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我们下山了。 鼓荡的山风把朱琳额头的短发反复扬起。 她的额头非常饱满,从脸颊到下额的线条很明朗清晰,两粒黑黑的瞳仁占满了眼眶的大部,使她得看上去永远像在做深不可测的沉思。 我走在他们俩的后面,看着李玉卿的手有意无意地贴在朱琳的屁股上,心中万分气恼。 朱琳的屁股是梨形的,翘得恰到好处,丰润而有弹性,那个家伙一定超爽无比。 朱琳的美,不体现在某一部位的完美无暇上,而是体现在整体的奇妙组合上。 不像丁霞,虽然每一个部位都美不胜收,但组合起来,却失去了那么一点灵性! 朱琳,我爱你! 李玉卿是一个粗俗无比的家伙,他的手,墨黑而苍老,显出他前半生经历过无数的坎坷。 他甚至当着我的面,把那只丑陋的手沿朱琳紧绷绷的臀部直伸到她暖暖的两腿中间,并和朱琳开起了非常下流的玩笑,到后来朱琳有些恼了,还是和我并肩走到了一起。 “琳姐,你爱他吗?”我酸酸地问道。 “傻弟弟,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你爱师傅吗?” 朱琳扭过脸去,看着天上的流云不再答腔。 过了好半天,在我不断的努力下,她才重新开始与我说笑起来。 她笑着对我道:“弟弟,你的武功不错啊!你以前练过什么?我一直看不出你武功的路数。” “我是自成一派。”当然要成为自成一派的大宗师,我母亲为此已付出太多。 李玉卿呵呵地大笑。他肯定是忘了在山洞内我空中的一击,保不齐还以为是被天上的流星砸的呢! 我没理睬他。 “少侠的忍功好像比武功更高一些。” “我练的就是一种取名为心忍大法的内功,越是忍不能忍之事,我的内功就越精纯。”我木着脸说道。 下午的时候,我们走到一个小镇上,确定了回家的方向。 李玉卿非常高兴,他确定几大门派都已经散去了,只留下几个负外伤的子弟在当地治病。 在琳姐的帮助之下,李玉卿做了些简单的易容,看上去像一个风尘满面的中年武林人士。 我掏了一两银子,给琳姐买了一套浅绿姐的长裙,那个家伙给琳姐买了一只木梳子,朱琳很开心,将头发挽起一个松松的髻鬟,用插笄显示着她刚刚发生了一件成人的大事。 再和我对视,她的脸上浮起一片红云,看我的神情有点像偷情的小妻子,扭捏与羞涩之外,还有一些调皮的成份:“姐姐这样子打扮,弟弟是不是有意见?” 我苦笑一下:“只恨不是我令琳姐改变了妆容!” “弟弟,琳姐会把一生都托付给你的,我就是怕你伤心,所以宁肯做低伏小地当你的妾,宁肯不断地和他那种人苟活,让你看轻我,别太把我放在心上。再说,以后姐姐可能还要不断地……出格,你再怪我,我也只好当尼姑了。” “我是哪种人?在坏人堆里我的武功还是能排到前十名的,不是我熊,不过老大太厉害了点罢了。” 李玉卿大概齐地知道了朱琳这种举动的原委,便尊我为朱琳的大老公,他非要当她的二老公不可。因为朱琳说“不讨厌他”,我也只好接受了。 “当尼姑可不行,算了,我也不怕你太出格了。”我说道。 琳姐眼中闪出一片异彩:“我还要再出格一把,你要是能同意,我晚上就不和他……” 说毕,她娇羞地看看李玉卿,又看看我,低下红红的小脸。 “琳姐,你说吧!”我咬咬牙,心里格楞一下。 “我一直就有一个梦想,想置身有一百头猪的大圈内,拿它们练习我的第三级焚阴掌。” 我和李玉卿都吓一大跳。 “用威服武林十三年的恨天二老的焚阴掌来杀猪?”李玉卿叫了起来,脸上浮现匪夷所思的表情。 “恨天二老听到会气疯的!”我也摇头反对,不知朱琳此话是真是假。 “就这么一个要求嘛!我十二岁的曾被一头发疯的猪赶到河里,被师姐们笑话了半年多。”朱琳腼腆地解释道。 李玉卿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们只好连偷带买地找到一百头猪,圈在镇郊外的一个大羊圈里,朱琳看看我,又看看李玉卿,开始有些犹豫:“传出去会不会被武林同仁们笑话?” 我们俩一致点头:“而且心胸狭窄的恨天二老,肯定会视为奇耻大辱,其中恨月长老好色,恨星长老好杀,都够你受的!” 朱琳出神地想了一会,她决然道:“虽万千头猪,吾往矣!” 然后她跳进了猪群内。 十分钟以后,我和李玉卿都扭过脸,不忍再看圈内的情形。 朱琳在半个小时以后带着一脸爽透了的满足跳出圈外。 “我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子弟中有没有丁霞师姐?还有武当派的师哥和师姐们,我虽未拜过师,和他们都很熟的。” “要么我们明天再走?离洛阳还有一天半的路程……”朱琳也不看我,小声低头说道。 “好的,你们去找一家客栈,琳姐,你都有些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再……” 朱琳向我做了个鬼脸:“是,夫君大人!” 我和他们分开,找到那群受伤的正派武林子弟,他们都住在镇西一间很破烂的路边客栈里。但是丁霞不在,可能她随师傅走了。 “打听一下,有个叫李晓的武当派弟子是在这里住吗?” “她在最里面那一间。” 我走进那里面的那一个单间里,透过破烂的窗户纸,看见有一个女孩正在床上侧身沉睡着。床边,有一个小伙子在床头打着瞌睡。 “晓妹!我是天哥!” 这个女孩是母亲看中的,母亲将她引见给我认识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年纪虽小,但天生丽质的她已经显出惊心夺魄的动人美貌。 现在,她应该有十五岁了。 在编队时,我看见她的身边,围着好几个年轻一代的武林帅哥。 她压抑住见到我的惊喜,只给我递了一个纸条子,要我结束行动之后与她单独会面。 当李玉卿现身时,她是第一个被袭的,如果我在她旁边,肯定就不会让她负伤了。 “天哥,是你?你没事吧?”她一醒来,就关切地看我全身,直到确认我确实没受伤时,才放心地躺下来。 然后,她就一直情意绵绵地看着我。我也向她深深地微笑着。 “这位大哥是?”她身边那个年轻人彬彬有礼地向我点头示意。 “张逆天大哥,他是武圣的后人。天哥,这位是武当刘掌门的儿子,刘易。” “武圣?是张雨萍大侠的后人?幸会幸会!”刘易大吃一惊,很是崇拜的样子。 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 李晓略长成熟了些,虽然因为失血,脸色有些苍白,但更显出一种病态的绝美! 她的五官确实罕有匹敌,眼睛、鼻子和嘴巴,每一处都像经过大自然精心的雕啄。 我亲眼见过号称武林五美的五个姑娘,林凤,徐暴牙,张含月,黄慈,周洗玉,我个人更喜欢排在第二位身材极美的徐暴牙和第四位长着娃娃脸的黄慈。 但现在看来,李晓不仅可以并列其中,而且甚至有可能超过第一美林凤。 “世兄也打算参加今年年底的少年英雄会吗?” 我摇摇头:我认为少年英雄里,超过我的怕只有北侠一人了,他比我大四岁,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就可以超过他了。 我更向往的是每四年一次的华山论剑,离现在还有两年的时间,不知华山之颠的四个论剑名额中是否能有我的位置。 “世兄,当时我看见了你被‘人肉滚子’袭击的情形,我……我有些不解。” 刘易挠挠头。 “怎么?” “我觉得世兄的身体好像与他的掌风一错,并没有正面被他击中,而倒地的角度,却是顺着他出掌的方向……” 李晓白他一眼:“易哥,人家来看我,你却盘查于他。” 我正眼打量了刘易一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比我大多少,观察力可是够敏锐的。 “是这样的,这个人的武功很高,再说我也没有太多和人交过手的经验,他向我进攻时,掌心发力并不是直直的,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连拉带攻的倾斜使力,虽然更刁滑,但力度小了很多,所以我并没有受伤。” 刘易实实在在地点点头,好像一点怀疑都没有。这就是世家子弟,他们绝对不会刨根问底,那样太失身份。 我把我母亲传给我的一种来自天竺的绝门掌法功效安到了李玉卿这个土贼的身上。 每次想到母亲和那个又矮又老的天竺传功长老在一起时的情形,我心里一痛,但有时也挺好奇的:不知那个矮子在插入母亲冒着淫水的肉穴的时候,双手是否还能够到母亲两只鼓鼓的肉球。 同时,我又想到了李玉卿和琳姐,心里在冒酸水的同时,感觉内息突然更旺更强。 心忍大法,从对母亲的“忍”,变成了对妻子的“忍”,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 “晓妹,这两年也没收到你的信,我一直挺关心你的!”我说的是真心话。 “天哥,这两年多,我一直给你写信,都是你母亲替你回的,她说你现在还在明大师那里学艺,等你学艺完成后,再让你知道。你别怪你母亲,她是为我们好。” 李晓拉着我的手动情地说道,并让我扶她下地。刘易原想阻止,后来又想拉一拉她的小手,但李晓轻轻巧巧地闪开了。 李晓下床时只披了一件长袍,下体穿的是很薄的一条长裤。 我忍不住偷偷碰了碰她的大腿,李晓仿佛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 她双眼不错珠地看着我,我扫了一眼刘易,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 李晓也意识到什么,回脸看了看他,对他道:“易哥,我想和天哥说几句知心话,你能不能先……” 我注意到刘易对李晓不是一般的感情,其实,我一直只是把单纯的李晓当成自己的妹妹,如果让我从研究女人的视角来看这个小美人,我对她并不是太感冒。 李晓只是脸蛋很美,但身材很一般,她的胸部发育还不错,但屁股却是平平的。 如果选妻子,我宁可选朱琳或丁霞,霞姐的屁姐是桃子形的,如果露出大腿,可能比朱琳的还美。 “好吧。”刘易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站起身将要离去,又补充了一句:“晓妹,你要小心背部的伤口。” 李晓不无感激地向他点点头。 当他出门时,犹豫了一下,将房门关严。 “天哥,我好想你。” “晓妹,你长大了。” “天哥,我想你拉我的手。” 我拉住李晓的小手,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颤抖着,眼神羞怯怯地看着我,一幅春心大动的样子。 “天哥,你何时能学艺回家?我好喜欢你的家。有好大的园子,还有阿黄那只大狗,还有你妈妈,对我真好,我都好喜欢。” “晓妹,你很小,过两年也许还会认识更多的朋友。”我顿了顿,不想让她过早定下自己的一生。 “不!但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再说你也不是我的一般朋友!” “?” “你是我最亲爱的……”李晓突然又急又慌,一下子说出了心里话,小女孩激情冲动之下,竟然一下子晕倒在椅子上。 “晓妹!”我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她,这时,刘易竟然冲进屋内。 原来,这个可怜的家伙在偷听! “晓妹!”我们一起呼唤。 李晓不仅没有醒来,背部重新泌出鲜血。李玉卿这个狗操的,下手够重!我有些动了杀机。 我和刘易将李晓抬到床上,刘易看看我,我也看看他,我们只犹豫了片刻,就将李晓的内衣剪开一角,看见李晓慢慢地露出雪白光滑的后背,透过腋下还隐约可见两只胸前刚刚发育起来的小白兔,我有些难以言传的暗恼。 刘易突然道:“我们要把她的伤口需要重新一下!这个小镇上的老医生肯定是熊公岭上下来的熊瞎子,妈的根本就没包好!” 我心里想:晓妹是我母亲看上的,又只对我有情,老兄你怎么能说“我们” 呢?怎么会有你的份呢!可是这当口争论这个又不合适,我只好点点头,心中更加焦躁起来。 刘易看我点头不语,竟然将手伸到李晓的胸前,欲解开她的包扎。 我又不能将李晓翻开身,又不便再伸手到她的胸前,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晓妹的胸上摸来摸去。 他突然脸红了起来,手有些哆嗦,虽然拼命克制着没有体现在表情上,但我知道,他碰到我的纯洁的晓妹的什么部位了。 我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呆住了。 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他的手慢慢地抽了出来。 “这样解不开。”他有些懊恼。 “事急从权了。”我说道。 然后我们将李晓慢慢地翻转过身,解开她胸前的结,晓妹的两个雪白丰挺的乳峰,就这样完全地袒露在我们两个男人的面前。 我找出一块方巾,盖住那两点胭红,然后和刘易小心地解开她胸前胡乱包扎的绷带,并重新包好。 当天晚上,李晓刚刚苏醒过来,伤势稍微好转一些,就和刘易等师兄弟们离开了小镇。 我找到朱琳和李玉卿,他们发现有一家条件还算可以的客栈,价钱略贵一些,一个房间要四钱银子,他们便开了两间。 “少侠,现在天色还早,不如你去找点吃的,或者替我们把把风,我想和你老婆再亲热亲热。” 然后,他竟一把搂过羞答答坐在床上的朱琳,伸嘴便吻。 我不知在我来之前他们做过什么,虽然琳姐身上的衣物依然整整齐齐,但脸上却有一直没有散去的红霞。 再从床上那皱巴巴的床单看,傻瓜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 琳姐任其做为,直到他重新开始用蛮力褪掉琳姐的下衣,露出琳姐两条雪白的大腿,琳姐才红着脸娇喘不息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只手掩着半露的酥胸,另一只手扬起来给了他轻轻的一巴掌:“现在不行,晚上吧。” 她扭扭捏捏地说完。 李玉卿哪里舍得放手,他一手继续伸进琳姐的小亵裤里,弄得琳姐欲罢不能,另一只手捉住琳姐一只高耸的乳峰,细细地把玩着,同时对我道:“少侠,你也别这儿呆着了,这样琳琳会放不开的,你自己也很郁闷,院子外面有口井,你先替你老婆预备些清水,好洗洗下身。要做王八就要做的专业点!” 他终于露出江洋大盗的本色。 朱琳变了色,回手便是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你敢侮辱他!” 李玉卿吃痛,抓住朱琳的小手,反手一拧,面露凶色:“连你都侮辱了,你们又能怎么样我?” 看琳姐痛得玉容失色,我当即出手一指,点中他的手腕,朱琳乘机挣脱,我的右手再一举,他一扭身想躲开,全身已经罩在我右手的气场之下,再也使不出一丝劲道。 李玉卿终于见识了我的武功,他当即一脸的贱笑,拱手向我服软:“少侠,你饶了我吧,真没想到,你的武功比你们师傅辈的还要高!我看连北侠方家华都比不上你!” 我并未上套,掌心力道一吐,把他压瘫在地,冷冷道:“杀了你像捻死一只蚂蚁,但我只杀大象,你以后要对琳姐不敬,我可以用杀象的方法杀死一只蚂蚁的。” 朱琳轻轻抱住我:“弟弟,你放过他吧。他不会对我不好的。” “是,是,我会把琳琳当成心头肉一样疼爱!” 他一只手抱住我的小腿,一只手抱住琳琳赤裸的大腿。 听到此话,我更是心气难平,但是面对一脸柔顺与爱意的琳姐,我再也无法下手。 “我发誓,我会好好地疼爱琳琳,不信我现在可以演示给你看……”他似乎揣度出我与朱琳关系中的一个本质性的东西,所以虽然处在万分危殆之下,却敢说出这种话来。 “你找死……”琳姐脸若桃红地娇嗔道,说毕还软软地向他踢出一脚,却被他捉在手心里,抱住那只白嫩玉足,便啃了起来。 琳姐偎着我,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任其双手一点一点爬上自己撩人的玉腿。 朱琳的皮肤天生地白净,在李玉卿放肆的爱抚中,她的脖子都红了。许久,再睁开时,琳姐黑漆漆的双瞳里闪动着情欲的火焰。 “琳姐,你再和他温存温存吧,只是别再和他亲吻,别的都……” 琳姐点点头,无可奈何地向我苦笑一下,垂着眼帘,慢慢地解开了胸衣上的扣子,露出两峰令人垂涎的雪白乳峰! 并在我的搀抚之下,脱下她浪迹未干的小亵裤,光溜溜的像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我扶着那尊白如凝脂的惹火娇躯上床躺好。 李玉卿张开大嘴就要亲琳姐的小嘴,琳姐双手抱住他的头:“人家老大一点还没沾人家的边呢,便宜都让你占了,这一次,罚你刚才对人家无礼,不和你亲吻了。” 他这一次在琳姐的身上用尽了功夫,花了很多时间在激情无比的前戏中。 直到琳姐分着大腿,顶着他的肉棒,两片小鲍鱼里充满了晶莹如珠的淫水,他还是没有插入。 琳姐开始讨饶:“亲亲,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错了,我替我老公向你陪不是,你操我吧,人家受不了了……” “亲我。” 朱琳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只好点头,心里的恨意再深一层! 琳姐娇弱地挺起上身,张开她的小嘴,吐出香艳的舌头递到他的大嘴里。 他一面把玩着我一直尚未一亲芳泽的琳姐的乳头,一面得意地向我笑着,慢慢地将大肉棒再次深深地插进琳姐珍贵无比的小肉穴中。 琳姐满意地呻吟一声,娇羞地看看我,并将我的手引到她的另一只没有被李玉卿占领的乳头上,半是羞涩半是调皮地对我笑道:“老公,再不给你一点你要骂死我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他们下面结合部位传来的声音,扭脸道:“我去打些水,琳姐,一会儿我给你清洗。” “别走,哦……看我和他干……对你的内功提高真的有好处?” “当然有好处了!”李玉卿一面笑着,双手搂着琳姐的雪白俏臀,举起琳姐的双腿,分成120度,凶猛无比地插入琳姐娇嫩的肉洞中。 “确实是有好处。”我一看到他竟可这样随意地抚摸着我最心爱的东西-琳姐的臀部,心中内息激荡,眼中快要喷出烈火。 琳姐一面忍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一面将一根纤纤玉指搭到我的气海上:“弟弟,你要加紧运功,我感觉你穴脉内的内息好旺盛!” “是,琳姐。”我咬着牙,开始在琳姐身边加速运转内息。 “我……我会再淫荡一些……弟弟……我……我……可以的……再加劲插我……亲亲……我舒服死了……妈呀……嗯……我的花心都被你操烂了……呜……弟弟,不要让他……这样深浅不定地插姐姐……回回都要插到……最深处……啊……” 我回手打了李玉卿一巴掌,“你他妈使点劲,再这么没用,我废了你的老二!” “好!” “……啊……再深些……亲亲,捅我……捅死我……我的肉穴……要被他干穿了……妈……啊……” “小贱人,是不是把你操烂你才爽?你自己也不想着给老大留一点?” “啊……我淫荡……你……别这么说我……” “刚才还真打我,看我不操穿你的屄!” “啊……我的屄……你这么说人家的小秘穴……” 琳姐在极度的羞辱的刺激之下,两只充血的乳头高高地翘起! “和老大说,你的屄被操得怎么样?” “啊,我不说……我不能这样说……我还是没嫁人的女孩呢……你就把我的屄给操开了花……”琳姐叫出这一声,羞臊得不行,转过脸,不好意思看我。 “和老大说,你的屄被操得怎么样?要不然我停下来了!” “弟弟,我不能这样说,你会看不起我的是不是?” “琳姐,我不会看不起你的!你说吧!”看着琳姐在他的怀里被他尽情蹂躏,我心痛至极! 琳姐将双眼合了上去,娇柔无限地说道:“弟弟,他的大屌插进姐姐的小屄里,真的舒服死了!啊……操死我吧!” 琳姐两只雪白的玉足不时地弯成令我心痛的弓形,再直直地伸开,十粒小小的玉石般的脚趾,全部痉挛性地分开着,随着琳姐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一张一合着蠕动着……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随即走出屋子。 二十分钟后,当我把水打过来时,琳姐已经半瘫在床上,大大张开的玉腿间是一丛乱蓬蓬的黑色油亮的阴毛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小珠,从一缝又红又肿的肉穴里,和琳姐小小的樱桃小嘴中,都流出很多白色粘稠的精液。 我在推开李玉卿给琳姐清洗的时候,用了些暗劲,李玉卿一声惨叫,回脸再看我时,眼中多了一些阴毒。

小说推荐

玲珑孽怨封面玲珑孽怨rking这部书是H类小说中,难的一见的精这部品,不论是情节安排、还是深度共振描写、还是思想内涵都是一流的。看到了人*中最恶的一面,好像让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魔鬼,如果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那真的就会成为让社会、让亲朋好友、甚至让自己都害怕的魔鬼。的确男人有仇不报是没有血*表现,会失去一个人(甚至作为一支狗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起码的尊严和准则。但如果把仇恨无限度扩展,复仇的范围无限度的扩大,就会使人失去本*,最终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因为那时你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正常的合乎道德底线的判断。作者对文字驾驭能力非常的了得,对侵犯的、感召的、半推半就的、习惯的、征服的、狂放的深度共振场面的描写,文字白描直接,入木三分,仿佛自己就在现场,有时像目击者,有时像参与者。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欲望在膨胀,鸡鸡在狂舞,精华在飞扬,恨自己无法亲身参与。哦!不好意思啦,不自觉间独处起来。对女人在不同深度共振环境下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和精准,从反感恶心、到无可奈何的麻木、再到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再到不自禁的情感投入、再到期许心灵的慰藉,丝丝入扣犹如水银泻地,合乎情理交差情欲。好像就是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悠扬纠集,在向自己轻轻细述她的心路历程、委婉低语着情爱的快乐舒畅,呼唤着她对自己的款款依念。最精彩的描写是和他母亲纠葛时,她母亲的心理变化,作为久经欢场好觉醒的灵魂人对深度共振的无法抗拒,对身体自然反应的无奈,同时作为慈爱的母亲对儿子纠葛要求的抗争,以及最后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放弃。让读者感同身受,简直就是对生命无常的一曲挽歌。读这样的文章 ,不仅情欲得到了发泄,对*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且对人生感悟大进一步,善待生命啦!十景缎封面十景缎方寸光《十景缎》的书名取自小说中的十匹神秘的景缎。这十匹景缎是绘有十幅西湖美景的精美锦缎。小说以这一宝物为整部作品的线索贯穿前后,使得整部作品有一种内在的韵律,流畅起伏,悬念逼人。十景缎虽然只是十匹锦缎,但江湖传说在收集十匹景缎之后,可以解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一个秘密作者在文中大多借旁人口中道出,却又半掩琵琶,愈发显得神秘。正是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疑问,使得读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和探究欲。这种好奇感和探究感,又使得小说情节连环相扣,虽然场面宏大人物众多仍然保持着极强的阅读引力。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妖年封面妖年郡主首先应该着重提起的是,不同于之前烟云录的风格,《妖年》的架构采用最真实的人*,整体风格,与描述方法也有很大改变,更多彰显出人物魅力,熟悉我的人应该都知道,尤其擅长塑造各种各样的仙子女神,是我文风的一大强项,如烟云录里的赵青青,妃裳雪,柳若萱,欧阳霓等等,每个绝色女子都独具一格,并非千篇一律,赵青青的清冷,柳若萱的高贵,欧阳霓的理*,还有最近新崛起的烟云女神妃裳雪。 缺247-300章,有的书友请联系平台。神雕风云封面神雕风云色不得大师一个现代形意高手,坐化后重生神雕侠侣世界的一个和尚的身上,融现代形意拳,少林金钟罩,古墓轻功为一体的邪侠就这么诞生了。 小女龙:他太坏了,把尹志平踢成了太监,自己却扑了上来…… 郭芙:他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作弄我,还说人家有受虐癖。 郭襄:他太坏了,人家刚出生就对我不怀好意,对我施展了邪恶的光源氏计划。 公孙绿偔:他太坏了,竟然把我爸爸妈妈都气死了… 李莫愁:他太坏了,我三十几年坚持的清白让他毁了…习剑生封面习剑生古镛一个人练剑练到一定时候,会突然自由。这觉真是太好了,方圆十米之内,我想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包括我的师父。是的,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光灿烂的下午,这颗大槐树下,我突然天下无敌了。剑就在我手里,我已忘记一切招式,手舞龙蛇,随心所卻。女侠且慢十凤堕封面女侠且慢十凤堕7ko大魏分十二州,版图略小于盛唐,王朝立国不过甲子,十余年前,自前任皇帝驾崩后不久,在一动乱的夜晚,不知出于何种具体原因,只知道那夜朝臣突然弹劾皇长子逼其退位,而后力排众议推举当时才不过及笄之年的长公主继任皇权,长公主就这样一夜之间成为了大魏女帝,在门阀士族、世家权贵拥护下延续至今。 女帝登基后,在位十年间大兴科举、整顿贪腐、休战通商、管束江湖、把先帝留下的底子打造成了如今一副繁荣盛世,而今又有了夜惊堂这等天之骄子的加入,国运更显出如日中天之势。 然而,却没人能够想到,这等繁荣盛世光景下的朝廷,暗地中究竟埋藏了多么惊世骇俗、荒荡黑暗的秘密…神枪血剑小侯爷方应看前传封面神枪血剑小侯爷方应看前传业途灵这一日泰山脚下一队镖队正押着一支镖经过,镖旗上绣着“龙威镖局”四个大字,龙威镖局乃是京城四大镖局之一,总镖头叶长风今年四十多岁一手天龙神剑决在江湖上也算颇有威名,这次他护送一支一百万两的镖运送往山东,途经泰山之地亦显的甚是小心。 泰山自古有“泰山安,四海皆安”之说,但近年来一股势力庞大的盗匪在此占山为王,号称泰山十八把刀,主要是有十八名首领,其中尤以总刀把子段天刀一手“追魂天刀”在武林中罕逢敌手,凡是经过此处的客商镖队都得看他们的心情,他们心情好给个百八十两银子放你过去,他们心情不好就杀人夺镖因此叶长风护送这趟镖途经此地也是战战兢兢唯恐让这帮瘟神盯上。花非花封面花非花gilgamesh21略微拐了几个弯,便到了莲中湖,流光亭,亭中亭亭玉立一位美女,只见她眉梢如画,长发披肩,一尘不染的白裙,如仙子般纯洁无暇。 柔嫩如丝的雪肌,犹如最细嫩的花瓣,唇畔的浅笑,像无言的诗词。沐浴在夕阳下那清澈的湖水,白洁的莲花,诚服在她秀丽绝伦的容颜前,轻轻地摆动,静静地欣赏。 武功天下顶尖高手,更是中原最大帮派帮主,又有英侠之名,于清可谓是武林人物梦寐以求的象征。但最令人羡慕的,却是面前这位绝世美女,秦月泠。五年前,提起云梦庄,莲中湖畔,流光亭中,伴月之人,少年英雄莫不心驰神往。花俏福星封面花俏福星松柏生“钓鱼台”这三个字自从十月上旬以来,便因为被人冠了一个“红太阳”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官们,这种事自然有人会出面处理,咱们还是安份守己的工作,生活,有空之时,就租几套小说来消遣一下吧!事实上,正宗的钓鱼台位于宝鸡县城,东方十五里处的潘溪旁。 昔年,姜太公潦倒,落魄七十余年,火大之下,终日坐在潘溪旁边一块大石上面钓鱼,妙的是鱼钩离水三尺,钩上无饵。 即使是脑瓜子“锈多”的人见了姜太公此种钓鱼方法,也会批评他是“锈多”兼“爬呆”。可是,他硬是钓到一条超级大鱼—周文王。 这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钧”之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