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青芳已经忘了自己今天是小猫,听姬昭说了尾巴后顿感不妙,刚才她在表哥怀里又蹭又钻,猫耳朵恐怕已经被挤得东倒西歪了。 虽然被牢牢抱在怀里,但姬昭并没有禁锢住她的手臂,是以青芳是可以动作的。 她连忙伸手摸了摸头顶,感到它们依然整齐牢固地立在头顶才松口气。 这般快速妥帖地检查好自己的猫耳后,青芳自然地抱回姬昭的脖颈,用自己嫩滑的脸蛋侧贴着他的肩膀,声音娇娇的道谢:“喵,我都要的,谢谢表哥帮我治病,帮我长尾巴,喵喵~” 这会儿她又记得要喵喵叫了。 姬昭觉得自己真就像抱住了只小猫,不只是她被抱住时的反应,还包括她和他熟悉亲昵的过程。 小猫一开始被带离父母当然很害怕陌生环境,也不习惯被人抱在怀里抚摸。 她被强行翻身摸了肚皮后害怕得瑟瑟发抖,第二天就高热不退,半梦之间,她问娘亲是不是不要她了,她是不是快死了,清醒时,她奄奄一息地要求把她的骨灰送回谢家,如果父母不收她的骨灰,那就将骨灰埋在谢家的墙边。 姬昭在床边看得心都碎了,恨不得自己就是她的娘亲。 …… 日久见人心,表妹现在是只很亲人,很自觉的小猫呢,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被摸舒服了就甜甜的朝他撒娇,也会主动翻身露出软乎乎的肚皮给他摸。 眼下小猫变成人,要感激他的精心照顾啊。 姬昭微微蹭着青芳的鬓发,长臂从她柔嫩的腋下穿过,轻握住女孩子胸前形如半桃的幼乳,拢在手心细细揉弄,这里似酥酪般滑软,稍一握紧就会有细白的乳肉溢出,小而粉嫩的奶尖时不时从他的指缝溜出来,乳尖不住地轻触掌心,如被捕住的幼兔般让人心怜。 他一边抚弄着娇软的幼乳,一边扶住她细细的腰肢揉着,身下就着湿濡的水液一点点入进窄小的嫩穴。 “……好软。”少年清润的声音此时变得有些沙哑,他享受地赞叹出声,浅浅的温热呼吸吹动了青芳头顶的雪白猫耳,青芳似有所觉的闭眼,弯折起的秀美双腿微颤不已。 她模糊地知道兄长很喜欢她的胸乳,这句夸赞大概是觉得她的乳房摸着很软,便绷紧脑海中的弦,挺直摇摇欲坠的腰背,一点也不藏私的把稚乳往他手里喂。 姬昭笑纳了她的献身,如不偏不倚的兄长那样,对这两只温软小乳公平对待,揉好了这个,又摸摸另一个,用哄着小孩子似的语气问:“是不是想要表哥再亲亲这里?” 青芳眸中浸染上了潮湿的水汽,清亮的眼神被这样的狎昵爱抚纷纷揉碎,她蹙眉含糊嗯了几声,又马上喵喵叫了几声。 狰狞昂扬的玉茎寸寸压入细嫩的幼穴,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很好变动姿势的时机了,姬昭就手臂微收,让她后仰起身体,低下头啄吻着白软胸乳。 青芳扣紧搭在他身上的细指,咬住唇忍耐着下身被撕开的感觉。 姬昭刚才毕竟肏过一次,这里已经是扩张了些许,她即使不至于疼到发抖,但终究是不适的。 也许长大后就好了。 小女孩混混沌沌的想,自己再过一年的话,应该会更轻松的接受治病吧。 她在一片水雾弥漫中看见表哥埋在她的胸前,一头柔顺如绸、蕴着淡雅清香的乌发在垂落下的时候散开,丝缕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好似将他们锁在一起的轻软链条。 青丝三千即是无数链条。 那根硕大的东西开始在她体内作恶,青芳都能感受到上面的纹路、它的搏动,她被狠辣地撕扯,撞击,可表哥的手一直都在轻柔抚弄着她被扯出来的裂口,与她耳鬓厮磨,柔声耳语,给她带来起起伏伏,不绝如缕的欢愉。 因为被这么分裂的对待着,青芳一直觉得表哥是表哥,那根东西是那根东西,对姬昭她仰慕依恋至极,很乐意献身给他。 可对那根东西,虽然还仰仗它吐的白浓精液,不得不忍耐它可怕的肆虐,但非治病时候,就算被抵着腿,青芳也管都不管,看也不看。 她常常窝在姬昭怀里与他欢喜的亲着嘴,就算脱了衣物,被不着寸缕地亲着小奶子也不怕,心里洋洋得意有表哥护着自己,她总不会被这讨厌东西给莫名其妙地欺负了。 她还思考过,表哥和这个东西,就像阴阳两仪,善恶双面,顺应天地自然之道而生,表哥有多高洁伟岸,这个东西就有多恶毒狡诈。 这个理论非常有道理,青芳已然完全把自己说服了。 姬昭好不容易肏进去后才停下含弄嫩乳的动作,抬首亲了下她,见她忽闪着大眼睛,茫茫然地盯着他,小脸上满是舒坦与快乐的神态。 他莞尔一笑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推了推,让她靠舒服些,随后力度适中地捏揉起她的胸乳。 女孩子身量娇小,他五指张开时,青芳稍一低头,小巧的下巴就会碰到他的指节。 这般一两次后,姬昭就从里面品出了摸小猫的乐趣,手指转变了路线,从细白的脖颈往上,时不时轻挠着她的下巴,看她仰首,身体被摸得不时轻颤。 这样做的时候,他哄孩子般轻晃着她,身下随之深慢地肏弄着。 青芳开苞后的第二天就高热不退,在神志不清时她啜泣不止地抓紧姬昭的手,把他当做了谢夫人,凄楚无限地问他“母亲,母亲……我熟背了这么多的典籍,为什么你不要我了?” 姬昭不知道谢夫人是怎么和青芳相处的,但他记得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安慰他的,于是他就学着幼年时母亲安慰他的姿态,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摇了摇。 毕竟他们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想来她们在家里哄慰小辈都是如此。 在他这样做了之后,青芳果真渐渐平静下来,不多时熟睡过去。 只是在睡梦中,她紧闭的眼角也不停地渗着泪水。 在发觉青芳喜爱这样之后,姬昭也会用这样的姿势与她行房。 虽然姬昭是极温柔地晃着她,他怕肏坏了自己娇娇弱弱的小表妹,怕让她疼,令她生病难受,身下的阳器始终都留着半截没有入进去。 但青芳属实不济事,被操晃了几下就全身瘫软,在表哥怀里化成了一汪水。 “表哥……呜,它钻进来了……呜……” 她腿上没有力气后几乎就是坐在这根贯穿她的阳具上,很容易整个身体下坠将他坐实,姬昭下面的那只手插进她的腿间托住她,长指拈着湿答答的蕊瓣,指腹轻刮着阵阵抽搐的腿心嫩肉。 少年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快慰舒坦的红意,听见她的叫唤时笑弯了眼。 “钻进哪里了?很难受吗?” 青芳蜷起自己,神色迷蒙地指了指自己小腹上,脐下一寸的地方:“这里。” 姬昭也随着她的指尖望去,随后夸奖道:“青青怎么变得这样厉害了,这次吃进去的好深。” “嗯……我……因为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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