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穿越过来的洞穴维斯已经派人探查清楚了，除了确实存在噬魔型甲虫，并没有发现异常，而噬魔型甲虫本就是这个世界的魔物，阴冷潮湿的洞穴就是它们喜爱的巢穴。 最终，我还是妥协于维斯的'保护主义'，听从了他的建议，前往银月城魔法学院挂了个旁听生的名头。 倒不是我真觉得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危机四伏，只是连番碰壁的求职挫败，以及维斯那近乎恳求的语气，都让我失去了继续抗争的力气。 与其漫无目的地在银月城里乱撞，还不如暂时接受他的安排，换个环境，或许还能有新的发现。 闲暇时分，我会抽空回到月露疗养院帮忙，熟悉那里的工作流程，也算是回报之前受到的照顾。 黛西和雷恩与我的关系也越发熟络，而当我发现这两人关系不简单之后，经常和爱拉奶奶一起坐在一旁，一脸慈母笑地磕着两人的CP。 偶尔我还会偶遇克洛，他对我的称呼早就应我的要求由魔女变成了魔女大人。 每次我都乐得逗弄他一番，看着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原本沉闷的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而学院的生活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枯燥。 我以旁听生的身份混迹于各个基础魔法理论课程，汲取着这个世界关于魔法的基础常识。 令我惊讶的是，银月城的这座魔法学院是整个世界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魔法学院，而其中所有的魔法教材居然都是由伊露娅和维斯亲自编写的。 学院里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我与维斯之间的'关系'。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我成为了'城主大人故乡的妹妹'，这个半真半假的身份意外地为我挡去了不少不必要的打探和试探。 没有人胆敢主动招惹这位背景神秘的'城主妹妹'，我也乐得清静。 当然，最令我震撼的，还是维斯从底层逻辑对于魔法应用的思考与改变，彻底颠覆了我对中世纪奇幻世界的想象。 回想当我第一天进入学院，抱着课本穿过中庭时，正撞见一群身穿绿袍的学生在试验田里忙碌，他们胸前别着的徽章刻着'农业魔法应用科'。 “注意魔力共鸣节点！”负责指导的教授挥动榛木杖，田埂间埋设的魔晶石立刻亮起，“要让原始能量在接触土壤的瞬间转化为生长素！” 淡金色光晕漫过试验田，原本需要三个月成熟的冬麦以缓慢但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我蹲下身抚摸麦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很震撼对吧？” 我转头看见抱着教案的奥萝拉教授，她星空长袍上还沾着魔药课的药草味：“十年前这里还是贵族的花园，维斯城主亲自抡锤子砸碎了所有喷泉雕像。” 她指尖点在试验田边缘的铭牌，上面蚀刻着维斯的名言：【让魔法变成第一生产力】 “最初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奥萝拉教授用鞋尖碾碎土块，“但当第一批增产五倍的麦子收获后，那些骂他亵渎魔法的人全都闭了嘴。” 我们沿着田埂走向教学楼时，沿途经过的玻璃温室里，炼金科学生正在调试新型保温法阵。 透过氤氲的水雾，能看见番茄藤在寒冬结出累累果实。 “知道银月城婴儿死亡率怎么降下来的吗？贫民窟中曾经摇摇欲坠的窝棚被改良藤蔓术加固，那些魔法催生的植物根系不仅能吸收沼气，还会在夜间绽放照明花朵。伊露娅大法师给排水管道镌刻净化符文，从此贫民窟的孩子再不会因污水感染死去，再加上维斯城主将银月城的修道院都改成了疗养院，让所有人都能受到治疗。十年前，银月城每天要运出很多婴儿尸体，而现在，我们的新生儿死亡率比光明圣城还低。” “所以维斯城主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对于我们银月城的人来说，他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奥萝拉和蔼地看着我，“我现在没课，带你转转怎么样？” 我自然求之不得。 上课的铃声响起时，我们停在了工匠坊门口。铁锤敲击声混着矮人教授的咆哮传来：“火候！说了多少次熔炼时要保持魔力共鸣！” 赤膊的学徒们正在锻造新型犁头，暗红色魔晶镶嵌在铸铁表面。奥萝拉随手拿起一件成品：“知道这个能换多少粮食吗？” 她不等我回答就竖起三根手指：“三袋黑麦，还是按灾年粮价算的。附魔犁头翻土效率是普通铁犁十倍，我父亲老家的瘸腿骡子都能耕完五亩地。” 我注意到所有工具都没有装饰性花纹，锋刃处甚至带着毛边。“为什么做得这么粗糙？” “因为要量产。”奥萝拉将犁头扔回货架，金属碰撞声惊飞了屋檐下的白鸽，“维斯城主定的规矩，民用魔法器具不许雕刻花纹，省下来的工时能让售价再降两成。” 奥萝拉一边带我参观，一边跟我讲述。 在银月城，十二座元素灌溉塔如同巨人矗立在麦田边缘。 每至旱季，便可以驱动法阵，让蕴含营养魔力的细雨精准洒在作物根系。 随后到了魔法工业科，魔晶驱动的自动化纺织机正在飞梭走线。 曾经需要三十名女工劳作整日的亚麻布，如今只需两名初级学徒维护法阵。 更绝的是维斯发明的'恒温货仓'，冰系符文与火元素石达成精妙平衡，让北境的雪鲑鱼能鲜活地出现在银月城普通人的餐桌上。 而这些魔法道具，如今已经开始逐步提升产量，计划着向世界上所有的地方进行推广。 曾经高悬于祭坛的秘法化作千家万户灶台的火种，在每个人触手可及处抽枝发芽。 当奥萝拉演示如何用风系魔法道具给谷粒脱壳时，我却回想起了维斯第一次见面时跟我讲述的他的经历。 我可以肯定，他所经历的绝望和黑暗绝对比他讲述的多得多。 回想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如果没有如今的银月城，恐怕我早就横尸荒野，维斯则完全靠自己一步步闯荡，最后回到这里打造出了这样绚烂的火花。 如今的我跟银月城的所有人一样，都倚靠于维斯丰满的羽翼之下，那些曾经被他砍掉的贵族头颅和流血的变革，都是一名穿越者对文明进程最暴烈的温柔。 所以，维斯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吗？想到这里我却有些咬牙，这个逼自大狂，我只知道他真以为自己的鸡巴是什么上古圣器。 在魔法学院的日子就这么平淡而规律地流逝，转眼间，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系统面板上，能量值下方的星星数量已经积累到了三十五颗，数量可观。 经过这一个月高强度的'能量浇灌'，我体内的古神刻印强度显着提升，隐隐有追赶上深渊诅咒的趋势。 然而，维斯也毫不讳言地指出，这种看似强大的力量增长，完全依赖于他精液的持续供给，一旦中断这种来源，古神刻印很快就会再度萎靡。 这反而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对维斯的依赖，绝非长久之计。 这一个月的学习，让我掌握了很多这个世界与魔法的常识。 在第一节《魔法通识》课上，老教授就告诉了所有人，曾经维斯提过的关于魔法最核心的铁律——魔力共鸣不可分割原则。 教室的讲台上，老教授用沉稳的语调缓缓道来：“这条铁律的核心在于：魔力本身无法被孤立，不能与其源头分离，更不可能像实体物品般储存在容器中。魔力的本质是原始能量与意识观测之间的共鸣现象，即当观测发生的瞬间，意识必须立即锚定其用途，如同将熔融的铁水浇入预定模具，冷却凝固的瞬间便定型。” 他继续深入阐释：“而相比铁水，魔力只能有一次锚定用途的机会，而我们熟知的魔法道具，也是提前给某种魔力预设的容器，当观测者用炼金仪器观测到时，操作者会用意念锚定魔力的用途与魔法道具契合，让这种魔力因子融入到道具中。而一旦涉及魔力储存类的道具，那么魔力就只能以储存的形式被锚定在道具中，但是无法进行第二次转换。所以，任何储存魔力的尝试，本质上都是在试图斩断这种根本性的共鸣链接。” “至于魔法师自身贮存魔力，是因经过铭刻魔法纹路后，他们的身体已蜕变为特殊的共鸣系统。这并非被动储存魔力的容器，而是活生生的共鸣核心——通过体内魔法纹路、特殊器官、独特体质与精神力，持续调节、增强并稳固原始能量与意识观测的共鸣，不断生成、贮存并释放魔力。魔法师的身体并未割裂魔力与共鸣源，而是成为了魔法共鸣系统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前世深度厌学的我听得云里雾里，却津津有味，甚至每当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我便会习惯性地前往学院图书馆深入学习魔法相关的知识。 原因很简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真正摆脱维斯的掌控，摆脱被他当做泄欲工具的悲惨命运，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握足以自保的力量。 值得庆幸的是，这具身体的魔法纹路，经过这些天的静心调养，已经基本修复，魔法回路也逐渐畅通，这意味着，我很快就能够正式开始学习魔法。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魔法植物学》，最开始听到这门课我以为是什么植物召唤或者植物契约之类的课，结果听了之后才发现虽然这个世界确实有那些东西的存在，但是银月城的魔法学院教的更多是学习如何将魔法运用到草药和农作物的栽培中，简单来说，就是尝试用魔法生产出肥料，目前已经卓有成效，产量至少已经提升了160%，而极限已经突破到了800%以上，但是那样培养出来的植物不太稳定，比如会在茎秆上长出奇怪的动物状耳朵。 课程相对于其他科目有些无聊，希克教授在台上毫无感情地宣讲，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墨渍。 前排几个农业系学生正疯狂记录，后排的贵族子弟们早已睡倒一片。 之所以旁听这门课，还是三天前，维斯把我按在城主府花园的紫藤架下操弄时，淫水顺着大腿浇灌了整片鸢尾花丛。 隐约间，我仿佛听到那些沾到液体的花朵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维斯听后很惊奇，他告诉我除了元素，连植物也对我有亲和力，这好比是同时拥有了加强版的精灵女王和大德鲁伊的特性，简直无法想象。 下课钟声解救了我的无聊。我抱着课本溜出教室，希克教授幽灵般出现在身后，吓得我撞翻了盆栽，他枯瘦的手指接住坠落的铃兰。 “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要来实验室帮忙吗？”他的语气比起上课时充满了情绪的起伏，“我听维斯城主说过了，关于你对于植物的亲和度，我有些有趣的猜想。” “额，需要我做什么呢？” 希克教授示意我跟他去到实验室，实验室的铜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绿烟。 希克教授从柜子取出密封的水晶瓶，翡翠色的液体在瓶中荡漾：“这是标准增幅800%的沃土药剂。” 希克教授枯枝般的手指叩了叩水晶瓶：“今早维斯城主送来的报告显示，你在紫藤花架下…咳…留下的体液样本，能够使植物发生亲和的反应，我就在想，你的体液是否可以中和植物的变异反应……” 我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攥着课本的手指几乎要把羊皮纸戳穿。维斯这个傻逼，居然连做爱的细节都写成报告！ “我需要纯净的样本。”希克教授浑浊的左眼倒映着我发颤的睫毛，“去里间准备吧，柜子里有灭菌过的水晶瓶。” 木门在身后合拢时，我突然理解了被架上祭台的羔羊是什么心情。冰凉的瓶口贴上湿润的阴唇时，尾椎窜起的酥麻感让我差点握不住瓶子。 “只是采集样本…”我咬着下唇将中指缓缓推入，指尖立刻被蠕动的媚肉包裹。 这具身体远比意识诚实，才浅浅抽送两次就渗出晶亮的黏液，“嗯…该死的…” 窗外的夕照为实验室蒙上滤镜，我并拢双腿跪坐在实验台，衬裙堆在腰间像朵蔫掉的百合。 当第三根手指加入扩张时，小腹深处腾起的空虚感逼出眼角泪花。 采集瓶随着腰肢摆动不断磕碰台面，叮叮当当的声响完美掩盖了逐渐失控的喘息。 “莉莉安小姐？需要帮助吗？” “不！”我猛地夹紧双腿，瓶子'当啷'一声滚到墙角，“马、马上就好！” 指尖报复性地碾过阴蒂，快感海啸般吞没了理智。 我抓着桌沿仰起脖颈，银发扫过被汁液浸透的台面。 当高潮如约而至时，水晶瓶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盛满。 而当我红着脸把瓶子交给希克教授时，他并没有出现任何冒犯的表情，注意力全在实验本身。 炼金坩埚正在沸腾。当第一滴爱液滴入沃土药剂的瞬间，翡翠色的粘稠药液突然变得澄澈如泉。 “太美妙了…”老教授颤抖着将混合药剂浇灌在变异的刺藤上，那些奇形怪状的枝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光滑，“看啊！它们恢复了温和的植物本性！” 我也有些高兴：“所以我的…那个…能当镇静剂用？” “何止！”希克教授突然将二十个空瓶塞进我怀里，“这些是消毒过的采集瓶，下次跟维斯城主做爱时，记得用瓶子收集一下你的体液。” 正当我再一次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时候，希克教授继续说道：“你的体液对于我们的研究来说，完全是颠覆性的发现，可惜目前还不知道原理，你的体液也没法量产，不然何止是800％的沃土药剂，再翻个倍都不是问题。这些都是让更多人吃饱饭的关键啊。” 看着希克教授不带一丝邪念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再羞耻，甚至向希克教授要了一瓶沃土药剂打算自己也做一做实验。 这是为科学，哦不对，为魔法和万千吃不起饭的百姓献身！ 但是这种念头只持续到晚上回到城主府。 维斯咬着我的耳垂将人抵在落地窗上，手指恶劣地拨弄着裙摆下的水晶瓶：“我们的小科学家今天收集了几瓶？” “别…瓶口要对准…”我徒劳地并拢双腿，看着他故意用瓶沿刮过充血的阴蒂，“这可是重要实验…” “重要实验需要严谨的数据。”他突然托起我的臀瓣冲撞进来，瓶口随着抽插频率发出'啵唧'声响，“来，给希克教授记得标注下这瓶是骑乘位的样本采集。” “草。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啊…轻点…”所有对于维斯的滤镜在此刻都被打得稀碎，不管他是什么救世主，在此刻，他就是个精虫上脑口无遮拦的弱智。 月光为纠缠的身影蒙上银纱。当二十个瓶子盛满时，维斯也终于停止了他的抽插，接着便在我身旁沉沉睡去。 我却有些失眠，嫌弃地推开了他想要抱着我的手，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庭院，拿出沃土药剂和一瓶体液想了想，干脆去做做实验。 然而手一抖，体液一下倒入很多。 应该没事吧，我心里想着，不同比例的数据都试试应该也没问题。 月光浸透的玫瑰园泛起银雾，我赤足踩在鹅卵石小径上。 “就浇东边这片…”我蹲在玫瑰丛前倾倒药剂，液体渗入土壤时发出细微的嘶响。 整座花园突然泛起翡翠色光晕。 紫藤枝条突然缠住脚踝，我踉跄着扶住廊柱，看着白天修剪整齐的园艺植物正在疯狂生长。 “等等…这不对劲…”我后退时撞翻了玫瑰花丛，沾着夜露的花瓣突然卷住手腕。紫藤探入睡裙领口，带着凉意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藤蔓撕开睡裙时，我惊恐地发现它们表面布满了会蠕动的气根。 这些半透明的触须分泌出琥珀色黏液，一部分顺着腰线滑向腿间，另一部分则蹭过挺立的乳尖，我惊喘着弓起腰，却将最敏感的阴蒂送到另外的藤茎面前。 玫瑰的尖刺退化成柔软的绒毛，花苞像婴儿拳头般一张一合，突然裂开粉唇，细密的花蕊像舌尖般扫过肿胀的阴核。 “放开！”我扯断缠在乳尖的紫藤，汁液溅在唇上尝起来像稀释的蜂蜜。 蒲公英绒球从砖缝钻出，冠毛沾着夜露扫过大腿内侧。 细密的水珠随着绒球滚动，在肌肤上犁出冰火交织的战栗。 当第一簇绒毛挤进臀缝时，尾椎窜起的酥麻感让我咬破了嘴唇。 当手腕粗的紫藤主茎抵上湿润的阴唇时，我终于意识到这些植物在模仿什么。 藤节凸起的位置恰好对应男性生殖器的冠状沟，随着研磨动作分泌的黏液让甬道不受控地收缩。 “不…嗯啊…”抗议被突然侵入的藤茎撞碎成呜咽，最粗的主藤抵住子宫壁研磨，凸起的藤节恰好碾过G点。 “维斯…救…”呼救被玫瑰塞满口腔，花瓣无数条小舌扫过敏感的上颚。 蒲公英茎秆缠住脚踝将双腿掰成一字马，这个姿势让紫藤顶得前所未有的深。 我终于哭叫着到达高潮。 玫瑰丛突然集体绽放，带露的花瓣雨般落在颤抖的乳尖。 整座花园的植物都在共鸣，花粉混着植物精华为我披上莹白的薄纱。 “玩得开心吗？”维斯倚着廊柱抛接银质酒壶，胯间隆起夸张的弧度。我才发现他在那里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个傻逼就这样看着吗？” “那需要护理吗？”他走过来沾着花蜜的手指挤进尚未闭合的穴口，“毕竟这些小家伙可不懂事后清理。” 夜风卷起满地蒲公英，新一轮的高潮带着疯狂的颤动飘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