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混沌的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将我紧紧包裹。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却能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虚,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在冰冷的虚空中飘荡。 四周是无尽的死寂,唯有偶尔掠过的凛冽寒风,刮过我那不知是否存在的身躯,带来一丝似有若无的刺痛。 这种痛感并非生理上的,而是一种精神的悲恸,哀伤地回荡在我的意识深处,比任何物理的打击都更令人感到心碎。 我挣扎着,想要抓住一丝真实,一丝温暖,却只触及到无边的虚无。 我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是被封住了,只能发出无助的低鸣,在这片末日般的荒凉中显得如此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头痛将我的意识从那深渊般的梦境中猛地拽回,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扯出了泥沼。 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额头。 脑袋如同被巨锤狠狠敲击过一般,嗡嗡作响,每一个念头都带着沉重的回音。 我挣扎着抬起酸软的手臂,用力按了按太阳穴,那血脉贲张带来的闷痛,才让眼前的景象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晃悠悠地坐了起来,迷茫地打量着周围。 这里是……哪里? 这不是我昏迷前的战场。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脑海中翻腾、碰撞——血色的狂暴,贝利尔的投影,还有卡夏那双夹紧我、既带来极致痛苦又带来极致快感的巨乳……最后的画面,是我在她身前彻底释放后,坠入无边黑暗的场景。 那么,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又是什么? 是梦的延续,还是……某种死后的世界? 蒙胧胧的天空,好像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不带一丝生命气息的黑色泥土,星罗棋布地散落着惨白色的‘石头’和‘棍子’。 还有那以奇异的姿势从地里突出来,高耸的形态如同狰狞怪兽般的褐色岩层,连刮得像刀片似的凛冽冷风,都是灰色的。 封闭式的头盔所覆盖,只留下一小半张脸在外,他身上穿着的盔甲细密而紧凑,刻纹十分的精致,流畅美观的线条让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只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的蹉跎,这些原本极有可能是黄金、暗金、甚至是神器的装备,也全都生锈腐败起来,连着那些尸体,都仿佛是地表的一部分般,难怪我一开始没有辨认出来。 带着这个认识,整个世界仿佛变得完全不同起来,那些仿佛沙滩上的鹅卵石一般的密布在整片土地的“石头” ,竟然全部都是尸体? 那些躺着的,蹲着的,站着的,紧紧被“棍子” 般的东西连在一起的,又或者是重叠在一块的……全部,都是尸体? !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我惊讶的…… 这些人类的尸体,不,不是人类,他们并不是人类。 他们的背后大多都长着翅膀,即使没有长翅膀的,也明显和人类的容貌有所不同,这一点很难解释清楚,就如同黄种人和白种人,中国人和西方人一般,很容易可以区分出来。 他们在暗黑大陆里,应该有着另外一种称呼——天使! 恶魔! 这是天使与恶魔的坟场,而远处那些如同坟场里的墓碑一般遍布着东西,应该就是无无数数的武器,因为大多数是剑,所以远远看起来如同木棍或者筷子一般。 (天使的主要武器是大剑,他们似乎对剑有着相当的偏好,同是由天使堕落而成的恶魔也不例外)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尸体和武器,慢慢地前进着,以一种震惊和几近瞻仰朝圣一般的心情,打量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当然,我瞻仰的并不是这些天使和恶魔,而是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战斗。 那些无翼的天使和恶魔也就罢了,他们只是神魔之战公认的炮灰而已,出现在战场上并不出奇,但是双翼,甚至是四翼,天啊! 就连六翼,我都能偶尔地见到。 在暗黑大陆里的等级划分制度——无翼的天使还有恶魔,都有着第三世界里的怪物头目的实力,而接下来,准二翼的等同于精英,二翼的等同于小BOSS,准四翼的等同于魔王,四翼已经是墨菲斯托,迪亚波罗和巴尔之流的魔神等级了,而准六翼和六翼的,压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想。 了解这样一个事实,我内心的震惊与瞻仰,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嘶……” 入神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什么,回过头一看,是一个四翼天使手里握着的一把长剑,四翼天使那四米多高的魁梧英挺的身材,小山似的耸立在不到一米八的我的面前,后面那四只三米多长的灰色翅膀,如同展翅的凤凰一般完全张开着,仰望过去,给人一种不败战神般的冷峻和威严,但是此时,那张开翅膀的背部,却插着好几把大剑,甚至完全洞穿到前胸,即使如此,它也用那双手握着大剑,稳稳地插在地上,半蹲着支撑自己的身子,始终没有倒下,那不屈的姿势,散发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悲壮和凄美。 而我碰到的,恰恰是他那把剑,四翼天使所用的武器,怎么也不可能是凡品吧,但是给我这样轻轻一碰,却“碰” 的一声,化为粉末,随着那凛冽的大风而去,消散在整个天地之间,幸好,四翼天使的身体早就和大地融成一体,所以即使失去了支柱,他依然还保持着那威武的姿颜。 究竟经过多少岁月的摩擦,才能让这样的神兵利器化为粉末啊,讽刺的是只有天使那号称永不泯灭的身体,才在岁月中保留着一份不该存在的容颜,让这个战场得以延续下去。 末日之战! 我的脑海里瞬间划过一丝明悟,是的,除了那场末日之战,我实在想不出,究竟还有什么样的战争? 能如此地悲壮! 如此地凄凉! 这是神与魔最终的战场,是被上帝所抛弃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的具体时间,因为它发生在人类,不,是整个暗黑大陆出现以前,几十万年? 几百万年? 又或者是上亿年? 大概只有上帝才知道。 我默默地打量着一望无际的战场,墓场,看着那无数具姿势形态和表情各异的尸体,心里满含着难以言语的沧桑,是什么东西,能让以传播光明和希望为使命的天使,露出绝望的面容? 是什么东西,能让以散播罪恶与死亡为乐趣的恶魔,露出恐惧的神情? 虽然我对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都没有任何好感,但是,这种沧桑的感情,是对于末日之战那独一无二的悲壮与惨烈的伤感,是对无数强者消逝的感怀,无关憎恶。 这一辈子,我可能再也无法忘记眼前的一幕,是的,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这片土地带给我的感悟,与之相比,怪物袭击那原本在我心里已经是极为壮观的战争,显得是如此幼稚与可笑。 我摸摸脸孔,一股湿漉的触感,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是泪流满脸,那是风呼啸着的哭泣,是大地传过来的忧伤。 但是,我依然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一点一点地用心去感受着那些形态各异的尸体,他们就是末日之战的活字典,每一具尸体,都能让我感受到一份不同的悲壮。 仿佛受到某种牵引一般,我笔直地朝一个方向走过去,然后发现,一路上,无翼的天使与恶魔越来越少,最后完全地消失,双翼,四翼,甚至是六翼,逐渐地成为了这里的主角。 不知道多久,我突然在遥遥的远方,发现一座大山的存在,山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我大步地走过去——或许在那里,我能找到这个梦的答案。 当我完全地走到大山的脚下时,心里的震惊难以表述,这哪是什么大山,这是天使与恶魔的尸山! 更令我惊讶的是,这座大山里面,我找不到一具双翼或者是四翼的尸体,完完全全是由无数的六翼堆积而成,无数浅灰和黑色的翅膀交织着——这分明就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最强者的坟墓啊! 但是,我并没有停下脚步,仿佛着了魔一般,一步一步地踏着这些随便吹一口气,都能让我死上千百遍的强者的身体,慢慢地走到了这座“山” 的顶峰。 那是一把剑,一把高高地插在峰顶之处,俯瞰着整个战场的长剑。 整个天地之间唯一的一抹颜色,正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 当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刚刚被我引在脑子里的一幕幕战场,全都被排挤出脑子里去,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不如它那般震撼。 白色精钢般的剑柄,中间略为狭窄,有点波浪般的凹凸感,尾段呈菱形,要粗上一些,整体线条简洁而柔和,没有任何的花纹和宝石装饰,不过看起来却相当地厚实,给人一种握起来很舒服的感觉。 护手部分或许是整把剑唯一比较华丽的地方,两边的护手呈闭合的洁白翅膀状,线条简单却又用心,看起来像是活过来,随时要展开一般,翅膀的中心,两边各有一颗,又或者是整颗镶嵌在里面,而裸露出两边的红色多边形钻石,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眼花出现幻觉呢。 宝石以下,是刚毅的剑身,从“山顶” 露出来的部分看,整个剑身大概四指宽,中间略为厚实,两边则是闪烁着锋寒的光芒,要比骑士所用的重剑小上一号,大小看起来如同女性用的阔剑一般,整把剑身笔直而下,笔直的线条给人出一种简洁而又舒服的感觉,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简约而不简单。 然而,这把外形上完全无法与其他暗金或者神器等级的华丽宝剑相比的小号阔剑,却散发着天地间的唯一光芒,比任何暗金都要耀眼,比任何神器都要夺目。 “你终于来了……” 幽幽的中性声音,在寂静的末日战场上回荡着,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沧桑。 “我是圣剑——埃弗利亚,很高兴见到你,救赎者,我的主人。 ” 从那把剑上,继续传来一道让我左右为难的声音,因为,我不知道现在脸上应该表现出震惊,又或者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两个一起上演的话,难度实在是高了点。 不过,所幸最近经历过的诡异事件太多了,从穿越到贝利尔,哪一件在我看来都是相当之灵异的现象,现在也已经习惯了。 很快的,我便压下各种纷乱的念头,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圣剑,那个……,也就是你,是什么来头? 抱歉,虽然它刚刚似乎有提到名字,不过秉承一个龙的传人最优良的习惯,对于那些比较复杂的西方名字,通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如你所见,这里是末日战场……” 那把自称是圣剑的古怪的东西,脾气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我的健忘恼火,而是不急不徐地继续用那低沉的中性声音说道。 “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就擅自把你拉了进来,不过请放心,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至于我……” 圣剑吊胃口似的沉默了下来。 “我就是那把被你赋予乱七八糟的外形,乱七八糟的属性,还有乱七八糟的名字的什么斩杀天使之剑。 圣剑态度的转变之快,简直到了人类难以企及的地步,短短一瞬间,它就完成了从贤哲到泼妇的……呃……进化? 面对这种巨大的转变,我一时如被雷轰,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 “你……你是,我储存箱里的那把剑。 “正是如此。 “可是不是这个形状啊,我的斩杀天使之剑可比你好看多了。 我的脑子依然有点浆糊,一不留神就把心底话给说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我……” 圣剑那由低大幅度拉高的语调,充斥着它的愤怒。 “咳咳,算了,我们进入主题吧。 “我” 字拉了老长,突然语气一转,咳嗽几声,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说道。 应该是在转移话题吧,果然,你也对自己那平淡无奇外表感到自卑吗?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我同情地看了它一眼,没有继续刺激它。 “慢着……” 我大声说到,它的话有问题。 被我赋予形态,属性和名字,名字还好,是我在储存箱里找到以后才命名的,但是形态和属性,分明是我在原来世界的电脑上赋予,为什么我在修改器里随便做的一把剑,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什么圣剑,听它的口气,似乎已经存在了很久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我原来的世界? 你知道回去的方法? 我嘶哑的声音问道,并不介意会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我现在是抓住了一根救命草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换个角度来说,它的形态,让我很没有危机感,觉得即使是暴露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是的,我知道你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世界……” 圣剑悠然地说道。 “但是,你真的那么想回去吗? “呃……? 它的下一句话,仿佛狠狠地击中我的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一般,让我呼吸一窒。 是啊,自己真的那么期待回去吗? 原来的世界,有自己所熟悉的高楼大厦,汽车地铁,温暖的家,便利家电,还有自己所沉迷的游戏动漫,最重要的是,那里很安全,我完全不用担心下一刻会被杀死。 但是,但是除此之外,在原来那个世界,我还有什么呢? 父母已经死了,朋友也不算很多,都是那种介乎于一起玩玩游戏,讨论动漫的普通程度,房子,钱,家电什么的,都只是死物而已…… 而在这个世界呢? 虽然陌生,并且充满了死亡的威胁,但是这里却有自己最爱的人,亲密无间的朋友、长辈,生死与共的战友,如同姐姐一般存在的亚马逊,还有那些关心着自己的人,纱拉,拉尔,道格,格夫,纱丽大婶……他们的脸孔一一在我心里划过。 我突然有一种两难的感觉,就像处在大浪里的一叶扁舟上,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我曾经一直多么地渴望回到陆地上,而此时却看到岸边其实就在不远处,但是却站满了吃人的野兽一般。 “这些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回去就行了。 我压下心中纷乱的念头,暴躁地大声说道。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沉默了一会,圣剑低声说道。 “是……是吗? 愣了许久,最后才如同虚脱了一般,跪倒在地上,我觉得自己应该很难过,难过地几乎撕心裂肺才对,但是实际上,我现在却远远不如想像中的伤心,这才是让我真正感到迷茫的地方,或许,不用选择也是一种幸福吧。 “算了吧,那,进入主题吧,首先,你是不是应该告诉一下我你的一切,还有把我叫来的目的呢? 我无力地抬起头,心里头那翻滚着的茫然若失和惆怅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失去了说话的动力。 这次圣剑沉默了许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如果圣剑有的话,我相信一定会是这么一副情形)了许久,最后它才终于开了口。 “其实,以前的一切,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 “噗……” 我差点被自己的一口气给呛死,那种感觉,就如同应约来到朋友家,然后被他一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气倒的郁闷。 “你脑子有问题吗? 我咬牙切齿地问道。 “没办法呀,过了那么久,我几乎什么都忘记了……” 圣剑的解释里带着一丝忧伤,让我轻轻地愣了一下。 是呀,这把自称是圣剑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末日之战里被遗留下来的,从末日之战距今已经多久了? 即使记性再好,恐怕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那么,就从你脑子里残留下的记忆,随便找点理由给我吧。 虽然觉得它有点可怜,但是这并不能促使我原谅它,一个人可以遗忘,但是一把剑遗忘,对于我那浅显的常识逻辑来说,就有点扯过头了。 它顿了顿,然后清清嗓子,我仿佛看到它做出仰望天空,双手一副大鹏展翅状。 “这是一个伟大预言! ……吧……” 以一副相当之神气和高昂的语调说完前面一句以后,隔了好几秒,它才在后面轻轻地加了一个不大确认的“吧” 字。 我是不是该敲敲它的脑袋,看里面有没有被塞进一些稻草粪便之类的东西呢? “继续说呀。 我看它又沉默了下来,不耐烦地催促着,对于在冒险游戏和热血动漫里经常能见到的预言之类的俗调,我已经是相当地具有免疫力了。 “别吵,我正在回忆着呢。 它恼羞成怒地咆哮到。 “咳咳……” 它又清了清那让人无法辨别雌雄(我不知道一把剑究竟应该用男女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形容性别之类的词语来表述)的中性嗓音。 “平凡的王子,手持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无敌圣剑,在森林里邂逅了七个美丽的公主,然后……” 我举手打断。 听着似乎有点耳熟啊,似乎是在和纱拉聊天的时候,有点印象,但是却很模糊,众所周知的,在这个以英雄为荣的暗黑大陆,那些狗血的英雄小说已经泛滥到什么一个可怕的程度,大概比原来世界所有的YY小说加起来还要多上几万倍吧。 先不论有没有印象,光是里面的内容就让我十分不爽,那不要脸的形容词是怎么回事? 而且为什么是七个公主那么暧昧的情节呢? 有什么依据? “我说埃芙丽娜……” “是埃弗利亚……” 它愤怒地嚷嚷道。 “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女性的名字,你有什么根据? “我觉得你的嘴巴比较像女人……抱歉了,原来你是个男的。 “我总觉得你这句话像是在讽刺我……” 圣剑顿了顿,十分敏锐地说道。 “不过,我也不是男的……” “不要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我……” 它气愤地咆哮着。 “也不要用鄙视的眼神……” “更不要用怜悯的眼神,你个混蛋……” 不得不说,它的感觉真是让人意外的敏锐。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知道了,你以前在天界里一定是扮演着喜剧的角色,是一把有着圣剑外形的搞笑演员是吧……” 我突然想起,原本那些天使们,就是因为上帝寂寞而突发奇想的创造出来的,这些自称是神的鸟人们,正是以上帝侍者的身份降临的,说不定这把剑还真是上帝座前御用的相声演员呢,这样说来,那它身份还真是不得了哇。 “HOHO~~,虽然你说的根本不对,但是这种感觉就对了,没错,就是这种眼神……” 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它,让它顿时有种轻飘飘的满足感。 也因此,我又凑近了几步,想仔细地好好看一△下这把圣剑,说不定还能从地里拔起来,一睹它真正的姿态,剑尖究竟是什么形状呢? 说不定意外地连着一个好大的铁锤呢。 然而,下一刻,我就为我这个决定而感到后悔,当我凑近它大概只有几十厘米的时候,很自然地被“碰” 的一声,弹了出去,在地上连续“沙沙” 的连续打了好几个滚,整整滑到几十米以外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原来在梦中也是会疼的呀。 “你在干什么呀……” 我忿忿地说道。 “我没有干什么,是你自己凑上来,被弹开出去而已。 圣剑的语气带着一丝窃笑,然后及其无辜地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设定? 为什么你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凑上来,而且,归根到底,还不是你的能力太弱,连接近我的实力都没有。 “这不是在梦里吗? “即使在梦里,你的能力也还是不足……” 还真是让人火冒三丈的答案呀。 “那么,你究竟找我有什么事呢? 最后,我无奈地回到了正题。 “其实,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只是在突然感觉与你的一丝联系,就把你拉了进来,可能这也是最后一次……” 圣剑突然用它刚刚开口时的语气说道,让我顿时有点拘束了起来。 “或许,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和我说说上几句话而已,哪怕听到一点别的什么声音也好,这片土地,我已经看腻了……”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一屁股坐在六翼那些高积起来的尸体上,努力地说道。 “那好吧,那我就陪你聊一聊吧,恩,说些什么好呢? 你想知道我原来世界的事情,还是现在的情况? 我都可以给你说说。 “谢谢,如果可以的话,那该有多好啊,只是,时间已经不多了……” 它用既高兴又失落的语气回答道。 “不要说话,听我说……” “其实我还记得一些东西,但是,我觉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知道这些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它的隐瞒而感到生气,反而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我的好奇心并不强,对于这些无用的,反而会徒增我的责任与负担的东西,更是敬而远之,是的,我所憧憬着的,是出外面打打怪物,赚点小钱养家过活的日子。 “那么,时间也不多了……” 似乎从眼睛里读出了我的想法,它欣慰地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它的笑声,有一种很悠然清雅的感觉。 “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我的话,那就快点增强自己的实力吧,到时候拿起那把剑,说不定就能和我交流了……” 它用“那把剑” 来形容,似乎并不承认它就是自己的本体,真是一把骄傲的剑,连那样的绚丽的外表,那样的BT的属性,也不被你放在眼里吗? 然后,我眼中的世界开始慢慢地模糊起来,它那挺直的身影,不断地在我眼前扭曲旋转着,眼睛一黑,我已经失去了知觉。 “哎……” 空旷的末日战场,传过来一声幽幽的叹鸣。 “多少年了,我本来还以为已经忘记该怎么发出声音了呢,不过……” 它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战场,苦笑着说道。 “似乎更加寂寞了……” 救赎者吗? 啊,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不过,是一个很有趣的小伙子,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是心地很善良。 真是让人期待呀。 下一刻,它所伫立的整个尸山,突然颠簸起来,那些堆积在它下面,号称永不泯灭的天使尸体,全部如同灰烬一般,飘散开来,整座山的真面目,也随之出现。 被埋在尸山里的,是一座巨大的黄金骷髅,它保持着半蹲在地上的姿势,头骨朝天,下颚张开,一副仰天长啸的姿态,背后长着一双无与伦比的巨大骨翅,散发着璀璨的黄金光芒,那是被掩盖的,天地之间的第二种颜色。 但,它只是一具尸骸而已,因为圣剑,就插在它仰起的额头骨上,静静地,静静地…… 救赎者,与我同为破坏“规则” 的存在,我的主人,你究竟是要延续末日的悲哀,还是创造新的历史呢…… …… 睁开迷糊的眼睛,慢慢映入眼眶的,是一个昏暗的小房间,还好,还算正常,我想揉揉眼睛,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住,是一双温暖,柔软,而微略有点粗糙感的小手,从掌心传来的微微潮湿的汗水可以看出,这双轻柔的小手,握得很紧,也很久。 我缓缓地转过头,一张亦喜亦嗔的绝色容颜,慢慢地浮现在我面前,那海蓝色的眼睛里的惊喜与温柔,似乎能将我融化了一般,昏暗的屋子里,淡淡的烛光下,那张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层昏暗柔和的色调,让她看起来如同散发着女神一般的圣洁光辉,一时之间,我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许久,我才脖子一歪,然后用迷茫的语气说道。 “你……是谁……” 我话音刚落,莎尔娜姐姐那张带着水光的俏脸,原本还挂着惊喜与温柔,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眼角眉梢开始,迅速地凝结起一层冰霜。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刚才还如深邃的海洋般温柔,此刻却像瞬间被十二级的狂风暴雨席卷,惊涛骇浪,翻涌着浓烈的怒意。 她的鼻翼微微颤动,从那两片饱满的花唇间,发出一道带着实质威严的质疑音调,如同战锤般重重砸在我心头。 “吴凡! 你这混蛋! 她猛地收紧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那本就湿润的掌心因用力而渗出更多的汗液,此刻正将我的身体紧紧箍在床沿,她的膝盖在我的腰间发力,将我半个身子提了起来,压成一个痛苦而暧昧的U型。 她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却又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可置信,仿佛我刚刚的问话,是对她最残酷的背叛。 她将我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后脑勺被她搂在怀里,那柔软却不失弹性的胸脯紧紧压着我的背部,隔着单薄的衣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那两点硕大的乳尖,正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度,不断摩擦着我的脊背。 那被愤怒和某种复杂情绪充斥的呼吸,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体香和淡淡血腥气的独特味道,不断喷洒在我耳畔,让我头脑更加昏沉。 “你……唔……莎、莎尔娜姐姐! 我挣扎着,每一寸肌肉都在被她那惊人的臂力扭曲,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刺激,濒死的痛苦与被美丽女性用肉体压制支配的快感交织,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其中愤怒、心疼、被冒犯的尊严以及深藏的爱意,如同四股湍急的暗流,在我眼中汇聚成漩涡。 “你还敢问我是谁? 我把你从那堆烂泥里背回来,整整守了你三天三夜! 我以为你被幻术所困,心疼得快要碎了,现在你醒过来,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她一边嘶声说着,箍着我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道,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我听到我腰部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在抗议着这超越极限的压迫。 “啊! 疼! 姐、姐姐,放开……唔……” 我的呼吸愈发困难,肺部像是被抽干了空气,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却又对这种极致的侵犯感到颤栗。 她那紧致的蜜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物,以一种惩罚性的姿态,研磨着我的腰腹,虽然隔着几层布料,那柔软的肉瓣和炙热的湿意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将我下身的肉棒,隔空也刺激得硬挺起来。 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莎尔娜姐姐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复杂,愤怒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恼,还有一种被冒犯的警惕。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下身那顶天的坚硬,身下的动作不由得一僵。 “你……你这个混蛋,你、你还敢有反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身下传来的那份炙热和坚硬,让她也不由自主地涌上了一丝羞赧。 她的蜜穴隔着衣物,开始无意识地,轻柔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沿着我的肉棒摩擦起来。 那不是她有意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撞,连她这般强大的亚马逊,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一下,我终于明白,她并不是真的要伤我,而是彻底被我那句“你是谁” 给伤透了心,恼羞成怒之下,才做出这种看似狠辣的举动。 我心头一软,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几分,而是用仅存的力气,沙哑地呼唤她的名字:“莎……莎尔娜……姐姐……我、我没有不认识你……我只是……刚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分不清现实……” 我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哀求,也带着刚从幻境中抽离的迷茫。 她那如同十二级风暴般的海蓝色眼眸,在听到我的解释后,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低头,那长长的金发瀑布般垂下,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清雅的幽香。 她那因为愤怒而微微开合的红唇,此刻也紧紧抿了起来,她凝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瞳孔深处,辨别出我话语的真伪。 在她近乎审视的目光下,我感到脸上灼热,不仅是因为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带着玫瑰般高贵香气的湿热气息不断钻进我的鼻腔,更是因为她那火辣的躯体以一种极端暧昧的姿势,紧紧贴压着我,尤其她那两团饱满的蜜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变形,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那娇嫩的乳尖隔着布料,硬是摩擦出一种令人酥麻的快感,让我刚刚苏醒的身体,再次被情欲的烈火所点燃。 “真的吗……你这笨蛋……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那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微微放松。 她那湿润的指尖在我脖颈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很快被她自身传来的体温所融化。 她的目光不再锐利,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心疼、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正在均匀地分布,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偎。 她的蜜穴依然抵在我坚硬的肉棒上,随着她的呼吸,发出轻微的颤动。 我伸出双手,艰难地穿过她如瀑布般柔细的金色长发,那发丝缠绕指尖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 我轻轻地搂在她的脖子上,那脖颈的肌肤光滑而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散发出纯粹的女性芬芳。 我微微用力,她并没有抗拒,如同发威过后的小猫一般,温顺地被我搂入怀里,她的下颌轻轻搁在我的肩窝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吐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你这个混蛋弟弟,难道想吓死我才甘心吗? 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喃喃着,声音细微的如同轻风一般,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却又透着劫后余生的甜蜜。 她的身体完全软化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此刻变得柔软而温暖,她的蜜乳更是紧紧地压迫在我的胸膛上,那两点肿胀的乳尖,仿佛要透过衣物,直接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对不起……” 我双手微微用力,此刻将她拥得更紧。 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我心里的悔恨,明明姐姐是那么担惊受怕,而我却丝毫没有体会到她的感觉,竟然开起了这样顽劣的玩笑。 我将脸埋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那令人心醉的芬芳。 莎尔娜姐姐的双手,也轻轻地搂在我的脖子上,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的发根处轻柔地摩挲着,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当我以为她难得地安静下来的时候,下一刻,她却骤然用力的箍住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以为我是在说刚刚的事情? 莎尔娜姐姐从我脸颊上抬起头,紧紧地面对着我,琼鼻几乎就要顶在我鼻尖上了,那微微呼出的如玫瑰般高贵的香湿呼气,不断地钻到我的鼻子里,两个人四目相对着,她的海蓝色眼眸近在咫尺,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此时的她横着柳眉,眼神凶狠,不过配上俏脸那两道还未干透的泪痕,差点又让我看得入迷。 那双饱含水光的眼眸中,情欲的火花正在悄然升腾,与愤怒和关心交织,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你这个笨蛋,竟然一声不响就跑出去了,难道不能先找姐姐商量一下,你究竟有没有脑子,你这个笨蛋,傻瓜……” 她责备地看着我,怪我三番几次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责骂,却更像是情人间带着埋怨的撒娇。 我心里苦笑着,并不是我逞能,当时救人心切,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呀! 怎么找。 但是我没有反驳,顺从地点了点头,我做出了一副忏悔的神情,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地在她脸上擦拭着。 那娇嫩的肌肤触感温热而柔软,泪痕冰冷,混杂着淡淡的汗水,刺激着我的指尖。 素来坚强的姐姐,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那冰冷的泪痕,让我又是心疼后悔,但是心里却又抑制不住的有些高兴——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十分重要呢? 我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描摹,顺着泪痕,轻轻触碰到她饱满的下唇。 那唇瓣因为刚刚的呼吸急促而微微肿胀,带着诱人的水光,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美的芬芳。 我心中一动,喉结上下滚动,那股自醒来后便蛰伏的欲望,此刻如同猛兽般咆哮着,冲破理智的牢笼。 “好美啊! 我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滑过,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如同大海一般深邃迷人,在经历过暴风骇浪以后,此时已经风平浪静,那湛蓝的眼眸,美得几乎要将人的灵魂给勾走。 莎尔娜姐姐显然不是那种喜欢害羞地女孩,听到我发自内心的赞美,她的眼睛更加的闪亮迷人起来,她似乎变得相当之开心。 那双眸子深处,一种野性的、渴望被注视、被赞美的光芒流转。 她那紧绷的身躯也进一步放松,甚至主动将脸再凑前了一些,额头几乎都贴了过来。 从那丝质的金色长发中,顿时传来一股子清雅的发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因为刚刚的体力消耗而溢出的淡淡汗味,却让这份气息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她的唇瓣就在我的眼前,如此饱满,如此诱惑,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般的清香。 我喉咙发紧,下身那顶天的肉棒,此刻正在她柔软的腰肢下跳动,带着一种渴求的颤栗。 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微微喘息的红唇,身体本能地向前倾。 “嗯? 莎尔娜姐姐察觉到我的意图,眉梢微挑,但却没有闪躲,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挑逗与一丝难以捉摸的期待。 她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动作,或者,在试探我的胆量。 我不再犹豫,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压抑已久的情欲所焚毁。 我猛地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她那饱满的红唇,粗暴而直接地吻了上去。 口腔里,是她呼吸的炙热和一种淡淡的甜味。 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口中,寻找到她柔嫩的丁香小舌,立刻缠绕上去,贪婪地吸吮、舔舐着,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甘甜尽数夺取。 “唔……你、你这……! 莎尔娜姐姐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没有前戏的吻惊住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似乎想要反抗,但她的舌尖却被我的舌头牢牢缠住,柔软地被迫回应着我的索求。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却又停在了我的肩头,指尖抠住了我的衣服,那力道却不似拒绝,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抓紧。 我一手搂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她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酥胸。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弹力十足,我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点乳尖的坚挺。 我的手指在那柔软的饱满上摩挲,带着一种粗暴而直接的探索。 她身上那股子清雅的发香,混合着激烈的呼吸和口水交融的腥甜,让我更加疯狂。 “嗯……哈……你、你混蛋……” 莎尔娜姐姐的呻吟从被我侵略的口中溢出,带着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紧绷的力道也逐渐卸下。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更加深入地搅动,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湿润,将她口水和我的唾液混合,发出“啧啧” 的水声。 她的双腿无力地夹紧我的腰腹,那紧致的穴口,隔着衣物,不住地在我顶天的肉棒上摩擦、蠕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将她吻得窒息,直到她呼吸急促,双颊潮红,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那红肿的唇瓣。 一丝晶亮的津液从她嘴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流淌到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诱人的湿痕。 她的双眼迷离,目光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点肿胀的乳尖也随之跳动。 “莎尔娜姐姐,你真美……我想要你……” 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烈的情欲。 我的手,此刻已经大胆地移到她被坐垫挤压得微微隆起的臀瓣上,隔着单薄的衣物,那圆润紧致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我感觉到她臀下的蜜穴,正在不住地分泌着滚烫的爱液,已经将衣物都浸湿了一片。 “你、你这小鬼……说什么胡话……嗯……” 她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抗拒,声音却变得软糯无力。 她那高傲的眼神,此刻也被情欲的洪水冲刷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迷茫的春意。 她那细密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不断地扇动,仿佛在贪婪地捕捉我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雄性特有的炽热气息。 我的手大胆地伸进她的裙摆,滑过她光洁的大腿,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掌心下如同绸缎般柔软。 她的腿根紧致而有力,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健康弹性。 我的指尖一路向上,终于触碰到她那已经被爱液浸湿得黏腻不堪的蜜穴。 她的穴口此刻正不住地蠕动着,将我的指尖包裹。 莎尔娜姐姐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呼,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的双腿瞬间紧夹,将我的手臂死死地锁住,却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夹紧。 她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这……流氓……嗯啊……不可以……”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破碎的呻吟。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阴户上揉搓,那丰腴的阴唇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微微分开,露出了深红色的花瓣和中央那一点颤动的阴蒂。 我感到她身下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都浸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她那肿胀的阴蒂,然后又沿着阴唇向内摸索。 她的蜜穴此刻如同贪婪的吸盘,将我的指尖紧紧吸附。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那软嫩的褶皱和内壁的湿滑。 “唔! 啊……不……快住手……嗯……” 她不住地扭动腰肢,却只是将自己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点乳尖在衣物下变得异常坚挺,几乎要刺破布料。 我将她的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她那双修长而健美的大腿。 她并没有穿着内裤,那丰腴的臀瓣和大腿根部被爱液打湿,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的蜜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变得饱满而红润,中央那一点娇嫩的阴蒂,随着她的扭动而上下颤抖,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我用手掌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躯稍稍抬起,让她的蜜穴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蜜穴如同一个饱胀的红色花苞,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住地收缩和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姐、姐姐……你真美……”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原始的渴望。 我将脸凑近她那娇嫩的蜜穴,鼻尖轻轻触碰到她的阴毛,那柔软的毛发沾染着爱液的湿润,散发出浓郁的骚味和腥甜,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你干什么……嗯啊……” 莎尔娜姐姐猛地收紧双腿,想要夹住我的头,但我的动作更快,舌尖已经探入她那爱液泛滥的蜜穴之中。 我伸出舌头,沿着她饱满的阴唇轻轻舔舐,然后用舌尖描摹着她那肿胀的阴蒂。 那娇嫩的肉粒在我的舌尖下颤抖,散发出极致的甜美和湿润。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阴蒂上不断溢出的爱液,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我的舌尖上流淌,带着一丝海水的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芬芳。 “嗯……呜……不……啊! 停下……混蛋!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脖颈,那强健的大腿肌肉绷紧,力道足以将我的头颅夹碎,但她却只敢轻轻地收紧,生怕真的伤到我。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将舌头更深地探入她的蜜穴,沿着她湿滑的穴壁舔舐,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一种被爱液润滑后的柔嫩。 我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画圈,然后又猛地向下,吸吮她蜜穴中涌出的滚烫淫水。 那淫水带着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骚味,刺激着我的味蕾和鼻腔,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啊啊啊啊! 嗯……吴凡! 你……你这个小混蛋! ……啊! 好舒服……要……要死了……呜……” 莎尔娜姐姐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高亢而破碎。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更大量的爱液涌出,将我的脸和头发都浸湿。 她的双腿不住地抽搐,将我的头颅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在她的下体深处。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吸吮她那颤抖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深入她的蜜穴,轻轻地按压着她那敏感的内壁。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带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如同被雷电击中,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脖颈和胸口都淋湿,带着浓郁的腥甜和骚味。 她的蜜穴不住地收缩,将我的手指和舌头紧紧包裹,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她的身体深处。 “嗯……哈……哈啊……我……我……”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腿也松开,我的头从她的腿间滑落。 她的蜜穴仍在不住地分泌着液体,那潮湿的淫户泛着淫荡的红光,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深处湿漉漉的肉壁。 她的双眼迷离,嘴唇红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汗珠和未干的泪痕,混合着爱液的湿润,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淫靡和诱惑。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将我的头搂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那丰腴的蜜乳此刻在我的脸颊边起伏,乳尖依然坚挺,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不适时宜的咳嗽声传来,不用回过头看,只听那古怪的音调,我就知道是卡夏了,也难怪,此时莎尔娜姐姐那柔软火热的躯体正紧趴在我上面,脸部更是几乎贴在一起,任谁看到了也要误会。 不过,姐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在别人看来有多么的暧昧,或者说,即使她意识到了,也不会在乎,大多数时候,她性格就是这样,我行我素,从来不会去理会别人的眼光。 “刷——” 的一声,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离开了我的脖子,轻轻一展,瞬间,两手便各自握着一把长弓和箭矢,然后搭弓,背射,一气呵成,凌厉的箭矢“嗖” 的一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射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背射对于弓箭手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难就难在如此的速度,而且与莎尔娜姐姐紧贴着的我,在她攻击的时候丝毫没有感受到上面柔软的身子有丝毫晃动,这一箭完全是她依靠灵巧地控制自己的肩臂和手腕完成的,能做到这一点,就算是我这个弓术白痴,多少也能看出一点难度。 不过,莎尔娜姐姐即使再怎么厉害,要做出这个动作,也必须有个支点,可想而知,当她的双手从我脖子上离开,然后抽弓射箭的时候,那整具的玲珑玉体,自然难免贴在我身上。 莎尔娜姐姐的身材相当之火暴,这一点仅从外观上看就可以了解,而且她在室内也根本不可能穿上那些坚固的装备,可以想像,我现在面临着怎么样的一个局面——那火辣的身体贴在我身上,特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存在,我甚至能微微感到两点凸起,让既是弟弟,又身为男人的我,深刻的体验了一把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丫头,难道就不记得我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抚养成材了吗?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卡夏正单脚靠在门口,两只手指轻轻夹着一根箭矢,正无奈地挠着她那把火红的短发说道。 “哼——” 莎尔娜姐姐那双刚刚平静下来的眼睛,又有刮风的趋势,不过她好歹还是从我身上下来了,仿佛当卡夏不存在一般,正眼也没瞧她一眼,气呼呼地就离开了。 那湿漉漉的淫穴,在离开我的身体时,发出“啵” 的一声,带着一丝粘稠的暧昧。 她那因高潮而变得红肿的私处,此刻还不住地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丰腴的蜜穴缓缓流淌,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便急匆匆地,带着一丝羞赧和恼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呀呀,可怜我这个老人家,以后大概是没人养老送终了。 卡夏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卡夏大人,姐姐生气,是因为在乎你,有资格让她发脾气的,可不多哦。 我在后面躺起身子,轻笑着说道,虽然叫她快点嫁人生个孩子也是个不失偏颇的答案,但是我想那不叫安慰,而是刺激…… “可恶,别装出一副很了解那丫头的样子,就是因为你这个小子,出现了以后,她对我更加无视了。 卡夏翻了翻白眼,吃味地说道。 “我出现以前,莎尔娜姐姐和你的关系很好吗? 我好奇地看着卡夏,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两个某些性格方面,几乎完全是一个模版子里印出来的女人,能够和睦相处的样子,光想象一下她们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笑着聊天或者吃饭时的景象,不知为什么,我就有一种毛刺悚然的感觉。 “哈? 怎么可能? 不过以前她最多是不在乎我,现在已经是无视我,更严重了,可怜我含辛茹苦了十几年呀……” 卡夏哎声连连地说道。 这不是一个样吗? 关我鸟事呀,我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算了,不提那个没良心的臭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卡夏看着我,话题一转。 “呃,似乎非常的不好呀……” 她这么一问,我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刚刚莎尔娜姐姐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似乎根本没有力气抱着她起来的样子,即使是刚刚的起身,也是比较勉强,一句话来形容,我现在虚弱地可能连走路都困难。 “怎么会这样……” 注意到自己的状况,我失神地喃喃自语道,一时之间,那些武侠小说因受伤而武功尽失的情节不断在我的脑海里膨胀着,如果有人能体会到在暗黑世界里力量的重要性,那么他就可以理解我此时的内心,是多么地慌张失措。 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在离我而去,失去力量,对我来说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放心吧,只是透支战斗以后的虚弱期而已。 看出了我内心的彷徨,卡夏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一口气。 “对了,纱拉真的没出什么事吧? 虽然昏迷之前得到了答案,在事后一想,也觉得不大可能,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我骗你干什么? 卡夏对我的不信任有点恼羞成怒:“也只你这个笨蛋,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中了贝利尔的幻术而已。 “幻术? “没错,你去到那个湖里以后,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贝利尔布下的‘场景’而已! 卡夏用看白痴的眼神,理所当然地看我一眼,从腰间解下那个标志性的酒壶。 “那其他的村民呢? 我突然想起这次让我几乎丧命的行动的最终目的。 “大多数都被我和法拉救了下来,当然,也有少数……毕竟我和法拉的能力也有限……哎! 卡夏略为惆怅地大喝了一口酒。 “大部分村民都被救了下来,那就是说,我刚刚开始看到的那个血湖就已经是假的,而以后看到的一切,也都只是贝利尔的幻术而已,也就是说……” 我又惊又喜地喃喃自语道。 “也就是说,维拉丝那一段,也是假的罗? 卡夏并没有回应我期待的眼神,而是在那默默地喝着酒,直到我就要忍不住的时候,她才冷冷地抬起头问了一句。 “你真的那么认为吗? 她的话让我顿时如堕冰窖,我不由又回忆起了那让我悔恨不已的一幕,那凄美绽放的微笑,那温柔坚定的眼神,那从来没有失去分毫的盲目信任,哪怕是死,也没有……一幕幕深刻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打破了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不,不可能是幻术,即使是贝利尔的正体,恐怕也不能将人心模拟到这种程度,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我依然是那个无能的我。 看到我失魂落魄在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卡夏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屋子里的气氛寂静了下来,直到…… “大……大人……! 一道黑白相间的人影从远处急奔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冲到了门口,然后……然后一脚挂在门槛上,整个人直直地倒下,趴在地上,发出了异常响亮,让别人都为她觉得疼痛的“碰” 的一声,那脚摆上修饰着白色蕾丝花边的黑长裙,随着她这一跤高高地扬起,然后仿佛默哀一般,慢慢地飘落,翻过来遮盖在她那趴在地上不动的娇小玲珑的上身,而下身则是露出半截纤细修长的玉腿。 “疼……” 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几下,从地上爬起来,委屈地摸着那摔得通红的可爱鼻子,乌黑透亮的大眼珠蓄满了晶莹的水花。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简直比喝了全面回复药剂还要快,她的俏脸上重新绽放出欣喜的笑容,站起身子,两眼含泪地看着我,然后用那柔美清脆的嗓子大喊着扑了过来。 “呜呜~~大人……” 意料之中的拥抱并没有来到,在半路上,她那被激动冲晕的不顾一切的脑袋,似乎就已经清醒了不少,脚步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搓动着双手走过来,似乎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般,只是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越发激动地闪烁着。 最终,她小步地走到我面前,眼睛中含泪地看着我。 “大人,你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说完以后,她的俏脸一红,然后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 “对了,大人刚刚醒来,肚子一定很饿了,我去弄点好吃的,请放心,很快就好……” 说完以后,不等我会答,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以后,就立刻回过头,小跑了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以一个优美可爱的小跳跨过了那道门槛,真是个灵敏的好孩子…… 由始至终,都是那个女孩一个人在自导自演,我在一旁惊愣的说不出话来,卡夏默不作声地喝着酒,似乎想用酒壶挡住自己脸的样子。 “卡夏,这是怎么回事……”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呀,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卡夏附和着。 “别装傻,你刚刚不是说……”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什么也没说吧? 卡夏掂着脑袋,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然后反问道。 混蛋,明明在故意误导我…… “不过,怎么你的表情还有一丝失望呢? 卡夏玩味地看着我问到。 这家伙的神经,总是在不该敏锐的时候,变得特别敏锐……维拉丝没有死,我心里当然高兴,但是想到她那临死之前,那深深打动着我的一幕,都只是幻术而已,就如同一个女孩子告诉你,我以前的对你的一切感情,其实都只是在演戏而已,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丝失落的感觉吧。 “哦,该不会是在贝利尔的幻术里,你们两个发生了点什么,现在意识到了那只是幻术,才会变得如此失望吧……” 我真怀疑这个BT老女人是不是会读心术! “不过……” 卡夏看咯咯笑了几声才停了下来,这次她的神色很淡然,和她打过几次交道的我知道,她是要说点什么严肃的话题了。 “如果你们在贝利尔的幻术里,真的发生了点什么,我劝你最好负起这个责任……” “什么,你刚刚不是说那是幻术吗? 我怀疑卡夏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你知道贝利尔的幻术,叫什么吗? 卡夏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一句接着一句地说道。 “它的幻术,又叫虚幻的真实,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一种亦真亦假的恐怖技能。 “什么叫亦真亦假? 我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所谓虚幻的真实,其实其最大的作用不是幻术,而是窃取人心。 不待我发问,卡夏接着说道。 别误会,所谓的窃取人心,当然不可能是读取人的内心,而是复制而已,贝利尔会复制人的内心,然后将其通过幻术的形式表现出来,在整个幻术施展的过程中,她只负责利用这些窃取来的人心,布置一个‘场景’而已,布置好场景以后,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并不受它控制,而是借由着它所复制过来的人的内心继续发展下去。 卡夏前面的话我倒也听懂了,毕竟读心术是属于灵魂魔法的范畴,要是连贝利尔的投影都能用,那还了得? 所谓窃取的意思,就如同把人心比喻成一个打包的数据,而贝利尔只会复制,却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吧。 但是后面的话怎么解释呢,贝利尔窃取人心也有个范围吧! 比如实力,像卡夏和法拉这种高手它是绝对不能窃取过来的,再说距离,维拉丝还好,当时她可能就在附近,所以给贝利尔利用来对付我,但是纱拉呢? 难道它连远在罗格营地的纱拉,也能‘复制’过来? “当然不可能! 卡夏立刻答道。 “它只是提取了你内心最重要的人的形象而已。 “所以说,它施展的幻术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其本人的内心的真正体现,或者是你心目中的他(她)应该会有的表现,因此,如果你不知道这是幻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从幻术里的人的行为中分辨出一丝真伪,因为他们的表现都是‘真’的,而贝利尔则是借着‘布置场景’的优势,玩弄你的感情,这才是虚幻的真实最恐怖的地方……” 卡夏一口气说完,看到我仍然傻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对我的智商已经有了彻底的觉悟。 “用句简单的话来说,虚幻的真实里面,发生的一切,可以理解为都是真的,只是没有发生而已,这样你总该明白了吧。 “不必特地强调,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笨。 看到卡夏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恼羞成怒地大声嚷嚷着。 “嘿嘿,所以我才说,你最好负起这个责任嘛,在幻术里出现的那个叫维拉丝的小丫头,她的所有表现,可都是发自她真正的内心哦,而且,说不定由于当时贝利尔复制了她的内心,你经历的幻术还会浮现在当时昏迷的她的梦中,来个神交呢,哎,多美丽的爱情故事啊。 “别说什么责任不责任的,我没对她做过什么……” 我瞪了失望之极的卡夏一眼,这个混蛋果然只是想看好戏而已。 “是这样吗?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对于像你这样轻而易举的就中了幻术的笨蛋来说,的确不大可能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别一口笨蛋笨蛋的,要不是太多不利的因素,我才没有那么容易中贝利尔的幻术呢? 我不服气地说道。 “哦,说说看,是什么不利的因素。 卡夏淡淡地问道。 “第一,迷雾,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贝利尔先用那迷雾迷惑我,让我的情绪变得不稳定起来。 是的,在这样的大雾下,任谁也会变得焦急不安吧。 “第二,当时我救人心切,而贝利尔正是利用了我这一点,制造了一个大血湖,让我以为全部的村民都已经被它残忍地杀害了,心情自然会更加的痛苦浮躁,然后是维拉丝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然后贝利尔却利用‘布置场景’的优势,将她杀死,让我的脑子彻底地混乱起来。 没有比先给绝望的人看到一丝希望,然后再狠狠地将其敲碎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所以说在当时,即使纱拉出现的那么不自然,我也没办法辨别出来,这分明是一个连环的诡计,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抵抗我恐惧地抱紧了身体,残留在肌肉里的撕裂与咆哮的记忆,让我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血色的自己,真的是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疲惫地闭上眼睛,对着卡夏的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要求沉睡,但潜意识深处,某种被唤醒的、原始的饥渴感,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不肯彻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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