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丹娘一门心思只等给丈夫守完孝好嫁给孙天羽,眼下再过两日就满了七七四十九,她看了黄历,月底连着几个吉日,只要脱了孝服就可再披嫁衣,作了孙家的新妇。 谁知道这次探监却是落入虎口,若是被人污了身子,成了失贞的妇人,还怎么能嫁给孙天羽? 就算孙天羽不怪她,她又怎么能未过门就跟丈夫带上一顶绿帽子? “作你的春秋大梦吧。孙天羽猴精猴精的,会娶你这个逆匪家眷当老婆?你的屄就是洗得再净,将来也少不得千人肏万人插!” “不是的不是的……” 卓天雄朝丹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啰嗦,记住了,我老卓是你的第三个男人!” 话音未落,丹娘只觉下体一紧,一根火热的肉棒破开封闭的肉穴,直直捅入体内。 丹娘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身边的一切都彷佛不存在了,只有那根捅进下体的肉棒,犹如一条可怖的毒蛇,在自己滑腻的肉穴内越进越深。 良久,她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悲鸣。 嫁给情郎的梦想就像一个泡影,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卓天雄抱着丹娘的腰肢,阳具直起直落,在她柔腻的蜜穴中凶狠地捣弄着。 丹娘闭着眼,泪如雨下。 她四肢被人分开,无从挣扎,只能敞着玉户任他插弄。 卓天雄力道极猛,肉棒落下,直把周围细滑的花瓣也带入穴内,阴囊在丹娘股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他一边干,一边嚷道:“丹娘这屄又滑又嫩,真他娘的紧,插起来可真他娘的快活!” 赵霸攥着丹娘的手腕道:“卓老二,你轻着些,人家水嫩嫩一个妇人,别把人插坏了。” 鲍横舔着嘴角道:“怕什么?这屄连孩子都能盛的下,还怕给插坏了?卓老二,插到底没有?顶住花心子没有?” 卓天雄摇了摇头,搂着丹娘的纤腰狠狠一捅,说道:“丹娘,你的屄可真够深的,我老卓这么大的鸡巴都没插到底。” 丹娘彷佛死了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神情惨淡。 卓天雄道:“我就不信,你的屄还能深得过我的鸡巴。把她双腿抬起来,按紧了!” 卓天雄拔出肉棒,只留龟头插在穴内,然后吸了口气,狠狠贯入蜜穴。 丹娘柔颈猛然昂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的肉穴壁上最多褶皱,抽插间不仅妙趣横生,也平添了肉穴的深度。 孙天羽与她交欢时,最喜欢从背后进入,就是为了方便探到花心。 若是正面交媾,总需得丹娘配合,才好承欢。 卓天雄强行扳住丹娘的双腿,使她玉户抬起,肉壁上的褶皱先被拉平大半,少了许多缓冲,这一下直直顶在花心上,直痛得丹娘娥眉紧拧,险些痛叫出来。 卓天雄得势不饶人,一连百余下,力大势猛,几乎将丹娘花心撞碎。 以往被孙天羽撞到花心,丹娘都会春意勃发,只盼情郎愈加用力,就是捅穿了嫩穴也是喜欢的。 但此时被卓天雄一番狠干,她却是酸痛交加,犹如被人用木棍狠捅,有的只是痛苦,而没有丝毫快感。 卓天雄趴在丹娘身上猛干,周围的人也没闲着,七八只大手在丹娘香软的玉体上四处游走,或是摸乳或是抚臀,没有片刻安宁。 在卓天雄的奸弄下,丹娘白嫩的娇躯前后乱摆,身下破旧的床板吱吱哑哑响个不停,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她两腿张开,肉棒近乎垂直地在她穴内进出。 肥白的玉阜被卓天雄撞得发红,娇艳如花的玉户随着肉棒的抽送时开时收,显然穴内并没有太多淫液润滑。 卓天雄一轮猛攻,精关松动,他抱住丹娘的圆臀,肉棒一跳一跳,径直射在丹娘体内深处。 丹娘泪痕已干,身子却还僵硬着。 待卓天雄射精,她眼角一热,禁不住又淌下泪来。 卓天雄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本来我干完也就罢了,谁让你乱喊,少不得要等他们都干过了,才能放你。”说着在她乳上捻了一把,起身说道:“让丹娘歇歇,下个该鲍横了吧,别着急,还怕她飞了不成?” 众人恋恋不舍松开手,问道:“卓二哥,丹娘里面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卓天雄嘿嘿笑道:“丹娘这屄可把周围几县的粉头都比了下去。就是京师倚云楼的红牌,也不及她。里面一圈圈都是滑溜溜的嫩肉,插一次就跟连着肏了几个屄,说我老卓射得早,你们插进去还不如我呢。” 他刚从京师回来,倚云楼是京师十大名院之一,听他这样说,众人又心痒起来,围着卓天雄问丹娘秘处的深浅紧狭,里面一圈圈的肉箍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说话间,一直呆若木偶的丹娘突然跳下床,朝外跑去。 “嘿!这吃了一半的鸭子还真飞了!”鲍横跳起来就要去追,却被卓天雄拦住,“别急,看她能跑到哪儿去。” 丹娘解了脚带,一双缠过的小脚虚不着力,只能扶着墙,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 出了甬道,外面一间大房黑沉沉看不到边际,只有一只火炉烧得正旺。 丹娘慌不择路,裸着小脚勉强跑到炉旁,已经疼得无法举步。 炉旁放着一张黑黝黝的铁床,丹娘扶着床沿,茫然朝四周望去。 周围漆黑一片,莫说大门,就连来时的侧门也看不到。 丹娘的心头呯呯直跳,丰美的乳房随着娇喘在胸前轻颤。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忽然发现周围漂浮着一双发亮的眼睛。 丹娘突然意识到自己跑到了大狱中间<ZEi8。COM电子书>,周围都是关押的囚犯。 一阵寒意掠上心头,丹娘抱住赤裸的身体,慌乱地朝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件蔽体的衣服。 “跑啊,怎么不跑了?”鲍横狞笑着走过来,“看着你光屁股跑路,老子的鸡巴都涨痛了呢。” “不要过来……”丹娘说着向后退去。 鲍横一个箭步冲过来,丹娘惊叫着转身逃开,鲍横收势不及,险些撞在枷床上。 狱卒们跟了出来,卓天雄叫道:“鲍横,是男人就把这娘儿们给按住,干了她!” 他这么一说,赵霸也不好上前帮忙,笑嘻嘻看着鲍横跟丹娘在满地的刑具间追逐。 丹娘举步维艰,又赤身裸体,一身白白的雪肉在黑暗中分外醒目,狱中无法藏身,躲闪片刻,被鲍横从后拦腰抱住,扑倒在地。 “肏你妈的臭婊子,还想跑?” 冰冷的地上还带着几分潮意,寒气逼人。 急切间,丹娘抓起一支烙铁,朝后打去。 鲍横头一偏,烙铁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鲍横气恼地抓住丹娘的手腕,用力拧到背后,夺下烙铁。 丹娘一边哭骂道:“滚开!”一边拚命挣扎。 鲍横半晌也没把这个身无寸缕的妇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发了狠,抓住丹娘的头发,朝她脸上狠狠挥了几个耳光。 丹娘自从嫁给了白孝儒,夫妻间从未红过脸,连重话也没有说过一句,何况是挨打。 这几个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连哭泣都忘记了。 这里遍地都是刑具,鲍横拽过一条绳索,将丹娘两手捆在背后,然后抱住她的屁股,就从后面插了进去。 狱卒们拨亮炉火,坐在枷床、刑凳上观赏被奸的美妇。 地上丹娘双膝跪地,雪白的屁股高高举起,被人抱着狠干。 赵霸手掌伸到丹娘胸前,把玩她的双乳。 鲍横几个耳光挥过来,丹娘被打得慒了,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透不过气来。 炉火熊熊燃起,火光掩映下,丹娘肉体染上一层红霞,愈发娇艳。 丹娘的身子柔若无骨,赵霸玩得有趣,口齿不清地说道:“老鲍,你先……先别动,让丹娘自己凑个趣。” 赵霸抓住丹娘的肩头,向后一推,那只浑圆的雪臀顺势后坐,将肉棒套入穴内,手一松,丹娘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去,臀后抽出一根长长的肉棒。 丹娘两手被缚,无法挣扎,就像一具美肉玩偶,赵霸两手指尖用力一挑,她便玉体后仰,雪臀在鲍横腹下重重一撞,身子弹回,又落在赵霸手中。 鲍横在后面挺着腰,倒像是丹娘主动拿美穴套弄他的阳具。 鲍横被丹娘用烙铁打了一记,又咬了一口,心下气恨不已,一边干一边抬起手,在她肥白的雪臀上辟辟啪啪痛打,口中嚷道:“他妈的贱货,还敢跑!”说着朝周围喝道:“肏你妈的死贼囚们,都来看看这婊子是怎么挨肏的?” 丹娘玉颊贴在地上,长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哽咽的红唇。 鲍横骑马一样一边干着她的屁股,一边拽住她的长发让她仰起脸来,阴声道:“这狱里关着几十个贼囚,你要不听话,老子就把你这贱货扔到牢房里,让他们干烂你的贱屄……”说着叫道:“听到没有!屁股抬高点儿!” 丹娘双目红肿,哽咽着慢慢抬起屁股。 鲍横得意地哈哈大笑,一不留神就射了出来,他还不死心,挺着发软的肉棒在丹娘穴里戳弄,直到干不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赵霸立即抢了过去,自从见着丹娘,众狱卒在梦里不知奸过这妇人多少次,此时一团活色生香的美肉摆在面前,都是欲火高涨。 赵霸身材高大,不耐烦在地上厮混,他把丹娘抱在枷床上,劈手掰开那只肥臀。 丹娘浑圆的屁股最得孙天羽喜爱,每每抱在怀里摩挲把玩,消磨半日时光。 丹娘的屁股本来丰腻肥翘,晶莹如雪,此时被鲍横扇得发红,肌肤上彷佛涂了一层胭脂。 由于肌肤丰腴,她的臀沟极深,掰开来里面倒是雪白,底部鲜嫩的玉户被两个男人轮番捅弄过,已经完全翻开,浊白的精液从蜜穴深处淌出,被鲍横发软的阳具磨得到处都是,湿答答沾在红腻的蜜肉上,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赵霸掏出了家伙,紫亮的龟头足有儿拳大小,向前一顶,柔腻的穴口顿时撑满,紧紧箍住龟头。 丹娘趴在冰冷的枷床上,轿躯紧绷,勉强承受着巨阳的侵犯。 灌满精液的肉穴湿滑了许多,赵霸猛一挺身,阳具笔直贯入,坚硬的龟头犹如铁锤般撞上花心,在丹娘体内深处发出一声腻响。 丹娘只觉腹内一阵痛楚,那根肉棒似乎捣穿了花心,将子宫撞得移位。 背后进入极易撞到花心,丹娘的肉穴虽然是重峦迭障的名器,撞上赵霸的巨阳也无从幸免,再被赵霸粗大的阳具狠捅数下,丹娘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囚犯们默不作声地望着这一幕,他们已经习惯了狱中的种种惨虐,丹娘几次探狱,狱卒在背后的污言秽语,囚犯们都听得多了,早知道这个美妇人迟早都是狱卒们的玩物。 既然无能为力,他们等待的只是狱卒老爷们大发善心,好分上一杯羹。 如果看到囚犯们眼中同样的贪婪与肉欲,不知道丹娘是否还有生的勇气。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死去活来。 对于没挑起性欲的女子来说,强行顶住花心不啻于一种酷刑,在赵霸的粗暴奸弄下,心中如沸的丹娘神智渐渐模糊,接连晕倒数次,又痛得醒来,连赵霸何时射的精也不知晓。 余下两名狱卒接连趴在昏迷的丹娘身上,把她两条白嫩的玉腿架在肩头,一面交合,一面抱着她的双乳又啃又咬。 等五名狱卒轮奸完,丹娘已经是气若游丝,娇艳的玉脸血色全无,白得彷佛透明一般。 她直直躺在枷床上,两腿大张,腿间黝黑的铁板上,白乎乎流了一滩浓浊的精液。 下体被插得红肿,穴口圆张,汩汩地流着浓精,半晌无法合拢。 阴毛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白软的阴阜渗出点点滴滴的血珠。 朦胧间,有人摸着她的阴阜,淫笑道:“丹娘,咱们肏得你舒服吧?屄都肿了呢……” “这婊子屄上头又白又软,摸起来跟奶团似的……” 丹娘浑身酸疼,没一丝力气,只能敞着双腿任他们狎弄。 从丹娘身上下来,鲍横就阴着脸把一支烙铁架在炉上,此时已经烧得通红,他走到丹娘身边,在她阴阜上捻了一把。 卓天雄道:“鲍横,干嘛呢?” 鲍横晃了晃烙铁,咬牙笑道:“老子要给这婊子屄上烙上字,让这贱货一辈子都抹不掉,今后挨肏撒尿的时候,一摸到自己的屄就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那支烙铁与平常的三角铁不同,顶端椭圆,犹如印章。 当时牢狱除了大明律规定的刑具之外,多有私制的什器,情形不一。 这支烙铁乃是官府惩诫因奸杀夫,有大淫行的女子所用,上面铸着“淫妇” 二字。 鲍横几次三番出丑,心下对丹娘恼极,拣出这柄烙铁烧红了,要在她白净的身体上烙上永世无法消除的丑陋印记,方才解气。 卓天雄冷笑道:“小心着点儿,干都干过了,别弄得过火,让孙天羽找你算账。” 被卓天雄一激,鲍横更是火大,高声骂道:“孙天羽算个鸡巴!一个山东蛮子,会两手狗屁功夫混了来当狱卒,老子怕他个屌!这贱货不过是人个婊子,凭什么他一个人玩?还当了宝了。老子今个儿就是要在这贱货屄上烙字,让孙天羽看清楚,他姘头就是个婊子!” 鲍横叫得虽响,落在丹娘耳中只剩下蚊蚋般配声音。 她脑中来为去去都是孙天羽的影子,自己身子已被这些禽兽玷污,今生今世终是嫁不得孙天羽了。 烧得通红的烙铁朝丹娘白嫩的腿间伸去,妇人身子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丹娘手脚都被人按住,烙铁直直按在腹下,肥滑光润的玉阜犹如白蜡做成,烧红的铁器深深地陷入白腻的软肉之中,吱吱作响,烧糊的皮肉气息随之升起,伴着丹娘哀痛的叫声,在阴沉的黑狱中远远散开。 丹娘柔颈昂起,美目含满泪水,被狱卒们死死按住的身体不住痉挛。 鲍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得意地笑道:“老子在你的屄上烙了字,以后你脱了裤子露出屄,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婊子,下面的贱屄谁都能插!” 丹娘嘴唇发白,忽然身子一软,晕死过去。 接着腿间溅出一股液体,淋淋漓漓撒得满床都是。 烙铁渐渐地变了颜色,鲍横松开手,凹陷的软肉立刻弹起,周围依然雪白晶莹,中间却是两个血淋淋的字迹在雪嫩的玉阜上霍霍跳动:淫妇。 折腾一会儿,众人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几条汉子将丹娘团团围住,轮流在那具失去知觉的熟艳肉体上发泄兽欲。 粗重的呼吸声,猥亵的淫笑声,肉体的撞击声与妇人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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