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夜阑更深,丹娘坐在床边,密密缝着一只香囊。 她螓首轻垂,明眸流动着如水的柔情。 绣囊上,一枝红艳欲滴的杏花已然成形。 灯花轻爆,丹娘展目看去,不由得痴了。 烛旁镜中映出一张洁白的面孔。 秀发轻拢,犹如烟云,丹唇宛若疏雨淋湿的杏花愈发娇艳,眉目盈盈,端然明妍,只是眼角几丝细纹怎么也抹不去了。 英儿已经去了数日,此刻应该到了罗霄吧。 潇潇性子和善,必不会委屈了英儿。 等安顿好,天羽就也该回来了,不知道这一路,他们有没有受苦…… 想起了那个年轻男子,丹娘身子顿时热热的异样起来。 对于丈夫,她多的是敬,对于天羽,她心中却是柔情万缕,满满的要溢出来。 回想起了这月余来的缠绵,丹娘脸上红红的,透出化开不的浓浓春情。 比起方正耿介的白孝儒,孙天羽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冤家,虽然比自己小着好几岁,却总是变着法子的欺负她,每每让她羞赧万端。 然而她却爱极了他的胡作非为。 一生中,从来没有像这一个月,能让丹娘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为女人的美好。 无论是霸王硬上弓式的初次占有,还是后来淫猥的狎玩调弄,都让她越来越懂得自己的身体。 孙天羽对她肉体的迷恋,更使丹娘心存感激。 正如一朵花的盛开,若是无人可见,只有与天地同老,白白蹉跎了它的美丽。 若是被人欣赏,那不仅是幸福,甚或是感激了。 相对于丈夫的古板,孙天羽每次淫玩就是对她的赞叹。 无论床笫间怎样的羞耻举动,她都甘之若饴,因为对丹娘来说,只要情郎喜欢的,都是好的。 就像那日在屏风后……丹娘手一颤,绣花针扎在指上。 她忙放下针线,噙住手指。 手指含在口中,唇舌传来的触感,使丹娘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为情郎品箫时的羞涩。 那是她第一次亲吻男人的阳具,虽然洗得干净,总是免不了有一丝怕脏的畏惧。 但她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子,将情郎的阳具纳入口中。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肮脏。 她能清楚感觉到情郎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口中一点一点膨胀,直到充满口腔。 唇舌间,是天羽的温度、坚硬和粗长,还有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 渐渐的,她喜欢上这种带有征服的气息,只要情郎一个眼神,她就会顺从地让它在口中勃起。 第一次被情郎射在口中,丹娘吓了一跳,连忙去吐,但哪里吐得干净。 齿间那种滑滑的感觉一整天才消失。 再后来,丹娘习惯了情郎精液的味道,即使天羽让她吞下去,她也会乖乖咽下。 而天羽越来越蛮横,不但让她品箫,在她口中射精,甚至还在交欢之后,让她用小嘴把沾满淫水精液的阳具舔舐干净…… 丹娘玉脸飞红,说了声“坏东西”,声音却甜甜如蜜,唇角含笑,眉梢眼角满满的都是笑意。 背后一声低笑,“说谁呢?” 丹娘愕然回首,不由惊喜交加,“天羽!” 孙天羽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轻吻一口,抬臂将她抱在怀中,朝床榻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英儿呢?” “送到罗霄了。让哥哥摸摸。英莲在那儿一切都好。” 丹娘在他怀中扭动着羞道:“不要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天羽朝她腹下一摸,触手一片湿滑,失笑道:“湿成这样,我要不回来,杏儿今晚怎么睡呢?” 丹娘还待开口,却被孙天羽摀住小嘴,她略一挣扎,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孙天羽把她放在床上,扒掉她的外裙、亵裤,就从身后深深挺入。 丹娘伏在床上,两手攥着被褥,娇躯轻颤。 她裙裤掉在膝弯,只露出雪嫩的圆臀,刚才所思所想突然变为现实,她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那根肉棒带来的熟悉的充实感,使丹娘无暇分辨这是真是假。 她双腿无法张开,只能极力挺起雪臀,感受着情郎进入的过程。 孙天羽憋了数日,此时顾不得调情,屏着气一轮猛干,坚硬的肉棒犹如一条怪蟒,在下面一只白圆肥嫩的屁股中翻滚进出。 丹娘并腿举臀,浑圆的美臀在孙天羽重压下时扁时圆,秘处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丹娘早已春情涌动,不多时就泄了身子。 孙天羽也无心久战,一连数十下疾入疾出,将泄身中的丹娘干得高潮迭起,便在她战栗的肉穴内射了精。 孙天羽撑起身子,却被丹娘拉住,小声央道:“不要拔出来,在杏儿里面插一会儿……” 孙天羽伏在丹娘身上,小腹末端与丹娘雪臀交接,两人侧过脸,四目相对,然后吻在一起。 “真的是你?” “不认识我,也该认识它啊。”孙天羽笑着向前一顶。 丹娘红着脸道:“英儿一路上还好吧?” “好。又乖又听话,一路都没闹。” “潇潇呢?” “也好。还问你好呢,说过些日子来看你。” 丹娘没去过罗霄山,但是妹子来一趟路上就要五天,天羽五天却跑了一个来回,“你怎么走这么快?” “我想你了。急着赶了回来。” 丹娘这才注意到孙天羽风尘仆仆,像是刚赶了长路,“赶路累坏了吧,又让你……” 孙天羽见她喃喃说不出来,笑着接口道:“狠狠地干了杏儿一次。” 丹娘晕生双颊,柔声道:“你歇息一会儿,杏儿烧了水,给哥哥洗尘。” 听到洗尘,孙天羽心头一紧,松开丹娘。 丹娘系上衣裙,去厨下打水生火,浑不知孙天羽心中翻翻滚滚,想着怎么把她送给阎罗望享用。 烧好热水,孙天羽躺在盆中,丹娘跪在旁边,帮他解开头发,犹如一个温顺的妻子,服侍他洗去一路风尘。 洗到下身,丹娘轻轻一握,肉棒又不安分地挺立起来。 丹娘掩口一笑,掬了捧水洒在上面,刚要开始洗,却被孙天羽握住手腕。 丹娘以为他是让自己用口,含羞带喜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拢起秀发,俯身张开小嘴。 孙天羽笑道:“不是让你亲它。进来跟哥哥一起洗。” 对于两个成人,木盆显得有些狭小了。 水气氲氤,丹娘伏在孙天羽怀中,水面刚刚没过粉背,白腻的身子光洁如脂,散发着成熟妇人才有的柔润光泽。 她拥着情郎,一对丰满的双乳浸在水中,在情郎身上来回磨擦。 “杏儿。” “嗯。” “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哥哥没有玩过?” “哪儿还有啊……都让哥哥玩遍了……” “还有,”孙天羽摸到丹娘臀后,邪笑道:“这里。”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么行。” “杏儿还没有试过吧,这后庭花也有趣呢。” 丹娘躲闪几下,最后还是被孙天羽紧紧搂住。 她伏在孙天羽胸口,难为情地道:“那里好小,怎么插得进去?” “试一下就知道了。好不好?” 丹娘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孙天羽抱起玉人,丹娘柔声道:“哥哥已经累了,刚才又……明天好不好? 杏儿一定陪哥哥玩。” 孙天羽挺了挺肉棒,“它可不累。” 丹娘无奈,只好道:“奴家先洗洗,哥哥再插。” 在孙天羽要求下,丹娘趴在盆边,弓起腰肢,将白臀儿撅得高高的,在情郎眼前掰开来仔细清洗。 丹娘的屁股最是丰美圆润,白腻的臀肉沾了水愈发光亮,犹如一只银团。 她的臀沟是一条优美的圆弧,雪玉般地白净,正中一只圆圆的肉孔,又红又嫩,紧紧缩成一团,在烛光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孙天羽观赏多时,站起身来。 丹娘听到水响,暗想终是要遂了他的心意,两手抱住臀缘,将白亮肥美的大白屁股柔柔掰开。 光润的臀沟向两边一张,顿时滚下一串水珠,臀内同样是如雪的肤光,中间红嫩的菊肛微微向外鼓起。 丹娘从未试过肛交,心里不禁有些发颤,但情郎要插进去,她也只能乖乖举臀相凑。 孙天羽看出她的紧张,初次肛交最易受伤,需得慢慢挑逗,待她放松下来才好徐徐进入。 但孙天羽没有这么做。 丹娘哪点儿都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落红,这次终要她肛开见红才了无遗憾。 他拍了拍丹娘的雪臀,说道:“有点儿痛。” 他这一说,丹娘愈发紧张。 孙天羽托起肉棒,对准那只滴水的大白屁股,挺身一捅。 丹娘闷哼一声,吃疼地拧起眉头。 孙天羽笑道:“杏儿的屁眼儿是第一次用呢,应该说请哥哥给你的屁眼儿开苞。” 丹娘拗不过他,只好赧然道:“请天羽哥……给杏儿的屁眼儿开苞……”又轻声道:“哥哥用力插吧,不管多疼,杏儿都情愿的。” 孙天羽笑道:“白孝儒给你开苞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丹娘的脸色微变,突然间臀后一阵剧,不由得低叫起来。 丹娘屁眼儿收得极紧,孙天羽一手攀住丹娘肩头,一手托着肉棒,龟头顶住菊洞,缓缓使力。 丹娘蹙额颦眉,忍痛抱着圆臀,将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开,迎接肉棒的进入。 红嫩的肛菊在龟头挤压下渐渐张开,过于紧凑的后庭很快就到极限,龟头圆端才浅浅没入三分之一。 孙天羽吸了口气,肉棒又硬上几分,然后狠狠一捅。 丹娘呀的叫出声来,被龟头撑成一条红线的肛肉被尽数挤入体内,那根粗黑的肉棒彷佛直接插在一团雪肉之间。 她没想到带给自己无数乐趣的肉棒换个地方会是如此凶狠,屁眼儿彷佛被龟头搅得粉碎,再整个捅入肠道,撕裂般的痛意从臀间升起,转眼就传遍全身。 肉棒还在继续深入,一缕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沿着掰成平面的臀沟一直淌到大腿内侧。 孙天羽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肉棒整个捅入肠道,享受着美妇肛肉的战栗与呻吟,片刻后向外一拔。 丹娘紧紧咬着红唇,小声啼哭起来。 受痛的后庭愈发紧窄,孙天羽抱着丹娘的纤腰,在她受创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动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艳的妇人一边掉着泪珠,一边乖乖挺着圆臀任他肆意捅弄。 随着肉棒的起落,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溅出朵朵血花。 洗得干干净净的臀肉白腻光亮,曲线饱满,犹如绝美的精瓷。 此时臀肉张得开开的,被一根凶狠的肉棒斡进里面,捅得不住变形。 殷红的鲜血四处流淌,顺着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绽开片片血痕。 丹娘的屁眼儿不及白雪莲紧韧,肠壁的柔腻却相差无几,尤其是肠道中一圈圈的褶皱,随着龟头的进出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那种柔滑的触感妙不可言。 与白雪莲不同的是,丹娘的身子无处不柔软,那只屁股犹如熟透的浆果,香软滑嫩,抽弄中妙态横生。 虽然屁眼儿被插得裂开,但里面一圈韧韧的软肉却完好无损,犹如一只肉箍套住肉棒前后滑动。 孙天羽心下大定,不顾丹娘婉转哀泣,只是一味蛮干。 丹娘挺着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鲜血直流。 唯有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 孙天羽的问话使她无可回避地想起洞房花烛夜。 丈夫一举一动都刻板认真,待她相敬如宾,却少了几分夫妻间的亲昵。 但她全无怨言,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忽然腰身一紧,被孙天羽两手握住,接着肉棒在肠道里跳动着射出精液。 孙天羽拔出变软的肉棒,抱着丹娘湿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丹娘眼泪越掉越多,孙天羽也不理会,按着玉人滴血的雪臀朝两边分开。 柔嫩的屁眼儿绽出几道伤口,里面犹如血洞般灌满鲜血,不多时,一股浓精从血迹中滚出,流到两腿之间。 纵然没有得到丹娘的初次,能让这个熟艳的妇人再次落红,孙天羽也足可得意了。 他找出一块白布,抹去丹娘后庭的残精血迹,然后翻出当初留给丹娘的伤药,用指尖挑了少许,细细涂抹。 孙天羽拨开丹娘的发丝,笑道:“杏儿还在哭呢。” 丹娘抽泣道:“一点儿都不心疼人家……” “不是我不心疼杏儿,谁让杏儿屁股生得太美,又白又圆,香喷喷让人恨不得咬一口。还有杏儿的屁眼儿,红红的一个小圆孔,漂亮极了,哥哥一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你不知道,它里面暖融融滑溜溜,世上再没有第二个这般妙物,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了。” 丹娘破啼为笑,“哪有……” 哄住了丹娘,孙天羽擦干身上的水迹,拉开薄被,将丹娘拥在怀中,沉沉睡去。 水雾渐散,旁边的红烛越烧越短,最后只剩下一滩斑驳的红泪。 ******************** 这一晚同样在后庭疼痛中睡去的还有英莲。 母子俩一在家中,一在狱内,却都没能脱逃被人淫玩的宿命,只不过丹娘是心甘情愿,英莲却是心惊胆战。 英莲后庭受创甚重,刘辩机纵然心急,也无可奈何。 他将英莲带回房中细加调养,每日抱在怀里摩挲把玩。 英莲已被狱中的残暴吓破了胆,无论他做什么,都不敢作声。 刘辩机在省里周旋多日,听说吴大彪从中作梗,赶回来商量对策。 他们只以为吴大彪是想抢功,却不知吴大彪指斥狱方办案不力,主张两名逆犯押解省府,存的却两份私心。 一是欺狱中不知薛霜灵身份,想敲出更多线索,二是为着白雪莲丢失的罗霄秘籍。 刘辩机重新拟过了供词,又推敲一番,等放下笔墨,已是深夜。 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掀开床帏。 英莲趴在床上,睡梦中脸上还带着一丝惊痛和恐惧。 他光着身子,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中间缠着厚厚的纱布。 刘辩机抚摸着他细白光滑的身子,心里阵阵发痒。 英莲睡得极轻,他的手刚一放上,就已经醒了,他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却浊重起来。 刘辩机摩挲片刻,忍不住解开了纱布。 英莲的小屁股已经洗净,肌肤红白可爱。 嫩肛涂了药物,已经消肿,但伤口还未完全愈合,隐隐渗着血迹。 刘辩机叹了口气,把纱布依样缠好。 看样子,至少还要三天才能用。 英莲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却听刘辩机捏着嗓子道:“小莲,睡不着吗?” 英莲怯生生睁开眼,“大叔……” 刘辩机托起英莲的下巴,手指抚弄着他鲜红的唇瓣,最后停在唇角那粒胭脂般的小痣上,垂涎道:“真是个美人胚子……你娘怎么生你出来的?” 这位大叔不仅救他从脱离苦海,还给他治伤,拿了许多好吃的,虽然经常作一些奇怪的动作,但不像那些人把他弄得很疼。 英莲鼓足勇气,“大叔,我爹爹是冤枉的……” “哦。”刘辩机眼珠一转,“你爹爹怎么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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