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翌晨，醒来的乔雨时发现自己衣衫完整，被侵犯过的肉穴也毫无不适，仿佛昨晚之事只是一场恶梦。 直到她和朱巧巧俩人被送下山门，坐进给她俩特意安排的顾家造四轮豪华马车车厢，她依旧神情恍惚，如在梦中。 车厢内饰豪华，宽敞舒适，车窗是透明澄亮的琉璃，透光的白纱窗帘，车的底盘装有钢制弹簧，防震性能一流，哪怕马车跑的再快，车厢也是如履平地。 马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倒退，俩位丽人苏坐在车厢，相顾无言，朱巧巧转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乔雨时同样思绪混乱，两眼无神，她不敢相信自己跑这一趟任务，居然被一个无名之辈给奸淫了，更让人羞于启齿的是她被奸淫的部位是她的肛穴。 好在没有被破瓜，她依旧算是完璧之身，但同样因为没有被破瓜，她也无法证明自己被那淫贼侵犯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如若白梅宗只是个二三流的小宗门，她找阁主出头，将那淫贼强行打杀也无不可，但白梅宗拿到了江湖英雄榜第三，那白宗主倒还好说，他妻子梅夫人，武艺超绝，实力恐怕不在阁主之下，她若有心回护，自己根本无计可施。 “………………” “咦，这是什么？”乔雨时两眼的焦点落在了车厢内的小方桌上，上面摆着两只不大不小的盒子，盒盖上分别写着她和朱巧巧的名字。 朱巧巧转过头看了一眼，不为所动，依旧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沉默不语。 乔雨时黛眉紧蹙，缓缓掀开盒盖，“！？”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居然是一张春宫图，说图不太准确，因为它的画纸似乎是块银板所制，然后以透明琉璃装裱。 要紧的是，春宫图所画的主人公正是乔雨时本人，画上的内容则是昨晚的那场肉戏，她当时被奸淫的情景在画上可以说纤毫毕现，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那一刻的她正满面潮红，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肛穴中还插着巨大的性器。 “这个淫贼，他怎么敢！？”乔雨时瞬间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拿起这张怪画就想往车外扔。 拿起春宫图的手刚举到半空，她又停了下来，心思电转，“这东西不能随便扔，被人拣走了她可就没脸活了，要么想法毁掉它。” 她抽出长剑，意图将这春宫图砍碎，可剑到半途又停了下来，心中暗道，这不正是她被奸淫过的证据吗？ 要不还是先留着？ 但这能给人看吗？ 哪怕是阁主，阁主可是男的…… 乔雨时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先不毁掉，她见朱巧巧并未注意这边的情形，便赶紧将这春宫图藏好，接着继续察看盒子内的物件。 看完，她的脸更红了，原来盒里装的是一件红色的袍裙，一双红色的高跟皮鞋，一对白色的丝袜，一本小册子。 她立时便认出，前面三样东西正是她昨晚被奸淫时所穿的衣物，是那淫贼强迫她穿的，那淫贼似乎很喜欢这调 性，她能明显感觉到，那淫贼似乎对她的腿和脚有种特殊的癖好。 衣物先放一边，乔雨时伸手拿起了那本小册子，册子很新，约一指厚，两掌大小，封面书着四个大字《辟邪剑谱》。 居然是本武学秘籍？还是本剑法？ 乔雨时心中嗤笑，论天下武学，神剑阁不敢说自己最强，可单论剑法，她便敢放豪言，这天底下没有哪一宗，哪一派能超过神剑阁。 顾小星的行为，在她眼里尤如药王谷前卖大力，白龙寺前辩佛经，自找笑话。 她随意翻开第一页，登时愣住，只应上面写着这样八个字，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乔雨时黛眉皱的更紧了，这武学秘籍怎么这么邪乎？ 难道说这武学只有女人或太监才能练？ 她接着往后快速翻动，飞快的浏览完全部，原因便已心下了然。 原来这剑法口诀修炼之时，男的会勾起心中的欲火，导致走火入魔，瘫地而死。 女的或太监因为没有阳器，这欲火就不会引燃上身，才能炼这门武功。 而且，乔雨时作为首席真传，眼力自然不比旁人，她一眼看出这门剑法的强悍之处在于快这一个字上，剑法的水准甚至要高过她掌握的流星剑法，乃是一本直指宗师境的武学秘籍，犹胜过神剑阁的秘藏。 想到此处，乔雨时心里颇为不爽，但还是把《辟邪剑谱》塞进怀中收好，打算待她回到神剑阁，再交由阁主来处理。 见盒中再无它物，她想着看看写着朱巧巧名字的那个盒子里面有些什么，会不会也有武学秘籍，层次很高的那种。 只是想起昨晚之事，她被淫贼奸淫之时，朱师姐不但没有帮她，还为虎作伥，帮那淫贼按住她，好让那淫贼顺利的奸淫自己，虽然当时是形势比人强，哪怕朱师姐没有帮那淫贼，也不过是她被奸淫的时间往后挪一挪罢了。 但要说她心中全无芥蒂也是不可能的，是以，她也不愿主动开口询问，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犹豫不决时，盒内传来‘咕噜’一声，一件物什从那红色袍裙下露了出来。 “？” 乔雨时伸手拨开衣服，将那东西掏出来一看，脸上顿时显露出羞恼之色。 她握在手中的东西，居然是根木制的男人性器，形状大小长相和昨晚那淫贼下面的东西一模一样，对此她印象很深，不会记错。 她手像捏的是团火一般，飞快的把它扔到一旁，又羞又气，“那淫贼在盒里居然塞这种东西，我要将它一刀两断。” 思毕，她抽出剑来，便向那木制阳具劈了下去，心中满是快意，仿佛自己正在阉割那淫贼顾小星一般。 “住手！” “？”乔雨时转过头，面露不解之色。 出言制止的正是朱巧巧，她伸手拿过那个木阳具，放在手中翻来覆去，神色专注，不但看的仔细，还将其凑近琼鼻细嗅，片刻后她将其又放回原位，忽然开口道，“其实，昨晚我早已解开了那麻药，就在你刚醒来的时候。” “！？”乔雨时没想到朱师姐会告诉她这个，她不禁质问道，“那你为何不一掌拍死那个淫贼，还害的我……” 接下来的话，她没继续往下说，但朱巧巧明白，乔雨时这是在责怪她，责怪她不出手打死顾小星，害得她也被奸淫了一晚。 朱巧巧没有马上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道：“乔师妹，你可知道何为药王谷最珍贵之物？” 乔雨时不假思索道：“那自然是药王谷独有的灵果，白玉宝桃是了。” 朱巧巧点头赞许道：“乔师妹所言是极，白玉宝桃，色如玉，形如桃，乃天地灵果，它的功效不仅能够治病疗伤，助人恢复元气，更大的妙处在于它能洗髓伐筋，提升服用者的资质，更有一定机率助人突破境界，效用可堪天下之最。” 白玉宝桃，皮薄而多汁，果肉几乎没有，好比无果肉的椰果，服用前在果蒂处切一小口，将其中的灵液倒入容器服食。 它生长于药王谷深处的桃花潭旁的一株万年灵树，每年结得果实两颗，一颗分为数份，赏赐给谷内有大功劳的弟子，一颗用于结交其它宗门，或交换利益，或收买人情。 朱巧巧所修炼的金刚不动明王拳，便是用一颗白玉宝桃从白龙寺交换而来。 朱巧巧接着说道：“当年我正欲晋升大药师，谷主为此特意赏赐了我一小盅。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玉宝桃的灵液，其色若琥珀，其味若甘露，清甜绵柔，满口生香，回味悠长……不但美味，在我喝下之后，很快便顺利突破境界，晋升大药师。” 乔雨时不明白朱巧巧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这些，皱眉道：“那和昨晚之事又有何关系？” 朱巧巧道：“昨晚，我曾用嘴服侍顾师弟，并饮下了他的阳精。” 她神色如常，仿佛说的只是一件喝水吃饭般的日常小事。 乔雨时表情一滞，不敢置信，惊讶于朱巧巧说话如此大胆，俩人同为难姐难妹，但对于昨晚之事，她是羞于启齿的。 乔雨时疑道：“昨晚，那淫贼似乎并未泄身在……？” 朱巧巧道：“我和顾师弟第一次交合后，我用嘴让他又泄了一次。” 见朱巧巧越说越不像话，乔雨时不禁出言讥讽，“哼，朱师姐可真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不仅武功好，还会品萧。” 朱巧巧听到这话也不恼，她继续说道：“凡人的阳精本该腥臭异常，哪怕是武学境界极高之人，体内的杂质排空近乎于无，依然会有一点点腥味留存。可昨晚饮下的阳精，全无丁点异味，滋味非常，清冽如甘泉，芳醇如仙酿，回味无穷，相比所谓琼浆玉露，也更为绝妙。” 乔雨时嗤笑道：“朱师姐想说那淫贼乃是无漏之身，绝顶宗师境之上，传说中的先天境吗？” 只有先天之境才可能将体内的杂质排出干净，称为无漏之体。 她可不信那个要用药迷奸她俩的人会是先天境武者，据神剑阁记载，三百年来，只出过一位境界达到剑圣之上的弟子，人称太乙剑仙。 那人达到剑仙之境时已年近七十，并得过很多大机缘，这才有幸晋升先天，那淫贼年纪最多十六，七岁，就算他打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有戏。 朱巧巧看着她，不说话。 乔雨时眉头皱的更深了，说话也不再客气，“难道是真的？” 朱巧巧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比真还真。” 乔雨时掩嘴惊呼，“那岂不是传说中的剑仙？” 朱巧巧道：“他可不一定会用剑……而且……” 乔雨时道：“而且什么？” 朱巧巧道：“顾师弟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你知道我药王谷的弟子，天天要和草药打交道，对它们的气味也非常熟悉。” 药王谷的弟子除了练武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学习辨识草药，炼制丹药，每天进行的药浴所使用的草药，必须是自己配置，不得假手他人，放到外面做个药剂师绰绰有余。 普通弟子尚且如此，何况大药师。 朱巧巧吸了吸鼻子，“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灵药级别的气味，百年黄精，千年灵芝，万年人参那种，只是要比它们浓郁无数倍，精纯无数倍。他简直就是一颗长了成千上万年的超品灵草。” 乔雨时仔细回忆后说道：“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味道？” 朱巧巧解释道：“因为他是无漏之体，那点气味平时内敛在体内，只有他泄身的那一刻，才会些微漏出少许，我也是勉强捕捉到了一些罢了。” 乔雨时哼了一声，“那按你的意思，那淫贼就和最近市面上出的话本，《西游释厄传》上写的唐僧肉一样，吃一口就能长生不老？他如果真是先天境，为何不直接擒住我们，却要用下药这般的下作手段。” 一个先天高手便是神仙般的人物，行事当是随心所欲，肆无忌惮，何况那家伙还可能是先天之上，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下药迷奸，哪有一点高手的气度，也没听说哪个魔头是这般下作。 朱巧巧依然不恼，“因为他可能是灵药转世之身，不擅攻伐，对此，我有证据能证明此言不虚。” 乔雨时嗤笑道：“比如？” 朱巧巧微笑着提醒道：“乔师妹，你今天可有运行过内气？” “运行内气又怎么了？”说罢，她闭目调息，气运周天。 一个周天的时间很短，转瞬即逝，她美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我这是突破了？” 乔雨时内气运转毫无迟滞，又拔剑尝试内气外放，看着三寸长的剑芒，她登时呆若木鸡。 她十六岁晋阶剑豪，被人称为一代天骄，可从此之后便卡在瓶颈不得寸进，她很清楚想要突破这个瓶颈，要么磨个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功夫慢慢积累突破，要么有天大的机缘助她晋升。 她无数次想象过，她各种获得机缘的场景。 没想到机缘确实来了，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一晚的奸淫，帮她顺利晋升绝顶宗师，此刻，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乔雨时放下纷乱的心思，问道：“纵然如你所说，那家伙真是万年老参所化的精怪转世投胎，那何不将其擒住，掳……带回宗门，好生调教。” 动物化形为妖，植物化形为精，传说灵药所化精怪天生不擅长战斗，还需要隐藏自身，躲避人类的觊觎。 她得知那淫贼居然是颗‘万年人参精’后，满腔羞愤便被冲淡了一些，她很清楚，只要顾小星愿意自暴身份，找个大宗门庇护，要多少美女俱唾手可得，到时，那些愿意献身的凡间女子不知凡几。 这么一想，她甚至自己都没发现，她对顾小星的称呼从淫贼变成了那家伙。 朱巧巧斜了她一眼，摇头道：“你以为我不想，奈何他境界实在太高，哪怕灵药所化的精怪不擅攻伐，可万一被他逃脱，则是得不偿失。再说，万一惹恼了他，他跑去别的宗门就亏大了。” 言毕，朱巧巧正色道，“目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就你我俩人，切记不可外传，以防别的宗门抢人。” 乔雨时向来嫉恶如仇，报复起来从不隔夜，可这回却不得不忍气吞声，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她小声道：“我省得。” 她知道事关重大，行事须小心谨慎，万一那家伙的身份暴露，被人掳走，若是正道宗门还好，万一被魔道抓走，可能就是一场武林浩劫。 想到此处，她不禁更加郁闷了些，她刚还想着把那家伙绑回去，每天阉割两回，好出这口恶气，至于割完怎么办，反正那家伙是灵药成精，肯定会自己再长出来。 一想到阉割，她指着那根东西皱眉道：“你为何阻止我劈那恶心玩意儿？” 朱巧巧嘴角一抽，失笑道：“你要是不怕这车厢突然长满花草树木，你尽管劈就是。” “？！” “这东西的材料估计是传说中的建木，灵韵内敛，上面的筋络有如活物。”接着，朱巧巧低头将其拿在手中，“我能感受到，它里面包含极其浓郁的天地灵气，程度大约是外面的……”她抬起头，看向乔雨时，“数万倍！” “？！” 乔雨时从刚才开始，下巴就没有合拢过，所谓天地灵气她当然也是知道的，当她在一些知名的洞天福地中修炼，进益确实会比较快一点，但那一点非常微妙，只是能勉强感觉到似乎更快了一点的程度。 数万倍的天地灵气？那要是直接放出来，可不就是遍体生花，枯木生芽，车厢也会瞬间被花草吞噬。 可这东西该怎么用，这种淫色之物，可是用来干那事儿的。 朱巧巧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指了指马眼的部位，面色平静道，“就和你想的一样，想使用它里面的天地灵气，需要将它插入牝户或后庭，将其纳入口腔似乎也可行，如此它会从此处缓慢向外吐露天地灵气。” “？！” 乔雨时啐了一口，暗道：“我看那家伙才不是灵药转世，是色中饿鬼转世才对。” 朱巧巧提议道，“或许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