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但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有些事情,就算是再怎么亲密也要争个清楚,斗个明白。 不知不觉,对峙中的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抹了抹嘴角,想象着一袖子的鲜血。 “第二回合,接招吧,贝安沙。 ” “放马过来,师兄,贝安沙不会再大意了。 再次摆出一个出招的姿势,深呼吸一口气:“提问,八年前我捡了两个女儿,四年前捡了半个,在一年前又捡了一个,假设八年前的两个女儿,各自生两个女儿,四年前的女儿也生了两个女儿,一年前的女儿生了三个女儿,试问,我最后一共有多少个女儿? ! 轰隆隆隆隆,所有的语言化作一道咆哮的能量,以不逊色十万星辰破坏炮的威力轰击而去。 “难不倒贝安沙! 魔王少女一边死死抵挡着,一边再次搬出十根指头,飞快的算起来。 八年前两个女儿各自生了两个女儿,也就是说是四个女儿,四年前捡的半个女儿生了两个女儿,但是不可大意,陷阱就在这里,因为是半个女儿,所以生下的两个女儿要打五折,所以只算一个女儿,贝安沙真是太聪明了,哼哼,这一次师兄休想再误导我了。 最后的那个女儿,生了三个,结果最后的得数就是四加一加三! “七个,是七个女儿没错。 魔王少女很自信的向对面比出了七根指头。 “错! 大指一指,贝安沙再次悲鸣的被能量炮所吞没。 “不……不可能,贝安沙明明很有自信的。 “哼,太天真了,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我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对方。 “你忽略了最基本的常识,女儿生下的女儿,是孙女,也就是说,是别人的女儿……呃,别人的……别人的……” 忽然一愣,喃喃的念着这三个字,身体摇晃了几下,不知不觉之中,就来到了墙角落,双手扶墙,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失意之中。 “哦哦哦哦——! 猛然间,以惨烈的气势,额头不断磕向墙壁! “不要啊,西露丝,艾柯露,卡洁儿,小黑炭,外面的男人都是野兽,爸爸绝对不会让你们被一头野兽欺骗,更别说是生下小孩啊啊啊——! 伴随着墙壁发出咚咚咚咚的痛苦哀鸣,整个破旧的旅馆都摇晃起来,好一会儿,我才摇摇晃晃的回过头,捂着额头上的鲜血,双眼一片赤红。 “出这种题目……是我犯贱,这次算我输了。 “赢……赢了吗? 虽然有点莫名其妙,让贝安沙愣了愣,最后她还是欢呼起来。 “那么轮到贝安沙了! 魔王少女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打算乘胜追击,一口气将上一回合的劣势扳回来。 “提问! 被贝安沙抢了好几次蘑菇的魔王一号,心里不服气,打算偷袭贝安沙,结果被贝安沙打的落荒而逃,然后,它找来魔王二号,又被贝安沙打的落荒而逃,魔王一号和二号还是不甘心,各自找来魔王三号和魔王四号,四个联手依然打不过贝安沙,最后,它们各自又找来了一个魔王,还是被贝安沙揍成了猪头! 咦,等等,这问题怎么听起来有点衔接性? 是真的吗? 骗人吧,你以为魔王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呀? 忍着疑问,我继续听下去。 “现在提问! 贝安沙一共打败了多少个魔王! 我飞快的转动起脑子。 先是打败了一个,被打败的找来帮手,又被打败了,各自又找了帮手,还是被打败了,然后再找帮手…… 呃,感觉脑子有点混乱了。 不过在最后,我还找到了灵感,不就是每次乘以一个二嘛,一,二,四,八,只要将这四个数字加起来,就是最后的答案了! “结果是——十五个! 这一次,我足足计算了三次,确认无误之后,才信心十足的公布答案。 “十九个哦。 我立刻倒在地上。 “这不可能! “其中一个是不死尸,仗着能复活就敢和本……咳咳,就敢和贝安沙硬来,结果被贝安沙干掉一次之后,复活,再干掉第二次,就没再起来过了,还有一个是血肉复生者,本身没有多大的本事,不过能吐出四只魔王级的血肉野兽,因为很烦人,也被贝安沙杀光了。 “所以结果还要加上一和四吗? 竟然真的是十九个,太大意了,忘记问怪物的种类了。 我懊悔的一拳捶地,不过眼前的可爱小师妹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仿佛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也是十分有趣。 “哼哼,师兄也有粗心大意的时候,这一回合是贝安沙赢了。 “好吧,这样一来就算打平了。 拍拍衣服站了起来,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用,只能知耻而后勇,继续发力了。 “师兄师兄,还要继续吗? 贝安沙两眼闪烁着光芒,显然很喜欢这样的游戏。 “哼,当然要继续。 我看着她那双闪烁着星光的乌黑眸子,心中那股奇异的共鸣感愈发强烈。 那不仅仅是智力问答带来的乐趣,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在互相吸引、试探的感觉。 加仑老头已经不知何时缩回了角落,抱着膝盖,整个人散发着灰白色的、人生负犬般的气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正好。 我忽然觉得,那些幼稚的问答游戏已经无法满足我们之间这种奇特的联系了。 我们需要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交流方式。 “不过,我们换个玩法。 我声音低沉了些许,一步步向她走近。 贝安-沙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小巧的身体微微绷紧,但那双好奇的眼睛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明亮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期待和不解。 “什么……玩法?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动着我的耳膜。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缓缓伸出手。 在秋日午后透过窗格洒下的金色光尘中,我的手掌显得宽厚而有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那只小巧、微凉的手放了上来。 当我们的肌肤接触的刹那,那股在初见时就已产生的灵魂共鸣,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感觉,而是化作了一股真实不虚的电流,从掌心窜起,沿着手臂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也为之一滞。 我看到贝安沙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乌黑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星云在旋转、炸裂。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啊” 声,小巧的胸脯也随之急促地起伏起来。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感受着那股在彼此身体里肆虐的、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力量。 这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理智的连接。 仿佛在这一刻,我们不再是刚认识的师兄妹,而是失散了千万年,终于在此刻重逢的另一半灵魂。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滑腻而温热。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原始的冲动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轻轻一带,她便顺从地、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少女的身体是如此纤细、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青草混合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我的胸膛上“咚咚” 地撞击着。 “师兄……”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贝安沙……感觉……好奇怪……” “我也是。 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乌黑柔顺的发丝传来的触感,声音沙哑地回答,“但这感觉……不坏,对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小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半身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此刻更是坚硬如铁,隔着几层布料,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咿! 贝安沙似乎被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后退,却被我收紧的手臂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别怕。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这就是我们之间新的‘游戏’。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游移,抚过她平坦的脊背,最终停留在她那小巧可爱的后颈上,手指轻轻地揉捏着那里的软肉。 贝-沙的身体越来越软,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能无力地依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而急促,带着甜腻的喘息声。 “师兄……你的身上……好烫……” 她含糊地说着,小手也无意识地在我胸前摸索着,似乎在寻找那股热量的来源。 “很快,你也会变得这么烫。 我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到阁楼那片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木地板上,将她轻轻放下。 那张原本要用来玩人生游戏的巨大“布毯” ,此刻正好成了一张柔软的床垫。 我跪坐在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为她精致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乌黑的眸子因为迷茫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敞开的披风下,那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惊人的诱惑力。 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飞起了两团可爱的红晕,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师-兄……你……你要做什么? “教你玩游戏。 我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紧身短裤包裹下的、平坦的小腹。 隔着布料,我的指尖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她的小腹在我手指的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命令,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短裤的系带。 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轻易地被我褪下,露出了里面同样是黑色的、小巧可爱的棉质内裤。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白皙得仿佛能发光。 在黑色内裤的映衬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显得格外引人遐想。 贝安沙似乎被自己的暴露惊呆了,她用双手捂住脸,但手指间的缝隙却暴露了她那双偷看的、充满好奇的眼睛。 “师兄……好……好奇怪……” “这只是开始。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向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下体。 随着几下摸索,我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它昂首挺胸,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缕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哇啊! 贝安沙透过指缝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兴奋? “师兄……你的……你的腿中间……长了……长了什么东西? 她放下手,指着我的肉棒,用一种研究未知生物的语气问道。 “这是男人的标志。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在她面前晃了晃,“也是我们接下来要玩的游戏里,最重要的道具。 我拉过她的小手,将它引向我的肉棒。 当她那纤细、微凉的手指初次触碰到我滚烫坚硬的阴茎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 她的手好小,小到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触感却异常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 被她这么一碰,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腰部也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 “好……好烫……好硬……” 贝安沙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孩童,眼睛里闪烁着惊奇的光芒。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肉棒上摸索着,从粗壮的根部,到盘虬的青筋,再到涨大的龟头。 “师兄,它还会动……” 她戳了戳因为她的触摸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地龟头,好奇地说道。 “它很喜欢你的触摸。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完全不懂得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包裹住我的鸡巴,胡乱地上下摩擦。 但这未经雕琢的、纯粹的触感,却比任何经验丰富的女人带来的刺激都要强烈。 “啊……嗯……贝安沙……对……就是这样……” 我忍不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这样吗? 她抬起头,那双纯洁无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而严谨的实验。 “这个力度可以吗? 需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再……再快一点……”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小手在我粗大的肉棒上飞快地撸动着。 滑腻的前列腺液早已沾满了她的手心和我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哧溜哧溜” 的水声,淫靡至极。 “师兄……这里……流出来了好多……黏黏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透明液体,好奇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 “那是……那是它高兴的表现……”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吞噬。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然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指尖上的前列腺液。 “!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有点咸咸的……” 她砸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调味料,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评价,“比小狐狸做的菜要淡很多。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蛋引向我的肉棒。 “既然那么好奇,就用嘴巴来尝尝它的味道吧。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贝安沙愣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的紫色龟头,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那丝犹豫就被更加浓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她顺从地张开了小嘴,那是一张樱桃般小巧的嘴巴,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唔! 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刺激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似乎是觉得这个“道具” 的味道还不错,贝安-沙不再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啊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着极致快感的嘶吼。 她的嘴巴太小了,口腔温暖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含着我的龟头,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我。 “用……用舌头……舔它……” 我喘息着,艰难地发出指令。 她听话地伸出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她甚至还试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被我低吼着制止了。 “不……不能用牙齿……” “哦……”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模仿着我之前引导她手上的动作,将我的肉棒在嘴里吞吐起来。 她的深喉技巧为零,每一次吞咽都显得很艰难,粗大的肉棒顶得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声音。 但正是这种青涩和笨拙,才最是致命。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苔、湿滑的口腔内壁、甚至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是如何一寸寸地摩擦过我坚硬的肉棒。 “啊……贝安沙……你……你真是个天才……” 我双手抓着她的双马尾,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起来,将粗大的鸡巴一次次地、狠狠地捅进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口腔深处。 “唔……咕……师……师兄……” 她的嘴巴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条条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前和那张人生游戏的布毯上。 我感觉自己就要射了。 那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岩浆,在我的小腹里翻滚、奔腾。 “贝安沙……张嘴……我要……我要出来了! 我大吼着,最后用力地、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喉咙。 “呜——!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我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小小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精液的量很大,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向她修长的脖颈。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尽,才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巨大的肉棒也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脸颊边上。 阁楼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咳……咳咳……” 贝安沙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被憋得通红。 她一边咳嗽,一边努力地将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 “师兄……这个……就是你的……‘煮面条’吗?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用那双依旧纯真的眼睛看着我,认真地问道,“味道……好奇怪……比贝安沙做的还要奇怪……但是……好像……不难吃……”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苦笑着伸手,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的确是自己的味道。 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荒诞和奇异美感的性爱,就这样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我和贝安沙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更加牢固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联系。 我看着角落里依旧在画圈圈的加仑老头,再看看身边正好奇地用手指戳着我软下来的鸡巴的贝安沙,心里忽然觉得,第三世界的生活,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来来来,快点吃吧,可不能辜负贝安沙的一片心意,对吧。 晚饭时间,加仑老头终于从自闭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我碗里那锅黑乎乎的黏糊状物体,阴险地笑着,深呼吸,闭上眼,猛地一口气将碗里的煮面条给扒了下去。 然后打了一嗝,从嘴里吐出一团黑烟,拍拍肚子,转头得意的盯着我。 “哼,愚昧之徒。 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鼻梁,冷笑一声。 这老头,太小看我了,以为我是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会害怕这一碗小小的煮面条吗? 尤其是在刚刚品尝过贝安沙另一种“特制料理” 之后。 我缓缓合上眼,往事如同走马观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去。 然后,拾起调羹,轻轻勺了一口,在木制调羹发出滋滋滋的快要融解的冒烟声之中,一口一口的,宛如品尝着甜点一样,将这碗黑色黏糊状的煮面条吃了下去。 “嗯,还不错。 放下碗,我优雅的掏出手帕,刚要抹干嘴巴,想了想,忽然放了回去,改而将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凌乱无比的加仑老头,他身上的斗篷扯过来,往嘴上一抹。 只听见滋一声,等我抹干嘴,松开手的时候,加仑老头的斗篷已经多了一个大洞。 “我的宝贝斗篷啊! 好一会儿,对方的痛哭惨叫声才凄厉的发出。 “老师怎么了? 贝安沙不明所以,她也刚刚吃完一碗,正满足地舔着嘴角。 “没什么,人老了,精神错乱了,是常事。 我笑着安慰着眼前的纯真女孩,心里却在想,她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把这东西当成美食的人了。 “再来一碗。 “好的,师兄,贝安沙的煮面条好吃吗? “很微妙……意外的有一股直冲脑袋的刺激感。 我意有所指地说道。 “真的? 其实贝安沙也这么觉得,不愧是师兄,诶嘿嘿” 贝安沙很高兴的给我又添了满满一碗,然后是还在抱着斗篷伤心流涕,死死瞪着我的加仑老头。 锅子很小,每人两碗吃下去也就差不多见底了,最后一口吃完,三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嗝,喷出一口黑烟。 老实说,只要嘴巴和胃袋够结实,能撑得住,这煮面条吃起来还是蛮带感的。 我摸了摸肚子,想到。 再看看见底的锅子,以及贝安沙意犹未尽舔着嘴角的模样,心里一横。 干脆就把黑暗晚餐进行到底吧。 “咚” 的一声,一个四四方方的双层黑色木盒被摆到了三人面前。 “师兄,这是……” 贝安沙就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对出现的任何事物都充满着好奇心,眼看这个盒子,迫不及待的就问了起来。 “哼,这是通往咸味地狱的大门。 我搀扶着额头,冷酷一笑,将盒子打开。 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甚至宛如艺术品一样的各色菜肴。 “来吧,不用客气,今天我就大出血,让你们尝一尝这个。 虽然很可怕,但毕竟是小狐狸亲手做的,充满着她的心意在里面,寻常人想吃我还不愿意给呢。 “小子,别危言耸听,这是你做的? 加仑老头凑上来,盯着盒子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咽了咽口水。 “不是。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品位。 他似乎放心了。 “那就让我先来尝尝吧。 他夹起一口,看了看筷子,没有融化,道了一声好。 再看看颜色,虽然已经过了有两天,但还是鲜嫩欲滴,青菜的绿,肉的鲜嫩,都保持的很好,于是又道了一声妙。 但哪怕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小幽灵的前车之鉴,让他不惜伸指去捏了捏,发现并没有隐藏着不可嚼动,不可消化的奇怪东西,顿时满心欢喜,道了一声善。 这一下,加仑终于夹着菜肴送入口中,大口一嚼。 轰隆隆——! 晴空仿佛闪过几道开天的霹雳,保持着含筷的姿势,加仑的面孔扭曲的就好像暴走漫画里的角色。 “水……水……” 他艰难的发出嘶哑声,向我和贝安沙伸手求救。 “看你急的,早就准备好了。 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将准备好的一大盆清水递了上去,手指一滑,一颗酸梅干掉入了盆中。 毫无防备的加仑接过水盆,猛地一灌,顿了几秒,忽然尖叫一声,扔下水盆从窗户窜了出去,大概是去找水喝了。 哼,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 “师兄师兄,我能吃吗? 贝安沙不断拉扯着我的袖子,饶是加仑老头露出那副惨象,也没动摇她对盒子的好奇心。 “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吃下去,知道吗? 我摸了摸贝安沙光滑柔软的黑色长发,笑道。 “然后,你还需要一个水盆。 等加仑喘着粗气回来的时候,我和贝安沙已经吃掉了一半。 见两人默默的吃着,一口菜一口水的,本来想大发雷霆的加仑老脸一憋,闷闷的一屁股坐下,也取出一个水袋,学着吃了起来。 “你也过的不容易啊。 仰头灌水的时候,他含糊的感叹道。 “马马虎虎吧,痛并快乐着,就像这口菜,这口水。 吃完最后一口菜,我猛地将盆子剩余的水灌下喉咙,摸着摇摇晃晃,发出叽里咕噜的搅动声的腹部,淡定道。 非要比较贝安沙的煮面条和小狐狸的咸味地狱,究竟哪一个比较厉害的话,我想应该分情况对比。 对普通人来说,无疑是贝安沙的煮面条威力更甚,一口下去,小命就完了。 但是对于冒险者来说,我觉得还是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更厉害,那种每吃一口,就仿佛全身的水分被抽干掉的【快感】,绝对超乎想象。 还有三无公主的失败料理,威力也不逊色于这两者,想想这些年来自己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我都要为之心酸的抹上一把泪水,相比之下,只是吃了一碗钻石毛毛虫清汤面就变得愤世嫉俗,走火入魔的某腿毛仙人,简直是弱爆了。 不过,我却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我刚认识的便宜师妹贝安沙,竟然也如此犀利,无论是她自己做的煮面条,还是小狐狸的咸味地狱,都能津津有味的吃下去。 或许,我找到了一个胃口可以和小幽灵媲美的家伙,要不要让她吃颗钻石试试看呢? 忍住这个念头的诱惑,我将目光落到半死不活的加仑老头身上,玩闹了那么久,还是说点正事吧,我现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疑问。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从第一世界跑第三世界里来了? “嗯? 这有什么好说的,想来就来,就是那么简单。 同样是摸着满肚子的水份,这腿毛老头将脚抬到桌子上,像是山野村夫,完全没有一点世界之力强者的形象可言。 “再说了,第一世界对我来说有什么好留恋的,留在那里继续被阿卡拉那小娃使唤吗? 我想了想,这话到也实在,拥有他这样的实力,也只有第三世界才能成为真正的舞台,第一世界对于他来说,就如同鸟笼一样,完全施展不开手脚。 “好吧,其实我一直想问个最基本的问题,你老究竟什么年纪了? “混账,什么不问,问这种事情做甚,闲着无聊你不如去问问你养的那只幽灵多大年纪了。 加仑老头瞪大眼睛,想也不想就敲了我一记脑袋。 可恶,看来年龄对他而言是个禁忌话题,真是个古怪的老头,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保密的。 我摸了摸生疼的脑门,眼珠子咕噜一转:“那么再换个问题,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好。 加仑老头一拍大腿,到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说你这家伙一惊一乍的到底在想什么? “总算是问了个像样的问题,咳咳。 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他站了起来,深沉的踱了几步,用高深莫测的目光望过来。 “昨天也和你说过吧,我其实已经在第三世界混出了响亮的名堂,既然现在问到了,那么就接着那个话题说下去。 “抱歉,我忽然不想知道了,换个问题吧。 “门都没有! 你以为究竟是谁的错啊! 加仑发出一声大喝,怒眼瞪着我。 “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似的。 我迷糊了,我怎么了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纵容那只幽灵的不就是你这小子吗? 哦,原来说来说去,还是那一碗煮面条的错,我看着加仑老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自从那以后,我才深深的知道,一碗美味的面条是多么奢侈,于是,我痛定思痛,来到第三世界,探索苦习,终于找到操纵味觉的神秘事物——香料! 终于说着,加仑老头忽然来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将斗篷掀开两边,露出里面的瓶瓶罐罐,当然,刚才那个破洞也在风骚的舞动着。 “现在,我已经是香料帝王了! 他朗声宣布道,神态端庄威仪,彷如王座之上的诸神。 “谁认可的? 加仑:“……” “我是问,这个香料帝王是谁认可的? “咳咳,这种小事就不用在意了,总之,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味觉的奥妙,再也不用被钻石碎末毛毛虫煮面条那种玩意摧残了。 想到过往,加仑还是心酸的抹了一把泪水。 “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并没有改变呢? 我看了旁边的破锅子一眼,心生怜悯。 “闭嘴,明明昨天以前不是这样的,对了,一定是因为你来了,你这个带来灾祸的臭小子。 “别什么都赖我,我看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命,一辈子和煮面条结下了不解之缘,认命吧。 “认命你妹,我可没听说还有这样的倒霉命运! 斗鸡似的瞪着对方,忽然,加仑老头服软下来,重重的咳嗽几声,摆出了严师的架势。 “说了那么多,想必你也明白了,我的学生哟,现在正是轮到你报答老师我的时候了。 “说来听听吧。 “为了完善香料帝王之路,现在,我们需要去做一件事情。 “是你,不是我们。 我纠正道。 “总之,拉斐尔的香料室,你知道吧。 “我明白了,你这家伙出现在营地,就是为了觊觎那些香料对吧。 加仑老头这样一说,我立刻就恍然过来。 “什么叫觊觎,这叫共同研究,共同促进。 “那你去找拉斐尔共同研究,共同促进去啊。 我哈哈笑道。 “能找她我还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到时候免不了又要被她以此为胁,让我做这做那了,我可是忙得很,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被这些小娃儿使唤来使唤去。 加仑的脸庞严重抽搐了几下,上次就是因为和老奸巨猾的阿卡拉打赌打输,结果被使唤着教了眼前这小子好一段时间,而这也是那碗钻石清汤面的黑暗历史的开始,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后悔的捶胸顿足,大叹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看你到是清闲的很。 我不置可否的说道,顿了顿。 “以你的实力,就算一个人偷偷溜进去也做得到吧,没必要非得我帮忙。 “你有所不知,别看那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香料室,其实那里,可是整个营地魔法阵的中枢之一,哪是那么容易潜入的。 “那里居然是中枢? 我大吃一惊,回忆起上次拉斐尔带我们进去,和一间普通的置放杂物的房间没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出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会隐藏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 这大概就和大隐隐于市一个道理吧。 “其实哪怕那里是中枢之一,也难不倒我,想要弄到香料还是可以弄到,只是这样一来不免会让拉斐尔发现我的行踪,到时候将消息散播出去,说我加仑偷了她的东西,那我岂不是晚节不保? “我到是不觉得你现在这种行为,就能保住多少晚节。 翻了翻白眼,我将拉斐尔送给我的那瓶香料坛子取出,包了一小包扔给对方。 “想让我去弄没门,你也知道那里是魔法阵中枢之一,连你都无法悄悄潜入,我去不更是找死? 直接找拉斐尔要也不行,肯定会引起她的疑心,所以暂时就只有这个了,你拿去凑合着吧。 “勉勉强强,够我研究一段时间了。 闻了闻香料的味道,加仑老头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呢,贝安沙是怎么回事? 我将目光落到一直好奇的盯着我们两个对话的少女身上,问道。 “半路遇到的,见她似乎无家可归,四处游荡的样子,所以就暂时收留在身边。 “无家可归,四处游荡? 我被一口气呛的喘不过来。 在地狱势力横行的第三世界,就算是领域级的强者,也不敢说自己能在野外四处游荡,这老头到好,随随便便就捡回来这样一个人。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谁都有秘密,比起乖巧听话的贝安沙,我到更觉得当初收留你是个错误。 加仑老头瞪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转过去研究香料了。 这老头……我恨的牙齿痒痒的,打量着一脸好奇宝宝状的贝安沙,将她乌黑的马尾捞在手里,五指轻梳着,看到她像舒服的小猫一样眯起眼睛,不由莞尔。 “贝安沙,我问你,跟在这老头身边都学了些什么? “香料,老师教了很多很多,刚才的煮面条就是成果。 贝安沙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老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倒霉透顶了,听到贝安沙的话,我哭笑不得的想到。 如此乖巧单纯的少女,而且和自己一见如故,灵魂共鸣,命运相系,我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加仑老头的那些旁门左道误导,既然她那么喜欢香料的话,就由我来教导她正确的知识吧。 此时此刻,师兄之魂熊熊燃起。 “贝安沙,听好了,从明天开始,就由师兄来教你。 贝安沙高兴的握住了我的手,精致的俏脸一下子凑了上来,乌黑闪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喜悦。 那只刚刚才握过我肉棒、品尝过我精液的小手,现在握着我的手,掌心依旧温热,仿佛还残留着之前的气息。 “当然是真的。 我瞄了加仑老头一眼,他已经完全进入研究模式,不管我们这边了,这样正好。 “太好了,师兄,请教贝安沙更多更多吧,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小沙吃到更美味的食物了。 贝安沙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 “早就想问了,小沙究竟是谁? “嗯咳,是贝安沙最好的朋友。 贝安沙立刻慌张起来,目光躲躲闪闪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想说太多。 真是个不懂得撒谎的孩子。 我满心溺爱的摸着她的头,正如加仑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看起来,就连眼前天真单纯的贝安-沙也不例外…… “因为如此,所以拉斐尔大人,请教我做烤肉吧。 第二天,我对着唯一能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拉斐尔,膜拜行礼。 昨天说好了,要将贝安沙从腿毛仙人那些错误的知识之中纠正过来,由自己亲手教导,可是回来我仔细一琢磨。 不对,我也是什么都不会啊,怎么个教法? 自己会做就只有烤肉和炖肉汤,可是这两样,只要是个有常识的人,基本上尝试个一两次就能做出来,实在无法拿出手。 此时此刻,我是多么想汉斯里肯附体,当然那一头整齐白发胡子以及火红色的爆炸汉堡头就免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向拉斐尔求救,阿卡拉不是说过有不懂的,遇到难题,最好和她商量吗? 你看我多听话。 “什么因为如此啊,完全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你会突然说这个。 对于我忽然的举动,正从埋伏在书桌状态之中退出,准备打个盹,喝杯水的拉斐尔显得十分困扰。 “总而言之,我忽然决定要向厨神之路进发了。 我威风凛凛的比了一个超人姿势。 “想学厨艺的话出门向右拐一直走。 “哦,好的,谢谢老师。 我下意识转身,等走到门口才发现不对劲。 “等等,那个方向是我的家吧。 从拉斐尔的帐门笔直走出,右拐不足十米,就是我和琳娅搭起的帐篷,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 拉斐尔:“……” 对不起,阿卡拉,她在心里默默的抹了一把泪眼。 虽然曾经在回信上很自信的说过,自己可以把小小吴的方向感扭转过来,可是如今看来,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了。 因为,眼前的是一个连自己家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都分不清的超级路痴。 “所以说,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别再拿想当厨神这种说法推搪咯。 拉斐尔翘起二郎腿,宛如惬意自得的贵妇人一样,眯起了美目。 “其实……” 我深沉的低下头,咬了咬牙,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这样说了。 “其实我肚子饿了啊啊啊——! 一个“啊” 字老远的回荡在半空,久久不息。 “小小吴……” 拉斐尔认真的看着我。 “是不是经常有人会说,其实……你是一个笨蛋? “有哈,为什么拉斐尔大人你会知道?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小幽灵啊,三无公主啊,黄段子侍女啊,小狐狸啊,小不点亚瑟王啊,还有贝雅小丫头这些,都是一口一个笨蛋的叫,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没什么,好吧,你想学什么。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好像放弃了什么似的,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放弃了什么,不过这种事情就别理会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刚才已经说了,是烤肉。 我精神一振。 “烤肉这种东西找小琳娅就能学。 “琳娅正在跟艾伦奶奶学习,怎么能去打扰她呢? “我也在忙着处理公务哦,现在是好不容易挤出的一点空闲时间哦。 “没办法,两边都避免不了要打扰,打扰您总好过打扰琳娅,亲疏有别嘛,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啊。 我看着窗外的方向,仿佛看破了世间真理,不胜嘘嘘。 “你到是挺诚实的嘛。 眼睛一花,拉斐尔已经从椅子上跳过来,一只拳头朝着我的头顶压下,不断旋转。 “过奖……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头顶上多了一只电钻似的拳头,我疼的呲牙咧嘴,艰难的把话说完。 “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明明是休息的时间,为什么要用来教导小小吴? 拉斐尔不满的唠叨着,脸上却笑意嫣然,什么啊,明明也是乐在其中对吧,莫非有什么阴谋? 我小心翼翼的跟上去,就在帐篷外面的草地上开始课程。 “首先,小小吴你先烤一个,让我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没问题。 我二话不说,生好火,准备一块生肉,洗洗甩干,盐巴往上一抹,弄把剑串上,伸到火堆上面烤。 半小时之后,一块热腾腾的烤肉好了。 “你尝尝看,味道很普通。 我殷勤的将剑把递了过去。 接过剑把的拉斐尔,两眼漠然的看着串在剑上的烤肉,如是顿了几秒,忽然往路边一甩,恰好几条野狗路过,烤肉还飞在半空,就被争相的撕咬下来,叼着走了。 “我的烤肉啊啊啊! 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我抱头跪倒在地,虽然是很普通的烤肉,但是也是我的努力结晶,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 “这……莫非就是小小吴你历练十年的成果?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头两年的成果。 恨恨的看着那群混蛋野狗跑远,我沮丧的站起来,拍拍衣服,一边回话道。 “那之后,每次历练维拉丝几乎都给我准备足了干粮。 “原来是被小妻子给惯坏了,那还好一些,如果历练十年只能做出这种东西的话,那小小吴也太可怜了。 这样说着,拉斐尔已经忍不住发挥想象力,看着我露出了怜悯目光。 喂喂喂,不带这样损人的,我暗里翻着白眼,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也只能忍一-忍了。 “那么,哪里需要改进呢? “不需要改进哦。 拉斐尔嫣然笑道,然后补充了一句。 “从头学起吧。 “首先,生肉要仔细洗干净,最好的办法是划上一些十字刀花,这样一来,不但能将肉里面的血丝洗掉,等会上料的时候也会更加入味。 “哦哦哦,原来如此。 “接着就是关键的腌料,不能光抹盐,你身上就没有其他调料了吗? 算了,你先记着这上面写的配方,然后呢,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最好静置腌制一会儿。 “了解! “最后的烤制部分,转动要均匀,不能太急,要经常注意肉的熟度,控制火候,然后就是美味的最大秘密……锵锵锵,我特制的蜂蜜,只要轻轻刷上一层……” “香味……香味已经冒出来了,肚子越来越饿了,拉斐尔大人,可以吃了吗? “稍等,如果还想变得更加美味,又不嫌麻烦的话,这就需要另外一样秘密做法。 拉斐尔说着,神秘兮兮的提来一桶水,将干净白嫩的小手放入水里,魔法的波动微微一闪,水面上已经凝结起了浮冰。 看着这桶冰水,我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厨师秘诀吗? 两个小时后…… “没错,就是这样,在上面划上一些刀花,要十字的。 腿毛仙人抢占的旅馆阁楼里,上演了和数小时前十分相似的一幕,只不过角色换成了我和贝安沙。 这也算是现学现卖了,看看拉斐尔塞给我的配方纸条,再看看从她那里要来的特制蜂蜜,我的自信无限膨胀起来。 哼,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烤肉之神吴凡! “就是这样……先腌制一小会,然后……” 我喋喋不休的将拉斐尔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贝安沙则是一脸的严肃认真,仿佛要去朝圣一样,我也只能全力以赴的教导了。 “最后,是改变味道的蜂蜜! “蜂蜜? 贝安沙似乎不知道什么叫蜂蜜。 “没错。 我将罐子里的金黄色的蜂蜜展示给贝安沙。 “好像很甜的样子。 贝安沙凑上去,鼻尖不断耸动,模样十分的天真可爱。 “可以直接吃哦。 “试试看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贝安沙伸出手指,小心的粘了一点含在嘴里,愣了愣,顿时整个人都陷入了陶醉状态,就犹如某人与海星一样。 “师兄师兄,这个蜂蜜,好吃,好吃,好吃! 贝安沙一连用三个好吃来表达她的兴奋,两眼闪闪发光的盯着罐里面的金黄色粘稠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头馋嘴的小熊般,让人不禁莞尔。 “再吃一点也是可以的,不过不能吃光了,不然烤肉就没办法做了。 我轻柔的摸着她的柔顺黑发,笑道,心里寻思着,比起教贝安沙如何做烤肉,是不是直接去弄几罐蜂蜜给她更实在一点? “贝安沙特制烤肉,完成! 等按部就班完成所有步骤之后,贝安沙将剑上的烤肉高高举起。 不不不,那不是你特制的……不,应该算是特制的。 看着剑上黑乎乎的一团,我陷入无语之中。 奇怪了,应该照足拉斐尔的做法做了,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啊,应该是金黄色的,均匀微焦的外皮,喷香喷香的,咬上一口,外酥里嫩,肥而不腻,味入三分才对啊,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块黑炭头?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 “师兄……味道……呼呼……不错哦。 我在这边想着,贝安沙这馋虫却已经抱着那块黑炭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怎么个不错法? 我问道。 “微妙的不错。 贝安沙现在的笑容别提有多纯洁灿烂了。 完全失败了啊混蛋,我OTZ的跪倒在地,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 “再来! 我不服。 “可是师兄,蜂蜜已经没有了哦。 贝安沙恋恋不舍的抱着已经一干二净的蜂蜜罐子,小小的香舌在抿着的湿润唇上快速划过,将嘴角的一抹金黄色舔了进去。 “怎么可能没了? 明明还有大半罐,足够做十次以上的。 我擦了擦眼睛,一把夺过罐子,恨不得将脑袋探进里面去瞧一瞧,看看那些莫名失踪的蜂蜜是不是都躲起来了。 最终,放下罐子,我无语的盯着贝安沙。 “诶嘿嘿~~” 贝安沙眨了眨乌黑眼睛,冲我天真无辜的笑着。 “师兄,下次能不能……带多一点蜂蜜……” 当天晚上…… 阳光明媚的绿野森林花园世界与冰封黑暗寂静的世界,在这极度反差的空间里,蝴蝶萝莉形态的贝利尔伸出娇嫩小手,她的手心上多了一张纸片。 “似乎是小阿寄来的秘密情报。 “哦,阿兹莫丹那笨蛋,莫非真的让她打听到了有用的情报? 地面发出轰隆隆的颤鸣,高大的魔王安达利尔一步一步走过来,那熊熊燃烧的焰发将太阳的光辉都掩盖了过去,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期待,目光落到信上。 “看看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阿兹莫丹会写字吗? 在拆开纸条的一瞬间,两个魔王心里同时闪过这样的不安念头。 结果拆开来一看,二位魔王顿时有点晕了。 不出所料,上面全是图案。 第一个图案是一个蜂蜜罐子,周围围满了阿兹莫丹和沙耶的小人,对着蜂蜜罐摆出一副众星拱月姿态。 第二个图案是一个烤肉架,旁边坐着阿兹莫丹和另外一个男性的背影。 第三个图案是一堆篝火,篝火上是一个破锅子,这次是围着三个端着碗吃饭的人,阿兹莫丹一个,还有一个老头,一个男性。 最后一个图案,是一个香料罐,这个香料罐被摆在了一个圆圈的中心,似乎在诉说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以贝利尔的智慧,还能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很可惜,阿兹莫丹别说写字,连画画都是幼儿园涂鸦级别的,就比如说那个蜜蜂罐子,歪歪扭扭的线条,看起来更像是人的心脏。 于是,即使是聪明如贝利尔,也误会了,心想莫非小阿真的已经动手屠杀人类,告别零之魔王了? 不过想想,营地那边并未传来骚动,又困惑了。 “贝利尔姐姐,你……能看懂吗? 安达利尔死死盯着这些图案,最后用力按着额头,陷入了严重的混乱之中。 “抱歉,小安儿,就算是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贝利尔沮丧的垂下头。 “阿兹莫丹(小阿)果然是个笨蛋啊。 “小阿……肚子饿了……” 另外一个黑暗冰封世界,躺在冰床上熟睡的魔王沙我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贝安沙那副天真又渴求的模样,笨拙地模仿着我的引导,身体青涩而诚实的反应,灵魂共鸣带来的战栗感……这一切都像最醇的美酒,让我回味无穷。 征服一头真正的原罪魔王,以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这种成就感远非战场上的胜利可比。 她就像一块璞玉,而我,将是唯一的雕刻者。 回到帐篷,琳娅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 “吴,你的气息……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她帮我解下外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却没有多问。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享受着她的服侍。 在为明天的历练准备行装时,我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莫名的从容和笃定。 昨夜的“教导” 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像一场精神上的洗礼,让我对自身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认知。 将最后一把匕首插进腿侧的皮套,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区区外出历练,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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