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静颜戏谑地揪住方洁的两只乳头,玉指时急时缓地捻动起来。 虽然心中恐惧无比,方洁的肉体却春情大发,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体使力,玉户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像活过来一般不住跳动鼓胀。 干涸的药液像一只无微不至的小手,抚弄着阴户每一处隐秘的褶皱,甚至透过秘处表层,在嫩肉内撩拨起阵阵愉感。 此时,方洁的阴户已经肿得发亮,湿黏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几乎超出了阴阜。 沉浸在肉欲中的方洁没有注意到,她丹田内那团被封闭的真元正沿着血脉的流动向阴户沉去,更不知道那粒卡在宫颈内的药丸堵住了阴精流淌的通道,一边吸收着饱含精气的体液,一边不断膨胀,将大量体液堵在子宫内。 静颜伸手按在方洁脐下,探了探她的丹田,发现真气凝集的比想像中要慢,于是托起方洁的腰肢,玉指灵巧地钻入臀缝,按住那个紧收的嫩洞用力一揉。 方洁娇躯剧颤,小嘴猛然张开,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叫。 与此同时,肉穴一阵紧缩,接着淫液大增。 “姐姐好淫哦,摸摸屁眼儿就浪成这个样子……”因为怕淫液溅到衣上,静颜的翠袖高高卷起,露着雪藕似的玉臂,言笑间时而风情万种,时而纯美雅洁,时而又妖媚淫邪,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她的真实面目。 被一个女人玩弄得淫态毕露,方洁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她体软如绵,即使解开穴道也无力挣扎,只能望着那个变幻无定的美貌少女,目光中充满了乞怜的意味。 #文#静颜嫣然一笑,玉手看也不看就向后抹去。 格的一声轻响,手中已多了一条桌腿,那张放着烛台的木桌微微一晃,仍稳稳立在原地,断口整齐如切。 #人#方洁看得目瞪口呆,她一直恨这个女子卑鄙无耻,藉着自己的好心偷袭得手,此时才知道她所言不虚,即使当真动手,自己她非是她百招之敌。 她这一招的手法…… #书#“你……你是九华山弟子?”方洁武功虽非一流,见识却是不凡,她这一招化剑为掌,可方位姿势分明是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凌女侠的得意之作:飘红剑法。 #屋#静颜一愕,旋即笑道:“姐姐真是好眼力呢,不知道见没见过第一招:紫陌花开……”说着玉腕一抖,手中的桌腿划了个圈子,笔直插进方洁菊肛中。 方洁足尖挺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肛被坚硬的桌腿挤成四方形状,顿时血流如注。 她柔颈支在床上,下体高举,桌腿竖直插在浑圆的雪臀中,就像一个玩偶装上了把柄。 静颜握着深陷臀间的桌腿,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柄,然后又向内一送。 四棱分明的桌腿一下将肠道捅得笔直,鲜血飞溅而出。 她一下下捅弄着眼前紧窄的屁眼儿,心里却在想着一个胡服男子,和他身旁的两名美妇。 慕容龙,到时我要你面前好好玩弄这两个你心爱的女人,让她们尝尽世间所有的残虐! 还有你的母亲、妻子、女儿…… 飞溅的鲜血落在紧邻的阴户上,又被飞溅的淫水冲出,雨点般洒落在身子周围。 方洁气若游丝,肉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低垂的双腿玉柱般斜斜分开,中间的阴户色泽赤红,花瓣肿胀得似乎快要裂开。 静颜见药效已到,抬指拈住方洁的花蒂,用力一捻。 啪叽一声,彷佛一个水泡破裂开来,方洁浑身剧震,子宫猛然收紧。 噗叽一声,彷佛一个瓶塞被人拔掉,那个卡在宫颈的中的药丸脱体而出,接着子宫内汹涌的体液喷泉般直射而出。 静颜摊开玉掌,轻轻接住药丸。 只见那粒淡黄色的药丸已经变成朱红,体积涨大一倍有余。 此时太湖飞凤的全身功力都已被她用独门手法逼出,除流失耗损以外,有半数都融入这粒小小的药丸之内。 融在药丸中的真元极易流失,静颜不敢怠慢,连忙解开衣带,指尖挟着药丸伸到臀间,挺起雪臀,将药丸纳入肛洞。 然后提肛运气,将药丸收入丹田附近,再运功慢慢化开。 这样吸收到的真元还不足三成,但对于没有阳具也没有阴道的静颜来说,这是唯一的选择。 想将吸收的真元化为己有,还需数日运功。 静颜放下心来,望着瘫软如泥的方洁冷冷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齐根割下。 ******************** 梵雪芍的风姿犹胜从前,她左手提着袖子,右手白若兰花的玉指搭在龙静颜腕上,神情就像她雪白的衣裙一样温婉而又从容。 良久,梵雪芍收回玉指,“真气刚中带柔,含而不露,这是太湖飞凤门的女子吧。” 龙静颜笑了起来,“娘,你看得真准。” 梵雪芍低叹一声,“飞凤门是名门正派,你采了她的真元实在太不该了。拿玉还丹给她吃了吗?”她屡次告诫静颜不要妄采正派弟子的真元,更不可害人性命,因此特意配制了玉还丹,以给失去真元女子培根固元。 梵雪芍配制此药比配制静颜当时用来催情的天女春更为用心,不仅可滋养阴气,连脱阴丧元的女子也可一药而愈。 “当然用了。孩儿还帮她行功运气了呢。”静颜说着撅起小嘴,“唉,她的阴户生得不差毫离,可惜娘说过不能伤好人性命,孩儿只好再找了。” 梵雪芍却怔怔道:“那天女春用了一味淫羊藿,药效未免太烈,如何能换了此味,也可让她们少些苦楚……” “没关系的,娘,孩儿用了几次,那些女子都没事呢。”静颜解开头发,对着几上的小镜子慢慢梳理。 梵雪芍跪起身子,拨了拨油灯,缓缓道:“前些天淳于瑶来这里,说起朱衣灵狐……朔儿,是你做的吗?” 龙朔若无其事地摘下耳环,淡淡应道:“是啊。她怎么了?难道她知道是我做的了吗?” 梵雪芍望着亲同骨肉的义子,说道:“她死了。听说死得很惨。” “啊?”龙朔手一颤,耳环掉在几上,心里暗骂淳于瑶多事,嘴里却道:“怎么会这样……当时有一伙人正追杀她,孩儿救她出了险境,又因为那女子不是个好人,才采了她的真元。但我是等她回复了之后才走的……” 她仰起纯美如玉的俏脸,思索着说道:“也许那伙人又追了上来,她武功尽失……” 梵雪芍良久没有开口,心里已经信了他的言语。 最后叹道:“朱衣灵狐虽非你所杀,却是因你而死……朔儿,下次千万小心……”说着双手合什,低低念诵着往生咒。 龙朔脸上不动声色,只默默梳理着秀发。 等义母念完,才道:“娘,我要杀一个人。” “谁?” “柳鸣歧。” 朔儿受此奇耻大辱,根源正在于这个人面兽心的柳鸣歧,而这份仇恨的根源,还是因自己而起……梵雪芍慢慢垂下臻首,又低声念诵起往生咒来。 ******************** 三月初七,龙朔孤身一人来到南丰。 南丰街市依旧,龙朔的心情却有了天壤之别。 那时他是一个陪酒侍寝的粉头,是在街上被人调戏的小婊子;而现在,他是来索命的死神。 龙朔来到上次所住的客栈,早有人迎上来牵过马匹,恭敬地说道:“少爷,您住店吗?” 龙朔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劲装,面如冠玉,点漆般的俊目顾盼间神采飞扬,气度潇洒不凡,一路上引来无数称羡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说了当日住过的房间,按着长剑昂然上了楼梯。 房间的陈设与当年一无二致,脚下传来的歌声,彷佛还是当年的同一个歌妓。 这十几年似乎一切没改变,然而那个凄凉的孩子已经一去不返。 龙朔静静站了良久,然后解下长剑,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调息运功。 他离开时,柳鸣歧已经开始修习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 他功力深厚,在武林中成名多年,比起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高下不可里计。 自己采补虽多,但采补女性时是靠药物传递,吸收的功力不过三成;对男人虽可直接采补真阳,但也不过五成。 等再把这些异种真阴真阳化为己有,中间又有半数损耗,如此算来,采补一人,所得不过一成有余,他六年间采补数十人,也不见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的柳鸣歧之上。 但这次他不会再用色诱。 若不能堂堂正正击败柳鸣歧,他就不会来到南丰。 暮色降临,龙朔缓缓收功,站起身来。 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银白色的劲装下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和贴身的大红抹胸。 她手指伸进抹胸内,解开束胸的布带。 两只充满弹性的丰乳应手弹出,在鲜红的抹胸下颤微微抖个不停。 她托起两只丰润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胀痛的乳肉。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女装,反而是在九华山身着男装颇感不便,尤其是这对不断生长的乳房,让她费尽心思遮盖掩饰。 雪白的乳沟在抹胸下晃来晃去,抖出动人的乳波。 良久,她停下手,纤腰轻扭坐在桌前,然后摊开包裹,拿出一面镂花的铜镜。 接着取出一只精致的脂粉盒,在镜前仔细妆扮起来。 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娇靥上涂了一层香粉,用掌心细细抹匀;然后拿起黛笔,勾描出新月般的弯眉;接着翘起小指,挑了些红蓝花胭脂,仔细涂在唇瓣上;又用花露调匀,轻轻拍在粉嫩的玉颊上。 她左右端详片刻,取出象牙小梳,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盘成一个精致的小髻;又将一对珍珠耳环带在耳上;最后把一根珠钗插在鬓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只见镜中是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 白里透红的玉颊娇美绝伦,眉眼盈盈如画,花瓣似的红唇娇艳欲滴,光亮的发髻一丝不乱,两粒硕大的明珠在耳后摇来摇去,珠光肤色相映成辉,整个人就像清水洗过的明玉,鲜妍夺目,艳光四射。 她款款起身,舒展着柔美的玉体,披上一件墨绿色的罗衫,然后推开窗户,宛如一株摇曳的花枝般,轻盈地掠向远方。 ******************** 广宏帮并没有实现独霸南丰的梦想,总部仍在城西,规模也不甚大。 龙朔曾多次来过这里,那时她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打扮,作为卖笑的粉头,被柳帮主带来过夜。 她熟门熟路地掠到后院,腾身跃上一座两层小楼,轻轻推开窗户,潜入室内。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无数个夜晚,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床上,撅着粉嫩的小屁股,用自己幼稚的肉体去讨好柳叔叔。 每次那根肮脏的物体进入体内,她都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 有时柳鸣歧喝醉了,还会把她吊起来,一边痛哭流涕地骂她是个妖精,一边把精液射在她肠道深处。 而她只能忍受着手腕的剧痛,等待黎明的到来。 那些腥臭的液体从肛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足尖,就像一条毒蛇游过,又湿又冷。 一阵剧咳从黑暗中传来,打断了龙朔的回忆。 那咳声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声声将生命咳将出来,嘶哑的呼吸声,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心颤的丝丝声。 良久,咳声渐渐停歇,最后象吐出全身精力般长长吁了口气,一切重归寂静。 黑暗中,亮起一点荧荧的火光。 火光轻轻划了个弧线,准确在落在案头的油灯上。 柳鸣歧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一个姣丽如霞的玉脸。 那精致的五官,弯弯的眉毛,晶莹的美目,鲜艳的红唇…… “阿颜……”柳鸣歧低低叫了一声,接着眼睛向往一鼓,脖颈猛然涨得通红,发出一阵嘶心裂肺地剧咳,彷佛要将已经衰朽的内脏从喉中尽数咳出来。 龙朔冷冷打量着这个曾经豪气干云的广宏帮主。 十年未见,他整个人似乎老了三十年,满头白发萧索,雄壮的身体瘦得只剩下一把朽骨,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那双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偻下去,彷佛两眼干枯的深井。 龙朔心头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觉,她苦苦等了十年,才来找他报仇,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的壮汉,会变成这个灯枯油尽的样子。 柳鸣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着这个如花少女,忽然身体一颤,几根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嘶声叫道:“是你!你这个妖精!” “是我。柳叔叔,您养的小婊子来看您来了。” 柳鸣歧的喘息声忽高忽低,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 自从龙朔走后,他就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中。 他怕自己的丑事转扬出去而身败名裂;更怕龙朔从九华回来找他报仇。 至于自责,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止歇过。 在内心无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鸣歧的身体衰败下去。 他不再处理帮务,不再过问江湖中事,不到五十岁的他,已经是重病缠身,奄奄一息了。 龙朔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惘,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坏的,起初他是真心对自己好,把自己当成儿子来看待……可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您不想知道小婊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她笑吟吟解开衣带,一件件除去外衫、抹胸、亵衣、绣鞋、罗袜…… 这是一具欺霜赛雪的玉体,她的身材比一般的女子更为修长。 洁白的柔颈,饱满的雪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洋溢着妩媚的风情,每一条曲线都充满了诱惑。 十年不见,那个稚嫩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艳丽的…… “妖精,你这个妖精……”柳鸣歧深陷的眼窝里迸出浑浊的泪水,喉头丝作响,“你这个上天诅咒过的怪物,你害了你爹,害了你娘,害了我……你害了所有的人……你滚,我不要再看到你!” “是吗?”少女柔柔一笑,转过身子,“这个呢?” 柳鸣歧老泪还在纵横,嘴巴却僵住了。 那是他曾经数次把玩过,享用过,蹂躏过,又无数次在梦中重温的事物,一只晶莹粉嫩的美臀。 盈盈一握的纤腰柔软地弯折下去,那只丰美的圆臀彷佛凭空出现的雪球,白生生翘在半空。 臀肉白皙细腻,油脂般滑嫩。 浑圆的雪臀间,一条光润的臀沟将臀球整齐地分成两半。 雪肉紧紧并在一起,掩藏着臀缝深处的秘密。 “大爷还是小婊子的第一个客人呢,您还记得这里面的滋味吗?”少女柔媚地说着,玉指伸到臀后,按住雪滑的臀肉,轻轻剥开。 柔腻的美肉软软滑开,露出臀沟底部一只红嫩的肉孔。 那是一种令人心荡的艳红,上面布满细小褶皱,圆圆的挤成一团,宛如一朵未开的雏菊。 白玉般的纤指俏生生按住肛蕾,微一用力,指尖便陷入那团红嫩中。 柳鸣歧死死盯着那只媚艳的雪臀,一股热流从心底升起,流遍衰朽的身体,那根多年没有勃起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坚挺起来。 他还记得,那只深陷在雪肉中的嫩肛是如何的柔软,如何的紧密,就像一个绝美的梦境,令人一旦陷入就难以自拔…… “想仔细看看吗?”随着少女的轻笑,那只雪臀笔直朝他眼上伸来,同时带来一股暖融融的肉香。 鼻尖已经埋入臀缝,只差一线就可以碰到臀肉,那只香艳的雪臀却停住了,接着远远飘开。 “给我……”老人吃力地伸出手指,嘶声叫道。 被子猛然掀开,黑暗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流星般挥过。 柳鸣歧双眼陡然瞪圆,喉中发出荷荷的低叫。 少女脸上的媚态一扫而空,她举起滴血的短匕,寒声道:“我娘的东西呢?” 柳鸣歧下体血流如注,那根无数次在她体内肆虐的阳物被利刃斩成两段。 可他似乎不知道疼痛,只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朝龙朔赤裸的肉体伸去,彷佛还想再亲手摸一摸那只粉臀,感受它的香滑和温暖。 刚伸出一半,柳鸣歧的手臂便永远的僵住了。 那个青布包裹静静躺在枕下,布角的玫瑰花蕾仍像当年那样鲜艳。 龙朔轻轻打开包裹,眼眶顿时湿了。 等颤抖的手指渐渐平复,龙朔拿起一只柔软而又白皙的皮囊,慢慢套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 薄薄的皮肤紧紧贴在乳肉上,与雪乳的曲线不差分毫,那两只突翘的乳头彷佛还活着般,挑起两粒夺目的殷红。 “娘……”龙朔泪眼朦胧地叫了一声,手掌象怕惊扰了它们一般,在乳囊上轻轻抚摸着。 雪白的肌肤上,两行墨黑的纹身份外醒目: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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