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今天陆致远格外地安静,牵着师姐的手两人并排走在襄州街道上。 师姐想着最后一天了,就任他牵着自己手没有甩开。 陆致远虽然能牵着师姐的嫩手,非常享受,但一想到明天仙子就要离开,又不禁感到心痛失落。 不知不觉,走到了八大胡同,“仙子,之前中元节想带你看皮影戏,被那俩王八羔子打断了,今天带你看皮影戏。” 说完,牵着师姐的手走进店里,里面正演着《牛郎织女》,现场看戏的人已经有不少。 陆致远带师姐坐到最后面的座位上,欣赏着表演。 师姐还是第一次看皮影戏,感到十分新鲜,向陆致远请教着皮影戏的起源、 曲目等,陆致远对这个自然如数家珍,引经据典手到擒来。 师姐发现这个纨绔也不是一个脑子空空的纨绔。 看完皮影戏,已经快黄昏了。 陆致远出了店对师姐说:“仙子,再请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师姐怀着好奇之心,没有反对。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陆致远牵着师姐来到郊外的树林中,七拐八拐地居然发现里面有一处小屋。 陆致远轻轻推开门,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些木雕以及制作木雕的工具。 “这里是?”师姐望向陆致远问道。 “仙子,这是我的安静屋。爹娘晚来得子,我自小深受爹娘宠爱,衣食无忧,所有人都对我曲意逢迎。从小我就没什么真正的朋友,当我孤独的时候,我就来这儿,将自己关起来,学习做木雕。你看,这个木雕我按你的样子做了一半,本来准备送你的。” 师姐接过来,木雕刻着女子的半边脸庞,依稀有点自己的样子。 “后来长大了,别人知道我是知府儿子,更是对我溜须拍马,有时我感觉更加空虚,就更经常来这儿。只有在这儿,我的空虚寂寞才会得到缓息。” 师姐听着陆致远的自述,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共鸣。 在我到天雪阁前,师姐都是一个人,师娘教她武功,供她生活,但对于情感没有细心的付出,毕竟要师娘那样的江湖仙子去花时间揣摩小孩心思太难为她了。 师姐在房间缓缓地走着步,感受着这个孤僻木屋的气息,时不时地拿起地上一些木雕,似乎是在感受着木雕上所散发的孤独。 陆致远触景生情,语气有些动容。 黄昏的阳光金黄地从窗户门缝洒进木屋中,在这偏僻的树林中,似乎给木屋注进了灵魂,木屋中的年轻男女保持着近乎静止的站姿,从外面看仿佛一幅夕阳下的画卷。 陆致远继续说道:“但自从那日遇到陆仙子,小生顿感人生有了新的目标,生活有了新的意义。” 师姐依旧静静地听着,重新抚摸着那座按照自己容貌未雕完的木雕。 “陆仙子,小生真的喜欢你,想娶你为妻。”陆致远今日再次诉说着对师姐的爱意。 师姐听见略有动容,但去意已决,未做表示。 忽然,陆致远伸出双手,从师姐腰间穿过,将师姐反抱在怀中,脸在师姐的三千青丝上摩挲。 师姐本欲立马挣脱,但又想到今日最后一日,且白天已被抱过,便没有挣扎。 陆致远见师姐未做反抗,便继续搂紧师姐的细柳腰,在师姐耳边摩擦着,边吹气边继续小声说道:“陆仙子,你真美。” 师姐被这暧昧的氛围搞的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 “陆公子,别这样。”师姐想通过言语劝陆致远放开自己的身体,可话刚说完,便被陆致远转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鼻子近乎贴在一起。 师姐第一次正面和男人离得如此接近,有点慌乱,陆致远也看出师姐的局促,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师姐的樱桃小嘴便亲了上去。 师姐只觉得神识一片空白,双目睁开,自己的嘴唇和陆致陆致远的嘴唇紧紧贴着,而陆致远的舌头在死命地顶着自己的牙齿。 四唇相接,陆致远感觉师姐的檀口中传来一阵阵幽香,樱唇温润湿嫩,让自己刚一吻上便不舍得再放开。 接着熟练的运用自己的舌吻技巧,直接将舌头顶着师姐的牙齿,想要撬开师姐的玉齿。 师姐渐渐反应过来,自己的初吻刚刚被赵致远这个纨绔突然袭击给夺走了,现在他不知道在干嘛,还在拼命的拿舌头顶着自己的牙齿。 他已经亲了自己,这是还在干什么。 师姐牙齿紧紧地咬住,坚持了一会,忽然自己那紧致陡峭的臀部被陆致远一把抓住上来就捏,下意识地松开牙齿想要斥责他。 但陆致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舌头刚觉察到牙齿之间松开的缝隙,便立刻如冲锋般的钻进了师姐的口腔深处,很快的发现了师姐想要躲藏的香舌,娴熟的勾缠住它,让它无论怎么再躲,都脱离不了自己舌头霸道的纠缠。 避让了一会,师姐发现自己的舌头怎么躲都会立刻被陆致远的大舌头缠上,心想反正躲不掉,我还能怕你不成。 索性不再躲避,不服输地迎了上去。 陆致远看师姐的香舌不再回避,心中暗喜,拿出自己泡妞无数的经验,开始引导她。 师姐初次舌吻,完全没有经验,十分笨拙,但在陆致远这个花丛老手的富家公子的诱导以及自己强大的领悟力下,居然很快便掌握了诀窍。 男子的气息,舌吻的刺激,身体渐起的反应,师姐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沉浸在和陆致远的舌吻战中,随着陆致远的节奏缓缓起舞,两人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口中分泌的口液,陆致远贪婪的吞噬着师姐口中的蜜液,兴奋的吞入腹中,而师姐也不得不吃下陆致远的口液。 “啧啧啧”的水声长绵不绝,师姐虽然领悟很快,但和久经风月场的陆致远比,还是略显生疏。 陆致远放在师姐翘臀上的魔爪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捏抓揉挤,手感极佳,师姐的臀部被他当成面团一般摆弄造型,有时那道股缝也成了魔爪逞凶的乐园。 两人热吻了许久,师姐渐渐坚持不住,终究是第一次舌吻,还被一个老手霸道贪婪的封住口腔索吻,琼鼻发出一阵阵闷声,双手不自觉的开始推开陆致远,陆致远明白师姐快到极限了,便从师姐口中退了出来,一条白色的透明丝线连接着二人的口腔,这条有两人唾液形成的丝线成弯形垂落在两人嘴巴中间,师姐头向后想扯断它,但却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终只能无奈的挥手切断它。 陆致远的手还覆盖在师姐的翘臀上,师姐清醒了过来,顿感不妥,随即向后离开了陆致远的控制。 陆致远有些尴尬,原本想着还能和师姐再你侬我侬一会,看到师姐眼神渐渐清澈,知道没戏了。 “陆公子,我们回去吧。”师姐不愿多提,毕竟自己没有抗拒,对于刚才身体产生的从没有过的异样感觉,师姐虽有些许留恋回味,但终究由于羞耻,只能埋于内心深处。 夜里,知府府邸,陆琅和夫人安排做了一桌菜,给师姐饯行。陆夫人还是依然想让师姐做儿媳,但看到师姐去意已决,只当有福无份。 “要不是清澜,致远这孩子也不会有改变。”陆琅感谢道,儿子这阵子看起来正经许多,鬼混的也少了,他还是由心底高兴的。 “多谢陆伯父伯母照顾,清澜在此感谢,有缘来日再见。”在一片祥和中,饯行宴落下帷幕,师姐拒绝了陆致远请求花园散步的建议,她怕再有其他事发声,呆呆地看着刻着埙字的玉佩,师姐思绪万千。 翌日早晨,陆琅陆夫人二人并排站在门口给师姐送行,陆致远居然没有前来,二人十分惊奇,按理说自家儿子出于礼节也好,感情也罢,都应该送别师姐。 夫人和陆琅关心地嘱咐了一会后,“大人,夫人,感谢款待关心,清澜告辞了。”言罢,师姐骑马快速离去。 此时,陆致远正和王谈刘标以及狗腿子们正在街上横行霸道,不停地找茬耍横,曾经的襄州三霸又回来了,百姓们才发现这个陆公子是狗改不了吃屎。 “停下,轿子放下,给我们少爷看看新娘子啥样。”狗腿子们拦下一对娶亲的队伍,新郎官一看是三个恶少,立马跑过来点头哈腰。 “三位公子少爷,行行好吧,小的这儿有些银两,请三位公子笑纳。” “我们缺你这点银两么,我们要看新娘子。”王谈喊到。 新郎官立马跪在三人面前,磕头道:“三位公子放过我们吧。” 娶亲队伍都不敢动,三霸恶名远扬,没人敢触霉头。刘标自己上前,想直接掀开轿子布帘,里面新娘吓得叫了出来。 “算了吧,没意思,走了。”陆致远回头走开。 王谈刘标见状,恶狠狠地对新郎官说:“算你走运。”便追了上去。 “致远,咋了,不像你呀。怎么,跟陆仙子处了几天,心软了哈哈。”王谈打趣道。 “去去,就是觉得没意思。走,听曲找妞去。”三人向着青楼走去。 搅了半个襄州城一天不得安宁后,看到开始下雨了,便各自回家了。 陆致远刚回到了家,“逆子,还敢回来。”陆琅在府衙就听到了属于的汇报,真是又急又气,一看到陆致远回来,就怒骂道。 “清澜一离开,你是旧病复发,一点收敛都没了。”夫人也批评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陆致远感觉自己脑袋都要被吵炸了。 本来陆仙子离开,自己就很失落,他确认自己是真心爱上师姐了。 但为了安慰自己,他又拼命和自己说,师姐走了,自己又能逍遥快活、 花天酒地了,就喊了王谈刘标胡作非为,麻痹自己。 此时被父母数落,他愈加难以忍受,冲出家门,骑上快马就跑了出去。 “老爷,少爷他。” “不用管这个逆子。”陆琅更加生气地说道。 回到白天,师姐在离开襄州后,有一丝丝失落。 她沿着路让马儿随意的慢慢走着,走了一会,看见一处简陋的房屋。 从窗子口看去,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子正在织布,这时这家男主正好砍柴回来,放下前后悬着大捆木柴的肩担,走进房内,拿起一块干净的麻布,给女子的额头擦着汗,女子温柔地笑着,和丈夫在谈论着什么,画面祥和温馨。 师姐又沿路走了会,看到一群人围着,从马上看去,里面一个男人正站在人群中,指着旁边一个女子怒骂道:“各位乡亲评评理,我们全家好吃好喝的哄着这娘们,可这娘们居然还想着她在老家的老相好,看看,这就是那老相好给她的扳指。真是不要脸。” 女子在一旁嘤嘤啜泣,不敢说什么。 “这女子咋这样。” “太不像话了。” “还好我家媳妇不是这样。” “这种女人以后也会偷汉子。”周围人群都开始指责有的甚至谩骂起女子来。 师姐看女子甚是可怜,刚想阻止,只见女子跪倒在男子面前说:“相公,妾身知道错了,你把这扳指随便扔掉,我以后全心全意伺候你。如有违反,天打雷劈。” 男子见状,也见好就收,停止了怒骂。人群看两人无事了,也就渐渐散去。师姐看着男女离去的背景,不置可否地继续上路了。 襄州郊外的一处隐蔽木屋内,陆致远正浑身湿透的拿着那个未完工的木雕刻着,就像个木偶一般,眼神凝聚,脑子回忆着陆仙子的容颜,仔细却又略显麻木地一刀刀雕刻着。 外面风雨交加,木屋也吱吱地发着声响,但丝毫不影响陆致远的手中的动作。 吱悠一声,木屋门缓缓打开,似乎被风吹开了。 一股寒气吹进屋里,陆致远只好放下手中活,起身准备把门给紧关起来。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他似乎看见陆仙子正打着伞站在门口。 他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居然出现幻觉了,陆仙子现在都不知道离襄州多远了。 他边走向门,边晃了晃脑袋、 揉了揉眼睛,可当他靠近门口,放下揉眼的双手时,发现陆仙子还是打着伞站在门口。 难道不是幻觉? 陆致远走进,感受到门口仙子身上传来的香气,才确定这真的是陆仙子,她居然直接回到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木屋。 陆致远激动万分,将仙子引入屋内,反手将门锁好,防止冷风再吹入屋内。 然后他将仙子手中的伞和剑取下,依次摆放倚靠在墙边。 他走近陆仙子,此时的师姐全身也被雨水略微打湿,三千青丝有的垂搭在额头,有的垂落至腰间,青丝上粘着一些雨滴;水灵灵的双眸清澈见底,瞳孔中映照着陆致远的身形,睫毛微微颤动,琼鼻挺立,双唇红润,几滴水珠从发丝沿着脸颊滴在锁骨又落至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双峰沟壑中;一袭白色长裙滴着水珠,斜襟衣领处的口子,那肚兜勒紧的上半浑圆惹人垂涎。 陆致远按耐不住,直接搂住师姐,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师姐的樱唇之上,这次没有任何阻碍,舌头直接触碰到了师姐的香气,两个肉舌像久别重逢的故友,纠缠搅动在一起。 年轻男女昨日刚刚舌吻,今日轻车熟路地互相交换着唾液。 陆致远的双手不停地在师姐被湿衣挡住的背部和臀部游荡,而师姐也双手搂着男人的背,微微抚摸。 两人舌吻的激烈程度远超昨日,师姐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走着走着就转身回到了襄州,而且预感陆致远不在府邸而在木屋,当她看到陆致远果然在木屋而且浑身湿透聚精会神地雕刻着自己的木雕时,她毅然地推开了屋门。 而陆致远那六神无主难以置信的表现让师姐有一丝不忍,当陆致远将她引入屋内直接吻自己时,自己下意识地便主动跟他舌吻起来。 “嗯嗯”师姐鼻子发出了呼吸不畅地声音,陆致远收回肉舌,两人嘴巴间又连上了液丝。 师姐刚想用手阻断,陆致远却抓住了师姐的手腕,让唾液丝继续连接着二。 师姐羞愧地低头,不敢和陆致远对视,脸上红霞遍布,美的不可方物。 陆致远今天情绪大起大落,胸中积郁之气极盛,师姐的出现让他有了抒发的对象。 他忽然霸道的将师姐从小腿处直接抱起,师姐轻若鸿毛的娇躯没有给他造成一点压力。 师姐没有太多的反对,将头闷在男人胸前,手紧紧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陆致远看仙子没有反对,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确定仙子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男人走到木床边,将身若无骨的师姐缓缓地放在木床上,随即便压了上去。 “哦”师姐暗暗地哼了下,自己的娇躯第一次承受着男人的体重。 陆致远眼神灼热的看着身下自己垂涎已久的仙子,再次将樱唇含住,激烈索吻,师姐亦是灵舌回应,与之交缠痴绕,争渡津涎,二人吻得温柔缠绵,滋滋作响。 有一阵激烈的舌吻后,陆致远将双手撑在师姐头两侧,再次欣赏着身下的美人。 仙子的白裙依旧湿淋淋的,优美的曲线在自己面前表露无疑,白色衣裙红色肚兜衬托着一对较为丰满的乳房,彷佛只是罩了一层沙,根本就掩饰不住其中的曲线,乳形暴露无疑。 暴露在外的深深乳沟上面还挂着几滴刚刚垂落的雨水。 少女首次被男人贴近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导致红艳艳的乳头莫名的在胸部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和乳肉完全突显出来。 陆致远激动万分,虽然自己常年流连花丛,也算老手,但面对身下含羞待采的清纯少女仙子,还是双手有些颤抖。 他抖动着双手,缓缓地将白裙从师姐腰间向头顶卷去,师姐红着脸,双臂伸在头顶两侧,仍由他不费力地将自己有些淋湿的白裙脱离了娇躯。 陆致远被眼前师姐白皙光滑充满少女气息的胴体完全吸引,呼吸急促而深重,直接将碍眼的亵衣一把扯下,师姐连忙用双手遮住胸前。 陆致远红着眼将师姐细嫩地双手拿开,一对大小合适的椒乳出现在他眼前。 陆致远握住师姐胸前那对不算特别丰满,却挺立诱人的椒乳,一口亲吻了上去。 “哦,别。”师姐无力地推着陆致远的头,但这柔弱的推搡怎能撼动年轻男子那采谪的狂意。 陆致远边亲着乳房边用右手快速的褪下了师姐亵裤。 师姐发现自己下体的遮挡被脱去,想制止一下,却因为被陆致远压着身体而无法动弹。 陆致远年轻躁动的身体让他无法忍耐,一手扶着自己已经肿胀的肉茎,一手找了师姐紧密肉缝中的小洞,对准洞口,便想将自己的肉茎塞进去。 但仍是处子少女的师姐穴口太过紧小,陆致远虽常年流连青楼花丛,却没有真正为处子开过苞,一时竟有些尴尬。 “清澜,你放松一些,把腿再张开一点,臀部抬一些,我,我下面进不去。”陆致远无奈地说道。 师姐听到陆致远的话,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完全没有性爱经验的她,根本不知道陆致远所说的进不去是什么意思。 只是爱郎让她这样做,她就张开腿,抬起玉臀。 陆致远看位置差不多了,师姐放松过后也有了一些水润,便再次对准洞口,慢慢探了进去。 不一会玉茎前端便触碰到了那层柔软。 陆致远并不意外,但第一次为处子开苞,还是师姐这样年轻仙子,他还是激动不已,说道:“清澜,我来了。”师姐紧张的两手抓住陆致远的手臂,她虽不知男女之事,但也知女子失去初夜后便成了男子的女人,两条玉腿崩的紧紧地,呼吸急促地将胸部顶的起起伏伏。 “啊”的一声从师姐口中发出,“好疼。”师姐说了一声,全身紧绷的搂着陆致远,十只脚趾蜷在紧紧地,陆致远也不敢动弹,只好将玉茎安静地放在师姐的小穴内,全身伏在师姐身上,让师姐抱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陆致远看师姐好像缓了过来,便试着慢慢抽动起来。 师姐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酸胀感袭来,却又那么美妙,感觉浑身都被身上的年轻男子占有了,他的每一次动作,自己全身都会立刻给与舒爽的回应。 陆致远看缓慢抽插师姐已经没有痛感了,便试着加快速度。 师姐开始“嗯嗯啊啊”的急速呻吟起来,陆致远仿佛听到天籁一般,越战越勇,师姐情不自禁地将两条玉腿盘在陆致远腰后,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地冲击。 “致远,慢点,轻点。”师姐眉头一会展开一会微皱,体会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说不明道不清的快感。 “致远,致远。”师姐呼喊着陆致远的名字,陆致远边享用着师姐的处子小穴,边回应着。 “清澜,舒服吗?” “我快不能吸气了。”师姐喘着气。 陆致远听罢,直接亲吻住师姐的樱唇,帮助师姐呼气。 陆致远只觉得师姐的小穴太紧,自己每一次进出都得挤开师姐美穴内紧致的嫩肉,方可一探深处的究竟。 “啊清澜,我要来了。”师姐的处子穴过于美妙,陆致远不一会便缴械投降,将白浆射入了师姐的甬道内。 师姐第一次被男子射精,滚烫的精液让师姐的小穴不停地收缩又扩张,酥麻快感直冲头顶,让师姐只能紧紧抱着陆致远,承受了数道子孙液的冲击后,师姐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清澜,嫁给我吧。”陆致远温柔的看着师姐说道。 “嗯。”师姐娇羞地答应了一声。“那我去提亲。”陆致远说道。师姐想到我还在天雪阁里,师娘可能会答应,但我怎么办。 师姐想了会,说:“不用提亲了。”陆致远高兴极了,又开始和师姐舌吻起来。木屋外风雨交加,而屋内却春色弥漫。 一对少男少女正在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少女生涩地坐在少男的身上,神秘的洞穴正含着少男的玉茎不断上下吞吐着,生疏的动作证明着少女还不善于男女之事,而少男的循循善诱以及眼神中那炙热贪婪的目光,都表明少男对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着的少女美妙胴体的强烈占有欲。 夜还很长,今晚注定是少女正式成为女人的日子,从明天起,她将是身下男子的女人,不久后就是男子的妻子,开始为男子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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