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再上黄云界,物是人非。 还在那个隐密幽暗的房间,还是三个人。 榜爷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颤动,“谁给你权利把她带回来的?你不晓得就地解决了吗?” 申昌惶恐,额上的汗粒都迸了出来,“老爷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是听黑凤凰在骂骂咧咧,还说有一桩当年关系到老爷子的秘密要随她埋进土里了,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这个换命来着,不论是真是假,听她说说话总是无妨的。” 他弯腰道,“看来是弟子愚昧了,这就去解决她。” “慢着。”榜爷说了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屋里一片死寂,阿月安静地给他捏着大腿。 慢吞吞地说,“秘密?什么狗屁东西。那,就见见吧。记着,捆死,扒光。” “是,老爷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海棠被五花大绑推了进来,手捆在背后,膝盖处并拢打了个绳结,只能一点点地挪动脚步,一身不着寸缕,连头发都打散了,长长地披在肩上。 “你出去吧。”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从外面掩上门,同护卫一起远远地站着,听不到屋里的说话,这向来是榜爷的规矩。 屋里只留下榜爷和两个女人。 榜爷柔和地说,“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 浑浊的眼睛落在那对坚挺的双峰上。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显得十分痛楚,脸色憋得发红,越来越红。 榜爷感觉有些奇怪,呆呆地看着,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条条绷了出来方意识到不对,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绳索被整个崩断,死蛇一般从古铜健美的身体上滑落下来。 海棠还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间,变戏法似的,竟从屁眼里抽出了一把五寸来长细长无把无锋的尖刃。 跃起,如白色的闪电。 榜爷大惊,反应也异常快捷,及时按下了寸步不离的扶椅把手上一个机关。 按说这机关是让整个椅子迅速地后翻,并打开后面的一个地洞,把坐在椅上的人翻进洞中逃生,对付刺客十分有效。 不料这次按下去没有反应,坐椅动了一下,就是不翻。 说时迟那时快,海棠已经蹿到跟前,将尖刃狠狠划开了榜爷的喉管,鲜血泉涌,可怜连声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呜呼了。 弥留的一刹那,他的头歪向了右侧,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还给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是你。”海棠也看着阿月,同样的惊骇。 阿月取出塞住机关的小铁丝,按动开关,把榜爷的尸体翻进地洞,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塞到海棠手里,匆匆道,“申爷的吩咐,图上是白天德藏身之处,你赶快从地洞逃走,有人接应。快!”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缩到墙角,流着泪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尖叫声是那么凄厉,惊动树上的栖鸟振翅而起。 黄云界大乱。 申昌指挥手下跳下地道追赶,一阵忙乱后,屋里恢复了平静。 申昌一把将小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炽烈的欲火熊熊燃烧。 ******************** 山深林密,海棠像头愤怒的母豹迅速穿进。 健美的胴体上除了一些干涸的血迹,不着寸缕,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了,头次是亡命,这次是追杀,同样是如此羞耻的姿态,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实很累了,却觉不着累,一路上没有休息,没有进食,心里急得一团火在烧。 白天德,决不能让你跑掉! 申昌草草划就的图纸上写着,白天德打算逃往边境,避过风头,并为建立烟土种植园作筹划,今晚将会在一个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后就弄不清走哪条道了,也就是说,只有今晚,她才有机会追上白天德。 可是,此时她手中只有一把尖长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杀掉护卫重重的白天德吗? “谁?”海棠察觉附近有动静,警觉起来 “黑当家的吗,我是申爷派来接应您的。”草丛拨开,一个当地土家人打扮的蓝衣人走了出来,乍然目睹海棠的裸体不由得发了呆,喉头连咽了几口唾沫。 申昌的确说了在这附近是有人接应,可人长得猥琐不说,还没带任何武器,这也叫接应吗? 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气,喝道,“背过脸去,不准看。……你说来接应,你能做什么。” 蓝衣人惶恐不安地说,“我是本地人,人头地形都熟,今天白县长从这里走都是我带的路。”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人不多,算上白县长只有七个。” 原来如此,找个向导,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 “那……把你的外衣脱下,扔到后面来。”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动快了许多,傍晚时分穿出了林子,远远有炊烟升起。 “是这了吗?” “对……对了,他们就,就是在这里,东安乡。”蓝衣人上气不接下气。 “东安乡?”海棠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却好像听什么人说过,有些印象。 海棠叫蓝衣人潜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几间旧房子,多是竹木结构,还有土砖砌的,其中一座相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层木制结构的大宅,一二楼的楼梯口分别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兵丁在巡逻。 白天德在二楼窗口冒了一下头,冲着底下大声吆喝了几句。 耐心守候了很久,进进出出的人数了好几遍,当真是七个。 基本布置是,外围流动暗哨两个,两个在小楼守卫,两个陪同白天德龟缩在二楼一般不出来。 “总算逮到你了,狗贼。”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 转回去,对蓝衣人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下,你带了干粮吧,吃点东西,凌晨丑时过后,你到村头弄点响动吸引暗哨,动静不要太大,一旦有人开枪,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制造混乱,做得到吗?” “没问题,我跟了申爷好几年啦,这点小事难为不了我。” 早春时节,天黑得早,无星无月。 忍受着饥寒,海棠默默地潜伏着,远远能看到楼内灯火映出白天德来回踱步的身影,心情越发激动,焦躁,差点按捺不住冲动。 除了风刮过树林的哗啦声,四下里再无动静。 远远有火光闪动,随即两条人影隐匿着搜寻过去。 利用这空档,一条黑影迅速掠过田野,直扑小楼。 楼内灯火熄灭已久,只有屋外挂着几盏气死风灯,一晃一晃地。 海棠跳起,身轻如燕,攀住横栏轻盈地翻上了二楼。 正在巡逻的兵丁似乎听到一楼楼梯口有点动静,快步转了回来,海棠手握着锋利的匕首,躲在一边,轻轻抹了他的脖子。 没有其它人出现。 海棠不想再等,试着运巧劲推了推门,反栓住了,尖刀此时还真有用,插进缝里,一点点拨开。 门没响动,真是好运气。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室内环境后,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张床,躺着一个人,另外还有两个人影斜靠在床边,一动不动,估计在打瞌睡。 海棠决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蹑手蹑脚走近床边,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人的体内,只听得闷哼一声,被窝下的人剧烈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另外两人睡得真死,竟然还没有惊醒。 事不宜迟,锋利的刀尖分别从他们的脖子上划过,他们一声不吭就滚落在地上。 顺利得太令人难以置信,这就算报了大仇吗,她不禁有点茫然。 突然,虚掩的房门撞开,有人大声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凤凰女侠好久不见,身手依然矫健,只是滥杀平民,可是大违侠义精神喔。” 太过熟悉的声音如盆冰水,浇得海棠心头冰凉,迅速意识到,这一切是个圈套! 不知有人动了什么机关,室内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墙上的火把一齐亮了起来。 海棠看到她所杀的最后两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样的陌生人,其中一个满脸的大胡子,他们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沟,血流了一地。 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开被子,心头越抽越紧,床上也是一个头缠布巾身体反捆的土家汉子,惊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着,胸前的血花触目惊心。 死者她认识。 蛮子。 她亲手杀掉了救她,敬她,爱她的蛮子,长达一月之久的相处,他们肌肤相亲却相敬如宾,她读懂了那个土家汉子越来越炽热的爱意,像一道火光,刹那间划亮了她漆黑不见五指的世界,但复仇的念头是如此强烈,驱使着她撑起病躯,狠心离开了那个纯朴炽热的男人。 她也想过,如果机缘注定,他们也许真有机会能结合在一起,退隐山林,男耕女织。 不管那想法是多么的渺茫,都曾经有那么一刻,冰凉凉的一颗心烫得跳了一跳。 梦都在这一刻碎了,是她亲手破碎掉的。 她想也不想,闭上眼,将刀掉过来往自己胸口插去。 可是手臂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早有防备的几个人闪电般地扑了上来,一齐将她按倒在地。 很快又潮水般退开,海棠赤红着眼,突然发动,像一只凶悍的母兽,疯狂地向白天德扑去。 楼下,围了一圈的团丁,端枪戒备,足有上十个,根本不止蓝衣人报告的七个,而那个蓝衣人也混杂在这些人中间,悠闲地抽上一袋烟。 十多个保安团的团丁和一个土匪,相互戒备,疏远,又一齐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从一开始,整个木屋就在无声地震动着,像意症病人的寒战,诡异的是,听得到很响的撞击声,却听不到人的声响。 杀气透墙而出。 起先几乎没有停顿,后来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伴随着间歇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 尖叫声大都出自男性之口。 “又报销一个,操蛋,豆腐县长哪是黑凤凰的对手。”蓝衣人忍不住出声,打破了难捱的静默。 “一个大洋,买县长。敢不敢?”团丁带点挑畔地看着他面前的土匪。 “买就买,怕个卵子。”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参加了赌局,除了蓝衣人,都买白天德。 团丁们喜笑颜开,“这个赚了。” 蓝衣人有点不乐意了,“黑凤凰的实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见胜,凭什么说你们一定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赢所有人,那屋里还藏着个机关,火把中藏有大烟土。海棠婊子以前是个十足的鸦片鬼,闻到烟味哪有不发作的道理?” 蓝衣人骂道,“操,无耻之极。” 团丁讥讽道,“你不无耻,只会做点出卖的勾当。” 蓝衣人怒道,“不是当家的下死令,被逼无奈,老子堂堂汉子,才不干这种下作的事。” 双方立刻剑拔驽张,差点就在门外演出一场全武行。 还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团丁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听,没动静了。” 屋里,没有一个好好站着的人。 团丁不是已经一命呜呼就是重伤昏迷。 好一点的两个也是多处挂彩,白天德与海棠都是同样凄惨,到处挂血,布满了抓痕和青肿。 可以见得这一场恶斗是何等的疯狂。 如果不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结果绝对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压在身下,找蓝衣人借来的男人外衣裤也扯成了布条,饱满的胸乳若隐若现。 白天德大口喘着粗气,牢牢地夹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闪动着狂喜的光芒,“白板儿,终于又落到老子手里了,想死吗?怕是由不得你吧。”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点难,想死谁还阻拦得了吗?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剧都是谁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设下了毒局,杀了你的亲人,奸了你的姐妹!” 深水中光芒闪动,荡起一个漪涟。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变成了奴隶,十多年后,我设局逮住了你,你逃了,这是第三次较量了,虽然有代价,但终究都是我占尽了上风,只能说明天老子都在帮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辈子压着你,欺负你,注定成你命中的克星,你再强,又能逆天吗,敢杀神吗,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儿。” 心口越来越闷,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回流到她体内。 白天德的脸上浮出他特有的兴奋而诡异的笑容,摸出了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小铜环,晃了晃,“对了,为了祝贺我们的重逢,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啊,惊喜吧!” 鼻环! 海棠畏惧得打了一个冷战。 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来,上次被刺穿的部位几近愈合,又被尖利的环刺粗暴地捅开了,激痛之下,眼泪和鲜血同时迸出。 “命里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永远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悉的世界吧,白板儿,来吧,好好活着,做一条好狗……” 在男人充满魔力的声音中,海棠抬起头来,目光迷茫,散乱。 眼前,一时出现满身鲜血的蛮子,一会又变幻成唐牛、金花、银叶,还有白天德一张巨大无匹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惧得像头老鼠,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小说推荐

*感的美艳妈妈封面*感的美艳妈妈柏毅盛夏。阳光如同一把熊熊的火焰,烈热而无情地照射在大地上。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可以阻挡太阳的威力。 此刻,在老师办公室的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听着老师和家长通电话的声音,内心越发煎熬:“完蛋了!被妈妈知道我作弊被抓,这下算是死翘翘了。”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朱门绣户封面朱门绣户红烧肉金陵程氏大小姐玉姝进京投奔一等公侯的外祖家,庆国公府。 朱门绣户,庭院深深,痴男怨女,几多情愁。 惯例的看文需知: 1、本文十八禁 2、群像文,共有6对CP,5对1V1,1对1V2 3、各种无节*肉,包括两人、主仆、兄妹、叔嫂、姐夫亲戚、兄弟共妻等等重口设定,雷者慎入 4、除1V2 CP外,全部CP皆身心唯一 5、无脑甜,无脑爽,无脑狗血无脑玛丽苏,一切逻辑设定都是为了ghs,请拒绝深究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爱搞恶作剧的妹妹是堕落向导封面爱搞恶作剧的妹妹是堕落向导ノトリ译者:sunson“啊,真冷……!快,暖炉,暖炉。” 冬风侵袭下的身体,仿佛从里到外都被冻成了冰。为了尽快摆脱这寒冷,我一回到家就立刻把脚伸进了暖炉。然而,暖炉因为刚刚才接通电源,里面只有冰冷的空气,并没有我期待的温暖——。我赶紧打开开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暖炉里渐渐地开始有了温度……。 一旦开始变暖,暖炉内的温度就会迅速升高。【人x宝可梦】趁着妈妈出差,终于推倒了她的宝可梦沙奈朵~并狠狠的干了个爽~封面【人x宝可梦】趁着妈妈出差,终于推倒了她的宝可梦沙奈朵~并狠狠的干了个爽~炙热的冬天在此免费更新给大家~~因为第一次写宝可梦的同人,可能有些不熟练,还请多多见谅,另外给自己的上一篇文:美腿侠女试炼恶堕记打个广告~~欢迎大家去观看~~~(已经补足了好结局请放心欣赏~~~)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655198与母亲的BF拳击赛封面与母亲的BF拳击赛⑨第十三话如何让你的孩子爱上学习封面如何让你的孩子爱上学习druid12345我叫美子,是一名家庭主妇,本来我的生活异常幸福,有疼爱我的老公,有乖巧可爱的儿子,但是,两年前的一场车祸,把我美好的生活撞成了碎片……老公凉介重伤去世,儿子一郎也变得孤僻沉默,随着气息的勃发,他变得暴躁乖戾,还和街道里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混在一起,终日逃课,到处惹祸,我已经记不得给别人道歉过多少次了,为了一郎的事情,我的心都*碎了,眼泪都流干了……今晚,我要和一郎最后谈一次,如果他还是不改,我就去天国寻找凉介,这样绝望的生活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顺从的肌肉妈妈(翻译)封面顺从的肌肉妈妈(翻译)50的学生发点翻译的肌肉女小说,机翻为主,只是稍微润色了一下下。有兴趣可以去原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