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克里斯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他侧身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亲自为我们引路。 “父亲已经等候多时了。 请随我来。 ” 在狼人王克莱尔的亲自引领下,我们一行人穿行于狼人部落那粗犷而充满生命力的建筑群中。 克莱尔的声音雄浑而带着一丝追忆的沙哑,仿佛要将时光拉回到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 “六十多年以前,你的奶奶拉斐尔,带领她的冒险小队拜访过我们这里。 他顿了顿,似乎很不甘心地追加了一句。 琳娅准备好最高规格的贵客帐篷以后,便带着一大队狼人侍卫分道离去。 “原来白狼的名字叫克里兹呀,你们为什么都叫他白狼呢? 还有,怎么听克莱尔王的意思,似乎和白狼很熟似的。 狼人王一走,我立刻就将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却不料话音刚落,除了琳娅,其他三人都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惊讶目光看着我。 “凡兄弟,你不知道? 马拉格比夸张地叫道,“白狼是克莱尔王的儿子,克里斯同父异母的弟弟呀!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克里斯,他微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又没告诉我。 我看了露西亚他们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 “马拉格比这家伙从来不管自己的嘴巴,我还以为他早就告诉你了呢。 小狐狸背着小手,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无辜地眨了眨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 “这些天你和露西亚天天腻在一起,我们也以为露西亚早就告诉你了。 马拉格比和库克两个人的眼神也显得很无辜。 好嘛,这口乌龙大锅,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扣在了我和小狐狸头上。 “至于为什么叫他白狼,我们也不好说,你若是想知道的话还是亲自问他本人的好,是他让我们这样叫他的。 最后,库克补充了一句。 走了一会儿,我们和露西亚三人分开了,她们熟门熟路地朝白狼的家里走去,而我和琳娅则在克里斯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宽敞而温暖的贵客帐篷。 “没想到白狼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 克里斯等人走后,我脱下沾了些雪水的斗篷,琳娅顺势接了过去,那动作自然而娴熟,充满了为人妻的温柔,她将斗篷在衣架上面仔细地挂好。 “是吗?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 琳娅淡然一笑,她和白狼接触不多,自然没有我这么大的感触。 “听马拉格比的口气,好像白狼很疼爱他的妹妹。 我倒是对他的妹妹很感兴趣,想知道为什么白狼如此疼爱她,却要抛下她一走就是十几年。 顿了顿,我看了美目含笑的琳娅一眼,连忙补充道:“事先说明,这个感兴趣,可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哼,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爱猜疑吃醋的女孩吗? 琳娅嫣红诱人的小嘴微微一努,虽然极力想扮作气呼呼的样子,但她毕竟不是小狐狸,无论怎么做,那眉目之间都有一股抹之不掉的、极致的柔和温顺,那股娇嗔的韵味,反而让人心头越发火热。 “还说,你就是个小醋坛子。 不过呀,我很喜欢看到你为我吃醋的样子,爱极了。 我笑着,轻轻将琳娅柔软丰腴的娇躯搂在怀里,凝视着她那双仿佛蕴含着整片星空的湛蓝色眼眸,痴痴地说道,然后低下头,准确地寻着那微微努起的娇艳红唇吻了下去。 “唔……吴大哥……” 一声动情的轻吟从唇齿间溢出,琳娅那丰盈的娇躯几乎是瞬间就瘫软了下来,温顺地闭上眼,放开了所有身心,热情地回应着我这个充满爱意的吻。 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香滑的小舌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帐篷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许多。 很可惜,我们这番温存并没能持续多久。 不一会儿,便有狼人士兵在帐篷外恭敬地禀报,邀请我们参加克莱尔王特意为我们准备的迎接宴会。 在士兵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部落中央的广场。 一堆五米多高的巨型篝火正在中央熊熊燃烧着,特制的耐燃干柴在烈焰中发出彷如鞭炮般响亮的“噼里啪啦” 声,那火舌更是窜上十米高空,将大半个广场都照得亮如白昼,看起来盛大无比。 狼人王克莱尔带着一干狼人族的长老,已经在那里等候。 狼人族和狐人族的体制有所不同,狐人族是长老会议制,而狼人族则是君主制,不过在这个世界,当一个王并不轻松,克莱尔在族里的地位和权力,其实也和玛玛加相差不多。 宴会上,我终于看到了久违的白狼的身影。 他依旧是那副冷酷的模样,静静地躲在人群外面的阴影处,双手抱胸靠在一个角落,仿佛与这喧闹的篝火格格不入,一如那片黑暗般孤寂冷漠。 当他触及我的目光时,才淡淡地点头示意。 他似乎并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以我和琳娅现在备受瞩目的身份,也不好冒然前去和他说话,因此只能同样报以微微一笑。 反正接下来的日子,主要是琳娅和狼人族进行结盟的商议谈判,我这个打杂长老又会清闲下来,不愁没有时间找白狼好好唠叨。 宴会一直持续到血月升空,熊熊的篝火才逐渐收敛了自己的势头,渐渐黯淡下来,也宣告了这次盛大宴会的结束。 白狼只露了一小会儿面就已经回去,露西亚她们也在宴会高潮过后就离去了,只有我们两个作为主宾,不得不应付到最后。 回到帐篷以后,我立刻就感觉到了身心俱疲。 “一个晚宴,比翻一整天的雪山还要累。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趴在厚实柔软的兽皮床上,自从进入半冬眠模式以后,我就没有如此劳累过了。 “吴大哥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宴会,以后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琳娅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跪坐在我的腰上,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细心地为我按摩着酸胀的肌肉,一边轻笑道。 “这怎么行呢? 我若是不出场震一震那些色狼,说不定就有胆子生毛的家伙,对你起了色心呢。 我舒服地哼哼唧唧,琳娅的小手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力道却恰到好处,按在穴位上酸爽无比,不比维拉丝差多少。 那隔着衣物传来的,她臀腿的柔软与弹性,更是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瞧你说的,身为联盟的使者,难道还有人敢对我不敬? 琳娅好笑地往我肩膀上稍稍用力一捏。 “就是这里,对,大力点……诶,那可说不定,我的琳娅宝贝这么漂亮,说不定还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不过,那个克莱尔王或许会因为拉斐尔奶奶的关系,对你照顾有加,我也放心了许多。 阿卡拉大人啊,就是会压榨别人的潜力。 翻了一天的雪山,琳娅也该累了。 我并没有让她为我按多久,一个翻身,便将她惊呼着压在了身下,那香喷喷的柔软身体被我紧紧搂在怀里。 “吴大哥,你……” 琳娅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湛蓝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羞涩与情意。 “累了一天,就这么睡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我坏笑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战栗。 “可是……你不是很累了吗? 她小声地抗议着,但那柔软下来的身体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看见你,就不累了。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共舞。 大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宽松的衣襟内,在那对被布料束缚着、却依然雄伟得惊人的丰盈上揉捏。 “嗯……嗯……” 琳娅的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像水一样融化在我的怀里。 她主动伸出藕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我。 帐篷内的空气迅速升温,暧昧而炽热。 我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了她身上繁琐的衣物,也褪去了自己的累赘。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让彼此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琳娅的身体,是我最熟悉也最迷恋的圣地。 她不像维拉丝那般娇小玲珑,也不像莎拉那样充满野性的爆发力,她的美,是一种温润如玉、丰腴饱满的美。 那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魔法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但向上,是那对傲然挺立、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豪乳,向下,则是圆润挺翘、充满肉感的丰臀。 我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 每到一处,都能引来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和战栗。 “吴大哥……别……那里……痒……” 当我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缓缓向下探索时,琳娅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轻易地分开了。 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草地覆盖的圣地,就在我的眼前。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探索这里,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充满了虔诚与激动。 那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之上。 “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惊叫冲口而出。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她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只是轻轻的触碰,那花穴的入口处,便已经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带着一丝甜香。 我耐心地、温柔地用舌尖描摹着花唇的每一道褶皱,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那小小的突起上打着圈。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双腿不住地颤抖,丰腴的臀部在兽皮床上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更多。 “吴大哥……我……我不行了……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迷乱。 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被我尽数吞下。 那甘甜的味道,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在她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我并没有停下。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香滑的蜜汁,轻轻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 “唔! 琳娅的身体再次绷紧,那从未被手指侵入过的圣地,带来了另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勾挑,感受着那柔软内壁的每一次收缩与吸吮。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热情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琳-娅……”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声音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喜欢吗? 我的琳娅……你的小嘴,可真会吸……” “坏……坏蛋……”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那灭顶般的快感。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蜜穴里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我的手掌都浸得湿滑一片。 “想要吗? 想要我的……大家伙吗?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水丝,然后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琳娅没有回答,但她那迷离的眼神,和那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给我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肉体交合的声响,龟头轻易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被完全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琳娅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 她的嫩屄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甬道内的媚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吸吮着我的阴茎,想要将我榨干。 “好……好大……吴大哥……要被你……撑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喜欢吗? 我的琳娅……被我这样……满满地填着……”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嗯……喜欢……琳娅是……吴大哥的……嗯啊……再……再用力一点……” 在情欲的催化下,一向温婉的琳娅也变得大胆起来。 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帐篷内,只剩下“啪啪啪” 的肉体拍击声,和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淫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对她的子宫口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要被我撞出体外。 啊! 要到了! 吴大哥……我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小腹和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是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潮吹,带着她体温的爱液,将身下的兽皮床都打湿了一大片。 而我也在她的剧烈收缩和绞杀下,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热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我们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我趴在琳娅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她平复下来的心跳和呼吸,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吴大哥……像只怕冷的大熊。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充满了柔情蜜意。 我没有让她为我按多久,在极致的欢愉之后,我只是将她香喷喷的身体紧紧搂入怀里,在彼此的体温和气味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照例是正式的会议。 其实这就跟一个国家迎接外使差不多,该做的表面文章还是必须做足。 一大早我们又被士兵请了过去,直到临近中午才得以解放。 离开会议帐篷以后,在克莱尔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颇有点像开完最后的班会以后,如愿以偿地迎来寒暑假的顽皮学生一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啊啊,这样的事实在不是我擅长的,不过我也算解放了,以后就辛苦你了,琳娅宝贝。 一边走着,一边看四处无人,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琳娅那被我滋润得愈发娇艳的香唇上亲了一口,以示鼓励。 被成功偷袭的琳娅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指头在我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扭,娇嗔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真是的,又没人见着,害羞个什么劲呀。 “你看,坏蛋出来了吧,就知道使坏。 在我正欲调戏琳娅几句的时候,角落边一道熟悉的娇媚声线,传了过来,将我们两个都吓了一大跳。 要完蛋,一时兴奋竟然忘记注意周围,刚刚那一幕肯定被看到了,回去以后琳娅还不得羞愤地将我腰上的软肉给扭掉? 回头一看,果然是莫名其妙地气呼呼状的小狐狸,还有一脸尴尬笑容、眼睛里带着极度羡慕的马拉格比和库克。 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刚刚那一幕他们绝对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出乎我意料,原本以为琳娅会害羞得躲到我后面不敢面对众人,她却是大大方方地将那柔若无骨的玉臂,更加亲昵地圈上了我的手臂,红扑扑的脸蛋对众人露出一个羞涩而又从容的笑意,宣示着主权。 “哼,光天化日之下,接……接那个,不害羞吗? 小狐狸白皙的俏脸上浮起一片可爱的红霞,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们两个说道。 一番本来能让所有人尴尬的话,被她这样说出来,却反而引起了我们会心的笑意。 这只小狐狸,表面上成熟大胆,心思却果然如同白纸一样,纯洁得很,就连“接吻” 二字都羞于说出口。 “白狼呢? 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吗? 不忍心让这只小狐狸继续尴尬羞愤下去,我转移了话题,目光扫望了三人一眼,问道。 “他还在家里照顾他的妹妹。 知道你很好奇,我们三个特意过来,就是想带你们过去看看。 库克淡淡笑道。 这感情倒是及时,我正想去白狼家看看,还犹豫着要不要喊个狼人士兵给我们引路呢。 “凡兄弟,我偷偷跟你说,白狼的妹妹可是文静漂亮得紧,就看你这个美女杀手,能不能将她拿下了。 马拉格比这个大嘴巴圣骑士,说话的时候很明显不懂得观察周围的形势。 这不,莫名其妙地就被露西亚顶了一记手肘,而琳娅抱着我胳膊的手,也是用力地将她那柔软硕大的胸部,狠狠地向我贴了上来,以示警告。 文静……吗? 我还以为是像白狼那样,表情冷冰冰的女孩。 漂亮我倒是从没有怀疑过,白狼本来就被我暗地里冠以师奶杀手的冷酷帅哥,他的妹妹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在三人的带路下,我们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看起来有些朴素的小帐篷前停了下来。 “嘘~~” 走到帐门的时候,三人不约而同地向我和琳娅嘘声,那种感觉,就仿佛提示前面就是病房,病人在休息一样。 打开帐门进入里面,立刻便感觉到了一股令人舒服愉快的,那种和睦小家庭独有的温暖温馨味道。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我和琳娅疑惑地对视一眼,难道白狼的妹妹生病了? 那样的话,就怪不得在小狐狸比武招亲的时候,白狼都没能抽出时间现身。 而本来就对药理十分精通的琳娅,更是似乎从这股淡淡的药味中察觉到了点什么,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进入帐篷的客厅里,只有白狼一个人在。 此时他手里端着一锅不知什么东西,腰上围着围裙,可以清晰地从他身上闻到厨房的气息,一副和平时他冷酷形象截然相反的住家好男人模样,让我大跌眼镜。 他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瓦锅,正欲进入里面的房间,发现我们,不由回过身子,酷酷一笑:“你们来了,正好我早有准备,也将你们的份做好了。 “正好肚子也饿了。 对了,小莱娜怎么样? 向来大咧咧的马拉格比,出人意料地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溺爱。 “马拉哥哥吗? 我没事,精神的很呢。 从白狼欲进的房间里,传出了一道极之细腻柔和,就如同温过的牛奶般的可爱声线。 光从这声音就可以判断出,对方一定是个文静温顺的漂亮女孩。 “莱娜刚醒没多久,精神似乎也不错,所以我做了点粥,大家也一起来吧。 白狼朝我们点点头,率先进入了房间里。 “白狼的妹妹病了? 我在后面小声向库克问道。 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比较复杂,等会儿你进去之后就会明白,详细的以后再给你解释吧。 这样说着,我们一行人踏入了白狼的妹妹,名叫莱娜的房间里面。 房间的药香味更加浓郁。 中午柔和洁白的阳光,从完全打开的窗口上照射进来,落在紧靠着窗口那张洁白的床上。 洁白的被单,还有靠坐在床上的洁白少女,组成了一副唯美得令人窒息的洁白画卷。 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少女静静地望向窗外,就如同那些长期卧病在床的孩子,在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一样,那仰视天空的侧脸轮廓中,透露着一种想要展翅欲飞的期望。 “莱娜,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将窗子打太开吗? 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见到这一幕,白狼皱起眉头,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瓦锅,上前几步将窗口半遮住。 “没事的,哥哥,我感觉今天好多了。 她从窗外回过神来,宛然一笑,如同雪一般的长发轻轻飘起,透露出宛如雪中精灵般的出尘气质。 “是马拉哥哥,库克哥哥,还有露西亚姐姐吗? 似乎还有两位客人呢,是哥哥的朋友吗? 这样对白狼说着,她面向着我们,让我们终于看清了她那张如同她散发出来的气质一样,同样是清丽出尘的绝美容貌。 脸蛋上那丝丝病态的苍白,更是为她渲染了几分让人心疼的柔弱美态。 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她睁开长长的睫毛以后,所露出来的瞳孔,竟然也如同那袭雪白秀发一样,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近乎于无色的白,只能看到那大大的、凄美的圆形轮廓。 “德鲁伊吴凡,很荣幸认识你,莱娜妹妹,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带着一丝困惑的目光,我微微对着少女一笑。 “只要你不介意我叫你凡大哥的话。 莱娜嘴角勾起一丝这个年龄的少女特有的狡黠笑意,突然轻轻咳嗽了几声,白狼连忙在她后面,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巫师琳娅,吴大哥的妻子,也很高兴认识你,莱娜妹妹。 “琳娅姐姐吗? 真好,除了露西亚姐姐之外,我又多出了一位姐姐。 莱娜双手在胸前合十,发出轻轻“啪” 的一声,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洁白无瑕。 白狼的妹妹似乎病得不轻。 我们七人凑合着将一锅粥喝下,她也只是喝了一小碗,中途还接连不断地咳嗽着。 虽然她表现出了强烈的和我们一起聊天的愿望,但白狼还是强制性地让她躺下休息,将被子紧紧地为她捂上。 我们六人才轻轻地跨步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合上。 “莱娜今天的气色也不大好,我还想多和她聊一聊呢。 出到外面,小狐狸轻轻嘘了一口气,颇为惋惜地叹道。 “莱娜究竟得了什么病,看起来挺严重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回忆起刚刚所见到的情景,那副模样,用“重病” 来形容也绝对不为过。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到白狼身上。 他笔直地挺着腰杆,坐在椅子上,神色中闪过一丝黯淡:“莱娜她自小就体弱多病,族里的巫医说,是因为她的心脏先天性衰弱。 原来是这样,先天性心脏病,即使放到我以前那个科技发达的社会,也依然是一个医学难题。 “那她的眼睛……” 我喃喃道,也不知道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出来,究竟妥不妥当。 “什么也看不见,从一出生就是这样。 白狼抱着头,双拳紧握,眼睛里掩饰不住地流露出痛苦和自责。 “听马拉格比说,你很疼爱她,为什么这样,你却要离开她,去做一名冒险者呢?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一直陪着她? 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我知道这样赤裸裸地去揭开白狼的伤疤,会对他造成困扰,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的话,我们也无从帮助。 “是呀,白狼,平时问你,你也只肯说点皮毛。 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得下心? 有天大的事我们也会给你扛着,哪怕是现在立刻杀出狼人族,难道还信不过我们? 马拉格比也在一旁帮腔,关于白狼的事情,他们也只知道一些大概而已。 “笨蛋,你大吼大叫说什么呀? 别再给白狼添麻烦了。 一旁的库克连忙往马拉格比脑袋上狠狠来了那么一记,随后也诚恳地看着白狼:“马拉格比说的也有道理,你这样一声不吭,我们什么也帮不上,看着心里也着急呀。 露西亚则是更简单:“为了莱娜的未来着想,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将一切都给我们解释清楚。 看着这一帮真情流露的好队友,白狼擦了擦眼角,苦笑起来:“你们都这样说了,看来我要是再不解释清楚的话,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明白就好。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不愧是十几年的队友,默契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 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白狼带着苦涩的笑容,才缓缓开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和莱娜的不同之处? 我们几个一愣,不由回想莱娜的模样。 白色的头发,这一点简直是和白狼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比较不同的是瞳孔,白狼的瞳孔和大多数狼人一样,都是幽绿色,而莱娜确是淡白色瞳孔,不过那也是因为莱娜的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吧。 “我知道了! 马拉格比突然一拍手心,率先惊叫道。 众人均将惊奇的目光放到他身上,心里面大概都透露着同一个意思:不可能吧,马拉格比这种笨蛋中的笨蛋,怎么可能比我还先找到答案。 只见马拉格比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锐利目光,气势满满地站起来,一手指着白狼,那副名侦探的模样,就算现在从他嘴里说出“真相只有一个” ,我也不会觉得出奇。 “最大的不同是……” 说着,他故作深沉地另一手搀扶着额头,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继续说道:“性格上的不同对吧! 白狼冷冰冰的,莱娜却亲切文静,两个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 一阵冷风吹过。 “砰” 的一声,保持着酷酷姿势的马拉格比,华丽地给露西亚一脚踹到了角落的雪堆里,脑袋直接插入冰冷的雪地,四肢慌乱地手舞足蹈着,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生鲜大螃蟹。 “我就说,马拉格比这家伙怎么可能突然比我还聪明了呢? 一旁的库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群人呀……不过,经过马拉格比这样一番插科打诨,刚刚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琳娅,俏生生地举起了手,像个乖宝宝学生一样,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因为……莱娜妹妹有耳朵和尾巴,而白狼先生没有。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一愣,露西亚率先摇起了头:“哼哼,大……咳咳,琳娅女士,这怎么可能呢? 白狼只是和我一样,为了方便外出历练,将耳朵和尾巴封印起来罢了。 说完,她还得意的瞟了琳娅一眼,意思像是在说,若答案那么简单,我们早就想到了,还用得着你说。 岂不料,白狼的一句话却让她那副得意神色瞬间僵硬起来:“琳娅女士说的没错。 谁说我的耳朵和尾巴是封印起来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感到在“敌人” 面前大失颜面的露西亚,凶巴巴地回过头瞪着白狼,一副“不是你也得给我说是” 的蛮横模样。 “露西亚,你也太想当然了吧。 估计你还不知道,在身体上恒固一个隐藏魔法究竟要耗费多少心血。 你是狐人族的公主,而且因为天狐的魅力实在让男人无法抵抗,所以她们才不惜代价地给你施加了隐藏魔法。 至于我,一个小小的狼人,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呢? 白狼苦笑着说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 小狐狸沮丧极了,连那对平时高傲地竖直起来的毛绒耳朵,也随着她软绵绵倒在椅子上的动作,有气无力地垂了下去,软软地贴在脑袋两边。 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可爱极了,逗得我又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揉一揉,结果手到一半时,就被琳娅若无其事地紧紧箍住了…… “我和莱娜最大的不同之处,不,应该说我和我们狼人族最大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这耳朵和尾巴。 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父亲是狼人王克莱尔,而我的母亲,则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我和莱娜,都是人族和狼人族的混血。 白狼的目光透过我们,投向远方,继续说道。 “在我们狼人族,一向有这么个迷信,没有耳朵和尾巴的狼人,会给整个狼人族带来不幸,因此又被那些族巫称作‘诅咒之子’……” 白狼说到这里时,我们心里一沉,也隐隐猜出了原因。 “虽然父亲并不相信这样的迷信,极力保护我和母亲,但是这种想法已经在狼人族根深蒂固,就连那几个长老,也深信不疑。 身为狼人王,父亲也有很多难处,不能为了袒护我们而和整个狼人族对立。 “不过……” 白狼目视着前方,闪过一丝欣慰的目光,“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妹妹出世了。 她是有尾巴和耳朵的,所以那以后,母亲也少遭了许多冷眼……” 结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独无助地继续遭受那些冷眼和辱骂吗? 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微笑,似乎在为母亲摆脱冷眼遭遇而高兴的白狼,我们心里又是替他感到悲哀,又是佩服。 “可惜,老天终究是不喜欢我们一家。 莱娜一生下来便是这副身子,而母亲,在莱娜三岁的时候也因病过世。 因为我的身份,莱娜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冷眼,所以我便选择了离开狼人族。 莱娜有父亲和克里斯照顾,我很放心……” 说完以后,白狼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只是和他无关的虚构故事一般。 “兄弟,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马拉格比和库克重重地在白狼的肩膀上面一拍。 虽然白狼说得很轻松,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十多年的童年,充斥着“诅咒之子” 的辱骂,若不是父亲的保护,恐怕早就被扔出狼人族自生自灭。 那种连乞丐也不如的悲惨无助的生活,岂是人过的? 不止这些,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种族和群体的观念是相当重的,就像家一样。 白狼为了自己的妹妹,不得不选择离开,让所有族人忘记他,变相地也成了一个有家归不得、父子近在眼前也不敢相认的浪子。 他现在,是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在狼人部落里逗留,除了他的父亲、弟弟和那几个知情的长老,便没有人认识他了。 这是幸,也是不幸。 “你们这是干什么? 摆出这副样子,不是让别人觉得我在赚取大家的泪水和同情吗? 所以我才不愿意说出来。 白狼看着众人通红的眼睛,不禁哑然失笑。 虽然童年过得很苦,他也一度愤世嫉俗过,但是能转职德鲁伊,并遇到这三个好队友,这十多年来艰苦而又温馨的历练生活,已经让他逐渐淡忘了那些痛苦的往事。 “笨蛋!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不把我们当成队友是不是? 小狐狸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在白狼脑袋上狠狠一拍,气愤地说道。 马拉格比和库克也忙不迭地点着头:“该罚,该罚! “好吧,随便你们怎么着。 反正我也就这条命,身上有什么东西,你们也一清二楚。 白狼颇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道,接着感叹了一句:“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是很开心的。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白狼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淡淡的、温馨的笑容:“这次回来,本来我并不打算和莱娜相认。 毕竟我在她四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狼人族,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她肯定已经不记得我这个哥哥了……” 白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没想到,我本来只是想进她的房间,偷偷看上她一眼。 可听到我的脚步声后,她的第一句话便是:‘是哥哥吗? ’,当时,我的心……我的心……” 哽咽地这样说着,白狼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不让人看到他的失态。 身为一个十几年无家可归的游子,纵使白狼再怎么心性坚定,又如何能抵抗得了这饱含着无尽思念与亲情的一声“哥哥” ?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有什么好哭的。 他的三个队友,也不断地擦着眼角,由衷地为白狼感到高兴。 “不过,可别想这样就将惩罚蒙混过去……” 马拉格比咳嗽几声,拍着白狼的肩膀,说完以后,不断在白狼面前搔首弄姿,时而挺起壮硕的胸膛,时而展露结实的肌肉,然后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冷酷的姿势。 “你这混蛋究竟想说什么? 别再恶心人了! 白狼用力地擦擦眼睛,刚抬起头便看到马拉格比那骚包的姿势,顿时鸡皮疙瘩直起。 “白狼,十几年的兄弟,老实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样自信满满地问着,马拉格比做出一副巨力神的姿势,将前胸和手臂上的肌肉高高凸起。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白狼冷漠无情地说道,换来了我们其他四人认同的点头。 “是说强大的力量,和耿直的思想吗? 虽然没有完全说对,但这也算是我众多优点中的其中之一吧。 马拉格比对白狼的答案不大满意,觉得他只说对了自己所有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两点。 喂喂,谁来将这个家伙送回初级训练营,让他从最基本的识字开始重新学起? “你不觉得,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和莱娜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扭扭捏捏,不断做出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暗示,见我们还没领悟到他的意思,马拉格比只好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小狐狸说了一句吐槽打击力度百分之一百的话:“或许,这的确是对白狼最严重的惩罚。 不过,这时候的马拉格比已经无从听到了。 因为在他话音刚落的一刹那,白狼整个人已经宛如实质般燃烧起来,由一尊冰冷的石像,瞬间化作了熊熊烈火的破坏神。 那双闪电般的大手,死死地箍住了马拉格比的脖子。 “你说什么? 你这个混蛋,你再说一遍看看! 竟然敢染指莱娜? 你还是人么你? 你这头蠢牛,我杀了你……” 汗,没想到白狼大叔不但隐藏着M属性,而且还是个重度妹控。 他对露西亚那种介乎于亲情和爱情之间的感情,说不定也是因为莱娜的存在而产生的投射。 莱娜的确是个不逊色于琳娅和维拉丝她们的完美女孩,比之露西亚的妩媚诱人,又是另外一种让男人心醉的清纯魅力。 不过,白狼这关,可真是难过啊。 为他未来的妹夫深深地祈祷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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