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没有错,这瓶药剂,和刚刚那瓶截然相反,只要在下巴和头上擦一点点,就能长出让人羡慕的,乌黑浓密的毛发。 ” 说完以后,法拉潇洒的将他那毛发稀疏的脑袋轻轻一甩,仿佛上面真的长出了一头飘逸浓密的长发般。 “当然,不仅仅对人有效,对其他动物也是有效的,两种药剂配合使用的话,可以让那些牧民收获的羊毛多上好几倍,也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将瓶子放回去,法拉再次来到试验台上,将他刚刚展示过的,装着青黄色怪异液体的试管,重新捏起。 “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移步来到实验器具上,法拉小心翼翼的,估算着分量,将里面的青黄色液体倒入瓶口,在那瞬间,同时启动台上的魔法阵。 在那梦幻般的魔法光芒照耀下,液体顺着管子来到第一个瓶子,和里面的液体混合,瓶子内部顿时膨胀起来,膨胀溢出的液体顺着连接管继续往下一个装着黑色气体的瓶子转移,将黑色气体变成绿色气体,沸腾的绿色气体再次顺着两条连接管往另外两点移动,如是反复。 可想而知,无数其中的过程再怎么复杂,经过一道道的工序之后,最终的合成物,将会在魔法阵的变异下,灌注入最后那两个一蓝一红的瓶子,形成最终产物。 实验即将进入最终,也是整个高潮阶段,整个实验室都在魔法阵的能量鼓动下,震动起来,但是法拉却恍若未知,那双全神贯注的眼睛,依然注视在不断翻滚的实验器具上面,口中一边喃喃自语着什么,手上奋笔疾书,将一串串数据记录在空白的笔记上。 终于,两颗散发着诡异光泽的金属液滴,最终形成,缓缓滴落在两个瓶子里面,整个试验台的魔法阵光芒也顿时大胜,法拉的目光紧紧盯着液滴滴落的轨迹,当落到瓶子里的红蓝液体里面,和它们互相接触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高举双手大声欢呼。 “完成……” “轰——! 法师公会的某个位置,地面突然剧烈颤鸣起来,下一刻,由风和火组成的火龙卷破土而出,带着猛烈的威势直冲云霄。 远远的法师塔上,那些法师看着这一幕,都摇了摇头,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头上的研究上,似乎对这种状况已经习以为常。 爆炸过后,原本的秘密地下室已经变成一个焦黑大坑,泥坑里面,一块黑乎乎的,勉强看得出是人形的黑炭,保持着高举双手欢呼万岁的姿势,良久,从口中吐出一口黑烟,缓缓倒了下去。 一阵凉风吹过,两阵凉风吹过…… 不知道多少阵凉风吹过后,那块黑炭终于重新站了起来,抖了抖袍子上的泥土,顺便往乌黑的脸上摸了一把,发现自己的胡子又有几根被烤焦大半以后,老脸上的肌肉不由一阵心疼抽搐。 缓缓从坑里面爬起来,上面早有几个罗格士兵在笑眯眯的瞪着他,心里想到,阿卡拉大人说的话果然不假,不用特地去找法拉长老,等哪里发生爆炸,往那里一去就准能抓着。 “法拉大人,阿卡拉大人传令,告知如果法拉大人手头上的实验已经告一段落的话,是否也应该回法师塔,安安分分的将剩余的正经研究完成? 其中一个领头的士兵,恭敬地行了一礼,将阿卡拉的话传达道。 “呿,下次绝对不爆炸了。 法拉小声嘀咕道,就像被警察抓到的犯人一般,垂头丧气的在几个士兵的押送下,乖乖的往法师塔方向行去。 猛然之间,法拉全身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看着库拉斯特远方的天空,他莫名其妙的捻了捻胡子,还不知道自称是史上最伟大的魔法师的自己,现在正面临着一场史上最严重的形象危机。 回到精灵王城的广场上,这时候,这些单纯的精灵们,正陷入一种奇怪的心态之中。 女王殿下能和那个德鲁伊吴凡联姻,真的是太好了。 记忆水晶里面投射出来的法拉的变态行为,严重的冲击了这些可怜小精灵的大脑和神智,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说不定自己的女王殿下,已经是在联盟里面最优秀最正常的人联姻了。 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回忆刚刚看到的一幕,这些自称艺术家的长耳朵,都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感。 如果有人能够将一件事情,做到变态恶心的极致,那么,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艺术了。 “……” 虽然这两个家伙貌似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不,追根究底,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将两个人共同的死对头法拉,打入万丈深渊,帮我只不过是随便而已,错不了,那个时不时冒出来的不和谐声音也一定是这两个人安排的,为了让局势按照他们计划好的剧本进行而埋伏在敌人内部的唱黑脸角色。 不过,这就是所谓的捡了芝麻丢西瓜的典型例子吧,虽然两个人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为联盟做了一件好事,但是这个过程之中,却让联盟陷入了更加可怕的信任危机中,最后还是得由凯恩和阿卡拉帮他们擦屁股。 才刚刚想到凯恩,就听见远处传来凯恩的一声怒吼。 然后,我看到了一辆坦克从眼中穿过。 没有错,用游戏宅的形容方式,就是某求【哔】四人组里的那只小坦克的威势,“呜~~” 的一声号角之后,携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线冲刺,将第一个被撞到的可怜家伙牢牢抓住,再将一条直线的其他可怜家伙高高撞起。 老酒鬼就是那第一个可怜的家伙,而穆老冬瓜则是其他可怜的家伙,哦哦,飞起来了,壮如树墩的穆老冬瓜,竟然被高高的撞飞起来了。 将手遮在额头上,我叹为观止的目光,追随着某道矮小身影的抛物线轨迹——高高飞上十多米的空中,然后像一堆败絮般掉落在地,翻几个滚,不动了。 双控兼完美秒杀啊! 难以想象瘦弱的凯恩,竟然还有这种旺盛气力,看这股劲头,恐怕这位老人再活个百来年的绝对不成什么问题,这是看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心里共同的想法。 等等!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连忙向凯恩冲刺的身影追了上去。 吴小子,关键时刻,还是你最讲义气。 依然被凯恩单手箍着脖子直线飞奔,身体像一片树叶般在乱风中颤抖着的老酒鬼,发现我从后面追上来,不由泪流满面,这叫什么? 这就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费力的伸出右手,仿佛溺水者的手一般,朝我这边抓了抓,露出求救的目光,在她张手的一刹那,原本抓着的东西立刻被劲风中高高刮起。 我的神器啊啊啊! 猛地一个恶狗扑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即将着地的魔法扩音器接住,我松了一口气,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回头转身,将老酒鬼愤怒绝望的目光抛在身后。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在凯恩和精灵族高层的再三努力下,凯恩总算是勉强保住了形象,至于他们所用的方法,一方面大力宣传法拉的强大,然后展示一些法拉的研究成果,将他树立成一个知识渊博的强大法师,这道形象树立起来以后,其他就不怎么重要了,暗黑大陆以强者为尊的习惯,只要地狱势力一天没有被打败,就会永远持续下去,只要随便用“一个强大的组织里面,总是会有个把性格古怪的强者” 之类的借口,就可以混过去了。 对于这种眼熟的设定,我就不加以吐槽了。 只是,令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老酒鬼她们的胡闹,竟然让这些长耳朵艺术家们,又开始发挥她们那思想独立,富有想象力的头脑,然后,两个新的艺术思想流派,就此诞生。 第一个流派,简单点说就是唯心流,虽然和另外一个流派持同样意见,对于法拉的变态视频都给予了恶心和恐怖的评价,不过却肯定了法拉追求艺术(? )的灼热灵魂,认为追求艺术的态度,应该凌驾于艺术表现的形式之上。 另外一个流派,与之相反,当然便是唯美流派了,她们的意思很简单,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两个流派为此,持续了上百年的争论,当然,他们的后人都没有再承认,自己的流派诞生是因为一个变态老头的一段变态视频。 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以艺术种族之称的精灵族,其中的艺术流派何其之多,大大小小恐怕不下上万,有数百万的大型流派,也有只有一个人的不知名流派,像什么超现实流,自然流,浪漫流,抽象流,抽风流,飞天御剑流……也不在乎再多上这两个小小流派了。 事态在双方的努力之下,总算是平息下来,当然,法拉这可怜的老头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名声大噪,依然乐滋滋躲在某个秘密地下室里面研究一些必定是以爆炸告终的古怪实验。 令我稍稍有些介意的是那个什么……呃,对了,是超精王子,自从上次白送我一双昂贵的手套之后,就再也见不到踪影,就连昨天的那场闹剧似乎也没有现身,这种违和的举动,让我越发的深思起来。 莫非这家伙正在日以继夜的……赶造手套,打算用这种名贵丝质的手套硬生生砸死自己? 这样的话,我一定要告诉他,我是个拥有只要被超过一万双以上的昂贵丝质手套砸过之后就会立刻死掉的特殊体质的男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离联姻的时日越来越近,几乎是可以数着秒倒计时了,小幽灵和小狐狸这对万年宿敌没闲着,天天在我屋子里斗口打架闹事,从屋里到屋外,从树下到树上,屋子都被她们拆了三回了,夹杂在其中的我也没少遭池鱼之殃,日子是一天都静不下来。 然后,终于到了婚礼当天。 早上醒来,我便发现,自己的左脸被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足贴着,右脸被一只白皙秀气的拳头给印上,整张脸被夹在中央,摆出一副可笑的造型。 身上,覆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大概是睡梦中下意识的抓过来盖上去的,然后再往下,另外一条修长玉腿横跨自己,踢在另外一边的某只狐狸的圆润香臀上。 三P,名副其实的三P呀! 这一刻的我泪流满面。 昨晚这一对宿敌的紫禁城之战,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似乎都故意的将原本在一旁围观的自己卷入里面,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展开,这对命运中的宿敌竟然联手一起对付起我来了! 呜呜~~,这不是我想要的三P呀。 掰开小幽灵的玉足和小狐狸的拳头,我慢慢的坐了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还好,没有发生脸部变形事件。 身后响起一点点动静,不用回头,肯定是那只小狐狸无疑,我刚刚发出的动静,是不可能瞒得过身为刺客的她,至于小幽灵,如果是我的话,即使在她睡着的时候用千佛手一二三式搓揉她的脸蛋,或者明目张胆的将她的牧师袍子脱下来,甚至是如果她在项链里面睡的话,即使施展秒速百转之三百六十度绝对变态无敌急速疯狂旋转木马,她也不一定能醒过来。 “坏蛋~~! 果然,让男人全身酥麻的熟悉娇媚声,自后面响起。 回过头,这只小狐狸正用着那双总是笼着诱人雾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好一会儿,突然傲气十足双手抱胸,重重将脸一撇。 “哼,坏蛋,少臭美了,我们昨晚可不是因为妒忌你和那个什么女王结婚,才商量好揍你的。 好吧,感谢你的傲娇属性,我终于解开了昨晚这两个命中宿敌的联手之谜了。 “我的天狐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 暗笑一声,我转过身,将这只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慵懒娇憨的小狐狸轻轻拢在怀里,鼻尖埋进她那柔顺的棕色长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发丝间传来的,仿佛是某种精心调制的媚药香水,混杂着少女独有的、温热的体香,瞬间就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小狐狸的体香最是特殊,初闻时只是淡淡的幽兰,但随着呼吸的加深,那香味非但不会因为习惯而变淡,反而会层层叠叠地在鼻腔深处绽放开来,愈发浓郁,愈发勾魂。 更奇异的是,这香味似乎能随着我的心境变化,时而甜腻如蜜,时而辛辣如火,但最终的效果都只有一个——精准地引爆男性最原始的荷尔蒙。 这只小狐狸,天生就是一件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艺术品,若是生在和平年代,恐怕又是一段倾国倾城的传说。 “哼,谁知道呢? 那个什么女王,也是什么大陆双子星,长得也漂亮,气质又好……” 在我怀中,这只小狐狸带着浓重的醋意,不断小声嘀咕道,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胸口,痒痒的。 她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我怀里缩了缩,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哎呀哎呀,竟然让我们在魅力方面自信无敌的天狐殿下,流露出这种小女人的神色,阿尔托莉雅是不是该为此感到自豪一下? 我心中暗笑,忍不住将两个人比较起来,却发现根本无法比较。 一个妖娆入骨,一个端庄如山;一个狡黠多智,一个威严浩大;一个傲娇可爱,一个……呆毛。 啊,不小心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但无论如何,对我而言,还是这只怀里的小狐狸更让我心动。 不只是因为我们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患难真情,更是因为……阿尔托莉雅那样的存在,太过耀眼,宛如天上的太阳,我这样的死宅在她面前,渺小得就像腐尸上的一点磷光。 尊敬,憧憬,但爱……还是留给能让我肆意欺负,也能反过来将我吃得死死的怀中人吧。 内心狠狠吐槽了自己一句,我低下头,用手指轻轻勾起小狐狸那掩饰不住担忧和醋意,却偏要逞强装作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绝色俏颜,吻了下去。 “嗯……呜呜~~” 双唇交触的一瞬间,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和那媚药般的幽香,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瞬间冲垮。 若非冒险者坚韧的意志,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男人,此刻恐怕早已化作欲望的野兽。 我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尖撬开了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滑腻香软的小舌,肆意地纠缠、吮吸、搅动。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嗯嗯” 声,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也软了下来,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睡衣。 这温柔而霸道的深吻,似乎终于融化了她心中的那点酸楚和不安。 她开始笨拙而热情地回应我,小舌主动地迎合着我的侵略,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一吻终了,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银丝还连接在彼此的唇间。 小狐狸的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妩媚的眸子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里面原本的傲气和警惕,此刻已经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迷恋所取代。 她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大尾巴,此刻正不安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着,像是在说:哼,你这个坏蛋,果然还是臣服在本天狐的魅力之下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今天可是我的“大喜之日” ,在去应付那场政治联姻之前,要是不先把自己真正的宝贝喂饱,那我成什么了? “光亲嘴可安抚不了我这颗受伤的心啊,我的天狐殿下。 我压低了声音,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得拿出点诚意来,让我知道,就算我要娶女王,你的位置也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你……你想要什么诚意……坏蛋……” 小狐狸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我的话击中了她的软肋。 “我要你,”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一路向上,准确地握住了那对丰盈饱满的柔软,“我要你现在就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骚狐狸,只为我一个人骚。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指尖轻轻一捻,就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尖。 “呀嗯! 小狐リ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她想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 “你看,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轻笑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惊人的腰臀曲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最神秘的领域。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我用手指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身下的人儿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坏……坏蛋……别……别在这里……爱丽丝还在……” 她用最后的理智提醒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 小幽灵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对我们这边的动静毫无察觉。 “放心,她睡得跟猪一样。 就算我们把房子拆了,她也醒不过来。 我转回头,在小狐狸的唇上又啄了一下,“再说,就算她醒了又怎么样? 正好让她学学,真正的主人该怎么伺候我。 这句话充满了占有欲和挑衅,彻底点燃了小狐狸心中的火焰。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羞涩,又有豁出去的媚态。 “那你……可要好好地……疼爱我……要是敢敷衍……我……我就去搅黄你的婚礼……” 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说道。 “求之不得。 我低笑一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开始细细品尝我的专属美味。 我撩开她的睡裙,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双腿修长笔直,微微并拢着,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 而视线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棕色茸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腿之间,那道娇嫩的缝隙。 因为刚刚的挑逗,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晶莹的爱液顺着缝隙的边缘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我赞叹着,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掉那滴即将滴落的蜜汁。 “嗯啊……” 小狐狸全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很快又被情欲驱使着分开了些。 我不再犹豫,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幽谷之中。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馨香瞬间包裹了我的嗅觉,比任何香水都更加醉人。 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开那对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我开始用最虔诚的态度,仔细地舔舐、吸吮着它。 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用舌面温柔地覆盖,时而又用嘴唇轻轻地含住,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 “啊……啊……坏蛋……嗯……那里……不行……啊啊……” 小狐狸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在我舌头的攻击下不住地扭动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更是在空中兴奋地甩来甩去。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花心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能感受到她蜜穴中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将我的下巴都打湿了。 那骚水的味道并不腥膻,反而带着一丝甜腻,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蜜汁,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泉。 “快……快要……不行了……啊……要去了……凡……”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她阴蒂的瞬间,小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只能躺在床上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这就满足了?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水,笑着看她,“这可只是开胃菜。 说着,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 那粗壮的阴茎在晨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小狐狸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离,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 我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我那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水的嫩穴。 “小骚狐狸,准备好被我填满了么? 我将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只是轻轻一顶,便滑了进去。 “呜嗯!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窄的甬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无数柔软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吸附、蠕动,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真……好紧……”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吮着,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深入一半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喜欢吗? 我的东西……在你的身体里……” 我一边深吻,一边含糊地问道。 “喜欢……最喜欢凡的东西了……快……快动一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小狐狸,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用最直白的骚话回应着我。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响,每一次深入,我的肉棒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让我们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啊……啊……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嗯啊……就是那里……再重点……” 小狐狸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节奏主动地迎合、摆动着浑圆的臀部。 她的狐狸尾巴也缠上了我的大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别样的刺激。 我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面进行更深入的撞击;时而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欣赏着她因为被肏干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和剧烈摇摆的狐狸尾巴。 她的嫩屄被我的鸡巴肏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几乎要将整个床单都浸湿。 而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 “凡……我的好凡……你的鸡巴好大……肏得人家好舒服……啊……要死了……又要去了……”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小狐狸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潮水般喷射而出。 这极致的刺激也让我达到了顶点。 “骚狐狸……都给你……我的精液……全部射给你!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在失神中又体验到了一次小小的余韵。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将她拥入怀中,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 “哼,坏蛋……” 许久,小狐狸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地在我胸口锤了一下,“肚子饿了,我去找点吃的,你这坏蛋饿死算了。 她双手一推,想要离开我的怀抱,但动作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看着她那被情欲滋润后越发娇艳的脸蛋,我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去吧,我的小狐狸。 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记得带我的份。 这只美艳的狐狸朝着我娇俏地皱了皱鼻子,这才扶着酸软的腰肢,缓缓起身。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混杂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场面淫靡至极。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俏脸一红,留下一串掩饰不住的银铃笑声,匆匆忙忙地消失在门外。 唉,就这样走了? 我还想多抱一下,吻一下呢。 颇为失望的抓了抓脑袋,我并没有立刻跟上去,因为我知道,这只嘴巴傲娇内里贤惠的小狐狸,待会肯定会将三人份的早餐带回来。 于是,我将目光落在床上另一侧的小幽灵身上,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究极手段,才能将这只小懒虫叫醒。 我凑到床边,只见小幽灵爱丽丝依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被我们刚刚惊天动地的动静吵醒。 她侧躺着,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牧师袍睡衣有些凌乱,露出了半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几缕银色的发丝贴在因熟睡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上,看起来纯洁又可爱。 我心中一动,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我悄悄地爬上床,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说:“爱丽丝,再不起来,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小幽行毫无反应,只是咂了咂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看来普通的威胁没用。 我眼珠一转,想起了她那本总是记录着我“罪行” 的小本子。 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她那稚嫩的笔迹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开始胡编乱造:“某年某月某日,小凡一大早就兽性大发,不顾我的反抗,将我压在床上,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用他那根又大又粗的东西,在我身上……” 话还没说完,原本睡得死沉的小幽灵,鼻子突然动了动,然后猛地睁开了她那双梦幻般的银色眼眸。 “呜呜,小凡又在说我坏话~~” 她气鼓鼓地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嘴嘟得老高。 “谁让你睡得跟猪一样。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跟露西亚办正事,你倒好,在一旁睡大觉。 “办正事? 小幽灵歪了歪脑袋,银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困惑,“你们刚刚不是在打架吗? 声音好大,吵得我都睡不着了。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孩子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总之,” 我决定换个策略,“你又在你的小本子上写我什么坏话了? 拿来给我看看。 “不给! 小幽灵立刻像护食的小动物一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是我的报告,是最高机密! “哦? 是吗? 我露出一个“和善” 的微笑,缓缓向她逼近,“越是这样我越好奇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又写我把哪个精灵侍女给【哔哔哔】了? “才……才没有! 小幽灵的眼神有些闪躲,显然是被我说中了。 “那就是我把你给【哔哔哔】了? 我继续逼近。 “哇! 小凡耍流氓! 小幽灵惊叫一声,抱着本子就想跑,却被我一把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别跑啊,我的小圣女。 我将她压在身下,轻而易举地从她怀里夺过了那本“最高机密” 。 我翻开一看,果然,上面用稚嫩的笔迹,配上同样稚嫩的插图,详细描绘了“邪恶的吴凡” 如何将“纯洁无瑕的圣女爱丽丝” 扑倒,然后进行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活动。 虽然文字和画面都充满了槽点,但那份天真烂漫的色情,却意外地勾起了我的火气。 “写得不错嘛。 我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对着身下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的小幽灵说道,“不过光写有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来实践一下,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报告’里的内容是不是真的。 “不要! 哇……小凡是大坏蛋! 救命啊! 小幽灵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她那身碍事的牧师袍,露出了她那具娇小玲珑,却意外有料的身体。 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嫩滑,胸前虽然不像露西亚那样宏伟,但两座小巧的雪峰也坚挺地耸立着,顶端的粉色蓓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看,明明很期待嘛。 我用手指轻轻捻动着她的一颗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慢慢变硬。 “呜……不要……痒……” 小幽灵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我不再跟她废话,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蓓蕾,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玩弄起来。 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探入了她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神秘花园。 那里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干净、稚嫩,只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绒毛。 我分开那对小巧的阴唇,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丝湿意。 看来这小家伙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打着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小凡……坏……那里……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了她那紧窄温热的甬道。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小幽灵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稚嫩的嫩穴也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手指。 真是……难以想象的紧致。 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细嫩的褶皱在不断地蠕动、吸吮,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探索。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我还用指腹,刻意地去摩擦她甬道内壁上某一个特别敏感的点。 “嗯……啊……不要……停……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小幽灵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看着她这副任我施为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激着她身体里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要……要出来了……小凡……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突然惊慌地叫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她要高潮的预兆。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别怕,我来帮你。 我没有完全插入,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湿热的穴口反复地摩擦、研磨。 那极致的刺激,终于压垮了小幽灵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喊,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潮吹了。 小小的身体在达到顶峰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我看着她那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我没有继续下去,毕竟她还小,不能玩得太过火。 我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道:“现在知道报告该怎么写了吧? 小幽灵没有回答,只是用她那双恢复了一丝神采的银色眼眸,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迷恋。 这时候,小狐狸带着三人份量的早晨回来,第一眼就看见我和小幽灵正围着熊熊燃烧的火盆,身上散发出“燃烧吧,燃烧吧,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的诅咒气息。 总觉得这两个家伙,在自己不再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露西亚微微鼓着嘴巴,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免不了有点小酸。 “你这骚狐狸,该不会是在这里面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妄图毒害本圣女吧。 早餐时间,小幽灵用完全不信任的目光,指着自己眼前的食物问道。 据说这是精灵一族的特色食物,是拥有“特制果酱夹心烧饼” 这样微妙名字的食物。 或许有人会说果酱夹心烧饼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吧,但是再仔细想一想,为什么要在前面加上“特制” 这两个散发着明显危险气味的字眼呢? 如“特制果酱” ,“特制面包” ,“特浓果汁” 之类的危险食物。 再说,撇开“特制” 两个字不谈,其实“烧饼” 也挺让人在意的,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改成“煎饼” ……不,这个也不妥,为什么不能改成更正经一点的“面饼” ,不,这也有点…… 呆了片刻,我举目远视,泪流满面。 文字,真的是太博大精深了。 “哼哼,那你不要吃好了。 小狐狸摇着尾巴,露出狡猾危险的笑意。 “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本圣女吗? 太天真了。 小幽灵其实凌厉的大喝一声,正让我为她突然表现出来的强势而暗暗喝彩的时候,她拿起自己面前的特制烧饼,递到我面前,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小凡,来,啊~~” 也就是说我死了就不要紧吗? “这味道~~” 一口咬下去,我立刻露出复杂的表情。 不能说难吃,当然也绝对和美味无缘,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的舌头所具备的味觉探测功能极限的口味,相当的……复杂,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人类味蕾和精灵味蕾的差距,是不是存在着和人类眼睛与蜻蜓眼睛相比一样的巨大距离” 的想法。 总之,暂时将这玩意列为和丽莎阿姨的特制果酱同级别的危险食物吧。 “呜~~” 开始享用的小狐狸,一口咬下去之后,也露出了相当复杂的神色。 “咦,你们怎么不吃了? 将最后一小块塞入鼓鼓的嘴巴里,看着我们的表情,小幽灵含糊不清的问道。 没办法,连钻石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存在,就算有这种表现也不奇怪,我和小狐狸的眼神交流着,做出如是判断。 仿佛算好了时间似地,早餐才刚刚过去不久,凯恩就来了。 “凡长老,恭喜恭喜~~” 一进门,喜气洋洋的凯恩就装模作样的拱手祝贺起来。 “同喜同喜。 我下意识的回礼笑道。 凯恩:“……” 咦? “总之,先将衣服穿上吧。 凯恩将上次挑选出来的那套雪白里衬,天蓝色外套的礼服摆到我面前,笑着催促起来。 片刻之后,房间里响起某人的悲鸣。 “小幽灵,进来帮帮忙~~” 贵族的礼服,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穿,根本想不到会如此复杂,所以最后只能拜托万年以前曾是死富二代太子党的小幽灵帮忙了。 果然,虽然这只小幽灵平时一副迷迷糊糊的笨蛋模样,但是说到穿这种衣服却表现出了丰富的经验,在她的帮助下,我很快将衣服穿好,自我感觉良好的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 俗话说人靠衣装美靠……咳咳,这话果然不假,至少穿上衣服后的我是这么想的,这套同时兼顾了人类贵族款式和精灵喜好的礼服,的确是非常的出色,就像一把好的武器,哪怕是统一脸的炮灰级NPC士兵装备上,也能给主角造成巨大麻烦,就是这样。 “不错,不错。 凯恩满意的点着头。 让我在意的是小狐狸,绕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圈,托着手肘捏着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样。 “还真是……” “真是什么? 有点在意她的评价的我,咽了一口口水。 “闪耀的平凡……吧。 从小狐狸嘴里,得到了这么一个微妙的让人无法判断究竟是赞扬还是贬低或是该不该露出笑容的评价,不过,就连身为宿敌的小幽灵竟然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我也只能用微妙的表情,将这句微妙的评价收下了。 带着这样的表情,踏出门外,迎着灿烂朝阳,老酒鬼和矮冬瓜的身影出现在外头。 “哎呀,这不是几年前我家那头走失的驮骡兽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酒鬼将酝酿已久的台词,迎向我说道。 “胡说! 矮冬瓜对胡子瞪眼的怒斥道。 “你没看到吗? 他现在的模样,分明就是我那不屑儿子图拉丁! 也就是说图拉丁等于驮骡兽吗? 矮冬瓜,你对自己的儿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啊。 我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吐槽着这两个人的嘲笑,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是咱的大喜日子,这笔帐先记着。 “凡凡,凡凡好帅,简直比那个崔斯特更帅! 活泼的小丫头蒂亚,看着我扑了过来。 谢谢你的赞美,但是蒂亚,所谓过犹不及,我还有那个自知之明,以相貌而言,我和那个超精王子的等级不是凭借衣着能够弥补得了的,这种明显的奉承只能让我感到里面包含着的同情意思。 摸着蒂亚的小脑袋抹了一把伤心泪水,我如是想到。 “真的哦,在蒂亚心里,凡凡比崔斯特还要帅气哦! 蒂亚似乎正努力的安慰道,为了更有说服力的用一副认真眼神盯着自己,就连脸蛋都红扑扑起来。

小说推荐

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贵族法则封面贵族法则二十七男烈金雷诺特家的千金大小姐罗秀,骄傲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优银香花,漫步在帝都伦德的街道上。雾气打湿了地面,润出湿漉漉的光晕,雾珠从伊苏河上氤氲蒸腾,有着别样的景致。 罗秀身后跟着她的侍从官陆斯恩,低调中显露出奢华的黑色礼服,洁白柔和的手套,点缀着法兰水晶的紫穗佩剑,左胸前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马蹄型家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陆斯恩,我讨厌这雾。” “小姐,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要求有些过份。” 罗秀轻哼了一声,“那算了,为了惩罚你无法驱散雾气的无能,你必须做一首长诗。” 陆斯恩犹豫了一下,弥尔顿、华兹华斯、雪莱、济慈的商籁体十四行诗他记得不少,但这种情景用徐志摩《Saying Goodbye to Cambridge Again》,打发这种小女孩,更合适。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封面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肆灵“这是…………哪里?” 光谷隼发现自己和一众美少女们,迷失在废村之中。 浓雾中朦胧可见的腐朽的房屋,浑浊到凝固的空气,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残留着生活的痕迹。 没人记得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想要离开废村,也会在浓雾中不知不觉地回到村中。 于是,光谷隼与美少女们在废村中求生,同时寻求离开的办法。 可在生活的过程中,美少女们却接连患上了离奇怪诞的“姬香症”,一种能闻到诡芬芳气的特殊症状。 空气中充斥的香甜,让她们变得神思空灵,渐渐失控。 而治疗“姬香症”唯一的办法…………便是光谷隼。 为了拯救美少女们,光谷隼决定拥抱这与世隔绝的酒池肉林。 等待着他的,到底是沉沦欲望永远迷失,还是保持理智和她们破除迷雾,逃离废村? 这座废村,到底是满流淌快乐的乐园,还是囚禁灵魂的情与欲的牢笼?被女勇者撅出队伍,向她母亲发起复仇封面被女勇者撅出队伍,向她母亲发起复仇长崎半月子#NTL #擦边 #西幻 #女尊世界 #虐主 ※低防注意※ 玩法多 WRQ多 FC多 主角穿越穿越到了西幻女尊世界,得了个和棍勇差不多的外挂和年龄差10岁以上的个体(不限男女)做能够吸收属*和天赋,之后加入了一个勇者队伍在向队伍里三个女中的一个表白当晚被强,抛弃,向她们三个复仇的故事。姐妹×爱人封面姐妹×爱人茉莉色冰淇淋简直就像是梦境一样美好,不是吗。 丹羽希伫立在落地镜前,端详着镜中自己的身影。 如瀑青丝梳成了一条搭在胸前的单肩侧马尾,给镜中眉目清冷的女子添上了几分温婉柔和。精致俏丽的五官在化妆师的装扮下,油然而生一股空灵仙气,不仅没有喧宾夺主之感,反而为女子淡然冷艳的气质,增添了几分不染人间烟火的疏离,再搭配着一袭深沉如夜的墨黑婚纱,让此时的丹羽希如同一朵静谧幽远的空谷幽兰,端得上是眉目如画,绝世独立。 是的,婚纱,丹羽希现在正是穿着一身黑色婚纱,显而易见一副新娘子的打扮。只不过,今天的这场婚礼,有一些特殊罢了。 “叶子这家伙,非要我选黑色的,黑色的婚纱真的不会太奇怪吗?”我被隐奸NTR的情感背离全家桶和少女家族守护神封面我被隐奸NTR的情感背离全家桶和少女家族守护神PM4949本作全标题—— 【“我”最终极羞辱的被情感背离全家桶NTR!在守护了我家几千年的少女老太婆守护神的支持帮助下,我把我最爱的全家,妈妈妹妹姐姐小姨都恋爱相连,收入了眷属,本来应该和最爱的家人永远过上最幸福生活的我,却在遇到一个巨棒轻浮黑皮小鬼后,一切都变得奇怪了起来。我拥有极乐神赐异能天赋的火辣的御姐姐姐,极乐神赐异能天赋无敌的冰山少女妹妹,长袜大粉臀母*温婉的妈妈,甚至就连陪伴我长大的少女守护神明大人,最爱宠溺我的肥粉臀长袜小姨,邻家可爱的练芭蕾舞的可爱白丝少女女友,才不可能都被轻浮巨棒小鬼(有黑皮巨汉,更体格差的形态)隐奸全部睡走......】简称——【我被隐奸NTR的情感背离全家桶和少女家族守护神】傲慢自大,白丝胶肉的奔放丰盈焖熟圣女绝不会屈服在臭肥猪贵族的复仇洗脑催眠之下❤️噗嘿~~❤️封面傲慢自大,白丝胶肉的奔放丰盈焖熟圣女绝不会屈服在臭肥猪贵族的复仇洗脑催眠之下❤️噗嘿~~❤️愛と正義のために铛~~~~铛~~~~铛~~~~~ 正午时分,低沉浑厚的钟声带起灿金的魔力荧光,宛如流苏一般的系带环绕成圈,以城池上方的浮岛为中心扩散。温暖沁人的魔力越过庄严肃穆的古老石墙,为这座大陆圣城再次注入了女神的祝福,而虔诚的信徒们感受到女神温柔的轻抚,魔力流淌过浑身美肉所带来的云端幸福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各自跪伏在地,以显对女神大人忠贞的信仰。乍一看,她们的行为就像是普通的信者一样,但配上她们满溢着雌熟媚香肉味儿的身体,高高抬高,熟颤肉腻的爆浆肉臀和在前倾中几乎在地上压出一片热熟奶印的雌畜奔放,以及被金色流光扫过后发出奇异肉浆饱溢绷紧声的衣装,却将这群雌肉母猪的本质暴露无遗。 作为侍奉至高女神—阿米尼亚斯的教会,女神教会依托女神的地上代行者,继承了女神部分力量的圣女,以及同样蒙受恩赐的媚熟雌肉修女们组成的女神骑士团,以绝大的武力立于大陆之巅,调停纷争,维持世界的和平,这一切都源自女神的恩赐。虽然女神已不在此界,但女神留下的恩惠却无时无刻不在滋润着圣城内的雌*。不论出生如何,资质优劣,只要是处子之身,并对女神拥有忠贞的信仰,便可获得前往圣城的资格,以女神信者的身份重生。NTL-*神模拟器封面NTL-*神模拟器佚名“*神大人,这,这真的是向您献上虔诚的仪式吗?” 雪诺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她感觉自己此时的姿势说不出的娇羞。 双手抱着后脑,健美的柔弱和高耸的乳球前挺,前凸后翘的身材因此显露无疑,开腿深蹲的姿势更是让她油光水滑的秘境,暴露在源头未知的视线中。 直觉告诉她,这是一种用于男女交合的特殊姿势。 证据就是当她摆出这种灵动的姿势时,*神大人耸立的粗长*器正好顶在她的肉穴洞口,只需要微微往上一挺,或者自己再稍微动荡柳腰,就能完成男女间的融合。 但这样的姿势完全悖逆了女神伊南娜的教诲。 在女神的圣典中,男女间的*事同时也是确保土地丰饶的神圣仪式,每一对夫妻的每一次行房,都是一次维系世界平稳运行的祭祀。 所以圣典规定了信徒的交合姿势,神庙中侍奉女神的圣女最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指导信徒以正确的姿势结合。 与那圣洁的姿势相比,*神大人的要求实在是……太背德了…… 脱离常轨让雪诺感到不安和矜持,或许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兴奋…… 从未与亡夫试过的交合姿势刺激着她的身心,她身下流淌的爱液正顺着*神大人的*器流淌。 “快点继续。”关于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如何被制作成奔放丰盈随从的二三事封面关于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如何被制作成奔放丰盈随从的二三事pigeon“她们可是英雄,用这种方式的话,会不会引起民愤?” “民愤?轻呵……” NERV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的大厦顶层的社长办公室内,一面落地式的、可以向外俯瞰到都市繁华景观的气派玻璃窗前,此间的主人——斜梳着油亮背头的黄毛青年顿时发出了一道饱含着讥讽意味的鼻音,随后背对着身后缤纷闪烁的霓虹街景从真皮座椅上站起了身。 “你觉得舆论是什么?报纸?新闻?电视?自媒体?还是那些所谓的专家?这些统统掌控在我们的手中。换句话说,愚蠢的人民所能得知的,不过是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罢了。那么让我们回归到话题的原点,你觉得还会引发民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