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仇百鳌慌不择路,一直跑出里许,断腕剧痛袭来,才勉强封穴止血。 当他扭过头去,只见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着他的断掌,将鲜血沥入雪白的小手中,送到唇边饮下。 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着举起手,像殷勤劝客的女主人一样,远远奉上他的血液。 仇百鳌大叫一声,扭头便逃。 仇百鳌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尽才扶着一棵松树瘫倒在地,他呼呼喘着粗气,心里的恐惧像要炸开一样。 一只手在肩头轻轻一拍,接着一个柔媚的声音徐徐道:“仇将军,这么急着去地狱吗?” 月光下一张如花俏脸正笑盈盈贴在身后,唇角一缕血痕红得触目惊心。 已经精疲力尽的仇百鳌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跳了起来。 忽然颊上剧痛,却是被静颜揪住了耳朵。 静颜拿起匕首,贴着仇百鳌腮上的虯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声道:“我娘说,让仇将军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风景。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松,仇百鳌惨叫着冲了出去。 凄厉地叫声惊起了山中的夜鸟,它们扑楞着飞起,在血腥弥漫的山林中久久盘旋。 ******************** 晴雪没有问静颜为何黎明才回来,也没有问她突然勃发的性欲为何如此强烈,只柔顺地摊开身体,默默承受着她的挺弄。 静颜身体出奇的亢奋,连夭夭也被弄醒,由她狠干一番。 姐妹俩两张小嘴,三个肉穴轮番侍奉,静颜的兽根仍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晴雪见她阳火郁积,心下暗自担忧,跪起来柔声道:“龙哥哥,让晴雪和姐姐一起服侍你好吗?” 静颜放开手,疲倦地倒在榻上。 晴雪和夭夭挽好秀发,两张小嘴一同吻住兽根。 舔弄片刻后,夭夭张口含住龟头,晴雪的香舌则沿着肉棒向下舔去,从膨胀的肉结一路舔到阳具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试探着用舌尖挑了挑那两片嫩肉,见静颜没有作声,便放低身段,顺着滑腻的肉片朝津口舔去。 那津口仍如处子般狭窄,舌尖微一搅弄,肉穴便湿了。 夭夭吞吐的动作纯熟无比,舌尖在龟头上时旋时挑,百般刺激着静颜的精关。 而晴雪的小嘴则在玉户间游弋,香舌犹如灵巧的手指,撩拨着蜜穴每一寸嫩肉。 静颜被人当作女人淫玩多年,却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不多时,她的玉体战栗起来,阳具与阴户同时震颤,忽然静颜两手一紧,按住姐妹俩的螓首,兽根跳动着将股股浓精射入夭夭喉中,与此同时,玉户也阴精泉涌,奔突的阳火与久积的阴精同时渲泄出来。 晴雪不仅舔净了阴精,连玉户内的蜜液也一并吮净。 静颜托着她的粉腮,坏笑道:“好巧的小嘴,对女人里面那么熟悉,是不是经常摸自己的小嫩屄啊?” 晴雪红了脸,小声分辩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静颜像是没听到她说的“爹爹”,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当女人这么好,怪不得你喜欢被我干呢。” 晴雪伏在静颜怀中,轻声道:“晴雪喜欢被龙哥哥干。” 静颜安慰着晴雪,心里却不期然想到她的娘亲。 那么年轻,那么动人的的女子居然被最宠爱她的亲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上蠕动的凄美姿态,静颜心头不禁掠过一阵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拥紧她的身体,夭夭也依偎过来,三人紧紧拥成一团,听着彼此心跳的共鸣。 天已经亮了,寒意却愈发重了。 ******************** 见到紫玫,萧佛奴情绪好了许多,神智也清醒了几分。 四肢瘫软的母亲和失去手脚的女儿并头躺在一起,小声交谈着。 已经完全犬化的风晚华伏在摇篮旁的毛毯上,纪眉妩坐在旁边绣着一幅锦帕,不时抬眼望着那对亲密的母女,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飘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还身体完好。 这些年她作为紫玫的贴身保姆,一直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小师妹。 聊了半个时辰,萧佛奴渐渐倦了,纪眉妩放下针线,轻轻推起她的软椅,送她回房休息。 出门又遇到了昨日那个女奴,纪眉妩怕惊动萧佛奴,只微笑着颔首致意。 那女子却迎上来,嫣然笑道:“纪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风和日丽,让奴婢陪贵妃娘娘散散心好吗?” “好啊。”纪眉妩把软椅交给静颜,又嘱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当心些。” 静颜脆生生应了声“是。”接过萧佛奴。 神殿外绿荫蔽日,碎石铺成的小径洁净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缓的山梁,正值酷暑,绿荫中却一片清凉,了无汗意,一路上和风习习,花香浮动。 “好香啊。”萧佛奴从昏睡中醒来,不期然看到满目葱茏,美目中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 她常年深居宫中,难得有机会亲近自然,此时满心欢喜,高兴得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就像小女孩一样充满了纯真的喜悦,让静颜禁不住一阵心悸。 如此迷人的美妇却被永远囚禁在一具不能动作的肉体中,空等着年华逝去,该是种怎样的折磨? “那边宝蓝色的长廊,是幽明廊;再远一点,是月魄台;右边的,是麒麟别院……”静颜指点着散落在绿荫中的建筑,心头的悸动渐渐平息。 萧佛奴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欣喜地望着一切,忽然仰起脸甜甜一笑,“你真好……谢谢你了。” 静颜声音一窒,她别过脸,娇躯忽然一震,脸色雪白。 萧佛奴讪讪垂下头,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从山峦上西望,不远处就是叶行南的丹楼。 通往丹楼的小径上有座凉亭,此时一群人正在亭内等候。 旁边一个少妇垂着头,孤独地立在树下,与众人远远隔开。 静颜犹豫良久,终于走过去,轻声道:“师娘。” 少妇惊慌地抬起头,怔怔望着这个姣丽的女子。 她玉容憔悴,体态削瘦了许多,昔日灵动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涩,脸上有种大病初癒的苍白,很难想像她便是当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声花影凌雅琴。 良久,静颜说道:“恭喜。”声音又干又涩,殊无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脸上时红时白,最后屈身行礼,接受了徒儿对自己再嫁的道贺。 当她屈身时,红罗长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来也是依星月湖的规矩,上岛时脱了亵裤。 “尊夫是……” “妾身夫君复姓沮渠,名宝儿。”凌雅琴轻声答道。 静颜心头一阵剧痛。 妙花师太在书中只说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没想到却是把这位如花美眷嫁给了她的白痴儿子! 师父尸骨未寒,师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们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属下不怀好意地望着两,似乎在掂量她们肉体的份量。 静颜僵硬地说道:“那要恭喜凌女侠再蘸了。” “多谢……” 静颜霍然转身,推起萧佛奴远远走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师娘会甘愿嫁给一个刚满十岁的白痴。 她穿上新嫁衣的时候,是否想过师父还尸骨未寒? 当她展开美好的身体让一个白痴奸弄的时候,是否想过她曾经是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 萧佛奴见她走得飞快,早吓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下。 耳畔风声越来越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忽然耳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萧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 她宁愿摔倒十次,也不愿见她们一眼。 “好像是贵妃娘娘哎……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吗?” 萧佛奴勉强露出一丝媚笑,小声道:“姐姐好……” 白玉莺打量着静颜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新来的奴婢吗?” “奴婢静颜,参见两位护法。” 白玉鹂道:“你来伺候娘娘吗?好可怜呢……别看咱们尊贵的贵妃娘娘一幅观音模样,其实又脏又臭,比母猪还恶心呢——是不是啊?贵妃娘娘。” “是……”萧佛奴小声道:“我是一头管不住自己屁眼儿,喜欢乱拉屎的母猪……” 静颜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萧佛奴这样天生优雅的贵妇,怎么会拿这样肮脏的字眼来污辱自己? 白氏姐妹同时笑了起来,她们俩曾是萧佛奴最早的贴身奴婢,看准了萧佛奴柔弱可欺,对她百般辱虐。 她们俩能当上护法,一多半还是萧佛奴婉言乞求儿子,以摆脱她们的污辱。 此时狭路相逢,萧佛奴又羞又怕,险些哭了出来。 “你没伺候过娘娘,不知道她有多脏呢。”白玉鹂掀开轻毯,拎着萧佛奴的脚踝一提,将她的下衣剥到腰间。 萧佛奴粉白的下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一条腿笔直抬起,另一条腿软绵绵垂在身侧,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玉股。 白氏姐妹刚与沮渠展扬等人一同登岛,到了此间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与她们素来不睦,无事连见也不见。 白氏姐妹倒乐得轻闲,自在岛上闲游。 此刻遇上静颜倒也罢了,这萧佛奴本是姐妹俩多年的玩物,岂能轻易放过? 白玉莺将萧佛奴两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开尿布,讶道:“娘娘今天居然没有拉屎?” 萧佛奴两腿无法动弹,被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她下体赤裸,大张着双腿,秘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样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以往白氏姐妹对她的凌辱多是在暗室,无论如何淫玩,她也咬牙忍了过去。 可此时身处室外,虽然僻静,也保不准有人经过,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耻态,龙哥哥还会像以前那样疼她吗? 白玉鹂并指探入萧佛奴体内,在肉穴里粗暴地搅弄道:“贱货,多久没被人干了?” 萧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白玉莺笑道:“妹妹怎么忘了? 咱们的贵妃娘娘不喜欢走前门的,倒是一碰屁眼儿就发浪呢……” 白玉鹂吃吃笑道:“那次我说娘娘的屁眼儿能塞下一个拳头,他们还不信,也不想想贵妃娘娘的屁眼儿是被什么干大的。若不是屁眼儿够大,怎么能盛下皇上的龙根呢?” 姐妹俩一边说,一边抬着萧佛奴的两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天仰起,然后将雪滑的臀肉用力掰开。 萧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软,一张粉脸夹在膝间,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红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臀缝的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出,玛瑙般红艳夺目。 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观,她本想找个隐密的地方,将萧佛奴狠狠蹂躏一番,即使不把她当场奸死,也要将她干得神智失常,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兴趣玩弄,她自然是乐见其成。 “真是没有哎……”白玉鹂细白的手指在萧佛奴肠道内掏摸着说道。 “那样怎么能看得清?还是翻过来仔细看看的好。”白玉莺说着抓住萧佛奴的腰肢,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将那只肥圆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萧佛奴的屁股是静颜见过最诱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无比,肌肤充满弹性,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 她的臀沟很深,掰开后愈发诱人。 圆臀中央的菊肛红艳娇嫩,让人禁不住生出一种兽性冲动,想插进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搅个稀烂。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屁眼儿撑开,对着阳光仔细翻检。 深不见底的肠道被阳光笔直射入,肠壁蠕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肠壁上鲜红的黏膜正在分泌出异样的汁液。 白玉莺有心让萧佛奴出丑,她托住贵妃的小腹,暗暗使力。 不多时,只听萧佛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接着屁眼儿一阵扩张,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黏稠的污物。 那股污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萧佛奴腹内搅疼,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她高高举着雪臀,圆圆的屁眼儿在阳光下时开时合,淫猥之极。 突然间,萧佛奴一声闷哼,久蓄的污物在白玉莺操纵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溅出丈许。 等喷出半数后,白玉莺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数污物失去压力,只随着肠道的蠕动缓缓排出,顺着臀沟淌得萧佛奴满腿都是。 姐妹俩嬉笑着拿起尿布,将那些肮脏的污物均匀地涂在美妇白生生的大屁股上,笑道:“这才是一头母猪的屁股呢。” 萧佛奴挺着满是污物的圆臀被姐妹恣意污辱,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来。 白玉鹂笑道:“又脏又臭的贱屁股只配吃屎……”说着她随手折断一节翠竹,捏碎成竹筹,将萧佛奴臀上的污物尽数刮下,抹到无法合拢的肛洞里,朝里捅去。 甚至将喷在地上的污物也挑回来,塞回萧佛奴的屁眼儿里。 刚刚排空的肠道再次被污物灌满,掺在里面的沙石一粒粒磨在敏感的肠壁上,萧佛奴又是恶心又是痛楚,她呜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萧佛奴拉出的污物不仅被全部填回,反而还多了许多。 沾满粪便灰土的肛门被撑得张开,露出脏兮兮的肠道。 白玉鹂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吗?” 萧佛奴哽咽半晌,小声道:“好吃……”说着菊肛缓缓向往鼓起,肛内的污物随时都可能再次喷出。 “敢拉出来,就让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几口,然后把尿布塞在萧佛奴屁眼儿里,用竹筹使劲一捣。 萧佛奴“啊”的一声痛叫,拚命晃动着粉臀尖叫道:“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整块尿布几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缝中只露出一块布角和半指长一节竹筹。 她的直肠已被污物盛满,此刻再硬生生塞入这两样东西,肠道撑涨得彷佛要爆裂一样。 白氏姐妹对她的哀叫毫不动容,反而笑道:“母猪吃屎的屁股还怕这些吗? 再敢叫,就拉你去猪圈,用你的三个贱洞一块儿吃!” 萧佛奴顿时噤声,她撅着饱受蹂躏的大屁股,一个劲儿流着眼泪。 白氏姐妹扔下萧佛奴,笑嘻嘻离开,临走时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 ******************** 夜间的惨案很快传至教中,仇百鳌的八名随从全部被人斩下头颅,示威似的摆成一排,蹊跷的是仇将军本人却不见踪影。 几名善于追踪辨迹的帮众顺着林中的蛛丝马迹,一直寻到山脚,才找到几根沾血的骸骨和毛发,看上面的痕迹,仇将军竟似是被野兽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气道:“姓梵的婊子居然还有帮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来!” 晴雪折好书笺,随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禀知京师,仇将军途中遇害,神教设法追查凶徒。” 潘天耀领命退下。 夭夭见公主悠然饮着香茗,对仇百鳌横死只字不提,不由心下狐疑,她迟疑半晌,低声问道:“是不是龙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鳌作恶多端,仇家极多,哪里找得过来?不必理会了。” 夭夭不甘心地问道:“龙姐姐真的是来……” “是来干我们的啊,”晴雪笑着打断她,然后撩起夭夭的长裙,将手伸到亵裤里抚弄着她的粉臀,笑道:“难道你不喜欢吗?龙哥哥昨晚好厉害,姐姐都被她干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说:“人家是太高兴啦……” 晴雪指尖轻揉着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这里。” 不多时夭夭的小肉棒就硬了起来,她娇喘着弓起腰肢,扭头媚眼如丝地说道:“开苞是不是很好玩……” 静颜扶着萧佛奴悄悄回到温泉。 她扣上门,小心地揭开锦毯,将萧佛奴肮脏的玉体抱了出来。 然后将她半浸在泉水中,分开雪臀,缓缓拔出肛内的竹筹。 萧佛奴哭得梨花带雨,肛洞被竹筹划出道道血痕,整只肥白的圆臀沾满了粪便的残留物,又脏又臭。 静颜无言地涤洗着萧佛奴的身体,直到那只雪臀变得又白又亮,显露出丰腻的肌肤。 她轻柔地按摩着萧佛奴的小腹,将尿布从臀缝里慢慢拽出。 萧佛奴伏在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体无力的漂浮着。 胀痛的肠道缓缓蠕动起来,混着沙土、血迹的粪便一点点排出,从雪白的双腿间流走。 肠道的痛楚渐渐消散,萧佛奴哭声也小了下来。 她哽咽着小声说:“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静颜从纷乱的心事中惊醒过来,“为什么呢?” 萧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说……” 静颜淡淡道:“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禀知公主,怎敢隐瞒?” “不要!”萧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样子,会嫌弃人家的。” 静颜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实是喜欢被别人糟蹋——对吗?” “不是不是……”萧佛奴急忙分辩。 静颜在她臀间摸弄着,笑道:“娘娘下面已经湿了呢。” 果然,萧佛奴玉户内一片湿滑,她的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个性器,肠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极,连排便也有快感。 萧佛奴还在辩白,静颜突然摀住她的樱唇,一手揽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压在她肥嫩的雪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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