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青岚城岚家议事厅内,大长老端起茶盏又重重放下:“算算时日,玉合去天府修炼也该回来了。” 家主岚文远摩挲着腰间玉珏:“我们在青岚城站住脚需要天家的支持。”窗棂透进的阳光在他眉间刻出深痕,“希望玉合能同意和天家的和亲。” “玉合向来性子高傲。”大长老袖口扫落案几上的松子壳,“从小不愿和男人接触,修炼天赋也是我们岚家最高的。”他忽然盯着祠堂方向叹息:“只可惜了女儿身不能继承家主之位。” 厅内鎏金香炉突然腾起青烟,家主伸手压住震颤的炉盖:“不然下一任家主肯定是她。岚家自从老祖岚罡羽化之后,失去了最后一个归元境…”铜炉发出刺耳的嗡鸣打断话语。 “此事休要再提!”大长老袖中飞出符咒封住香炉,符纸上的朱砂在青烟中明灭,“眼下最主要的是获得天家支持,劝玉合去和亲。” 家主起身时带倒的茶汤在地砖漫开:“现在青岚城五大世家、两大宗门,就数我们岚家实力最弱。要是再不能获得天家的支持…”他抓起案头镇纸重重砸在《世家谱》“岚”字上,“那就要从五大世家除名了。” 廊外忽然传来灵鹤清唳,大长老指尖凝聚的气劲击碎飘入厅内的鹤羽:“和龙飞扬那老东西的结盟也眼看着要瓦解。”破碎的羽毛在光束中缓缓坠落,“龙家估计会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人。” 家主突然冷笑:“其他三家——崔家掌控着青岚城大部分商贾,家主也是归元境修为。”他踢开脚边染血的鹤羽,“不过听说崔家主母中了毒,不知道是谁干的。” “百里家那些莽夫只懂修习肉身强度。”大长老挥手拂去案几上的茶渍,水痕竟在紫檀木上烙出焦痕,“以力犯禁的做派。”他最后望向北面泛着蓝光的天空:“宇文家…整天研究秘法的疯子。” 岚家自从老祖死了之后就没有了归元境的支持,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岚玉合了。 陆沉这边: 陆沉低头凝视着掌心,体内真气翻涌,自从吸取了岚玥和岚玉合的功力后,他已突破至化道九重,力量前所未有地强大。 然而,他却皱起眉头,低声自语道:“我现在空有一身功力,虽然已经到了化道九重,但没有功法该怎么办呢?”他目光扫向洞外,夜色深沉,山谷中隐隐传来野兽的低吼,令人心悸。 他摇了摇头,喃喃道:“难道要回森林找魔兽?那太危险了。” 陆沉的目光落在岚玥身上,她躺在地上,陆沉的脚踩在岚玥身上,胸部给陆沉当着脚垫。 他低声道:“岚玥,你修炼功法了吗?”岚玥低头,机械地答道:“我修炼了,主人。是师傅教我的青玉玦。”她的声音空洞,眼神毫无波澜,傀儡般的顺从让陆沉嘴角微微上扬。 “哦?是什么类的功法?”陆沉来了兴趣,坐直身子。 岚玥低声道:“可以用内力形成青玉飞刀,还可以形成青玉内力打入人体内,催生青玉藤蔓。”陆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低声道:“听起来很强啊,你能教我吗?”岚玥低头,低声道:“主人你已经会了。”陆沉一愣,皱眉道:“我会了?什么意思?”岚玥低声道:“主人吸收我的功力,功法也一并被吸收了。” “这么神奇!”陆沉哈哈一笑,眼中满是惊喜。 他站起身,闭目凝神,体内真气运转,试图调动那股陌生的力量。 他将内力凝聚于双手,掌心渐渐泛起一层青色光芒,光芒凝聚成形,竟化作两把青玉飞刀。 飞刀通体晶莹,冒着青色气息,刀刃锋利,隐隐散发出一股森冷杀意。 陆沉睁开眼,看着漂浮在掌心的飞刀,低声道:“以我的修为,只能形成两把……不过,足够了。”他手指轻弹,一把飞刀激射而出,刺入洞壁,石屑飞溅,留下一个深邃的刀痕。 远在岚家的主厅内,一袭如雪的素白长袍缓缓飘入,衣袂轻舞,似有微风拂过,带着若有若无的灵动。 岚玉合迈步而入,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乌黑亮丽,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一部分,余下的长发自然垂落,随风轻摆,发间几缕碎发滑落,增添了几分随意。 她的双眸如寒夜星辰,明亮而深邃,目光清冷,仿佛能看穿尘世喧嚣,却对一切漠不关心。 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增添英气,双唇浅淡如冬日初雪,微薄紧抿,透着拒人千里的气质,宛如高岭之花。 “父亲,玉合回来了。”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 岚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须发花白,闻言抬头道:“回来就好,在天府修炼的怎么样?”岚玉合微微颔首,低声道:“家主,境界已达悟真境四重。”家主眼中闪过欣慰,抚须笑道:“好好好,进步神速,真是我岚家之幸!”他顿了顿,目光一沉,低声道:“只是……” “只是什么?”岚玉合皱眉。 家主叹息道:“只是天家的二少一直骚扰你,看你的眼神几欲轻薄。我知你讨厌他,但天家的资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能傍上天府,也算岚家的福气。”岚玉合冷哼道:“天家不就有一个净意境?我迟早也会修炼到那个程度,何需攀附?”家主脸色一变,低声道:“时间不多了,老祖死了。” “什么!”岚玉合惊道,“发生了什么?”家主摆手道:“你无需多问,只需知道现在岚家岌岌可危,需要你去攀附天家。”岚玉合沉默片刻,心中暗道:“难道真的要去讨好天家的那个浪荡子?”她低声道:“家主……我考虑考虑。”家主点头道:“好。对了,玥儿是不是不在家?他去哪里了,我的神识印记感知到她出去了。”岚玉合皱眉道:“他呀,去了森林里,非要给好朋友的妈妈找什么蛟龙血,我由她去了。”家主一惊道:“森林这么危险,好几日了玥儿还没回来,不行,我得去找她。”她闭目感应神识印记,低声道:“奇怪,玥儿怎么就在城中,为何不回家?”…… 崔家内厅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堂内一片昏黄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檀木桌案散发出的清冽气息。 夜色已深,厅外秋风瑟瑟,吹得窗棂吱吱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 崔然站在堂前,素白的长裙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袖口处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衬得她清丽的面容更显几分憔悴。 她的眉头紧锁,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薛平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崔然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母亲的毒已经深入肺腑了,再不医治要有生命危险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大管家,语气中透着掩不住的急切。 烛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她眼底的泪光,平日里温婉的三小姐,此刻却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带着几分无助的倔强。 大管家站在一旁,低垂着头,手中握着一串玉珠,轻轻拨弄着,试图缓解内心的不安。 他抬头看向崔然,宽慰道:“三小姐别着急,这次他们带着法器,应该不会出错。”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可眼底却藏着一丝担忧。 毕竟,薛平一行人前往森林寻找蛟龙血已多日未归,森林中妖兽横行,危险重重,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是否真的能平安归来。 崔然咬唇,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但母亲的病等不了了,现在该怎么办?”她转头看向内室的方向,透过屏风,隐约能听见母亲低低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是刀子般刺在她的心头。 大管家沉吟片刻,低声道:“可有药物缓解?”崔然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希望,可随即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道:“没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低声道:“不过近几日城中有场拍卖会,我们也可以去碰碰运气,或许能寻到解毒之物也未可知。”她的声音虽低,却透着一丝决然。 母亲的病已拖不得,她必须抓住每一线希望。 大管家闻言,点头道:“好吧,只能这样了。母亲的病不能拖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厮,低声道:“叫上小张,我们明日去拍卖会看一看。”小张闻言,立刻应道:“是,管家!”他快步退下,去准备明日出行的事宜。 崔然站在原地,目光穿过窗棂,望向夜空中那一轮冷月,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拍卖会虽是机会,却也充满未知。 青石城的拍卖会向来鱼龙混杂,解毒之物珍稀难寻,若运气不好,只怕会空手而归。 可她别无选择,母亲的病已到生死关头,她必须拼尽全力,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绝不放弃。 秋风吹过,带起她鬓边一缕碎发,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崔然低声道:“母亲,你一定要撑下去……”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祈求。 明日,她将带着小张前往拍卖会,寻找那渺茫的希望,而崔家的命运,或许也将因此迎来转机。 翌日青岚城拍卖行清晨的青岚城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街道上人流渐多,商贩的吆喝声与车马的辚辚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拍卖行的宏伟大门屹立在城中心,青石砌成的拱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两侧侍卫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往之人。 陆沉缓步走近,身后跟着崔萧和岚玥,两女低垂着头,穿着新买的淡绿罗裙和紫色纱裙,项圈和绳索藏在衣领下,隐约可见的痕迹透着几分屈辱。 陆沉身着黑底金纹长袍,气势不凡,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准备踏入拍卖行大门。 刚要迈步,他却在门前停下,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是卖给他迷魂烟的掌柜,刀爷,此刻正倚在门边,手中把玩着一串铜钱,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沉上前拱手道:“刀爷,你怎么也在这?”刀爷转过身,眯眼打量着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朗声道:“青岚城拍卖会怎能少得了我这老骨头?小兄弟,你今日可是来淘宝的?”他的语气轻快,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陆沉皱眉,随口问道:“我只是来看看热闹,刀爷,你可有啥好东西?”刀爷笑得更深,摆手道:“瞧你这话说得,我哪有那本事。不过,小兄弟,你可有邀请函啊?这次拍卖可是规矩森严,没邀请函可进不去。”陆沉一愣,摸了摸袖子,愕然道:“邀请函?还需要这玩意儿?我还真没带。”刀爷闻言,夸张地拍了拍额头,叹道:“哎呀,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这可麻烦了!” 陆沉眉头一紧,正想开口,刀爷却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举在手中晃了晃,笑眯眯道:“别急啊小兄弟,我这刚好有一张多余的邀请函,瞧瞧这做工,多气派!嘿嘿,50两银子卖你了,怎么样?”他的笑容里透着几分奸商的精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陆沉。 陆沉暗自咬牙,清点袖中的银子,只剩下一百两,眉头皱得更深,低声道:“真黑啊这刀爷。”可他别无选择,若不进拍卖行,这趟白跑了。 他从怀中掏出50两银子,递给刀爷,沉声道:“拿去,别再坑我了。” 刀爷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递过邀请函道:“小兄弟痛快,这邀请函可是正宗货,保管你满意。”陆沉接过邀请函,表面烫金,触感厚实,隐约透着一股灵力波动。 他将信将疑地将邀请函交给门口侍卫,只听侍卫恭敬地一揖,朗声道:“请移步到贵宾室。”陆沉一怔,心中暗道:“贵宾室?看来这张邀请函还挺值钱,这50两银子花得倒不亏。”他带着崔萧和岚玥迈入大门,朝贵宾室方向走去。 贵宾室位于拍卖行二楼,隔着雕花木窗能俯瞰整个大厅,室内摆设奢华,檀木桌案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陆沉坐上软垫椅,靠着椅背,目光扫视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他低声对二女道:“玥奴,跪下给我服侍,萧奴,用你的胸给我放松。”岚玥低头应道:“是,主人……”她缓缓跪下,紫色纱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双手撑地,爬到陆沉身前,解开他的衣袍,含住早已硬挺的肉棒,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口腔被填满,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崔萧则低声道:“是,主人……”她褪下罗裙上半截,露出乳房,贴上陆沉的肩膀,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搓他的背部,指尖偶尔滑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 陆沉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二女的侍奉,目光却不时扫向大厅,等待拍卖会开始。 不多时,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成熟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姿曼妙,旗袍紧贴着曲线,胸前饱满,臀部圆润,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威严。 她站在拍卖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甜腻而洪亮:“诸位贵客,青岚城拍卖会正式开始!” 陆沉只是来见识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值得下手的宝贝,可惜口袋里只剩50两银子,暗自埋怨道:“都怪那黑心刀爷,50两银子白白送他了。”他目光扫视四周,正对面是龙家的席位,几个锦衣男子神情倨傲,左侧则是崔家的席位,崔家三小姐崔然赫然在列。 她身着淡蓝长裙,容貌清丽,眉宇间透着焦急,与当日码头过生辰时那份欢愉截然不同。 陆沉认出她,心中冷笑,这是他复仇的对象之一。 他立刻低声道:“崔萧、岚玥,退下,不能让她发现你们在我身边。”二女顺从地退到屏风后,藏起身形。 红色旗袍女人道:“第一件拍品,一柄玄铁短刃,起拍价十五两银子……”她挥手,侍卫捧上一柄乌黑发亮的短刃,刀身泛着寒光,引得台下几人低声议论。 陆沉只是随意观看,第二件是灵草,第三件是法宝残片,价格一路攀升,他却兴趣缺缺。 直到第五件拍品登场,女人道:“第五件拍品,一片古籍残页,我们无法解读其文字,但此物年代久远,起拍价一两银子。”她展示出一片泛黄的纸页,边缘破损,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晦涩难懂。 陆沉眼睛一亮,低声道:“哦?这种东西通常不凡。”他清了清嗓子,喊道:“一两银子!”台下立刻有人应声道:“两两!” “三两!”价格迅速攀升,陆沉咬牙道:“十两!”有人喊道:“十五两!” “二十两!”陆沉皱眉,喊道:“三十两!”场内竞争激烈,有人叫到“四十两”,陆沉暗骂:“可恶,我只剩五十两了。怎么办,先放弃吗?”他犹豫片刻,权衡利弊,决定再试一次:“四十五两!” 就在此时,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陆沉起身,打开门,发现是刀爷,脸上挂着那熟悉的奸商笑容。 刀爷搓着手道:“小兄弟,是不是缺钱了?”陆沉瞪眼道:“我靠!你不会是又想坑我吧。”刀爷摆手,笑得一脸真诚:“此言差矣,昨日夜观天象,算到你今日会缺钱,刚才老夫又掐指一算,这残页你定然需要。我可以借你一百两,事后还我五百两,如何?”陆沉冷哼道:“你个奸商,一百两要是买不下来怎么办?”刀爷拍胸脯,信誓旦旦道:“诶,小兄弟莫急,一百两一定够!” 陆沉咬牙道:“好,我借了。”刀爷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子,递给陆沉,笑得眼睛眯成缝。 陆沉接过银子,喊道:“五十两!”有人应道:“五十五两!” “六十两!”陆沉加价:“七十两!”场内安静片刻,有人喊:“八十两!”陆沉深吸一口气:“九十两!”喊价声终于停下,红色旗袍女人道:“九十两三次,恭喜这位贵宾拍得此物,拍卖结束会送到贵宾手上。”陆沉松了口气,瞪了刀爷一眼,暗道:“这黑商,果然会算计。” 等拍卖结束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本残页了,希望有意外收获。 拍卖会大厅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台下各家族席位上贵客们的神情,或期待,或淡漠,或紧张。 红色旗袍的成熟女人站在台上,声音甜腻而洪亮,手中托盘上的拍品一件件展示,引得台下议论纷纷。 陆沉坐在贵宾室软垫椅上,手中握着刚拍下的古籍残页,烫金邀请函被随意搁在桌上,目光扫视着大厅,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崔萧和岚玥藏在屏风后,屏息凝神,生怕被崔然发现。 红色旗袍女人挥手,侍卫捧上一个玉盒,盒盖掀开,露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朗声道:“第十件拍品,清灵解毒丹,传闻可解百毒,起拍价五百两银子!”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崔家席位上的崔然猛地坐直身子,淡蓝长裙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低声道:“这丹药……或许能救母亲!”她身旁的小张也低声道:“三小姐,这正是咱们要找的!” 崔然深吸一口气,喊道:“五百十两!”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急切。 龙家席位上,一个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转头看过来,他是龙家的护法龙泽,面白无须,目光阴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低声对身旁随从道:“这小丫头倒是挺急。”随即,他举手喊道:“六百两!”崔然咬牙,喊道:“七百两!”她袖中的手微微颤抖,掏出钱袋清点,只剩不到一千两,心中暗道:“不能再多了……” 龙泽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八百两!”崔然脸色一白,低声道:“九百两!”她的声音已有些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龙泽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喊道:“一千两!”台下众人低声议论,崔然咬紧下唇,双手攥紧裙摆,低声道:“我……我只有九百五十两……”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几分绝望。 小张低声道:“三小姐,咱们……咱们买不下了。”崔然眼中闪过泪光,低声道:“母亲……对不起……”龙家实力很强,我这次没带护卫,只能放弃了。 陆沉疑惑,跟崔然抢解毒丹,那毒难道是龙家下的? 红色旗袍女人环视一周,朗声道:“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一千两三次!成交!恭喜龙家拍得清灵解毒丹!”龙泽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贵宾室方向,落在陆沉身上。 他注意到陆沉手中把玩的古籍残页,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低声对随从道:“那残页……我龙家志在必得。拍卖会结束后,找机会抢过来。”随从低声道:“护法,那小子似乎有些来头,贵宾室可不是谁都能进的。”龙泽冷笑:“管他什么来头,青岚城内,谁敢和我龙家作对?到时动手干净些,别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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