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之后，维斯掏出他珍藏多年的美酒，准备了一大桌好菜，跟我聊了整整一天。 我们先交换了其余的情报。 维斯告诉我，他早就升到了系统面板的上限99级，但即使如此，也并不足以让他成为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战力。 他举例说，银月城的穹顶守护者，那位大法师伊露娅，维斯推算她的战斗力如果换算成等级，至少也在150级以上，也算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几个人之一了。 “不过，”维斯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算上我这些年收集的稀有魔法装备和道具，真要和伊露娅交手，可能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只不过每次较量我都让着她。” 接着，话题就转到了维斯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他的出生点就在银月城附近，身无分文又没有金手指的他只能蜷缩在贫民窟地窖，用生锈的匕首与老鼠争夺发霉的黑面包，还好有一些同样穷苦的好心人帮助他才让他不至于饿死。 最绝望的时候，也就是他想自杀的那晚，他自暴自弃地去斗兽场与魔兽肉搏，却幸运地杀掉了那头中阶魔兽，提升了不少等级。 从此，维斯终于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资本，不断地打怪升级后，维斯在第二年去北境成为了一名佣兵。 在北境，他刀刃舔舐过霜狼咽喉，血浸透铁靴的夜晚数过极光，持续地作战让他变得更加坚毅。 “最危险的时候，箭矢离我的心脏只有几厘米。”维斯摸着胸口有些心有余悸，“要不是当时正好升级，估计就折那了。” 偶然发现古代魔法遗迹后，维斯本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慢慢研究，却在永冻的荒原捡到洛希王室的公主莉亚，也是王国最后的血脉，让他被迫卷入了洛希的复国战争。 直到第三年，他一个人偷偷潜入舞会，成功斩首了当时帝国的皇帝和王室，帮助洛希复国。 维斯在洛希女王加冕的次月便悄然离去，即使女王给他提供了顶尖的魔法实验室，但是有了足够的实力后，维斯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探索的渴望。 “莉亚那丫头绝对爱上我了。”琥珀色酒液漫过杯沿，拘谨随着瓶底冰块一同消融。 或许同为穿越者的烙印仍在灵魂深处发烫，也或许只是因为整个世界也只有面对眼前这个人，才能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秘密，我们的聊天逐渐变得像前世夜宵烤串吹牛扯淡一般自在，从不停地碰杯演变为勾肩搭背。 “可惜哥们的理想是星辰大海。” “啧。”其实联想到黛西对于维斯流露出的憧憬，我能想象出眼前这个人或许在当时真的很帅气，但我还是选择了吐槽：“你个老色批绝对是嫌别人长得不好看。” “我靠，你懂个鸡巴！莉亚那是出了名的大美女……” 在维斯的自吹自擂中，回忆到了他去到了南海的日子，在那里，他成为了一名赏金猎人。 染血的弯刀斩落无数法外之徒的头颅，几十艘海盗船在他手中化作火球成为海底残骸，到后来，所有的亡命徒都想方设法躲着他，甚至专门成立了名叫'黑潮'的情报联盟实时监控他的行踪，这让他的狩猎计划变得越来越吃力。 “那些狗日的老鼠搞了无数种方法监控我，”维斯说到这里显得有些憋屈，将杯子狠狠砸在桌面，“我跟你说，也是哥们待腻了，不然绝对给他们全杀得干干净净。” “啊是是是。” 维斯的下一站去到了西大陆，熔岩平原沸腾的硫磺雾里，他听说了魔王复苏的传闻，在调查时结识了正在追捕魔王残党的法师伊露娅，因为误会两人大打了一场，结果被困在岩浆翻涌的祭坛顶时，魔王正好苏醒。 即使是刚复活实力恢复不到一成的魔王，两人也应对得十分吃力，幸好最后伊露娅撕开卷轴释放冰风暴的同时，维斯借着掩护用破魔长剑刺穿了魔王，在源头阻止了魔界的复兴。 “你维斯哥当年也是拯救过世界的人物。”维斯说到这里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背，“可惜这事哥们从来没跟外界宣扬过，伊露娅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更多的阴谋，这么多年她都一直还在调查。” “伊露娅就是银月城现在的这位大法师吗？”我有些八卦地问道，“你俩现在什么关系？” “我老婆！”维斯自豪地拍拍胸口。 “我靠，牛逼！” 共同冒险的四年里，维斯和伊露娅渐渐成了恋人。 随着实力提升，他们遇到的麻烦越来越少。 直到第十年秋天，关于银月城大肆抓捕和收购奴隶的流言传来，维斯有些担心当年接济过他的好心人，决定回去看看。 途经伊露娅家乡时，她说想多留些时日处理家事。 维斯快马加鞭赶回银月城时，正撞见新押解的奴隶佝偻着走过城门。 这些囚徒眼窝凹陷肋骨嶙峋，铁链磨破的手腕渗着脓血。 当目光扫过某个青年时，他死死攥住缰绳。 十年前雪夜，正是这个蜷缩在贫民窟墙根的男孩，把偷来的止血草和半块硬面包塞给奄奄一息的他。 “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就是雷恩……我当时直接就上去给他的项圈和脚链都砍断了，然后把那批人质全救了下来。”维斯越说越气，直接一脚踢爆了旁边的椅子，“你永远想不到那些狗日的狗杂种贵族有多畜生！这些卖给魔女莉莉安的性奴都是男性，而女性他们基本就留给了自己，甚至七八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他妈的你想象不到他们有多变态，像你认识的黛西……”维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转移了话题说起后续。 维斯救下雷恩等人的举动触发了全城通缉令。 暴怒中的他提剑一人杀穿所有的执法队，翡翠川的石板被血浸成了绛紫色。 但是他的头上突然降下火焰箭雨，后来维斯才知道，这是银月城贵族们共同供养的大法师出手了，银月城的军队也全部集合就位，准备不足的维斯肋骨被全部打裂，他几乎用掉了所有的道具才冲出包围圈。 接下来五天的猫鼠游戏里，他用幻术卷轴伪装成乞丐、妓女甚至运尸人，直到大法师的追踪术术穿透下水道臭气。 被堵在城门那一刻，他右臂已经抬不起来，道具也用得一干二净。 漫天冰刃就在此时撕开包围圈。 伊露娅策马而至，上演了一出美救英雄的好戏！ 暴风雪奔涌的刹那，就跟他们无数次的默契配合一样，维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破魔长剑捅进大法师心脏。 随后伊露娅救走维斯，治疗后两人重新回到银月城，将它掀了个底朝天。 当银月城腐朽的权杖终于坠落，满身伤疤的战士踩着议会厅的彩绘玻璃踏上了王座。 “后来这些年就扎在银月城了。虽说心里还痒痒想着去龙脊山脉和东大陆探险，但这破地方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崽子，总得有人扶着。而且在这个世界，实力越强，寿命越绵长，我现在活个两三百年不成问题，伊露娅那就更久了。”维斯与我再次碰杯后猛地喝了一口酒，“所以也不急这一时，当然主要还是不放心，贵族制度没办法直接取缔，牵扯的东西太多，我怕一走这边又回到过去，所以至少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接班人才行，雷恩那小子我挺看好的，但他个人战力不太行，现在就是缺一个打手。” 说完维斯盯着我，我有些无语：“别看了，我现在连自己能量怎么来的都不清楚，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维斯的表情则变得微妙起来，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这个答案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维斯带着一丝揶揄说道，“既然是成人游戏，而你又可以通过性爱获取能量值，那你的角色定位，不就是那种典型的……榨精痴女模板？最简单直接的验证方式，不就是找个男人做爱试试，看你的能量值到底会不会上涨，你说是吧，莉莉安‘小姐’。” “我靠你他妈有病吧！”我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子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就是在说正经的啊。”维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还是说，你还有什么更高效，更直接的验证方式吗？” “其实……”我眼珠一转，突然站起身子往维斯身旁靠了靠，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找别人验证，我当然是不放心的。如果是你的话……” “滚……”没等维斯把略带嫌弃的“滚”字说完，我便眼疾手快地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缓慢，带着某种引诱意味地从肩膀上向下轻抚，一点点地扒拉下身上的亚麻裙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颈肌肤。 维斯的表情果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略显纠结，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去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喉结也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吞咽着口水。 啧啧，懂不懂魅力值10点的含金量啊。 我心中暗笑，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同时放轻呼吸，脉脉含情地凝视着维斯。 维斯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胸口，准备作势狠狠往下一拉的时候，维斯一直强撑着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猛地低下头，充满期待的目光再也无法从我的胸口处移开。 然而，等待他的却不是什么香艳旖旎的福利画面，而是一根骤然竖起的……中指。 “哈哈哈，傻逼！你是gay吗？！”我瞬间收敛起脸上妩媚的神色，将他推开后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对着男人发情的变态基佬！” “你他妈的……”维斯恼羞成怒，冲过来将我扑倒在地，死死地按住我的双手，我就像被焊在了地上，力量之大让我完全无法动弹。 “干嘛？真要对着男人发情吗？”我有些慌了，但嘴还是硬的。 “去你妈的，你自找的。”维斯一只手已经开始扒拉我的衣服，“变女人了先给兄弟爽爽很合理吧。” 维斯带着薄茧的指尖掐进我裸露的腰窝，鼻尖蹭过泛红的锁骨：“嘴上喊着基佬…”布料撕裂声混着骤然粗重的呼吸，“身体倒是把乳尖挺得这么高…” 滚烫掌心突然包复住左乳，揉捏的力道让淡粉色乳尖从指缝挤出，拇指恶意碾过顶端时，我猝然弓起的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压回地毯：“哈啊……看看这漂亮的樱桃，被男人揉两下就充血胀成这样……” 摩擦乳尖的触感让我的小腿猛然抽动。 右乳突然被温热的唇含住，他卷着舌头重重扫过乳头时，我挣扎的膝盖撞翻了酒壶。 琥珀色液体顺着桌子漫到我的身体，维斯就着酒液在我胸腹间吮出蜿蜒水痕：“叫啊…”他用犬牙轻轻刺入我的乳肉，“刚才不是挺会挑衅的？” “你他妈的傻逼……来真的啊……”我努力反抗，然而无济于事。 这具婊子身体的本能开始响应，面板里弹出的【性爱本能 lv.1】让我的情欲迅速攀升。 突然，门口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维斯头也不抬：“去偏殿候着！”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中，蓝色发丝先于人影拂过门槛，维斯抬起头看了过去，马上从我的身体上爬了起来：“伊…伊露娅？你怎么会过来？” 我努力往上看去，伊露娅蓝色长发垂落腰际，黑绸法袍领口斜斜剪开，锁骨的银链正卡在雪色乳沟间，随呼吸起伏折射冷光。 她屈指弹了弹法杖顶端的紫水晶，维斯僵在我胸口的犬齿突然结出冰霜。 “维斯小狗狗……”她踏过冰霜凝结的地毯，足踝银铃在寂静中格外清脆，裹着黑丝手套的指尖划过维斯后颈，冰晶在他皮肤蔓延成项圈，“现在学会往家里叼小野猫了？” 镶着碎钻的鞋尖勾起我滑到腰际的裙摆，“还是只没断奶的奶猫呢。” 太好了，是伊露娅，我们有救了。 维斯喉间溢出黏稠的喘息，被冰链牵制的头颅被迫贴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 伊露娅突然俯身咬住他耳垂：“教过你多少次，偷吃要记得…”她突然揪着维斯头发让他舌尖贴上我肿胀的乳晕，“给主人留口热乎的。” 伊露娅法杖突然射出冰网，将我裹成蚕蛹状吊上房梁：“那这位新城民的入职培训……”冰霜自她裙下蔓延，“就由我亲自指导，如何？” 坏了，是伊露娅，我们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