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然后“轰——” 的一声巨响,我以比冲进去时快三倍的速度,夹杂着黑烟与火星,被一股巨力结结实实地炸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咳咳咳……咳咳咳! 法拉老头,你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 我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从嘴里吐出黑烟,一张脸被炸得跟刚从烟囱里爬出来似的,对着帐篷的方向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终于上当了你这老书虫,看你还敢不敢……咦? 法拉那得意忘形的、如同乌鸦乱叫般的笑声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等他掀开帘子,探头出来一看,顿时就呆住了,怎么被炸的不是那个天天来烦他的老书虫? 他揪了揪自己下巴上那几根零星稀疏的胡子,转念一想,脸上又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没差,反正这臭小子比那老书虫也好不到哪去,一样地招人烦,没炸错人。 “臭小子,怎么是你? 什么时候回来的? 法拉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活像防贼,“来我这里打算做什么? 是不是被老书虫那家伙指使过来的,想要打扰我的伟大实验? “指使你个头! 呸,就你这吝啬鬼也配! 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擦下来一手炭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那几根宝贝胡子全给拔下来。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为什么你这破地方一进门就爆炸? 有完没完了你这家伙,难道你还不知道‘爆炸狂魔’这个外号已经响彻整个暗黑大陆,连地狱里的沉沦魔都知道听见你的名字要绕着走吗? “嘿嘿嘿。 法拉闻言,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抚着他那几根胡须长笑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臭小子。 这可是我最新发明的防老书虫专用爆炸陷阱,你用多大的力气闯进来,这陷阱的爆炸威力就有多大,纯粹的物理反弹,让闯入者自食其果。 怎么样,我法拉果然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对吧! “是是是,天才魔法腿毛少女,你那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了。 “闭嘴你这小混蛋! 小心我把你家改造成狗窝! 一被提及这个伴随终生的痛处,法拉老头顿时吹胡子瞪眼,满脸都是不堪回首的奇耻大辱。 当年在我和阿尔托莉雅联姻的时候,他被穆拉丁那个矮冬瓜狠狠阴了一记,在精灵广场上被迫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魔法腿毛少女法拉变身秀” ,那面子可是丢到祖宗家去了,直到现在还被当成酒馆里的下酒菜,津津乐道。 “凯恩爷爷到底把你怎么了,你要这么丧心病狂地设陷阱坑他? 见法拉被刺激得快要原地爆炸,我见好就收,转而问道。 “哼,别提那老东西了,这些日子,他可把我害惨了。 一提起凯恩,法拉老头的脸色又是阵青阵黑,抚着稀疏胡子的手因为仇恨而猛然握紧,不小心又拔下来好几根,心疼得这老头眼角直抽抽,对凯恩的仇恨值瞬间又拉高了好几个百分点。 “想我法拉一生,虽然没有悲天悯人,布施天下,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不不,你天天在这里玩爆炸,已经严重扰民了。 罗格营地两大害虫,说的就是你和老酒鬼卡夏。 我一记精准的吐槽,让法拉老头的老脸瞬间僵住,让他回忆起了当年他和卡夏联手荼毒整个营地的轰轰烈烈过往。 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强行无视我的话。 “我法拉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要遭受这种罪孽! 那老书虫,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天到晚地往我这里跑,打扰我的实验。 知道像我这种实验精英,魔法天才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就是在全神贯注进行精密操作的时候被人打扰,然后‘BOOM’的一声,前功尽弃! 他浪费了我多少宝贵的时间,多少珍贵的材料! 这笔帐,我跟他算一辈子也算不完! “说得好像他不来打扰你,你的实验就不会爆炸似的。 “混蛋! 别小看我! 如果没有他的打扰,我的实验成功率起码能提升一半! 法拉老头一个怒瞪,觉得自己的人格和专业性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本来十次实验就要失败九次,就算凯恩爷爷不来打扰,也只能挽救你半次,何必想不开,那么斤斤计较呢? 人要大度。 “混小子,你是故意跑来刺激我的对吧! 去去去,本天才没时间和你瞎胡扯! 嘴上说不过我,法拉老头就开始蛮横地赶人,转身就想把帘子一关,重新埋首到他的爆炸事业当中去。 “等等! 你以为我愿意跑到你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上天的鬼地方来么? 我赶紧一步上前,用脚抵住门帘,“我是从阿卡拉奶奶那里听说了,上次我从地狱世界带回来的那个盒子,已经被你打开了是吧? 快点物归原主,拿来给我看看!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早说嘛,浪费了我那么多口水。 法拉撇了撇嘴,也没半点要请我进去坐坐的意思,转身回到他那堆满各种危险品的实验室里,一阵叮叮当当翻箱倒柜之后,捧着一个灰不溜丢的古朴盒子走了出来。 正是我当初从那个冰之守护者身上捡来的战利品,看来这老头还算留有一丝丝良知,没有直接贪污掉盒子,然后拿个石头出来打发我。 不对,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可千万别被他给掉包了。 我用审视嫌疑犯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法拉老头好几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满怀期待地将其打开。 来吧,七彩的光芒啊,从里面溢出来吧! 神器到手,天下我有,到时候弑神杀佛,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哦! 是光芒! 真的有光芒射出来了! 来了来了,我的神器! 我激动地一把将盒子完全掀开。 结果,光芒是有,但却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能闪瞎人狗眼的七彩神器光芒,而是一种淡淡的、柔和的、带着圣洁气息的银光。 好吧,不是神器,是特殊物品也不错,比如说像小幽灵用的圣言书那种级别的。 我满怀期待地往盒子里一看,当时脸就黑了。 这玩意儿连本书都不是,就是个球! 没错,就是一个散发着淡淡圣洁银光的金属球,拳头大小,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衬垫上。 虽然这金属球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表面雕刻满了如同星辰轨迹一般玄奥复杂的刻痕,但是神秘又不能当饭吃,有个蛋蛋用啊!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把那个拳头大的金属球从盒子里拎了出来,放在手上来回掂量了几下,那动作就像在菜市场买猪肉的时候,掂一下看看老板有没有缺斤短两。 “你小心点! 别给我弄坏了! 见我满不在乎地把玩着那个金属小球,法拉老头一脸的心疼,好像那球是他亲儿子似的。 “我说,你这老家伙,该不会是真的掉包了吧? 把里面装着的好东西给偷偷贪污了,然后随便塞了个这样的小铁球来糊弄我? “混账东西! 我法拉像是那样的人吗? “不像,你本来就是。 “好吧,就算我是那样的人,” 法拉居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也不可能塞这么珍贵的魔法物品给你。 随便在路边捡点树枝石头什么的塞进去,就算是便宜你了。 “……” 这个老混蛋,还真不愧是罗格第一吝啬鬼,我还是太低估他节操的下限了。 不过,他能说到这个份上,嫌疑反而小了很多。 莫非这盒子里真的就只有这么个玩意儿? “这到底是什么魔法物品? 有什么用?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天才法师吗? 给我研究啊! “你给我一道完整的题目,我或许可以算出答案给你。 只见法拉老头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说道,“但是,你现在只给了我一个答案,却要我把原来的题目给精确地逆推出来,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不死心。 辛辛苦苦从地狱世界(好吧,其实也不算很辛苦,就是打败那个冰之守护者顺带捎回来的而已)弄回来的盒子,结果就给我这么个意义不明的玩意儿,我裤子都脱了,就让我看这个? “当然有,” 法拉的眼睛亮了一下,“如果能找出和这个金属球相关的任何线索,或许就可以尝试一下逆向解析。 “线索要怎么找呢? “那这就是老书虫的事情了,” 法拉一脸幸灾乐祸,“终于可以发挥一下他脑子里那些没用的知识了,不是很好么? 快去吧,别耽误我做实验。 “好吧,看来只能去找凯恩爷爷了。 我叹了口气,把金属球收了起来。 “等等,亲爱的吴。 “别用那种恶心的口气说话,有话直说,我们不熟。 我一脸恶寒,法拉老头一用这种口吻,我就知道这货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行行行,我是想说,反正你要的是里面的金属球,这个盒子,给我行不? 法拉搓着手,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手里的空盒子,“相比那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金属球,现在对我来说,这个盒子更有研究价值。 上面的魔法封印虽然被我解开了,但是我还没有完全摸透其中的构造。 “可以啊,” 我咧了咧嘴,学着他的样子搓了搓手指,“代价? 有钱好说话,没钱没商量。 “你这个小吝啬鬼! 难道我帮你打开盒子这份天大的功劳,你已经忘记了? “哎呀,我可不记得有拜托过你。 当初明明是你哭着喊着求我,让我把盒子借给你研究的,不是吗? “有这回事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法拉老头开始熟练地装傻。 “没问题,我们两个可能记性都不好,但当时阿卡拉奶奶可是在场的,她老人家绝对不会记错。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当面对质一下? “别别别! 就当是那样! 就当是那样还不行吗? 自知理亏的法拉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那么,等老书虫那边找到线索后,我免费帮你研究,把这金属球的来历和功能给摸索出来,怎么样?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就是了。 “凭什么? 等凯恩爷爷那边有了线索,你不是还得反过来求着我,把金属球借给你研究? 我翻了翻白眼,吃定了法拉老头对于探索未知魔法领域的那份狂热心。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天天躲在家里捣鼓那些危险的研究,被人称作“自爆狂魔” 了。 虽然不想夸赞这老头,但他的魔法水平的确是顶尖的。 如果是制作那些技术已经成熟的魔法物品,是断然不会发生爆炸的。 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证明他是在不断地摸索和挑战那些尚未被完全吃透的、更深奥的魔法技术。 “你这个小混蛋,到底是跟谁学来的,变得那么老奸巨猾! 见我滴水不漏,仿佛一个奸商转世,法拉老头恨得咬牙切齿。 他挠了挠自己那一头凌乱的、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的鸡窝头,这个一毛不拔的吝啬鬼终于肉疼地下定了决心。 “免费! 我免费帮你把你的家再扩建一些,怎么样? 就这样了,不成就拉倒! “成交! 就这么说定了! 虽然不清楚这是否是法拉老头的底线,不过我也不贪心。 哈哈哈,让别人来帮自己研究,还得让对方倒掏腰包,尤其这个人还是号称罗格第一吝啬鬼的法拉老头,我内心这股满满的成就感,简直别提了。 目送着法拉老头一脸死了亲爹妈的沮丧表情,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那个空盒子,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他的实验室里,我将金属球放到了物品栏的一个角落,心情愉快地准备去找凯恩。 凯恩的家……应该说,凯恩的书库,有好多年没有来过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圆木别墅,从外表上看,比起法拉和阿卡拉的小帐篷,他的“家” 应该是整个营地里最大、最豪华的建筑了,看起来就像个土财主。 所以,熟悉凯恩的人都知道,眼前这座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居住的巨大圆木别墅,其实是用来摆放书籍的。 与其说这是凯恩的家,倒不如说是他那些宝贝书籍的家,是整个罗格营地的私人图书馆。 来到屋子门前,有过几面之缘的老佣人立刻恭敬地将我请了进去。 光线一暗,才刚刚跨入门槛,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旧纸张和墨水味道的书香气息就扑面而来。 放眼看去,就连进门的长廊过道上,墙壁两边都已经摆上了顶到天花板的高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书籍。 我记得前些年来看的时候,这里还是空着的,看来这个屋子的大小,已经渐渐满足不了凯恩日益增长的收藏欲望了。 或许是被这浓郁的书香气息所感染,又或许是前面带路的老佣人那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脚步,我下意识地也放轻了步伐。 走在这书山林海之间,感觉这里的时间仿佛是静止的,只有知识的洋流在无声地淌过,充实着每一个进来的人的内心,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浸其中,成为知识的奴仆。 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屋子最深处,老佣人轻轻地敲了敲一扇厚重的木门,低声报上了我的名字。 里面传来凯恩那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嘶哑,仿佛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 果然,老佣人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解释道,言语间带着一丝担忧,或许是希望我能劝一劝凯恩多注意休息。 “凡长老,老爷他……已经在书房里呆了将近两天多了。 “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推门进入了这间久违的书房。 这里面的景象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以凯恩那严谨的性格,以及外面书架上那些整齐摆放的书籍来看,本以为他的书房也必定是井井有条,十分整洁的。 但事实上,唯独这间书房里,书架上的书反而显得有些凌乱,更有大量的书籍被胡乱地插上了各种颜色的书签后,就这么直接堆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而在书房的正中心,那张几乎有单人床般大小的巨大书桌后面,端坐着的凯恩,他的四周也早已被堆积如山的书籍所包围,就像一座围城一样,让人不禁担心他到底该怎么从里面出来。 “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凯恩的神色虽然掩饰不住疲惫,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地精神抖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完全就是一个沉浸在某个探索研究中的学术狂人。 说实话,他和法拉老头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无可救药的偏执狂,只不过一个偏执于魔法的知识与技巧,另一个则偏执于历史的博闻与学术。 等我走进来,他连寒暄都直接掠过了,立刻就切入了正题。 “吝啬鬼那里,你应该已经去过了吧? 把你从地狱世界里带回来的那个战利品,那个金属球,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 我吓了一跳,莫非凯恩这老头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读心术不成? “拿到就好! 那个老匹夫,那个老东西! 提起法拉,凯恩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吹胡子瞪眼,“我数次亲自登门,想和他一起探讨一下那个金属球的来历,他却根本不搭理我,就指望着我这边劳心费力,能把相关的线索找出来,好让他坐享其成去研究!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法拉老头嘴里所说的“凯恩老是去打扰他做实验” ,所谓的“深仇大怨” ,竟然是这么回事。 这样看来的话,果然还是法拉那老头的错,就想着等凯恩找出线索,自己白占便宜。 “凯恩爷爷,我来您这里,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我把刚才在法拉那里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他让我拿着金属球,过来找您寻找线索。 听了我的话,凯恩又是一阵好气,大骂法拉不是东西,发誓到时候绝对不会把研究出来的线索轻易地交给他。 然后,他像是川剧变脸似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露出了温雅的学者微笑:“吴,那个金属球呢? 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哦,好的。 我依言上前,将那个散发着淡淡银光的金属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书桌上。 凯恩立刻戴上了他的单片眼镜,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将金属球捧在手心,仔细地转动,观察着上面的每一个刻痕。 他的表情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苦恼,时而欣喜,简直就像一个情绪多变的大男孩一般。 我足足在旁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金属球放下,缓缓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还不敢完全肯定,” 他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但是这个金属球,十有八九,和教廷山有关。 “教廷山? 我心头一震。 “是的,就是你在地狱世界里找到的,那座由一代圣女亲手打造的、能够移动的空中堡垒。 “那它和教廷山,会是什么关系呢? 是钥匙? 还是某种控制核心? 我盯着那个神秘的金属球,心里的好奇心也被强烈地勾了起来。 “现在还搞不清楚,” 凯恩摇了摇头,随即,他的目光中又燃起了希望,“或许……爱丽丝她会知道一些线索?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准确地说,应该是看着我身体里沉睡的爱丽丝。 “很有这个可能性! 我心里也是一喜。 如果这个金属球真的和教廷山有关系,那么作为一代圣女的继承者,小幽灵说不定真的知道些什么。 “等她醒过来之后,我立刻就问一问她。 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您。 在凯恩的“书库” 里又坐了一会儿,听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几天来的查找和研究成果,以及对金属球可能存在的各种作用的推测之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这位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为知识献身准备的伟大学者,才终于步伐姗姗地在老佣人的陪同下,离开了书房,答应去好好休息一下。 告别了凯恩,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格外愉悦。 这一趟出来,可以说是收获巨大,不但从阿卡拉那里获得了宝贵的“假条” 批准,而且还得到了一个或许和教廷山有着重大关联的东西。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作用,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始。 当天晚上,精灵族那边就传来了简信。 雅兰德兰大长老亲笔所书,说莱娜已经从她那里完成了所有的“授业课程” ,随时可以回来了。 信上说,我们可以派人去迎接,她们也可以派人护送回来,反正不过是一小段路加上几个传送阵的事情。 现在联盟和精灵族之间的来往,就是那么方便,那么牛X。 看到“授业课程” 这几个字,我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撇了撇嘴。 这写的是“授业” ,读出来就是“压榨劳力” 才对吧! 好在莱娜在这个过程中也是获益良多,心智和能力都得到了极大的锻炼,再加上她主要帮助的人是我的女王老婆阿尔托莉雅,我就勉为其难地不吐槽太多了。 至于回来方式,那还用问吗? 别说我是大陆第一妹控,就算不是,莱娜身为联盟未来的大长老继承人,于情于理,也应该由我这个现任的代理长老亲自去迎接她,这排场方面,必须是做到位滴! 阿卡拉大概是觉得我的妹控属性已经到了病入膏肓、没药可救的程度了,所以十分爽快地就将这份简信直接转交给了我,根本没有提任何其他要求,显然是算准了我一定会亲自跑这一趟。 一封只有二三十个字的简信,我翻来覆去足足看了十几遍,激动地在自家的客厅里来回踱了上百圈,期间数度将路过的维拉丝一把抱起来,举得高高的转了三大圈,让这只害羞的小狗狗在甜蜜的悲鸣中,羞涩无力地瘫倒在了座椅上,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其他的女孩们看到我这副模样后,更是唯恐避之不及,就好像看到了一头发了情的野……哦,不对,就好像看到了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大灰狼。 总而言之,立刻就出发吧! 别让莱娜等久了,我可怜的妹妹,一个人在精灵族,一定感到很寂寞吧。 我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转身就要出发,忽然又回过头,扫了女孩们一眼。 “你们,有谁要和我一起去吗?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维拉丝最先开口。 “我……我就不去了,还是留在家里,安心地等大人和莱娜回来,然后……然后给大家做一顿丰盛的宴餐。 维拉丝轻轻地摇着头,精灵族虽然葱郁美丽,但从小在草原长大的她,对这片土地有着深深的眷恋。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放牧耕种,过着像普通平民家庭一样的幸福生活。 “你们呢? 我的目光又看向其他人。 “我等会还要去阿卡拉奶奶那儿一趟,帮她处理一些文件。 这是贤内助琳娅的答复。 “我们帮维拉丝妈妈的忙,等爸爸回来! 这是我的宝贝女儿们的答复。 “大家都不去的话,那我也留在这里好了。 大哥哥要快去快回哦。 这是小天使莎拉的答复。 至于三无公主和爱娃儿,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我说爱娃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三无公主归到同一类的? 快点回来,现在还来得及抢救,不要再往那条不归路上走了! 难道你想成为天界有史以来第一位工口书的写手吗? 我禽兽公爵的光辉,真的要传播到天使族里去了吗? 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番,眼看大家都不打算去,我心想也是。 如果只是去了立刻就把人接回来,那也没必要兴师动众地跟着那么多人去。 去的人多了,势必就要在精灵族那边多耽搁一些时间,那么留在家里的女孩们就要寂寞了。 看来大家都比我想得更深一层,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出发。 “安心,我接到莱娜,马上就回来。 我冲着女孩们笑着竖了竖大拇指,将那件(早就过时了的)宝贝披风往肩上一系,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走出了家门。 混蛋,到底是谁在心里吐槽我这件宝贝披风! 以我如今精灵族亲王殿下的尊贵身份,那自然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转眼之间,半个小时前还在罗格营地和女孩们告别的我,就已经出现在了精灵族的王城。 只不过…… 无视之,无视之,咪啪骑士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现在的卡露洁,很危险。 我用力地咳嗽了几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宏伟的水晶之树下。 在精灵骑士们的恭送下,我凭着还算清晰的印象,向着莱娜居住的地方走去……莱娜住的地方…… 阿勒? 这里是……不对,应该是这边才对吧? 不不不,好像那条路更眼熟一些。 水晶之树那巨大的树干,为诸如吾王阿尔托莉雅、雅兰德兰大长老、十二骑士传承者以及众多精灵长老们这些身份崇高之人,提供了天然的住所。 但是同时,那如同迷宫般蜿蜒交错的树根小径,以及诸多用于短途移动的超小型传送阵,也让这里变得如同一个天然的大迷宫一般。 所以我是说,偶尔迷个路,真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是阿尔托莉雅,肯定也在这里迷路过,一定是这样没错,嗯嗯。 忽然,一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被扔出来的、还带着绿叶的迷之树枝,砰啪几下,正好落在了其中一条岔路的入口上。 这一定是上天的暗示,一定是。 然后,在接下来的每一个岔路口,都恰到好处地有一根迷之树枝摆在那里,为我指明了方向。 顺着这些树枝的指引,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莱娜的贴身护卫,克劳迪娅。 “长老阁下,您是来接莱娜大人的吗? 见到我,克劳迪娅万分欣喜地迎了上来。 “没错,莱娜人呢? “莱娜大人正在房间里静心冥想,我这就带您过去。 在克劳迪娅这位忠心耿耿的护卫带路下,很快,我终于来到了莱娜的住处。 那是一间位于巨大树干半腰的、由树木天然形成的房间,门口挂着精致的藤蔓门帘。 “莱娜大人,长老阁下来了。 克劳迪娅在门口轻声禀报。 里面的莱娜没等克劳迪娅把话说完,就已经出声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是哥哥来了吗? 快点让他进来。 “长老阁下,请进去吧。 克劳迪娅为我推开了门,侧身让开,冲我露出了一个饱含深意的鼓励笑容,“莱娜大人她……可是一直都在想着您呢。 “辛苦你了,克劳迪娅。 我强行忍耐住立刻就冲进去的冲动,向克劳迪娅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大步迈入了房间。 身后传来“吱呀” 一声轻响,克劳迪娅十分体贴地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我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身影。 莱娜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那张恬静而精致的俏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扶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地站起来迎接我。 我连忙几个大步冲了上去,在她站稳之前,一把将她那娇柔而轻盈的身躯拥入怀中。 “笨蛋,还和我客气什么? 我将她打横抱起,看了看那冰冷的轮椅,还是将她抱到了柔软的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正想去倒杯水给这个宝贝妹妹,却发现莱娜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就是不愿意松手。 “你这样,我可没办法和你好好说话哦。 对于这个越来越爱撒娇的妹妹,我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宠溺,也不禁感到一阵甜蜜。 我重新伸出手,将她那娇柔的身躯轻轻地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感受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 “谁说的,我们现在……不就在说话吗? 怀里传来莱娜那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 “你啊,真是越来越爱撒娇了。 “不好吗? 她从我怀里微微仰起头,那双恬静而灵动的淡灰色眼眸,虽然无法视物,却仿佛能直透人的心灵,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瞧着我,“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无论是什么样的莱娜,我都喜欢,我最喜欢莱娜了。 那份在怀中仰望的姿态,那份带着一丝不安的撒娇,让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击中,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立刻就举手投降了。 “因为……因为在精灵族,一个人很寂寞嘛……” 她用那恬淡平和的语气,诉说着心底的思念,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不但没有哥哥在身边,维拉丝姐姐她们也不在。 虽然时不时有洁露卡姐姐和卡露洁姐姐过来陪我说话,还有雅兰德兰奶奶的悉心教导,但……但还是比在罗格草原的时候,要寂寞好多好多……所以,就比平时更加格外的想念哥哥,想……想向哥哥撒撒娇……” 她那双搂在我脖子上的纤细小手,微微地收紧了几分,将我的脸向下拉近,直到我们的额头相抵。 她那双空灵的瞳孔就这么静静地对着我的眼睛,仿佛在用灵魂发问:哥哥,能感受到吗? 我的思念。 “抱歉,莱娜,都是我的错,让你感到寂寞了。 听到莱娜这番喃喃的话语,我心疼到了极点,搂在她后腰和背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下巴在她那光洁细嫩的额头上轻轻地摩挲着。 “所以说……” 怀里,莱娜那含糊的话语中,忽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头无端躁动的魅惑感觉,“无论寂寞的妹妹,接下来怎么向哥哥撒娇,哥哥……都要全部承受哦。 “嗯啊,无论莱娜对我怎么撒娇,哥哥都可以承受。 我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小恶魔般诱惑的语气弄得心神一荡,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 “那么好……现在,哥哥稍微松开一下莱娜。 “抱歉,是我抱得太紧了吗? 我闻言,连忙松了松手,低头关切地看向怀里的莱娜。 视线中,莱娜那张白皙如雪的俏脸,在我眼前不断地放大,再放大,直至我们的鼻尖相触,再也无法靠近为止。 然后,那柔软得仿佛一抹初雪般的樱唇,就这么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地,贴了上来。 “嗯嗯……唔?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娇软的樱唇,在我略显粗糙的嘴唇上,轻柔地、反复地厮磨着,带来一阵异常清晰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酥麻感。 片刻之后,莱娜微微分离,那淡粉色的唇瓣微微颤动着,吐出如同梦呓般的呢喃软语,她那如雪般精致的脸蛋上,也染上了一抹妖媚的潮红。 “现在,妹妹要给哥哥补充‘妹之力’了……哥哥,也不许拒绝哦。 妹……妹之力? 我当然知道有这个设定,这次没有健忘了,但是……但是一上来就是最高阶的补充方式,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我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莱娜那娇嫩的樱唇,又一次轻柔地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厮磨,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撬开了我的齿关。 伴随着那湿润、柔软、香甜的丰富感觉,在我的唇齿间彻底扩散开来,那股芬芳沁入心脾,让我的大脑渐渐开始发热,一点一点地,将我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燃烧。 “嗯……嗯哈……莱娜……”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从被动承受,彻底夺过了主动权。 我变得紧紧地拥抱着她,反客为主地主动索取。 我的舌头,轻易地滑过她那柔软的唇瓣、整齐的贝齿,一路长驱直入,侵入到一个充满着湿润芬芳以及柔软触感的黑暗世界。 在那里,有着一个与我截然不同的同类,它不像我粗糙的舌头,而是更加的娇小、粉嫩、柔软、甘甜,仿佛是世间最顶级的蜜糖,让我欲罢不能。 我有些霸道地,将它勾住,与之疯狂地交缠、戏耍、追逐、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片,只有“咕啾……滋……啧……” 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津液交融声和吞咽声在不断响起,暧昧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回荡,宛如一股无形的暗香,飘散着足以将人融化的靡靡旖旎。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直到我的舌头都开始有些发麻了,心里才逐渐地清明过来。 想到莱娜的身子骨本就比常人更加娇弱,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妙,终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依依不舍地与她分开。 “莱娜,抱歉,你没事吧? 我喘着粗气,关切地问道。 “呼哈……呼哈……没……我没事的,哥哥。 莱娜同样急促地呼吸着,脸色潮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看起来并不像有大碍的样子,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雪白乱发,就这么凌乱地粘在她光洁的脸颊和脖颈上,非但没有丝毫狼狈,反而透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与极致的媚态。 这与她平日里那种飘渺灵动的仙子气质,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宛如一位原本一尘不染的洁白仙子,初尝禁果,谪落凡尘,为情而动。 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我整个人都看痴了。 “哥哥~~~” 莱娜的小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用那带着浓浓情动意味的软语呼唤着我。 “能够感觉得到,哥哥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莱娜的脸呢,现在的莱娜……是不是很难看? “不,” 我用力地摇着头,郑重地否认,“是……是好看极了。 “那……哥哥喜欢看这样的莱娜吗? “喜欢,喜欢极了。 “看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腻味吗? “嗯,十辈子,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不会腻。 听到我的回答,莱娜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更加甜蜜。 她又唤了一声“哥哥” ,那声音叫得是百转千柔,荡气回肠,让我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这声音给融化掉了,整个人都痴迷地沉醉其中,不愿意清醒过来。 不知何时,莱娜那份柔软甜美的樱唇,又一次紧紧地贴了上来,与我肆意地交缠。 恍惚之中,我似乎感觉到,我们之间,某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这一次的再度亲密,仿佛少了点什么东西束缚着,变得更加……更加的赤裸,也更加的直接。 我那颗沉寂已久的妹控之魂,在这一刻几乎燃烧得快要爆炸。 我根本无法抵挡这股更加直接、更加露骨的诱惑,抱着莱娜又是一通疯狂的亲吻。 在她的香唇,她的俏脸,她的颈项,她的额头,她的鼻尖,以及她那毛茸茸的、微微颤抖着的可爱狼耳上,一寸一寸地吻过,将上面沾染的津液、香汗,统统扫入舌中,贪婪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寸,独属于莱娜的味道。 最后,我的嘴唇似乎是迷恋上了那对雪白柔软的狼耳,轻轻地含着,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竟然舍不得离开。 莱娜那娇滴滴的、带着柔媚情动的轻吟,也渐渐地变成了因酥痒难耐而发出的轻笑。 “哥哥……不要嘛……不要再舔了……那里……那里好痒……嘻嘻……” “哥哥……就那么喜欢莱娜的耳朵吗?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莱娜的耳朵……随哥哥怎么玩弄……都可以哦……” 貌似我这个宝贝妹妹,又在无意之间,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我抬起头,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莱娜,你这是要迷死哥哥,不偿命呀。 “这样不好吗? 那淡灰色的眼瞳轮廓,轻轻地眨了眨,莱娜有些调皮地反问道。 “好,只要是我的莱娜,什么都好。 “啊,哥哥的语气好敷衍的样子,感觉一点诚意都没有呢,哥哥真是的。 “怎么会没有诚意了? 我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莱娜。 此时此刻,面带恬静微笑的她,脸上正散发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很好形容的美丽光辉。 那是妩媚的、艳丽的、满足的、幸福的、感动的、甜蜜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芒。 就像是……就像是和维拉丝她们在床上恩爱缠绵过后,才会露出的那种难言的美丽。 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真是的。 我摇了摇头,心里在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之余,也多了一份深深的苦恼。 我和莱娜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越来越微妙了。 是该顺其自然,还是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怎么样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让莱娜得到她应有的幸福。 但是,我终究只是一个读不懂少女那浪漫心思的愚笨男人。 或许,回去以后,该让琳娅她们,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莱娜的心思? 真的必须这样做吗? 总感觉这样做,实在是太禽兽了。 这到底是三无公主的预言,还是三无公主的诅咒? 不管怎么样,回去以后,打她屁股是必定选项了。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和莱娜的姿势,已经变得暧昧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被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以一种跨坐的姿势,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俩面对面地紧紧拥抱着,身体之间毫无缝隙。 而最让我感到难为情的是,我那不受控制的、早已苏醒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就那么硬邦邦、热乎乎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莱娜那浑圆臀部的缝隙之间。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她从刚才开始,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有消退下来的真正原因。 完蛋了,我这个大陆第一妹控,彻底失格了! 我心里哀嚎一声,连忙就想挪动身体,错开这尴尬的位置。 却没想到,莱娜反而重新抱紧了我,将小脑袋深深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似乎是在用这个大胆的举动告诉我,她……她并不介意。 莱……莱娜哟,你真的要让哥哥我因为欲火焚身而爆体而亡,才肯善罢甘休吗? 我颤抖着双手,最终还是紧紧地抱住了莱娜。 渐渐地,从她身上流淌出的那股恬静而安详的气息,如同清泉一般,让我那颗躁动不已的心,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我在她那柔顺的雪白长发上,轻轻地亲吻了一口,合上双眼,静静地陷入了这份清淡而又回味无穷的温馨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长老阁下! 莱娜大人! 门外传来了雅兰德兰大长老身边的侍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大长老得知长老阁下已经来了,请您和莱娜大人立刻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雅兰德兰? 那可没办法怠慢了。 我和莱娜一听,内心的那点柔情蜜意都为之一清,刷的一下就分开了。 “别动,我来抱你上轮椅。 我连忙说道。 “嗯。 莱娜乖巧地点了点头,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调皮地努了努她那还带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嘴唇,似在质问:我口渴都是谁的错? 是谁刚才把我的口水几乎都吸干了? “是是是,我亲爱的调皮妹妹。 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下。 然后,我为她披上了一件针织的披肩,虽然森林的气候已经渐渐闷热,但莱娜的身子骨还是很虚弱,不能受凉。 “走吧,我们去雅兰德兰奶奶那里,顺便和她道个别,我们今天就回家。 莱娜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空灵的眼眸里,充满了对回家的期待。 等我们来到雅兰德兰的住处时,我一看到她左右两边站着的人,心里就是一惊,立刻就知道为什么她会特地叫我们过来一趟了。 在她的身后,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正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站立侍奉。 她们的目光,却齐刷刷地向我射了过来。 妹妹卡露洁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哀愁,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忧虑。 而姐姐洁露卡,却是一点都不客气,像一只被惹毛了的雌猫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目光仿佛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摁在地上,强行灌下一整瓶她祖传的、已经过期的避孕药。 “吴,相信不用我多解释,你现在也应该能理解我特地把你叫过来的苦衷了吧。 身为阿卡拉的老师,老狐狸中的老狐狸,此时雅兰德兰那张苍老而睿智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深深的无奈。 “深刻理解。 我心惊胆战地避开了和那对双胞胎侍女的目光对视,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来,咪啪骑士之前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对双胞胎侍女积攒的怨念,已经快要突破天际,超神杀戮了。 “不过,雅兰德兰奶奶,您为什么不直接下命令……” 我面带疑惑地问道。 据我所知,以前也并非是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同时侍奉阿尔托莉雅,大多数时候,是一个跟着阿尔托莉雅,另外一个则负责照顾雅兰德兰。 所以说,如果是雅兰德兰亲自下命令,让她们去第三世界的话…… “洁露卡和卡露洁,毕竟是阿尔托的专属骑士。 如果阿尔托已经明确下令过,不许她们跟着去,我这边再强行让她们过去的话,她们夹在中间,也会很为难。 雅兰德兰含蓄地说道。 她话里的意思我竟然奇迹般地读懂了几分,果然没有白在阿卡拉身边混那么久。 雅兰德兰是精灵族的千年大长老,而阿尔托莉雅是继承了亚瑟王传承的精灵女王,两个人在精灵族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正因为是这样,才应该尽量避免出现命令上的冲突,以免让下面的人感到为难。 “那我就可以了? “你是阿尔托莉雅的丈夫,是精灵族的亲王,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计较,不是吗? 雅兰德兰温和地一笑。 感觉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是我的错觉吗? “但是……”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那对高露洁姐妹,心里恨得牙痒痒。 没想到这两个侍女,之前又是跟踪又是尾随的不成,现在竟然直接找上了雅兰德兰,让她来给我施加压力。 好大的胆子! 黄段子侍女也就罢了,她一直都是那么嚣张跋扈,没想到连一向恪守本分的卡露洁也……这两个人,都不能轻易饶过,打屁股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总而言之,” 雅兰德兰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一锤定音,“无论吴你接下来如何安排行程,是去第三世界,还是留在营地,都让洁露卡和卡露洁跟上你吧。 她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这甩包袱的手段,简直让我叹为观止,泪流满面。 “不行! 没想到,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俩却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大长老,我们走了,谁来照顾您? 至少,请让我们其中一个留下来吧! 卡露洁急切地恳求道。 她们原本的意思,是只要能有一个人去第三世界就可以了,哪曾想到,雅兰德兰竟然这么坚决,要把她们两个人都给赶走。 “感情你们两姐妹的意思是,少了你们两个,我这根行将就木的老骨头,就照顾不了自己了? 雅兰德兰开玩笑似的问道。 “当……当然不是! 只是……只是不留一个在大长老身边时刻照顾着,我们心中,始终无法感到安心。 “你们两个呀……” 雅兰德兰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了几分,“本来,你们就不是我的侍女。 当初也是因为阿尔托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一个人照顾她足矣,才分出了一个,来照顾我这个老婆子。 如今,阿尔托已经成长起来了,她身边更需要你们的力量去帮助她。 难道你们还忍心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以你们十二骑士传承者之能,去做那些普通侍女也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可……可是……” “尤其是你,洁露卡,” 雅兰德兰的目光转向了黄段子侍女,“你被我耽误得太多了。 虽然在我的拜托下,你管理着偌大的情报系统,光是这一点,你的作用就不比其他十一位传承者小。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提高一些实力。 情报虽然重要,但是当有一天,你和其他传承者一起站在阿尔托身边的时候,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真正起到作用,不是吗? “……洁露卡明白了。 黄段子侍女深深地合上了双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少能看到她露出如此严肃的神色,难道她终于要痛改前非,将那深入骨髓的文学宅属性给彻底抛弃掉了吗? “卡露洁,你就更不应该留在我身边了,” 雅-兰德兰的目光又落在了妹妹身上,“你拥有着其他传承者所没有的、独一无二的天赋。 这份天赋,应该用在辅佐阿尔托身上,而不是用来照顾我这个老婆子,你明白吗? “卡露洁……明白。 纵使心里有千百个不情愿,卡露洁却无法反驳雅兰德兰的话,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嗯,你们能明白就好。 雅兰德兰欣慰地一笑。 “你们两个,继承的是当年亚瑟王麾下,双子骑士兰丝大人和丽丝大人的传承。 兰丝大人和丽丝大人,也被世人称之为‘双子侍女骑士’,是亚瑟王的贴身侍女。 本来,贴身侍女有一名就足够了,为什么会有两名,你们应该知道原因吧。 “是的,” 洁露卡和卡露洁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身为传承者的骄傲,“是为了照顾未来的……王的丈夫,亲王殿下。 “没错。 可惜在那个时代,那个世界,终究是没有能够入得了亚瑟王的眼的男人出现,所以也就变成了两个贴身侍女,同时照顾一位主人的无奈状态。 幸好,兰丝和丽丝大人是双胞胎,和你们一样,心意相通,宛如一人,否则的话,可能还要闹出不少乱子。 高露洁姐妹心意相通吗? 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一直都是能干的妹妹,在教那个废柴的姐姐怎么做人吗? 我站在一旁听着,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道。 结果,立刻就被黄段子侍女狠狠地瞪了一眼。 卧槽,这也能读出我的想法? “现在,阿尔托有了丈夫,精灵族有了亲王殿下,而这个人,就在你们的眼前。 雅兰德兰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是时候让你们两个,摆脱我这个老婆子的束缚,去履行你们作为‘双子侍女骑士’,真正该履行的职责了。 “雅兰德兰奶奶……” 洁露卡和卡露洁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一直以来,她们不是照顾阿尔托莉雅,就是照顾雅兰德兰,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如今雅兰德兰这番话,等于是正式地将她们照顾自己的职责和权利,给彻底剥夺了。 这意味着,以后她们永远都不需要再留在她身边照顾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两个舍不得。 但是,我只是说不需要你们来照顾我,我可没说,你们以后就不能来看我了。 尤其是洁露卡,现在整个情报系统可都还离不开你呢。 难道说,你们两个,已经不愿意再见到我这张老脸了? 雅兰德兰一看气氛有些伤感,便乐呵呵地开起了玩笑。 “哪里! 请务必允许我们姐妹,时时来向您请安! 姐妹俩连连摇头。 她们照顾雅兰德兰这么久,深知这位大长老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极少会改变。 如今,她虽然并非是在正式场合宣布,而是以闲聊的方式说出来,但也相差不远了。 “嗯,有你们这句话,我就很开心了。 你们两个,还有阿尔托莉雅,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对我来说,就像是亲孙女一样。 一时间没了你们的陪伴,还真有点不适应呢,呵呵呵。 不过啊,小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要张开自己的翅膀,离开父母的怀抱。 我虽然伤感,但也在你们身上,灌注了无限的期待。 “洁露卡(卡露洁),定然不会让大长老阁下失望! 了解了雅兰德兰一片苦心的姐妹俩,眼眶湿润,异口同声地宣誓道。 “好,好。 雅兰德兰欣慰地笑着,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瞬间感到亚历山大。 “吴,她们两个今后,乃至一生,就全都托付给你了。 拜托你,一定要好好关照她们。 你们这一出苦情戏演下来,不是完全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了吗? “是……是的,雅兰德兰奶奶,我尽力……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就去一趟第三世界吧,正好那边也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沮丧地回答道。 你们赢了,高露洁姐妹。 “那我就放心了。 雅兰德兰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轮椅上的莱娜,“还有莱娜,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 虽然我并不是你名义上的老师,这话本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吴,也请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她,别让你,也别让整个大陆,失去她。 “那是当然的! 我几乎是立刻就应道。 我这个大陆第一妹控,怎么可能会失去莱娜? 开什么玩笑,那种情况,我完全没办法想象。 “雅兰德兰老师,也请您多多保重,我会经常回来看望您的。 莱娜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向雅兰德兰郑重地行了一礼。 告辞了雅兰德兰,我带着新入手的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以及我心爱的莱娜,离开了她的住处。 在雅兰德兰的示意下,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已经从她背后的位置,站到了我身后的位置。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她们就是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人专属的、名副其实、名正言顺的贴身侍女了。 走在离开水晶之树的路上,黄段子侍女又开始她那目无我这个新主人的悲惨叹息。 “不幸啊,才刚刚被陛下无情地抛弃,现在又被大长老狠心地抛弃了,我们姐妹俩,真是太可怜了。 “姐姐,别说了,呜呜呜~~~” 责任心极强的卡露洁,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悲惨” 遭遇。 本就已经垂头丧气了,听姐姐这么一说,更是伤心地发出了悲鸣。 “我说你们两个呀。 我停下脚步,无奈地回过头。 “虽然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但是拜托也稍微照顾一下我的心情,好吗? 侍奉我这个新主人,就那么让你们感到难过吗? “当……当然不是了! 倒不如说……万分欣喜才对! 只是……只是……” 卡露洁急忙摇头,一不小心,就不经大脑地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然后瞬间羞红了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可爱极了。 “哎呀哎呀,我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呢? 明明刚被主人抛弃,转眼之间就喜新厌旧了。 黄段子侍女简直丧心病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自己妹妹的机会。 “你……洁露卡你……” 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正直而憨厚的卡露洁,脸色发白地指着自己这个无良的姐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当然不能让黄段子侍女太过嚣张,闻言立刻就站在了卡露洁这边。 “是这样吗? 原来我们的洁露卡骑士大人,竟是如此的忠诚。 那么好吧,卡露洁一个人照顾我就足够了,你就安心地留在精灵族里,继续尽你的忠职守吧。 “呜! 黄段子侍女立刻用一种极其险恶的眼神瞪着我,“我刚才说错了,喜新厌旧的不是我妹妹,而是某个禽兽亲王才对! “闭嘴! 不许对殿下无理! 无良的姐姐怎么取笑自己都无所谓,但是如果胆敢对自己的主人无理的话,妹妹就会立刻施以无情的制裁和管教。 这不,黄段子侍女立刻就被自己的妹妹给教做人了。 “可恶! 你们两个合伙起来欺负我一个吗? 黄段子侍女抱着头,呜呜地发出了悲鸣,“区区一个笨蛋亲王和一个嚣张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了? 难道说,你们背着我……” 这一次,是我和卡露洁的制裁,同时落到了黄段子侍女的头上。 让她抱头呜呜悲鸣,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人单势孤,不能力敌。 不过,让她就此放弃,善罢甘休,显然不是这个小心眼的黄段子侍女的性格。 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了一眼,暂时安分了下来,心里不知道又在酝酿着什么阴险的阴谋,准备等下一起报复我和卡露洁了。 无所谓,反正什么阴谋,也抵挡不了我将她往床上一扔,然后扒下裤子,啪啪啪地狠打屁股这一终极绝招。 区区一个抖M侍女而已,我要是认真起来,随时都能让她乖乖地趴在我的怀里,哭着唱征服。 经过这么一出闹剧,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俩,多少也从被雅兰德兰“抛弃” 的伤感之中,走出了第一步,气氛开始渐渐地活跃了起来。 眼看就要离开水晶之树的范围,我正盘算着如何正式确立自己作为新主人的威严,建立一个全新的、健康的、和谐的主仆关系。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姐妹俩。 洁露卡还是一副不爽的表情,抱着胳膊,把头扭向一边。 而卡露洁则低着头,脸颊微红,似乎还在为刚才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而感到害羞。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认为很有威严的语气说道:“既然雅兰德兰大长老已经把你们托付给了我,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专属侍女了。 有些规矩,我们必须提前立好。 “哼,什么规矩? 洁露卡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无视她的挑衅,目光转向了更听话的卡露洁:“卡露洁,作为我的侍女,你们的首要职责,就是无条件地服从我的任何命令,并且要取悦我,让我身心愉悦。 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卡露洁的脸更红了,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是,殿下。 卡露洁……会努力做到的。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如刀,射向了洁露卡,“你呢? 黄段子侍女,你能做到吗? “谁是黄段子侍女了! 洁露卡立刻炸毛,“我警告你,别给我乱起外号! 还有,凭什么要取悦你?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主人,阿尔托莉雅的丈夫,精灵族的亲王。 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一步步逼近她,强大的气势让她的反抗显得有些苍白。 “你……你别过来! 洁露卡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 “看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教训,才能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雅兰德兰大长老既然把你们交给了我,自然也包括了对你们的管教权。 现在,我要对你们进行第一次‘侍奉’能力的考核。 我目光一扫,指着不远处一间无人使用的、用来临时休息的树屋:“进去。 “你想干什么? 洁露卡警惕地看着我。 “进去! 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卡露洁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声劝道:“姐姐,我们还是听殿下的吧……” 最终,姐妹俩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进了树屋。 我跟着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树屋不大,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和桌椅。 “现在,考核开始。 我的目光在她们俩身上逡巡,最终落在了她们那双被精灵长靴包裹着的、修长而优美的腿上。 “第一项考核内容,就是用你们的脚,来取悦我。 “什么? ! 洁露卡和卡露洁同时惊呼出声,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用……用脚? 卡露洁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结结巴巴地问道,“殿下……您是说……” “没错,就是足交。 我直白地吐出了这个词,欣赏着她们俩震惊的表情。 “这是你们作为侍女,需要掌握的基本技能之一。 现在,脱掉你们的鞋袜,让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这个资格。 洁露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你这个变态! 禽兽! 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哦? 是吗? 我冷笑一声,身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看来,你需要我亲自动手。 我的力量远非她能抗衡,三下五除二,我就将她摁倒在了床上,强行脱掉了她的长靴和包裹在里面的白色丝袜。 一双完美无瑕、如同象牙雕刻般的玉足,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脚型极美,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散发着淡淡的诱惑。 “放开我! 你这个混蛋! 洁露卡疯狂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已经完全吓傻了的卡露洁:“卡露洁,现在,到你了。 是自己脱,还是让我来帮你? 卡露洁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看着姐姐被我粗暴地制服,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地蹲下身,解开了自己的靴带,然后慢慢地、羞耻地脱下了自己的鞋袜,露出了和姐姐一般无二的、同样完美的一双玉足。 我放开了洁露卡,坐到了床边,“现在,过来,用你们的脚,来服侍我的肉棒。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刚才和莱娜的亲密而苏醒、此刻又因为即将到来的刺激而愈发坚硬粗壮的阴茎,便昂然挺立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雄性的气息。 姐妹俩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过来。 我命令道。 洁露卡咬着牙,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反抗。 她和妹妹一起,跪坐到了我的面前。 “先用你们的舌头,把我的脚舔干净。 我将自己的脚,伸到了她们的面前。 这无疑是更大的羞辱。 洁露卡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卡露洁却拉了拉她,然后率先低下了头,伸出她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舔舐起我的脚趾。 温热而湿滑的触感传来,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看到妹妹已经开始,洁露卡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反抗。 她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一般,也低下了头,用她那不甘的舌头,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侍奉” 。 我享受了一会儿她们的舔舐,然后才满意地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吧。 我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鸡巴,放到了她们俩并拢的、散发着幽香的脚心之间。 “夹紧。 姐妹俩依言,用她们那柔嫩的脚底,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那柔软、温润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动起来。 在我的命令下,她们开始用她们的脚,上下地摩擦起我的阴茎。 卡露洁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充满了羞耻和紧张。 而洁露卡,则带着一股报复性的狠劲,用力地摩擦着,仿佛想把它磨断一样。 “洁露卡,用力点,没吃饭吗? 我故意挑衅道,“还是说,你写的那些东西,都只是纸上谈兵? “你……混蛋! 洁露-卡被我戳中了痛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而卡露洁,在最初的羞耻过后,也渐渐地找到了感觉。 她那双小巧的脚,变得异常灵活,用脚趾、脚心、脚跟,不断地变换着花样,刺激着我的龟头和茎身。 “嗯……啊……就是这样……卡露洁……你做得很好……” 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听到我的夸奖,卡露洁的脸更红了,但动作却更加卖力起来。 她甚至开始用她那灵巧的脚趾,去挑逗我的睾丸,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洁露卡看到妹妹被我夸奖,心中不服,也开始模仿起妹妹的动作。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甚至比妹妹做得更加大胆、更加放浪。 她用她那双大脚,包裹住我的整个肉棒,然后用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疯狂地套弄着。 “哦……哦哦……洁露卡……你这个……骚蹄子……真是……天生的……淫娃……” 姐妹俩的脚,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的脚底,早已被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她们自己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流出的汗水,弄得湿滑不堪。 每一次的摩擦,都发出“啧啧” 的水声,在这小小的树屋里,显得异常淫靡。 我抓着她们俩的头发,强迫她们抬起头,看着我,看着她们自己的脚,是如何淫荡地服侍着我的鸡巴。 她们的脸上,都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快感。 “看着……都给我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以后要履行的职责! 我粗暴地说道,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啊……啊……殿下……要……要去了……” 卡露洁首先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 “不……不行……我……我不要……” 洁露卡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但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地射在了她们俩的脚上、腿上,甚至是脸上。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她们的汗水和泪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味。 姐妹俩都呆住了,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她们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现在,把你们自己,还有我的东西,都舔干净。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是你们作为侍女,必须完成的最后一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反抗,只是默默地、如同人偶一般,开始用她们的舌头,清理起这场淫乱的残局。 等我们离开树屋的时候,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俩,都低着头,跟在我的身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不情愿。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和顺从。 看来,我的第一次“家法” 教育,效果还不错。 我们刚走出没多远,忽然,前方出现了两道亭亭玉立的身影,似乎是在那里专门等待着谁。 见我们靠近,她们竟然笔直地走了过来。 咦……咦咦? 怎么回事? 莫非是在等我们? 她们是谁? 等来人走近,虽然她们都披着一身宽大的、几乎要拖到地上的披风,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 竟然是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这两位! “殿下,蜜拉向您请安。 “殿下,尤丽叶向您请安。 两位骑士上前,一丝不苟地向我行礼道。 “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殿下还敢问? 咪啪骑士微微掀起她的帽檐,露出一张带着幽怨神色的绝美俏脸,“我们不是朋友吗? 来了精灵族,却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要偷偷溜走。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通知你们。 话说回来,朋友这个设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我怎么不知道? 虽然我的确是很想和可爱的尤丽叶成为朋友,尽一个朋友的义务,多多地照顾她。 但是咪啪骑士你嘛……容我再三斟酌,我们还是保持殿下和骑士的这种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好了。 本来就已经够腹黑,够喜欢作弄我了,要是再成了朋友,没有了这层上下级关系的束缚,岂不是会更加变本加厉? “话说你们两个,精灵族这边的事情,已经都处理好了吗? “嗯,处理好了,” 咪啪骑士俏皮地眨了眨眼,将一旁的尤丽叶轻轻地推了上来,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样,“总算让尤丽叶的家人们相信,我暂时还没能把她给卖出去。 看吧,还好好的在这里呢,没跑。 被推到我面前的尤丽叶,萌萌地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柔软而迷糊的笑容,然后又一丝不苟地行了一礼。 不……你刚才已经打过招呼了。 “然后呢? 我看着她们俩这副整装待发的打扮,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看你们这副样子,是准备要出发了? “没错,本来是想直接去找露西亚殿下的。 “本来?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词里隐藏的危机。 “是的,但是,” 咪啪骑士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那两个刚刚被我“调教” 完毕,现在还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侍女身上,“看到殿下身边的洁露卡和卡露洁以后,我改变主意了。 “为……为什么? 别啊! 请去找小狐狸! 别回头! 千万别回头啊! “啊啦,殿下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咪啪骑士的笑容,变得灿烂无比,“我们当然是打算,和您一起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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