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硌人。 这个“一步也不踏出” 的誓言,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天。 、阴暗颓废的家里蹲。 这个面无表情的小不点,在关键时刻,还是挺可靠的嘛。 “中午了吗? ”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书房里唯一的那个窗口,上面用厚实的深色布帘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让人根本无法分辨日夜。 “已经是傍晚了,主人。 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立刻用她那毫无波动的声音纠正了我的时间观念。 “……” 我的动作僵住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上那一餐我还是吃了的。 那么……中午那一餐呢? 难道被她端给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吃掉了? 前言撤回,这家伙一点都不可靠! 算了,跟这个小家伙计较太多,我就真的输了。 我摸了摸已经开始抗议的肚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难怪肚子叫得这么厉害,我还以为是脑细胞消耗过度引起的生理反应呢! 食物的香气瞬间唤醒了我沉睡的味蕾,我如同饿了三天的野狼,一阵狼吞虎咽,足够两个成年人分量的食物,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就被我扫荡一空,全都进了我的肚子。 我满足地擦了擦嘴,准备继续埋首于那本能杀人的天书里。 然而,几分钟后…… 一张洁白无瑕、精致得如同人偶的俏脸,猛地凑到了我的眼前,几乎要贴到我的眼球上。 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吓得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为什么,在哭呢? 俏脸的主人,茉里莎,从她宽大的袖袍里伸出那双仿佛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的纤细玉指,指着我泪流满面的脸庞,用她那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问道。 这小家伙,平时送完餐,看我吃完以后,都是立刻转身就走,绝不多停留一秒,今天怎么突然对我的个人情绪产生兴趣了? 难道是以为我当了这么多天家里蹲,精神终于出了问题,开始担心我这个主人的心理健康了? “噢,不,没什么。 我一边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一边顺手将手往那本天书的书页上抹了抹,嘴硬地解释道,“我这是在为魔法的深奥和渊博而感动啊,你看,知识的海洋是多么浩瀚,我被它的伟大所折服,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总不能说,我是触“景” 生情,想起了大学时代,那几门高高挂起的、鲜红如血的红灯科目,悲从中来,忍不住泪洒当场吧。 “魔法,很难吗? 三无公主那双明黄色的、琉璃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 她迈着小步子,从桌子对面绕了过来,身体凑近我,好奇地探过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书,能让我这个“主人” 感动得涕泗横流。 当她的目光落在封面上那几个大字——《魔法基础》 时,她微微一愣,随即用更加困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本书,很难吗? 我记得,我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读完了。 轰! 我仿佛听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这该死的天才儿童! 不要拿普通人跟你这种非人类的怪物比较啊! 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在学习道路上所经历的血泪和辛酸呢? 该死的! 全世界的天才儿童都给我患上九阴绝脉,活不过十二岁吧! 我强忍着额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尽量让自己无视这个小屁孩的存在,将全副精神重新投入到书上那些像蝌蚪、像青蛙、像蚯蚓……好吧,不能再形容下去了,否则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在看《动物世界大百科全书》 了。 大概是见我完全无视了她,三无公主有点不高兴了。 虽然她脸上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但是不知为何,我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里闪过了一丝“不爽” 的情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一种让人不爽的感应啊! 就在我假装专心致志,把她当成空气的时候,三无公主行动了。 那娇小玲珑的个子微微一弯,小小的脑袋便灵巧地从我伸出来捧着书本的双臂之间的空隙穿了过去。 这个动作,将我的上半身挤得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几乎躺在了椅背上。 与此同时,她一个轻盈的转身,小屁股轻轻一跳,就这么顺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柔软而纤细的后背,紧紧地靠在了我的胸膛里。 那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香臀,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如果你是想玩过家家的游戏,下次行不行? 我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温软触感,以及那股若有若无、如同寒梅般清冽的少女体香,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我敢保证,如果我现在的年纪再大上一些,脸上的笑容再和蔼一点,那么眼前这副情景,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一位温柔的父亲,正抱着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为她念书讲故事。 然后,观者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好一副父女情深、温馨感人的场面啊! 呸呸呸! 谁给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了? “父王以前,也经常这样,抱着我,给我讲故事。 见我有把她从腿上赶下去的意思,这个机灵的小家伙,竟然开始打起了同情牌。 她是想用这种方式,激起我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父爱吗? 吼吼,你这个小屁孩,我还没老到需要体验当爹乐趣的年纪呢! 再说,你那个国王老爸不还没死吗? 根本不需要找我这个代替品吧? 想要父爱的话,自己回皇宫里找去! “乖,下次,下次我再给你讲故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颜悦色” ,但我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又多蹦了几根。 我忍,我再忍,我忍忍忍! “笨蛋。 就在我焦头烂额,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我似乎听到怀里的三无公主用极小的声音,嘀咕了这么一句。 可惜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书,我来帮你讲。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一次,我感觉她那总是紧绷着的、没什么肉的脸颊,似乎微微地鼓起了一点点,像一只闹别扭的仓鼠。 我微微一愣,给我讲解? 难道说……这个小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但又因为她那该死的性格,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所以才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真是个一点都不坦率的小萝莉啊! 想通了这一点以后,我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身边不就坐着一位现成的、顶级的魔法老师吗? 为什么我非要一个人在这里自学,累得跟条狗一样? 这一次,三无公主加大了音量,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不过,此刻乐天属性全开状态下的我,是绝对不会计较这些小细节的,权当是她独特的、傲娇的表现方式吧。 再说,反正以前也没少被她骂过,早就习惯了。 嗯,诶? 等等,话说回来,侍女骂主人,这样真的好吗? 难道说……我的骨子里其实隐藏着M属性? 我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ato,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我和茉里莎那娇嫩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背部的曲线,臀部的柔软,都毫无保留地印在了我的身上。 那股清澈如寒梅般的少女体香,更加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少女柔软而温热的躯体是如此的真实,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可惜,我现在已经将全副精神都放在了那本该死的《魔法基础》 上,绝对是一点邪念也没有。 嗯,我保证,就算有,也只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被她柔软的臀瓣这么毫无防备地压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缓缓苏醒,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抬起头来,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硬生生地顶在了茉里莎臀缝间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怀里的少女身体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坐姿给我,以及给她自己,带来了怎样一种尴尬而又刺激的局面。 也许,对于这个八岁就读完《魔法基础》 的天才少女来说,某些方面的知识,她还是一片空白吧。 这个念头,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不知是不是书房里那盏魔法灯的照耀,我看到茉里莎那雪白的俏脸,泛起了一层极其诱人的淡淡粉红。 不过,她的神情依然是那么的漠然,不愧是专家级的三无属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这里,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食指,指着书上一个既像几个立体多边形组合在一起的复杂图案,仔细一看又有点像某种精密电路板的诡异图形,开口问道。 “这个……” 我凝视了那个图形良久,最终放弃了思考,眼神飘向远方,身体逐渐变成苍白色,“应该是……召唤UFO用的远古魔法阵吧。 “呜! 我似乎听到小家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然后,她的小手一伸,动作果断地将我已经翻了几十分之一的书页,“刷刷刷” 地翻回了第一页。 “从这里,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眼前顿时一黑…… 首先,我必须在这里进行深刻的忏悔。 我不应该在心里偷偷骂老师是怪物,我必须郑重地承认,对于我这种智商平平的普通人来说,“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这一光荣称号,老师您当之无愧。 好吧,说了这么多恶心巴拉的话,其实我就是想由衷地称赞一下三无公主的教导水平。 但我实在不想让这个连午饭都忘了给我准备的小家伙太过得意,于是就只能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敬佩之情。 在她的讲解下,那些原本如同天书般的魔法理论,竟然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将那些复杂晦涩的知识,一层一层地精准剖析开来,展现在我的面前。 随着她的讲解,我怀里的她,似乎也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忘记了我们之间这种过分亲密的姿势。 她的小手时不时地在我眼前挥舞,比划着魔力流动的轨迹,那娇小的身躯也会随着她的动作,在我大腿上无意识地轻轻挪动、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让我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龙,更加地昂扬、更加地坚硬。 它隔着布料,执着地探索着她臀丘之间的缝隙,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透过薄薄的裙摆和内裤,清晰地传递给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那么几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她背靠着我胸膛的身体,也偶尔会瞬间绷紧,虽然转瞬即逝,但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这个认知,让我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燃起,并且愈演愈烈。 不知不觉,魔法基础的页面,就已经翻到了我原本卡住的那一页。 虽然书上那个诡异的图案,依然让我看得云里雾里,但至少,我不会再把它当成是UFO召唤魔法阵了。 这一刻,我终于深刻地明白了,为什么绝大部分人都必须忍受长达十多年的应试教育的折磨。 毕竟,能自学成才的天才,永远都只是凤毛麟角的少数啊。 而我怀里这位,就是那少数中的少数。 “现在,明白了吗? 茉里莎讲完了那一页的内容,微微偏过头,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我,明黄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大概……明白了。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本上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因为微微仰头而露出的、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上。 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双手,还环在她的身前。 我只要……只要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轻易地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更高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主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沉默,茉里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问。 “茉里莎……”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教得很好,我……想奖励你一下。 “奖励? 她愣了一下,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不需要,这是我作为侍女,应该做的。 “不,需要。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同时,我环在她身前的手臂,开始缓缓收紧。 我将她那娇小的、柔软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我的怀中。 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后背,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衣料下,那两片小小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肩胛骨。 我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她的肩窝上,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耳垂。 “呜……” 怀里的小人儿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她似乎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白玉般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作为奖励,我来教你一点……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吧。 我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向上游走。 隔着她那身质地优良的布料,我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肌肤和微微的起伏。 “主……人……你……”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慌乱,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也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名为“不知所措” 我的手没有停下。 它继续向上,来到了她那尚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胸前。 那里是如此的柔软,隔着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两颗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触摸而瞬间变得坚硬。 “你看,这也是一种魔法。 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在她耳边蛊惑道,“一种……能让人身体产生奇妙变化的魔法。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那两颗坚硬的小点上打着圈,揉捏着。 怀里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阵滚烫的痒意。 但最让我兴奋的,是我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所感受到的变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被它顶着的那处柔软的臀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那幽深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浸湿了她薄薄的内裤,然后又透过裙摆的布料,将那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湿意,传递给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她竟然只是被我摸了摸胸部,下面就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叮——”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如同微波炉加热完成的提示音,突兀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了起来。 这该死的声音,瞬间将那旖旎暧昧的气氛打得粉碎。 怀里的茉里莎,也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一颤,似乎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好了,小家伙,你也累了吧。 我强压下心中的不甘和欲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臂,然后,在欲望的驱使下,我还是没忍住,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用自己下巴上那几天没刮、有些扎人的胡茬,在她那吹弹可破的、滑嫩无比的俏脸上,用力地蹭了蹭。 “呜~~” 当下,茉里莎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羞恼的悲鸣,小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你的胡子……和父王的一样……很讨厌。 大概是被扎疼了,她终于从我的大腿上跳了下来。 她转过身子,小脸依旧呆板,但那双明黄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一丝小小的火焰,指着我下巴上的胡渣,斩钉截铁地说道。 “嘿嘿。 我不怀好意地摸了摸下巴,十分享受三无公主此刻像只受惊的田鼠一般,用充满警戒的眼神瞪着我的样子。 记得很多父亲都喜欢用这招来对付自己的孩子呢,那个鲁高因王看来也是同道中人啊。 当初把他从王位上赶下来,真是太遗憾了。 阿勒,我刚刚是不是产生了什么绝对不是我这个年龄段应该产生的、非常危险的念头? 我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腿上,似乎还残留着三无公主那柔软臀部的惊人弹性和温热的触感,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 现在回想起来,顿觉可惜万分,真不应该那么入神地去研究什么魔法,如此美妙的触觉,竟然被我白白浪费了大半。 在懊悔之中,我将书桌上那个发出微波炉般“叮叮” 响声的、微波炉状的木箱子拿在了手上。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进入了灵魂探索的状态,用那股新得到的力量,与这个神秘的木箱取得了连接。 接着,在我的意念驱动下,一把比木箱本身要长上好几倍的、通体血红色的长剑,完全无视了空间法则的定义,从木箱里面“弹” 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手心。 太好了! 终于成功了! 握着这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长剑,我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战士之巫妖的长剑 伤害:四—二十七 需要力量点数:五十五 需要敏捷点数:三十九 需要等级:二十二 剑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五十准确率 +四十%伤害 四%击中偷取生命 一把极品的蓝色长剑! 虽然只是蓝色等级的装备,但是那条“四%击中偷取生命” 的属性,就算是放在黄金装备里,也属于极其稀有的极品属性! 如今,它竟然在一件蓝色装备上出现了,这不是极品是什么? 四瓶治疗药剂(任何类型)+红宝石+魔法剑(任何类型)=带吸血属性的魔法剑。 这就是这把剑的合成公式。 就是这样极品的属性,竟然能够通过赫拉迪克方块合成出来,而且除了固定的吸血属性以外,还有一定的几率附带上其他的前缀(属性),可见这赫拉迪克方块的作用,究竟有多么强大,多么逆天! 除此之外,三瓶治疗药剂(任何类型)+碎裂宝石(任何类型)=回复活力药剂,这条在游戏里堪称神技的公式,竟然也同样成立。 还有,三个同一类型的宝石进行合成,能够得到更高一级的宝石,诸如此类的神奇公式,全都能在这个小小的木箱子里实现。 塔拉夏给我的那几张卷轴里面,其中就有一张,专门罗列了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合成公式,其中有好几条,看得我直流口水。 六个完美宝石(每种类型各一个)+项链,可以合成+所有抗性的魔法项链(所有抗性+十六—二十)。 一魔法戒指+一完美的绿宝石+一解毒药剂=一抗毒戒指(抗毒+二十一%—三十%) 一魔法戒指+一完美的红宝石+一爆裂药剂=一抗火戒指(抗火+二十一%—三十%) (以下同理) 三碎裂宝石+一魔法武器=有凹槽的魔法武器(一—二凹槽) …… 上百条珍贵的公式,看得我眼花缭乱,外加口水横流。 我心想,这下咱可算是要彻底翻身,当上暴发户了。 想必,这世上所有的人,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也都会这么认为。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我在这里,必须先给自己泼上一盆冰冷的凉水。 因为,这个方块,还有两个足以让人蛋疼到碎裂的设定。 第一:合成需要时间。 它不像游戏里那样,东西一放进去,瞬点即就。 合成越牛逼的东西,所需要的时间就越长。 比如说,我现在手里的这把吸血长剑,就足足花了我一整天的时间才合成出来。 第二:成功率。 所有的合成,都有一个该死的成功率。 越牛逼的物品,成功率就越低。 当得知这两件残酷的事实以后,我那发家致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瞬间就破碎了,变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充满了绝望的深渊。 第一条设定,无疑是让我量产神装、武装出一支无敌军队的美梦彻底破灭。 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自给自足,外加赚几个“小” 钱而已。 如果说,第一条设定只是让人蛋疼的话,那么第二条设定,无疑就是让我蛋疼+MAX! 该死的成功率! 这他妈不是那些免费网游里才有的坑钱设定吗? 难道说,这个世界的上帝,也曾经被那些无良的免费网游荼毒过? 既然如此,我也就认了。 那么,那些可以增加成功率的收费道具呢? 为什么不一起弄些出来? 是欺负我没钱吗? 总之,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就是痛,并快乐着。 如果非要再具体一点形容出来,那就好像正在享受高潮的瞬间,被人一脚狠狠地踢中了……嗯,正中下体。 于是,通过这几天的数次试验,我将塔拉夏给我的那张公式卷轴上,其中几条我现在能用得上的公式,给补完了一下,得出了血淋淋的数据。 三个同类型的碎裂级宝石,可以合成一个同类型的裂开级宝石。 时间消耗大约在四个小时左右,成功率基本能达到百分之九十。 看到这个成功率,大家先别急着开心,因为裂开级宝石的属性,也并不见得多强。 真正有看头的,还是完整级以上的宝石。 很好,接下来是完整级宝石的合成。 三个同类型的裂开级宝石,可以合成一个完整级的宝石。 时间消耗在十五个小时左右,而成功率……只有蛋疼的百分之五十。 蛋疼了吧? 看到这份数据,你还有信心再花费三块完整级宝石,也就是整整五十四块(算上那百分之五十的坑爹成功率)碎裂宝石,去试验更高一级的无瑕疵级宝石的消耗时间和成功率吗? 反正我暂时是没有这个勇气和兴趣。 接下来是回复活力药剂。 三瓶生命药剂(任何类型)+三瓶法力药剂(任何类型)+一颗碎裂宝石(任何类型)=一瓶回复活力药剂。 耗时在八个小时左右,成功率是百分之六十。 得到这份数据以后,我整个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还好,虽然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但是材料便宜,成品贵重,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活,这生意能做! 于是,自觉有了些底气的我,又开始作死地试验起了完全回复活力药剂的数据。 我将三瓶宝贵的回复活力药剂放入方块,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宣告失败的碎裂声。 我往里面一看,那三瓶宝贵的回复活力药剂,连一点渣都没剩下,就这么彻底地浮云了。 很好,这至少节约了我N个小时的等待功夫,要是等了几十个小时才宣告失败,那我才真的要吐血呢。 至于现在手里的这把吸血长剑,本来我是没有抱任何希望的。 只是它的属性实在是太诱人了,再加上材料也不算太贵,让我实在忍不住试了两次。 第一次,在合成到十二个小时左右的时候,方块里传来了碎裂的声音,气得我差点当场吐血。 还好,第二次咱虎躯一震,一股彭勃的王霸之气瞬间从我身上爆发出来,顿时将这个小小的赫拉迪克方块给彻底镇住了,想不成功都难。 另外一边,看着那把血红色的长剑,如同变魔术一般从那个小小的木箱子里弹出来,三无公主露出了呆呆的表情。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这一刻,我心里的成就感,顿时比合成了这把吸血长剑本身,还要更甚。 怎么样,你的主人我,厉害吧? 求我呀,快点来求我呀! 说不定我一个开心,就能爆点惊天大料给你呢,哇咔咔咔! “赫拉迪克方块! 毫无疑问,她是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所以说,我最讨厌这种知识渊博的天才儿童了。 你就不能让你的主人我多得意一会儿,满足一下他那可怜又脆弱的自尊心吗? 她完全无视了我那张混杂着丧家之犬般的颓丧和咬牙切齿般的悲愤的、堪称行为艺术的悲剧神情。 三无公主的目光,已经完全被我手中的那个小木箱子给吸引住了。 她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正前所未有地闪闪发亮。 那副神情,简直和莎拉看到新奇玩具时的眼神,形意相通,神韵合一。 这种眼神攻势,让我完全无法招架。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家伙,除了是个书虫之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研究狂人。 不然的话,当初她也不会花钱雇佣冒险者,跑到危机四伏的下水道里面去,就为了研究那些古老的遗迹。 “想看看吗? 我的眼睛顿时一眯,心中升起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得意地将方块在手里抛来抛去,像耍杂技一样。 我必须要在这里郑重声明,我现在的样子,绝对不像一个拿着棒棒糖诱拐无知小萝莉的怪叔叔,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 她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随着方块在我手中运动的轨迹,上下移动着。 那副模样,让我分不清她究竟是在点头,还是已经看得完全忘乎所以了。 “也不是不行。 我心中突然一凛,暗道自己可不能太得意忘形。 咱只是一个普通人,论玩心眼,手段根本无法与三无公主这种营养全都往脑细胞里长(腹黑的暗喻:平X属性)的高智商群体相提并论。 要是现在把她得罪得太过分,等她回过神来,以后倒霉悲剧的,始终还是我自己。 “这几天,你的主人我可是很忙的,你不介意,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想了想,我提出了一个在我看来,完全不算过分的要求。 主人让侍女给自己做点好吃的,这不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为什么我却必须用一种“交换条件” 的口吻提出来呢? 这一刻,我深深地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而感到悲哀。 很显然,这个要求,对于三无公主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她那小巧的下巴。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赫拉迪克方块,就像一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新奇玩具一般,瞪大了那双明黄色的眼睛,开始笨拙地摆弄了起来。 首先,她把方块拿在手里,上下左右地来回打量,似乎是在寻找开口或者盖子。 结果自然是未果。 那是当然的,赫拉迪克方块浑然一体,根本就没有什么盖子。 只有掌握了灵魂魔法的人,才能窥探到它里面的奥妙。 然后,她开始来回地摇晃方块,还将耳朵紧紧地贴在方块的表面上,侧耳倾听,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弄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 哈,还真是有够小孩子气的、充满童趣的研究方式。 再次,她开始认真地打量起方块外面那些古朴而又深奥的花纹,纤细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比划着,似乎是在描摹一些复杂的魔法图案。 不错,不错,终于有了一点研究员该有的气氛了。 最后,她慎重地将方块放在了坚硬的石质地板上,然后……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把……铁锤。 她高高地举起铁锤,对准了地上的方块,作势就要从上至下,狠狠地敲下去。 嗯嗯,暴力破解法? 虽然方法是粗鲁蛮横了一点,但的确是比较实用的办法…… 喂喂喂! 我说你这个暴力的死小屁孩,究竟想干什么呢?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连滚带爬,连忙一个标准的国足式铲球,用脚将那个无辜的方块给踢飞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踢飞方块的瞬间,那柄随之而来的铁锤,似乎以更快的速度,带着风声,重重地落了下来。 “嗷——! ! 一声惨绝人寰的、足以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惨叫声,以某个豪华别墅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据说,在当天晚上,附近的居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做了噩梦…… 第二天,当我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别墅大厅的时候,拉尔和那对野蛮人兄弟,顿时就乐了。 以他们那非人的耳力,自然能听出昨天那声连上帝听了也要打个冷战的惨叫,是发自谁的口中。 顺便说一句,这三个混厮,在下水道里混了一个月,前几天终于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连带着,负责补充三无公主的无责任侍女工作流程的纱丽阿姨,也回了拉尔家去。 不然的话,我昨天中午,也用不着饿肚子了。 “我说,亲爱的吴,你这是怎么了? 拉尔带着一脸说有多不怀好意就有多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了上来。 他指着我那条受伤的腿,绕着我转了好几圈,嘴里还啧啧有声地感叹着,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条伤腿,而是什么世界第八大奇迹。 “吴,身为男人,我非常了解你的想法。 但是,这种事情,是需要慢慢培养感情的,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强扭的瓜不甜,你没听过吗? 反正,她迟早都是你的。 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刚好从旁边路过的三无公主,道格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一副“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兄弟我全都了解” 的表情,并用力的、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请注意,是用力。 我甚至不用猜,就知道这混厮的脑子里,此刻正擅自描绘着一副极其邪恶的镜头——一间昏暗的书房里,摇曳的灯火透露出一股淫邪无比的气氛。 意图不轨的主人,面带着淫秽至极的笑容,将自己的魔爪,伸向了那个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楚楚可怜的小侍女。 在对方无力的挣扎之中,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扯下,然后……然后,就被小侍女奋起反抗,打断了一条腿。 很好,道格,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你刚刚那话,三无公主也听得一清二楚。 你就自求多福吧。 那个小不点,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特别的小心眼。 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踩着了她放在地上当宝贝的一本书,结果,我接下来整整一天吃的都是炖肉——没加任何佐料的那种。 这时,格夫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站出来主持公道,将被道格一巴掌拍趴在地的我,给一把提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三个人当中,就属格夫你最老实厚道,另外那两个,根本就不是人。 “没关系,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幸好,你的第三条腿没被打断。 不过以后可要当心点了,脱别人衣服之前,最好还是先把对方捆起来,千万别再给对方找到反击的破绽了。 前言撤回,这家伙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包。 结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野蛮人两兄弟,终于亲身体会到了,拿三无公主开刷,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此后的几天,我依然在书房里,继续扮演着我那阴暗的家里蹲角色。 而那个赫拉迪克方块,则是被我用来全力制作回复活力药剂和完整的宝石。 这几十天的反复试验下来,我身上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宝石袋子,已经瘪了一大半,差点没让我急出红眼病来——是时候,把损失的都赚回来了。 于是,在鲁高因的冒险者乐园,某个偏僻的角落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全身都笼罩在宽大的黑色衣袍里面。 头上,用黑色的袍帽盖得严严实实;脸上,蒙着一块像是抹布一样的黑色三角蒙巾;甚至连眼睛,也夸张地用一条在上面挖了两个小洞的、黑色的宽布条绑住。 似乎这样还不够,他脚上穿的,是黑色的直筒软靴;手上戴的,则是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挑粪工专用的黑色软胶长袖手套。 全身上下,每一处的着装,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万分可疑的气息。 说他有多可疑,他就有多可疑。 他简直就是为了“可疑” 这两个字而生的。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出现在偏僻小巷里,让整条小巷都充满了可疑气息的黑衣人,却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潇洒的姿势——他双手抱在胸前,后背靠着墙,嘴角含着笑(据他自己猜测),站在阳光最灿烂的地方(他大概觉得这样,自己也会变得“阳光” 起来)。 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甚至会在自己的嘴里,含上一根红玫瑰。 一个可疑的骚包——毫无疑问,只要是看到这家伙的路人,脑子里都会不约而同地蹦出这样的字眼。 就是这么一个人,正用自己从那两个破洞里露出来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小巷外面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他的行为举止,越发的可疑了。 这时,黑衣人期待已久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这是一队衣着光鲜亮丽的转职者队伍。 从周围其他冒险者那尊敬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这个队伍的实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强大。 但是,这个队伍的领头人,却是一个身材玲珑浮凸、脸蛋娇俏妩媚的刺客MM。 这一点,让黑衣人颇为费解。 不过,疑惑归疑惑,生意还是要做的。 “哟,这位美丽的刺客小姐。 黑衣人终于出手了。 他故作深沉地站直了身子,垂下双臂,然后将从自己帽子里面不安分地翘出来的几根头发,很花轮式地拨弄了一下,用着那嘶哑的、充满了男性魅力的磁性声音说道。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某位大屁股的、顶着巧克力卷头发的学生会长灵魂附体,全身都在闪闪发光。 要是再有一根红玫瑰就好了,说不定这个刺客MM,会立刻爱上自己。 小说里的那些异世界美女,不都是特别花痴的吗? 黑衣人颇为惋惜地想道。 领头的刺客MM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耍宝的黑衣人。 按道理来说,像她们这些高贵的转职者,是根本不屑于理会这种可疑的小人物的。 但是,眼前这位黑衣人仁兄,已经可疑到了一个境界。 正所谓物极必反,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从某方面来说,黑衣人的经销手段,的确是成功了,虽然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一方面。 小刺客MM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她毫不犹豫地,就凑了上去。 她身后的几个人,无奈地互相望了一眼,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四个转职者一起行动,对方就算想玩什么花样,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才行。 眼看着鱼儿上钩了,黑衣人那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弯弯的细眼,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这位美丽的刺客小姐,还有这几位,我这里有些小玩意儿,想必你们应该会需要。 怎么样,要不要看看? 黑衣人用一种充满诱惑性的语气说道。 但是很遗憾,他流露出来的商人形象,已经被眼尖的刺客MM,在心里打上了四个鲜淋淋的血红大字:菜鸟商人。 “那得看看,是什么东西了。 刺客MM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竟然流露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狐媚之意,让黑衣人瞬间失神了好一会儿。 “肯定是你们需要的好东西。 说着,黑衣人将手伸进了宽大的黑袍里面,装模作样地掏了掏。 然后,他将手伸了出来,神秘兮兮地,将握紧的拳头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顿时,一股耀眼的、深邃的蓝色光芒,便从他的指缝里透露了出来。 这一下,轮到其余的四个人,包括那位媚骨天成的刺客MM,也都愣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完整级的蓝宝石? “我要! 多少钱? 刺客MM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能将这颗蓝宝石,镶嵌到自己的腕刃里,那绝对比一把黄金级的腕刃,还要更加实用。 “嘿嘿,五十个碎裂宝石。 黑衣人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对于鲁高因的冒险者来说,完整级宝石的诱惑力,绝对是无法抵挡的。 “五十个碎裂宝石? 太多了吧。 刺客MM蹙了蹙她那好看的秀眉,然后,脸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让黑衣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这个看起来一脸清纯的刺客MM,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狐媚的气息。 最让人心颤的是,这股狐媚之气,浑然天成,不带一丝一毫的做作。 用老一辈的淫棍的话来形容,这就是天生的媚骨。 “不多,不多。 五十个碎裂宝石,换一个完整级的宝石。 你上哪家去问问,能有这样便宜的好事? 黑衣人赶紧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连忙摇起了头,暗地里抹了一把冷汗。 晕,看来今天遇上了一个顶会砍价的刺客MM呀。 他说的没错,五十个碎裂宝石,的确不贵。 换作平时,就算是一百个碎裂宝石,别人也未必肯换。 这一点,刺客MM心里很清楚。 “的确是不贵啦,可是,我的队伍真的很穷嘛。 你别看我们的装备好,这些都是我们刚刚花光了所有的钱,才砸出来的。 现在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老板,你就再便宜一点,卖给我们吧。 刺客MM娇声嗔道,同时微不可察地,向她身后的队友打了个手势。 其他三个人,无奈地对看了一眼,然后齐齐叹了一口气。 这一下,都不用刻意去装了,他们身上自然而然地,就流露出了一股负债累累的、心酸没落的气息,活脱脱就是一副即将破产、却依然死要面子讲排场的落魄贵族的模样。 汗,这四个人,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人才了。 黑衣人顿时大囧。 不说别的,光看这队冒险者之间的默契,他就可以肯定,对方的整体实力,绝对非同一般。 “不行,不行。 黑衣人继续摇着头,颇有一副头可断,价不换的气势。 “呐,就卖给我们吧,行不行嘛,求求你了。 刺-客MM干脆抓住了黑衣人的胳膊,撒娇地摇来摇去。 那甜腻迷人的声线,和那娇媚可人的笑容,真的就连钢铁,也能给磨软了。 钢铁会不会被磨软,黑衣人不知道。 但是,他的心,却已经被对方给彻底磨软了。 “这个……真的不行啊,客人,我这样是要亏本的……” 黑衣人做着无力的抵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明显是在死要面子,硬撑场面罢了。 眼见对方的态度软了下来,刺客MM的眼睛咕噜一转,说道:“要不这样,五十个碎裂宝石,我们出。 但是,你再加点东西,好不好? 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下来,在刺客MM那无往不利的撒娇攻势下,黑衣人已经有点找不着北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手里提着一个装着五十个碎裂宝石的小布袋,看着对方拿着一颗蓝宝石和一瓶回复活力药剂,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顿时捶胸顿足,喷出了一口老血。 “露西亚,你为什么要对那种人那么客气? 路上,一行四人中,那个白头发、样子酷酷的中年德鲁伊,不解地问道。 显然,他对于自己的队友,身为一名高傲的冒险者,竟然向一个来路不明的商人,软声撒娇、讨价还价的行为,感到无法接受。 走在中间的刺客MM,似乎就是白发德鲁伊口中所说的“露西亚” 。 她轻轻地眨了眨那双明亮水灵的眼眸,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妩媚笑意,差点没让路过的男性冒险者看丢了魂。 也只有她的这三个队友,早就习惯了,才能面不改色地应对这股由上帝亲自赐予的、惊人的魅惑之力。 “因为,那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啊。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你可别让人小看了我们露西亚小队。 露西亚那漫不经心的回答,让那个一脸冷酷的德鲁伊,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方的宝石虽然诱人,但是,冒险者的高傲,更加不容亵渎。 “笨蛋白狼,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吗? 如果他手里只有一颗宝石,那或许可能是他运气好,恰好捡到的。 但是,再加上一瓶回复活力药剂的话,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你认为,这样的人,在将来,不会成为一个很有趣的交易对象吗? 露西亚对着那个德鲁伊,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放弃吧,白狼。 你又不是不知道,露西亚大姐头,她天生就是个做商人的料。 如果她不是做了冒险者,以后肯定会成为暗黑大陆上鼎鼎有名的大奸商。 她对于交易过程本身的兴趣,恐怕远远要大于物品本身的价值吧。 另外一边的黑袍法师,苦笑着对德鲁伊劝道。 “还是库特最了解我……不对,你说什么? 竟然敢说老娘是奸商? 露西亚先是一副可爱的模样,合着眼睛,嗯嗯地点着头,突然间反应了过来,立刻一声娇喝,手中白光一闪,一把亮晶晶的飞刀,已经精准地钉在了那个黑袍法师的屁股上。 她神秘的黑衣商人,只出现了短短的七天,却在整个鲁高因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当最后一名顾客消失在巷口,我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将兜帽深深拉下,彻底融入了暮色之中。 商人的身份已经功成身退,是时候回归我原本的生活了——回到那栋别墅,回到那位严厉得有些过分的三无公主身边,继续我那痛并快乐着的魔法学徒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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