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娘,你吃点东西吧……” 丹娘怔怔躺在床上,泪水已经流干了。 白玉莲倚在床边,眼泪点点滴滴落在娘亲手上。 “娘……”英莲碰了碰娘的手指。 丹娘指尖一片冰冷,对儿子的呼唤没有丝毫反应。 三天了,她一直是这个样子。 英莲心中骇怕,抱着母亲僵硬的身子哭道:“娘!娘!你不要死啊!” 那日丹娘从狱中回来,刚摆好灵位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躺在床上,整整三天没有吃一粒米,喝一口水。 还是孙叔叔告诉她们父亲病故的事。 这两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每日都来的孙叔叔始终没有露面,玉莲和英莲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有围着娘亲啼哭。 丹娘迷蒙的神智被儿子的哭叫声惊醒,她喉中响了几声,勉力伸出手指,抓住儿子的手。 “娘不会死,娘死了,谁来照顾英莲呢……” 英莲哇的大哭起来,母子三人抱头痛哭,连院中的杏树也垂下枝叶,彷佛黯然神伤。 白孝儒尸体还在狱中,无从送葬,丹娘撑着身体打理了家务,打发英莲跟姐姐睡觉,一个人跪在灵前,给丈夫守灵。 凄冷的虫鸣声隔着窗棂声声传来,灵前一对素烛,灯火飘摇,散发着孤清的微光。 丹娘换了素服,头上裹着白布,将剪好的纸钱,一张张送入火盆。 妇人美好的身影孤零零映在身后,透出无限凄凉。 她只想就此死了,免得再受这世间的苦楚。 可还有英莲、玉莲、雪莲,她当娘的怎么能死呢? 丹娘从未这样孤独过,即使丈夫被逮入狱,她还幻想着有一天丈夫会回来。 可现在,丈夫再也回不来了。 杏花村只剩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担起这样的重负? “相公……奴家该怎么办呢?”丹娘芳心如煎,又怕惊醒儿女,只能嘤嘤低泣着向丈夫哭诉。 门板轻轻响了一声,“丹娘。” “天羽!”丹娘心头一阵热流滚过,急忙扭过头去。 孙天羽推门进来,目光顿时一跳。 丹娘一身素服,更衬得红颜胜花,纤体如玉,正应了那句“女要俏,一身孝”。 她侧身跪在灵前,扬起玉脸,美目凄婉中透出一丝惊喜。 “这几日太忙,没顾上来。”吴大彪上午审过白雪莲,下午又把薛霜灵提到后堂,密密审了半日,晚间才走。 孙天羽一直把总捕头送到山外,顾不得回狱,就先到了杏花村。 他望着丹娘,轻声道:“你清减了。” 丹娘眼眶顿时湿了,她叫了声“天羽……”,扑到他怀中,香肩耸动,哽咽得柔肠寸断。 温香软玉满抱在怀,孙天羽呼吸不由一窒。 丹娘的身子他已经想了多日,每日里拿腔拿调,摆出善人面孔,心里早憋得要炸裂开来。 他顾不得多想,一手拥住丹娘的腰肢,张口吻上她的樱唇。 丹娘正哭得伤心,蓦然被一张炽热的大口吻住,顿时惊得呆了。 孙天羽吸吮她柔软的唇瓣,接着挑开玉齿,伸进丹娘口腔深处,搅住她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品咂。 丹娘美目圆睁,惊愕得望着孙天羽。 片刻后,丹娘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伸手,想推开他。 但孙天羽双臂如铁,紧紧圈着她的身子,她的推搡只如蜻蜓点水般无力。 两人唇齿相接,丹娘口鼻间都是他浓重的男子气息,香舌更是被他紧紧吸住,男子强烈的征服欲望,使丹娘手脚不由得软了。 孙天羽一边饱吻着丹娘的芳唇柔舌,一边拉开她的衣带,手掌滑入衣襟,摸在丹娘光洁纤柔的腰肢上。 丹娘一惊,连忙扭动腰肢,想挣开他的怀抱,她唇舌被孙天羽封住,无法开口,急切间只能嗯嗯唔唔地摇头。 孙天羽近日武功大进,手臂略紧,便将丹娘香软的身子挟得不能动弹。 他吻住丹娘的唇舌,也堵住了她的呼叫,手指长驱直入,已探到妇人腿间滑腻的美肉上。 丹娘衣带掉落在地,素白的孝服敞开,露出一抹雪也似的肤光。 她腰肢被孙天羽从后搂住,小腹前顶,洁白的砑绫下裳滑褪下来,贴身小衣扯到一旁,腹下一丛乌亮的毛发清晰可辨。 孙天羽另一只手正扣在她腹下,有力的五指滑入秘处,犹如弹曲般在丹娘两腿之间跳动,轻捻急拨,挑弄不已。 丹娘玉脸飞红,身子软得彷佛要化开一般。 随着孙天羽的挑逗,她双腿不由颤抖起来,腹下渐渐传来湿腻的柔响。 她望着孙天羽,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孙天羽拔出手,指尖已泛起水光,他仍未松开丹娘的唇舌,伸手搂住丹娘雪滑的大腿,提到腰间。 白裤滑落下来,在踝间一荡,掉在地上。 丹娘玉腿抬起,露出臀腿圆润的曲线。 她的肌肤极白极软,白馥馥满是成熟妇人柔媚的风情。 她被孙天羽吻得透不过气来,身子彷佛空了,一颗心在腔子里跳动,牵动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丹娘无法开口,只能用眼神乞求道:“不要……不要……” 到了这般地步,孙天羽已经是箭离弓弦,由不得自己了。 他扯去了丹娘的孝裤,揽住她的大腿,曲膝跪在地上,将丹娘平放在灵前。 然后合身压在丹娘玉体上,再次绞住她的唇舌,像要把她榨干般深吻下去。 丹娘体软如绵,胸口憋闷得几欲晕倒。 她抗拒多时,终于松开喉头,接受了孙天羽吐来的气息,也吞下了两人的津液。 但当孙天羽手指再次探到羞处,她的泪水禁不住潺潺而下。 火盆中的纸灰渐渐冷却,灵前一支素烛在风中一闪,熄灭了。 披着新孝的未亡人,就在丈夫灵前玉体横陈,被人压在身下恣意玩弄。 孙天羽习武出身,手指骨节分明,刚才的挑弄中有着隐隐的痛意,但此刻再次伸来,湿凉的指尖彷佛沾着团火,被他触过的部位立刻灼热起来,难言的感觉直透心底,丹娘抬起的粉腿不由自主地忽而弯曲,忽而挺直,抖落满室春光。 玉户间犹如开闸的泉水,淫水淋漓而出,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得令人销魂。 孙天羽松开唇舌,拉开衣服,掏出涨得铁硬的阳具,弓腰朝丹娘股间捅去。 丹娘急切地喘了口气,两手掩住腹下,哀求道:“天羽,不要啊……” 孙天羽邪邪一笑,一手掩住丹娘的口,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悄声道:“不用怕,我会好生疼你的。” 丹娘手上一紧,火热的龟头像铁棒一样硬生生挤开她的手指,朝玉户挺去。 丹娘颦起娥眉,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张,哭得红肿的美目凄然望着孙天羽,还在求他罢手。 忽然丹娘的鼻息一窒,片刻后泪水扑扑擞擞滚落下来。 她的贞洁,就在这一刻,在丈夫灵前丧失了。 丹娘虽然是成熟妇人,花径却甚是紧狭,孙天羽这一下直捣黄龙,竟没插到底。 他放开手,在丹娘唇边轻吻一口,低笑道:“丹娘,你下边好紧呢。” 丹娘两手还掩在腹下,清楚触摸到那根粗硬的阳具直挺挺插在自己牝户里,半截露在外面,热得烫手。 自己穴口被撑得圆张,性器相连处溢出湿滑的淫液,竟似准备停当,好让肉棒进出抽送。 她慢慢松开手,掩面小声呜咽。 孙天羽阳具略略一动,只觉穴内蜜肉紧紧裹着龟头,滑腻间充满了迷人的弹性。 他抬身托起丹娘两条白光光的大腿,朝两边分开,用力抽送起来。 丹娘孝布滑脱,如云的青丝散开,委在地上。 她上衣被推到腰间,下体赤条条一丝不挂,一双光润的玉腿翘在男人肩头,白嫩的美臀向上抬起,一根粗大的肉棒笔直插在那团白腻正中,男子精壮的身体猛起猛落,将那只雪臀压得时扁时圆。 丹娘的身子丰腴白皙,柔软得彷佛没有骨头,随着体温升高,一股馥暖的体香蒸腾而起,阳具插在淌满蜜汁的香软腻穴中,柔滑的嫩肉层层裹住龟头,抽动中快感无穷。 孙天羽头一回干到这样迷人的尤物,越战越勇,一口气急捅二百余下,犹如暴风骤雨,直干得丹娘娇躯乱颤,秘处叽叽作响。 孙天羽瞥了一眼灵位,暗笑道:“白老夫子,我可没有骗你,你家娘子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在天之灵尽可放心,我会好好疼你家娘子,让她心甘情愿作我孙天羽的婊子。” 丹娘意乱情迷,她成婚多年了,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整个下体彷佛都在战栗,肉棒插在穴内,睾丸撞在穴口,结实的小腹磨擦着花蒂……每一处传来的都是销魂噬骨的快感,使她全部身心都为之颤抖应合。 体内彷佛有一个未曾留意过的部位渐渐鼓起,随着性器的交合,急剧积累着快感。 忽然间体内一震,彷佛一个物体猛然乍裂,满溢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她推到了巨浪巅峰。 快感波浪般阵阵涌来,将丹娘淹没其中…… 丹娘蜷起了双腿,痴痴靠着灵案。 她抱住身子,肩头还在不住抽动。 在她面前,是一滩水汪汪的淫液。 夜过三更,玉莲和英莲还在沉睡,四下里寂无人声,可她的心跳声却如此清晰,就像一柄巨槌,敲打着她柔弱的心房。 唯一的蜡烛已烧残,只余一星微光,昏暗中,丹娘惨淡的玉容白得彷佛透明。 一只手伸来,拿起旁边熄灭的蜡烛,重新点亮,举到丹娘面前。 丹娘娇美的面庞依然挂着泪痕,红唇却如朱涂般柔艳,残留着方才高潮未褪的余痕。 孙天羽越看越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撩起丹娘鬓脚的发丝。 丹娘娇躯一颤,轻轻道:“你怎么能这样做?”声音虽轻,却透出刻骨的伤痛。 刚刚戴孝就被人强行奸污,还是在丈夫灵前。 如此败德失节……居然是她最信任的天羽。 “丹娘,”孙天羽柔声道:“你生得这样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疼你。” 丹娘轻声道:“你污了我的身子,我还怎么活呢……” 假如她哭闹孙天羽还有办法,可丹娘自言自语般,怔怔地轻声道来,却让他心里隐隐作疼,一时冲动下,孙天羽脱口而出,“我娶你!” 丹娘抬起眼,红唇轻颤,却没有作声。 孙天羽说出来,就已经后悔了。 丹娘的美貌人所共知,狱中十七人,个个都在打她的主意,莫说他不会娶她,就是真娶了,也难防有人背地使坏。 但这会儿两人四目交投,孙天羽脸皮再厚也无法改口,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孙天羽口齿灵便,当下娓娓说道:“你家相公临终前也曾说过,让你改嫁。 我呢,生在山东,父母双亡,至今也没有婚娶,既然已经如此,不如你就嫁给我吧。丹娘,你答应吗?” 丹娘怔怔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不明白丈夫临终前为何一定要让她卖掉杏花村,改嫁他人,也许是怕她一个人无法打理客栈,照应不了英莲。 寡妇改嫁,还拖着一个七岁的孩子,本就艰难。 最好的打算,也是在山下农家,找户忠厚的汉子,作为续弦。 孙天羽虽是个好人,但嫁给他丹娘却是想也不敢想。 自己已经三十多岁,徐娘半老,孙天羽还是个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又有官府身份,要娶也该娶个黄花闺女,如何会娶自己? 丹娘以为自己在作梦,怔怔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嫁给我,丹娘。”孙天羽认真地说。 “可我……还有孩子……” “不用担心,英莲我会照顾。” 丹娘垂着头,低声道:“奴家比你大了那么多……你不嫌弃我么?” 孙天羽笑道:“怎么会呢?你属什么的?” 丹娘晕生双颊,轻声道:“属兔。” “我二十八,属狗的。” 丹娘羞涩地说:“大得太多了。” 孙天羽拥住她的腰肢,笑道:“怕什么?你要小一轮,比我还小五岁呢。” “怎么能小一轮呢……” 孙天羽邪笑道:“还说呢,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你哪儿像大我七岁?倒像是只小我五岁的小白兔。” 丹娘羞不可支地垂着头,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那种娇羞可喜的美态令孙天羽禁不住伸手探入丹娘腿间,轻笑道:“让我摸摸,是不是湿着呢。” “没有……”丹娘略一挣扎,乖乖分开腿,任他摸弄。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说,是不是比我小?”孙天羽捻住花蒂,轻轻一扯。 丹娘呀地低叫一声,讨饶道:“是的是的……” 孙天羽还不放手,笑道:“叫声哥哥。” “哥哥!天羽哥!不要捏——啊呀……” 孙天羽欲火高炽,把丹娘推倒在地,压了上去。 “不要,天羽哥……”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来,让哥哥再干一回。” “不——”话音未落,丹娘朱唇就被孙天羽吻住了,乞求声变成了唔唔的亲吻。 挣动间,案上那支素烛一歪,滴下一串烛泪,犹如未亡人凄清的泪痕。 ******************** 得知父亲的死讯,白雪莲如五雷轰顶。 她本想以死换取清白,不料父亲却先过世了。 如果自己再寻死,家里剩下母亲、妹妹、弟弟,谁来照顾? 如果父女俩死后,冤情还未洗脱,亲人落得逆匪家属的身份,连日子也无法过了。 薛霜灵靠在铁栅上,看着白雪莲。 白孝儒会死在狱中,出乎她的意料。 这个每晚被人肛奸的女捕快,也许该后悔当朝廷的走狗了吧。 白雪莲呆若木鸡,怔怔坐了一日。 这一天她连一口水都没喝,自然也没有服下迷药,让夜间排队等候的狱卒无不大失所望。 到得第二天,狱卒送来了饭食,白雪莲才如梦初醒。 往日饭食她都是只吃几口,勉强维持生命,这一次她不但把粥饭吃得干干净净,还把那只发霉的窝头也吃了下去。 让送饭的胡严看得发愣。 想起那日白雪莲受刑时被打出屎来,阎罗望就鸡巴勃起如铁,恨不得立即升堂,在公堂之上破了白雪莲的处子之身。 那弹性十足的美臀,插进去一定是妙不可言。 但他没想到,手下那些狱卒会比他更大胆,早早就开了白雪莲的后庭,每天都在她处子玉体上恣意折腾,那日打出的粪汁,多半都是众人射进去的精液。 阎罗望想了一会儿公堂开苞的艳事,勉强收拢心思,盘算着怎么处理此案。 孙天羽送走吴大彪,早上才回来。 听他说,吴大彪没有回广东,而是往西出的山。 吴大彪那番表态,只是官面文章,阎罗望不会真的以为吴大彪、罗霄派就此对白雪莲不闻不问,否则他去罗霄山做什么? 况且她还有个刑部捕快的身份。 要想对白雪莲下手,还要等卓天雄从京师回来,听听刑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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