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姐姐你说找到了当年害死爸爸的凶手?真的吗?”一见到姐姐,红棉迫不及待地问。 “就是这个人。”姐姐说话也十分干脆,摸出一张照片推到红棉面前,“他叫龙哥,外表是一家小工厂的厂长,其实是个黑社会的头目,做的是白粉生意。我调查过了,当年爸爸就是跟他合作之后出的事,自从爸爸死后,他的公司一夜间暴富起来。” “这个龙哥我知道。”红棉看了照片一眼,最近她的分队一直在追一条毒品案的线索,已经跟了很久,那个领头的便是这个龙哥。 “你是说,这个龙哥当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吃了爸爸公司的钱,还害死了爸爸?”红棉端详着照片中的男人,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子,满脸横肉,一看就知不是善类。 “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他干的。当年跟爸爸合作,侵吞了爸爸公司几乎全部的资金,还用公司名义借了一大笔外债。后来肯定是被爸爸发现,结果他下了毒手!”姐姐说起那段“推测”,语气十分沉抑。 “嗯!如果真是他的话,我会不放过他!”红棉狠狠地盯了照片上的男人一眼,童年时的阴影重新笼上心头。 父亲死后,年幼的姐妹俩立刻由富家小姐变得一贫如洗,家业被变卖精光仍然无法抵偿巨额的债务,年轻美丽的母亲含辛茹苦地抚养着两个女儿成人,其中的苦状,姐妹俩不堪回首。 姐妹俩都从苦难的日子中捱了过来,为父亲报仇的念头无时无刻不缠绕着她们的心头。 从小她们就跟着男孩子一起在街头上厮混,打架对她们来说犹如常家便饭一般,即使力气不如男孩子,但整个街区的人都知道谷家的两个女孩是最难啃的硬骨头,打架一定死拼到底,决不认输,所以她们似乎还没怎么打输过。 后来姐姐读书成绩好,一直上到大学,当起了一名专做罪案题材的记者。 而妹妹,更是加入警界,亲手打击罪犯。 每当她抓获一个罪犯的时候,她都会在心中暗暗安慰,她告诉自己:这个人,可能就是害死父亲的人! “姐姐,”红棉道:“你一直在查这种事很危险的,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姐姐是老江湖!”姐姐朝妹妹笑了一笑,头甩一甩,秀发飞扬,飘散出淡淡的香水气味。 她叫谷冰柔,二十五岁,《城市晨报》特约记者。 和妹妹的一头短头不同,冰柔留了一头直至腰部的长发,染上了淡淡的暗红色。 一对标准的凤眼看上去妩媚中露出几分威严,显得十分精明干练。 因此即使年纪并不大、即使配上古典式的鹅蛋型脸蛋和樱桃小口,看上仍然给人以一种颇历沧桑的成熟风韵。 而冰柔饱满的胸前以及纤细的腰部,身材极为惹火,那高高耸起的F罩杯,连妹妹都有些羡慕。 难怪妹妹有时都调侃以她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去参加选美必定会是大热人选。 姐妹俩都继承了母亲高挑的身材,红棉比姐姐略高一点。 与作为性感美女的姐姐有点不同的是,红棉的脸蛋看上去非常清纯,令人很难想像她是一位辑犯无数的英勇警官。 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早已见不到同龄女孩的那种天真,换之的是一种坚定的眼神,那种不容置疑的英气,很是摄人心魄。 事实上,和她相处久了的同事们,彷彿都忘掉她其实也是一个美丽的妙龄少女,早已被她那种不屈无畏的气质所折服。 在大家的眼中,红棉根本上就是一个出色的斗士。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冰柔专注地看着妹妹的脸,有点心疼地说道。 “哦,是吗?”红棉似乎对此不如何在乎,“这个龙哥现在……爸爸去世那么多年,应该不会还有证据留下吧。”她关心的是如何为父报仇。 “我想有证据也早已销毁了吧。不过我知道他一直还在做白粉的生意,我正在调查,有什么进展我马上通知你。”冰柔说。 “嗯!你千万小心。等我办完手头这个案子,马上就加紧来查这个人。我一定要亲手把他抓起来!”红棉深知毒贩的手段,不禁为姐姐的安全有些担心。 餐厅里,音乐声一转,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姐妹俩相看一眼,轻轻一笑,心意相通地同时静了下来,听着这首她们自小热爱的歌曲。 “红棉盛放,天气暖洋洋,英姿勃发堪景仰。英雄树,力争向上,志气谁能挡。红棉怒放,驱去严寒,花朵竞向高枝放。英雄样,万众偶像,红棉独有傲骨干。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结棉子借风飘,四方树苗坚壮。红棉盛放,天气暖洋洋,英姿勃发堪景仰。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干。” 是刚刚过世的歌坛巨星罗文的名曲《红棉》,是冰柔和红棉从小最喜欢的一首歌。 她们曾经省下整整三个月的零用钱,去买这一张令她们意志勃发的唱片。 熟悉的旋律让她们又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艰苦但却豪情满怀的童年。 红棉,不仅仅是谷红棉的名字,更是她的偶像,还同时也是姐姐冰柔景仰的英雄树。 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令人心潮澎湃。 姐妹俩默默地听着,脸上流露着笑容,直到一曲终了。 “你在办的是一件绑架案是吗?”姐姐呼了一口气,问。 “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是干什么的?”冰柔笑了一笑。 作为专门报道罪案的记者,她的消息灵通即使在同行中也是闻名了的。 “嗯!”红棉沉默了。 警队的纪律是绝对不允许将案情进展向外泄露的,即使是对最可信赖的亲人。 不料冰柔道:“劫陆豪货物的幕后主使,就是龙哥。” “哦?”红棉神情立即专注起来,“对了,那姐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血红棉的女人?” 她想解开心内一个疑团。 冰柔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个不清楚。怎么了?” “没什么。”红棉反正也不是太在乎这个问题,“龙哥要药材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冰柔道,“我正在查这个。再说,抢劫虽然是一条大罪,但可能还要不了他的命……” “你的意思是说……”红棉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你要找到他贩毒的证据?” “对!”冰柔的眼神也渐渐阴冷起来,“我知道他一直跟一个大卖家交易,而且很快就有一大批毒品会运到……” “是吗?”红棉略一沉吟,“我尽快办完手头的案子。姐姐你一切小心,太危险的事千万慎重,留给我去办。” 冰柔开颜一笑,道:“怎么?信不过姐姐?” “不是。”红棉面色凝重,“但我是警察。再说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警察去办的,你去偷偷调查毒贩实在太危险。” “放心吧,姐姐有分寸。”冰柔朝妹妹笑一笑。 看上去姐姐是这么的自信,红棉也深知姐姐的能力,但心中的担忧,却是挥之不去。 一个年轻美丽的女记者,要是被毒贩发现,那种后果红棉不敢想像。 “对了,下个月是妈生日,你打算怎么庆祝?”冰柔岔开话题。 “是啊!我都忘了,看我真是的……”红棉一拍自己的额头,“还能怎么庆祝?难道搞个PARTY?我们可都没那个时间,再说妈从来都不要我们麻烦,连送点礼物她都一直说不要不要。到时我拣一大束最好的康乃馨送给妈妈好了,我们都回家吃饭吧。” “那我买些好吃的。”冰柔道。 因为职业的关系,姐妹不仅相互间很少碰面,而且两个人都很少回家,只留下母亲一个人独自守着那间旧房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像有半年没一起吃过饭了吧?”红棉一想到下个礼拜就可以一家团聚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对了。”红棉忽道,“我前几天去查夜总会,妈妈的那首《花开花落》到现在还很红呢,放个不停。”双手捧着头,笑笑地对姐姐说。 “是吗?”冰柔眼光也是一亮。 她们的母亲唐羚,年轻时是一名十分走红的歌星,有不少经典歌曲到现在仍然被人传唱着,姐妹俩也一直引以为豪。 “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好漂亮……”红棉悠悠地道,想像着母亲当年的美丽的骄傲,心头隐隐作疼。 那样漂亮的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变成一个操儿带女的管家婆,在岁月中渐渐老去。 “妈这些年来也真苦……”冰柔也低下头去。 “好啦好啦,不提了。下个月十号是吧,大家准时哦。”红棉可不喜欢长时间沉浸在不欢的气氛里。 “那记住了哦,不许再爽约了!”冰柔笑道。 对红棉来说,答应了回家吃饭而临时爽约的事,可谓是常家便饭。 “知道啦!”红棉用有点调皮的语气对姐姐说,“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及时联系。” “好的,你去忙吧。”冰柔知道妹妹是个工作狂,何况手头还有很急的案子在办,绑架案可是拖不得的。 冰柔也在回家的路上,对于长时间寄居在外的人来说,家庭团聚总是一个温馨甜蜜的梦想。 虽然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在这几年中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每当想到母亲一个人独自生活,冰柔心中也会感到不安,但她实在没有时间去陪她。 不过母亲的生日,她无论如何一定要表示一下做女儿的孝心。 “妹妹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冰柔心道。 她现在想回家探望一下妈妈。 父亲谷青松当年也算是个巨富,母亲年轻时也一直是锦衣玉食。 可是在那次变故之后,母亲彷彿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郁郁寡欢。 冰柔完全理解母亲这十几二十年来的苦处,以那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靠着一双纤纤玉手养大了两个女儿,从原来的挥金如土到抠着铜板过日子,这种巨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承受得了的。 每当想到母亲,冰柔都会暗暗垂泪,她知道为了她们姐妹俩,母亲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有这两个拖油瓶,当年还不到三十岁、仍然美丽性感的母亲完全可以继续去嫁个很好的人家。 冰柔比妹妹红棉更了解母亲付出了多少。 在她的心头,总有一个缠绕了她十几年的阴影,挥抹不去。 她没有告诉妹妹,也没有责怪母亲,她只在自己心内慢慢品尝着这苦涩的滋味。 那一年她只有十来岁,有一天,她提前放学回到家,结果在屋后的窗外,看到了至今仍令她脸红不已的一幕。 透过有一点破烂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卧室,狭小的空间中放了两张用旧木板架起的床,一张是母亲的,一张是两姐妹的。 那个时候,母亲就在她自己的床上,而床上,同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倚着墙坐在床上,上衣的钮扣已经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下身不着片缕,裤子丢在姐妹俩的小床上,而一丝不挂的母亲,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头伏在他的胯下,有节律地摆动着。 由于母亲的床和木窗之外还隔着吊着蚊帐的小床,那缝满补丁的蚊帐上的一小块补丁,正在挡住小冰柔的视线。 她没能看清男人的脸。 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已足于令小冰柔粉脸发烧。 母亲那屈曲着的雪白胴体,犹如一个噩梦一般,十几年来一直在冰柔的心头上挥之不去,招引着她梦中屈辱的泪水。 她彷彿无时无刻都在想像着母亲那个时刻眼中的泪光,即使她当时并没有能够看得清楚。 男人说:“快点。老子爽完了,明天就给你两个小妞的学费。你他妈的,老子的债一点都没还,居然还得老子先倒贴钱!再不快点老子干脆拿你去窑子里卖算了!” 母亲没有作声,只是轻轻颤抖着身体。 当她的头抬起的时候,冰柔看到了男人下体那根乌黑而丑陋的肉棒正朝天高举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当时她几乎当场呕了出来。 以致到后来,每当她看到男人们被她自己性感的身材惹得撑着鼓起的裤裆时,都禁不住会有把他那玩意儿切下来的冲动。 男人接着抓住母亲的头发,将她掀翻在床上,将母亲的一条腿扛在肩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母亲丰满的乳房,一只手摸到母亲的胯下,不停地动作着。 虽然没能看清男人的那只手究竟在做什么,但是小冰柔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母亲所受到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岁就来潮了,她懂得女人的羞处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为了女儿,把自己的羞处这样交给男人玩弄,更意味着什么。 男人说:“他妈的你不会叫床啊?不喜欢给我搞的话,嘿嘿……你大女儿好像不小了吧?倒不如……” “不要!”母亲立刻叫道,口里开始发出令小冰柔脸红耳赤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说道:“别这样……她还小……” 于是男人分开母亲的双腿,露出母亲下体那乌黑的毛丛,然后挺动自己那根令人恶心的阳具,狠狠地插了进去。 冰柔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窗口的,她只记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园中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学期的学费。 她没有去问母亲钱是怎么来的,她想母亲一定已经为此吞下了不知多少屈辱的眼泪。 她已经欠了母亲很多了,不可以再去揭这无法愈合的伤疤。 冰柔只知道,她们家里的经济情况确实有了一点儿好转,一家三口的生活安定了很多,渐渐再没有债主找上门来。 母亲告诉姐妹俩这是父亲生前一位朋友帮助的,但当时年幼的冰柔已经看出了母亲的神色并不自然,她知道这就是母亲用女人最宝贵的贞操换来的。 她从没为此在心内怪责过母亲,她告诉自己,如果不是为了年幼的两姐妹,母亲就不用承受这样的苦难和屈辱,她也没把事情告诉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一样背上这样一个沉重的阴影。 冰柔一脸疲倦地回到了家,但妈妈却不在家。 妈妈去哪儿了呢? 冰柔并不清楚。 太久没有回家了,母亲现在是怎么样生活的,姐妹俩都不太了解。 为了调查龙哥的事,她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今晚,她还会有行动。 她现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浴池正在注入热水,谷冰柔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 在没有人的浴室里,冰柔可以尽情地欣赏自己美妙的身材。 F-CUP的乳罩解了下来,一对巨乳弹了出来,微微地上下跳动着,虽然尺寸颇大,但却十分的坚挺结实,弹性十足,而两只小巧玲珑的小樱桃颜色十分鲜嫩,彷彿还没被爱抚过的处女一般。 平时,光是穿着稍为低胸的上衣,那露出来的淡淡乳沟,就足于让见到的男人垂涎三尺。 在工作中,以她这丰满的胸前,配上她美丽的脸孔和高挑的身材,再施以一点点媚劲,就足于让男人们神魂颠倒,无往不利。 冰柔双手轻轻地托着自己雪白而坚挺的巨乳,对着镜子从底部起轻轻按摩起来。 作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拥有一对如此傲人的乳房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即便谷冰柔并不是那种喜欢打扮化妆的女人,但对于连自己都感到骄傲的乳房,她还是十分的珍惜。 浴池的热水冒起阵阵的水雾,渐渐模糊了镜面。 冰柔停止了对自己乳房的呵护,慢慢转过身上,解开浅蓝色的内裤。 她光滑的后背壮而不粗,犹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 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在与臀丘结合处的右下方,有一个鲜艳的纹身光彩夺目,那是一朵红棉花。 五叶火红色花瓣斜向右上方敞开,合抱中是一根纤细的花蕊,逼真地好似正欲迎风飞扬,散发它被泽天下的种子,而下方那一根短短的花枝,彷彿令人联想到那英伟挺勃的红棉树,正在寒风中伫立。 红棉花红得十分抢眼,那不是一般的红,是血红……

小说推荐

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封面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瘦不了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子,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军营生活后,他开始变坏了。得到了无敌的力量之后,他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他的目标。 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朵娇艳的花朵,他要把这些娇嫩的花朵都采到身边,然后伸出自己有力的羽翼,让她们不受一点伤害……末世两界天王封面末世两界天王末世五百恶人穿越末世世界,获得穿越两界的系统。萧逸发现,两个世界的女人,互相之间有感应。1993年的末世世界,为了生存而效忠了萧逸,在2006年的好来沃,她依旧还是超级巨星,但是见到主角的一刻,她却忍不住要俯首……从荒岛开始和妈妈快乐生活封面从荒岛开始和妈妈快乐生活佚名“咳咳……” 波涛滚滚,冲刷着一望无际的沙滩,一股苦涩的海水灌进陈少卿的嘴里。 呛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微微睁开眼,灼热的阳光刺疼了他的眼睛!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挡住眼睛! 过了一会,等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四下里看了看…… 蔚蓝的蓝天大海,一望无际海岸线,洁白细沙的海滩,还有身后茂密的森林…… 这是那?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伴随着灵魂三问,刘少卿的开始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们放暑假……” “然后像带着老妈老姐还有小妹做游轮出海玩,结果发生了海难……” “我草,老妈!!!!”深入封面深入百无禁忌卢成宇揉着跳动的太阳穴,酒精的刺激下让他的头炸裂般的疼痛。 白明明又没在家,也不知道是去找了哪个相好。 卢成宇讽刺的笑了笑,虽然他不喜欢白明明,可她做的人尽皆知也在打他的脸,一想起这事,他的头就疼的更厉害。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卢成宇一回头就看到了白芊芊,他的亲戚。战舰少女镇守府的怪异疾病Anlemy封面战舰少女镇守府的怪异疾病Anlemy佚名作为提督,我最近很苦恼。 上次EX出击,我没考虑好后排主力舰队的站位和人选,让旗舰腓特烈妈妈被大破回府。 最最*蛋的是,腓特烈妈妈这次大破居然影响到了核心。 简单的说来就是,腓特烈妈妈现在变成了单线程生物。天国游戏秘卷2封面天国游戏秘卷2天下天国游戏秘卷2,吹爆白姥爷双胞胎苏荆与苏萝的“日常”【情感背离警告】【媚黑警告】全家献黑人——警察妈妈和记者女友被我献给了肥佬黑鬼干成了随从母畜随从封面【情感背离警告】【媚黑警告】全家献黑人——警察妈妈和记者女友被我献给了肥佬黑鬼干成了随从母畜随从m、猛男一号大家好我是m,本次为大家带来的是金主约稿,极度情感背离极度媚黑的一篇文章,所以,开篇我就提醒大家——媚黑警告!!!本文是深绿的无脑媚黑文,无脑冲就好!别带太多脑子!!!当然,如果大家愿意,把这篇文章当一般的痴女文也可以。全文3w5k的字数,这里放出8k,只有前面的铺垫、剧情部分,所以——我保证购买部分全是肉!云端张力!而且,这篇文章与以前相比,现实因素重一些,代入感可能会更足哦。希望文中女*的设定,甚至是我在文末埋下的引子,都能够让大家冲得开心冲得爽~全文地址:https://www.hiccears.com/zh/contents/de14e7f3-5d1f-4633-a7dc-da35adfd3422http://mtw.so/69Go5u获取方式如下:下载地址: https://share.weiyun.com/1PDwXFoI https://wwn.lanzouy.com/iU9IXuewyhc发电之后得到的激活码即为链接提取码,四位激活码为度盘提取码,六位激活码为微云提取码。游戏秘钥即为解压密码。盛世*风录封面盛世*风录金银妖瞳两江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地处大江下游之中心,历朝历代多有建都于此者。其文学之昌盛,人物之俊彦,山川之灵秀,气象之宏伟,四海之内,罕有其他城市可与之匹敌。可惜在改革开放之初,由于受经济体制的限制,两江市在城市发展的大潮流中落后了一步,不仅失去了东南第一重镇的地位,经济发展比起周边其他大城市也略显落后。好在最近的十多年以来,两江市展现出强劲的发展势头,尤其是在前任市长、现任市委书记杨官清当政之后,两江市更是进入了经济高速发展的快车道。在短短的十来年间,两江市的市容市貌焕然一新,各种各样的外资及高新企业进驻该市,千年古都不仅保留了历史沉淀下的大气和恢弘,而且各种现代化的城市设施、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各行各业,也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这股发展的潮流之中,两江市的最高学府,国家“985工程”和“211工程”重点高校,历史悠久的两江大学,自然也经受着时代风浪的洗礼,在市委市领导的关心下,两江大学摆脱了各种体制的影响,除了传统上位于市中心的主校区之外,又在城西、城南分别征辟了两大片土地,解决了校园占地不足的困扰。 最近几年,在女校长张红英的率领下,两江大学表现出强劲的发展势头,多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在此建立,各学科的学术成果层出不穷。这几年,在各类大学排行榜上,两江大学的排名是扶摇直上,有好几个学科,已经对传统上的全国第一名校:京大,形成了不小的压力。 而我们的故事,就从这一派盛世繁华景象中的两江市,两江大学开始。 * 本文所涉及之一切地名、单位、人名及事件,皆出自作者本人之想象,与任何现实中之地名、单位、人名及事件无任何关联,若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