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群撵不走,赶不得的家伙,看着满手被撕去一半,算是结清的欠条,还有那些酒吧老板一个个眉开眼笑,满足离去的身影,我流下了两行斑斑血泪。 老酒鬼,本德鲁伊和你没完! 另外,等莎尔娜姐姐回来后,找她一起去喝酒吧,两人一起将整个营地的酒吧都喝个遍,那将是多么痛快的事情啊…… 心里酝酿着这些能让整个营地都为之战栗的大阴谋,走在回家路上,我也在不断揣摩和老酒鬼刚才的谈话。 第三世界的那部分略去不提,这样一来,能获得的信息并不是很多,我想了想,最后只能得出两点。 第一,老酒鬼最后那句话,让我别自不量力,去管她的事情,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已经很明显坐实了的确是有什么事情在她身上发生着,而且似乎还不仅仅是牵扯到她一个人,莎尔娜姐姐也在其中,因为在我问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否认这件事和莎尔娜姐姐毫无关系。 看样子,在我逗留的这几天里,是无法逮住这家伙问个清楚了,阿卡拉和凯恩似乎知道一点什么,但是她既然没主动开口告知,反而让我不要分神,以去第三世界为主,想必就算我现在跑去询问,也不会得到太多的信息。 真气人啊,这帮家伙,一个个都藏着掩着,我承认我是有点关心则乱了,但是涉及到莎尔娜姐姐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冷静得下来? 另外第二点就是老酒鬼最近的怪异举动了,正如阿卡拉所说,对于分内的事务,这家伙已经完全撒手不管了。 虽然以前也没怎么管过,反而尽给士兵们添麻烦,但是这种事情大家都能够稍微体谅,毕竟营地里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老酒鬼的实力,让她管这管那的,她心中仅存不多的高手傲气恐怕也接受不了,阿卡拉当初让其负责这块,也没想过她能管太多,只是起到坐镇营地的作用。 至于偶尔发生的一些大事,如上次的水晶碎片事件,虽然不情愿,老酒鬼还是会审时度势,很光棍的挑起来,这样就够了,虽然是个不称职的家伙,但至少现在没有人比她更加合适这个位置。 而现在,根据阿卡拉所说,以及刚才的对话,我似乎感觉到了,老酒鬼已经打算完全放权,撇下事务,不再理会了,即便不想管,也已经管了几十年了,她又不是六月天的小孩子,绝对不能没有任何理由就突然做出这种决定。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 感觉就好像要去某个遥远的地方,一去不复返了,所以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和营地的事务分割开来。 另外就是这些欠条,虽然以前也时不时发生过刚才的情况,无良的老酒鬼将她欠下的欠条硬塞给我让我去帮她还账,但这都是因为欠条实在拖欠的太久了,被酒吧老板逼迫的没有办法,身上又实在没钱,她才会这么做。 这并不是说老酒鬼还有点节操,只有因为她在营地唯一还能打发打发乐子的事情,第一就是喝酒,第二就是和酒吧老板们斗智斗勇斗无赖。 所以,在我理解中,她是绝对不可能一次性将欠条全部扔给我,不是还知道羞耻为何物,而是这些欠条是平时她调戏整个营地,给大家增添麻烦并以此为乐的重要道具。 现在却一口气处理掉了身上所有的欠条,再联系她扔下工作完全撒手不管,连长老会议也不来参加的举动,我想已经很明显了,她似乎正在将自己的职责,将现在的生活,以及和营地之间的联系,将这些千丝百缕的关系一举斩断。 这家伙,莫非是有什么打算,想要离开营地不回来了? 我只能想到这个,总不可能是忽然想不开了,打算自杀了结残生吧。 但问题是……即使她真打算这么做,又和莎尔娜姐姐扯得上什么联系呢,无论是她想离开营地,或者真的是打算跳楼上吊服毒卖节操自杀,这些大不了也就是能让我们以及莎尔娜姐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偷偷躲在角落里抹上一把泪水,日子还是得照样过。 为什么这件事里头,我会感觉到一股和莎尔娜姐姐有着莫大牵连的气氛? 莎尔娜姐姐去奶牛关获取母牛之泪和老酒鬼的异常举动,这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究竟被一根什么样的细线连接起来? 我想破脑袋也没能想出是怎么回事,感觉继续想下去的话,以后关于自己的传记,就不是拯救暗黑大陆的热血战斗史,而是推理侦探,灵异悬疑的名侦探吴凡的脚本了。 挠了挠头,我还是将这件事放到心底,本来想着如果告诉琳娅和莱娜的话,以她们的智慧或许会比我想到的更多,更深,但是琳娅现在要和我去第三世界,也在为和奶奶怎么见面而犯愁,莱娜则是专心在雅兰德兰身边学习着,打扰不得。 果然家里的军师型人才还不够多吗? 要不要再去拐几个回来……等等,这不已经完全是禽兽公爵的思维方式了么? 我连忙止住念头,摇头晃脑着,抬头一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回到了法师公会,家门口落在了视线之中。 “小凡小凡小凡……” 被我甩下的小幽灵,一直等在门口外面,远远看见我的身影就不停的叫唤着名字飞扑过来,真是的,和老酒鬼纠缠了也就不到十分钟吧,到是应付那帮酒吧老板花了大半个小时,来来去去也只不过是离开一个小时时间不到,这小圣女未免也太粘人一点了吧。 来吧,扑到我宽广厚实的胸怀里面尽情撒娇吧,自豪的挺起胸膛,陶醉的闭上眼睛,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香软扑怀。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明明是如此温馨浪漫的场面,耳边怎么会传来一阵阵煞风景的空气剧烈摩擦的呼啸声呢? 睁眼一看,我的一双虎目立刻就湿润起来了。 眼前的哪是什么香软扑怀,分明就是小幽灵的招牌菜——幽灵体炮弹啊! 不会吧,我又没得罪她,只是放置PLAY了一个小时而已,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竟然敢无视本圣女,随随便便扔在路上不管,小凡天诛! ” 这样娇喝一声,小幽灵再次加快速度,身体化作一道笔直的光线,席卷风暴,撕裂空气,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迎头撞上。 “咚——! ! “噗——! 伴随着日常的灾难事件,一动一静相结合,在巨大的惯性带动下,两具身体飞出了数十米远,掉落在草地上滚成一团。 “小凡~~小凡小凡小凡~~” 骑在口吐白沫的【尸体】上,小幽灵就像是向主人撒娇的猫咪般,不断将柔软可爱的脸蛋蹭上去,满脸的幸福和安心。 “其实我一直担心一个问题。 信春哥瞬间满血复活,我捏着小幽灵凑上来的精致下巴,做沉思状。 “什么? 小幽灵头困惑的把头一歪,模样可爱极了,这狡猾圣女,怕我事后报复就在卖萌了吗? 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幼稚的手段打败……抱歉,我还真被萌杀了,生不起气来了。 这张脸哪怕看了八年也没有看腻,而且随时还会有被萌杀的危险,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萌到犯规的脸蛋呢? 这一定是上帝的阴谋。 我一边用两只手心搓揉着眼前这张俏脸,以减少被萌杀的感觉,一边继续说道。 “虽然以前问过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再确认一遍,你这笨蛋幽灵……真的不能怀孕吗? “鲁能拉(不能啦)” 小幽灵回答着,气呼呼的将我的手扯开,用一双银色的美眸瞪着我。 “小凡就那么想本圣女给小凡生下小小凡? “不,倒不如说是担心,万一生下的不是小小凡,是小小爱丽丝,每天回家都变成了双倍炮弹袭击,想想都觉得胃疼。 我一脸纠结的捂住了腹部。 “哼,无论是小小凡,还是小小爱丽丝,都不会给小凡你生下,万一真的出现了,小凡就不是本圣女一个人的仆人和骑士了不是吗? 本圣女才不要将这样的小凡分给别人。 “喂喂,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提醒小幽灵,这可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 “孩子也是别人! 我只要小凡就行了。 我:“……” 看来小幽灵没办法生小孩是一个正确的属性,这笨蛋,就算生下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也会……嗯,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就这样算了。 “也不会分裂成两个小幽灵吧。 我想了想,忽然又问了一句。 幽灵嘛,总感觉会分裂生殖的样子。 “才不会啦,究竟把本圣女当成什么奇怪的生物了,小凡你这大笨蛋! 啊呜(我咬)! 小幽灵真的怒了,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口好牙,冲着我就咬下去。 日常的惨叫声再次在法师公会上空回荡起来。 接下来三天时间,我和琳娅几乎都将时间花在了法师公会里,法拉老头那家伙,也不说详细一点,只是让我们两个上下午各去一趟,让我以为去到以后,只要在他的实验室里呆上大概放个屁的时间,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不留下一点余香了。 完全没想到竟然要花那么长时间,两人各站在一个魔法阵里面,由魔法阵形成的光环,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不断扫描,周围还有十几位老法师强势围观,时不时交头接耳,或是在笔记上记录什么,或是回到试验台,对魔法阵做出重新调整。 不断在身上扫描着的魔法阵光环,以及一大群身穿黑白法师袍的老头,还有试验台上类似于高科技的光芒闪烁,到是让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自己身处的不是魔法世界,而是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 结果这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在身上扫来扫去的光环到是没什么,让人在意的是那些老法师的目光,仿佛恨不得将我和琳娅剥皮拆骨,剖开来检查个仔细般的严谨神色,让我和琳娅在检查的过程中泪眼相望,苦笑连连。 三天过去,终于,最后一次检测也完成了,十几位法师老头满意的点着头,挥挥手就将我和琳娅无情的赶离了实验室。 “这就算完成了吗? 还好法拉老头识趣,知道身为正主的我们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的郁闷,不给个交代的话后果很严重,于是跟着一起出来了。 切,这老头怎么突然就机灵起来了,我还打算明天离去之前,在法师塔脚下埋个炸弹什么的,正好那只红白巫女送的符咒还剩下几张。 “算是吧。 法拉老头捋着稀疏胡子,一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模样。 “少在那装模作样,我想知道的测试是不是一切正常,使用卷轴的时候有没有危险。 我翻了一个白眼瞪道。 “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剩下的是你这臭小子自己的问题了。 无视我的恶语相向,法拉老头。 “什么意思? 我大惊。 “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回来的时候注意一点,比如说我这【定位世界传送卷轴】被激发了,正处于使用状态的时候,你这小子闲极无聊,忽然放了一个屁,或者将一条腿伸出魔法阵之外,这种不可预测的行动,自然会增加变数,到时候能不能成功回来,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谁会在魔法阵启动的时候,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闲活腻了吗? 我顿时怒吼掀桌,很显然,法拉老头这是在故意吓人,这种事情谁不知道,你看看世上有哪个不要命的笨蛋,胆敢在使用回城卷轴,进入光柱以后故意将屁股撅出外面。 传送失败了还好,万一到时候嗙铛一声,人消失了,成功的传回去了,屁股还留在原地,那乐子可就大了。 “为了减少意外,使用【定位世界传送卷轴】的时候,最好别穿衣服。 法拉老头继续说道。 “咦……咦咦? 我还没说话,琳娅就通红着俏脸惊叫起来。 “不能想办法改良一下吗混蛋,你是法师吧,快点给我想办法将衣服的问题也算上去。 “怕什么,到时候让大家回避就是了。 法拉小声嘀咕道。 “我说啊,这不是会不会被别人看到的问题,是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正常羞耻心问题。 我将【正常】二字咬的重重,瞪着这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为人类的羞耻心的老头。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们,待会会稍微改动一下,其实也没多大问题,按照我们的计算,衣服影响的概率小于十万分之一,只是……嗯,反正到时候你们尽量少穿吧。 说到这里,法拉老头不知想到什么,朝我和琳娅一阵挤眉弄眼。 “比如说两人共用一条披风,不是很浪漫的事情吗? “法! 拉! 爷! 满脸通红的琳娅,微笑着将燃起了熊熊火焰的小手举起来。 “别,琳娅,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原谅我吧。 法拉老头吓出了一额头的冷汗,连忙告饶道。 “法拉爷爷,以后可不许再乱说话了。 琳娅这才将手放下,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说呢,还是杀意十足。 我这才知道,平时在自己面前一直温顺柔和,乖巧伶俐的琳娅,生气起来的时候也丝毫不会逊色于维拉丝。 “真是的,果然是遗传,连生气时的模样都差不多。 法拉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嘴里下意识嘀咕道。 “是在说拉斐尔奶奶吗? 我耳尖听到了他的话,立刻追问道。 “还能有谁? “看样子,你这老头和拉斐尔奶奶似乎很熟的样子。 我继续旁敲侧击。 “琳娅没和你说过吗? 我可是从拉斐尔、阿卡拉和凯恩三个十多岁开始,就一步一步看着她们成长起来,并且还是拉斐尔的半个老师。 法拉老头说出了让我大跌眼镜的话,看了一眼琳娅,她微微点头,承认了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沉默了一会,我做状乖学生的举手发问。 “请问您老现在多大了? “滚! 法拉老头顿时暴怒,黑着脸张牙舞爪的将我和琳娅赶跑了。 “对了,臭小子,这玩意拿回去。 下了法师塔,忽然,法拉老头从上面扔下来什么,接到手中一看,原来是我借给他的黑龙骨头。 “不用了吗? 我抬头问道。 “不用了,这玩意天生和我们法师相克,怎么玩也玩不转,别让我再看到黑龙了! 法拉老头几近咆哮的大吼大叫了一声。 免疫魔法的黑龙留下来的骸骨,对于法拉这种法师来说,就跟死灵法师手中的头颅盾牌,于热爱生命的德鲁伊一样,都是属于见到就脸黑,拿在手里恨不得砸碎的存在,法拉老头竟然还试图去研究,真是自寻烦恼,哼哼。 “到了第三世界,别忘了去找个好铁匠,别浪费了这些玩意,如果不嫌蛋疼的话,可以试着看能不能在营地里找到一个叫鲁科加斯的家伙。 法拉老头留下这句话,便转身消失了在了法师塔里…… “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临近黄昏,知道我要离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提前从牧师训练营里回来,此时左右抱着我的胳膊,似乎一刻也不肯松手。 小幽灵到是没心没肺的躲到项链里睡大觉去了,也不出来,在临行前和大家聊聊天,亏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崇拜她。 听到我的话,维拉丝在厨房里忙碌着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回过头温柔笑着,甩干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么赶吗? 虽然说东西大致上都准备好了,但是说不定还有什么遗漏的……” “不用了,已经够了。 我和琳娅连忙摇头,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房间,在我的房间里,维拉丝这几天给我们三个准备的衣物行李和干粮,已经塞满了一整个房间,完全变成了一个储备仓库。 因为这样,没办法了,这几天我都只好在维拉丝的房间里睡了,嗯嗯,莫非这其实是维拉丝的小阴谋? “家里就劳烦你了,维拉丝,还有西露丝,艾柯露,可不要给维拉丝添麻烦哦。 我摸着两个小公主的脑袋,亲切的用额头碰了碰她们。 “放心吧,爸爸,西露丝(艾柯露)一定会乖乖的,不会给维拉丝妈妈添麻烦的。 两个小公主乖巧伶俐的点着头,也跟着亲昵的蹭上来,软乎乎的精致脸蛋在我的脖子上磨蹭着。 对于她们两个,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再加上有希尔曼雅在,还有阿卡拉的暗中保护,只要身在营地之中,女孩们的安全就完全不用担心,唯一的变数,让我放心不下的…… 目光如同尖刀一样,直指坐在窗口旁的小桌子上,一边双手捧着茶杯一边看着夕阳西沉的某红白公主。 “嗯? 兀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饿倒在路边了。 也不知道是迟钝还是装傻,好一会儿才察觉到我如此明显的注目礼的红白巫女公主,一脸淡然微笑的安慰我道。 鬼才担心你是不是饿倒在路边上啊! 我在心里怒斥一声吐槽,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想着该怎么和颜悦色的和她好好说清楚。 “咳咳,灵梦啊,纸用完的话,可以随时找维拉丝要,知道吗? 我先是意有所指,语重心长的吩咐了她一句。 总觉得这只红白巫女,因为最近赖在自己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解决了温饱问题,并且有养精蓄锐之势,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忽然饿倒在路边了。 于是,开始觊觎起造纸厂来了,我上厕所的那座雕像……哦不,是我的沉思者那座雕像,已经镇不住她了。 本来想拜托老酒鬼看住她,营地里估计也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制止这只红白巫女了,可是老酒鬼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已经完全指望不了了。 “这样不好吧,在兀的家里白吃白住了那么多天,还要厚着脸皮继续借纸,我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巫女族公主殿下,最基本的羞耻心还是会有的。 红白公主半捂脸,做状为难的道。 我觉得身为一个公主,不应该只有【最基本的羞耻心】才对吧,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样说的话,不是等于承认了她拥有最基本的羞ouli心吗? 这一定是这无节操巫女舍大节(操),搏小节(操),空手套节操的阴谋。 “没关系没关系,这一点点纸我还是出得起的,怎么说,现在联盟和巫女一族也是保持了友好关系对吧,这种小事情不用在意。 我见她还是想对造纸厂出手,于是继续步步紧逼,表面上看来,我们两个是在互相谦让,代表两族做着友好会谈,可是又有谁知道其中涉及到造纸厂安危的暗流涌动在里面呢? “不行不行,正因为是友好关系,所以不能一味的索取。 无节操巫女还是对造纸厂垂涎欲滴,坚持着借不如偷的念头。 “真的? “真的。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坚毅无比的神色,似乎想要告诉我们,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得了她的决心。 “好吧,希尔曼雅。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麻烦走一趟,去和阿卡拉奶奶打个招呼,就说从明天开始,造纸厂的保安措施加强十倍,并委派几名高手负责,若是抓到小偷……” 目光余光扫了一眼假装淡定,捧着茶杯的小手却已经开始在颤抖的红白公主,我嘿嘿笑了几声:“若是抓到的话,就按照门口那座雕像一样的方式进行惩罚吧。 为什么呢? 明明是有力的打击了红白公主一回,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以后,我的内心会产生空空如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的无力挫败感? “是……是的。 虽然困惑【按照门口雕像的方式进行惩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希尔曼雅并没有多问,立正行礼,领命而去。 “抱歉,是我错了,请兀继续借纸吧。 回过头,红白公主已经跪坐在地,端端正正的低下头,后脑勺上的大红蝴蝶结对着天花顶,认罪行了一礼。 所有人:“……” 刚才那份坚定不移的决心去哪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审时度势,能够立刻抛弃节操,低头认错,这只红白巫女还真是不能大意。 “还有那些奇怪的东西就不要再卖了,反正不会有任何人需要。 既然把话说开了,我干脆就直接点,不再拐弯抹角的直指她的另外一个麻烦。 自贞操内衣以后,这家伙又捣鼓出了不少以符咒为材料的产品,幻想着在营地里大卖特卖,赚上一笔,托这个的福,营地里连日出现大爆炸,已经隐隐有另外一个爆炸魔的传闻了。 经过这些事,我也终于意识到了,这红白巫女的商人技能以及天赋完全为零,不,或许是负无穷才对,以她的【商人常识】,根本就想不出什么东西能热卖,什么东西没人要,一味的制造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然后幻想着能够凭此赚上一大笔钱。 我心里琢磨着,等以后有机会,究竟是先教会她暗黑大陆的一般商品需求常识,还是把她扔给小狐狸,相信对于这样一颗无知幼苗,热衷于商人知识的小狐狸一定会激发出充分的【母爱】。 “真奇怪,明明在族里很受欢迎。 红白似乎怎么想也想不通,明明在一个地方大受欢迎的东西,怎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就无人问津了呢? “因为别人根本用不了吧混蛋,谁会花钱去买一张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的纸片啊! 我终于忍不住对她的白痴商人部分进行吐槽。 难怪会饿倒在路边,难怪神社就要倒闭了,我猜若不是神诞日那天那个可以轻松的说出“去偷不就好了” 的黑白少女,或许一直在支援着这只红白的话,她早就饿死在倒塌的神社里面了。 “原来如此! 一拍掌心,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想通了什么,找到了生财之道。 “只要我在这里大力发展巫女职业,若干年后就能大赚一笔了。 “如果只是单纯想赚钱的话,我觉得将这些画符咒的纸,用来折成纸鹤卖出去会更快捷一些。 捂着额头,我已经完全对她绝望了。 这家伙,这辈子绝对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商人,不过…… “巫女职业么,有什么要求不? 我忽然蠢蠢欲动,如果可以让这红白在营地里发展起巫女职业的话,那联盟岂不是又多了一股力量? “不……就算兀这么说,巫女职业必须女性才行……” 红白公主用惋惜的目光看着我,明显是产生了某种误会。 “我才不想做什么巫女,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究竟是什么样的奇葩思考方式,才能想到这种地方去。 “只要拥有灵力,并且是女性就够了。 “灵力啊……” 我微微一愣,然后苦笑起来。 看来行不通啊,预言师也需要具有灵力资质的人,如果让这只红白在联盟发展巫女职业,那不变成了在和预言师抢生意? 难怪阿卡拉没有动这方面的心思,或许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总之,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就请安分一些吧,等我回来,随便你怎么闹都行。 想了想,我还是把话说明白了,认真的,诚恳的向这只红白巫女公主拜托道。 “怎么闹……都行? 明亮清澈,充满巫女的神秘色彩的眼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反问道。 “不……怎么说呢,到时候还是麻烦手下留情吧。 “好吧,约定好了。 面带笑容的这样回应道,这时候的红白巫女,不是平时看到的那个,脸上总是带着一切都无所谓的淡然神色,或者干脆装傻的她,现在的她,笑容自信而高贵,端庄而华丽,反射在黄昏的金色光辉之中,显得魄力十足。 这或许才是身为巫女族公主的真正面目吧,就和小幽灵的另外一面相似,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总是能给予人无法忘怀的强烈震撼。 “嗯,约定好了。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笑容一闪即逝,她回过头,喝了一口茶,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夕阳。 显然,这份约定已经足够了,已经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了。 我欣慰的笑着,目光落到她手中的茶杯上,忽然微微一愣。 嗯,茶杯是红白巫女的没错,上次刚遇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捧在手里了,似乎被当成了宝物一般对待,问题是哪里来的茶叶。 读懂了我的疑惑目光,维拉丝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精致密封罐子。 “小茉莉留下来的,就摆在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我露出微妙的笑容。 其实那是很珍贵的玩意,或许是暗黑大陆最贵的茶叶,和三无公主喝茶的时候听她说过,似乎是被称为万金之物,意思是一小罐茶叶就值万金,而且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 家里嗜茶如命的只有三无公主一个,她不泡的话,大家也不会刻意想喝,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大大方方的将平时自己也省着喝的私藏品,摆放在那种显眼的地方,看起来不显眼,其实家里明面上摆着的物品家具,就以这罐茶最值钱了。 所以,就算三无公主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想得到,竟然会有一个和她同样那么喜欢喝茶的红白公主闯进来,鸠占鹊巢,将她私藏的最珍贵茶叶泡了,这种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告诉维拉丝,让她为难。 真想看看那H小公主回来以后,看到茶罐空空如也时的脸色啊。 因为是临行前的最后一夜,两个小公主都特别珍惜剩余的时间,晚饭过后,立刻拉着我去散步了,一直闹的很晚才回来,好不容易被我哄着去洗澡睡觉了。 嗯,或许我也得去漱漱口,万一刚才回到法师公会里,被西露丝艾柯露拉入密林里热切亲吻时残留下来的余香还留着,被发现就不好了。 “维拉丝,还没睡吗? 夜色已深,悄悄推开维拉丝的房门,发现里面的灯火还亮着,温柔而美丽的背影正坐在桌前,被灯光拉开一条长长的影子。 “就快了,大人先换衣服吧。 维拉丝回过头冲我一笑,又埋头在桌子上,似乎在忙着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 我的小狗狗,莫非是在为家计犯愁? 快速的换上睡衣,我从背后将维拉丝柔软的娇躯环抱起来,下巴抵在她的香肩,目光落到桌子上面。 “家计的话,的确也是件愁事,大人给的钱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花好。 昏黄的灯光以及两人的独处,让害羞的维拉丝比平时稍稍大胆开放了一点,虽然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却主动的往后一靠,依偎到我的怀里,彼此之间的脸庞轻轻厮磨着,说不清的温情和蜜意。 “所以就一个劲的买布料,买毛线,给我做衣服围巾? 我瞪大眼睛,故作怒视。 “不可以吗? 维拉丝的乌黑眼眸闪烁着,用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许累着了。 在这样楚楚可怜的目光注视下,我一下子就泄气投降了。 “嘿嘿,我就知道大人对我最好了。 “真是傻瓜,是你对我好才真,来,让我看看我的小狗狗在做些什么东西。 说了一些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在维拉丝的微笑注视下,我咳嗽几声,连忙转移话题。 “嗯,我在考虑给大人和琳娅准备的衣服够不够。 “不是说了已经够了吗? 我哭笑不得的差点一个打滑瘫倒在了椅子上。 “因为大人总是不会好好爱惜自己,所以得准备充分一些。 维拉丝不理会我的抗议,继续回过头,自言自语起来。 “第三世界啊……那里的环境究竟是什么样呢? 会不会特别潮湿阴冷,或者是特别干燥酷热,那里的大家都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 还有,大人和琳娅要在那里待多久,或许连来年春天的衣服也准备好比较合适……” “咦……咦咦,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劲的盯着我的脸,上面粘了什么东西吗? 回过神,发现了我一眨不眨凝视着她的侧脸的维拉丝,立刻俏脸通红,并紧张兮兮的往脸上摸了摸。 “没有粘上什么东西哦,只是在想,为什么我家的维拉丝,会那么可爱,那么温柔呢……” 我低声喃喃的将脸凑了上去。 “为……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大人真是的,就算这样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哦。 维拉丝更加害羞和慌张,眼睁睁的看着我凑上来,逐渐滚烫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诱人,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轻轻眯上了眼眸,湿润的樱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迎接着什么到来。 “嗯呜~~” 没有任何意外,嘴唇与嘴唇吻合在了一起,紧紧相连,没有任何的缝隙。 我能感受到她樱唇的柔软与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甜香。 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放松下来,羞涩地回应着。 我将舌头探了进去,轻轻地勾勒着她口腔的形状,寻找着她那同样羞怯的小舌。 两条湿滑的舌头一经触碰,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伴侣,笨拙而又热切地纠缠、舔舐、交融在一起,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大……大人……不行,还没有……衣服还没有……打理好……” 深吻的几近窒息,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维拉丝,娇喘吁吁,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用绵软无力的小手轻轻推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动人的羞怯。 “衣服重要,还是你的大人更重要? 我十分无赖的反问了一句,将她推拒的小手抓住,放在唇边亲吻着她的指尖。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欲望的火焰在小腹中熊熊燃烧。 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拦腰将她抱起,维拉丝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轻盈,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独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我发狂的催情剂。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那张我们这几天一直同眠共枕的床。 “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晚上……就好好的疼爱你吧。 我俯下身,一次又一次地深吻着她,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精致雪腻的娇躯上游离。 我的大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向上,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茱萸因为我的抚摸而迅速挺立变硬。 “大人要……温柔……温柔一点……不能……不能太欺负我……欺负我哦。 维拉丝睁开迷离的眼眸,羞涩地断断续续发出娇吟,然后认命般地合上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 她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在抗议,不如说是在邀请。 “安心吧,这一次,一定会很温柔的疼爱……” 我再也忍不住,欺身压了下去。 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那丝滑的布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迫不及待地将睡裙完全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可爱的柔软上。 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嗯……大人……不要……”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爱抚下变得敏感而滚烫。 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的肌肤是如何的滑嫩。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所在。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小小的阴蒂,然后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按压。 “咿呀……! 不……不行了……大人……那里……嗯啊……” 维拉e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似乎想要阻止我的侵犯,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无力地张开。 她的蜜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疯狂地涌出。 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 我分开她的大腿,将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维拉丝……我要进来了……” 我低声说道,然后缓缓地挺动腰身。 那饱满的龟头带着大量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那紧致而温暖的嫩穴之中。 “啊……好……好胀……大人……” 维拉丝蹙着眉头,口中发出了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 我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感受着我们彼此连接的温暖。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等到她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我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大人……再……再快一点……” 在我的带动下,维拉丝也逐渐放开了自己,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 声。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在不断地收缩,淫水也越来越多,将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 “要……要去了……大人……我要……啊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爸爸,维拉丝妈妈,一起睡吧——! 就在这紧要关头,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女儿们清脆的呼喊声,伴随着“咚咚” 的敲门声。 我和维拉丝同时一个激灵,瞬间从情欲的巅峰跌落回现实。 幸好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察觉到了隔音结界外面的动静,不然的话就要在两个小公主面前糗大了。 我们俩狼狈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和一丝哭笑不得。 我赶紧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场面淫靡不堪。 维拉丝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布巾想要擦拭,我则手速飞快地帮她清理着,又帮自己擦干净,然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睡衣,在我撤去结界的同时,两个小公主正好推门闯了进来,我和维拉丝已经背靠着背,在床上正襟危坐着。 我侥幸的想到,和维拉丝相视一眼,两人都心有余悸。 目光落到穿着丝质睡衣,抱着枕头过来的两个可爱双胞胎女儿身上,我无奈溺爱的笑了一笑,朝她们伸出双臂。 “爸爸最好了。 “最喜欢爸爸了。 本来还在担心着我会拒绝的两个小公主,立刻欢呼起来,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清新香味,以及少女自身的甜美体香混合的诱人气息,飞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搂抱着。 得,今晚就安安分分的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和琳娅享受完维拉丝天还没亮就开始准备的豪华早餐,开始整装待发。 该准备的维拉丝都给我们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包裹,在之后一包一包的往物品栏里面塞进去,我到是没什么,习惯了,琳娅却是有点手软,放完了一看,加上其他杂物装备,原本空荡的物品栏竟然塞了个七八分满,以这种状态出去历练,人品爆率好的话,估计不用几天下来,就得回来清理物品栏了。 光是这几天准备的大量干粮,琳娅略数了一下,发现省着吃的话就已经够吃到在第三世界里过完整个冬天了,现在只不过是深秋而已。 “怎么样,知道维拉丝的恐怖了吧。 我偷笑着用手肘轻轻碰了目瞪口呆的琳娅一下,这小妮子,平时是当局者迷,每次我要出行的时候,都充当着帮凶,帮着维拉丝给我一个劲塞东西,现在轮到自己了,终于知道厉害了。 “的确……维拉丝是有那么点……呃,爱操心过头了。 琳娅微微苦笑一下,随即露出柔和温馨的笑容。 “不过,却一点也反抗不起来,说不出【维拉丝,已经行了,剩下的就不用带了】这样的话。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维拉丝,她的温柔谁能拒绝得了。 我悄悄低声应道。 “在说什么呢? 又提着一个包裹出来的维拉丝,一脸好奇,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琳娅窃窃私语的举动。 “我们在聊着啊,为什么维拉丝那么爱操心呢? 我忍住笑,如实说道。 维拉丝不可置信的歪起了头,脑袋上不断冒着小问号。 “我真的……有那么爱操心吗? “嗯嗯。 我和琳娅两个一起点着头,这是毋庸置疑的,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除了维拉丝自己以外。 “呜呜……我到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维拉丝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包裹,随即像小狗一样悲鸣起来,陷入无法理解的深渊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爱操心的维拉丝,才是真正的维拉丝,对吧。 “吴大哥说的没错,因为维拉丝的性格就是这样,所以才觉得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莫非……给大家添麻烦了? 听到我和琳娅异口同声的证词,维拉丝再次可怜兮兮的悲鸣一声,眨着乌黑眼睛,可怜的看着我们两个问道。 “要说添麻烦的话……”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睛里读取到狡黠之意。 “说不定还真的有一点点……” “该怎么说好呢? 顿了一顿,在维拉丝拉耸着脑袋,仿佛有一双小狗耳朵软绵绵垂了下去的沮丧神色之中,我和琳娅忍不住笑出声。 “万一以后维拉丝不爱操心了,我们该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害怕呢,对吧,吴大哥。 “说的没错,因为已经被维拉丝宠惯了,若是哪天忽然撒手不管,说不定我就要饿倒在路边,变成乞丐了。 我一语双关的笑着点头应道。 听到没有,某只红白巫女公主,快点给我自力更生吧,别以为能赖着维拉丝的细心照顾,混吃混喝一辈子,她可是只属于本德鲁伊一个人的! “呜……你们两个……又在欺负人了。 维拉丝再怎么善良单纯,这时候也看出来我和琳娅,是在联手作弄她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沉重的包裹放到我们面前。 “不和你们两个说话了。 说完就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再次去翻找给我们准备的,似乎无休无止的包裹去了。 “哼哼哼哼” 生气的没走几步,背对着我们,她的脚步开始轻快起来,哼起了悠扬悦耳的小调,在我被这样的维拉丝狠狠萌了一番时,她忽然回过头,俏脸泛红的温柔瞪着我。 “才不会……不管大人。 说完小跑着进房间了。 “我吃醋了。 始作俑者的琳娅,现在到是开始不满的嘀咕起来。 “这样下去,岂不是永远都赶不上维拉丝在吴大哥心中的第一地位了? “这个嘛……” 我摇头晃脑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琳娅那么聪明,要是随便说的话肯定会被拆穿,会变得更加闹别扭。 别不相信,就算是营地里公认成熟稳重,冷静知性的琳娅,也是会撒娇闹别扭的。 “我不管,要是吴大哥不说一些甜言蜜语安慰我的话,我可是会一直生气哦。 琳娅撒娇的抱住我的胳膊,目光里尽是俏皮的笑意。 好个琳娅,作弄了维拉丝还不够,竟然开始调戏起丈夫我来了。 我虎躯一震,浑身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威势,天地在刹那间为之变色,整个暗黑大陆都开始颤颤发抖起来,乘着这股气势,我正想发出男子汉的喝斥,让妻子乖巧安分下来,结果胳膊给琳娅微微用力一抱,不经意的一蹭,那对隔着衣料也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尺寸和柔软的饱满触感传来,立刻就泄气了。 “这个……这个……” 好歹也混了个后宫长老的称号,甜言蜜语什么的,相比以前的愣头青时代,还是可以说上几句,问题是琳娅这样威胁索取,我反倒是大脑空白,一时忘记该说什么才好了。 “吴大哥,这样可是骗不了女孩子的哦。 看到我慌乱的模样,琳娅忍不住窃窃笑了起来。 不是已经将你骗到手了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觉得不能再让琳娅嚣张下去了,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反击一下,以维护一家之主的威严。 注意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我灵感一动,脱口而出。 “没问题的,琳娅宝贝,只要拿出你的胸部,立刻就能胜过维拉丝。 说完还爽朗的朝她竖起大拇指一笑。 阿勒?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琳娅一愣,俏脸先是由白嫩转为淡淡红晕,然后逐渐泛红,变得鲜艳起来,最后凝聚起一股深红色,红晕夸张的蔓延到额头,耳根,乃至脖子上。 抱着我胳膊的双手,也下意识松开,退后一步,转而紧紧抱着她的高耸酥胸,一副防狼的警惕模样,天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羞涩水光。 “吴吴吴……吴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笨蛋! 大色狼! 明明是我最介意的事情,这算哪门子的甜言蜜语! 不合格! 零分! 给我回去重修! “咦咦——! 有那么严重吗? 虽然意识到不妙,但没想到竟然给了一个零分,教练,这样不大好吧,我可是主角,剧本也是不多啦【哔】梦。 “哼! 申诉无用,色狼吴大哥好好反省去吧。 琳娅犹自害羞的抱着胸部不放,气呼呼的将头撇过去,给了我一记侧脸,这个角度的话,更能清楚的看到她蔓延到了白皙耳根处的害羞泛红之色。 “好吧,给我等着瞧,改天一定能想到让你心服口服的甜言蜜语。 我放出狠话。 “嗯哼,那我可是期待着哦,可不要再说些没羞没躁的话。 琳娅扬了扬秀眉,似在期待着,又似对我这张笨拙的嘴巴不抱任何期待。 “那就好好……嗯? 我刚想再说点场面话,给自己提升士气,忽然又是一道熟悉的咄咄目光,仿佛在发出“叽” 这般的声音,直向这边看来。 回过头,发现一脸冷静,上面仿佛写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红白公主,淡定的站在转角处,淡定的偷窥着。 “什么时候……” 我张大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只要拿出你的胸部】这句话之后。 红白巫女很冷静的口胡道。 “之后你妹啊,这不是已经将前面的话一字不差的念出来了吗? 我做哥斯拉状的喷出怒火,琳娅则是已经羞的跑回房间,不敢见人了。 “安心吧,我并不觉得兀的话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地方。 红白巫女冷静的安慰我道。 我抱着一丝希望,或许的确如此,因为这无节操红白本来就没羞没躁的,或许我刚才和琳娅对话的那种程度,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日常事件。 “当然了,胸部变态。 这样说着,她朝我竖起了【请放心吧】的大拇指。 “这不是已经完全把我当成变态了吗? 我怒吼掀桌。 “安心吧,至少不会嘲笑你。 她又这样说道。 我又抱上了一丝希望,被当成变态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作为一个连禽兽公爵都能勇敢的扛起来的真男人,猛汉子,我表示变态这种程度的攻击已经突破不了我的AT立场了。 “当然是真……噗噗” 看着话还没有说完就忍不住背过去发出笑声的某巫女,我陷入了无语之中。 “真是的,在这种关键时刻,究竟是谁在挠我的痒痒呢? 笑完回过头,她不慌不忙的抹干净嘴巴上的鱼腥味,一脸卖傻的自言自语嘀咕道。 “安心吧,至少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将刚才的事传出去,怎么样? “你这样一说我就完全安心不下了混蛋! 我流下了两行血泪,悔不该当初。 西露丝和艾柯露从房间里出来,我们两个立刻结束了对话,可不能让纯洁可爱的小公主们学坏了。 只是,是我的错觉吗? 明明才刚吃完早餐,西露丝和艾柯露手中又多了各种琳娅平时喜欢吃的水果,吃个不停…… 该来的还是会来,嗯,这句话可以翻译成该走的,还是必须走,无论维拉丝再怎么用心准备,再怎么想拖延一点时间,让大家好好在一起,最后还是不得不踏出离开的步伐,来到营地传送阵。 阿卡拉和凯恩也来了,法拉老头的出现到是让我大吃一惊,印象之中,除了刚来到暗黑大陆,最初的那几次外出以外,这老头就再也没有送行过了。 “吴,此次之行,可千万要慎之又慎。 阿卡拉重复不停的对我唠叨道。 “知道了,阿卡拉奶奶,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 我反过来安慰着她,对于这次的行动,老实说,我感觉比前面还要轻松很多。 到不是说这一次去第三世界,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发生一些意外,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强敌,只是……该怎么形容好呢? 虽然这样说有点没面子,但是这次去到第三世界,比我强的冒险者应该有不少,接下来无论遇到什么样强大的敌人,也应该轮不到我出手对付,至少不会是我孤身一人对付,身边肯定还会有强大的伙伴。 这样一想的话,就安心了不少。 “怎么能安心得下啊,以前在第一第二世界还好,都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立刻知道,立刻想办法,这次去第三世界却完全不同,若是在那里遇到什么意外,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阿卡拉长吁短叹的摇着头,平时总是透露着冷静和蔼之色的笑容,现在也变成了担忧,满满一副送儿女去外地读大学的在火车站上操心不已的家长模样。 “不是还有拉斐尔奶……呃,拉斐尔大人吗? “如果你真的是事事都问过拉斐尔到还好,可是我不觉得你会完全照做,对吗? 阿卡拉无奈的用拐杖轻敲了我一记。 我得承认我偶尔是猪突猛进了一点。 “所以琳娅,这次你可要看好吴。 说来说去,阿卡拉终于还是说到点上,她就是希望琳娅能够把我牢牢看紧。 “我知道了,阿卡拉奶奶,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吴大哥做出冲动的事情。 琳娅走上前,笑着搂住了我的胳膊,给我上了一道无形枷锁。 可恶,难道我打算偷偷去鲜血荒野赚点外快的计划,现在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坐骑哒,加油哒,第三世界什么哒,地狱怪物什么哒,随随便便杀个痛快就素了哒,身为本昂的坐骑,可不能弱了本昂的威风哒。 小亚瑟王到是好,阿卡拉前脚才吩咐我要小心,她后脚就鼓动我去战个痛快了。 不过,这才像是鼓舞人心的话嘛。 “哦哦,杀个痛快。 我热血沸腾的举起了拳头。 “杀哒,杀哒,全部给本昂杀干净哒。 小小的,稚嫩可爱的叫喊之中,却透露出一股丝毫没有夸张或者是开玩笑的杀戮气势,不愧是当年的暗黑大陆第一杀人王。 “不过笨蛋坐骑不许对三魔神和四魔王出手哒,本昂要亲自杀了哒,这素它们的荣幸哒。 “什么呀,也分给我杀几个行不? “这样的话……一个哒,不能再多了哒。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中,我和小亚瑟王竟然开始分蛋糕了,该说是吹牛皮,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呢? 对于我来说或许是,不过小亚瑟王的话,她可真的一点都没吹牛,也一点都没有狂妄自大。 只要她能恢复以前十分之一……不,或许百分之一的实经过贝雅那傻瓜式的冲击,我和琳娅终于站在了传送阵的中央。 魔法的纹路逐一亮起,嗡鸣声从脚下传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挥着手的众人,目光在维拉丝担忧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才转回头,看向身边的琳娅。 她的脸上还带着告别的伤感和一丝不易察察的紧张。 在传送阵的光芒彻底吞没我们视野的前一刻,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掌。 空间被撕裂的强烈眩晕感瞬间袭来,世界化作一片混沌的流光,唯一的真实,是掌心传来的、属于她的柔软触感。 当脚下再次传来坚实的触感时,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眼前已是哈洛加斯那片熟悉的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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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交融战争封面圣杯:交融战争布量人宫野俊介总是容易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自小学开始就喜欢打篮球,因此个子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勤于锻炼也让他的胸肌,腹肌相当可观。 高中以前的宫野俊介不修边幅,长发刘海遮住双眼,给人阴沉内向的感觉,因此为了改变印象,自升学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后他便剪去长发,换成干净清爽的发型,并希望通过活跃表现来提升风评,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带老奶奶过马路,会被误以为是别有用意。 帮助迷路的小学生回家,会被误以为是敲诈勒索小学生,引来警察警惕的目光。 其中原因,大概与宫野俊介的眼神有关。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封面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黑黑的酋长看见皇姐和人鱼温存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发达。 不过看在周围的女*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 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长的棍子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 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封面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爷装死千钧一发之际拯救了冒险者一行人的强大魔法师,被勇者小队中的精灵少女莉法认出。 在得知这位神秘的魔法师名字叫做莫林,和对队中的精灵弓箭手莉法是旧相识后,少年爆出了自己“勇者”的身份,并邀请莫林一同去讨伐魔王。 就在这时,这位魔法师遮挡面容的面具忽然碎裂开来。 结果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面具之后,居然是一名身年幼少女那梨花带泪的娇羞脸庞……少女勇者饲养日记封面少女勇者饲养日记泯东“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做夏洛的人么,他是个坏蛋,我要来杀掉他。” 某一天。 夏洛捡到了一只自称勇者的可爱小女孩。 于是,他的噩梦开始了。 “夏洛,我饿了。” “夏洛,我渴了。” “夏洛,给我买薯片好不好,不给我买我就一整晚在沙发上打滚,还要哭给你看。” 夏洛:…… 请问少女要怎么养,在线等,挺急的。 (甜文向,日常向,温馨向,剧情比较慢热,但后面会很甜)不灭的圣女封面不灭的圣女默莉丝·暗言被唤作纳瑞的年轻人一路小跑,穿过厂房,此刻天空刚刚能见晨光,顶棚朦胧的油灯尚未熄灭,一切都是静悄悄地。纳瑞打开了工作台隔墙的闸门,缺少油脂润滑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荡荡的工房里尖鸣回荡。金属笼依旧安静地趴在工匠台上,和之前别无二致,唯有不同的只是此时在工匠台的旁边,多了一只布满尘泥污渍的木头箱子。 见到木头箱子,年轻人全身为之一振,点亮了工匠台隔墙上平日里不舍得点亮的矿石灯,又从一旁的工具箱中抄起一只撬棍,轻跳着跃上工匠台,将撬棍扁平的一头插进了木箱身盖之间的缝隙。咔嚓,木头清脆的断裂声直灌双耳,牵着他心头不合心率地一颤,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直到沉重的木盖被整个展露,砰然落地。 木箱装着的是一位身披红白裙装的女孩。沙之花封面沙之花百!病!不!侵!充斥的烟尘散去,烧焦的哥布林尸体横陈满地,这是灾难,也是小国的悲剧。王座上的巨人哥布林肆意抽插着坦诚的美艳王妃,国王的头颅在地上打滚,被哥布林们当球踢,整个大殿内到处是男人的惨叫和女人混杂着痛苦的吐纳。斯唯诺王国作为小国,终究在魔族的铁蹄下灭亡,男人要么被杀要么作为随从,女人好看的沦为泄欲玩具,丑陋的则是作为餐食。而这样的事情,这五六年来在世界上已经屡见不鲜。更多的“英雄”诞生,只为了抵抗魔族的入侵,因此大国才能在浪潮下屹立不倒,流亡者都在涌向大国的怀抱,企图得到庇护,哪怕是亡国的高位者也不例外。 作为斯唯诺王国唯一幸存的王室,希露菈公主在近卫缇蒂的保护下,成功脱离了皇宫,在密道中遇到了王国第一美少女纱绘娜,三人成了这末世的流亡者,一并同行……轮回数次,被亲兄弟追着求爱封面轮回数次,被亲兄弟追着求爱爱吃东西的小可爱数次轮回,经历多次时间回溯,让她不断回到案发前,试图找出杀害她的凶手。 她身边每个亲近的男人,都有很大作案嫌疑,犯人是吸血鬼! 凶手将她吸干了血液,夺走她宝贵的*命。 她发誓: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找出凶手! 不折手段报复害死她的男人! 过往得罪过她的男人……一个也别想逃掉嫌疑!TS转生龙娘美少女绝不会败北的故事封面TS转生龙娘美少女绝不会败北的故事爱丽丝的不可思议茶会在转生到异世界之前,请先对你的转生后的状态进行详细定制吧,伟大的邪神会替你制作出你所定制的角色并且将你送入相应的定制世界——倘若没有,伟大的邪神会替你详细制作出这个世界的。 规则:你初始拥有50点数,正面的选项会消耗点数,负面的选项会获得点数,你也可以定制选项,定制的选项会根据情况判断消耗亦或是获得的幅度,请注意,不合理的定制及点数将会赋予该定制不可视的DEBUFF 那么,请你合理的分配自己的点数,为伟大的邪神出演盛大的戏码吧?超抑郁公主连结!Re:Dive封面超抑郁公主连结!Re:Dive雷水剑!兰德索尔王城,王宫大殿内。 阿斯特莱亚大陆的最高支配者,美丽妖艳的霸瞳皇帝正高傲地端坐于王座之上,悠然交叠着自己的白丝美腿,翘起二郎腿,一手慵懒地撑着侧脸,带着漠然高冷的的神情倾听着跪于下方的王宫骑士团团长的工作汇报,或许是听的太久了,她绝色的俏脸上时不时会浮现出苦闷的神情,轻轻皱起秀眉,同时将自己翘起的修长双腿互换一下,一会将左腿压在下面,一会又将右腿压在下面,似乎是有些不舒服。 细心的团长早就发现了皇帝陛下这个小动作,只是碍于汇报工作的优先重要*,迟迟没有询问,不过在那黝黑的头盔里面投出的视线充满了对皇帝陛下担忧,汇报了十多分钟的事务后,勤勤恳恳忠于王室的团长看到皇帝陛下再次皱起的眉毛,终于无法按捺心底的担忧,关切地做出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