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在我愣神之间,裁判再三确认穆拉丁的意思以后,已经大声宣布了我的胜利,整个会场再次沸腾起来,虽然穆拉丁是主动认输,但是这样激烈的比赛,这样的结果,都让他们满意……不,是叹为观止才对。 穆拉丁已经取消了巨神变身,露出一身破烂不堪的铠甲,原来对他那层石肤造成伤害,能直接影响他本体的铠甲呀,要是换成普通冒险者,看到自己全身金色装备几乎报废,恐怕心疼的泪水都要出来了。 不过穆拉丁是铁匠大师,这些将近报废的装备,只要带回去敲打几天,又能闪闪发光,所以他到是表现出了毫不在乎的神色。 “老穆呀……” 我迎上去,和重新被打回矮冬瓜原型的老穆拥抱了一下,笑道。 “我代表擂台感谢你,终于可以逃脱一劫了。 ” “……” 阵阵寒风吹过,一些冒险者抱紧双臂:“NND,这德鲁伊好冷的笑话呀。 “你这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穆拉丁本来是笑脸呵呵,准备来个让所有冒险者为之感动的“对手兼老友” 式的对话,提升自己的“高大” 形象,没想到换来却是我这样一句。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发现说话的对象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走了。 擦了擦眼睛,远远一看,他隐约看到一个红头发的身影,正将某人像拖破抹布似的拖离会场,那动作粗暴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跟那小子有仇。 “咳咳……咳! 你想谋杀吗? 我被卡夏勒着脖子,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拖进了一个无人的后台通道,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墙上,才被她松开。 我揉着被勒得通红的脖子,没好气的瞪了这老酒鬼一眼。 作为一名三好顾家男,胜利以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回去和维拉丝她们报平安,这家伙,明显是在破坏咱家的和谐气氛。 “少废话,臭小子! 卡夏却一点也没有将我的抗议放在心上,她那双带着几分酒意的锐利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只手“啪” 地一声按在我旁边的墙上,将我困在她和墙壁之间。 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汗水味扑面而来,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从我手里一把夺过加仑老头留给我的那份卷轴,展开来,皱着眉头,嘴里不断嘀咕着:“原来是这样,果然是加仑那老头……” “你和那老头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你做过什么研究吗? 她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电,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也没什么,大多时候这老头都呆在实验室里头,见不着人影,只有肚子饿了才会出来吃饭,中途会给我讲解一些有用没用的知识,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天那老头十分兴奋的样子,让我躺在一个魔法阵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干什么,足足在里面躺了一个多小时才让我出来,也不说有什么作用,莫名其妙的。 我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这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老酒鬼不提起来的话,我都快忘了。 “我就知道,也只有加仑,这个对自身德鲁伊职业研究到了巅峰造极的家伙,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不过,没想到他竟然能帮别人研究出式感和技能频率,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 卡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把卷轴卷起来,塞回我手里,但那只按在墙上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更近了些,高挑健美的身躯几乎要贴上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常年战斗而显得有些粗糙但线条分明的脸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醉意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波澜。 “你这小子,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手指粗糙的质感磨得我皮肤有些发痒。 “不过,光有运气可不行,力量这东西,用不好可是会把自己给毁了的。 “我知道,我知道。 我连连点头,想从她的禁锢里挣脱出来,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真的知道吗? 她突然冷笑一声,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 “你这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碰这种禁忌的力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嘴上骂得凶,但身体的靠近却带来一种惊人的压迫感和……热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身皮甲下那两团饱满的丰腴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隔着衣料,那惊人的弹性似乎都能传递过来。 “我……” 我刚想反驳,一股浓烈的酒气就随着她的靠近侵入我的鼻腔,她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让我看看,你这小子的身体,到底有没有被那股力量掏空。 她说着,那只空着的手竟然直接按在了我的胸膛上,手掌火热,隔着狼人变身后残留的硬朗肌肉,仿佛要探查我心脏的跳动。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老酒鬼,是喝多了还是借酒装疯? “喂! 卡夏! 你干什么! 我急了,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干什么? 检查你的身体啊,臭小子。 她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野性的魅力,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在我胸肌上揉捏起来,力道不小,像是在检查一块肉的成色。 “嗯,还挺结实的,看来没被榨干。 这算什么检查! 这分明就是调戏! 一股邪火从我小腹处“蹭”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比赛后的疲惫和亢奋还未完全消退,被她这么一撩拨,我体内的荷尔蒙瞬间沸腾。 狼人变身带来的野性本能,加上疯狂之心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让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既然要检查,那就检查得彻底一点! 我低吼一声,一直被动防御的姿态瞬间转变,腰部猛地发力,反客为主,一把将她推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哦? 卡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浓的兴趣。 “小子长本事了? 敢对师傅动手了? “是你先动手的! 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用和她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将她困住。 通道里光线昏暗,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你逼我的。 我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酒液的光泽,喉咙一阵发干。 我不再废话,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卡夏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瞬间僵硬。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做。 她的嘴唇带着酒的辛辣和她独有的女人味,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有些笨拙地啃咬着,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她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软舌。 一股更加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她的津液,被我悉数吞下,仿佛最烈的催情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顺着她劲瘦的腰肢往下滑,最终停在她浑圆结实的臀部上,隔着那层坚韧的皮裤,用力地揉捏。 那惊人的手感,紧实、饱满、充满了力量感和弹性,让我的手掌几乎深陷其中。 “嗯……哈……” 卡夏的挣扎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推拒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甚至有几分抓着我后背衣服的意味。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胆大。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皮甲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温热的肌肤。 她的皮肤不像维拉丝她们那么细腻,带着一丝常年锻炼的紧致和微小的粗糙感,但却更加火热,仿佛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越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啊! 卡夏浑身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吻也被迫中断。 她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知是愤怒还是情动。 “你这……混账小子……快放手! 她咬着牙,声音却有些发颤,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感受着那团丰满的柔软。 它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也更挺拔,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顽强地顶着我的手掌。 “放手? 我低声笑着,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不是要检查我的身体吗? 现在轮到我检查你的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张开,将那丰满的乳房整个包裹住,轻轻地揉搓、挤压。 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别碰那里……” 卡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也开始迷离。 她常年驰骋沙场,身体或许比男人还要强悍,但这里,却是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女性地带,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同时,我探入她皮甲下的手,用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头,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 “咿呀啊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卡夏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高亢而羞耻的尖叫。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身,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正死死地顶在她紧实的大腿根部。 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 “臭小子……你……你……”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但话语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情动时的呢喃。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媚眼如丝,满脸潮红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个在罗格营地里说一不二,让所有亚马逊都闻风丧胆的女暴君,此刻却在我的怀里,被我玩弄得浑身发软,娇喘连连。 我的手继续在她胸前作恶,时而轻柔,时而重捏,感受着那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肆虐,甚至顺着那诱人的股缝,向下探去。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卡夏似乎预感到了我的企图,猛地清醒了几分,用力地扭动着身体。 但已经晚了。 我的手指已经隔着皮裤,按压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 即使隔着厚实的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一丝不寻常的湿润。 “老酒鬼,你这里好像也喝醉了啊。 我贴在她耳边,用充满暗示的语气低语道。 “滚……滚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用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轻轻画着圈,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我能想象,在那层皮裤之下,她的嫩穴是怎样一番泥泞的景象,淫水恐怕早已泛滥成灾。 “嗯……嗯啊……啊……”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从鼻腔里哼出的呻吟,却更加诱人。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尝试解开她那复杂的皮裤时,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卡夏浑身一激灵,猛地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都后退了两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将探进去的衣摆拉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臭小子……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我就阉了你! 她色厉内荏地威胁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了通道的拐角。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嘴唇,回味着刚才那番滋味,不由得低笑出声。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苦笑了一下。 这老酒鬼,还真是个烈性十足的女人。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整理好衣物,才想起正事。 真是令人火大的口气呀,可以给她一记二重焰拳吗? 不过,老酒鬼下一句话,却将我惊了个目瞪口呆。 “没想到呀,就连阿卡拉那只老狐狸也没能真正看透加仑,我估计他的实力,可能已经直逼当年的塔拉夏了。 (……原文中关于加仑、塔拉夏和重击理论的对话部分……) “总之,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二重击尽量少用,不到六十级不要尝试练习三重击,无论到多少级,绝对不要尝试练习五重击以上,明白吗? “我会努力记住这番话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到是很了解的样子嘛。 我好奇的看了老酒鬼一眼,难道这家伙也会重击? 嗯,不是不可能…… 卡夏一愣,眼中的黯然神色,以谁也无法察觉到的速度一闪而过,然后摇了摇头:“总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这臭小子要是不知死活去尝试,那就算死了也活该。 真是无情的家伙,我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不满嘀咕道,接着心里一惊,不好,应该是莎尔娜姐姐的比赛了,老酒鬼这家伙,竟然选在这种时候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我和穆拉丁的比赛,是八强赛的第二场,第三场则是西雅图克对阵那名精灵弓箭手,莎尔娜姐姐和罗亚的比赛,是最后一场,以西雅图克的实力,第三场比赛根本就用不了多少时间,说不定现在第四场已经开始了。 果然,等我急急忙忙回到会场的时候,第三场比赛已经结束,那名可怜的精灵帅哥弓箭手,被西雅图克惨无人道的虐了,要不是有个实力强劲的天使作为裁判,宣布及时,恐怕那头野兽又要“一时失手” 了。 这时候,擂台已经休整完毕,裁判正准备宣布八强的最后一场比赛开始,远远的,我看见姐姐走向擂台的身影,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就像一身戎装站在高台上的女王,无论男女,几乎所有冒险者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来不及向维拉丝她们道声平安,我连忙赶了上去。 “姐姐,姐姐,等等我。 好不容易在她跃上擂台之前赶上,我将姐姐拦在前面,看着姐姐清纯美丽的面庞,被那双如大海般美丽的眼睛注视着,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是在担心我吗? 弟弟。 冰冷的小手,轻轻抚在我的脸庞上,抬起头,姐姐那原本冰山一样的面庞,转化为了温柔笑意,用让人心醉的笑容轻轻注视着我。 她的手明明是冰凉的,但抚摸在我脸上,却像一团火,点燃了我刚刚被卡夏挑起却未曾熄灭的欲望。 我喉咙发紧,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些鼓励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放心吧,弟弟,你要相信我。 姐姐笑着将我的脸微微固定,和她海蓝深邃的眼睛互相凝视着,很近,那如兰的吐息也能清晰感受得到。 “其他人我莎尔娜不在乎,但是只有弟弟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这样的话,就不行,知道吗? 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并将面庞凑近,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映着我痴迷的倒影。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的反应却比思想更快。 我猛地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嗯……” 姐姐在我怀里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高耸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我们两人冰冷的铠甲,我却仿佛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热度。 扑鼻而来的,不再是卡夏那样的酒气,而是一种清冷如雪、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少女乳香,这味道让我彻底疯狂。 我的手在她背后游走,感受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线。 而我的头,则埋在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弟弟……” 姐姐的声音有些颤抖,搂着我后背的手也微微收紧。 “姐姐,让我给你一点……胜利的力量。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说道。 不等她反应,我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擂台入口旁一个巨大的石柱后面,那里是观众视线的死角。 “你……” 莎尔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任君采撷的默许。 我将她抵在石柱上,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和刚才与卡夏的吻不同,对姐姐的吻,我充满了虔诚和怜爱。 我轻轻地舔舐着她冰凉却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姐姐生涩地回应着,微微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滑入。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津液,没有一丝杂味。 我的舌头与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舔舐、吮吸。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仿佛快要站不稳。 一个绵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两人都有些气喘。 姐姐的脸上泛着可爱的红晕,那双海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迷离诱人。 “还不够……” 我低语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莎尔娜穿的是一身亚马逊特有的轻便金甲,防御力不俗,但也留下了许多空隙。 我的手轻易地从她腰侧的缝隙伸了进去,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啊……” 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片肌肤像受惊的白鸽一样,细腻得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满。 那是一对完美的、充满弹性的乳房,形状挺拔,手感温润。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掌握下,正不安地颤动着。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弟弟? 你……你要做什么? 莎尔娜慌乱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举动。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伸手解开了她战裙下方的皮扣。 亚马逊的战裙更多是象征意义,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底裤。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不要看……” 莎尔娜羞得快要哭出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挡我的视线。 “姐姐,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轻轻地掰开她的大腿,她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无力地任我施为。 那是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细软的金色草地,而在草地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 那两片丰润的花唇,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涩而紧紧地抿着,但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了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一股清甜的、带着奶香的骚水味,幽幽地传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咿呀——!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石柱。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剧烈的喘息和从指缝间漏出的呜咽,却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快感。 我的舌头开始不知疲倦地工作。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每一次的触碰,都能让姐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我能感觉到,从那紧闭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更多的爱液,那甘甜的蜜汁顺着我的舌头流入我的口中,让我食髓知味。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胸前的丰乳上揉捏,另一只手则扶着她不住颤抖的大腿,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索。 我的舌头探进了那温暖湿热的蜜穴之中,在紧致的穴壁上扫荡。 那滑嫩的内壁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想要将我的舌头整个吞下。 “呜……嗯……弟弟……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莎尔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她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对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发动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骚味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那蜜汁的量大得惊人,味道甜美而腥膻,是属于我姐姐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高潮过后的莎尔娜,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顺着石柱滑下,被我及时地抱住。 她浑身香汗淋漓,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着。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满足。 我用手指沾了沾自己脸上的爱液,伸到她嘴边。 “姐姐,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像小猫一众人相继离去,偌大的观众席上转眼间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寥寥几个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惨烈战斗中无法自拔的冒险者。 晚风吹过,卷起擂台上的尘土,也带来了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片狼藉的场地,脑海里,那撼天动地、宛若神明之战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 那场战斗……莎尔娜和她父亲的战斗,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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