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丹娘垂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玉莲犹自怔怔的,白白的身子像羊羔一样蜷在床角,显然还未从震骇中醒来。 她再想不到自己的娘亲会在她的新婚之夜,撅着屁股被新郎干得淫态毕露。 孙天羽微微一笑,抓住玉莲双膝,朝两边分开。 玉莲挣扎着,双手紧紧摀住下腹,目中已是珠泪涟涟。 孙天羽看了丹娘一眼,没有作声。 丹娘勉力撑起身子,一手拢了拢头发,揽住女儿的肩头,柔声劝道:“玉莲,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你就听天羽哥……相公的话吧。相公他是个好人……” “我们家摊上这么大的祸事,你爹爹过了身,英莲送到你娘姨家,雪莲又在狱里。没有天羽哥照拂,我们母女连一天也撑不下去。”丹娘脸上红晕未褪,说到痛处目中虽是泪光盈然,神情间却是含羞带喜。 孙天羽张手拧住丹娘一只乳房,对玉莲道:“这深山野岭,半个邻居也无,一床大被胡乱盖了,只要你我三人畅快,还怕什么丑么?况且……”他打量着玉莲赤裸的玉体,“到了这地步,你不嫁我又嫁谁呢?” 自从见过娘亲,玉莲像失语般,再未吐出一个字。 丹娘拉着她的手道:“你就从了相公吧,左右是要嫁人,再哪里有相公这样的好人呢?” 玉莲怔了许久,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娘。” 丹娘宽慰地舒了口气,从被下翻出一块备好的白布,铺在席上。 孙天羽笑道:“我备的有了,在衣服里。” 丹娘赤着身子从他衣中拿出那块包好的白布,打开一看,不由愕然。 那白布上斑斑落梅,血迹宛然,有一处她记得清楚,是那夜破肛时留下的,另一处却不记得了。 她识趣的没有多问,垂着头仔细摊开白布,方方正正铺在女儿臀下。 孙天羽道:“玉莲,可以把手拿开了。” 玉莲犹豫着终于松开手,认命地摀住面孔。 烛光下,少女鲜嫩的阴户干干净净,没有半丝杂色。 如雪的耻丘上毛发又细又软,下面紧密的阴户犹如花苞,娇嫩得彷佛吹弹即破。 孙天羽观赏半晌,心里赞叹不已,说道:“杏儿,剥开来我仔细看看。” 丹娘红着脸伸出手,按住女儿花唇边缘,轻轻剥开。 玉莲战栗着,下体娇红的唇瓣柔柔绽放,显露出内里迷人的构造。 雪白的玉股间绽开一片菱状的嫩红,两片小花瓣湿淋淋翻翘起来,下方软腻的入口小小缩成一点,随着她的战栗微微颤抖。 丹娘柔声抚慰道:“玉莲别怕,女人终是要过这一关的。相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剥开玉莲的蜜穴,让孙天羽观赏女儿穴内的艳景。 玉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合腿,但她双膝被孙天羽按住,再挣扎也是徒劳。 孙天羽低头看去,玉莲美穴间水光闪动,更显得红嫩动人。 她穴口极紧,里面浅浅的能看到一层月白色的薄膜,转眼便又掩住。 “好美的女儿!”孙天羽笑道:“亏你怎么生出来的。” 丹娘道:“这都是相公的福气。” “不错!都是我的福气!”孙天羽哈哈笑着,忽然道:“把你的也剥开,” 丹娘白了他一眼,张开了腿,一手剥着女儿的秘处,一手探到腹下,剥开阴户,一边小心地掩住阴阜,免得玉莲看到她下体的烙痕。 比起玉莲的鲜嫩,她下体显得更为熟艳,花瓣肥厚,色泽更为红艳。 母女俩人同时绽露下体,任他品评观赏。 孙天羽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摸捏着,笑道:“女儿的屄好,当娘的也不赖。肥鼓鼓又滑又软,好像暖融的蜂蜜一样。” 丹娘挺起下腹,柔声道:“相公喜欢就好。” 孙天羽大笑道:“相公喜欢!怎么不喜欢!”他挺起阳具说道:“等了这么久,也该给玉莲开苞了。” 丹娘跪在床边,一手托着孙天羽的阳具,一手剥开女儿的蜜穴,将龟头轻轻顶在穴口,然后两手按住玉莲的大腿根部,使女儿将被开苞的阴户更加突出。 一边劝着女儿不要害怕。 肉棒刚往前一顶,玉莲已经痛得叫出声来。 丹娘蹙起眉头,心疼地看着女儿柔嫩的玉户被挤得变形,听着女儿越来越凄婉地痛叫,正想开口,忽然“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已经破体而入。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她指间溅出,白布上又多了几滴丹红的血迹。 几杯融了春药的喜酒下肚,玉莲下体已经一片湿滑,阳具轻易便穿透了她的处女膜,顶进未经人事的蜜穴中。 玉莲的肉穴比丹娘更紧,更令孙天羽意外的是玉莲的蜜穴比丹娘还要浅了许多,肉棒刚捅入三分之二,就顶到蜜穴尽头。 孙天羽毫不怜惜地尽根而入,玉莲痛得只叫了半声便咬住嘴唇,鼻尖冒出冷汗。 丹娘央道:“相公轻些,玉莲还小,别太用力了。” 孙天羽笑道:“好嫩的肉洞,插在里面就像化了一样。” 娇嫩的肉穴延着棒身拉长到极限,将整只肉棒紧紧裹在其中,略一松力,拉长的肉壁便即弹回,将肉棒挤出寸许,同时带出一片鲜血。 玉莲穴内的紧密和迷人的弹性,使孙天羽兴致大发,他不顾玉莲元红新破,弓起腰,半跪着抱住玉莲白嫩的身子,在她体内用力抽送起来。 玉莲两条玉腿抬起,被孙天羽挽在臂间,圆润的雪臀半悬在空中,少女溢血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随着肉棒的进出时绽时收,不多时已经沾满鲜血。 丹娘跪坐一旁,有些怔怔地看着被开苞的女儿,不知是悲是喜。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是高兴的。” 孙天羽躺在床上,丹娘温存地伏在他臂弯间。 “你说娶我的时候。”她轻轻道:“我不要廉耻了。我只要你要我。” 玉莲在孙天羽的另一侧臂弯昏睡,股间丹红驳杂,新破的花苞间沾着一缕阳精。 已经夜深更残,室内依然燠热不退,空气中荡漾着浓浓的淫靡气息。 孙天羽眼睛半睁半闭,左右拥着花枝般一对母女,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丹娘指尖伸到女儿腹下,爱怜地沾了一点新红,在眼前细看着,“你给玉莲开苞的时候,我真想跟她换换。天羽哥,我多想跟玉莲一样,留着干干净净的身子,在花烛下躺着,让你给我开苞。我想给你流好多好多血……一辈子都给你一个人玩。” “不怕痛吗?” 丹娘摇了摇头,那双美目因为憧憬而闪闪亮着。 那一刹那,孙天羽心动了。 但旋即又按捺下去。 神仙岭太小了。 终有一天,他要飞出去的。 远远的,他听到有人在唱,“休叫那藕丝儿缚了鲲鹏翅……” 他手指插进丹娘臀缝,摸弄着柔软的菊肛。 丹娘触到他胯下的膨胀,柔声道:“相公,你想做么?” “我想干你后面。” 丹娘在他龟头上吻了一口,笑盈盈道:“杏儿最乖了,每天喜欢哪个就用哪个。”说着伏下身子,掰开白臀,把嫩肛献到孙天羽眼前。 “相公,你硬插好不好?像第一次那样。” “会受伤。” “我喜欢的。” 孙天羽挺身顶住她的肛洞。 “等等……”丹娘把沾了女儿落红的白布放到身下,“今晚我该见红的。” “啊……”美妇蹙眉婉转叫出声来。 她粉颈倚在席上,两手捧着白光光的圆臀,腻脂般的雪肉紧紧夹着入体的硬物。 打开时,嫩肛已溢出腥红,在雪滑的臀沟间,有夺目的艳。 ******************** 正应了那句越怕越有鬼。 双方僵持三日之后,狱里接到文书,白孝儒一案事关重大,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日前已亲赴平远,到狱中勘查,快则一月,迟则月半即可抵达。 拿到文书,刘辨机的手都在抖。 按着他的估计,大理寺会先提出押解人犯入京,他自可找出天气酷暑,道路不靖等理由塞搪,平远离京师千里之遥,单是文书往来少说也耗去三个月的时间。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清河居然会亲自出马,根本不提押解人犯。 何清河虽然只是个五品司丞,但谁都知道大理寺没有主官,他实际上就是大理寺主事。 刘辨机精于刑名,只这份文书,就看得出何清河是个油盐不浸,软硬不吃的狠角色。 如果让他到了狱中,阎罗望那句“滚汤泼老鼠,一死一窝”,只怕就一语成谶了。 狱卒们惶惶不可终日,地牢里的两女却享受到了难得的轻松。 把地牢的铁门从里面顶住,两女在牢里唯一一张床上并肩而眠。 她们被折磨多日,精力体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略一松懈,困意便席卷而来。 薛霜灵固然疲倦不堪,白雪莲解穴时大耗真元,又受了不轻的内伤,脸色也是苍白之极。 薛霜灵困倦欲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边阎罗望呼噜打得震天响,在狭小的空间内分外刺耳。 薛霜灵辗转多时,气恼地爬起身,扯过一床被褥,隔着栅栏夹头夹脑丢到阎罗望头上。 阎罗望呼声不绝,两眼却突然睁开。 他张口吐出一个硬物,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将被褥扯开了一线,籍着炉火的微光,捏碎蜡块,将里面包裹的纸条小心展开。 纸上是刘辨机一手蝇头小楷,写道狱中已经多方布置,明日一早趁送饭时,由卓天雄缠住白雪莲,孙天羽强行救人。 阎罗望一口吞了字条,倒头呼呼大睡。 地牢内不分昼夜,只能从一日三餐推断大致时间。 黎明时牢门被拍得山响,狱卒叫道:“送饭的来了。” 白雪莲衣带未解,起身瞥了一眼仍在大睡着阎罗望,踏上台阶。 拔开销子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送来的不是早餐,而是一杆丈二长枪。 为免带出风声,枪上的红缨已经摘除,枪头与枪尾连成一线,劲力没有半点外泄,显然是行家里手。 白雪莲腰身一折,堪堪避开穿胸而入的一枪,接着右手扬起,托住卓天雄力道十足的一脚。 一边是仓促应变,一边是蓄势待发,白雪莲一个踉跄,退下台阶。 卓天雄已经弃了长枪,抡过一把鬼头刀,刀光霍霍中强行破关闯入。 面对卓天雄,白雪莲也不敢大意,她连退数步,一直退到火炉旁才抄起一支烙铁,挡住鬼头刀。 白雪莲有物在手,局势立刻不同,卓天雄双手操刀,使出夜战八方的套路,一时间刀光四起,在狭小的地牢内翻滚不休。 若论江湖经验,薛霜灵胜过白雪莲不止两筹,异变刚生,她便挣扎着扑进了铁笼,将铁链绞在阎罗望颈上。 阎罗望心下冷笑,薛霜灵脚筋被挑,一个弱质女子,想勒死他只怕还得多加两个。 阎罗望也不着急,狱方既然谋定后动,下来的绝不止卓天雄一个。 果然一名狱卒耸身跃入地牢,正是孙天羽。 此时牢中局势已经逆转,白雪莲烙铁虽不趁手,但她功力胜过卓天雄一截,刀铁相交,在暗牢内溅出一串火星,每次火星溅起,刀光便收窄一分。 狱中诸人还是第一次实打实与白雪莲交手,身在其中,才知道她这刑部捕快果真不是白来。 若是她有剑在手,卓天雄身上这会儿至少要多上三个透明窟窿。 回想起来,能把她诳到狱中,委实太幸运了。 眨眼间,卓天雄腿上又挨了一记,膝骨几乎粉碎。 孙天羽与他擦肩而过,径自闯入铁笼。 阎罗望心下叫好,这班狱卒中就属这小子最机灵,这次出去,一定踢走鲍横,让他来做牢头。 薛霜灵的眼力尚在,看出卓天雄已是强弩之末,最多三招便要落败,只要拖延片刻,白雪莲腾出手来,就能阻住孙天羽。 她不管七二十一,信手抓起一篷稻草,朝孙天羽掷去。 眼前白光一闪,孙天羽竟然擎出长刀,一刀劈开稻草,朝薛霜灵颈中划来。 薛霜灵情急之下,挽住铁链,将阎罗望朝前一推。 阎罗望心下大喜,孙天羽的功夫他心中有数,这一招声东击西,只要回刀横削迫开薛霜灵,就能救下自己性命。 他堂堂一狱之长,竟然在狱中被两个女囚劫持受够了鸟气,等脱了身,非把这两个挨千刀的贱人剥皮拆骨,一解心头之恨。 阎罗望想着咬牙狞然一笑,接着抬起头,正好看到孙天羽的目光,不由面容一僵。 孙天羽眼中的仇恨一闪即收,长刀没有片刻犹疑地疾劈而下。 “贼子杀了阎大人!快退!”孙天羽收刀大叫道。 刚涌入地牢的狱卒们只见匹练般的血光飞溅起来,直喷到地牢顶部。 阎罗望脑袋歪到一边,眼睛死死翻着,充满了惊怒。 他颈中缠着两圈铁链,致命的伤口正处在铁链中间,将脖颈几乎整个劈断,准确得令人难以置信。 篷的一声,卓天雄被白雪莲错肘击在胸口,肋骨顿时断了两根,倒飞着撞在众人身上。 狱卒们轰然后退,地牢内一时间乱成一片,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罗望一死,白雪莲的手上再无筹码,她当机立断,挽起薛霜灵道:“冲出去!” 狱卒们连滚带爬涌出地牢,连受伤的卓天雄也弃之不顾。 孙天羽落在最后,犹豫了一下,抓起他的腰带。 略一耽搁,白雪莲已经抢到身后。 孙天羽背对着白雪莲,突然扭腰一刀劈出,角度又刁又狠。 白雪莲素手一展,居然穿过刀光,准确地扣在他脉门上。 孙天羽心中叫糟,被她看似柔嫩的玉指一搭,半边身子顿时酸麻,长刀呛然掉地。 白雪莲顺势一拖,将孙天羽乳下台阶。 眼看再有数步便可冲出地牢,忽然轧轧声响,出口厚重的铁板正缓缓落下。 事关紧急,那群狱卒再不顾同伴的性命,只求能把白雪莲困在牢内。 她连阎大人都敢杀,何况他们这些小卒呢? 光源断绝,地牢内陡然间暗了下来。 白雪莲差了一步未能抢出地牢,只能一掌徒劳地击在铁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地牢里灯烛尽灭,只有炉火的红光隐隐闪动。 白雪莲回过头,冷冷看着绝不情愿留下的两人。 卓天雄折断的肋骨刺进肺中,不住咳血,此时已经晕了过去。 孙天羽暗恨自己托大,脸上却不动声色,拿过卓天雄的鬼头刀,摆了个门户。 白雪莲足尖一挑,将孙天羽掉落的长刀接在手中,毫不停顿地一刀挥出。 孙天羽两手握住刀柄,沉腰架住,铛的一声震响,只觉浑身经脉鼓胀欲裂,喉头翻动,险些喷出血来。 他自知功力不及,一味紧守只会死得更快,干脆猛提一口真气,狂风骤雨般朝白雪莲攻去。 白雪莲心下也大为诧异,孙天羽武功只能勉强算是好手,内功修为更是稀松平常,可在她全力一击下,孙天羽非但没有咯血受伤,反而立即转守为攻,不能不说是出乎她的意料。 白雪莲长刀忽挑忽抹,将孙天羽的攻势一一化解,接着一连三刀,一刀比一刀更为凌厉,将攻守之势又扳了过来。 孙天羽只知道白雪莲用的是剑,没想到她对刀法也如此娴熟,白雪莲手里的长刀比他的鬼头刀轻了一半不止,但她轻飘飘一刀划来,孙天羽手中的鬼头刀便应手弹开,再没有进招的余地。 牢内地方狭小,孙天羽只退了两步,身后就撞在石壁上。 黑暗中,白雪莲两眼寒星般凌厉,孙天羽颈后冒出一层冷汗,阎罗望身为狱正,还有被胁持的价值几日,换作是他,肯定是有那么早死那么早。 两刀相交,孙天羽的鬼头刀脱手而出,白雪莲面沉如水,手肘顺势一撞,将孙天羽击得横飞出去。 幸好她一招已经使尽,肘上劲力不足,孙天羽才勉强护住肋骨没有折断。 身在半空,孙天羽换了口气,翻腕抓住牢顶垂吊的铁链,荡了个圆弧,脚尖点在牢顶稳住身形。 此时牢门已关,想逃也逃不出去,指望同伴来救,更是连想也不用想了。 霎时间,丹娘含泪的娇靥从心头掠过,他苦笑一下,也许可以庆幸的是,往后不须为此烦恼了。 叮的一声,铁链断绝,长刀余势未衰,深深钉入石壁。 孙天羽掉落下来,正好扑在火炉上。 他刚想起身,却被一脚踩在背后。 “狗贼,你也有今日。”白雪莲声音冷淡得令人心悸。 胸口衣物已经被炭火燃着,传来一股难闻的糊味,孙天羽扯着唇角笑道:“忘了告诉白姑娘。昨日在下已经与令妹成亲。” 白雪莲一怔,接着目中几乎喷出火来,“你无耻!” 孙天羽胸口的皮肉已被炙伤,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姑娘误会了。在下与令妹情投意合,由令堂作主拜堂成礼,并非苟合。” “胡扯!”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气味,薛霜灵伏在白雪莲背后说道:“这人最是奸诈,切莫信他!” 白雪莲朝孙天羽冷然道:“无耻小人,任你舌灿莲花,今日也难逃一死。” 说着忽然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伏在她背上的薛霜灵摔倒在地。 只眨眼间,白雪莲便浑身瘫软,身上一丝力气也无。 孙天羽忍痛翻过身来,勉强抬起手从胸口烧得稀烂的衣服中,摸出一片蓝色的叶子,塞进口中猛嚼,半晌才回过脸色。 孙天羽坐起身来,他胸前衣物烧得七零八落,焦黑的织物与血肉连为一体,襟内一只小小的布囊已经烧得不成模样,里面一包药粉烧残了一半。 他咬牙擦去伤处沾染的药末,忽然放声大笑:“姑娘可曾听说过焚香珠?红茎蓝叶,其实如珠,每年六月成熟,合酒酿泡,焚之则有奇毒。顺便告诉姑娘,此物还是极佳的春药。我已经在你娘亲、妹子身上试过,药效果然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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