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然而,前路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漫长和艰险。 在接下来的整整五天里,我们几乎是在无休止的战斗和迷路中度过的。 我们铲除了三个盘踞在墓道中的黑暗魔营地,艰难地解决了两波由白骨弓箭手和白骨法师组成的亡灵大军,凭借爱丽丝敏锐的洞察力看破了两次翼魔陷阱的伪装,甚至在食物耗尽时,靠着剧毒花藤的块茎和几只不知死活前来偷袭的鼠人果腹。 肉体的疲惫还是其次,真正让我备受煎熬的,是怀中项链里日渐衰弱的气息。 每过一天,爱丽丝的光芒就黯淡一分,到后来,她连强打精神和我开玩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大部分时间都陷入沉睡,以保存那所剩无几的力量。 所以,当墓穴第二层的入口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不容易啊! ” 我靠在入口冰冷的石壁上,抹了一把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哇! ! 没想到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入口,太感动了~~” 爱丽丝的声音从项链里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活泼,但那份虚弱却怎么也无法掩盖。 但是“有生之年” 这四个字,无疑像一根最尖锐的冰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让我的心情瞬间阴郁了下来。 是啊,她的“有生之年” 还剩下多久? 一天? 半天? 还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时间不早了,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 我皱紧眉头,压下心头的绞痛,轻轻拍了拍不知何时凑到我脚边、用脑袋蹭着我的小雪。 可那股恐慌和绝望却像野火一样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猛地从怀里掏出项链,一道白光闪过,爱丽丝虚弱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小凡? 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什么也没说,一把将她那冰凉而虚幻的身体狠狠地揉碎在我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痛苦的轻吟。 她越是如此,我心中的毁灭欲和占有欲就越是疯狂。 时间,我们没有时间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每一次她现身,每一次她对我微笑,每一次她消耗自己的能量,都是在走向最终的消散。 我不要! 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既然神要夺走她,那我就要在她消失之前,将她的一切都刻印在我的灵魂里,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每一声呻吟,她的每一种味道,她的所有的一切! 我要让她感受到最极致的、最鲜活的、最滚烫的生命力,让她明白,和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比在所谓天堂里的永恒要真实一万倍! 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发丝,粗暴地寻觅着她的唇瓣,再一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狂暴。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小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软舌,缠绕、吸吮,将她口中带着一丝丝甜美气息的津液尽数吞下。 “呜……嗯……小凡……不要……” 爱丽丝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她的抵抗在我狂暴的欲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袍,重重地揉捏着她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热,哪里像一个即将消散的幽灵!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从她白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的是一片冰凉滑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 那是她的大腿肌肤,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既有实体的细腻,又仿佛带着一丝虚幻的光泽。 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向上游走,穿过那片神秘的地带,最终覆盖在了她身下最私密的花园之上。 “啊! 爱丽丝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大手。 她银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充满了羞耻、惊恐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不……不行……那里……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呐。 “闭嘴! 我低吼一声,用更加狂热的吻堵住了她的抗议。 议。 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花园上画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轮廓,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因为我的触摸而逐渐渗出的、点点湿热。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她的柔软小腹上,隔着两层衣物,也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篝火旁的兽皮毯子上,将她轻轻放下。 她蜷缩着身体,用那双水汽氤氲的银色眼眸惊恐地看着我。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浇灭我的欲火,反而像是一桶滚油,让我燃烧得更加猛烈。 “爱丽丝……” 我俯下身,声音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我要你……现在就要……我要让你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的温度……就算你真的要消失,我也要让你带着我的印记离开! 说着,我的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碍事的白袍。 那简陋的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而圣洁的肌肤。 她的胸脯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圆润、挺拔,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悄然挺立,像两颗诱人的小草莓,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咿呀——! 爱丽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脑袋。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胸前传来,酥麻、酸痒,带着一丝微弱的刺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候补圣女的矜持,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老教条,在这一刻都被这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舌头灵活地卷动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牙齿还偶尔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它周围敏感的乳晕。 爱丽D丝的挣扎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小凡……别……别舔那里……好奇怪……嗯啊……” 她的声音如同最动听的乐曲,每一个音节都在为我的欲望之火添柴。 我抬起头,看到她俏脸绯红,眼角挂着泪珠,银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沉醉。 另一只还完好无损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那颗小小的乳头也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我坏笑着,将嘴唇移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蹂躏着那颗等待已久的蓓蕾。 同时,我的大手再次探入她的腿间。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扯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幽谷顿时展现在我眼前。 那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浓密毛发,只有一层浅浅的、柔软的银色绒毛,如同月光下的霜华,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蚌肉上。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银色绒毛都打湿了,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这就是她的嫩屄,一个沉睡了千年,从未被任何人开启过的圣洁之地。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淫水。 我强忍住立刻就提枪闯入的冲动,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啊……不要看……” 爱丽丝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双腿扭动着,想要合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被掰开的花穴内部,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 那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更深处,那通往子宫的甬道口,此刻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索。 大量的蜜汁从里面涌出,顺着我手指的沟壑,流淌到她身下的兽皮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她的淫水,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 我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味道甘甜清冽,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爱丽丝……你的骚水好甜……”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言,低声赞美着她最圣洁的身体。 “呜……你……你这个坏蛋……大淫魔……” 她羞得快要晕过去,只能用这些软弱无力的词语来抗议。 我不再逗她,手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嗯……嗯啊……那里……不行……啊啊! 爱丽...丝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烟花,瞬间爆发出绚烂的火光。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踢着,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得我的手背上到处都是。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小圣女……” 我邪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我自己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上撸动起来。 “啊……啊……要……要去了……小凡……我……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清泉般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伴随着浓稠的爱液,形成了一场小规模的潮吹。 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银色的眼眸翻白,口中吐着香舌,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在兽皮毯子上无力地抽搐着。 看着她在我的挑逗下,如此轻易地就攀上了快乐的顶峰,我心中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壮的、布满青筋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正“噗嗤噗嗤” 地冒着前列腺液。 高潮过后的爱丽丝还处于失神状态,迷离的眼神看着我这根雄伟的肉棒,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我抓住她一只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的阴茎。 “呜!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像是触电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我死死地按住了。 “乖……帮我……”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上下动。 爱丽丝的脸上充满了挣扎和羞耻,但看着我那双充满血丝、饱含痛苦和欲望的眼睛,她最终还是顺从了。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生涩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的粗壮。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给了我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冰凉滑腻的肌肤,和我火热坚硬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舒服地呻吟着,引导着她的动作。 爱丽丝渐渐掌握了技巧,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看着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胀大、跳动,前端的淫水越流越多,她自己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痴迷和兴奋的神色。 似乎,这种掌控着一个男人快乐的感觉,让她这个候补圣女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权力感。 看着她沉醉的模样,我心中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秽的念头冒了出来。 “爱丽丝,用你的胸部……夹住它……” “诶? 她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直接将我的鸡巴从她的手中抽出,然后对准了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乳房中间的深邃沟壑。 “就像这样……” 我扶着我的肉棒,狠狠地压了下去。 “呀! 爱丽D丝惊呼一声,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她柔软的乳沟之中。 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 她本能地用双臂夹紧了胸部,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哦……啊……好爽……”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被两团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比最顶级的嫩穴还要销魂。 我挺动着腰,开始在她完美的乳沟里,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乳交。 每一次抽插,我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摩擦过她娇嫩的乳头,让她发出一声声又羞又爽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而她胸前的肌肤,也被我的精前液和她的汗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嗯……嗯……小凡……好……好大……要……要被你的东西……弄坏了……” 爱丽丝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却更加地撩人心弦。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正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奔涌。 “爱丽丝……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身上……可以吗?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将脸埋进了我的胸膛,用行动表示了她的默许。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上、精致的锁骨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苍白而美丽的脸颊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在她圣洁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而她,也同样无力地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的精液在她的身上慢慢冷却。 房间里,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啪啦” 声,和我们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身上爬起来。 看着她身上一片狼藉,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我心中涌起一股怜爱。 我撕下自己的衣角,沾了些水袋里的清水,开始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 她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只是那双银色的眼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当我擦到她的小腹时,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小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我也要帮你……” 说着,她不顾我的错愕,挣扎着坐起来,然后俯下身,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开始笨拙地舔舐着我那还沾着她乳香和汗水的、半软的鸡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等,爱丽丝,你……” “嘘……” 她抬起头,用一根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光芒,“书上说……男人也需要被安慰……而且……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说完,她便再次低下头,将我整根肉棒都含进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口腔之中。 我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轰” 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 “或许,应该可以试一下圣光弹……” 在我怀里,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情欲洗礼的爱丽丝,声音模糊不清地说道。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却依然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刚刚那场极致的缠绵,几乎耗尽了我们两个所有的力气。 但那短暂的、几乎能灼伤灵魂的快乐过后,是更加深沉的绝望。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光芒,比之前更加黯淡了。 已经有着光明属性的爱丽丝,如果使用圣光弹的话,说不定能为她补充力量,这是我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半吊子方法,如果没有亚历山大临终前那一番告诫的话,我或许说不定真的会试一试。 但是,亚历山大说的对,力量的本质就是毁灭和破坏,虽然爱丽丝有着光明属性,但是别忘记她本质却是一个幽灵,如果对她使用圣光弹的话,后果绝对不可能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等到最后一刻吧,如果没有其他办法的话。 我思索了良久,才咬着牙说道。 “嘻嘻,能死在小凡的手里,也是一种幸福呢。 更何况……” 她俏皮地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更何况,我已经尝过你的味道了,就算是死,也满足了。 憋不住的爱丽丝从我怀里抬出俏丽的脑袋,对着我吐了吐舌头,满脸向往的说道,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母亲倒在父亲剑下时的幸福笑容,自己好像终于能稍微体会到一点点了。 “胡说八道,看我撕烂你的嘴巴。 我两只手捏着怀里的脸蛋,稍微用力的揉捏着,将爱丽丝那原本端正精致的五官搓成一团,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可爱而又搞笑。 “呜呜~~里不烙哄哇了累吧,嘿别出了……” (你不要弄我的嘴巴,会变丑的……) 被我玩弄着脸蛋的爱丽丝模糊不清的说道。 将这张手感极佳的脸蛋搓揉的通红通红以后,我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爱丽丝瞪着圆圆的眼珠,呲牙咧嘴的像只愤怒的小老虎一般向我发出“你给我记住” 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来,乖……” 我抬起她的下巴,像是将可爱的小猫咪戏弄一番之后再递上一条鲜美的小鱼让它开心般,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你不是说越吻越伤……呜……” 爱丽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嘴巴,银色的眼眸渐渐的染上一层雾水,玉臂也不由自主的缠上了我的腰间。 越吻越伤心,但是不吻的话那就更伤心了…… 十分钟以后,我不得不放开爱丽丝,看着她逐渐黯淡的身影消失在我面前,我几乎一夜都没合上眼睛…… “吼……” 墓穴二层,熊人状态的我紧紧抓住眼前污染怪那双丑陋的牛角,将其整个按在地上,然后缓缓的加大力气,看着它痛苦的呜咽着。 身子逐渐被我摁入地里,我的心中莫名的一阵快感。 是的,让更多的战斗,更多的鲜血,更疯狂的杀戮麻痹自己吧,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爱丽丝,暂时忘记滴血的伤痛。 “呕——” 被我摁在地里的污染怪乘我一愣神的功夫,微微的张开自己细长的丑陋嘴巴,一个雷光闪烁的白色闪电球瞬间砸在我身上,麻痹的疼痛让我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嘿……” 我不痛反笑,狰狞的嘴巴裂开一条缝隙,两只大手徒然用力将它整个摁下去,然后右手高高的锤起,落下,一阵血水顿时飞溅在我身上,头部已经完全埋入地底的污染怪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我的眼睛仿佛被血水染红了一般,不停的将自己的拳头高高的举起,然后狠狠的锤下去,浓稠的腥血随着我的每一次手起手落而“突突” 的溅起,将整个地面染的通红,直到污染怪的尸体消失的前一刻,那个被我摁下去的大坑,已经血肉模糊成一片。 抹了摸身上残留的鲜血,我目无表情的朝下一个目标走去,并非丧心病狂,只是需要不断的鲜血获取快感,不断的杀戮麻痹自己而已…… “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墓穴二层,昏暗的魔法灯中,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埋伏在阴暗角落的鼠人敏锐的感觉到,伴随着转角那道巨大身影的沉重喘息声,整个地板似乎都微微的震动起来,它们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矛或者菜刀,准备在敌人拐弯的一瞬间给予致命的偷袭。 “轰隆隆——” 地板震动的越发强烈,那道被魔法灯拉的长长的昏暗身影正逐渐放大,到最后仿佛巨人一般耸立在墙上,一股浓重暴戾到极点的杀气从拐角处传了过来,让这十多只鼠人仿佛老鼠闻到了猫的味道一般,刹那间整个身子僵直了起来,从那巨大的影子里传过来的沉重而疯狂的杀戮气息,让它们本能的感到危险,它们丑陋的毛绒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彼此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在那未知名的恐怖对手发现它们以前,“呼啦” 的一下从阴暗角落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嗷嗷——” 我仰天怒吼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一只怪物也没遇到,难道就连这些怪物也要和我作对? 我持续的咆哮着,若是在往日,这震天的怒吼早已经不知吸引了多少怪物前来,可是今天仿佛所以的事物都要和我作对一般,一只也没有出现。 “可恶——可恶——” 我一边咆哮着,一边拼命的捶打着地面,心中的愤怒与悲哀,在熊人状态下不知不觉的转化为滔天的怒气,让我全身仿佛有着发泄不完的力量一般,处于般疯狂状态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的膨胀着,全身的肌肉发出紧绷的拉扯声,身上的毛发也如同挑染一般,逐渐的变成血红色。 “吼——” 我仰头咆哮着,正欲发泄自己的怒气,不料头部却突然遇到了阻碍,微微一愣,我弯腰抬头,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离足有五米多高的墓穴顶部是如此的接近,我并未想到是自己身上发生异变,只以为连天顶也要和自己作对,不由愤怒的猛伸直身体,头部玩命似的顶撞上去,整个墓穴似乎也随着我这一撞抖了三抖。 果然是会疼啊…… 我摸了摸自己略微凸起的后脑勺,脑子稍微的清醒了一些,算了,还是别拿自己的脑袋来玩,省得落个脑智障的下场。 于是,我将目标放在侧面那堵墙上。 奋力的一击,半米厚的青花石墙顿时开了一个巨洞,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掌,什么时候自己的力气变的那么大了,记得用料更为劣质一些的监牢的石墙,我至少也要用四五击才能洞穿啊。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洞里面的东西所吸引住了。 墙的对面,是一个大概十平方米的小房间,房间里面,一个火红色的黑暗魔法师,正与十多只黑暗魔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如同被一群大男人剥光的小处女似的紧抱在一起,正用惊恐绝望的眼神望自己眼前巨大的黑影。 我添添嘴唇,血红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这还真是错打错着呢。 “哇——咚——吼——咚——……” 随着我身影钻入洞口,被我命令守在洞外的小雪它们只听见连续不断的怒吼声,惨叫声,悲鸣声,还有那拳头接触肉体所发出来的“咚咚” 打击声,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静下来。 “呼——” 我由熊人变身回到人类的状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早上开始一直靠法力药水维持着熊人变身的状态,让我现在的身子疲惫无比,再加上内心的疲倦和痛苦一起爆发,我无力的一头靠坐在墙脚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发起了呆。 “呱呱——” 已经有了勤务兵自觉的懒乌鸦,一如既往的开始打扫起战场,刚刚那只精英级的沉沦魔应该爆了不少东西,若是往日,我一定会兴致勃勃的看着懒乌鸦将一件件东西叼过来,可是现在我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哪怕是爆了暗金装备。 正在这时,胸口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几秒的功夫,爱丽丝已经亭亭玉立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正欲呵斥她不要做无谓的消耗,可是她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懒乌鸦那边,一动也不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发问,爱丽丝却已经抢先开口。 “小黑,过来,过来,嗯,把你嘴里的东西也叼过来。 懒乌鸦闻言,立刻从地里叼起一块发光的物品飞了过来,出于对所有闪闪发光的物体的喜爱,这只贪婪至极的懒乌鸦特别喜欢听爱丽丝的话,简直就快要将她当成第二主人了。 等懒乌鸦飞上前来,我才发现它的嘴里叼着的是一快碎裂的钻石,爱丽丝轻手一伸,将懒乌鸦递过来的钻石接过来,然后扑闪扑闪的盯着手心里的碎裂钻石。 难道爱丽丝特别喜欢钻石? 想想也不奇怪,原来世界的女人不是都有这样的嗜好吗? 爱丽丝紧紧的盯着手心里的钻石,眼睛里露出困惑为难的神情,一般来说,她出现这种神情的时候,下一步十有八九会有惊人举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神一凝,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下一刻,她毫不犹豫的将碎裂的钻石放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咕噜” 一声,仿佛糖果一般的吞了下去。 “笨蛋——会死人的。 我大吃一惊,想阻止已经来不急了,只能快步冲上前去,希望还来得及将那块连地狱之火也融化不了的钻石弄出来。 然而,就在我碰触到爱丽丝的那一刻,她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措手不及的我狠狠的弹了出去,然后,她的身体徐徐的升上了半空之中,那强烈至极的圣洁光芒让我产生一种破茧而出的天使即将翱翔远去的恐惧感。 幸好的是,光芒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便逐渐减弱,爱丽丝也并未如我所料的消失不见,徒然之间,她的身子从天空上掉落,我连忙冲过去一把接住了她。 “嗯——” 几分钟之后,怀里的爱丽丝缓缓睁开眼睛,银色的眼眸迷糊的转了几下,然后便紧紧的锁定在我的脸上。 “小凡,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她的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脸庞,喜极而泣的泪水不断从她的脸上划过。 “嗯,真是太好了……” 我紧紧的抱住她,声音逐渐哽咽起来。 “站在那里不要动哦,仔细好好罗! 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和精神的爱丽丝,娇笑着对一边不明就里的我说道。 “……” 按着爱丽丝的话在一边站好,我用古怪的眼光打量眼前兴致勃勃的小幽灵。 爱丽丝端正的站在我对面几米远的地方,煞有其事的闭上眼睛,将双手捧在胸口做出祈祷的动作,刹那间,一道白亮却并不刺目的光芒在她手心里慢慢的散发出来,等光芒不再增加的时候,她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手轻轻向外一推,随着她的动作,一道由光组成的透明墙壁从她身上四面八方的散了开来,一直延伸到十多米的地方。 理所当然,这堵光墙也碰触到了我的身体,不过它真正的功效似乎并没有视觉效果上那么壮观,我只是觉得仿佛有一股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等光墙穿透我的身体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属性四围没有发生变化,技能没有发生变化,抗性也没有发生变化。 “哼哼,怎么样——? 很厉害的吧! 爱丽丝见我一脸惊讶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不由高兴的说道,小小的鼻子微不可察的翘了起来,语尾还可爱的往上扬,一副得意的样子令人觉得有些可怜。 “笨蛋,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不要随便浪费能量。 面对摇着尾巴向自己邀功的爱丽丝,我毫不留情的抓住她两边的脸蛋往外拉。 “谁啰了,勒了似摁易害了利愣……噜(谁说的,这可是很厉害的技能,呜)” 被我扯着一张俏嘟嘟的小脸的爱丽丝含糊应着。 “哦,那究竟有什么用呢? 我放开爱丽丝,饶有兴趣的说道。 “驱魔! 手刚刚放开,两个爽直的让人火冒三丈的字就迫不及待的从她的小嘴里冒了出来。 “啪——” 我毫不留情给了爱丽丝一记,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继续用手揉踏着那张手感极佳的脸蛋。 “原来我是恶魔呀,很好。 “噜~~呼似勒浪死了……(呜~~不是这样子的)” 爱丽丝哭丧着脸发出困惑的哀鸣。 “那么,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为什么你会这个叫‘即墨’什么的技能。 心满意足的放开手以后。 “是驱魔。 爱丽丝幽怨的揉着自己发麻的脸蛋小声嘀咕到。 “咳咳,不过,你终于注意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咳嗽几声,爱丽丝食指轻点,一副‘小子,你终于顿悟了’的得意感。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是没什么‘大不了’哦! 只是人家在地狱入侵以前,曾经被作为‘候补’圣女罢了,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从‘几百万’个少女当中挑选出‘几个人’而已,嗯嗯……” 她轻摇着指尖,简陋的白袍下那对丰满的酥胸微微挺起,用仿佛再正常不过的声调叙述着,当然,非要说和平常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大不了’‘了不起’‘几百万’‘几个人’这几个词的声调稍微高了一点,耳测应该超过了八十分贝,而‘候补’则至多只有二十分贝的样子,果然不愧是唱了几千年歌的妖怪幽灵,起伏那么大的声调也能说的如此自然。 “啊,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漫不经心的用着一边修理指甲一边回答的语气,附和爱丽丝字面上所表现出来的期待回答道。 “呜~~” 冷淡的反应让爱丽丝措手不及,她撅起嘴巴,银色的眼眸扑闪扑闪的眨了几下,用一副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把话接下去。 “好了好了,那给我解释一下,你会技能和‘候补’圣女有什么关系? 看爱丽丝可怜的样子,我不忍心的探出右手,顺了顺她月色的长发。 “哼——” 似乎很不满自己‘候补’圣女的话题就这样给一句带过去了,她微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嗔,不过还是立刻回答了我的问题。 “因为想要成为候补圣女,要求可是很严格的,首先第一点就是至少要有牧师学徒的实力。 “也就是说你原本是牧师学徒? 我惊讶的提高了语调。 “错。 爱丽丝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小琼鼻:“那只是最低要求而已,我可是实实在在的一阶牧师哦。 经过爱丽丝的解释我才明白,在她那个时代,对职业的划分并没有现在那么精细,那时的牧师学徒大概等于现在罗格训练营的学员,而一阶牧师则是代表着一—十二级,也就是掌握了一阶技能的牧师,以此类推,二阶牧师就是十二—二十四级,一直到五阶牧师,即是相当于六十级或者以上,此外,牧师还有许多和现在七大职业不同的地方,比如说牧师升级,除了杀怪以外治病救助其实也能获得经验等等。 “刚刚那个驱魔的效用,其实与圣骑士的圣光弹功能差不多,都只对不死物或者恶魔才能发挥作用。 “伤害呢? 我提出最关键的问点。 “那个……稍微,一点点啦,最主要的效用还是将周围的魔物推开而已。 爱丽丝偏过头躲避着我期待的目光,眼神飘忽,含糊其辞的答道。 “能像圣光弹那样治疗友军吗? 我抛出第二个问题。 “这个,好像不能……” 爱丽丝的头又偏了少许角度,让我怀疑她会不会把自己那高傲的如同白天鹅一般的颈项给扭伤。 “难怪牧师这个职业会被泯没在历史当中,我似乎能理解了。 “别这么说嘛,牧师的主要职能是治病救助,还有辅助,要战斗的话实在是太勉强了。 爱丽丝不甘心的反驳道。 “所以才会被淘汰,缺乏战斗力的职业。 我断定的语气顿时让爱丽丝哑口无言,只能在一旁不断的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机敏的拳击手在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般的眼光。 “除了驱魔以外,一阶还有什么技能吗? 别告诉我就这么一个。 我用着即使真的告诉我只有一个,我也不会觉得惊奇的语气问道。 “可恶,别小看牧师,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除了驱魔以外,还有治疗术,解毒术。 爱丽丝用困扰的眼神瞪着我。 一级治疗术,瞬间为目标增加二十五点生命值。 一级解毒术,瞬间为对方解除毒素伤害,并增加对方毒素抗性二十%,持续一分钟。 治疗术还好,毕竟是瞬加,而且冷却时间比较短,至于解毒术,我只能说,连一瓶解毒药剂的功效都还不如…… 不过,我突然注意到一个最重要的地方。 你这个小幽灵,刚刚明明可以用治疗术或者解毒术试验,却偏偏要选择驱魔,果然是将我想象成魔怪了吗? 我凶狠的逼近爱丽丝,十只手指在她面前缓缓的蠕动着。 “请……请不要误解我的一番好意,我……我只是想为净化一下你的心灵而已。 爱丽丝慌慌张张的答道。 “也就是说我的心灵是污秽的? 更不可原谅! 不待分说,我又开始继续“欺负” 圣女的伟大事业…… “呜~~亏我还特意暴露出候补圣女的身份,一点用都没有,完全不被你这个坏蛋当成一回事,还用这种丢人的方法戏弄我。 玩闹过后,爱丽丝不甘的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香气微吐,十分沮丧的嘀咕。 原来这个小幽灵特地强调自己圣女的身份,只是希望我不要用那么丢人的方法欺负她而已,看着怀里单纯的小圣女,我不禁又怜又爱,不过,要我因此而不欺负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没办法,爱丽丝身上就是有一种能激发别人调教本能的气质。 “谁说圣女的身份没有用? 我捏着她的脸蛋反驳道。 爱丽丝无语的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神情似乎在说,看看你现在的手放在哪里,有什么用? “欺负起来不是更加有成就感吗? 我理所当然的回答。 起反作用了。 爱丽丝招牌式的惊呼。 “嘿嘿……” 我不再说话,嘴唇往那张从怀里抬起来的脸蛋盖下去,捕捉住两片娇嫩的樱唇狠狠的玩弄起来。 “怎么样,高贵的圣女大人,你现在可正在被男人欺负着哦。 许久之后,我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爱丽丝,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亲昵的说道。 “呜~~淫魔~~大淫魔~~” 相对的,爱丽丝那炙热的吐息吸也打在我的耳边,闭着眼睛我也能想象她此刻羞红的脸蛋和困扰的神情,这个让人又爱又想欺负的小幽灵,若不是时间和地点不对,真想现在就吃了她。 “好了,到此为止吧,既然你也有职业,那大概能用上一些装备吧。 狠狠的将爱丽丝欺负一番以后,我才进入正题。 仔细询问过后,我才知道爱丽丝现在的牧师等级才四级,这还是她在大教堂里练习过一段时间的成果,若不然这个只知道看书的深闺大小姐的等级绝对还是光棍一根。 “让我找找有什么你能用上的吧。 我皱起眉头,开始折腾起自己堆积如山的凌乱物品栏,说起来以前低级无用的装备已经全交给恰西处理了,而现在爆出的装备大多爱丽丝也用不了,想要找出一身适合她用的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乘在我找东西的空当,恢复过来的爱丽丝端坐在一旁,恬静的看着我满头大汗的在物品栏里翻找着,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银色的眼眸微颤,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我才总算凑齐一套四级能穿的装备,分别是一件垫在物品栏最底下的漏网之鱼——蓝色加法力属性的布甲,一顶白色的帽子,项链我则是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觉得那条加法力和敏捷的蜥蜴之敏捷项链比较合适,戒指刚刚有四个,以属性来说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随便挑两个就行了,鞋和手套都是白板的,没办法,不是我没有更好的,只是一来她等级低,二来,即使不用动脑子也能想到的,以牧师的力量…… 另外,还有药剂若干,甚至是传送卷轴和辨识卷轴,虽然这些对她来说似乎没什么用处,但是好歹也是移动贮存箱嘛,帮我分担一下也是应该的…… “咦? 奇怪了,怎么没有变化? 等爱丽丝穿齐一套以后,我却发现她外表的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依然是那一身简陋到有点暴露的白袍。 “因为是幽灵嘛。 爱丽丝仿佛理所当然的说道。 因为是幽灵? 还真是万能的解释啊,我一脸黑线。 等爱丽丝再三确认这些装备的确发挥了效用之后,没等我再说什么,她突然露出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补充能量,似乎还有些不大适应。 爱丽丝忍着痛笑道。 “那怎么办? 我顿时急的团团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什么关系,不过,大概要好好睡一觉才行。 爱丽丝摇了摇头,温柔的用手抚慰着我的脸,冰凉的触感让我渐渐冷静了下来。 “真的没问题吗? 我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我不会再离开你的,只是要稍微回到里面调养一阵。 爱丽丝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然后身形慢慢的消失在我面前。 “大概,大概要一个多……” “爱丽丝,爱丽丝……” 声音愕然而止,我大惊失色的拿起项链,仔细贴在耳朵上,但是从上面传来的却是让我安心而又哭笑不得的可爱呼噜声。 这可恶的小幽灵,看醒来以后不好好调教一下她,我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连日大起大落的事件,还真是让人无比的“充实” 啊! “咻——” 鼠人那黑糊糊的身影迅敏的从我身侧滑过,高速下一百八十度转身对它们矮小的身体来说难度并不大,不到半个呼吸,它手中那把闪着锋芒的剔骨菜刀已经绕过一个圈,在我背后狠狠的刺了下去。 我轻哼一声,现在躲闪或者回头已经来不急了,凭着判断和这一年多来培养出来的战斗直觉,我毫不犹豫的甩动着身后的尾巴,狠狠的抽了过去,“啪” 的一声,尾巴传过来的实物触感还有背后那股寒意的骤然消失,让我知道这一次算是蒙对了。 不错,我现在正处于狼人变身状态,应付这些矮小滑溜的鼠人,如果是变身熊人的话,铁定会被它们打的找不着北,只有狼人最为合适,而尾巴攻击也可以算是狼人独有的攻击方式之一,经过卡夏的教导还有自己的实践,我现在已经能凭着自己半吊子的战斗直觉,偶尔躲过一次对手的攻击或者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破绽,提别是对于利用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当作武器更是已经小窥门径。 念头转瞬之间,我的动作丝毫没有停留下来,将后面那只龌龊的鼠人抽飞以后,我来不及追上去痛打落水狗,两侧骤然又弹出三个鼠人,手中的两把菜刀和一根长矛带着凛冽的破空声朝着我这边挥舞过来…… 而在对面不知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至少还有三个鼠人躲在那里,用诡异的吹针在一旁虎视眈眈着,只要稍有不慎,它们极有可能会让自己免费体验一次“一个手脚颤抖的连针筒都无法抓稳且老眼昏花的将膝盖当成屁股的老医生给你打针” 时的快感。 我当然不想体验这种感觉,哪怕是免费,甚至是倒贴也不行,好在它们的手法不大利索,只要不停下来或者朝它们直线移动,中奖的次数还是不会很多的。 看着两边夹着破风声的三把锋寒武器,我明智的选择了退让,如果继续在原地和它们战斗的话,阴影处就会有不知多少根吹针朝自己的全身刺过来。 矮矮的向后一跃,两侧的攻击顿时扑了个空,可惜因为躲闪的时机太早了,这三只夹击而来的鼠人并未发生“撞车事件” ,充裕的距离让它们敏捷的身子在地上划过一个九十度弧弯继续朝我正面杀过来。 如果自己晚一点躲闪的话,拐弯不及的它们很有可能会撞在一起,但是也有可能会因此而让躲在阴影里的敌人有足够的瞄准时间,对于这种两难的选择,我只能归咎于自己经验不足,若是能知道阴影里面的敌人所需的瞄准时间的话,自己就能更好的把握住时间和机会了。 一边在脑海里反省自己的不足,鬼狼和那边也按照我刚刚的命令,将和它们缠斗着的鼠人甩开,飞速的朝我这边掠过来。 “嗖嗖——” 连续五道破空声,包括小雪在内的五只鬼狼从我身边飞速掠过,它们后面的鼠人也怪叫着挥舞手中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气势汹汹的向我迎面扑来,好家伙,我数了数,加上刚刚的三只,足足有二十多只鼠人的样子,其中有两个头目,再算上阴暗的角落处躲着的,若是一般的冒险者遇上这批鼠人,恐怕会有一番苦斗,实力差一点的队伍甚至可能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将其消灭。 我一边取消狼人变身,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后退着,手中翻滚的火焰元素发出“呼呼” 的咆哮声,耀眼火光在昏暗的墓穴里甚至连对面鼠人那张蝙蝠一般的怪脸也照的一清二楚。 凭着直觉,我猛的停下脚步,手中蓄势待发的火光顿时凝结成为一个滴着熔浆的巨大火岩,然后右手轻轻一挥,火岩在我的操纵下呼啸的朝迎面而来的鼠人飞了过去。 “哇——唧——”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鼠人面对着比它们足足大了十多倍的熔浆巨岩,躲闪不及的它们本能的纷纷用手挡在前面,徒劳无力的挣扎着。 熔浆巨岩毫不留情的将它们挡在前面的双手溶解,然后从它们身上辗过,连一点灰都没留下来,它们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逐渐汽化,然后一道刺目的红光直接从头顶上压了过来,眼前一黑,还没等到手中的巨疼传到大脑,便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后面的鼠人见状大骇,纷纷怪叫着躲开熔浆巨石的途径,它们刚刚开始庆幸,整个巨岩就“嘭” 的一声炸裂开来,无数冒着火焰的碎石将方圆几米之内的鼠人尽数吞没,我手中早已经更换上了神语法杖(+三火焰技能),十一级熔浆巨岩的威力根本就不是这些脆弱的鼠人能够抵挡得了的,即使是溅射开来的碎石,只要稍有碰触,这些鼠人也只有当场毙命的份。 等地上的火焰熄灭,方圆几米被炸成一片漆黑的浅坑,坑里面尽是焦臭的尸体,起码有十具以上,再算上那些直接化为灰烬的鼠人,一个熔浆巨岩已经将它们灭了一半有多,剩下的十多只鼠人围在焦黑的地边上,目瞪口呆且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伙伴的尸体…… 不过,它们的领头——两只鼠人头目并没有挂掉,在头目的煽动着下,它们看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认为这是我发出大招以后“力竭而衰” 的后遗症,在愣了几秒后,便再次通红着眼睛朝我冲了过来,打算乘我“病” ,要我命。 我发出几声嗤笑,神语法杖再次挥动,瞬发的火风暴立刻从地上汹汹燃起,暴虐的火元素呼的一声朝鼠人吞噬过去,这次可吧两只作恶多端的鼠人头目逮个正着,在熔浆巨岩的攻势下已经灰头土脸的它们,再也无法承受火风暴的考验,那幼小的身体在下一刻便完全被火光所吞噬,深红色的火焰中,只能看到两个影子不断在里面跳动着,挣扎着,滚动着,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怪叫,叫声由高昂慢慢的转为低调,最后逐渐的消失在汹汹的烈火之中。 除了两只鼠人头目以外,还有五只普通的鼠人被火风暴卷入,最后也都化为灰烬。 侥幸在两次攻击中存活下来的七八只鼠人,它们的动作停顿在半空中,脸色从所未有的恐惧扭曲着,然后,如我所想的一般,失去了头目以后,只顿了片刻,它们便立刻掉头准备一拍两散,可惜还没走出几步,五只高大的身影早已经堵在它们面前,呲牙咧嘴的等着它们送上门来。 “霍~~还真是大消耗啊! 最后一只鼠人惨叫声在小雪的利嘴之中低沉下来的时候,我微微的吐了一口气,顺手拿出瓶轻微法力药剂补充一下。 “呼噜呼噜——” 小雪那猩红的牙齿依然叼着那具鼠人的尸体,如同猫衔着老鼠一般,拼命的甩了好几十下,直到确定嘴里的敌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以后,才将其狠狠一甩,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剧毒花腾也转着细长的身体从阴影处钻了过来,在我的授意下,那几只躲在阴影处的鼠人已经交给了它负责,不过依据剧毒花藤所用的时间,还有那满心的满足感,我就知道阴影处的鼠人绝对不止自己所猜测的只有三两个,因为换做平时,剧毒花藤至少要吃四只以上的鼠人才会露出如此愉悦的心情…… “好了,搞定。 我从懒乌鸦嘴里接过最后一个金币,横扫整个战场一眼,确认它没有遗漏任何东西以后,便拍拍屁股离开了。 这是我在墓穴二层里几乎每天都会出现的一幕,刚刚那群鼠人其实并不能算是麻烦,因为它们全是单一物种,即使数量多一点,实力强大一点,只要掌握了规律也不难应付,最令人头疼的是混合的物种群。 比如说半实体形态的愤怒,污染怪,还有白骨弓箭手,白骨法师混合在一起,由抗物理攻击极高的愤怒打头阵,中间站着肉搏一流而且能口吐闪电球的污染怪,最后面是白骨法师和弓箭手,如果再碰上狭隘的通道地形,光想想脑袋就作疼了。 还有黑暗魔和鼠人的组合也是个大麻烦,这些鼠人穿插在数量众多的黑暗魔之中,黑暗魔成了它们的保护伞,只有先干掉黑暗魔才能将混杂在里面的鼠人逼出来,但是,在你辛勤收割黑暗魔的时候,这些狡猾的鼠人会时不时的突然从哪个缝隙里钻出来,狠命的给你那么一下,然后哧溜的一声在你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缩了回去,让你欲哭无泪。 虽然麻烦一点,但这些都不是我最头疼的,最让我郁闷的是,爱丽丝已经整整睡了四天了,但却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这几天少了爱丽丝那黄鹂一般的这就是名为奥拉克的真正面目。 至于另一种怪物黑暗魔,则是一种浑身漆黑,只有一米高,行动敏捷的小劣魔,除了数量多以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眼前的战况也印证了这一点,这个四人小队配合默契,圣骑士顶在最前面,将怪物的攻击牢牢吸引住,野蛮人则像一台绞肉机,让那些奥拉克根本没有机会后退撒网,整个战局被他们完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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