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青芳自幼受书香熏陶,从未接触过这种房事情趣,现在也依然怀着自己要扮小猫令表哥高兴的念头。 轻软的毛绒猫尾在她的腿上扫过,腰臀的大手,腿心里一点点塞进来的木茎,还有表哥不时的柔声关切。 “这样疼不疼?” “不疼的。” “再入深一点,青青会觉得难受吗?” “啊……表哥!表哥,呜,我不难受的……” “青青好勇敢啊,已经吃进去很多了,还剩下一点点,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女孩子手臂弯起,把泛着红晕脸埋进去。 “好的,谢谢表哥。” 每一声温柔的询问,鼓励……都会让青芳身上的快感更深,她感到姬昭关切怜惜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身上,就像是纷纷扬扬的柔软羽毛将她盖住,令她无比温暖,快乐。 青芳心里生出了一丝模模糊糊的羞涩,令她想要逃避,躲开这种亲昵,可想到是表哥这般对她,又觉得理所当然,毫无理由的信任。 当那根涂满药膏的木茎塞满小穴时,她已经浑身酥软得趴在软垫上一动不动了,凝脂白玉的腿根指痕遍布,私处花裂被分得极开,连姬昭都觉得小表妹被插得可怜,不舍得让她趴着太久,过去把她抱到怀里,屈起一条腿让她靠着,弯指抬起她的脸,压住粉润的娇唇深深吻住。 虽然此时是白日,但房内依旧灯烛明亮,香炉生烟,幽香淡渺。软垫大到两人在上面滚来滚去地颠鸾倒凤也完全足够。 赤身裸体的小女孩柔若无骨的依偎在兄长怀里,容貌美丽,乌黑的发间长着猫耳朵,细颈上系着男子衣带,被捧着脸极珍惜地吻着,长长的眼睫如收拢的蝶翅。 猫尾落在她的腿上,轻若无物,绒毛蓬松,从女孩子幼润的股间伸出,木茎完全塞进幼穴后,嫩白的花阜饱满鼓起,淫具圆敦的头端牢牢嵌在细径深处,使这猫尾仿若真是她自己生出的神气大尾巴。 她这样子实在可爱又娇美,且因肌肤如玉,简直是浑然天成的小白猫。 只是这小猫年幼体弱,与她嬉戏必须得小心把握着分寸,决不能光顾着自己快活就捉住她毫无节制地索取。 吻了好久,姬昭才气息不稳地停下,垂眸不语地慢慢舔干净唇上沾着的晶亮水液,像是吃完珍馐后遗憾又不舍的回味着残留的美妙滋味,再抬眼时,他的眉眼间是浓重的欲色,却轻声细语道:“好青青,你长出尾巴了,开心吗?” 青芳恍惚地嗯了下:“开心的。”,她低首看向自己腿间,除却斑驳红痕及狼藉的私处,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宛如天然的猫尾。 她治病时日已久,每次事后都见自己的小穴被入到洞开至无法合拢,腿心也是一片红肿,久而久之,便以为这般情状是正常的,是本就如何小心也无法避免的事。 女孩子以前为此伤心垂泪时,姬昭常抱着她温柔抚慰,娓娓开导,如今她已经不再如初时那般惧怕,也对自己腿心的凄惨模样视如平常。 青芳毕竟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自己白璧无瑕的表哥想得是什么下流东西。 姬昭很爱把这里肏到蕊瓣外翻,穴口都没法合拢的样子。 瓷器般洁净脆弱,如诗如画般美好的心上人,年少不谙世事,冰清玉洁,却被自己肏干到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要敞开腿,献出自己的身体,随时随地供兄长奸淫到尽兴,结束后她从里到外都是密密的痕迹,不等恢复好,就再次被印上新的……那种场景光是想象,都能让他有一种扭曲又快意的满足感。 他初次的时候就觉得这样着实有趣,明明并没有索求无度,只是保险起见的在她里面的时间久了一点,她居然能被弄成这样。 姬昭当时惊喜的觉得青芳以后一定会长成自己的形状的,但实际上,女孩子这里一旦不塞着东西,很快就能恢复成了原先的细缝,就好像他从没进入过她这里。 ……初次是无意的,后来他就是故意的了。 青芳定定看了一会儿下身,不知道她在看猫尾还是在看狼藉不堪的自己,半晌,声音飘渺,仿若梦呓一般:“这么像啊,我还以为看花了眼……原来竟然是真的有了尾巴。” 她已经倦极了,虽尚且还能与姬昭对话,但明显已经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姬昭喂她吃了点食物后,就将她抱上了床榻,清理干净后便落下床帷。 她的猫耳被小心摘下,青丝理顺后用丝绸包住摆好,尾巴没有取下来,这次房事较之往常激烈,虽然她说不疼,流出的水液中也没有看见血,但姬昭依然担心她体内看不见的地方有受伤。 当他给她盖上锦衾的时候,女孩子在昏沉中下意识的抬了抬下巴配合他掖被角的动作。 姬昭失笑,躺在她身旁,锦衾下的手自然复住她的软嫩小乳,爱不释手地轻柔捏弄着,以缓解了自己的焦灼渴望。 他有点嫉妒她的尾巴了,青芳的温软小穴是他的,她熟睡着也会很乖地张腿含着他,小穴一下下夹着,吸着,把他弄硬了她也依然睡得很香甜,被肏了,被射得满肚子都是精水都不知道。 他当然会趁人之危了,肏迷迷糊糊的小表妹有一种极为特别的风味情趣,就像是迷奸了下凡的小仙女,非常上瘾。 …… 青芳睡得不太安稳,她做起了噩梦。 她初次治病后因为太害怕了,曾做过自己被表哥凌辱,肆意奸淫的噩梦。 梦里,他亲切和善地揉着她的胸乳,耐心询问她是不是冷了,怎么乳尖都是凉的,说“表哥帮你暖暖身体”后就抱住她,身下挤进腿间入了进去,在身体被撕成两半的剧痛中,她怎么都逃不开兄长如囚笼般牢固的手臂,发育中的幼乳被狎亵太过,生出了说不清楚的疼痛,其他地方也是,她咬唇忍着这些疼,不敢有所反抗,生怕兄长生气后会更酷烈的折磨她,在他轻轻亲吻她的时候,也同样探出舌尖回以温顺的亲昵。 那时候青芳在治好病后,只能凭本能呆呆的道谢,她明明这么感激兄长偏爱于她,为她治病,细心准备了她所有习惯的,喜爱的古书典籍,可眼泪却不知为何,如断了线的珠串一直流。 也许是被撑到变形的小穴看起来太可怕了,可怕到她每看一次都会哆嗦,也许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痕迹很可怕,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印上去的那样,让她害怕会永远都消不了,所以她才做了这种噩梦。 噩梦醒来后,表哥就没有再让她这么疼痛过了,不仅对她真诚道歉,还与她做了治病时间的约定。 后来待她千好万好,每次治病都很体贴她,喂得格外深入,那么多的阳气满得溢出,表哥也从未责怪过她,一直都宽容温和地鼓励她。 慢慢的,青芳还从治病中体会到了陶陶然如醉酒的极乐快感。

小说推荐

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蝶蛊封面蝶蛊茶里士多糖小河村近日新来了位自称蝶娘的哑女。 哑女长相清丽、*格单纯,只是行事古怪。 明明不谙世事,亦不善自处,却躲藏在竹林幽暗避世独居。 村民皆当她是哪家落难的闺秀。 直至不久后的一个月夜,本该沉寂的竹林突生阵阵异响。 千里寻踪而来的温隽男子眉眼含笑,一边将惊惶的哑女牢牢困在怀中,一边揉弄着那小巧的圆润自称哥哥……册母为后封面册母为后雨夜独醉大梁国皇后苏月心,绝代芳华,艳冠天下,夙着懿称,宜膺茂典,在民间和朝堂都享有极高的声望,被誉为大梁国历史上的第一贤后。 然而全国上下没有人能料到,她有着一种奇特的体质,在端庄贤惠的外表下有着极强的渴求。 她与惠妃之子,皇太子李羌保持着长期的不伦关系,李羌也凭借着皇后的暗地里帮助牢牢占据着储君的位置。 然而当她发现她成年后的亲生儿子,皇四子李阙能够轻而易举地引发她彻底的情欲之后,便毅然决然地投入了亲生儿子的怀抱。 李阙为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对自己生母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决心用尽一切手段登上皇位,冒天下之大不韪册封自己的生母为妻。乱世孤女(文言版)封面乱世孤女(文言版)阿悟明朝末年,四川青川县,社会动荡,农民起义隐现,地方官吏腐败,民风淳朴中夹杂着底层男人的野蛮与眷恋。 县城以纺织和染布业为生,经济凋零,女*地位低下,孤女陈瑶她从清纯少女逐步堕入念头深渊,却在心理上始终依恋纯洁的爱情。 陈瑶对林书平的爱慕如救赎之光,但她的身体被多名男人玷污,她只能默默承受耻辱。所幸最后和心爱之人修成正果。玉碎惊凰封面玉碎惊凰月桃仙人“鸾鸟衔翎羽,翩翩若风流。” 铜镜里,少女抬眉画黛,点面描红,稚嫩而清丽的五官已经初现倾城之色。“皇姐。” 少女的身后露出七分相似的脸,笑吟吟地盯着镜中的她。 “若我们真的是一个人就好了,你看,你那未上妆的半张面容与我多像。”少女没有说话,弹了弹指尖沾染的黛粉,正想给自己的另一边脸上妆,身后的少年忽然扼住她的咽喉,满意地看着她露出惊慌的神色。仰月封面仰月诺亚方舟冬日越发鲜明了。 东风冷冽,自塞外无垠的荒漠席卷而来,一路刮过干枯的枝丫,凌厉地像要往人骨子里逼。 一个宫人清瘦的身影由远及近,一路垂着头行入寝宫,窸窸窣窣入了殿。 僵硬不堪的腿脚乍一触到暖意,麻涩顿时蔓延。 来人略一咬唇,悄无声息地将手中的檀盒放至桌边,随即默默垂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