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大家都别争了,或许她也不是那么有心机的人,呃……从刚才的饭量上看来。 ” 回过头,我对还在争执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道。 如果说刚才表现出来的吃货属性,也是她故意制造出来,以软化我对她的怀疑,那我只能说,这家伙对我实在太了解,并且心机深到没边了,绝对是阿卡拉那个级别,可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她就不会给我撕了。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心里越发迷惑。 “吴师弟,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肯定有问题。 “对对对,抓起来吊打一顿,让她把真话说出口不就行了? 西雅图克化身狗头军师,尽出些馊主意。 “我看你是想和天使干一架,才老是怂恿我对她动手吧。 我看破了二师兄的险恶用心,忍不住揭发。 “嘿嘿,被识破了吗?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谁让上次你一个人把战斗包办了,让我好不容易期待的和天使一战化为泡沫。 西雅图克摸着大光头,竟然厚颜承认了,我和卡洛斯都是无语。 “吴师弟,别听这家伙的,别轻易引起联盟和天使的争端。 卡洛斯深吸着气,瞪了西雅图克一眼,怕我被怂恿成功,连忙说道。 “放心吧,反正我是已经和天使战斗过了,知道了她们的手段,西雅图克有没有,可与我无关,我才不会为了他而去对爱娃儿怎么样。 我险恶的笑看着西雅图克,气的这大光头野蛮人连连对我发出威胁怒瞪,一双牛眼睁的跟铜铃似的。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吧,先让她留在我这,静观其变,以静制动,我到要看看她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大手一挥,我一锤定音说道,目光落到塔莫娅身上。 “塔莫娅,反倒是你这边更要小心点,说不定她看到没法对付我,会把目标落到你和卡露洁身上。 “我知道了,放心吧,熊塔,能在背后偷袭我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过。 武帝大人把娇小而有力的秀拳一握,气势十足。 嘛~~~那到也是,武帝大人可是继承了艾鲁法西亚酱的衣钵,再加上天生的战斗体质,对气机特别敏感,甚至不逊色于莎尔娜姐姐,有些类似于当年我的地狱格斗熊无法从背后攻击,否则返身踢教你做人,想暗中偷袭她,世界之力级强者也难以做到。 另外,塔莫娅的实力也是很强的,看她当初能以低一个阶段的实力,和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战的难解难分就知道,另外实力提升的也飞快,当年刚刚把她召唤到身边的时候,才是领域初级,通过我的召唤增幅,才能达到领域高级。 而现在,只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在周围同是天才的卡洛斯,西雅图克,卡露洁,莎尔娜姐姐,阿尔托莉雅之流的刺激下,她已经突破到了领域高级,如果再经过我的灰熊召唤增幅,实力妥妥的领域巅峰,凭着她天生的战斗体质以及艾鲁法西亚酱的熊灵融合,战斗力非同一般,颇有我当年地狱格斗熊的八九分无敌气势。 卡露洁我就不多说了,十二骑士神器套装一穿,我都不敢说能够轻易战胜她,至于万年公主,虽然平时藏着掩着,一副深藏不露,深不可测的样子,但是在本德鲁伊的火眼金睛下却无可遁形,她也是快要突破到世界境界的强者,领域境界里几乎没有敌手,现在也就塔莫娅能够和她啪啪啪,我指的是练习过招。 这人偶公主,虽然没有塔莫娅那样的天生战斗体质和灵魂,但是她的身体,却在巅峰的魔法和机关技术的制造下,有着不逊色于COSPLAY熊的恢复能力,当年被贝安沙打塌了半个脑袋还能若无其事的恢复原样,简直就是史莱姆化身。 另外,还有巨龙一样的强健体魄,天使一样的全能,精灵一样的轻灵秀巧,亚马逊一样的敏锐五感,简直就是把所有强大物种的优势集于一体的人造完美身体,难怪会成为当年赫拉迪克族崩溃的诱因,绝不是没有原因,这样一具完美昂贵的机关身体,光是里面的一个零件,差不多都快要抵上半件神器的价值了吧? 真是败家啊,当年我用根木头给她雕刻的木头人身体,不也一样用的顺溜么? 唯一的区别只是不能啪啪啪而已,这很重要么? 反正和我是没关系,嗯哼。 又往各处细节想了一遍,确认爱娃儿找不到可乘之机,我才安心。 “吴师弟,这一次……真的很对不起。 卡洛斯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没办法说出口,最大一个问题是就算他想背这个锅,爱娃儿肯定不愿意跟他走,说再多也是白搭。 因此,纵使明知道语言已经没办法表达内心的愧疚之意,他还是只能这样说,这样做,光是自己的妻子,就已经给吴师弟添了不少麻烦,最后还让他躺在床上许久,如今引发的后遗症,还得由他来承担,这份恩情,真的一辈子也偿还不了。 “说的什么话,我们师兄弟谁和谁? 是吧,西雅图克师兄,换做是你,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就算要戒酒,要留一头刺猬头,也会鼎力帮助卡洛斯师兄对吧。 “当然当然,老图我的义气二字,还用得着证明吗? 等等,我总感觉你刚才那番形容有点不对劲,戒酒和留头发关拯救卡洛斯什么事,你是明里暗里在揶揄我对吧?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干笑着,心里暗啧一声,这野蛮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第六感却格外敏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操心了,快点去稳固你们的境界吧,什么时候把境界稳固下来,再来担心我的事情也不迟。 我连推带攘,将脸上还带着担忧之色的大师兄和二师兄送出了家门,眼下他们最要紧的事情是稳固境界,而不是操心我的问题。 回过头,我开始考虑爱娃儿,给我的时间不多,否则我绝对会先对她施行放置PLAY,等过十几天再说,看她会不会先等的不耐烦,而露出什么马脚。 现在,我只能单刀直入了。 回到帐篷,爱娃儿又在那望窗外,长忧伤了,真是看的我蛋疼,我要是她爷爷,我直接将她从窗外塞出去,让她看个够。 我决定要和她进行一次深入交流,或许会触及到当日那一战的禁忌话题,为了防止这家伙暴走,我让卡露洁准备一个房间,准备单独拷问……不对,是ONE~TO~ONE的心理辅导,啧,要是一个运气好被我胡乱治好了,我得向五爷和她那顽固爷爷提一提医药费的问题,再给我来件神器什么的,比如说深红破魔啊,比如说碧蓝怒火啊。 心里暗自YY了一番,我将爱娃儿带到精心准备的小黑屋……哦不,是网瘾治疗教室,面对面坐下,等卡露洁奉上茶具和水之后,招招手,让她关好门出去后,我脸色一正,努力让自己的气势变得高大上,伟正光,一如小学校长,初中主任,美高女老师。 “爱娃儿,来,先喝口水,我想要好好和你聊一聊。 首先,起手牌为“母亲味道的浇盖饭” ,可惜我没有,只有一杯水,只好勉为其难了。 爱娃儿二话不说,一口气举杯把水喝光,杯子重重一放,低头继续神游物外。 这副类似闹别扭的举动,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爱娃儿,其实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愿意来我这里接受开导,毕竟……那啥,到底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副模样,说我是你的心里阴影也不为过,来我这里岂不是更加糟糕吗? 见爱娃儿一副懒得和我墨迹的态度,我就知道啰啰嗦嗦的嘴炮技能对她是不可能起效的了,于是干脆直接切入主题,好奇问道。 “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她抬起头,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把我看透。 “呃……” 竟然还是她主动提出来,不过也对,如果不是她自己提,以五爷和她爷爷的智商,怎么可能会想到把她送到造成她心理阴影的家伙手中接受治疗呢? 这就好比让受害者去找杀人犯接受开导,怎么想也不合理。 除非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因为对我产生了阴影,所以才要强迫自己来见我,以期超越内心的恐惧,突破自我,打碎阴影,第二种是……报仇。 我干笑几声,怎么想都是第二种理由居多吧。 “其实你这种举动,在我看来……怎么说呢,怎么看,都像是来找我报仇的可能性居多,按照正常推理的话。 我推了推鼻梁,深深注视着爱娃儿,要把她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 可是我失望了,她没有露出任何被揭破的慌张或者颤抖,该说演技太好,还是真的另有目的呢? 这阴郁天使,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我之前感受到的不屑一顾,仿佛在说,你这人真无聊,脑残吧? 呃……我挠了挠头,难道自己真的找错方向了? 不对,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她做出来的,让我放松警惕的举动! 我心里猛地一惊,如同浇了一盆冷水般迅速清醒过来,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还是五爷说的对,只要能让她有所反应,最好是剧烈的反应,不管是好的反应,还是坏的反应,都是一种进步,至少打开了她的心防缺口,能看到她内心最真实的一面,这样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问题是,怎么让她有剧烈反应呢? 换句话说,什么东西,对她的刺激最大。 关于这一点,就算是我凡人级的智商,也没用太多时间就想到了结果——圣月贤狼,这个曾经把她撕裂的身份,肯定是刺激她的终极武器。 虽然有点难为情,不过为了甩掉这个大麻烦,为了以后不被天使族穿小鞋,我还是下定决心。 下一刻,房间里闪烁起如梦似幻的光芒,眨眼间,温柔而清冷,皎洁而朦胧的月光,就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将小小的房间填充满溢,仿佛一下子来到了月亮之上。 圣月贤狼形态,我学着拉斐尔那般,轻轻翘起二郎腿,嘴角微翘的看着爱娃儿,注视她的一举一动,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月光荡漾起的一刹那,果然不出所料,爱娃儿蹭的一声,从原本死气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就好像一只装死的麻雀乘着猫儿离去,忽然振翅高飞,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她的剧烈反应还是小小的吓了我一跳。 抬起头,爱娃儿死死的盯着我,这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存在的压迫力目光,让我心里一紧,要动手了吗? 要对我这个杀害过她的真凶动手了吗? 只见她离开椅子,上前两步,正当我暗中准备招架,防止她随时的袭击时,这家伙……这货竟然……竟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仿佛见到泰瑞尔一般,向我行了至高隆重的礼节。 这……这这这…… 面对爱娃儿的举动,我震惊的张大嘴巴,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等等! 我忽然惊醒过来,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其中最著名的一幕就是荆轲刺秦王,假如刚才在自己震惊的那一瞬间,爱娃儿忽然取出匕首,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提身猛刺过来,我岂不是很危险? 虽说以圣月贤狼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实力,她一匕首很难让我致死,甚至重伤也不大可能,但是谁知道她握的是什么匕首呢? 天界可是深藏不露的巨富,爱娃儿的身份又是十分高贵,就算拿出把能一击致死的神器匕首,也不是不可能。 冷汗嗖嗖的冒出,我暗自庆幸刚才的破绽没有被爱娃儿抓住,也越发怀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寻仇,否则为何做出如此夸张的举动,这不是试图让我放下戒心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也暗自气恼,这家伙,真是心机深沉的可怕,有种就真枪实刀和我大战一场,大不了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来阴的算什么,你还算是光明磊落的天使吗? “你这是做什么? 想归想,我还是故意露出惊讶表情,心里防范着,做出一副上前想要搀扶的姿态。 “爱娃儿这次特地下界,为的就是给大人您赔罪道歉,说一声对不起。 爱娃儿深深低下头,说话声里带着懊悔的泣音。 是为了报仇才对吧,赔罪? 我把你撕裂了,你还向我赔罪? 当我是傻子不成,我心里暗笑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明明是我如此残忍的对待你,怎么变成你来给我赔罪了? “不是的,是我的错。 爱娃儿摇着头:“当初使用幻术拖延住大人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大人脸上痛苦难受的表情,爱娃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痛苦,如此眷恋不舍的纯粹感情,忽然就知道了,自己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否则的话,如此高贵圣洁的大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被大人那样杀害,是爱娃儿咎由自取。 “哦……是那样吗? 理由还挺充分的,为了编这番台词花费了不少脑筋吧。 “说来的确是这样,当初你用来拖延我的幻术,的确是深深刺激到了我,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一怒之下才……” 我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话说道。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以大人您的高贵,圣洁,优雅,怎么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果然是爱娃儿的错……” 爱娃儿的说话声,带上了更浓重的泣音,以及更加懊悔深刻的自责。 卧槽,老婆快出来见影帝啊! “因为我,让大人您遭受如此痛苦的经历,每当想到这里,爱娃儿心里就彷徨不安,难以原谅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来给大人道一声歉,无论大人怎么惩罚爱娃儿,甚至……甚至再把我那样,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 爱娃儿郑重有声的说道。 “哦,是吗? 无论什么样的惩罚……” 我抿嘴偷笑,声线变得微妙起来,很好,就让我来让你原形毕露吧,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小天使。 “是的。 爱娃儿抬起头,神色坚毅无比。 “那好吧,为了惩罚你的过错,如果你愿意亲吻我的脚趾头,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眼前的圣洁天使,我将脚丫抬到她面前。 圣月贤狼的身体构造近乎完美,不着鞋袜的足,形态小巧精致,肌肤光洁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淡淡的月华光晕,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美至极,五根脚趾更是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圆润可爱,趾甲泛着天然的珍珠光泽。 这双脚,与其说是身体的一部分,不如说是一件神造的圣物。 我强忍住内心那股“连自己都想舔一舔” 的诡异冲动,将这只完美无瑕的玉足,缓缓伸到了爱娃儿的面前,几乎贴上了她的脸蛋。 我倒要看看,面对如此直接的羞辱,她那伪装出来的虔诚还能维持多久。 “撒,爆发吧,你这只低微卑贱的可怜小麻雀,在我面前尽情展现你那渺小无能的愤怒吧,啊哈哈哈哈哈——! 我内心狂笑。 然而,爱娃儿的反应彻底击碎了我的预想。 她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愤怒或屈辱,反而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白皙的脸颊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不是要推开我的脚,而是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脚捧在了手心。 “大人……大人的脚……果然和大人一样……都是……都是充满了高贵……圣洁的……感觉和……哈呜……呃哈……和味道……嗯唔~~滋滋~~~滋滋滋~~~” 爱娃儿的话语已经不成调,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 在我惊骇的注视下,她低下高贵的头颅,粉嫩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探了出来。 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我的大脚趾趾尖,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仿佛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许可,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虔诚。 她张开樱桃小口,将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了进去。 温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的脚趾,灵活的舌头在趾间缝隙里反复地搅动、舔舐,发出“滋溜滋溜”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吸吮得极为用力,仿佛要将这“圣物” 上蕴含的每一丝神性都吸入自己体内。 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让这本该是羞辱的场景,变得无比淫靡和怪诞。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隔着薄薄的衣甲,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心跳有多快,她身体的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花园,恐怕早已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悄然泛滥起第一股湿热的爱液。 “哈啊……嗯……大人的脚趾……好美味……爱娃儿……爱娃儿好幸福……呃……”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卑微的快感,仿佛一个濒死的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恩赐。 妈妈咪呀,有变态! 有……有有有……有变态啊啊啊! 我惊骇欲绝,下意识就想把脚抽回来,从这种既舒服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状态中脱离。 但就在这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这一定是演技! 是更深层次的伪装! 她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我不能输,我倒要看看,她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想通这一点,我眼中的慌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审视。 我冷眼旁观着她的“表演” ,仿佛在欣赏一出蹩脚的戏剧。 爱娃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目光的变化,但她误解了其中的含义。 她以为我的冰冷是一种默许,一种更高层次的“考验” 。 这让她变得更加兴奋,舔舐的动作也愈发疯狂。 她将五根脚趾都吮吸得晶莹剔透,沾满了她香甜的口水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脸迷醉地凝视着我。 “啊~~~为什么被大人这样的目光看着……身体……身体就会变得很燥热……好像要……好像快要燃烧起来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好像……好像我变成了一个不得了的不知廉耻的女孩了……不管了……只要能被大人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变成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她喃喃自语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祷告。 随即,她再次俯下身,这次,她将另一只膝盖也跪了下去,变成了完全臣服的双膝跪地姿态。 她伸出那条已经变得水润光亮的粉舌,开始从我的脚心,沿着足弓,一路向上,笨拙而又狂热地舔舐着,仿佛要用自己的舌头,将这只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属于她的印记。 我脸上的冰冷表情终于开始龟裂。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从她灵魂深处散发出的那股痴迷和狂热,是如此真实,如此纯粹,根本不像是能演出来的! 这已经超出了“复仇” 的范畴,这是一种……一种扭曲的、新生的信仰! 我内心警铃大作,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爱娃儿,在完成了对脚背的第三遍舔舐之后,依然热情不减,喘着粗气,准备再来一遍。 我终于忍不住了,尖叫一声,猛地把脚从她手中抽回。 第一次竟然没能成功,她捧得看似温柔,实则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那是她的全世界。 我不得不用力一甩,连带着将她整个人都带倒在地,才终于解救出我那只可怜的、湿漉漉的白玉小足。 我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就光着脚窜出了房间,在开门的一瞬间,理智终于回归,取消了圣月贤狼的变身。 “有……有变态……有变态啊! 我踉踉跄跄地冲出帐篷,踢倒了好几张椅子,惊魂未定地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来慰藉我受伤的小心灵。 可不知为何,本该在外面等候的卡露洁和塔莫娅都不见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向我走来。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三七二十一,发出一声受伤小兽般的悲鸣,猛地扑了过去,将头深深埋进那丰满柔软的怀抱里,死死抱住。 “有有有……有变态……变态在屋子里……” 怀中的幽香让我感到一阵安心,但随即,大脑判断出这股香味的主人——经常闻到,却从未如此亲密接触过。 不是卡露洁,也不是塔莫娅……难道是…… 我的神色瞬间呆滞。 下一刻,一记干脆利落的铁拳,嘭的一声,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小腹。 强烈的拳劲仿佛要贯穿我的身体,我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只大虾,捂着肚子,缓缓地从那温暖的怀抱中滑落。 NICE一拳,这力道,这角度,错不了,绝对是那货。 我艰难地抬起头,一张熟悉的、因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本子娜……心里刚刚冒出这三个字,我便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省略与万年公主的争吵和后续对话,直接跳到再次进入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走进了那个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房间。 爱娃儿依然坐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不语。 对话根本无法进行。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祭出杀手锏,重新变身为圣月贤狼。 “大人。 果然,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杯子一放,立刻起身,来到我面前,再次单膝跪下。 我甚至看到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我的脚上瞟了几眼。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问道:“为什么对待我的态度,前后会差别那么大? “大人恕罪,因为实在是……” 爱娃儿结结巴巴,似乎怕说出的话会惹我生气。 “说。 我不耐烦地催促。 “因为实在没办法将如此高贵,圣洁,优雅,睿智的大人,和那个从骨子灵魂里透露出平凡气息的德鲁伊联系在一起。 她终于鼓起勇气,敬畏不安地说道。 ……(省略关于伪装的脑补对话)…… 看到越来越得寸进尺的爱娃儿,我脸一黑,决定做一回恶人,把她的真正目的彻底逼问出来。 “给我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想跟在我身边,打算做什么? 下一刻,我坐直身子,猛地向前俯身,强大的气势如山岳般压向跪在地上的爱娃儿。 我的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手腕一抬,迫使她扬起下巴,与我近距离面对面。 我眼中的寒霜,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冻结。 “大人……爱娃儿绝对……没有恶意……” 被掐住脖子的爱娃儿,脸色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地说道。 “只是……只是想……想为内心的……那份强烈的……罪恶感……赎罪……赎罪……还有……以及……” 说到最后,她迟疑了一下,脸蛋变得更加红艳,甚至超过了窒息带来的红晕。 “以及……因为……仰慕……仰慕大人……的……的一切……想……想要……跟随在大人身边……单纯的……跟随大人……无论做什么都……都可以。 在死亡的威胁下,她说出的这番话,听起来不像是谎言。 但这其中透露出的意思,却让我哭笑不得。 这家伙……该不会是百合狂魔吧? “你……该不会喜欢女人吧? 我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 “喜欢女人? 爱娃儿愕然,想了想,轻轻摇头,“抱歉,爱娃儿不大明白大人的意思,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只要是爱娃儿的朋友,爱娃儿都喜欢。 看来是我多心了。 天使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可怕。 我对她的解释已经信了八九分,但还不够。 我决定做最后一个,也是最彻底的测试。 我内心的小恶魔露出了微笑。 掐着她脖子的手,顺势下滑,反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五指微微用力,她那紧闭的樱唇便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启。 我探出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从她被迫开启的唇缝中探了进去。 “哈呜~~~”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整齐光洁的贝齿,然后越过防线,在她柔软湿滑的口腔内壁上恶作剧般地划过。 被这样羞耻地玩弄,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会感到愤怒吧。 撒,咬下去吧,只要你敢咬,我就有理由把你赶走了。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同时悄悄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给她挖好了陷阱。 果然,束缚一消失,她下意识地就想合上嘴,抗拒我手指的肆意入侵。 姨妈大! 我眼角闪过锐利的光芒,就等她牙齿磕上来的那一刻! 然而,下一秒,我又惊呆了。 爱娃儿的嘴是合上了,但合上的只有她柔软的嘴唇,她的牙齿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的手指。 她非但没有咬我,反而用嘴唇,将我的手指……温柔地含住了。 “哈呜……嗯哈……” 她发出了类似于痛苦与愉悦交织的、破碎的低吟。 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将我那只侵犯她的手捧在嘴边,牢牢握住,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来吧,无论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可恶,这一定是装的! 我就不信这个邪! 我一咬牙,面不改色地探出了第二根手指。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竟然真的微微张开嘴,迎接了第二根手指的到来。 我顿时有种送羊入虎口的不妙感觉。 两根手指一起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虐。 我改变了目标,开始挑逗她那根娇软稚嫩的香舌。 它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笨拙地躲闪,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爱娃儿生涩地回应着,一开始甚至因为不懂换气而憋得满脸通红。 渐渐地,她似乎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急促的喘息从我指缝间溢出,带着温热的湿气。 她脸上的红晕越发醉人,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仿佛整个人都沉溺在一个由羞耻和快感构成的漩涡之中,不可自拔。 “呃……嗯……啊……”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丝丝晶莹的津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她纯白的天使甲胄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她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双腿在无意识地并拢、摩擦。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身下的蜜穴中涌出,浸湿了那片神圣的领域。 她一定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让她羞愧欲死的湿热和空虚。 她的反应越来越熟练,到最后,我都分不清是我的手指在挑逗她的舌头,还是她的舌头和口腔在主动地吸吮、包裹我的手指。 我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欲哭无泪。 “好……好了,够了! 我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连忙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迅速抽出了我那两根已经沾满她香津的手指。 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大人……这样就……已经够了吗? 手指虽然抽出来了,但爱娃儿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 她连嘴角残留的晶莹水线都顾不得擦拭,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兴奋、满足、陶醉和极度不舍的眼神,愣愣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再来一次。 妈妈咪呀,这是个变态! 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我再次魂飞魄散,差点又要把她甩开,夺门而逃。 似乎察觉到我眼神里的惊恐,爱娃儿脸一红,竟然主动放开了我的手,羞耻地低下了头。 “抱……抱歉,大人,请您相信,爱娃儿绝对不是一个奇怪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遇到大人,一旦被大人这样……这样的对待,就会变得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燥热,浑身发软,理智磨灭,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爱娃儿绝对……绝对不是一个奇怪的人……” 说着说着,她竟然真的伤心地呜呜哭泣起来,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脸庞滑落,仿佛她自己也无法接受自己刚才那副淫荡不堪的变态模样。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我信她的话,正因为她内心纯洁如白纸,所以当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情感被点燃时,才会爆发出如此失控的、纯粹的狂热。 我的圣月贤狼形态,对她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神圣的解药。 “大人……大人? 爱娃儿能追随在您的身边吗? 在我发愣的时候,她还不忘记楚楚可怜地问道。 “嗯……啊,哦。 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发现不妙了。 爱娃儿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再次哭泣着,不顾一切地飞扑过来,将我连人带椅子一起扑倒在地。 “太好了,太好了,大人终于答应了! 我还想着,要是大人不答应,那我也没脸活下去了,等离开后随便找个地方死掉算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激动地泣不成声。 我张大嘴巴,那句“这只是口误,我还没答应” 的话,硬生生地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我不敢赌。 万一我真的拒绝了她,这个一根筋的变态天使真的跑去自尽,她那个顽固派长老爷爷,恐怕就不是给我穿小鞋那么简单了。 为了维拉丝她们的安全,我……我别无选择。 那只本想将她推开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轻轻地,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后续剧情与原文基本一致)…… 想了想,我继续说道:“还有,我这副模样,身边的另外几个人都不知道,别暴露了。 “遵命,大人果然是在隐藏身份。 爱娃儿眼睛闪闪发亮,充满崇拜敬意的看着我。 “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变身形态,德鲁伊形态才是我的本体,你相信吗? 我无比头疼的摁着太阳穴。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爱娃儿相信大人。 显然,爱娃儿把我这句话也当成了掩饰身份的一种说法,并擅自解读成了“你以后要把德鲁伊形态当成是我的本体,别一不小心暴露了我的身份” 这样的意思。 我快哭了,真的,谁来救救我。 “我并没有打算将这个身份隐瞒太久,不久以后就会告诉身边的人。 虽然明知道希望微薄,但我还是努力着,希望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爱娃儿。 “我知道了,大人身边的人,都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爱娃儿深深的点头,表示又读懂了我的【暗示】。 我能对这种一根筋认死理的家伙说些什么好? 什么都不能,最好别跟她说话,否则分分秒秒会被气死。 “也罢,也罢。 不断摇头,我取消了变身,顿时,原本恭敬臣服的爱娃儿,立刻又变回了一副爱理不理的死气沉沉状态。 “你变脸可真够快的。 我开始有点怀疑之前对她做出的单纯评价,是否正确了。 “抱歉,还没办法接受你现在的模样。 爱娃儿漠然应着,声音里也透露出一丝懊恼,好吧,别懊恼了,我知道这不怪你,是圣月贤狼变身和自己现在的模样差距太大了。 “况且。 她低垂着睫毛,继续说道。 “在外人面前,我也不得不装出这副样子。 “为什么? “一旦让爷爷或者泰瑞尔首领知道我恢复了,不就立刻将我接回去了吗? 爱娃儿不解的看着我,目光仿佛在说,大人的伪装真是神奇,竟然连智商也变得平凡了耶。 最好快点让他们知道,把你这个大包袱拎回去!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决定在本体的情况下尽量无视爱娃儿,任由她跟在屁股后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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