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姬昭忙好公务时天色已晚,他简单吃了点,洗漱完毕后便径直走向床,轻轻揭开床帘,正要休息,却看见床上躺着个貌美的小姑娘,这少女虽生得娇艳美丽,可小脸上却可见苍白的病弱之色,躺在他的被窝里正睡得香甜。 见到她,姬昭眉眼立刻柔软了下来,坐在床边温柔地抚了抚女孩子莹白的脸颊。 今日并非是治病的日子……莫非表妹身体不适么?这般想着,少年心里不免生了几分心疼担忧。 小表妹名谢青芳,性子温柔烂漫,又生得娇美,任谁见了她都会心生喜爱。 可上天不公,这样好的姑娘出生起便寒症缠身,自幼就汤药不断,谢家遍寻名医不得,直至她十三岁时,一个怪道士说有办法能治好。 姬昭得知此事,也为表妹的病有了希望而高兴许久,可后来表妹身体迟迟不见好,他心中焦急,生怕这是一场空欢喜。 于是姬昭找了个由头上门拜访,却偶然偷听到谢夫人默默垂泪,这才意外得知那怪道士说青芳这病乃是因为缺少阳气温补,唯有与阳气充足的精壮男子欢好,并且还要纳入精液,使其充盈并滋养苞宫,如此久而久之自能好转。 …… 姬昭自然不信这离奇荒唐的救治之法,这是把青芳当做什么玩物戏弄吗?他的表妹是何等冰清玉洁,这些腌臜污秽的事怎么可以放在她身上? 可青芳的寒症已然无法再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谢家夫妇亦是心如刀割,抱头大哭了一场,谢家是极清贵的门第,青芳更是老来爱女,命途多舛,他们将其视作掌上明珠,珍之爱之,知道女儿畏惧男子的心病后,更是决定要将她一辈子放在羽翼下养着,如今却得知小女儿要如此屈辱的委身旁人才能治病,他们如何能接受,如何有颜面对青芳说出口? 可看着小女儿日渐虚弱,每日昏睡时间渐长,他们无从选择,只能一边煎熬不已,一边暗地里搜寻起符合条件的听话乖顺的男子。 姬昭得知此事,也不顾之前对这邪门歪道的不屑一顾,暗自运作了一番,才终于如愿以偿地做上了表妹的入幕之宾。 虽无名分,但姬昭自觉自己如今与她的夫君并无区别,能做表妹治病的药方,他也已是心满意足。 灯影摇晃,他轻轻揭开锦被,只见小姑娘侧身蜷缩睡着,身上一丝不挂,鸦发披散在身上,更显香艳。 她肌肤晶莹如凝脂,通体精致,上面斑驳的映着浅浅的爱痕,因为是侧身蜷缩着,胸前的幼乳也被藏起一半,只能看见软软的嫩乳微微隆起,被她自个儿压得扁扁的,细白软嫩,一颗被吸吮得微肿的,嫩粉的小尖尖都被她挤歪了。 一双细白秀腿交叠屈起,却依然能看见腿心娇小的幼穴稚嫩青涩,不知是因为幼小还是什么原因,白嫩的阴阜上面居然一根毛发也没有。 这场景映入眼帘,姬昭下身的欲根就硬了起来,他神色不变,脸上不带一点情欲,动作自然地上了床,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妥帖地盖好锦被后,才俯身吻着她的脸,在被中慢条斯理地揉着嫩嫩的小乳儿。 小姑娘家胸前软乳形如半桃,捏在手里温软滑腻,粉嫩的小奶尖更会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好生勾人。 姬昭动作温柔,青芳睡梦中迷迷糊糊被玩着小嫩乳也觉得舒服,情不自禁地将乳儿往少年手里喂了喂,含含糊糊地呻吟:“表哥,我等了你好久。” “是表哥不对,让青青等了这么久。”姬昭一边道歉,一边凑近细细啄吻着她,虽然看见她时,他身下就起了反应,现在更是硬得发疼,但当青芳不想要时,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他甚至能从这欲求不满里中得到点不为人知的满足。 因着青芳的缘故,姬昭很早就潜心学习了医术,知晓女子过早有了房事有损身体,何况是本就柔弱年幼的表妹承受这些,既然无法避免,那只能加倍小心轻柔。 他比青芳年长四岁,被她唤了近十四年的表兄,从小就爱她怜她,因此,无论是与她床笫之欢还是平日的温存,他都不会失了分寸伤了她。 况且青芳也对他心存依赖,离不得他,从各种层面上看,他都是她治病的最佳方法,若是旁人来给她治病,他怎么能放心? 他也是男子,自然知道其他男子心中那些龌蹉下流的心思,若是其他男子,恐怕会对她以治病之名肆意放纵,甚至会逼迫她……想到自己悉心爱护的妹妹会被人这样糟蹋,姬昭就觉得后怕。 少年亲了好一会才不舍的停下来,却依然贴得很紧,手掌缓慢地抚摸着她,语调和煦,不疾不徐道:“青青怎么衣裳都不穿就睡在这儿,也不让人叫我?” 姬昭容貌冠绝,姿容风流蕴藉,骨秀神清,散在身后的乌发如水流下,这样静静注视着人时,乌色的瞳眸里仿佛有春水碧波在里面流淌。 他身上温暖,又染着青芳喜欢的熏香,女孩子安安心心地贴着他,嗅着熟悉的香气,她不喜欢表哥为自己治病,但现在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她却想缠着表哥不放:“我没有需要找你的事,只是想见你,现在见到了你,就好了。” 说着,她掀起一点被子,往里看了看,等看到了什么后,又飞快盖好,面上浮现出小小的得意,语调娇嫩:“今天不是治病的日子,表哥不许欺负我。” 姬昭莞尔,语气依然柔和:“那你怎么可以欺负表哥?” 因为很害怕,想在安全的环境里待着,她想,是不是在表哥的房里,她就不会害怕了呢? 所以她就来到了这里,脱去衣物,像只躲进草丛里的猫那样将自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感觉自己好像被细心保护着。 “不是欺负,我想表哥了。” 青芳又说了一次,怕他不信,便轻轻吻上了他,表哥的唇瓣很软,贴上时她并没有更深的动作,好像只是这样贴着就很满足了。 姬昭并不会主动指导她要怎么做他才会高兴,他注视她的目光一直沉静温和,只是在她主动的时候会眼神一亮,显而易见的兴奋起来。 青芳闭上眼环住他的脖颈,丁香小舌往前试探了下便被轻柔含住,姬昭心领神会地接纳了她,随即与她气息交缠,追逐嬉戏。 这般纠缠了一会儿才停下,姬昭轻轻吐息缓了缓,又舔了舔她的耳垂才勉强平稳了呼吸,目光与她相触时见她神色认真,便凑近询问:“怎么了,有什么想对表哥说的?” 青芳嗯了下:“我还要欺负你。” 她这么说时,绷着脸极力掩藏自己的不安,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柔弱,可姬昭看出来了。 她在害怕。 他是稳重又值得表妹依靠的长兄,表妹自然不会是怕他,她怕的是治病,是与他行房。 表妹年幼,身体也稚嫩,对于鱼水之事总觉得煎熬多于享受,只是她性格坚韧,善解人意,知晓这是在给她治病,并不会哭闹地拒绝。 青芳偶尔会说反话,她不想喝药,便会说‘要喝药’,害怕被扎针,便会说‘不怕’,不喜欢吃羊肉,便会说‘很好吃’,她锦衣玉食地长大,备受宠爱,可如今却养成了这样别扭又乖巧得让人心疼的性子。 姬昭略一思考,随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五指复上小巧香肩,将她的头按在胸口。 女孩子体格娇小,整个儿抱住时,只让人觉得柔若无骨,满怀的温香软玉叫人爱不释手。 姬昭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打着圈地轻柔摩挲,轻哄道:“青青,治病不可怕的,表哥一直都在。” 天色已晚,青芳一贯早睡,若非他想与她温存,她本来也早就睡着了。 明天是给她治病的日子,她更得好好休息。

小说推荐

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春宫美人图封面春宫美人图月岚春花楼的后花园里,百花争艳,奇珍异草不比皇宫里少,可惜却是乏人问律,少人欣赏。 这原因,自然是因为来访的客人一心只为找姑娘,可不是真有赏花的情趣。 即使如此,为了显示出春花楼的美和气派.花草依热请人照料,开得生气盎然,而园中水池也更是饲养着珍贵鱼儿悠然摆尾,仿佛这有吃有喝的水池里,已是它们的仙境……皇帝的日常封面皇帝的日常stream昭和帝周瑄是齐朝第五任皇帝,史书上记载他直到一百零八岁才寿终正寝,皇子皇女无数,妃子更是貌美且无数,当时间回到昭和三年,且看他这一生。仰光而生封面仰光而生kyuu莱昂? 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 是的,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 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 我不会逃,不会吠。 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 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与侍女姐姐仅此而已的故事封面与侍女姐姐仅此而已的故事爱新觉罗翔光魔石发出微弱的光,窗帘缝隙间的太阳光洒在我的床上。下床,穿衣,拉开窗帘。与以往不同的是,宅邸门户的路上停着一辆马车,看样子今天也有客人来访,距离上一次客人来访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卧室门被敲响,“由里少爷您醒了吗,很抱歉打扰到您,老爷临时带客人回来,和您有关,现在就要您过去找他。”是威尔海姆,在宅邸工作多年的管家。听父亲说,威尔海姆年轻时候就跟着爷爷做管家,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从本家调到了父亲这边,四舍五入也算是辅佐过两代边境伯爵,反正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红楼梦*传封面红楼梦*传fanzy5317宝玉脱下袭人的衣裙,白腻的身躯裸露在宝玉面前。袭人的一对前襟已发育成熟了,像两个馒头一样扣在她的胸前,随着她激动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宝玉的唇慢慢地从她的额头,吻向她的双颊,然后慢慢地来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她的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