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这这这……这不大好吧。 ” 喷出一口老血之后,我死死盯着眼前的塔莫娅,从她那双深邃而坚定的深蓝色瞳孔之中,我看到了不容置疑的认真之色,这才终于确定,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并非是我疲劳过度产生的幻听,也不是她在开什么离谱的玩笑。 “无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不会再反悔,请放心吧,以我塔莫娅的名义保证。 她挺直了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背,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宣告一条不容更改的律法。 “不不不,虽然的确能够感觉到你的决心,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得双方都认同才行不是吗? 我连连摇手,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圈。 这叫什么事? 德鲁伊的终极召唤技能,召唤出了一头熊,结果熊会说话,还是一国公主,现在更要哭着喊着给我当宠物。 这剧本就算是三流小说家喝高了也写不出来吧。 “难道说……对我当你的宠物……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武帝大人那双漂亮的眼眸轻轻一眨,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察的受伤和委屈。 “不是说不满意,是根本不行! 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怒掀茶几的冲动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将一个活生生的、如花似玉的少女当成宠物什么的,你觉得正常人能做得出来这种事吗? !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她那清澈无辜的眼神反复冲击,摇摇欲坠。 是因为隐居了数千年,与世隔绝太久了吗? 总感觉我们之间的对话频道完全对不上号,仿佛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虽说以我穿越者的身份看,这倒也的确是事实。 “是吗? 塔莫娅看着我,神情里带着一丝真切的迷糊与不解,“在你们人类世界,奴仆、侍女,甚至是宠物,不都是很常见的吗? “这……的确是很常见没错。 我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 “那不就没有问题了? 她似乎找到了逻辑的支点,继续追问,“我刚才稍微看了一眼,你身边就有三名侍女,对吧? 为什么单单对宠物如此抗拒呢? 难道在你看来,‘宠物’的地位,比‘侍女’还要低贱吗? 三名? 黄段子侍女洁露卡、三无公主茉里莎……还有谁? 啊,是连维拉丝也算上去了吧,毕竟十年过去了,维拉丝还是一如既往地钟爱着她那身日常侍女的打扮。 不不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咳咳,侍女和宠物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有什么不同呢? 塔莫娅睁大了她那双闪亮而美丽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外界新鲜知识的纯粹求知欲,像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孩子。 “这……这个……让我怎么解释好呢? 我急得直挠头,总不能直白地告诉她,一个女孩子跑去当别人的宠物,百分之百会被人误会成那种圈养起来,专门用来发泄欲望的性奴隶吧。 看她这副纯净如白纸的样子,估计解释了她也完全不懂,不然也绝不可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来。 再说了,我若是真的理所当然地把一名少女当成宠物来对待,今后恐怕就得被整个联盟冠以“禽兽长老” 的恶名了。 光是想象一下维拉丝用那种“没想到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的伤心欲绝的目光看着我,我就感觉心如刀绞。 这绝对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更别提,要是这位武帝大人在熊人族的地位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尊贵崇高,那我以后恐怕还得天天面对熊人族无休无止的追杀。 这可不是当初诱拐小狐狸,仅仅被狐人族的雄性们嫉恨那么简单。 我诱拐小狐狸,那也是因为小狐狸心甘情愿,属于两情相悦,就算那些狐人男性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可要是真把塔莫娅当成宠物呢? 我估计那些脾气暴躁的熊人战士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狗屁爪印的拥有者,他们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绝对是【一定是塔莫娅大人被那个禽兽人类用信物威胁逼迫,才会做出如此屈辱的决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我是某本小说的主角,书的结尾大概就只需要加上一句冷冰冰的旁白: 主角已死,全书完。 想到这一连串的可怕后果,我就不寒而栗。 这绝逼是一件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答应。 然而,看着她那因为我的犹豫而越发坚定的眼神,一个恶作剧般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我心底钻了出来。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报恩,要做我的宠物吗? 她不是对“宠物” 的含义一无所知吗? 那……由我来“教” 她,不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生根,便疯狂滋生,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我的呼吸微微变得有些粗重,看着塔莫娅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侵略性。 “塔莫娅,” 我缓缓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你真的想好了? ‘宠物’这个词,份量可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 那意味着绝对的服从,意味着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将属于你的主人。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扫过她窈窕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 从她那张英气逼人的绝美脸蛋,到修长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合身棉衣勾勒出的、高耸得惊人的胸部曲线,以及那被长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 塔莫娅似乎被我眼神中的灼热烫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但她依旧倔强地迎着我的视线,毫不退缩。 “我说了,我已经下定决心。 为了偿还艾鲁法西亚大人与我们熊人族的恩情,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承受。 我轻笑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步朝她走去。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暧昧。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雪后森林般清冷的处子幽香。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来‘检验’一下你的决心好了。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一个合格的宠物,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取悦自己的主人。 现在,把你脚上的靴子,和身上的裤子,都脱掉。 “什……什么? 塔莫娅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份从容镇定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让我脱衣服? “有问题吗? 我俯下身,脸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轻语道,“还是说,熊人族公主的‘决心’,就只有这种程度? 连主人的第一个命令都无法执行,你还谈什么报恩? 我的话语如同毒针,精准地刺中了她最在意的“荣誉” 与“誓言” 。 塔莫娅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逼到绝路的倔强。 她紧紧咬着下唇,丰润的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剧烈地挣扎着,羞耻、愤怒、困惑、以及那份不容动摇的承诺,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时间仿佛静止了。 最终,骄傲战胜了羞耻,或者说,那份沉重的责任感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悲壮的决定,再次睁开时,眼神虽然依旧充满了屈辱,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死寂。 “……是,主人。 这两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背对着我,飞快地褪下了那条将她双腿曲线勾勒得无比完美的紧身长裤,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中央一道深深的股沟,引人无限遐想。 紧接着,她坐回椅子上,弯下腰,用依旧在颤抖的手,解开了一侧高筒靴的鞋带。 随着她的动作,那身齐臀长的格子棉衣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了更多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臀肉,那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将脱下的靴子和叠好的裤子整齐地放在一边,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然后,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呐:“……主人,我……我脱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握住了她那只还穿着白色棉袜的脚。 她的脚型很美,不像寻常贵族少女那般娇小柔弱,而是带着一种属于战士的健美。 脚弓的弧度优美而充满力量,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隔着薄薄的棉袜,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湿意。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 “别动。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另一只手则顺势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彻底断绝了她退缩的可能。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缓缓地,将那只白色的棉袜从她的脚上褪了下来。 她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你……” 塔莫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 这种被男人握着裸足肆意把玩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羞耻得无以复加。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 那根青筋盘虬、狰狞粗壮的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冲击力,前端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塔莫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停滞了。 她虽然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生物的本能让她立刻明白了眼前这根东西是什么,也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远超她想象的事情。 “不……不要……” 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确定? 我握着她脚踝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湿滑的龟头,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她并拢的脚趾缝间。 “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代价都愿意承受吗? 我冷笑着,开始用我的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脚趾和趾缝,“这就是你取悦主人的第一课。 用你的脚,让它舒服。 “呜……” 塔-莫娅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在椅子上,任由我摆布。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身为熊人族公主的骄傲,正在被这根粗大而火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碾碎。 那湿滑的龟头在她细腻的脚趾间来回研磨,陌生的、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以及它上面虬结的血管刮过自己皮肤时的粗糙感。 我握着她的脚,控制着力道,让我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脚心和脚弓上来回滑动。 她的脚弓弧度极美,充满了弹性,正好能将我的肉棒半包裹住。 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并拢在一起,将我的鸡巴夹在中间,然后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 “啪嗒……啪嗒……” 肉棒和她娇嫩的足肉碰撞,发出了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脚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嗯……” 塔莫娅紧紧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脚心和脚弓都是敏感带,被我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如此粗暴地摩擦,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酸痒的快感,正从脚底板升起,顺着她的小腿一路蔓延,直冲小腹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地方,开始变得湿热起来。 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里涌出,浸湿了那片小小的纯白棉布。 “感觉到了吗? 我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说道,“这就是你‘宠物’的职责。 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不……不是的……呜……好奇怪……” 塔莫娅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因为那异样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双足间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挤压着她柔软的脚心嫩肉。 “啊……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她惊慌地叫了起来,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和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弄着。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抽插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肉棒顶端喷涌而出。 “呃啊!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白皙娇嫩的脚上、脚踝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糊满了她秀美的双足,顺着她脚踝的曲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射精过后,我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双足间抽出。 而塔莫娅,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脚沾满了我的精液,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既恶心又羞耻,但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余韵,却又让她忍不住地回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玷污的双脚,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熊人族的公主,竟然……竟然用自己的脚,为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就在她沉浸在羞耻和混乱中时,我却抓起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指,按在了我那还沾着精液和她脚汗的肉棒上。 “还没完呢。 把它……弄干净。 我命令道。 塔莫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用你的手,还有你的嘴。 我补充道,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压。 这一次,塔莫娅没有再反抗。 或许是刚才的经历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又或许是她已经认命了。 她颤抖着,用她那双原本应该握着武器的手,笨拙地握住了我那半软的肉棒,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她学得很快。 很快,我的肉棒就在她柔软的小手中再次变得坚硬起来。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现在,用你的嘴。 塔莫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让她用嘴……去碰触男人的那个地方……这对她来说,比刚才用脚还要屈辱百倍。 “我……” 她想拒绝,但在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后,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地,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张开那双曾说出无数威严命令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那狰狞的龟头。 “唔! 龟头顶入她温热口腔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味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无法后退。 “吞下去。 我冷酷地命令道。 塔莫娅含着泪,只能被迫地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口腔很小,喉咙也很浅,我的龟头几乎是立刻就顶到了她的喉口,引发了她剧烈的呛咳。 “咳咳……呕……” 她痛苦地咳嗽着,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样子狼狈不堪。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往她嘴里捅。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摧毁她的骄傲,让她明白“宠物” 的真正含义。 在我的强迫下,塔莫娅渐渐地适应了。 她不再反抗,而是开始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用口腔包裹,试图取悦我。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被这样的口腔包裹、吮吸,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了大量的唾液,将她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晶亮。 “啊……塔莫娅……你的嘴……真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听到我的夸奖,塔莫娅的身体微微一颤,吮吸的动作似乎更加卖力了。 终于,在她的努力“服务” 下,我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出来了……张开嘴,全部吞下去! 我低吼着,按住她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 塔莫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已经无法反抗。 下一秒,一股比刚才更加灼热、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那股浓烈的腥味和黏腻的口感,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想吐,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地、痛苦地将那满口的精液一口口地咽下。 等我完全射完,松开手时,塔莫娅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混着精液的透明涎水。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样子凄惨又淫荡。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回椅子上。 然后,我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污迹,和刚才那个粗暴冷酷的我判若两人。 “塔……塔莫娅,” 我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想我们真的必须好好商量一下。 我认为你刚才的决定不大妥当。 成为我的宠物的决定,无论是对你我,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塔莫娅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地狱般的经历中回过神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说实话,我也觉得……要当别人的宠物这一点,还是太羞耻了。 虽说是为了报恩而下定决心,但是……但是……你也是一名正常的女性,不是吗?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我神色肃然地说道。 “看来你也认同我是一名柔弱的女性。 听到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塔莫娅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她轻按着自己被精液弄得黏腻的胸口,安心地松了一口气,甚至露出了一丝令人晃目的、劫后余生般的美丽笑容。 “当……当然了。 我嘴角微微一抽,但还是选择了不做死的选项。 “嗯嗯,果然没错,人类的目光,就是和那些族人不同,虽然更狡猾,但是也更加敏锐,那些家伙啊,老是把我……咳咳。 似乎因为这一份认同,迅速就把我们两个的关系拉近了。 她甚至和我聊起了家常,把我当成朋友一样抱怨起来,话说到一半才察觉到不妥,连忙咳嗽几声,俏脸微微泛红,若无其事的捧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水,却忘了茶杯早已空了。 哦哦哦,武帝大人,萌爆了! 我在心里感动的把拳头一握,平素威风凛凛,端庄沉稳的武帝大人……这可真是难得的一面啊,真想用记忆水晶记录起来。 “言归正传,” 我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了回来,“之前……说到哪里来着? “嗯,是说到作为一名女性,‘宠物’这个决定对于你来说实在牺牲太大,太不公平了。 既然对双方都不好,那就没有必要坚持,不是吗? “可是……召唤灰熊是你的重要技能,不是吗? 塔莫娅说道,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仿佛能透入内心一般看着我。 经过刚才的“检验” ,她似乎对我更加信服了。 “这个……的确是,对于德鲁伊而言,灰熊可是强力的助手。 “因为我的出现,让你如此重要的技能作废了。 而且你又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我们熊人一族的恩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因为我而蒙受这样的巨大损失。 拜托了。 塔莫娅这一次是直接把腰给弯下,深深的朝我鞠躬恳求。 只是这一次,她的恳求里,多了一丝心甘情愿的意味。 “……” 面对求着当自己的“伙伴” 的女孩……我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呢? “其实……塔莫娅,听我说。 现在,就算我真的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就算真的从她身上继承了这一份你们必须偿还的恩情,但是,这也是你们熊人族全体的事情,将如此沉重的恩情债肩负到你一个人身上,我觉得太不合理了,实在无法接受。 “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这是我的责任。 似乎预料到我会这样说,塔莫娅镇定的轻轻一笑。 “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一直没有和你说明。 并不是为了隐瞒你,只不过不想被当成炫耀罢了。 况且我也觉得……” 不知为何说到了一半又停下来,把话掐断的塔莫娅,轻咳数声,一脸淡然的对我说了那么一句。 “我的父亲,是熊人族族长。 “族长? 难……难道说……你是……你就是……”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没错,身为熊人族的公主,我享受着这份荣耀和地位,同时,也必须肩负起整个熊人族的荣辱、使命和责任。 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是艾鲁法西亚大人冥冥中的指引。 见塔莫娅一脸坚信坚决的神色,我再次无语。 见我依旧摆出一副抗拒的表情,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更加肃然。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您到是一口气全部说出来吧,我都听着。 “在我离开部落的时候,部落里的预言师对我说过一句话……” 她顿了顿,用一种神秘莫测的语气模仿道,“她对我说,塔莫娅,我昨晚感觉到了,你的这一趟旅程,非同小可,有可能决定着我们熊人一族今后的命运。 去吧,孩子,或许等待着你的是千奇百怪的事情,但是尝试着去接受,这将会改变你我,以及,整个熊人一族。 “我起初也觉得疑惑,直到刚刚到达哈洛加斯,遇到这种事情,回去仔细一想,才觉得预言师说的一定就是这种情况。 的确让人出乎意料,虽然我并不怎么相信命运,但是,我却相信我的直觉。 错了啊你的直觉! 你的直觉和【我能反杀】、【她喜欢我】以及【我的手机响了】是同一个级别的吧! 我在心里怒掀茶几吐槽着,露出外面的却是苦笑。 得了,内因外力,理由一个不缺,眼前的武帝大人已经是完全下定决心了。 怎么办好呢? 我挠头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有了,就是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塔莫娅,我有个想法,两全其美的想法。 我神色激动的说道。 “但说无妨。 “其实我们可以这样,如果你坚持认为是你造成了我的技能损失,而且又想偿还恩情,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也希望身边能有一名强大可靠的伙伴。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拜托你,以后成为我的【战斗伙伴】。 但是,绝对不是宠物。 没错,其实她刚才的提议中,也就【宠物】这个字眼羞耻度略高了一些。 如果能将它去掉的话,我既能获得一名比灰熊更加强而有力的伙伴,她也能报恩,两者一点也不相冲。 “不是宠物,而是战斗伙伴吗? 塔莫娅歪头一想,自言自语起来。 “站在我的角度看来,这当然是件幸事。 作为一名【普通柔弱】的少女,成为他人宠物什么的,羞耻度实在太高了,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准备,也没打算做……”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我裤子的方向,显然是想起了刚才那羞耻的“检验” “但是。 她话题一转。 “但是,仅仅是作为战斗伙伴的话,我认为完全不足以报恩。 甚至并不像是在报恩。 我这一次出来,目的就是为了了解暗黑大陆的现况,如果仅仅是结成战斗伙伴的关系,不是变成了我更多的从你身边了解情况,得到好处吗? 这样反倒变成你在施恩于我了。 “不对不对,我能将你随时召唤过来为我战斗,这已经是巨大的回报了。 “但是……战斗……我并不讨厌,并不觉得是很大的回报。 塔莫娅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说道。 我们两个你争来我争去,最后还是没有争出个所以然。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着急了,肚子也饿了。 “要不这样吧。 我再次提出一个折中办法:“随便你,用你觉得可以报恩的方式。 但是在大家面前,乃至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们都以战斗伙伴的身份互相看待,这样如何? 我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公开场合我们是平等的伙伴,但私下里,你还是得履行“宠物” 的职责。 “如此……也好。 塔莫娅显然也听懂了我的意思。 她犹豫了片刻,那张英气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约定,对她来说,既保全了她身为公主的尊严,又能让她履行报恩的誓言,虽然那“报恩” 的方式……让她每次想起都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好了,这次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如果还有什么疑问,也等到午饭后再说。 我笑着站了起来,朝塔莫娅发出邀请。 “在你正吃着午饭的时候将你召唤过来,实在抱歉,作为赔礼,请允许我隆重的邀请你一起共进午餐。 “乐意之至。 以后就是一起战斗,生死与共的“伙伴” 了,塔莫娅自然不会拒绝我的这个小小邀请,十分有礼,十分优雅的站起来,含笑行了一礼。 只是那行礼的动作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恭敬。 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维拉丝她们做足功夫,让今天的午饭比平常丰盛了一倍不止,可想而知,一道道佳肴把餐桌边角的位置都给摆满了。 我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菜肴已经全部上好,可以立刻开饭了,闻到香味,我的肚子不争取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不过……微妙的有点重音呢,从旁边发出来的……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塔莫娅一眼,她俏脸微微泛红,难为情的把头撇了过去。 “肚子饿了……是人之常情,是不可抗拒的事件,况且看到如此丰盛的午饭……” “万分抱歉,都是我算错时间,擅自把你召唤过来。 我顿时诚惶诚恐,让武帝大人难为情,我真是该遭到天谴。 不过,难为情的武帝大人……很萌的说。 “我是来自熊人一族的塔莫娅,叫我塔莫娅或者塔娅就行了,几次三番的打扰,但愿没有给诸位造成困扰。 武帝大人彬彬有礼的向女孩们自我介绍。 只是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会下意识地带上一丝敬畏和羞涩。 “哪……哪里的话,有贵客来了,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不小心站在了最前面,承受着武帝大人威风凛凛目光的小狗狗维拉丝,慌慌张张,手忙脚乱起来。 “咳咳。 我咳嗽数声,走在塔莫娅旁边。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妻子,维拉丝。 “刚才真是失礼了。 塔莫娅恍然,而后露出歉意之色。 “咦……咦咦? 维拉丝一脸可爱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对方失礼在哪,只有我知道,大概是因为塔莫娅刚才把维拉丝当做是我的侍女了。 “我的妻子,琳娅。 “你好。 “我的妻子,莎拉。 “我的妹妹,莱娜。 “我的宝贝女儿们,西露丝,艾柯露,还有莉莉斯,啊,对了,还有一个……大概现在正在睡觉吧,待会再给你介绍。 “还有我的贴身侍女,茉里莎,洁露卡。 一番介绍之后,看塔莫娅好像没有生气的意思,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在恶劣环境隐居了数千年的熊人族,似乎也存在一夫多妻的制度。 介绍完毕以后,大家各自落座开始就餐。 “嗯……这个……很好吃。 塔莫娅第一口就愣住了。 “是真的吗? 那就吃多点吧! 维拉丝乐滋滋的,作为一名专业级家庭主妇,最高的荣誉之一就是被客人发自真心的称赞自己做的菜好吃。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塔莫娅稍稍停下筷子问道。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维拉丝看了看莎拉和三无公主。 “那……那个……” 塔莫娅有些难以启齿的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脸色微红的向维拉丝行了一礼。 “虽然有些唐突,但是,如果有时间的话,能否教教我关于厨艺方面的知识。 宛如黑宝石般美丽淳朴的眸子眨了眨,维拉丝轻轻歪着头,然后,露出了无比温柔成熟的人妻笑容。 “当然可以,如果塔莫娅大人觉得我可以的话,随时来学也没有关系。 “那就拜托了! 塔莫娅的瞳孔里闪烁着认真之色,似乎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对待。 我看着她,心中暗笑。 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想要学习厨艺呢? 难道我们的武帝大人,是想学好厨艺,更好地“服务” 她的主人吗? 嗯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咳咳,大家静一静,我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宣布。 作为一家之主,在饭饱休息过后,我拿出了主人的威严。 “是这样的……” 我将刚才和塔莫娅商量的结果,如此这般的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那段香艳的“检验” 过程,只说是她为了报恩,自愿成为我的战斗伙伴。 “也就是说,以后塔莫娅大人就是大人的队友了? 维拉丝想了想,正确的理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的好! 就是这个! 我一拍大腿,朝维拉丝竖起大拇指。 “但是吴大哥,可不能真的把塔莫娅当成灰熊一样,想什么时候召唤就什么时候召唤。 琳娅想的更加细心周到,看了看我们两个,“尤其是在塔莫娅洗澡的时候。 我:“……” 塔莫娅:“……” 我:“! 塔莫娅:“! 竟……竟然忽略了这个问题! 我和塔莫娅同时大惊,塔莫娅的脸蛋更是瞬间红透,她毕竟是一个正常【柔弱】的女孩子,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 尤其是想到,如果自己正在沐浴,全身赤裸的时候,被他突然召唤过去……那岂不是……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双腿发软,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吴大哥也就罢了,塔莫娅,身为女孩子,得更加注重这些细节才行。 琳娅无奈的摇了摇头。 “抱……抱歉,看来我还是……” 塔莫娅莫名的沮丧失落起来,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她觉得自己作为女性的自觉性,在那场羞耻的“检验” 之后,似乎变得越来越迟钝了。 “总之,既然琳娅提到了,那我们就得注意。 塔莫娅,你平时是在什么时候洗澡? 话刚落音,女孩们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怎……怎么了?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能够紧紧连接到前面的对话的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吴大哥这样咋一问出来,毫不犹豫,毫不讳忌的,就有点……” 三无公主面无表情的抬起笔记本,用羽毛笔在上面轻点了点,让大家都能看到【毫无节操,厚颜无耻,偷窥色狼】的字样。 泥垢了! “塔莫娅,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我连忙向武帝大人解释。 “我知道。 认真的点了点头,塔莫娅说道。 “我一般是在太阳落山后的两个小时后到第三个小时之间洗澡,请务必铭记。 “安心吧,我会看着办。 我拍着胸口保证。 在家里呆了一会儿,和女孩们逐渐熟识后,塔莫娅在我的带路下来到了阿卡拉的小黑店。 在与两位老狐狸一番交谈后,我们才告辞离去。 “塔莫娅,现在有什么打算? 回去的路上,我问道。 “想先回哈洛加斯一趟,中午的时候忽然被召唤过来,我的两名族人应该非常着急了。 “那还是快点去吧。 我们来到传送阵,来到了哈洛加斯。 就在我们准备前往旅店时,却意外卷入了她的两个族人——内塔和外塔——因为误会她被抓而大闹马拉居所的事件中。 在轻松化解了误会她骄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但我眼中看到的,却是一个刚刚被刻上印记、威严外壳下隐藏着“宠物” 秘密的女人。 征服的快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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