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这一声“言前辈”,带着一丝无奈,带着一丝不安,还带着一丝情欲…… 在母亲死后,朱宫钥就对此间失去了留恋,而刺入她父亲的匕首,也仿佛将十年来的怨气与仇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同倾泻了出去,也抽空了她的内心。 好比是一只被从小圈养到大的鸟儿,在拼命地挣脱牢笼之后,却发现明明天下之大,却没有她的安生之处。 说什么自由……无家可归的她,身负如此特殊的初阴之体,在这人心险恶的世道间,无论流落到哪,都要提心吊胆,又何谈所谓的自由? 倒不如今日,便舍了那层为男人所觊觎的贱膜,当是报了对方的救命之恩,也好的过自在! 而随着瞳孔中倒映出来的绝美俏脸,一点一点的放大,一抹带着丝丝凉意的湿润与柔软,轻轻地贴合在了言枫的双唇间,生涩的抿动着、亲吻着! 那琼鼻间喷吐出的幽香,有些温热,却掩不住她眼角滑落的清冷,与淡淡的无助…… 然而,言枫此刻却仿佛一块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双眸中满是复杂之色。 因为,他射了! 竟是恰好在此间射了…… 其身下的粗壮肉棒,正在不断地激烈颤抖着,在雪音阵阵痉挛的穴道绞紧中,喷涌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迎来了阴阳交汇的双修之境! 随着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言枫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朱宫钥与他初见之后,如履薄冰般一路而来的娇弱身影。 毫无疑问,在那如狼似虎的三人间,她仿佛是一朵可以肆意采撷的洁白莲花,令人心生怜爱…… 而她将手中的匕首,义无反顾地刺向朱权贵的那一刻,又像是一朵坚贞不屈的娇艳玫瑰,令人由衷敬佩! 就是这般可怜可敬的人儿,如今却如同被抽去灵魂的躯壳,在乱世间沉浮、摇曳…… “或许,她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可以依托的归宿吧?” 不知何时,雪音下腹处的灵元漩涡,已然停止了运转,而言枫的肉棒,也由她的蜜穴中滑落了出来,更是带出大量发泡的白色淫液! 朱宫钥依旧在生涩的亲吻着言枫,虽然对合欢之事,早已耳濡目染,但都是朱权贵欺凌其他女子时,以强力迫之的画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主动取悦男人! 而言枫虽然不清楚心中的答案是否正确,但他的双手却已然轻抚在了少女的俏脸上,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突如其来的爱抚,令少女的娇躯不由得一颤,而察觉对方火热双唇在有意引导后,其俏脸上的红晕,也更加的浓厚了几分。 唇齿交织间,朱宫钥玉口中的小香舌,由一开始的生涩抵触,渐渐变成了越发熟练的迎合,情与欲随着两人的体温交互,也仿佛开始产生了联系。 片刻后,言枫双手轻捧着朱宫钥的小脸,缓缓分开了彼此的双唇,其舌尖各自翻卷间,亦是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看到言枫眼中流露出来的炽热后,朱宫钥虽然心里做好了准备,但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对方将她死死按在身下,不停地用粗壮的肉棒,肆意侵犯她那柔软之地的画面! 届时,男人所展现在她眼前的,又会是怎样的面容与表情? “是赤裸裸的欲念、还是得逞后的狂妄、又或是隐藏在面具下的凶狠、残虐与冷血……” 越是未知,就越是不安……各种混乱的思绪,令朱宫钥的内心深处,再次涌现出了一丝无力与不安,身体也仿佛失温一般,不断坠入冰冷的深渊! 就在这时,言枫突然张开自己的双臂,将那摇摇欲坠的身躯,瞬间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搂紧着,欲要融入自己的血肉中。 那坚实的臂膀与温暖的怀抱,令朱宫钥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初夏,回到了那晚母亲的怀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若你愿意,此后我便是你的依靠,这里便是你的家!” 听到耳旁的话语,朱宫钥失神的双眸中,盈光流离闪动间,泪水便是无法控制的夺眶而出,不过与先前的清冷比起,却多了一分温热…… 不多时,朱宫钥的抽泣声,便是缓缓地停了下来,其玉手轻轻推开了言枫的胸膛。 她见识过男人性起时的虚情假意,只要胯下的肉根一作怪,什么样的承诺都能信口开河的应下,而了事之后,却又翻脸不认人。 所以,在挣脱开言枫的怀抱后,她也是第一时间看向了对方的身下。 朱宫钥依稀记得,言枫的肉棒在脱离雪音蜜穴的包裹之后,一直处于胀挺的状态……而此刻,却软趴趴的,像条可爱的小肉虫一般。 刹那间,她双眸中残留的一丝疑虑,便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其柳眉微微一扬,转露出了一抹似水般的柔情。 毫无疑问,言枫先前于她耳边说的话,并非出于一时性起的虚言谎语,而是真心实意的承诺,令她的整个内心,都仿佛被对方的温柔填满了一般,无比的心安。 “怎的?”此间,言枫倒是真的猜不出此女的心思了。 “前辈……从今往后,莫要负我!” 随着悦耳而又舒心的声音,从红唇皓齿间流出,朱宫钥小脸上的笑容,如嫣然般绽放了开来,明媚中带着一丝娇俏。 如同十年前,月下的荷花塘边,那个戏水的小女孩…… “怎的?”见言枫脸上的痴色,朱宫钥抿嘴浅笑间,有些狡黠的学着他先前似的问道。 “自是在想……该怎样让此刻的笑容,永远挂在你的脸上!” 朱宫钥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双眸中闪过一抹悦色,但并未回答言枫的话,其俏脸微红间,赫然将玉手探到了他的胯下,好奇的用指尖挑拨着,缩回皮肉中的粉嫩龟头。 感受到这种若有若无、酥麻的刺挠与骚痒,言枫的肉棒也开始缓缓的苏醒了过来,龟头探出皮肉的包裹,杵在了朱宫钥娇嫩的手心。 比起朱权贵用药物炼制过的、大到有些恶心的肉根,言枫那曲线完美、坚硬壮实、颜色通红如玉、尺寸大却不显得浮夸的肉根,才能勾动所有女子的春心。 当朱宫钥的纤纤玉指,轻柔地缠握住,还在不断变大的肉棒时,手心间传来的滚烫与阵阵跳动的活力,仿佛令她内心深处,被负面情绪暂时麻痹的情欲,根本无法自控的喷涌了出来。 “嗯~” 随着一声难耐的喘息,言枫似有所觉的,再次捧起她的小脸,将双唇轻轻贴合在了,那两片如同果冻一般的柔软之地。 此前,朱宫钥与言枫亲吻时,是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仿佛时刻都会推开对方一般,隐隐表露着内心深处的本能抗拒。 而现在,她的玉臂却很自然的划过言枫的肩头,轻轻的勾住他的脖颈,毫无保留的向对方敞开了自己的怀抱,其唇舌间的迎合,也更加的主动与火热。 不过说到底,朱宫钥也只是未经男女之事的处女罢了,很快就抵不住言枫唇舌的攻势,只能任由对方舌头侵入她的皓齿之中,肆意的搅动着她的小香舌,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汁。 片刻后,最后吮了一口朱宫钥滑溜溜的小香舌后,言枫终于移动着双唇,划过对方精致的下巴,落在了白嫩的粉脖间。 其双手不断流离之际,亦是在朱宫钥的主动配合下,令那幽香四溢的衣物,从她娇躯上一件件地褪落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言枫方才发现朱宫钥的酥胸上,仅是裹着一层又一层白色的绷带…… “这是为了……防那人的!”朱宫钥红唇微微一动,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让你受苦了……”言枫自然知道“那人”指的是谁,不禁有些心疼的说道。 “都过去了!” 如今的朱宫钥,已经彻底释然了,其话音未落,便是伸出玉臂,缓缓的探向自己的后背,一圈圈的解下了胸上的绷带。 当她酥胸彻底失去束缚的那一刻,言枫不由得惊呆了! 此前一道同行时,他居然丝毫没有发现在朱宫钥的衣服下,竟是藏着一对如此巍峨的豪乳! 那乳房的轮廓,好似大西瓜般圆润而又丰满,明明看上去沉甸甸的,却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仅靠着呼吸间的起伏,便能荡起摄人心魄的乳浪。 其奶白奶白的乳肉上,透过晶莹剔透的细腻肌肤,隐隐能看到一条条细小的青筋,仿佛嫩出水来了一般。 而在乳峰之巅,那又圆又粉的乳晕上,早已充血发胀的红嫩乳头,如同“手指葡萄”般翘停着,甚至能看到乳尖处,微微凹陷下去的输乳孔,当真是诱惑至极! “亏得是裹住了!是我……我也受不了!”如此香艳的美景,刺激着言枫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倒流了一般,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头一次怕自己喷出鼻血来。 “真有那么夸张吗?”朱宫钥俏脸生红,用玉手轻轻挤弄着自己的玉乳,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嘴角却偷偷扬起一抹狡黠的浅笑。 很显然,她虽然从未给其他男人看过身子,但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否则也不会特意用裹胸的方式,来防范朱权贵。 “你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察觉到对方竟是在故意调戏他,言枫便是猛的将其娇躯搂进了怀中,然后一口啃咬在了那团软乎乎的玉乳上。 “啊~” 捉弄什么的,不过是朱宫钥掩饰害羞的表象罢了,她何曾与男人赤裸相见过,更别下如此相拥在了一起,若非有丰满乳肉的阻隔,定能听到她此刻疯狂敲动的心跳声! 不过,作为此界之主的言枫,又怎会察觉不到对方的紧张,虽说要惩罚于她,但那乳肉实在娇嫩,也不忍心真的用力。 在假意的轻啃一番后,言枫便是张开双唇,含住朱宫钥粉嫩的乳晕,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吮吸着鼓胀的乳头,挑逗着对方的敏感神经。 “嗯哈~好痒~前辈行行好,快……快饶了小女吧~”朱宫钥嘴上求饶着,双臂却紧紧地缠抱着言枫的脑袋,哪有一丝抗拒之意。 “哼、晚咯……”言枫含糊不清的说着,左手搂着朱宫钥的细腰,右手则攀上了另一颗玉乳,不轻不重的揉弄了起来。 之前炼化阴墟果时,朱宫钥浑身汗如雨下,甚至连裹在酥胸上的绷带,都被彻底浸透了。 而此刻玉乳间散发出的汗香与乳香,仿佛提炼后的檀香木一般,芬芳馥郁,沁人心脾,只叫言枫痴醉不已,闻得肉棒都胀得更加难受了。 “啊哈~” 当言枫用唇舌与手指,同时进攻朱宫钥的两颗乳头时,强烈的快感不由得让她腰肢一扭,竟是正好将私处抵在了言枫的龟头上。 朱宫钥身下穿的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有点像四角安全裤的款式,似乎也是为了防范朱权贵的。 而她蜜穴中分泌出来的爱液,已然渗透过薄薄的布料,原本由大腿两侧顺流而下,此间却仿佛找到了更捷径的渠道一般,瞬间就湿润了言枫的龟头。 敏感之地被硬物顶着,朱宫钥内心生出一丝异样,不由得将屁股往前一挪,结果肉棒滑落到她的股间,反而觉得夹的更难受了。 于是乎,随着她翘停的屁股重新往后撅起,言枫的龟头再次划过股沟,如同意大利炮一般,架在了她的两片阴唇间。 “你挪来挪去的……做什么呢?”肉棒被朱宫钥来回蹭的直痒痒,言枫不禁有些无语的问道。 “搁着……难受……”朱宫钥有些娇羞的小声嘀咕道。 “那这样呢?”言枫闻言,嘴角坏坏一笑,用手轻轻按压着朱宫钥的玉臀,其肉棒往上一顶,便是隔着一层蕾丝内裤,微微的陷入了对方的两片肉唇之中,然后缓缓的磨蹭了起来。 “啊哈~坏家伙!”私处传来的阵阵酥痒难耐,令朱宫钥的娇躯一颤间,赫然将俏脸埋在了言枫的肩头,妩媚的娇嗔道。 很快,蜜穴内溢流出来的透明爱液,便湿润了言枫的整根肉棒,甚至顺着根部浇灌在了阴囊上,磨蹭起来滑溜溜的,舒爽无比。 “嗯哈~别磨了,痒痒的~好难受……” 听到朱宫钥再次求饶,言枫用手环住对方的腰肢,然后低头看向了两人的私处。 只见她的内裤,在肉棒的蹭弄下,已然陷入了穴缝中,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隐隐能窥见穴户的大概形状。 “直接撕了吧……”由于巍峨乳峰的阻挡,朱宫钥只能看见乳沟间,挺立在她身下的通红肉棒,但在察觉言枫准备为她褪下内裤时,不由得轻声说道。 想到脱内裤,又要抬腿配合啥的,心中颇为害羞的她,只想着保持现在的姿势,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嗤啦! 对于修仙者来说,这小小的一层布料,自是不在话下,不费摧毁之力就撕成了粉碎。 “且扶好些,待我先好好欣赏一下……钥儿的美穴!” “嗯~”听到言枫的言语,朱宫钥娇羞的轻咬着红唇,然后也配合着用玉手勾住言枫的脖子,并将自己的胯部往上撅着抬了起来。 如此姿势,自然就让朱宫钥的私处风景一览无余…… 本以为她乳房那么大,阴毛也会很旺盛才是,结果事实却是完全相反,其阴毛竟是颇为的稀疏,呈倒三角状聚拢着,仅一刀就能剃的干干净净,变成可爱的小白虎。 而她的穴型,也果然是正宗的馒头逼,白皙而又幼嫩的大阴唇,被耻骨高高的隆起着,好似两座隔着盈盈的爱液之河,遥遥相望的小山丘一般。 “嗯哈~你怎……怎又磨了起来~” 察觉言枫居然又扶着肉棒,用龟头蹭弄着她的小穴口,朱宫钥喘息着娇嗔道。 “主要是你的小穴太可爱了……而且,我在找东西!” “嗯嗯~找、找什么东西?” “呀~找到了!你的小豆豆~” “啊哈~坏胚!” 倒不是言枫故意作怪,确实是朱宫钥的阴蒂太小了,磨蹭了好一会儿后,才从穴谷中冒了出来,此刻正被龟头用力顶着,来回地挤压、磨蹭着。 “怎样?舒服吗?”言枫不断挑拨着她的阴蒂头,狡黠的问道。 “嗯~快、快插进来吧!不然……要泄了~啊啊哈~” 察觉朱宫钥的娇躯,竟然真的渐渐开始绷紧,处于即将高潮的临界点,言枫也不再迟疑,按压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往对方幼嫩的馒头缝中挤了进去。 有了爱液的润滑,龟头很快就受到了一层肉膜的阻隔,作为此界之主的言枫,甚至能从龟头的触感上得知,朱宫钥竟是少有的筛子型处女膜。 “嗯~”未等言枫细细体会,朱宫钥便是突然腰肢一沉,令龟头瞬间撑裂开脆弱的处女膜,一股脑的捅进了穴心深处。 看到朱宫钥皱起的秀眉,言枫也丝毫不敢乱动,轻轻的搂抱住她的腰身,等待对方逐渐适应初次破处的不适。 与此同时,随之运转开的五行阴阳决,开始渐渐麻痹她下身的痛处,同时压制住了她即将喷涌出来的高潮,有种强行寸止的美妙感受。 另一方面,在龟头抵在子宫口的那一刻,一股无比纯净的初阴之元,徐徐地汇入了言枫的丹田中,令他的修为一步步地攀升到了金丹期大圆满境界,这便是朱权贵觊觎了十年之久的东西! 阴元的突然流失,使得朱宫钥的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不过随着五行阴阳决的运转,言枫体内醇厚的真气,很快就通过下身的真气循环,益补到了对方体内。 片刻后,朱宫钥脸上重新恢复了血色,而其首次开封的穴道,也是无比的紧致,甚至缠得言枫的肉棒都有点疼。 逐渐适应的朱宫钥,开始摇晃着腰肢,令言枫的肉棒,打圈似的在其穴道内搅动着,龟头不断地按摩着每一块穴肉,缓解她肉体上的紧张。 不多时,随着朱宫钥穴道内分泌出来的粘液,原本绷紧的穴肉,也变得松软了几分,缠得肉棒更加舒服了。 见朱宫钥再次情动,言枫便托扶住对方的玉背,缓缓的放倒在了地面上…… 此刻,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口,已然溢出了不少处子落红,好似为朱宫钥的阴户涂抹上了诱人的唇脂,淫靡中又带着一丝妖艳。 而当言枫尝试着,准备进行抽动时,却发现朱宫钥的穴肉,仿佛是温暖的泥沼一般,令肉棒深陷其中,有些动弹不得。 说起来,对五行阴阳决越是了解,就越是觉得不凡,与不同灵元属性的三女交合起来,其带来的感受竟也完全不同。 李宣儿属木,穴肉仿若根筋相连;雪音属水,穴肉好似柔水缠绵;而朱宫钥属土,穴肉却如泥泞沼渊,各自有各自的美妙之处。 有了先前的经验,言枫也很快就适应了对方小穴的强大吸附力,开始在柔嫩的馒头缝间,奋力的推送起了肉棒来。 “啊哈~”随着娇躯的耸动,朱宫钥的两颗丰满玉乳,自是荡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甩得言枫一阵眼花缭乱。 于是乎,言枫赫然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朱宫钥的双腿上,只见她今天穿着两条透明的长筒肉丝,勾勒着曲线完美的腿型,也不会显得过于惹眼。 而她的小巧玉足上,裹着一双淡雅的粉色绣花鞋,带着一分小家碧玉,又带着一分出尘脱俗。 绣花鞋虽然在此界寻常至极,但搭配上肉丝的话,对于身为足控的言枫来说,却别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在朱宫钥动情的羞涩目光下,言枫一边推送着身下的肉棒,一边将她的玉足捧到了身前,仔细的欣赏了起来。 绣花鞋基本都是平底的,大多数女子不喜欢穿它,皆是觉得会因此显得腿短。 但朱宫钥的双腿,修长笔直的同时,曲线也无比的完美,比起高跟鞋的锦上添花,绣花鞋的特殊韵味,显然要更胜一筹! 在掌间把玩了许久后,言枫方才用手剥掉了绣花鞋的束缚,展露出了两只诱人的纤纤玉足。 那薄薄的肉丝上,同样被朱宫钥的香汗湿透,正紧紧的吸附在曲线完美的足弓上,印透出白皙而又细腻的足心,与前后两团晕染着诱人红霞的圆润足肉,以及一根根可爱的足趾肚。 而其间散发的味道中,有部分淡淡的酸臭,有部分浓郁的汗香,最后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草药的清香。 “你……平时也会自己培草炼药吗?”言枫将朱宫钥捂在自己脸上,一边品味着,一边询问道。 “嗯~不过炼的并非丹药,而是毒药……嗯哈~”感觉到言枫喷涌在她足心间的温热鼻息,朱宫钥心中自是无比的羞耻,但却并未推拒,反而如实回答道。 “难怪……” “啊哈~难怪什么?” “难怪我刚刚闻了你的玉足……现在就好似中了欲毒一般!”言枫坏笑道,然后突然张开双唇,探出舌头,在她的娇嫩玉足上,一丝不苟地亲吻、舔舐了起来。 “嗯哈~变态的坏家伙!” 渐渐的,朱宫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不断地在众人的耳旁边回响着,让所有人的情欲,都再次高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穴肉不断翻涌间,肉棒从朱宫钥的蜜穴中,带出了大量发白的淫液,而两人腹下的阴阳合欢印,也已然达到了充盈状态。 “啊啊~要泄了!” 随着朱宫钥的一声娇呼,她突然探伸出自己的双臂,而言枫心中瞬间明白,放下掌心间玉足,赫然俯身拥了上去。 两人的身体,在此刻紧紧的缠抱在一起,其结合处也仿佛彻底融为了一体,同时感受着对方淫肉的悸动,达到了酣畅淋漓的美妙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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