第四十四章

我心里“咯噔”一下,露馅了! 一时间的心慌来的快去得也快,我虽然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知道的,但知道也就知道了,毕竟有父亲的事情在那里,只是我心里也清楚姐姐此刻更生气的是我一直瞒着她。 便赔笑着起来挽了姐姐的胳膊:“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想瞒你的,主要不是因为小启都成家了吗,再说自我结了婚我俩也就没来往了……” 姐姐压根不吃我这一套,虽然被我拽着坐到了床上,但还是没好气的说道:“别给我打马虎眼,先交代再说。” 我这听着倒是有些“审案”的意思了,就先压下自己的疑问,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其实说回来,要是这些事有谁能让我倾诉,也就是姐姐了,但即便是姐姐,也不是想开口就能长得开嘴的,还是要一个契机才好,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 只不过相比起父亲,小启在我心目中的感情和分量是不一样的。 姐夫勾搭小姨子,公公扒灰儿媳妇,这些事说我淫荡我不会反驳,跟父亲保持的乱伦我也不介意别人评价我“淫乱,骚,贱。”这些词,哪怕我心底里不认同,却也尊重世事人情的伦理规则。 但小启不行,我对小启的爱是很珍贵的,我对小启来说,如妻如母,如姐如友,我真的不愿意别人说这份情感只是淫乱和低贱的,所以在跟姐姐倾诉时我一度有些磕磕绊绊,最终也只把那几年的经历完整的叙述出来,没有过多的感情感悟,我不确定姐姐能懂,或者愿意懂。 所以在姐姐听来就是一个不成熟的姐姐跟懵懂弟弟之间的荒唐情事。 姐姐静静地听着,面色时有变换,听我说完后伸手拉住我的手,柔声道:“小惠,其实我应该跟你道个歉,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当年我家里的事都推给你不公平,这个家有现在的模样都是你的功劳”,我一时间湿了眼眶,姐姐的这种认可让我获得了极大的安慰,我刚要哽咽着拥抱姐姐,耳朵又被提溜起来,疼的我哎呦一声,姐姐又怒道:“不过你也是胆子大,一个不好你把你自己都会毁了的!” 我那份感动一下子荡然无存,其实姐姐这些担心我那时候也有,乱伦的刺激给了我们极大的愉悦,但也给了我极大的负担,这种压抑曾经困扰了我好多年,一直到我结婚后才放下,所以我对跟赵华的婚姻很有归属感,一定程度上拯救了我压抑的情感,所以我真的很爱我自己的家庭。 而在跟公公确定关系之后,我的心态又有了变化,我对这种乱伦的禁忌已经开始变得享受,对那份压抑的情感完全抛到了一边,我开始渴望跟父亲,跟小启,跟姐夫,跟公公上床,跟他们的性爱变成了美好和纯粹的性爱本身…… 我知道姐姐复杂的心理,那种对我的心疼和担忧我都能感受到,我们毕竟是双胞胎,我笑着抱着姐姐道:“姐,现在都过去了,你看看大家都多好,妈在天上看着也不会怪我的”,姐姐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是啊,妈会高兴的,她要是看着我们几个……” 忽然间姐姐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把我的耳朵拧起来,怒声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大哥有没有搞到一起去?” 我被姐姐一会温柔一会严厉搞得提心吊胆,忍着痛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姐你也知道,妈走时大哥就当兵了,哪有在家的时间”,姐姐看我说的郑重,将信将疑的松了手,她现在肯定觉得我天生对亲人淫乱,要不怎么跟这些人都滚上了床? 我又郑重发了一遍誓,姐姐才最终信了我的话。 我看着她眼神柔和起来,不敢再让她胡思乱想,搂着她的腰娇声道:“姐,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跟小启的事的。” 我自然知晓定是小启告诉姐姐的,但我怎么也想不通小启怎么敢的。 姐姐的脸上一阵红晕,似乎想起什么,又有恼怒的神色:“还能怎么知道,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我看她又羞又怒的更是心痒,便只催促她快讲,只不过姐姐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卡的声音,姐夫跟赵华一起走了进来,姐姐只能住了口,示意我稍后再说。 姐夫跟赵华都喝了点酒,这会倒还精神,两人坐那里侃着大山,明天下午姐夫跟小启就都要回家了,今天自是想多聊聊天,我就撵着两人去那边聊天,自己要跟姐姐睡,两人倒也知趣,知道这一走弄不好又得一年见不到,两人聊着足球去那边了。 洗漱一番,两人躺在床上,这一会我看姐姐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似乎发泄出了心中的烦闷,就凑上去搂着她的腰:“姐,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启是怎么跟你说的?” 姐姐又白了我一眼,说道:“也是巧了,你也知道,这两天父亲就跟刚开荤的小伙子似得,逮着空就跟我撩拨,昨天刚做过,我本来以为就行了,结果咱们刚出门就跟我微信说要再在酒店见面,我倒是也想,只是觉得太频繁了不好,也不安全,老东西不愿意,说明天一走又得大半年,说什么这次得多做几次,我拗不过他,就答应了。” 我笑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姐姐没好气道:“上次是因为你姐夫,再说这种事也不能老跟你报备啊,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又怎么知道你跟小启也要在这里。” 我半是抱怨道:“我也不能未卜先知啊,你要是跟我说了我也不会这么安排不是,说说小启的事。” 姐姐叹口气:“我这不是答应了嘛,在你走后就跟你姐夫说见两个同学,你姐夫就先带着孩子回了家,我直接到了酒店,想着先洗澡,完事好等着父亲来,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小启来了。” 我一想还真是巧,父亲因为大姨她们来家里走不开,我又被叫回家照应,结果两边又都不知道,酒店房间两张卡,我一张大姐一张,我当天给小启拿了,真是阴错阳差了。 我笑着问:“那还不把你吓一跳?他开门你不知道?” 姐姐气哼哼道:“我当时不是在洗澡嘛,这小兔崽子以为是你,直接脱光了进来的,真把我吓得不轻,不过这小子看清是我后吓得更厉害,转身就想跑,结果撞上门框给撞了个大包。” 我嘿嘿直乐,原来小启头上那包时这么来的,我一细想当时的场景就觉得有意思,摇着姐姐的胳膊让她接着往下说。 姐姐又叹了一口气:“当时我也给吓着了,声音是真大,我还以为把他脑袋给撞坏了,忙扶着他到外面坐下,一看脑袋当时就肿了,看着他眼泪都疼出来了,也没心思骂他,等他缓过来时才反应过来俩人身子还光着呢。” “我进浴室裹上浴巾出来刚想训他两句,谁知这小兔崽子说自己撞坏了脑袋,头晕脑胀,盖着被子躺床上装死。我能看不出来?过去掀开被子让他坐起来说话,结果这小子还光着身子,没办法我又给他盖住。这小子一看躲不过去也只能坐起来老老实实道歉……” 我倒是有些理解小启,他可不知道姐姐跟父亲的事,现在他就觉得自己跟二姐的丑事被大姐给发现了,即羞愧又尴尬,小启对自己这个大姐事很怕的,不比我这个宠他爱他的二姐,大姐从小就对他有些不耐烦,一是嫌他皮,二是嫌他笨,当然,这个笨得看跟谁比,跟我比小启算是聪明的,父母因为大哥的缘故对小启期望又高,从小没少嘱咐大姐在学业上多帮帮小启,不好好学习随便打随便骂,结果就是让小启见到大姐有了后遗症,老觉得大姐得训他,所以对大姐多是敬畏,比不得跟我亲近,甚至敢觊觎我的身子,对大姐他恐怕是连意淫都不敢的。 姐接着说道:“我看他都三十的人了羞愧难当的样子也是好笑,脑袋上顶着个大包也不好意思再敲打他,就让他老实交代问题。他也算老实,把跟你的事情都说了,一直请我原凉,说自己真不知道我在这里,明明是跟你约好的。” 我点点头道:“是说好的,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还过来,我当年就是看这小子有些可怜,母亲一走他又有些消沉,这才跟他发生了关系,就是想安慰安慰他的。” 姐姐坏笑道:“这小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是年轻有欲望不假,但主要是看你当时一个人又创业又顾家的很辛苦,连个男朋友都不会谈,这才以身饲虎狼,是想着安慰安慰你的”,我气的牙根痒痒,这小兔崽子真是狼心狗肺的,在后面这么编排我,下次非得找机会修理他一顿不可! 我先不想这些:“姐,后来呢?你是不是骂了他一顿,教训他一顿,就把他撵走了?” 姐姐看我一脸戏谑,知道我在使坏,但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倒是有了一抹绯红,拧了我胳膊一下,说道:“这小子也是坏种,我听他讲完你们的事就说了几句不痛不痒让你们自己注意的话,说会找你谈谈,我这刚起身想走,他怕我跟父亲说,伸手拉我,我也没注意,浴巾就被他拉下来,这小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看我板起脸来他又爬起来跪床上道歉,求我别告诉父亲,我答应了他,这小子应该是起了心思,非要拉我聊天,说是这么多年姐俩没沟通过,机会难得好好聊聊,我当时也是晕了,就想着也该跟他聊聊,从小我没他什么好脸色,结婚了也没怎么关心过他,谁知这小子也是色欲熏心,聊着聊着上下其手,我挣扎不过就给他得了手……” 我是不信姐姐所说的“挣扎不开”这种解释的,但我也没戳穿她,这种事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我也不担心,这事得问小启,从姐姐这里不能聊过程,但可以问后续。 “姐,这小子我知道,也是坏的很,跟老爸一个德行,不过小启床上还是不错的,这几年没接触,是不是还那么好?” 姐姐脸更红了,掐着我道:“死丫头,在这里等着我,厉不厉害你还不知道?想知道你去问他。” 我们俩蒙在被子里打成一团,我知道姐姐现在没啥心结了,也就放了心,至于小启,我也不操心,都成家立业有了孩子,见面的机会都很少,也都是放在自己心底罢了。 第二天我们退了房,回家开始忙活着收拾,除了大哥一家,我们都要回去了,我是善于捕捉空气中的一些情欲暗流的,父亲不时停留在姐姐身上的眼光,春晓和赵华不时的眉来眼去,姐夫找机会就到我身后蹭两下,小启也对着我跟姐姐嬉皮笑脸的,不过也就这样了,姐姐一家坐火车,小启他们开车回去,我跟赵华最后走的,在后视镜中看着春晓抱着一诺招手的样子,我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涌动,还是子明的吵闹声把我拉回来,打起精神陪着子明说笑起来…… 我们直接回了老家里,新年的劲头和忙活劲过去了,每天就剩下吃饭睡觉看电视了,山里面更是一切都懒洋洋的,这里的冬天更冷,但也清净,期间跟他们聊天,姐姐回去后跟姐夫就忙着工作,开年之后一大堆的事,小启只能给他奶奶照看,不过我跟姐姐很少再聊父亲和小启,大都是生活方面的,再说电话打的也不多,主要是姐姐工作忙我怕打扰她;小启回去后也差不多,这次回来没机会跟我再续前缘,他电话里满是遗憾,但我听出来他情绪里带着的一丝窃喜,我问他酒店里跟姐姐的情况,他就坏笑着说这可是秘密,不能白说,等下次跟我见面时再细聊,我也知道电话里这种事说不清楚,只嘱咐他多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春晓一家这阵子跟父亲在一起,说陪父亲过了十五再回来,以我对父亲的了解,要是有机会恐怕得折腾折腾春晓,不过电话里听春晓倒是开朗的很,看样子倒是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 我挂了电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被透过玻璃的太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看着身上的花棉袄倒是觉得有意思,山里冷,屋里有烧的暖气,但外面可冷的让人伸不出手来,虽说平时都穿羽绒服了,但在这里还是着大花棉袄舒服,又暖和又方便,还不怕弄脏了,过了冬就拆了,秋后婆婆再重新套,婆婆的针线活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那针脚。 看着都让人舒服,有一种和谐的美感。 我正欣赏着身上棉袄的针脚,公公就从外面回来了,赵华作为副校长,在新的一年里要起带头作用,假期间都会到学校值半天班,今天是庙会,婆婆带着小启去凑热闹,说是要请什么神仙的,我本来也想着去看看,但今天零下六度,我实在受不了冷,就在家里晒太阳了,公公一大早吃了饭就去给人家帮忙,这会儿倒是回来了,看他在院子里用凉水洗手,我看着就冷,自己倒是打了个哆嗦。 公公进来接过我递上的毛巾,我埋怨道:“说了多少遍,用温水,你就不怕将来关节痛”,这种语气对公公非常管用,他这一辈子吃了不少苦,只是婆婆冷淡,儿子又是不细心的,这种小事小细节的关怀自他母亲走了之后就没有感受过了,所以我这种唠叨他最喜欢听了,比什么情话都让他感动。 我一方面真的关心他,一方面也是投其所好,因为我现在感觉到公公对我的态度也有了变化,怎么说呢,公公更放松了。 公公擦了手扔到一边,笑着道:“小惠说得对,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手更冷了,你看,冻得通红,要不你给我暖和暖和”,我看他要使坏,用手戳了下他的胸膛骂道:“老不正经”,转身就要进屋,公公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转过身子来,我被他的手冰的起了一层鸡皮圪塔,忙喊道:“凉”,公公早放了手两手搂住我的腰拉进他的怀里,亲了我额头一下,说道:“这得一个月了快,我老实想着你,家里又没什么机会,又不能去你那,好不容易今天他们去了庙会,你可得让我舒服舒服,我把大门都拴上了。” 我被他一抱身子也有些发软,以往公公对我主动的很少,就算特想要也会先征求我的意见,现在已经开始主动上手了,也是,男人的占有欲是天生的。 我现在也很少拿捏他,没那个必要,我也很想他。 我把棉袄上面的扣子解开来,柔声道:“好好好,都依你,来,儿媳妇给你暖和暖和”,公公怕我变卦了一般,利索的把双手伸进我的怀里,握住了我的奶子,隔着秋衣我被凉的又是一层鸡皮疙瘩,公公轻笑道:“没带胸罩?” 我听的脸一红,身上又似乎热了起来,脸都有些发烧的样子。 公公舒服的揉捏了几下,捏着我的乳房往沙发上退,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拽着奶子走路,这奇异的感觉让我下面都开始出水了,我现在是越来越敏感了。 公公坐了下去,示意我坐在他腿上,我岔开腿坐上去,隔着棉裤都感到公公的肉棒硬起来,公公吻上来,舌头在我口腔里来回攻伐,似乎不太满意,离了嘴唇说道:“舌头伸出来”,我配合的吐出舌头,公公含住我的舌头不停地吸吮,两只手这会早暖和过来,把我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我被吸得全身发软,双手扶着沙发背不让自己软下去。 公公咬了我的舌头一下,双手也离开了乳房,我睁眼看他,知晓了他的意思,我费力的起身,跪在沙发前,开始脱公公的衣服,冬天衣服多,废了好大劲给他褪到膝盖处,那物什狰狞起来,跟个犟牛一般想我示威,我是真喜欢它啊! 我伸手轻抚着它,似乎又硬了一份,我闻着气味还好,公公自从跟我发生了关系,就开始注意私处的卫生,每天都要清洗,就怕哪天有机会了耽误事。 我把龟头放到鼻子前嗅着味道,公公伸手在我头上抚摸着,那粗糙的大手摩擦过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有些急促,我亲着他的龟头,他的肉棒,他的蛋蛋,不停地用它摩擦我的脸庞,我都感到下面泛滥起来,我张口吞下去,开始吸吮吞吐,公公舒服的直哼哼,他非要我口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能给他别样的快感,我卖力的吞吐,偶尔用牙齿轻咬,公公的大手收拢起我的头发抓在脑后,随着他舒服的节奏来展开,直到他看够了我口交的模样这才拽着头发把我拉开,示意我起来,我在他的引导下转过身子扶着墙,弯下身子,公公一下把我的棉裤带着内裤扒下来,伸手摸了我阴部一把,满手的湿润,公公啪的一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笑道:“真骚!” 我轻声“哼”了一声,下面痒的厉害,配合公公道:“不骚能让你日,还等什么,快点啊”,公公似乎拿着那宝贝用龟头在我阴唇上磨了两下,我下面处的水更多了,呻吟着回头看着公公:“好爸爸,快点,我受不了了!” 公公也有些受不了,又磨了两下就齐根没入,我呻吟着长输一口气,公公却没了动静,我感受着里面的充实和那东西的坚硬,心里那个美啊,可一看公公不动,我自己受不了了,开始自己一前一后的动起来,转头看去,公公心满意足的盯着我俩交合之处,不时拍一下我的屁股,看我回头,笑着说:“想舒服还不自己卖点力气。” 我知道他的意图,转过头开始发力,咬着牙挺着屁股往后撞,快感自下往上游走,全身都在发颤,穿着的大棉袄太热了,我不自主的脱下来扔到沙发上,就穿了一件秋衣,屋里有暖气倒也不冷,公公把我的秋衣往上卷,直到露出下面的奶子,然后歪头看着我来回晃动的丰胸,那肉棒似乎又大了一些,我不敢大声呻吟,闷哼着大动了百十下,那股冲动袭来,我仰着脖子,颤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公公似乎也被刺激到了,双手提着我的腰不让我软下去,等我的余韵刚过,就迫不及待的大力抽插起来,这一下我是真有些扛不住,自从上一次做爱公公体会到我那花心的快感,这让他开始每次都用足了全力冲刺,其实这也得看我的身体状态,只有在特别尽兴的时候那地方才会打开,公公说被那花心吞没时整个人如同置身仙境,想把持精关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被插得欲仙欲死,到底也被他得了手,我都能感到那龟头被花心咬住时公公整个人僵住一般,一股股阳精注入,烫的我神志一时间都不清醒了。 缓过来再看地上真是汪洋一片,公公说我尿了一般,我提上棉裤浑身乏力歪倒在沙发上看着公公收拾地上和沙发上的狼藉,这滋味美得我想要大叫,我知道我是真的迷醉在公公的肉棒之下,以前看书里总是说臣服这个词,还觉得不置一词,现在觉得太过贴切了。 不过在家里机会还是太少,直到元宵节上灯的时候才又逮着机会再果园里做了一次,公公很知足,整个人现在中气十足,年轻了十几岁一般,赵华看在眼里,在床上只说是我的功劳,不过他自从上次之后一直没机会见春晓,倒是让他魂牵梦绕一般。 还是我看不过去,等春晓一家从老家回去后,我开车到市里非要拉着春晓来我家拿点东西给他俩创造了一次机会,真成了拉皮条了…… 日子之后恢复了正常,赵华再学校更忙了,大小的事都找他,还带着课,美其名曰锻炼年轻干部,不过赵华倒是高兴的很,反正面子上是有了。 公公基本上每个周四都会来这边,说句实话,性事方面我大半心思都在公公身上了。 每月我也会回老家一两趟,父亲每次都催我,我有一次送完孩子开着车上午十点中到的家,被肏了一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又开车回来赶在中午下学的点来接子明。 我这个闺女,算是真的孝顺到家了…… 生活很如意,身心自然就愉悦,尤其是接到小启的电话,说是清明节要回来给母亲扫墓,让我到时候也回家一趟,扫墓这事自然用不到女儿的,但他这明显是要约我,我欣然接受,上次两人没做成两人心里都有一把火,这把火熄了好几年,现在要烧出来我俩都暗自期待。 往年他可没回来过,都是大哥回家,这次肯回来怕是大部分心思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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