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正当我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绝望地看着黄琪准备脱下她那只巨大的运动鞋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手机,我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她闺蜜赵梦打来的,她停下了脱鞋的举动。 “喂?梦梦,我刚晨练回来,怎么了?” “好,我马上过来” 黄琪挂断电话,转身把鞋带重新系好,她抬眼看了看瘫倒在桌子上的我,嘴角微微一笑,把我揪到面前,对我说“本来想让你回味回味我的臭脚的~可惜今天不行了,我现在要去梦梦那。” 我听到这个消息如释重负,心想今天终于能结束这场痛苦了。 黄琪用手指摸了摸我被打肿的脸,她的大手一靠近我的脸我就下意识地联想到刚才的疼痛感,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呵呵,没想到废物学长还挺可爱,我记住你了” 说着她打开手机微信,让我把微信号码给她,她加了我的好友后说“以后我叫你你必须立刻出现为我和梦梦服务,如果敢不来的话…” 她撇了撇旁边的有一张课桌,将她粗壮无比的大长腿高高抬起,然后一个猛地下劈,只听到一声剧烈的金属断裂声,一张木面铁架的结实课桌被她一脚劈成两半! 桌面全部碎裂,金属的结构也被砸得稀烂。 我从没想过有人一脚就能造成如此的破坏力,而她似乎并没有多费力,我害怕得不敢发吃一点点声音。 “不来的话…”她湿热的丰唇贴近我的耳边说道“下次这一脚会踢在你的肋骨上哦~废-物-学-长-” 我被吓得双腿瘫软,她把我像垃圾一样随手一扔,转身重新套上自己湿透的上衣,背起训练包离开了仓库。 过了一会儿,我才有力气挪动自己瘫软的身体,我从桌子上滚下来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才勉强爬起来,我感觉胃里一阵激荡,到了厕所,在洗手台前呕吐了起来… 回到画室,老师和同学们看着我满脸的泪痕和脸上的红肿,以及摇摇晃晃的步伐纷纷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想如果实话告诉他们,恐怕被传开了以后我真的会被她们活活打死,于是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说刚才在上楼时在楼梯摔了一跤,大家看着我一身是伤的样子,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也就没有过多追问。 我坐在座位上,美术老师关心地问我需不需要去医务室处理伤口,我没什么力气再跑出去了,只是跟老师说谢谢不用了,其实除了肉体上的疼痛,我内心的耻辱感更加严重,被同校低年级的女同学暴力虐待,明明自己占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还被她骑在身上肆意羞辱殴打,最后还像条狗一样被迫舔舐施暴者臭气熏天的腋窝,我觉得自己作为男性的自尊心已经丢得一干二净了。 在画室我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绘画上,我画着画着思绪就飘回了刚才的那个仓库,虽然时间过去了一会儿,但黄琪腋下那股浓烈的汗臭味依旧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我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她高大的身躯,发达的肌肉,霸气的眼神,我心里除了害怕和难受,似乎有一些我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奇怪心情,让我一想到就心跳加快… 这样奇怪的想法影响了我好几天,虽然没有第一天那么影响学习,但也时常在我无意识的状态下走神。 不过自从黄琪加了我微信以后,也没有再联系过我,直到这一天… 这天晚上八点钟,我正在画室安心地绘画素描,因为美术生经常需要用手机查找绘画素材,所以学校基本不禁止我们使用手机,我的手机就随时放在我的裤子口袋里,这时我的口袋震动了一下,我打开手机点开微信消息,结果让我平静得内心一下子震动了一下。 (现在,马上到体育部器材室见我) 是黄琪发来的消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找我,但我心里有预感,和她有关系基本不可能有好事,想到她蛮不讲理的性格,一言不合就会遭受严重的暴力,我上次的伤痕还没好透,我内心十分抗拒。 要不…装作看不到吧…现在是我们上课时间,私自离开教室本来就不允许,而且也不是所有学生都把手机随身带着,至少现在可以逃过一劫…就在我心里犹豫的时候,她的第二条消息发过来了。 (十分钟内看不到你,你就完了) 这句话一下子打消了我假装看不见的想法,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啊,她们哪管我看不看得到消息,只要我不服从命令,她们就会对我滥用暴力… 我被迫悄悄地走出画室,心情很忐忑。 正当我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以为心里本来就害怕,被吓了一跳,回过身来一看,原来是我的同学薛文。 “你心里有鬼啊!我拍你一下这么大反应” 薛文是我在画室的好哥们,他个子比我稍微高一些,虽然同是艺术生,他身体素质比我好不少,体育课上打篮球时我经常能抱他的大腿。 我们经常搭伙吃饭,聊个天什么的,我们还有个共同爱好,就是一起找地方偷偷抽烟。 “我以为是谁呢,你跟着我出来干啥?” 我本来心情就差,黄琪刚才在微信上给我下了通牒,这个家伙别在这个时候找我唠嗑行不行。 “你小子肯定偷偷去抽烟,也不叫我,走,老地方?” “抽什么烟,我去厕所,你别跟着了” 我心想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和那两个体育生的事,一则她们威胁过我,二则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自尊可言了。 “我也去厕所,一起去呗,诶,你肯定没带烟,我们溜出去买怎么样” 薛文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今天一定要跟着我,我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实在不能在他这浪费时间了,只能用强硬儿语气拒绝了他。 “你别跟着了!要去你自己去吧” 我撇下薛文一个人跑着下了楼。薛文待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切,今天王安吃错什么药了…” 我丝毫不敢懈怠,争分夺秒一口气跑到了体育器材室。 这里原来是两间自习教室,赵梦和黄琪提议把这里改成体育部的器材室,用来堆放她们体育部训练的器械,之前学生会长孙聪认为自习室本来就不多,很多学生放了学都在这里写作业,于是反对了她们的提议,这才有了那天悲惨的遭遇… 器材室的门没有锁,我紧张地推开门,里面的空间不大,一股浓重的汗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一进门我就想看到赵梦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我看见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内衣,之前见识过黄琪恐怖的肌肉,赵梦全身的肌肉量比黄琪不差半分,甚至在她186的身高下显得更加魁梧。 她似乎刚完成过训练,上半身汗光淋漓。 她的肩膀和胸口处还纹着一条可怕的黑色蟒蛇,纹身的工艺非常高级,不是一个简单的图腾,而是一条写实又凶恶的蟒蛇,眼睛里还有杀气腾腾的红光,让人不寒而栗,和赵梦本人冷酷的气质非常吻合。 她腰间饱满的八块腹肌,在汗水下如同抹了油一般油亮发光,宽厚完美的胸肌上还暴凸着几条粗壮的青筋,整个身体看上去就像是岩石雕刻出的雕像,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包裹着她那一双粗壮无比的大长腿,她翘着二郎腿,一只46码的超大汗脚上,两根粗长的脚趾夹着一只人字拖鞋悠闲地晃动着,我看见她白色的拖鞋上有清晰的五个黑黑的脚趾印,脚掌和脚后跟位置也被她的大汗脚踩得又黑又亮,不禁让我想起了那天被她的棉袜熏到呕吐的恐怖经历…… 而给我发消息的黄琪,自然也不会缺席,她躺在一把黑色的办公椅上,她也刚刚训练完,穿着一件灰色的健身背心,灰色的布料被她的汗水染成了深色,腰间的腹肌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出来,三角肌和手臂上的肌肉一览无遗,她也同样穿着短裤,两条大粗腿交叉架在面前的一张桌子上,一对44码的大汗脚摆在桌面上,汗津津的大脚底冲向我面前的方向,她的运动拖鞋被散乱地扔在地上,也同样被穿得肮脏无比。 在地上,我还看到有两双超大的运动鞋,鞋口正源源不断地朝外冒着热气,地上还散落着一黑一白两双棉袜,袜子被脚汗和污垢占据,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散发着熏天臭气。 看到我进门,赵梦微微抬起头,她可怕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怎么那么慢。想死么?”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长长的烟气,赵梦和黄琪都是非常暴力的虐待狂,但赵梦给我的压迫感更加强烈,她的眼神加上她胸肌上汗光耀眼的黑色蟒蛇,不用动手就让我内心充满了恐惧。 黄琪从椅子上站起来,踩上地上的运动拖鞋,一步步向我靠近。 “上次我和梦梦夸你呢,说你口活不错,看来天生就是当狗的材料呢,今天我们刚夜训完,出了一天汗了,想让你给我们用嘴巴服务一下,你没意见吧?” 黄琪说话就是这样,不讲任何道理,我现在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只要她们想做的事,不管别人想不想做,都必须配合,不然她们就会用残暴的武力让你屈服在她们的脚下… 赵梦笑了笑,把抽完的烟头一弹,啪一下弹到我的身上,我的胳膊被烟头烫到,但她根本不在意,简直不把我当一个人对待。 “现在跪下,爬到我面前” 我听着赵梦的命令,心中不免顿生矛盾,我知道我的身体根本没法和眼前两个拥有女超人般身体的女生抗衡,但之前我都是被她们强行逼迫的,这次要我自己下跪像一条狗似得爬到她面前为她服务,我从小到大积攒的自尊心就要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碾成碎…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赵梦用低沉压迫的语气重复道“跪下来,爬到我面前,我不想说第三遍” 她的声音仿佛在震慑我的灵魂,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赵梦。 她可怕的表情、健美的身躯、还有夸张的身材比例,宛如一尊女武神像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不服从于她的人撕成碎片。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接着真的像一条狗一样,慢慢地朝着赵梦的方向爬去,黄琪还用她的大脚在背后,对着我的屁股踹了一脚,虽然她没用力,但还是吓得我摊倒在地上,她们哈哈大笑,仿佛在嘲笑一条路边任人摆布的野狗,我的眼泪不自觉地充满了眼眶… 啪!————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你小子跑到这来干嘛?我跟了你一路呢!” 我被突如的情况惊吓到,原本快流出来的泪水也憋了回去,我诧异地回头一看。竟然是薛文!! 该死! 他今天是脑子进水了吗,叫他别跟着我非要跟着我!! 此时的我正跪在地上,行为举止像个可笑的小丑。 屋内的场景根本不可能和他的料想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愣住了,在原地傻乎乎地站了一会儿后才缓过神来… “王安…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表情几乎急到扭曲,此时的情况,面临着这两个可怕的学妹,不仅仅是我社死那么简单! “谁叫你来的!你快走啊!!!”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这时薛文根据屋内的情形,加上两个女生的体格,可能猜了个大概,反正肯定是自己的兄弟正在被校园霸凌之类的事…… “王安你跪着干什么,快跟我离开这!” 说着薛文就大步走到我身旁,准备拉起我就走,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回头一看,赵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得让人可怕…… 砰!!!! 随着一声闷响,我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薛文一米八的身躯,在半空中飞了出去…一直飞到旁边的墙壁上,又是重重的一声响,他从墙上摔落下来,痛苦地哀嚎声随之而来… 赵梦慢慢落下自己一条大粗腿,我害怕地不停地咽口水。 仅仅是一脚的力量,就把身体素质颇为不错的薛文像假人一样踹飞出去,在她的腿部力量下,薛文的体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赵梦一步一步朝着躺在地上哀嚎的薛文走去,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背后的肩胛,她宽厚的背肌扭动在一起非常可怕,汗水下的肌肉在挤压后发出叽叽的响声…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我仿佛能看到她阴森的表情…… “哈哈哈哈,这是你的同学吧?他完蛋咯,梦梦可是最讨厌做事的时候别人打搅她了,平时连我都太敢打扰她,看来今天是这家伙的末日了~” 黄琪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轻松愉快的事,不知不觉她那条健壮无比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汗气腾腾的身躯上拉,我被她用巨石一般的肱二头肌夹在她的乳房边,她滚烫的体温和蒸腾的臭汗迅速把我的身体包裹,腋下传来那股令我恶心的气味,快要呼吸不上来。 “一起看看梦梦会怎么对待你的同学吧?我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呀,哈哈哈哈” 虽然我自己被黄琪夹在闷热的身躯里也很难受,但我的思绪更在意薛文的处境…按照赵梦的性格,别人就算不惹她,都有可能被她毫无道理地虐待,更何况今天薛文竟然冒失地闯入她们的领地,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薛文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痛苦不堪,他挣扎地想爬起来,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朝自己走过来。 等赵梦站在他的面前,薛文近距离看到她的身躯,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体格差距有多么大。 “你…咳咳,你们凭什么在学校打人…” 薛文还没说完,只听见赵梦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巨响,赵梦粗壮有力的手掌狠狠地扇了薛文一个耳光,薛文只觉得耳朵发出撕裂的响声,脑袋被抽向一边,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鸣声。 紧接着赵梦又是一记拳头,砸向了他的腹部,这一拳力道之大,让薛文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被她绞在了一起,全身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忘记了呼救,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看到薛文被虐打,我心中无比难受,说实话,虽然薛文不是那种我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的那种挚友,但毕竟他是在帮我解围才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我没有能力阻止这两个恶女,至少应该用尽我的勇气去发声阻止她们……… 我鼓起勇气在黄琪坚如磐石的臂弯中挣扎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刚想发出一点声音,黄琪却提前一步开口了。 “你如果想跟你的好兄弟一样的话,尽管说话好了” 黄琪歪着头眯着眼看着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我被她的话噎在原地,只得懦弱地低下头去。 再看向薛文那边,他已经被赵梦的耳光和拳头虐得死去活来,他的脸已经被打得肿成猪头,脸上全是血,腹部也不断遭到赵梦的毒手,以她下手的程度和拳头的声音来看,薛文的骨头都有可能断了几根。 但赵梦的怒气丝毫没有因为薛文的痛苦而减少半分,她抓着头发把薛文从地上提起来,薛文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活力,他看赵梦的眼神已经变得孱弱而绝望,他看了看在黄琪臂弯下的我,投来了求生的眼神。 我看着好朋友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心中万分煎熬,难道我就这样沉默吗………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薛文被扇得眼冒金星,直接晕了过去。 赵梦看着倒在地上的薛文,毫不留情地抬起大脚,对着薛文的躯干踩了下去,薛文被打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发出微弱的呻吟。 赵梦满脸厌恶地进行着凌虐,过了一会儿,她低头俯视着脚下的薛文,在自己的腹肌上擦了擦刚才扇耳光的手,她的腹肌上被刚才施完暴的手一擦,留下了一抹长长的血迹。 我内心一阵发寒,赵梦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如果刚才她用全力的话,薛文可能真的会被她活活打死… 光是看着薛文的遭遇我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但黄琪死死地钳制着我,我根本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 赵梦盯着薛文,薛文慢慢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她,嘴角微微颤动,想要开口,我看得出薛文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乞求,他想求赵梦放过他。 “我…” 赵梦标志性地冷笑一声,她没有给薛文说话的机会,而是踢掉自己一只46码的白色拖鞋,然后她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脚趾,我看到粘稠恶臭的汗水充满了她趾间…不敢想象她的脚有多臭…她的五指抓住薛文的脑袋,薛文感到头部快被巨大的指力压扁,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脸正无法抗拒地朝着赵梦的大臭脚移动过去,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直到自己的脸和赵梦黏腻的大脚底零距离地接触在一起… “想活命吗?废物,想活就舔我的脚吧” 我内心一惊,我最多也就只闻过她们两人的袜子,已经让我觉得到了生理的极限,要舔她的脚,这怎么可能……… 薛文的表情显然已经快被这从未体验过的脚臭味熏晕过去,但当他看清赵梦的眼神时,他被吓得全身发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好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赵梦的脚底板,赵梦的脚底因为长期剧烈运动,长着厚厚的茧,薛文被迫吃下一口恶臭的脚汗,他无法控制地开始干呕起来。 “敢吐!?操你妈的” 赵梦因为薛文呕吐而大发雷霆,她抬起自己的大汗脚,不由分说地就朝着薛文的面部、胸部、腹部一顿踩踏,薛文的惨叫令我头皮发麻,赵梦实在太霸道了,舔她的脚能忍住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赵梦没踩多久就停了下来,但已经完全摧毁了薛文的最后防线,现在薛文里根本顾不得任何尊严和理性,他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字——求生。 赵梦把旁边的一张桌子拉了过来,坐在上面,然后翘起二郎腿,重新抬起一只大臭脚。 “自己凑上来舔,敢吐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听着赵梦字字诛心的话语,薛文没有任何选择,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行动的能力了,但还是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点点爬到赵梦的脚下,现在对他而言,赵梦的臭脚仿佛是自己赎罪的救星,只要舔干净她的脚自己就能获得宽恕。 薛文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赵梦的臭脚,他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涩的汗液和污垢混合着发酵的气味,像一场脚臭的台风,迎面扑来。 薛文努力压制着不断翻涌的胃袋,但那恶臭的气味仿佛渗透进了他的骨髓,无情地摧残着他的神经。 “把脚趾含进去舔” 赵梦冷漠地命令道,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薛文不敢违抗,他强忍着不适,开始逐一吮吸赵梦粗壮的脚趾。 每舔一根脚趾,他就感觉自己离地狱更近了一步,赵梦的脚太大了,舔干净每一根脚趾都是一项大工程,那些恶臭的脚汗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他的味蕾烧蚀殆尽。 舔完一只脚以后,已经几乎要了薛文的半条命,他刚想有一个喘息的机会,赵梦就把另一只没清理过的大臭脚抬了上来盖在他的脸上,薛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恶臭席卷,他的肺部一下子没忍住,开始剧烈的咳嗽,同时把呛进嘴里的脚汗都咳出来了一些。 薛文受罪的可怜样并得到赵梦一丝谅解,她一只脚勾住正在咳嗽的薛文,把他的脖子卡在自己的脚背和小腿之间,薛文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赵梦冷漠地俯视着他,随后抬起另一只大脚,开始用脚扇耳光! 赵梦的脚耳光力道之大令人咋舌,每一次扇动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仿佛要扇断薛文的颈骨,浓郁的脚汗在薛文的脸颊上发出粘稠的水声,薛文感到自己的脸皮快要被撕裂了,剧痛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自己嘴里几颗牙已经脱离了牙床,被活活用脚耳光卸了下来,流出鲜血,薛文的意识也开始慢看模糊了起来…… 可怕的惩罚持续了五分钟左右,赵梦像扔垃圾一样,大脚一甩,把晕死过去的薛文丢到一旁,我惊恐地看着薛文的脸几乎看不出原型,像一块肿胀的面包,上面还留着鲜红的番茄酱… 黄琪松开已经被吓傻了的我,我木木地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地发抖,赵梦一脚把已经昏厥的薛文踹到一边,就和踢皮球一样。 然后她一步步朝着我走过来,因为刚才的施虐,她腿部的汗水更多了,眼神中还带着杀气,她那双大粗腿走起路来,上面充血的肌肉不断地跳动着,她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等她走到我的面前,我竟然发自本能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看到我害怕的滑稽样子,赵梦和黄琪绷不住笑了出来,赵梦蹲了下来,她蹲下还是比跪着的我高大许多,接着用她刚打完薛文的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就像撸狗一样。 “看来你比你的朋友要听话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句话竟然下意识觉得是得到了表扬,心中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结果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一记恐怖的耳光扇飞到地上。 我清醒过来,发现左半边脸肿了,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下贱,面对着刚刚凌虐过自己好朋友的恶女,竟然对她起了尊仰之情,我到底是怎么了… “梦梦,你好帅呀,我要受不了了~” 黄琪从我身上跨了过去,接着迎着赵梦凑了上去,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接着居然在我面前舌吻起来。 这个画面具有强烈的冲击感,两个魁梧高大的女体育生贴在一起激吻,黄琪把她的长舌头伸进赵梦嘴里挑逗,赵梦也一口吮住黄琪的舌头,两人四片唇瓣相互啃咬,唾液交缠在一起,舌头互相深入对方的口腔搅动,时不时发出“咕嘟”的声音。 我看着竟然感到有些面红耳赤,她们两人越吻越激烈,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起来,赵梦一把扯开黄琪的健身背心,露出她健硕的胸肌,黄琪也把手伸进赵梦的巨乳里揉搓着。 过了一会儿,她们坐在同一张桌子继续接吻,赵梦把黄琪搂在怀里舔她汗湿的脖子,黄琪似乎心底的欲望被彻底唤醒,时不时发出一些娇喘,过了会儿她粗暴地把她的短裤和内裤脱了下来,直接扔到一边,她的内裤沾满了汗水和淫水,扔到地上甚至能听到“啪”的水声。 “你,过来” 黄琪对着我说道,我被她莫名其妙的行为搞得很慌张,迟迟不敢动弹,黄琪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拖到桌子面前,我的脸直直地面对她的下体。 “舔我!” 我一个高中生,平时最多看看a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阴部,黄琪的下体如两瓣饱满的馒头,周围的阴毛很旺盛,最可怕的事,阴道附近满满地全是晶莹剔透的淫水,有些已经溢出阴道想要低落下来,却因为粘稠而挂在半空,由于闷在内裤里运动了一天,她的下体散发出极其浓重的汗味和腥臭味。 “我……” 啪!! 黄琪这一耳光的力道堪比赵梦刚才扇薛文,我只觉得头晕目眩,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敢废话?快舔!” 我看着黄琪凶狠的眼神,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大阴唇,一张嘴就吃进了一大口黏腻至极的浓稠液体,极其咸酸的味道很难入口,而且汗味很大,长长的阴毛刺得我嘴难受,我学着a片里的镜头,在她阴道里上下搅动我的舌头。 黄琪满意地看着我,一只手抚摸赵梦的胸肌,将她的胸罩往旁边扒开一点露出挺拔的乳头,张开丰满的嘴唇含了上去,赵梦发出“嗯嗯”享受的声音。 黄琪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脑后,开始使劲往她的阴部按“用力舔,快点!敢偷懒就弄死你” 我被迫高速地舔舐着黄琪的私处,脸埋在她的阴毛里,嘴和鼻子都粘满了她的分泌物,她的下体像是个不断分泌淫水的机器,粘稠的分泌物根本舔不完,舔得我嘴都麻了,她下体的滋味很不好受,不过比起她的脚和腋下,这总算是一件不那么绝望的工作。 我卖力地讨好着黄琪,舌头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黄琪舒服地叫出了声,我的舌头也感觉到她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我的舌头尽可能伸得更长,几乎整根插入黄琪的阴道里。 黄琪的淫水又多又浓,我的鼻腔很快被填满,差点窒息,但黄琪还在催促我加快速度,我不得不加快了舌头抽插的速度,大量淫水从她的阴道中被带出,滴得我满脸都是。 “啊~继续!不准停” 过了一会儿,黄琪喘着粗气,紧接着她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强行让我停止了舌头的动作,随后把我的头紧紧抱住,她阴道的汁液喷满了我整张嘴,最后竟然从鼻孔喷射而出,呛得我脸通红,咳嗽不止,眼泪不停往下掉,黄琪终于松开了我的头发。 此时,赵梦也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她直接用她灵活又强壮的大腿把我从黄琪面前夹了过去,随后小腿用力双脚一勾,竟然把我从地面上抛了起来,接着两条钢铁般的粗腿把我的头死死夹在她的胯下,要不是她稍微松了点力,我几乎要被闷死在她的下体里。 她的大阴唇肥厚多肉,颜色黝黑,也长着浓密的黑毛,整个外阴看起来十分成熟而狂野。 赵梦冷笑着说道:“为什么只舔琪琪不舔我,我可要生气了” 说着她突然大腿发力,我感觉到我两颊旁的大腿肌肉迅速鼓涨成两块石头,要往我的脑门里塞进去。 我鼻涕眼泪全部流了下来,眼睛也失去了神色,赵梦松开了一些力,我马上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张开嘴用尽力气为她舔舐下体,每当我的口舌由于过于酸痛而变慢速度时,赵梦无情的铁腿就迅速收紧,让我瞬间体验死亡的恐惧,我的身体被迫使用潜能为她舔逼… 就这样我在两个肌肉女的胯下轮番舔舐,每次刚服侍完一边,就有另一条腿把我的头卷入自己的胯下,她们俩也不停地互相拥吻,把衣服都脱了个精光,热气腾腾的臭汗从她们的身上滑落,不断地流在我的面孔上,我的鼻子已经麻木,呼吸困难,脑子里充满了她们的阴部的汗水的浓郁味道,下巴因为不用地用力,和脱臼也没什么分别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至少我觉得很久。 她们俩终于玩够了,赵梦一脚把我踹到地上,我在地上痛苦地滚了一圈,但万幸地是终于能大口地呼吸空气了,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空气到底是什么味道,至少我的肺部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比起刚才的凶狠,赵梦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甚至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她玩味地用指尖挑着黄琪的下巴看着她。 而黄琪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她的欲望被完全点燃,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特别亢奋,喘着粗气,眼神已经拉丝,她深深吻了赵梦一口,然后贪婪地扫视了一圈房间,发现薛文已经从昏厥中醒了过来,他的意识模糊,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 黄琪舔了舔嘴唇,兴奋地朝薛文扑了过去,意识还没清醒的薛文刚抬起头,就被一股巨力提在半空中,接着几下残忍的往返耳光把他一下子从模糊中彻底拉回现实,几颗碎牙随着耳光飞了出来,鲜血喷洒在墙面上,她一边扇耳光,一边发出病态的笑声,接着转身一个过肩摔,把薛文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一下我清楚地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黄琪叉开双腿站在薛文的脸上,露出虐待狂的表情,她不断地抚摸自己的下体,我怀疑这个女人的下体真是“水做的”,她下体分泌淫水的能力实在太夸张了,刚才我已经不知道吃下去多少她们俩的液体,现在她的胯下还在不停地产生爱液,并且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全部落在薛文的脸上,滴落的声音产生“啪叽啪叽”的水声,淫荡无比。 黄琪看薛文还有意识,竟然对准薛文的面部直接地坐了下去,她巨大的屁股压在薛文的脸上,薛文被巨臀死死地压在身下,几乎失去了呼吸的空间,我看到黄琪脸上显现出变态的笑容,她左右扭动着屁股,前后摩擦着,感受着薛文脸部的轮廓,甚至还时不时地抬起屁股,只见可怕的爱液已经在薛文的脸上和黄琪的臀部只间拉丝。 黄琪开始舞动自己发达的臀大肌用力地砸在薛文的脸上,每次都会伴随着薛文痛苦的呻吟。 “啊~~啊~~~玩死你这条贱狗!!哈哈哈哈” 黄琪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腰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她似乎还不满足,于是抬起屁股,我看到薛文已经奄奄一息,黄琪似乎不太满意,她一把抓起薛文又是几耳光,薛文被打得完全没了生气,黄琪看着薛文死狗一般的状态,又开心地把他扔回地上,扭动着自己的铁臀坐了下去,这次她玩的更疯狂,像个无情的机器一样快速扭动自己的巨臀,一边扭动一边抬起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砸在薛文的脸上,薛文发出了濒死的闷叫,而黄琪却因此更加兴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用力坐下,大声地开始娇喘。 黄琪像一头母狮一般,爽的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她一拳砸在薛文脸上,把他的脸打得血肉模糊,用手把薛文的下巴极力撑开,随着一阵巨颤,她下体浓稠的汁液像洪水一般喷薄而出,淫靡的味道充满整个房间。 我看到薛文摊在地面上,已经没有了生气,血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像一张厚厚的面膜盖在他的脸上… 终于得到满足的黄琪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笑容,赵梦也走到薛文的身旁,薛文平躺在地上,四肢扭曲,身体一颤一颤,面部被打到变形,他的内心只剩下崩溃和绝望,仰视两个可怕的女生高耸地站立在自己面前。 赵梦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踏在薛文的脑袋旁边,随后高高抬起,只见她整条腿的肌肉猛地发力,一脚踩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薛文绝望地紧闭双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等他睁开眼,颤抖地看着自己脑袋旁边的地砖被赵梦一脚踩到开裂,他吓得心脏都要跳出胸口,甚至下体已经失禁… “今天的事,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杀了你” 赵梦用可怕的语气对薛文说道,薛文孱弱地点了点头,黄琪补充道“你可以选择告老师或者报警,不过我们最终都会找到你,你逃不掉的,哼哼” 黄琪从自己的鞋子里夹出一只恶臭的白色棉袜,把它强行塞进薛文鲜血淋漓的嘴里,接着她们回头看了看受到了巨大惊吓的我,走到我身边,黄琪一只手把我拎到半空中“废物学长,你今天表现不错,我们要走了,你的好朋友就留给你来处理吧,当然如果你想不开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话…” “你觉得他的狗胆敢违抗我们吗?哈哈哈哈” 赵梦打断了黄琪的话,黄琪也开始无情地嘲笑着我的懦弱。 “是啊,借他十个胆子估计也不敢吧,这么废物活该被我们欺负呢” 说罢她把我扔在墙边的杂物堆里,她们穿上衣服,拎起自己的鞋袜,迈着轻松矫健的步伐离开了器械室,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小说推荐

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阿里布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封面阿里布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罗森(弄玉)因《阿里布达年代记》出版十集后出版社倒闭。更换出版社后便改为《阿里布达年代祭》,更名后的年代祭是从第一集开始。本书包括第一部的10卷和第二部的54卷,一共64卷。勇者禁录封面勇者禁录雨夜带刀不带伞经典西幻NTR文龙战士传说封面龙战士传说半只青蛙经过无数次血腥的人体试验之后十贤者创造出了风之大陆上最强的新人类——龙战士以能让人拥有无限潜力(神的强大根本)的哈姆巴石和龙的力量。然而凡事都有代价成为最强新人类——龙战士的代价就是己身以及子孙后代都要承受神的诅咒:万神血咒 这是神为了阻止人类达到他们的境界以神血为引以自然界所有冤死生灵的怨念为媒所下的咒。其中十贤者之中的星贤者看到了未来并赠予第一代暗黑龙的龙战士—卡鲁兹·秀耐达一块灵魂石,藏于暗黑龙一脉的家传之宝——逆鳞的剑柄里。智贤者同时也是新人类及龙战士的发起人创造出了对抗万神血咒最无奈最悲伤也是最坑爹的终极回复咒文。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唯美成神?我和妹子温存就能秒杀敌人!封面唯美成神?我和妹子温存就能秒杀敌人!寻鹿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奢华的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海丰还在沉睡,眉头微皱,似乎正陷在某个激烈的游戏梦境中。忽然,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少女体香与淡淡雄浑的幽香钻入他的鼻腔。紧接着,一个温润柔软、富有弹*的物体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睡意朦胧间,舌头感受到了那物体的奇妙触感。它光滑细腻,趾节分明,像一颗颗饱满的葡萄。‘嗯…是瑶瑶的脚… ’林海丰心中了然,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享受地闭上眼睛,用舌头和嘴唇细细品味着这只送上门的36码小巧玉足。脚趾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配合,那五根精致小巧的脚趾在他温热的口腔里灵活地蜷缩、伸展,刮搔着他的舌苔和上颚。在死亡游戏的世界里,成为支配之王封面在死亡游戏的世界里,成为支配之王幻想果实《封魔血途》迎来开服的第一千天,无尽巴别塔仍沉默地矗立在虚无的天空中央——那忘我的开发者许诺,只要突破无尽巴别塔的第100层,所有人都能回到现实世界。 可冰冷的现实是,刚刚攻略到69层,存活的玩家已不足一万。这漫长的时间与死亡的压力,让许多幸存者们喘不过气来。 ————— 叮——农庄稻草人向您发出提示:玩家流光之翼和她的小队即将步入农庄范围。远来是客,请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停下。” 一道不容质疑的清冽女声在农庄门前响起。 阿A从浆果丛里抬起头,一匹白马立在田埂边,女骑士穿着银白盔甲,手持白金长枪,金色秀发在阳光下宛如天使羽翼般舒展。头顶上悬浮着橙色的称号——【流光之翼】,看着无比照耀。下方还附着公会名【血十字】魔物娘大陆大冒险封面魔物娘大陆大冒险让火焰净化一切!魔物娘,魔物娘。 在满是魔物娘的大陆上,慢慢旅行。关于鬼族仙人女王大人被自己瞧不起的人类磨练成奔放流淌挠痒随从的事封面关于鬼族仙人女王大人被自己瞧不起的人类磨练成奔放流淌挠痒随从的事克图格亚改二“吾说过很多次了,要给吾拿最上等的酒过来!尔等这群走在地上的无能猴子、直立的两腿爬虫是听不懂吗?居然胆敢让吾喝下如此劣等难喝的涮锅水,要是放到过去,这种极端无礼的冒犯足够吾将尔等统统剁碎了做成饲料去喂牲畜!” 特意装潢成古国日本平安时代装饰风格的房间中,一位留着斑驳但耀眼的白色短发的女*正坐在一把古色古香的木椅上,愤怒地大吼着辱骂面前的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俏丽妙曼的面容上那精致的五官中却从每一个细节里都传达出了自己对于面前两个研究员的不屑一顾,神色中完全是一副把人类当成自己圈养的蝼蚁宠物一般的姿态。风流骑士封面风流骑士苏菲·丹森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 序 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他们显得焦虑不安,因为魔法师默林失踪了。他是亚瑟王的监护人,也是王国的魔法卫士。他离开卡梅洛特堡已经有几个星期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有他那魔力越来越弱的符咒在告诫大家他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加护在城堡周围的魔法屏障日趋微弱。卡梅洛特堡很快将完全失去保护,从而暴露在敌手邪恶的魔法师的妖术之下。 默林此刻不管身在何处,肯定已处于*命攸关之际,必须设法把他解救出来。 “大圆桌旁圣洁的骑士们,我命令你们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注意照我说的去做。因为今夜你们会了解到令人震惊的事实,也就是潜藏在你们心灵幽暗的腐朽和尘埃。” 这声音划破雾气传了过来,宛若一道冷焰既显得火热艳丽,却又带着具有永恒诱惑力的寒气。骑士们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冰冷的石壁上动荡的影子,还有摆放亚瑟王冠的那座高台后面织毯上焦躁不安的马。 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比它周围更黑,初看似无形的影子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女人身影。她蒙着厚厚的面纱,坦诚的身上只坡一件闪烁着金银星星的黑色天鹅绒斗蓬。 “站住!” 亚瑟王叫道,一面跃身去构他信赖的埃克斯卡利伯神剑。“是谁在哪儿?你带来了什么邪恶?” 那女人转身面对亚瑟王,抬起手臂,用同样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说,“坐下,你根本伤不了我。” 亚瑟王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坐回去。他的骑士们在座位上起舞着身体,律动着也想站起来拿剑,终究发现无力自卫。他们只能无助地凝望着眼前那绮丽的身躯,期许着摸一摸,多看一眼那对丰盈,那结实的褐色红豆。还有那光滑有力的大腿,足以使任何男人魂飞体外。即使是圣洁的圆桌骑士也不例外。 “律动是徒劳的。你们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的魔法师默林不能保护你们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默林去了哪儿?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邪恶的魔法?” 亚瑟王高声叫问。 “朝水晶球里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那蒙着面纱的女人在桌子中间放了一颗魁梧的水晶球。他用带着摇铃的双手在水晶球上晃了几晃,嘴里轻声念着咒语。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仿佛觉得一缕云雾在水晶球幽暗旋转,又逐渐分离出两个赤诚的人形,在一堆毛皮上嬉戏。赤诚女人蒙着面纱,全身坦诚,她双腿分开坐在赤诚男人的身上,男人那健壮的阳物隐没在她体内。女人兴奋地骑着男人,男人快活地大叫。骑士们注视着水晶球,只见那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张透出中年人健壮。威武的脸,就是默林离开他们之前的面孔。 看着看着,水晶球里换了场景。现在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舔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指探进了她的阴户。他的脸似乎变老了,头发也变得灰白。 场景在不断地变换着。每换一次,默林就显得更老,活力不断失去。最终,他似乎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人,只能躺在情人身下,让她品味他,使他到达巅峰。 “可恶的巫婆,你到底干了什么?到底把默林怎么样了?” 加拉哈德叫了起来。 “这是个诡计,” 亚瑟王提醒道,“她把这些给我们看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没别的,要提防女人的骗人计俩。” “这并不是诡计,” 蒙面纱的女人答道,“如果你对刚才的景象不相信,那摆在眼前的东西总该信了吧?” 她转身面对大厅的门,抬起手臂。她的指尖闪出两道交叉的光。门随之就开了。风雪涌进大厅。风雪之中,一个躬着背的矮小身影倚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比一只萎缩的包裹大不了多少。 “默林!” 亚瑟王喘着粗气叫着,几乎认不出自己的监护人了。 萎缩的老人拖着脚进了大厅,他抬起那双满是眼液的眼睛看着戴面纱的女巫。他的声音粗哑而衰弱,“我的女王,要我为您效劳什么?” “站到国王面前来。” 老人拖着脚移到了亚瑟王所生的地方。 “是默林吗?” “摸一摸你就知道这的确是他,” 女巫鼓动说。 亚瑟王照做了。他知道这真是默林魔法师,可是他已变得那么难以辨认,那么衰老。他低沉地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女巫让他坐下,他感激地坐在通往王座的台阶上,双手不住地起伏。 “亲爱的,我照你说的做了,” 他喘着气说,“你现在吮一吮我的阳物吧,它实在太想你了。” “过一会儿。先告诉国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位了不起的女巫征服了我。她引诱了我,成了我的情人。现在她已经控制了我的欲望,我全完降服了。每当她在我身上满足一次,我就变得更弱一些。我的力量耗尽了。然而,她一吻我那话儿,让我畅游她温暖。滋润的乐园我就抵挡不住了。” 国王震惊了,“难道就没办法救你了吗?难道没法使你回到我身边,恢复你的力量了吗?” “只有一个办法,” 女巫回答说,“我对他厌倦了。他已被耗干了,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愿意有人来取代他。你的骑士可以自愿成为我的情人。但是请注意,拒绝轻率地献身,因为你们已经看到了我那如饥似渴的爱的结果,无论谁上了我的床,都不能再在这些宫殿出现,我要耗尽他的精力和元气。” “我志愿!” 凯爵士叫道。 “我也愿意!” 志愿者的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请耐心些!” 女巫轻声说,“呼呼,如此情愿死在我的怀中。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得由我自己来挑选,我的挑选方式很特别。我要求你们做下面这一件事。你们每人必须讲一讲各自最精采的*体验。我将通过这种方式了解谁最配做我的情人。可怜的魔法师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现在开始,要快,时间有限,要看到,他在衰老。” “我先来!” 兰斯洛特高叫,“能为亲爱的国王和卡梅洛特城堡献身,我不胜荣幸。我来讲一讲我是如何征服美丽的埃莱娜,如何把她从一条凶猛的龙那儿救出来。讲一讲临别时她如何满怀感激地想献身于我,作为给我的分手礼物。” 他暗自盘算着:没问题,事实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言,就能把我感召的故事变成对这得意体验堂堂正正的赞美。除了我,还有谁会明白实情呢? 他怎么也料不到在他刚要张嘴撒谎时会有什么危运降临到头上。 “太好了,兰斯洛特爵士:你可以开始讲了。不过,先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会觉察到我的游走会给你带来灵感。” 女巫的手轻轻放到了兰斯洛特爵士的肩上,顿时,兰斯洛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肌理,追寻入地的通道。女巫柔软而又*感的胭体贴合他的后背,他的利剑便挺得像桅杆一般笔直。可是,他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肩膀上放着的那只手有多么厉害,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他无法说谎,只能把真相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