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二听完老三的叙述把眼睛一瞪说道“那怕什么?等俺找把砍刀进去就把它弄死!” 把老大气的用手一拍老二后脑勺骂道“你个没脑子的东西!它本来就是死的还怎么弄?” “哥,这可咋办啊!你是没看见,昨晚那女尸说话嘴都不动,老吓人了!” “别怕!咱家不是有一面祖传的宝镜吗?一会把女尸搬到破屋子里把镜子挂在门上,等到了晚上看看情况再说”,老三听完一拍大腿“我咋把这个事忘了呢!”说完就去后屋祖先灵牌下把镜子翻了出来。 原来这盗墓家族不但家传了一身扒坟掘墓的手艺还祖传了一面宝镜,据说拿在有道行的人手上,即使遇上凶煞只要借着月光一照,能让僵尸下跪自己把陪葬的珠宝献出来。 老三把宝镜挂在门上,三人在屋子里战战兢兢的熬到了晚上,天一黑就听见破屋里有动静,三人扒窗户缝往外瞧,就见女尸在破屋门口走来走去就是出不了屋。 三人一看这祖传的宝镜果然有用! 那女尸见出不了门也就不再折腾了,可是到了后半夜破屋里就传出来奇怪的声音。 有女人的淫笑声还有那不男不女的哭泣声,胆子最大的老大听见动静就偷偷溜出门,顺着门板缝隙往里看。 借着窗户射进来的银白月光,就见女尸光着身子坐在一个破箱子上,而周围跪着一圈小鬼。 那小鬼好似孩童般大小,全身黑不溜秋的。 那女尸用手一指其中一个小鬼,那小鬼就哆哆嗦嗦的跪在女尸面前吹气,每吹一下那小鬼身上的黑色就淡了一分。 女尸是越吹越滋润,表情很是享受。 等吹的差不多了那小鬼也就快散了,女尸一挥手那小鬼就退到墙角隐了进去,然后纤细的小手又一指另一个小鬼,那小鬼吓的浑身直抖一直趴在地上磕头就是不吹气。 那女尸看小鬼不吹气,苍白的手指一把抓过小鬼,紧跟着双腿一开露出女人的下体。 那小鬼一见颤颤巍巍就去舔女人腿间的两片骚唇,女尸先是舒服的哼了几声,紧跟着就变成了阴邪的冷笑。 就见女尸黑色的阴毛下肉缝往两边一开,居然从阴道里伸出了一条猩红的长舌头!! 那舌头舔了一下吸住双腿间的黑色小鬼,那小鬼怪叫一声就被舔去了半个身子,跟着就变成了一滩黑水慢慢消失。 老大一看吓的魂都没了,饶是不懂道术的他也看出来了,这小鬼天天给女尸吹气,等吹的久了这镜子可就压不住它了,老大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赶紧把二叔请过来。 三兄弟没什么亲戚,现在活着的就一个二叔。 二叔年轻的时候觉得这挖坟的事太缺德,当时家族已经人丁单薄了,所以转行做了阴阳先生,跟过一位高人学道十分的有本事,三人遇到什么邪乎事都是找二叔给解决的。 三人套好了车买了厚礼,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二叔住的村子,这个村子的位置十分偏僻,村子里的房子又稀稀落落的,离远了根本看不出来是村子。 三人来到二叔家把城里买的鸡和糕点礼物一献就开始套近乎唠家常。 二叔是什么人? 一看三人虽面带微笑但都嘴唇发白,一个个身子隐隐冒着一股黑气,眼神里透露出惊慌的神色一看就是惹事了。 二叔把手里的烟袋锅在往桌子上一砸说道“你们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是不是又惹事了?” 三人一听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气的二叔直跺脚,打吧? 这都是亲侄子又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下手,再说家族祖上就是干这个的,这年月吃个饭多不容易。 老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二叔面前道“叔啊,我也知道我们不是东西,可你想啊!我们干这个上哪找那好闺女去? 三十多年没碰过女人我们也不是神仙,难免犯错啊” 二叔一听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把手往腿上一拍长叹了声。 “事都做出来了对不对我就不多说了,关键是你们惹上的这个东西不简单,它吸过你们的阳气你们是想躲都躲不了,我怕你们是活不长了” 三人一听立马就都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说道“二叔啊!我们也知道造了孽,可是咱们家族就剩我们三兄弟,二叔你可不能不救啊!” “哎!我也知道就剩你们这三根独苗,罢了!成于不成我也豁出这条老命了,你们若是躲过这一劫再也不许干这缺德事了,咱就是给人当牛马苦力也不能再做这种缺德买卖了”三人听到二叔答应帮忙连忙点头如捣蒜般答应。 “那东西既然已经可以招小鬼吸阴气,就说明已经成了不小气候。它看上你们无非是因为你们三个都是正值壮年的处男,又是常年干挖坟拖尸的买卖身上尸气极重,吸干了你们三个人身上的阳火尸气,它便可以成就大道,到时候就再也没人治得了它了!” 三人听完知道女尸盯死了他们吓得直哆嗦,赶忙作揖问二叔解救之法。 “这样,你们给我找几样东西,如果找得到那可能还有的救”。 二叔把要的东西嘱咐完之后三兄弟傻了眼,怎么的呢? 这几样东西还真不好找,这第一样要的是用了百年以上的杀狗刀,第二样是吊死三个人以上的麻绳,第三样就是眼睛从上往下闭的大公鸡。 三个人听完一合计为了活命就是去偷、去抢也要把这东西弄到手,这时老二一拍大腿说道“这第二样好办!你还记得西河沟那个命案吗?一家人六口全都诡异的上吊横死,死后白天村子里的人都绕着房子走。他们家死后半夜我去他们家摸东西好像还看见过那条绳子呢!那绳子那么晦气肯定没人愿意动,多半还在那” 老三听完也眨了眨眼睛“你一说西河沟村我想起来了,我听说他们村有一家有一只大公鸡,那头鸡听说活了二十多年,全家都拿这鸡当宝贝似的。我那次去卖地货的时候就听他家男人在村头吹,他家鸡好像就是眼睛从上面闭的” “那敢情好,不过这鸡怕是买不来,我有个朋友专门干偷鸡摸狗的事,我这就去找他要点药,晚上把鸡偷过来” 二叔听了他们的话气直哼哼,心说自己这三侄子都什么东西啊!要不是为了家族香火早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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