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话说清初顺治年间,苏州吴县,出一文学奇才,姓金名人瑞,字圣叹。 此人幼年生活优裕,后父母早逝,家道中落。 他为人狂放不羁,能文善诗,因岁试作文怪诞而被黜革,后应科试,考吴县第一,但绝意仕进,晚年以读书著述为乐,著有《评水浒》、《评西厢》等多部著作。 这年秋晚,金圣叹夜读《三国演义》,读完三国归晋,合书案上,不由大叹:“此书真天下第一才子书也!”待要提笔著评,却听三更更鼓响起,微觉眼角乏困,但又不想睡,便从家中书架上取下自著的《评水浒》一书,点灯夜读,读到得意处,不由抚须微笑。 正读时,忽听窗外有人唱道:“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阴阳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雌雄皆成善。欲知造化乱人欲,须看水浒忠义传。” 金圣叹只听得暗自称奇,当即掀开窗户,往外瞧去。 见门外溪桥边上,站一中年乞丐,手牵一头瘦驴。 那人虽衣衫褴褛,但眉目风雅,清须髯髯,双眼炯炯有神。 当下便有接纳之意,招呼道:“兄台既懂水浒,何不进屋坐坐,畅谈古今。”那乞丐竟也不客套,只道:“早闻金人瑞大名,正有心一会,如此相扰了。”他将瘦驴系在树下,拂了拂衣袖,飘然进屋。 俩人相互寒暄一阵,在书屋坐定,那人开口问道:“敢问阿兄贵庚?”金圣叹道:“五十有七矣。”那乞丐看了看书桌上放着的《三国演义》和《评水浒》两本书,冷笑道:“我见兄台夜读《三国》,岂不闻世间有云‘老不读三国,少不看水浒’吗?” 金圣叹心下不悦,心想我听你适才歌中似有深意,方有心结交你,却来小觑于我,当下便道:“《三国》《水浒》,俱是忠烈之书,宣扬忠义。你适才那歌虽唱得好,但说:”欲知造化乱人欲,须看水浒忠义传“,却落了下乘,显不明《水浒》微言大意!应改为乱人道,而非乱人欲才是!” 那乞丐不怒反问:“兄也是个人云亦云之人。《水浒》如何乱人道?莫非你看之书与我看之书,却有不同?”金圣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书架上取下《水浒忠义传》手抄本,怒道:“施公妙手,怎能被你乱解。你且看看书中第六和第七回,仅这两回,便将人间乱象、恶人当道、悲苦离合,述说尽至!如何是乱人欲!” 那乞丐也不答话,翻到“花和尚倒拔垂杨柳豹子头误入白虎堂”一回,细细阅读。 金圣叹见他读得仔细,仿佛刚读此书,暗自纳罕,便由他细阅。 那乞丐自顾自地读完第七回“林教头刺配沧州道鲁智深大闹野猪林”,突然合书案上,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 金圣叹见他笑得猖狂,气得骂道:“无端恶笑,有辱斯文!”那乞丐并不动怒,不住笑道:“阿兄被施公骗了被施公骗了!” 金圣叹奇道:“如何骗了?你且莫笑,止明言便了!” 那乞丐道:“天机不可泄,你抚耳过来。” 金圣叹心中好奇,凑耳过来,只听那乞丐低声问道:“这《水浒》作者是谁?” 金圣叹道:“封面有写,施耐庵、罗贯中。” 那乞丐道:“你且将这施耐庵三字,倒过来念。” 金圣叹微微念道:“施耐庵,罗贯中;庵耐施,罗贯中;庵耐施……俺乃是,俺乃是,罗贯中!”心中猛然醒悟,正要细问,却惊见身旁青烟一闪,那乞丐已然无影无踪。 金圣叹惊叫道:“原来当年罗贯中怕因书获罪,便杜撰了作者施耐庵!莫非今日罗公仙身下凡?可折杀我也。”当即推门而出,只见先前那只瘦驴,化为一条黑面恶龙,正在飞升上天,龙身上端坐一邪仙,头戴大红冠,身穿紫罗袍,腿蹬凌云靴,正是刚才那乞丐。 那邪仙乘黑龙缓缓飞升,冲金圣叹笑道:“世间先有人欲,方有人道。你所藏之书并非正本,乃删减本,故误以为乱人道,而不知乱人欲也!” 金圣叹大喊道:“是罗公么?正本却在何处?” 那邪仙不答,只唱道:“岳庙孽缘,太岁戏女善。求官若渴两相愿。奈人间糜烂,良妇错把春看。风骤紧,刹那芳草色变。红颜毁,霸王硬上弓箭。懦放奸徒,恶梦若幻。妹嘴如刀,淫窝肉身俱献。贞心碎,邪龙捣凤怨。处子谢,双花填狼焰。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 金圣叹听他唱得甚是淫秽,不由又惊又怒,正要责骂,那恶龙竟张嘴说话,冲金圣叹道:“休要造次!且听仔细了!” 只听那条恶龙续唱道:“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心伤神乱,舍己保郎,香躯成俎。藏幕后颠春,夫恩安在?婢女计,官人倒。色胆包天双飞燕。白虎堂,奸诈满路。锒裆落魄,恶少却得,云雨蜜露。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教姐妹共效,三株献媚,奉痴男巨物!” 金圣叹听得一身冷汗刷刷直下,他已猜出七八分,急问道:“后来怎样?” 只听那邪仙与恶龙齐唱道:“刺配沧州,洗尽男儿泪。望夫去,京郊野火无休。受招安,奸情终露。妹最毒,好汉猝死,名花有主空许愿。替天地尽道,行者祭刀,奋英雄恨!”刚唱完,仙龙便一齐消失。 金圣叹直听得心神大乱,自言自语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却是我错了?却是我错了?不可能!绝不可能!”突觉心中一阵作呕,便要吐将出来! 待要吐时,却觉气息不畅,难以呼吸,双眼猛睁开来,定睛凝神,却见自己正紧抱着被子躺在坑上,全身汗如雨下,原是南柯一梦! 金圣叹那颗怦怦乱跳之心,此时方才缓缓静下来。 原来只是一场恶梦,他心稍安,暗自笑道:“也是我作评水浒太过辛苦,才做此恶梦。”他侧过身去,待要再睡,却见枕边整齐地迭放着三本绿皮古书。 他“哎呀”一声,坐起身来,将三本书放于膝前,只见封面上分别写着邪仙歌、恶龙吟和人间道三个词牌名,再看作者落款处,却书有“俺乃是罗贯中”六个小字。 金圣叹又惊又喜,忙起床穿衣,也不吃早饭,将那三部书放于书案前,细细翻阅! 这一看,直看得他血脉喷张,又是兴奋,又是难过,如坠云烟。 等三部书阅完,已是深更,他合书案上,哈哈大笑,自言道:“罗公误我,罗公误我啊!不知那水浒中,还有多少妄情邪欲之事!”待要站起,却觉全身无力,浑身发热,实是精虚肾亏。 他勉强站起身来,倒在床上,终于一病不起…… 也是这年,苏州府吴县民众假借顺治驾崩契机,组织反贪游行,百多名秀才往孔庙哭庙,发泄不满,后向巡抚呈揭帖告发吴县县令。 谁知那县令与巡抚两相勾结,捕18名核心人物,反向朝廷告秀才们抗纳兵饷,鸣钟击鼓,聚众倡乱,震惊先帝之灵,要求严惩。 顺治十八年七月十三日,这十八人被处“斩立决”,法场在江宁三山街,其中一人即为金圣叹也! 金圣叹入狱前,要将那三部书掷入火炉中烧毁,烧前心中叹道:“这等人间血泪真映之书,虽宣淫欲,恶人伦,却也是心血之作,怎能毁于吾手?”便将此书埋入院中地下,只待后人有缘,他日得见,善为用之。 现代年间,有一文学系大学生,赴江苏省苏州市旅游,于市井间,偶得此三部书残本,视为奇书。 见书中文字残缺不齐,便加以现代语言,将其修补整齐,将三书定名为《贞芸劫》——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 !

小说推荐

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鲍二歪传封面鲍二歪传暗之子鲍二,是安定城里的一位无名小屠户。 父亲鲍老儿年轻时是一家屠宰作坊的帮工,赚得点小钱后便在家旁开一小店,照样干些杀猪宰羊的买卖,现在年纪大干不动了,便将家当给两个儿子打理。 大儿子鲍大勤劳肯干,虽生意没做大,但也寻得三餐无忧,还在铺子一侧开一小酒柜,摆上两张桌,招呼三两个口干路人,也能赚上几两小钱。 倒是小儿子鲍二好吃懒做,三天两头便和酒肉朋友到处厮混,常气得鲍老儿吹胡子瞪眼。燎原训娇封面燎原训娇知春里乱世浮萍郑顺意从未想过,自己会以三姨太的身份踏入吴家大门。 为挣脱赌鬼父亲设下的死局,她咬牙应下吴老爷荒唐的协议——用三年青春磨练那个桀骜不驯的纨绔少爷。 十五岁的吴歧路像只浑身带刺的幼兽,却在暴雨夜被她撞见蜷缩在母亲墓前的脆弱模样。 当商界巨擘吴老爷蹊跷暴毙,昔日奢靡的吴宅被阴谋裂开血淋淋的豁口,二十岁的未亡人攥紧染血的银行密码,将十七岁的少年推上腥风血雨的战场。燕国公主受缚记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黑翼魔君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赤胆红姑-沉默的较量封面赤胆红姑-沉默的较量billytao007一副壮硕的脚镣铐在脚踝上,铁镣与地面刮碰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顺着赤脚逐渐向上看去,修长健壮的双腿布满鞭痕和烙伤,微微叉开,在困难地迈动,带动着身后缀——成佳人人丰满曲线优美的身后缀:两腿间充血的高台,掩盖着浓密斑驳的芳草,微微凸起:扁平的腹部上鞭痕累累,隐隐可见结实的腹肌,原来诱人的灵窍眼成了一块焦黑的血疤: 一对坚挺的前襟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向外渗出的血迹已经凝结,被麻绳反绑的双臂,微凸着结实的、线条明显的肌肉和青紫的绳痕:干枯蓬乱的黑发间,是一张憔悴却难掩秀丽的脸——柳眉下一双杏眼闪烁着倔强不屈的目光,鼻梁突起而笔直,轮廓分明的双唇紧闭着,嘴角上有一缕凝结的血痕。在雾中封面在雾中第叁人称德军入驻巴黎的时候,许多市民还处于震惊与错愕之中,大家没有想到那群钢铁怪物来得如此迅速。 尽管一年来战况愈下,越来越多的难民从北方涌入这座城市,饥饿疲惫的法国士兵零落在首都街头,拥挤的街道,嘈杂的车站,短缺的物资,日益高昂的物价……无一不预示着死神与这座城市之间所剩无几的距离。 但民众们依然相信他们的国家。因为政府告诉他们战争是遥远的,盟军的力量是强大的,马奇诺防线是不可突破的。战报上说我们也在取得胜利,敦刻尔克大撤退成功保留了盟军的有生力量…… 直到半月前,法国政府宣布巴黎为不设防城市,数千万的法国人民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他们被国家抛弃了,抛弃在德国铁甲的炮口枪管之下。他们哭泣着,目送那些代表着昔日法兰西荣耀与辉煌的各色战旗仓皇逃窜,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