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我走到她身边,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看你闷闷不乐的,是谁欺负你了? ”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果然蓄满了水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凡凡……” 她嘴唇哆嗦着,带着哭腔小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是不是已经……有别人可以更好地照顾你了? 果然如此。 我心中了然,同时涌起一股怜爱。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傻瓜,你在我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昨天……只是一些必须处理的‘公务’而已。 你永远是我的蒂亚,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的话语像是有着某种魔力,蒂亚眼中的迷茫和不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羞涩的光芒。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 看着她雨过天晴的灿烂笑脸,我心头的一块大石也彻底落了地。 所有的隔阂与误解烟消云散,我们之间那份熟悉的默契与亲密感又回来了。 我忍不住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也回以一个甜美的笑容。 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啊这赫拉迪克小公主,不过看到这副样子,却让我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头,现在的她,才是平时的她。 莞尔一笑,我带着迫不及待跟上身边,十分明显地摆出一副想要尽可能远离蒂亚的举止神态,如此莫名其妙的菲妮,走向另外一名神秘选手。 这名神秘选手……怎么说好呢? 越是靠近,越是能让我产生一股“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 的冲动。 “咳咳,好的,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让我们来看看最后这名神秘选手的庐山真面目,以及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虽然很想掏出卷纸筒直接拍下去,但是身体里面的主持人之魂,却在阻止着我做出这种破坏节目气氛的举动。 翻了翻手中的名册,我很快就找到了这名【神秘选手】的【神秘名字】。 超神秘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让我看看,这位神秘选手的名字叫……” 目光落到名字上面,我原本带着好奇的表情,突然一僵,就像掀开盖子,满心期待里面摆着的是一盘美食结果却是一条咬人的加拉鳄。 “这……这名选手的……的名字叫……叫……” 结结巴巴的,就似强迫着自己将脑袋伸入鳄鱼的大嘴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来道。 “吴非凡。 非凡哥你这是肿么了非凡哥! ! “咦……咦咦咦! 小伪娘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觉得在什么地方有点不妥的样子,轻咦了一声,然后才发出尖叫。 “表……表哥喵,难道说是你的兄弟喵? 第一个反应果然是这样,菲妮惊声疑问道。 “是你妹! 的冲口而出。 “难道是……是我的表妹喵? 也就是说……是表哥你的妹妹喵? 结果这句话被菲妮神理解了。 总而言之……我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行,得赶快解开误会才行,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看来,我们这名选手又是用了假名,呃……还蛮……蛮奇特的名字,好了,让我们采访一下,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名选手。 我露出大大的灿烂笑容,将扩音器伸了上去。 “请一口气用五个字来段自我介绍吧。 “我叫阿琉哈呜~~” 菲妮:“……” 阿琉斯:“……” “观众们大概都没听清楚,再来一遍。 “我叫阿琉哈呜呜~~” “什么? “我叫阿琉哈呜呜呜~~” “真可惜,就差一点点了,再来一次吧。 “表……表哥喵,这样欺负人似乎不大好喵~~” 就连不明真相的菲妮,眼看着对方已经泪眼汪汪的捂着发疼舌头,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对于我这种肆意的作弄行为,她也看不过去了。 似乎吸了一口气,这小腐女不屈不挠的再次出声。 “我叫汉娜。 哦哦,原来竟然还有这招! 惊讶于这小腐女的脑筋急转弯能力,有两个名字就是方便啊。 “看来我们这名神秘选手的身份已经揭晓了。 随着阿琉斯轻轻将头上的帽子掀开,台下的观众又是惊呼一声,尤其是男性,那震惊的目光,说有多惊艳,就由多惊艳。 反差太大了,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畏缩胆怯,娇气无比,看上起似乎不怎么起眼的家伙,竟然是一个有着火红色美丽长发,小巧精致美丽,神色冰冷,仿佛万众瞩目的明星般光彩夺目,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刺人气势的冰山小美女。 掀开帽子的前后,气质截然相反,如果不是就在自己的眼前发生这一幕,台下的数万观众绝对会以为刚才带着宽大帽子,将自己紧紧包裹在黑色之中的胆怯怕生娇小黑影,已经被偷偷置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过,观众里面肯定也有不少认识阿琉斯的人,乃至是她的家人。 露了个脸之后,阿琉斯在一大片惋惜的叹声之中,迅速戴上帽子,将耀眼的长发和容貌遮盖起来,重新变回那个气质如同大门不出的深度宅女一样的她。 “好了,原来是汉娜选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难道说和另外一边的汉斯选手有什么关系? 我故作不知的问道,而以台下观众的八卦程度,相信很快,汉娜就是汉斯的妹妹这个消息,就会为大家所知。 “好了,汉娜选手,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我再次将扩音器伸到阿琉斯前面。 “……” 沉默了一阵…… “搞毛啊! 然后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数万名观众为之绝倒。 这笨蛋,还真就与世隔绝的只会我教她那几句了吗? 我也不禁泪流满面,这该是宅到什么程度,才能宅出如此性格啊。 “咳咳,那个……汉娜选手,有什么想对观众说一说吗? 僵硬着笑容,我试图挽救点什么,拜托了阿琉斯,给我说句大家好,大家好就行了,这真的不难啊我以爷爷的名义发誓! 又是沉默了一会后…… “你是好人。 斗篷帽子里面的双唇微颤,发出似从久未吐言的人口中发出的生硬呆滞的问候。 好吧,我姑且将其当做是问候,明明有一副清脆悦耳动人的好嗓子,却不会多加利用,这小腐女究竟得有多暴敛天物啊,小心上帝将你变成大海里的泡沫。 “咳……咳咳咳,好,感谢汉娜选手带给我们如此个性的招呼,接下来让我们和这位选手聊一聊,冒昧的请问一下,汉娜选手,为什么你要参加这次比赛,目标是什么,想到夺得这次比赛的冠军吗?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采访,倒不如说我的疑问。 这小腐女没事跑来参加什么比赛,她可不是擅长于出现在这种众目睽睽场合的人。 摇头,摇头,流露出小动物一样气质的阿琉斯,努力的摇着头。 “不是为了冠军吗?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能和大家说说吗? 在厨具之间来回忙碌着的阿琉斯,首次微微的抬起头,目光落到对面,争得热火朝天的汉斯和里肯身上。 刚才的采访,明明已经通过魔法扩音器,响彻了整个赛场,但是看汉斯的样子,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妹妹也出现在了这里,可见他现在的精神是多么集中,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一心想着了却这段延续了数千年的宿命之争。 看到这一幕,那双被阴影笼罩着的明媚双眼,闪过了一丝担忧,以及决心。 然后,阿琉斯严肃的,一点一点的坚决说道。 “我想要……打败……汉斯……和里肯。 “哦! 真是了不起,这位汉娜选手竟然是怀着如此巨大的目标而来,想要将两位最具冠军相的汉斯和里肯选手打败。 在观众的一片哗然之中,我惊叫起来。 其中,只有极少数几个人,包括我在内,知道阿琉斯内心的真正想法。 阿琉斯……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或者说猜测到,这场史无前例盛大的厨艺比赛,会让自己的哥哥以及里肯爆发,而陷入一种对胜利,对荣誉的盲目状态,所以才抱着如此巨大的决心,站在这里,想要打败这两个人,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看着她那副藏在斗篷阴影下,却依然能感受到其决绝与脆弱的小小身躯,我的心猛地一揪。 这丫头,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却为了她那个笨蛋哥哥,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站在这里。 这份心意,实在是太沉重,也太让人怜惜了。 看来,似乎是我给大家,给阿琉斯添麻烦了,没想到这场比赛会让汉斯和里肯如此痴狂,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搞什么厨神大赛。 “抱歉,阿琉斯,给你添麻烦了。 我不顾那些明里暗里又在高喊【万恶的后宫男又要伸出魔手】的家伙,轻轻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料理台后面稍微僻静一点的角落,这里被高大的器材挡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视觉死角。 我伸出大手,隔着斗篷帽子在阿琉斯的脑袋上轻轻抚摸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到的猫咪,但随即就放松下来,甚至还微微仰起头,似乎很享受我的抚摸。 “不是老师……的错……是汉斯……大笨蛋……” 阿琉斯轻轻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依赖。 她的声音,如同发出呼噜呼噜声的舒服猫咪一样,微微仰起下巴,享受着我的大手轻揉。 这小小的动作,让我心中的怜爱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是,让他们清醒过来的担子,不应该由你一个人来扛。 我压低声音,手指穿过她的斗篷,轻轻梳理着她那如火焰般炽热的柔顺长发,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你这样,太勉强自己了。 阿琉斯的身体又是一僵,似乎被我的话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力道之大,指节都有些发白。 “可是……可是……阿琉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份伪装出来的坚强在我的温柔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 “没关系,有老师在。 我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让她小小的、颤抖的身躯贴着我。 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虽然娇小但已然发育的柔软轮廓。 她的呼吸急促,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和墨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老师……?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呢喃,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寻求庇护。 “嗯,我在。 我应着,一只手继续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 我感觉到她浑身一震,呼吸都停滞了半秒,但却没有反抗,反而像认命了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 “阿琉斯,你太紧张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这样是没办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的。 要不要老师……教你一个能快速放松下来的‘秘诀’? “秘……秘诀? 她仰起小脸,斗篷的阴影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好奇。 “对,一个能让你身心都放松,并且能更好地‘感受’力量的秘诀。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将她的小手从我的衣角上拉开,用我的大手包裹住。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只是有些冰凉。 我牵着她冰凉的小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移向我早已因她而昂然挺立的下身。 “老……老师……你……” 当她的指尖隔着裤子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时,阿琉斯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猛地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包裹着她,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别怕,这只是‘力量’的一种形态。 我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再次颤抖起来,“感受它,理解它,然后……你就能掌控它。 阿琉斯已经完全懵了。 她那从各种BL小说里看来的理论知识,在如此真实、滚烫的触感面前,显得苍白而无力。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这个……和书里写的不一样……”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烫……好……好大……” “理论和实践总是有差距的,我的学生。 我轻笑着,引导着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在那巨大的肉棒上轻轻地抚摸着,“现在,老师要教你实践的第一课。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闷不住、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瞬间弹了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这充满雄性力量和侵略性的画面,让近在咫尺的阿琉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丝……兴奋? “来,握住它。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温柔命令。 阿琉斯犹豫了,她的小手在半空中颤抖着,像是下不定决心。 “这是老师的命令。 我加重了语气。 “是……老师……” 这句话仿佛是开启某个开关的咒语。 阿琉斯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用她那颤抖的小手,终于握住了我的肉棒。 “呜……” 当那冰凉、柔嫩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一手掌握,只能堪堪握住中段。 那冰火交融的极致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感觉到了吗? 这种力量的脉动。 我引导着她,让她开始上下撸动。 阿琉斯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不得要领。 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有时候力气太大,有时候又像是在挠痒痒。 但正是这份笨拙,这份源自纯真的生涩,才带来了最极致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喘息着,鼓励着她。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她不敢看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变得越发粗大的狰狞巨物,只是凭着本能和从书上看来的零碎知识,努力地取悦着我,取悦着她的“老师” 。 “老师……它……它好像又变大了……” 阿琉斯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膨胀,青筋突突地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那是它在回应你的努力。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你做得很好,阿琉斯。 得到夸奖的她,动作似乎更加卖力了。 她开始尝试着运用一些“技巧” ,比如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拨弄我的龟头,或者用指甲轻轻刮过柱身上的青筋。 这些不成章法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啊……哈……”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手心沁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一股混杂着汗水、男性荷尔蒙和少女体香的奇特气味弥漫开来,让这个小小的角落变得暧" 昧而色情。 “老师……我……我好像……有点奇怪……” 阿琉斯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不对劲,带着一丝黏腻的鼻音。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软。 我低头一看,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不再是纯粹的迷茫和恐惧,而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一种名为“情欲” 的水雾。 她的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在她手中作恶的巨物。 “你做的很好,我的好学生。 我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于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再快一点……老师要……给你奖励了……” “奖……奖励?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猛地挺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 “呀啊! 阿琉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温热的液体溅了她一手,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洁白细腻的脸颊上。 那浓郁的、带着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感官。 她呆住了,完全僵在了那里,手里还握着我那仍在微微抽搐、吐出余精的肉棒。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上的黏腻,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宕机状态。 “这……这是……” “是老师给你的‘力量’的精华。 我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手和脸颊,“记住这种感觉,它会给你带来胜利的。 我将她凌乱的斗篷重新整理好,又帮她把裤子穿好,仿佛刚才那场荒唐而色情的“授课” 从未发生过。 阿琉斯依然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 有震惊,有羞耻,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崇拜。 “要好好加油哦,我绝对支持你。 此刻的我,内心暖和无比,只想对阿琉斯用尽自己的温柔,希望能转化成为她的力量。 目光不经意落到她正在捣鼓的砧板上,这股温柔,立刻变成了脱力。 该……该怎么说呢? 阿琉斯,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人啊,总是会有擅长的事情和不擅长的事情。 看着眼前被切成大一块,小一块,宛如河边随处可见的石头一样,大小不一,菱角分明的南瓜块。 最坑爹的是,连皮都没有削! 再返回头,看看汉斯那边,和他那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刀工和厨艺比较一下,脑海之中顿时回想起在原来世界看过的一个笑话。 话说有一个农夫,看到邻居家将他的两个儿子的名字,分别取为红A和红B。 农夫顿时觉得这个方法不错,简单,易记,于是将他的第一个儿子取名为沙A,两年后,他的第二个儿子出世了…… 好吧,我承认这个故事是自己胡乱杜撰的,其实也不用说的那么远,就拿眼前的人来说吧,比如说……高露洁姐妹。 妹妹完全继承了骑士之道,并且恪守着侍女本分,正直,诚实,勤劳,但是她的姐姐却以卖节操为乐。 举了这么几个例子,我就是想说,就算是兄弟姐妹,甚至是双胞胎,性格和能力也可以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何况汉斯和阿琉斯只不过是表兄妹。 所以,即使等会阿琉斯做出一盆猪食,也请大家千万不要惊讶,她的决心固然让人感动,但是厨艺方面……在看到台上一片的七零八落,以及闻到锅里传出的刺鼻焦味以后,我已经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 仔细想想的话,这种差别也并不出奇,要是汉斯那家伙和阿琉斯一样,天天蹲在家里写些奇怪的东西,要么就跑到路边去观察男人之间的肌肉摩擦,我敢保证,他现在做的绝对不会比阿琉斯要好。 总之,大家拭目以待吧,随着一声震耳的钟声敲响,联盟第一届厨神大赛的比赛阶段,终于落下了帷幕! 在进入最后的评审阶段之前的几分钟休息时间,我和菲妮回到后面的评审席,稍稍的歇一口气。 别看主持人这个工作不累人,只不过是在台上说些话而已,真正做起来,感觉还是蛮辛苦的,最让自己感到疲惫的,是要顾虑台下数万名观众,而不能放手尽情的去吐槽某些家伙。 还真是有损咱吐槽帝的威风,算了算了,下次主持人的工作交给菲妮就行了,我看她到是蛮适合做这份工作,无论是性格属性和模样,都超级上镜,对主持人的热情也有,以后干脆就聘请她作为联盟的御用主持人好了,咱跟在后面专职吐槽。 “辛苦了,凡。 阿尔托莉雅特地站起来,温柔地将我拉到她的座位上坐下,让我颇感受宠若惊。 大多数时候,她作为“王” 的存在和地位都太过于耀眼,所以在心里,我老是下意识的将她的精灵女王这个身份,放在第一位,第二个才考虑是自己的娇妻。 但是,在神诞日的这段日子里,阿尔托莉雅时不时对自己表现出作为妻子的温柔体贴,到是慢慢的改变了原来的看法,难道说……这呆毛偷偷的进行了新娘修行?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以她认真的性格,总是会要求自己面面俱到,既要当好王,也要当好妻子。 还真是辛苦啊,不像我,虽然丈夫的本分是尽量不落下,但是联盟长老这个身份,则是能装傻就装傻,能打酱油就打酱油,不信? 你随便找一个不知道咱的人,指着问道,这一脸熊样,专门负责打杂和打手工作,偶尔还得变身布偶熊去外面卖萌扮演吉祥物的家伙,就是传说中的联盟长老,你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都不信。 所以说啊,阿卡拉,好歹给个像联盟长老一点的工作我嘛,比如说……巨大的军帐中央,高高坐在一张霸气的虎皮大椅上,风轻云淡,面含微笑的摇着羽毛扇,帐篷两边是手持刀戟的五大领域级护卫,号称五虎将,左右两边更有身穿暗金套甲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宛如战神一样昂首挺立。 前方十公里处就是联盟战士和地狱怪物的浴血战场,片刻之后,咱轻轻的睁开一只充满睿智的眼皮(? ),在周围人的崇拜目光注视中,轻轻吐言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说,我原来穿越之后的剧本,本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吧,一定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在中途不负责任的擅自将剧本篡改了对吧,其实在原来的设定中我的身世应该是更加扑朔迷离,真正的名字叫做诸葛凡才对吧混蛋! “凡,做的很好。 阿尔托莉雅高兴的夸着我,大概是看到我这个没用的丈夫有出息了,身为妻子,她感到甚是欣慰。 “没那么夸张,只不过是人人都能做得来的工作。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时候我会想,阿尔托莉雅对自己的要求究竟是高还是低呢? 说低嘛,她总是希望我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说高嘛,明明自己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都能让她十分开心。 是那么容易吗? 阿尔托莉雅轻轻歪头,那根金色呆毛开始一抖一抖。 “感觉的话……如果是我上去,肯定不行。 “阿尔托,每个人都会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人无完人,就连雅兰德兰老师也一样,我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领袖,最重要的体现之一,就是要善用那些能在自己做不到的领域发挥长处的人才。 “阿卡拉奶奶说的极是,受教了。 阿尔托神色端正,恭敬的朝阿卡拉微微鞠了一躬,哎呀哎呀,这样看来,我们的女王陛下还是年轻了一点,要学习的东西还不少啊,虽然我完全没有资格说她就是了。 “只不过我这个老婆子的一点不成熟看法罢了。 阿卡拉温和的呵呵笑乐着,那双泛白眼珠朝阿尔托莉雅和我轻轻一眨,略带调侃的继续说道。 “但是有一些事情,无论自己擅不擅长,可都不能想着让别人去做,还是得自己慢慢学习,比如说作为一个妻子身份。 “这……这个当然,本王……我……我最近也是有在好好学习怎么才能做好一名妻子……” 阿卡拉这一句话,让平素沉稳干练的阿尔托莉雅,俏脸也不禁泛红起来,王的气势大减,作为女孩的可爱部分,开始占据了微微的上风,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道。 而我这边,在心里暗笑吐槽着“这呆毛果然是在进行着新娘修行” 之余,也不免被阿卡拉的一道目光看得有些心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有那么一瞬间,阿卡拉的眼珠子,似乎撇向了一旁恭敬站着的洁露卡身上。 算了,怎么样都好。 “对了,阿卡拉奶奶,还没有恭喜你身体康复呢。 我是今天一大早才收到消息,阿卡拉这个评审员的身份,也是莱娜和琳娅的临时起意,为得是用这种登场方式告诉所有人,他们的精神支柱已经回来了。 “老了。 阿卡拉轻摇着头,神色有些唏嘘感叹。 “神诞日这几天的报告,我都从凯恩那里获知了,真是辛苦你还有莱娜琳娅她们了,做的很好,看来,就算没有我在,你们也能支撑起这个联盟了。 这老狐狸甚是欣慰喜悦的这样对我说道。 “哪里,联盟现在可不能没有阿卡拉奶奶您啊。 我生怕阿卡拉这样说完,直接就丢出一句:所以这个大长老的位置就交给你们几个负责,我去安享晚年去了。 “评审的时间快要到了。 不知不觉,休息的几分钟已经过去,随着鼓声响起,我一把从阿尔托莉雅的位置上站起来。 “对了,阿卡拉奶奶,阿尔托莉雅,等会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们……” 想起早就在心里酝酿着的事情,我双手合十,向两人恳求道…… 一会儿之后,我从舞台后面走出,一同出现的,还有正在为逃离魔爪而庆幸的直抹眼角泪光的菲妮。 这小伪娘,在刚才休息的时候,摄于阿尔托莉雅和阿卡拉的地位和威信,没有和我在一起,而是站到了一旁休息待机,哪想到前有狼后有虎,别忘记还有一个无节操的陪审员在角落里蹲着呢,因为差别待遇问题,憋了一肚子气的老酒鬼,眼看最佳的出气筒送货上门,哪会有不欺负的道理。 真是太悲剧了,这家伙。 “让大家久等了,比赛继续进行,我们的二十八位选手都已经准备完毕,终于要进入到评审阶段了,让我们有请两位评审员大人——尊敬的阿卡拉大长老以及阿尔托女王陛下! 雨点般的鼓声不断敲响,在无数观众的欢呼声中,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相续从幕后走出,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微笑着向台下的观众招了招手。 紧跟在她们身后,并没有被叫到名字的老酒鬼,也恬不知耻的走了出来,昂首挺胸,有样学样的朝台下挥着手臂,可惜数万名观众,愣是没有一个将目光落到她身上,自动给无视掉了。 惯例的,将主角让给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让两位大人物发表一番感言之后,评审比赛正式开始。 首先,一号位是个陌生面孔,也就是没有被采访到的,看资料上说明,似乎是营地某个餐馆的大厨,不过这家伙从比赛中途就摆出了一副苦逼脸。 为啥? 还不是阳【哔】酒家的某大师惹的祸,不单是他,其他餐馆的厨师心中也是一个悔呀,自己的脸皮,怎么就没有阳【哔】酒家的那位那么厚,也搞个九大炒十大绝之类的唬头,来给自己的餐馆打响名声呢? 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吃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作为一个餐馆的大厨,能够有自信走上这个比赛台,说明他的厨艺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 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尝过以后,身后紧巴巴盯着的老酒鬼,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夺过盘子,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那势头,宛如十天半月没进过一粒米的饿鬼。 好丢脸,当初果然应该心肠再硬一点,将这家伙狠狠地踢下台去才对。 第二名是一名精灵族的厨师,她受宠若惊的连忙将自己的得意之作递到阿尔托莉雅面前…… 第三名是矮人族,大概是生活在群魔堡垒那边,做的菜也和那边的火山熔浆一样,火红火红一片,当时就将迫不及待一口气吃下去的老酒鬼,给辣的喷火了…… 第四名是营地某餐馆的厨师…… 第五名是传说中的非凡哥……哦不,是阿琉斯这笨蛋腐女。 南瓜汤……还是算了吧,我已经不忍心去看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的脸色,那碗汤的颜色混浊不堪,散发着一股生南瓜的土腥味和烧焦的糊味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息。 就连老酒鬼,那个号称连地狱犬的排泄物都敢尝一尝的女人,也只是像挑食的犬类一样在上面嗅了嗅之后,就毫不留恋的掉头离开了。 “阿琉斯……大受打击……” 端着自己的南瓜汤跪倒在地的阿琉斯,呜呜悲鸣,死死拉着我的裤脚不放。 她的斗篷下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老师……安慰……阿琉斯……” “你想怎么个安慰法? 见阿琉斯可怜,以及她这次参加比赛的目的和勇气可嘉,我也希望能尽自己的绵绵之力,多少给她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阿琉斯泪眼汪汪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因为刚才的“秘诀” 和此刻的委屈,显得格外水润,她将手中那碗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南瓜汤递到我面前。 我打。 迅雷不及掩耳的掏出卷纸筒拍了下去。 “呜呜~~忘记了~~忘记了~~为什么……阿琉斯……会在这里……好多人……好可怕……” 阿琉斯果断地像被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蹲下去抱着头瑟瑟悲鸣起来。 抱歉了,阿琉斯,虽然老师我很想安慰你,但是喝下那盆南瓜汤真的已经超出了我的勇气范围和胃袋承受能力。 几个选手过后,又到了老熟人,那位创造出了连马也爱吃的烤乳猪的犀利大婶。 我说够了吧,为什么非要强迫马吃这东西不可,马究竟做错了什么? 小心我告你虐马哦混蛋! 只见她从烤架上,一头被烤得……油绿油绿的烤乳猪上面,割下一片片肉,摆在盘子上,诚惶诚恐的端到两位评审员面前。 望着一片片呈草绿色的烤肉片,两位评审员大人的脸色有点发绿。 没想到……当这个评审员也会这么难啊,两个头头似乎迅速交流了这样一记无奈的目光。 不过没办法,难得别人诚心诚意做出来,不尝试的话,似乎太说不过去了。 虽然是面带微笑的吃了一口,不过我已经能断定,这位大婶的凯德式烤乳猪之梦,恐怕要就此魂断山崖了。 又是数位选手过后,终于到了比赛的关键点,里肯和汉斯的前面。 “阿卡拉大长老,阿尔托女王陛下,请品尝我的最终之作,生命大汉堡! 仿佛面临着一场神圣仪式般,汉斯在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庄严的一步一步迈出,来到两位评审员前面,将盘子上的托盖缓缓掀开。 呼哧一声,大量滚烫的白色热气从盖子里面喷出,不停的喷出,带动着空气卷动,将周围变成了一片蒸腾的白雾漩涡。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按道理来说,已经放在盖子里一段时间,怎么还能像刚刚掀开蒸炉时一样……不,是比掀开蒸炉还要浓厚上百倍的热气,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待滚烫的热气散去以后,盘子上面,三个色泽鲜润的大汉堡出现在大家面前,仔细一看,这汉堡似乎在不停的颤动收缩,就宛如有着生命的跳动着的心脏一样…… 蒸腾的热气,还在不断从里面喷出,在比赛台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雾状漩涡,奇怪的是,无论是观众,还是身处于这个漩涡里面的我们,都闻不到一丝香气,和其他选手的香溢满堂恰恰截然相反。 不过,看到宛如心脏一样跳动的汉堡之后,没有人怀疑这是失败之作,那一定是因为所有的精华都凝聚在里面了,形成宛如有着完整生命一样的完美作品,香味深深的浓缩在整个汉堡之上,不泄露一滴气味。 所有观众,心里都升起这样一股明悟,张大嘴巴,说不出话,赛场变得落针可闻,然后,是一声声宛如潮水涌来般连绵不绝的吞咽口水声音。 这样的汉堡……将是何等的美味呀!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两手轻轻捏着汉堡,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不约而同的张开口,啊一声,咬了下去。 嚼嚼嚼……再咬一口。 再来一口。 不一会儿,整个汉堡就被吃了下去。 “真是绝味。 老持沉稳的阿卡拉也不禁动容,惊叹了一句,擦擦自己的嘴角,显露出评审以来最满足的神情。 “纯以味道而言,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完美的食物。 阿尔托莉雅也不吝赞许,幸好她的贴身侍女卡露洁不在这里,不然或许会因此而大受打击。 “不愧是这次比赛夺冠的热门候选人,我们的里肯选手,得到了两名评审员的一致好评。 看到两人如此评价,我大声向台下宣布起来,而下面也随之响起了海啸般的欢呼声,尤其是那部分汉斯家族的人,更是热泪满盈,仿佛已经胜利在望了。 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并非是两位评审员给予的高度评价,对于每一个选手,只要用心过了,就算做的不好吃,比如说化名非凡哥的腐女阿琉斯,又比如说那位摸谁谁怀孕,瞪谁谁流产的梦想家大婶,两个评审员都会给予好评。 汉斯的生命大汉堡,让人觉得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前面所有选手的作品,无论是好吃还是不好吃,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都是浅尝即止,但是这个生命大汉堡,两人却是完完全全的吃了下去。 二十八名选手,意味着至少有二十八道菜,对于阿尔托莉雅这样的大胃王来说,或许没什么关系,但是考虑到阿卡拉是老人家,即使每个选手的作品吃一口,分量也有点太多了,而即使是这样,阿卡拉也将整个足足有两个拳头大的生命大汉堡,吃了下去,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生命大汉堡的味道,已经战胜了阿卡拉的胃——这一点,或许台下的观众还有些看不明白,但是身为厨师的其他选手,以及汉斯家族,却是清清楚楚,将汉堡全部吃下去,就是阿卡拉对汉斯的最大好评! “不愧是有着几千年历史沉淀的作品,这份美味,就跟它所积累起来的历史一样,浓郁而悠远。 阿尔托莉雅最后的评价,更是让台下汉斯家族的成员弹冠相庆,而另外一边的里肯家族,却在冷眼旁观,丝毫不为两位评审员的史无前例好评而动摇,显然是对接下来的里肯的作品,充满了信心。 “我尝尝我尝尝。 等两个评审员完成了评价之后,嘴巴里流出的口水早就和瀑布一样的老酒鬼,迫不及待的上前几步,生怕有人和她抢似的,以无法看清的速度迅速将汉堡揽在怀中,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才安心下来,啊的一声,流着口水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轰隆——! 一道白色的心灵闪电自卡夏脑海之中闪过,她叼着汉堡,一动不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滞的,仿佛灵魂出窍的状态。 这是……这是何等的美味啊! 当汉堡进入她口中的瞬间,一股汹涌的生命洪流就冲垮了她所有的味觉防线。 新鲜爽口的蔬菜色拉,那股清甜仿佛不是来自植物,而是来自初生的婴儿的第一声啼哭,甘甜的味道自嘴巴扩散开来,充满每一个味觉细胞,仿佛是将一个种子,从艰难的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再到茁壮成长,这一整个令人感动的顽强生命过程,在嘴巴里完全呈现出来。 紧接着,是那块厚实的牛肉饼。 那浓郁的牛肉香味,以及黄油芝士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一口咬下去,鲜美粘稠的肉汁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爆满溢出来,滚烫而又鲜活,粘在牙齿上面,味道久久不散,每咬一口,都能品尝到一整头牛的精华完全浓缩在口中,然后爆炸开来的美味,在唇齿之间流溢,就仿佛吃下一整头牛般,全身充满了力量。 她的肌肉在颤抖,骨骼在欢鸣,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原始的生命力面前战栗、臣服。 最后,那香喷喷的芝麻和外表微微烤焦、里面松软无比的面包,如同慈母的怀抱,将狂野的肉汁与清纯的蔬菜甘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每一粒麦子,每一颗芝麻都在嘴里鲜活的跳动着,它们唱着生命的赞歌,形成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述出来的,终极的美味。 卡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四肢以一种婴儿在母体中的姿态紧紧抱住自己。 “哦哦哦哦哦哦! 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生命在嘴里雀跃,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感动,这真的是——生命大汉堡啊! 仿佛要尽情发泄内心的感动一样,老酒鬼股粗脖子红脸的朝天大吼一声,然后神色逐渐变得安详,不一会儿就蜷缩在地上,像抓着奶瓶一样的抱着手里剩余的生命大汉堡,发出依依呀呀的婴儿喜悦笑声。 哦哦哦,好大的反应! 这家伙已经完全黑柳亮化了! 看着因为生命大汉堡的美味,而返回婴儿时代的老酒鬼,我不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幸好,幸好因为昨天的擂台比赛,让我突发其想,做了今天这个比赛的主持人,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坐在评审席上的,就会多出自己一个,在地上躺着依依呀呀的,也会有自己的一份。 不是我自夸,我对美味的反应,并没有太大抵抗力,至少不会比老酒鬼强,想想当初,化名阿尔萨斯,在第二世界,只是吃下汉斯的永恒之大宇宙银河汉堡,以及里肯的黄金炸鸡腿,就陷入了某个奇怪的世界而不可自拔。 现在,作为汉斯的终极之作,眼前的生命大汉堡,绝对还要比那时候的永恒之大宇宙银河汉堡还要美味数倍,我可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忍耐得住不作出反应,也就阿尔托莉雅和阿卡拉这两个意志力绝对强大的家伙,才能控制自己的反应,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看到老酒鬼呈现出来的返婴状态,难得的,台下的观众并没有乘机发出嘲笑,就连那些和老酒鬼仇大苦深的酒吧老板,也都缄口沉默,人人都从老酒鬼的反应状态,真实感受到了汉斯的生命大汉堡的恐怖,感觉到了,就算自己吃下去,也绝对不会比现在的老酒鬼要好。 撇下已经完全婴儿化的老酒鬼,我们继续来到下一名选手,也就是汉斯的死对头,里肯面前。 还真是一场世纪的大决战啊。 看到里肯面带庄严神色,捧着手中的托盘,我不禁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变得没有底了。 这两个家伙的作品,出色程度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等会的计划真的能够成功吗? 阿卡拉,就看你的了,这种关键时刻,请发挥你身为领导的,死人都能说活的嘴皮子功夫吧,阿尔托莉雅那边我就不怎么指望了,说不定反而会倒戈,她这呆毛,有一说一,实在正直过头了。 “请两位大人品尝。 里肯不慌不忙的露出一个职业笑容,宛如某快餐店门口白胡子白发白色西装的老爷爷形象,朝两位评审员微微鞠了一躬,丝毫没有受刚才汉斯的作品的影响,让人感觉到了他内心一股庞大的自信。 数万双眼睛,紧紧盯着里肯的动作,看着他将托盘盖子缓缓掀开,期待和刚才汉斯一样,出现什么奇景异象。 但是所有人都失望了,直到盖子被完全掀开的最后一刻,都没有发生什么,三只均匀大小,外皮闪烁着幽幽光泽的炸鸡腿,静静的,被整齐的排在碟子上,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和汉斯鼓动着无限生命的生命大汉堡相比,这三只炸鸡腿的登场方式,似乎有些太过于平淡无奇。 不,并不是这样! 就近的我们,以及那些参赛选手,不约而同的,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喂,你感觉到了没有,一股凉意。 台下,观众A向旁边的朋友问道。 “是啊,风怎么突然冷了起来。 旁边的观众B,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缩了缩脖子,嘴里嘀咕抱怨道。 不止是这两个人,所有人都明显的察觉到了,刚才热火朝天,如同春天一样温暖的比赛会场,突然笼罩在了一股幽幽的冷意阴风之中。 那是寂静的,永恒的,死亡的吹息。 “死亡炸鸡腿。 从里肯口中,缓缓地,铿锵有力地吐出让人震惊的五个字菜名。 竟然和汉斯的生命大汉堡的意思相反,是死亡炸鸡腿! 但是……汉斯的生命大汉堡好理解,为什么里肯的炸鸡腿,要叫死亡炸鸡腿?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菜名,而且会让客人对这道菜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里肯选手,能和观众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在数万双好奇震惊的目光催促下,我将魔法扩音器伸到里肯面前。 “很简单。 面对无数目光注视,里肯不慌不忙,甚至变得更加自信,身上散发出一股属于某个领域到达了极点之后的大师,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及气度。 “因为我的炸鸡腿,会让人美味至死! 如此自信,如此强势的发言,立刻在人海里面引起了一道轩然大波。 无论是惊讶也好,好奇也好,怀疑也好,唯独没有一个人敢嘲笑里肯自不量力。 能说出这种话,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强人,很显然,在大家的心目中,里肯应该是属于后者,尤其是在见识过了汉斯的生命大汉堡的威力以后,就算认为他的话夸张了一点,但是,能够和生命大汉堡一较高下的作品,至少也应该能美味的让人窒息吧。 “这是能够和生命大汉堡匹敌的味道吗? 真是让人期待啊。 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相视微微一笑,各取过一只炸鸡腿,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下去。 喀嚓——! 仿佛是屋檐底下凝固起来的倒挂冰柱在春天降临之时,融化碎裂那一瞬间所发出的大自然演奏的清脆悦响,自那一口咬下之中,牙齿和炸鸡外皮碰触的刹那响起,甚至让整个安静下来的比赛会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喀嚓——喀嚓——! 接连不断的嘴巴嚼动,所发出来的相同的脆响声,引领着所有人在脑海之中演化出一场大自然的规律——冬天降临,冰柱凝结,代表着诞生,眨眼间,春天来到,冰雪融化,代表着消亡,而春天又是生机勃勃的季节,冬天则是万物枯死,生生死死枯枯荣荣反反复复交错在一起,演绎着大自然生与死交错复杂而又简单的法则。 没有冰雪的消融,何来万物的萌生,死亡是生命的延续,没有死亡,就没有诞生,从炸鸡腿上散发出来的万籁静寂,幽幽亡魂的气息,以及在食用者口中响奏起的生死演化的脆裂嚼动,似乎正是在诉说着这一真理。 在那一瞬间,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微不可察的一窒。 “很不错,让人忍不住想要流泪的美味。 连带鸡骨头也吃下去的阿卡拉,发出这样的感叹,似在那几分钟的时间里,就经历了人一辈子的生老病死,眼睛满是明了悟道的沧海桑田。 “真是让人难以选择。 阿尔托莉雅紧皱眉头,或许是正在心里,将生命大汉堡与死亡炸鸡腿放在天平之上,不断的衡量着两者的重量一般。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显然没能比较出正确的答案,两者各有特色,难分高下。 就连在一旁光是看着她们吃的我们,以及台下数万名观众,都觉得要在两者之中抉择出其一,实在太难了,简直就是在做一道困扰了无数人的难题——假如你的父母同时掉下河里,不会游泳,你只能选择救其中一个,而眼睁睁看着另外一个溺水而亡,那么究竟是要去救父亲,还是母亲? “这时候,就轮到我这个陪审员出场了。 眼看阿尔托莉雅和阿卡拉左右为难,无法分出里肯和汉斯的两道绝作的高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婴儿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老酒鬼,看着碟子里还有最后一只炸鸡腿,立刻口水横流,猛地大喊大叫扑了上来。 只见她的手臂化作一道光束,瞬间从碟子上掠过,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像扔爆米花一样,将手中的炸鸡腿,往张开的血盆大口里,轻轻的,潇洒的扔了进去,连骨带肉一起在嘴里嚼动起来。 我嚼我嚼我嚼…… “呜嗯——! 猛地,原本微微陶醉眯起的双眼,睁得如同铜铃一样大,里面的瞳孔却缩至了最小,神情状态,就如在战争片里,已经将“请帮我交上最后的党费” 这句话给说完了之后的路人演员一般。 当那酥脆的外皮在她口中碎裂,一股极致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阴寒鲜美瞬间席卷了她。 那不是食物的味道,那是终结,是寂灭,是万物归于虚无的安详。 鸡肉的纤维在她齿间消融,化作一股纯粹的能量,冲刷着她的灵魂。 她的感官在尖叫,她的神经在哀嚎,她的灵魂在战栗。 这不是享受,这是一种被动的、无法抗拒的、极致的感官超载。 然后,这副夸张的表情开始缓和下来,眼皮缓缓下垂,瞳孔慢慢扩大,嘴角轻轻勾起,逐渐露出了安详的笑容,似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砰地一声直直倒了下去。 姓名:卡夏 性别:女 年龄:不祥(大于一百) 外号:老酒鬼,老女人,卡夏大魔王(营地人对自家小孩语)。 死因:美味至死,被里肯的死亡炸鸡腿夺走了灵魂。 生前事迹:嗜酒成魔,懒惰成性,吝啬抠门,欠债不还,脸厚如墙,乃是联盟有史以来第一个成功的激起了整个营地人民的公愤,人人喊打的家伙,两大害虫之一,据闻到现在仍是老处女一个,人民群众对此纷纷表示可以理解。 遗言:老板,请让我赊最后一杯酒。 愿你身体能够长眠,愿你灵魂能够安息。 所有的观众,都不禁在胸口上比了一个圣十字,默默的祈祷道,然后发自内心将茶几重重地一掀。 不要再醒过来了你这混蛋! 在里肯和汉斯这两道神一般的作品的光芒掩盖下,接下来的选手,他们的作品就显得黯然无光了,这时候,人人都已经知道,这场比赛的胜负,对于其他选手来说已经失去了悬念,将会在里肯和汉斯这两个人之间诞生。 比如说丽莎阿姨的红烧拉尔,清炖道格,爆炒格夫,虽然菜名起的渗人,但是丽莎阿姨的厨艺,在我看来,真心要比罗格营地绝大部分餐馆大厨,包括那个什么掌握了八大厨具的阳【哔】酒家的丁【哔】大师,都要来得出色。 纵观整个比赛舞台,她的厨艺,可能也就只逊色于里肯和汉斯二人。 而另外一个有意思的作品,是卡丽娜大姐的香蕉派,虽然如她所说,恐怕只有在疯狂喜欢吃香蕉的人眼里,才算得上是绝品美味,对于普通人而言有点腻味,不过新颖的味道,还是很得阿尔托莉雅以及阿卡拉的赞许,这或许就是idea的胜利。 还有另外一个家伙,一副猎人的打扮,口号是“在同等厨艺下,食材的品质将会是胜负的关键” ,然后擅自将一些食材,以猎取难度评以等级,比如说帝王鳄的猎取难度是LV五十五,史泰兽的猎取难度是LV四十九,等等等等。 老实说,我很想知道四大魔王的狩猎等级是多少。 你一天不侵犯版权会死呀混蛋!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评分,二十八名选手的作品都被一一品尝过,紧接下来,就是最为动人心魄的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刻。 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回到评审席上,似乎在交流着什么,虽然听不见,但是明眼人都能猜到,她们两个讨论的中心内容,应该就是里肯和汉斯的作品,生命大汉堡以及死亡炸鸡腿,冠军将在这二者之中产生。 激烈密集的鼓声突然响起,将整个比赛的节奏带入到最后高潮,所有人都不禁屏吸静听,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宣布。 终于,阿卡拉笑呵呵的走了出来,高举右手,用她那和蔼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缓声宣布道。 “很荣幸能够成为这次厨神大赛的评审员,在公布结果之前,请容许我这个老婆子唠叨几句,这次比赛,在我看来,台上的每一个选手,都已经为自己的作品注入了诚意和努力,因此我认为,其实每一个人都应该是比赛的胜利者才对。 温和的呵呵笑着,看了台上二十八名选手一眼,阿卡拉继续说道。 “但是,比赛之所以称之为比赛,就是因为要比,要赛,要从无数出色的选手里面,角逐出那个唯一,这是比赛的残酷,也是魅力所在,我想,对于这场比赛,大家心里应该都已经有数,那么现在,就让我公布最后的结果,优胜者是……” “等等——! 就在大家按捺住心跳声,紧紧盯着阿卡拉的嘴巴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喊,打断了最后的结果宣布。 是我,这个主持人,高高的举起了两面旗,打断了阿卡拉的话。 在数万双惊讶目光的注视中,我略有那么点惆怅的仰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再回过头,看了“第一届联盟厨神大赛” 的牌匾一眼。 曾经有一位名人,叫做黑子,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并且一直身体力行着。 乱入战斗,才是裁判的精髓所在。 “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阿卡拉早有所料的微微笑着,将目光转过来。 “是的,还有一名参赛选手的作品未评分。 我大声说道。 “哦,是谁? 阿卡拉故作惊讶,继续和我一搭一唱的演着双簧,不,或许还应该算上阿尔托莉雅才对。 “你看,选手名单这里,有一个名字被忽略掉了。 我指着名单上面的最后一排,位于角落里头的几个蝇头小字。 “让我看看,哦,竟然还真是有。 阿卡拉的演技已经突破天际了。 “咳咳,很抱歉,诸位,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不得不宣布,还有一名选手被我们所遗漏,所以要暂停宣布结果。 台下观众顿时一片哗然,这种事情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选手被遗漏呢,那名选手究竟又去干嘛了? 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哗然声中,我将魔法扩音器交给菲妮,然后站前一步,昂首挺胸。 “喵~~让我们有请最后一名选手,表……咳咳,德鲁伊吴凡喵” 朝台下的观众,俏皮的眨了眨眼,摇着葱白食指,然后,菲妮小手一挥,在所有人惊愕的表情中,将手比到我的身上,大声宣布道。 突然的登场,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整个会场诡异的一片安静。 然后,更加巨大的吵杂声响起,所有人都好奇的嚷嚷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名遗漏的选手,竟然是一直主持着比赛的主持人,主持人参赛,这样真的可以吗? “咳咳,比赛规则里并没有规定主持人不允许参赛喵。 菲妮咳嗽数声,替我解围道。 “但是,吴,虽然是作为最后一名选手,但是其他人都已经评分完毕,你却还没有丝毫准备,这样不妥当吧,难道要因为这次【疏忽】,让所有人等着你一个从头开始做起? 阿卡拉上前两步,明似质问,实则是转移所有人的思考重心,让我是参赛选手变成既定的事实。 “没关系,只要给我三分钟就够了。 “三分钟? 你确定能做出让大家满意的作品? 阿卡拉继续和我一唱一和。 “能不能满意,我不敢保证,不过,这也是倾注了我,还有我的妻子维拉丝,我们两个人的努力,所创作出来的东西。 我拍着胸口道,味道不敢保证,但是这份努力和诚意,却绝对不逊色于在场任何一名选手。 “歌姬大人? 观众一阵惊呼,突然对接下来这道作品充满了兴趣。 某长老的厨艺靠不靠谱,大多数人心里都没有数,但是说到歌姬大人的话,整个罗格营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可是家务万能,数一数二的勤快贤惠,有她参与在里面的作品,值得让人期待。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位于台下某处,笼罩在一袭斗篷里面的维拉丝,欢呼声顿时响起,无数人高喊着歌姬,希望她能够上台让大家一睹风姿。 可惜他们不知道,越是这样闹腾,只会让维拉丝越觉得害羞,最后在所有人的失望表情中,悄悄隐匿了起来。 “那种东西……制作的难度不大,大人的创意才是最宝贵的,为什么大家都不明白呢? 躲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丈夫将一块方方正正的块状物,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取出,维拉丝不由的鼓起小嘴,为自己的心上人打抱不平。 没错,这次乱入比赛的作战,名字就叫做: ——方便面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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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生物的不完全研究记录封面魔幻生物的不完全研究记录Wander本文兽x人,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兽交。 喜爱情感升华但自认一般,俗称菜鸡爱写。在一些地方三观不正,毫无下限。 里面的魔幻生物与其特*的科普全是我瞎编捏造的,莫要较真。 本文初期以肉为主剧情为辅,整体剧情和肉六四开,前期肉很多,后期绝迹,作为故事推进的正经剧情还是比较多的。本文为伪科普文学,恋爱冒险故事。 拥有伴侣后云芽也会跟各种各样的魔幻生物相伴,不知道是算NTR还是算路人肉,介意的务必慎重考虑观看本文。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封面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秋乃みのり▼硬核磨练×甜蜜恩爱侍奉色情▼ 与强大又可爱的恶魔娘们一起统治世界的异世界恶堕奇幻故事! 潜伏在人类世界的恶魔“丹塔利昂”一直在追寻杀害自己妹妹的仇人。 他与随从魔女尤菲尔、魅魔美人莉莉丝一起,计划支配村庄、城市,甚至整个国家——一切为了复仇。 在面对阻挡在前方的强大美人们时,他将她们征服、收服,展开一场恶堕×奇幻的童话故事。 ※含R18内容:标有(★)符号※含R15内容:标有(♪)符号※故事为连续剧情,但各章几乎可独立阅读。哥布林老王的冒险封面哥布林老王的冒险我并不色具体设定当然和哥布林杀手里得来的灵感,但是故事却绝对不同,主要是夫妻奴玩法,另外也是我粗俗流的一次尝试,注重感官 刺激的写法看看大家是否喜欢,里面所有女*都是波澜啦,哇呼呼哈!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封面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爷装死千钧一发之际拯救了冒险者一行人的强大魔法师,被勇者小队中的精灵少女莉法认出。 在得知这位神秘的魔法师名字叫做莫林,和对队中的精灵弓箭手莉法是旧相识后,少年爆出了自己“勇者”的身份,并邀请莫林一同去讨伐魔王。 就在这时,这位魔法师遮挡面容的面具忽然碎裂开来。 结果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面具之后,居然是一名身年幼少女那梨花带泪的娇羞脸庞……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变成女生在这恶魔与神明的夹缝中生存封面变成女生在这恶魔与神明的夹缝中生存Reinforce本书可能拥有的元素包括但不限于:*转,百合,SM,触手,机械,胶衣,SM,道具,磨练,产卵,强暴,随从,姐妹,等……与抖M精灵的异世界靡孕生活封面与抖M精灵的异世界靡孕生活高岛沙树如果愿望能够实现的话—— 如果有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灯之魔神、说出『我能实现你的任何3个愿望』、我一定会马上回答。 “请带我到异世界吧!和非常美丽的精灵女生生活、和这女孩一起活跃在这个、勇气与冒险中!!” 然后、要实现的第2个愿望是这样。 “我是这个世界中传说的勇者、万千瞩目于一身!成为女孩子趋之若鹜的对象!!” 为保险起见。第3个愿望先放着。 “如果单纯为了许愿和许愿许愿的话就浪费了……” 我——春原修一边这样深深地叹息着、一边看着膝盖上的同人志。 虽然自己也自觉到了自己拙劣的人格。织芽实的催眠记录封面织芽实的催眠记录风雪织芽实在一片祥和的剑与魔法世界里,无数可爱的少女们过着充实而美满的日子,但,真的是这样吗?转生到新世界却觉醒了不得了的系统?封面转生到新世界却觉醒了不得了的系统?梓川岚“唔……头好晕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一片漆黑之中缓缓的醒来,四肢的力量逐渐的恢复。 “我这是?死了?”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对啊,我应该是死了啊?” 我试着举起了手,在面前晃了晃,拍了拍自己的脸。 “嗯,有痛感,没死啊” 我展露了我的衣服,看了看我的肚子,很光滑洁白,仿佛新生的婴儿。 我看了看四周,一个很宽敞明亮的房子,但是没有窗户,阳光是从顶上洒下来的。 “唉?没有屋顶,难道天堂是不会下雨的吗?” 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突然之间,明亮的蓝白光闪过,天空顿时乌云密布,豆点大的雨水从天上飘了下来。无尽繁殖产卵的世界封面无尽繁殖产卵的世界老狼在这个世界。无数的种族存在着,其中最大的两只,是人类和魔族。其余的种族时而依附其中,时而互相竞争。当两大种族之间,却从来没有和平的可能。这一段混乱的岁月,史称百族大战。在战争的前半段,魔族领导着它的付从军们一度在地面上横行无忌,但随着战争日益持久,战况为之一变了。人类以他们傲人的生育能力在数量上压倒了魔族,单体战斗力远胜人类的魔族终于猎人变成了猎物。占领的土地大片丢失。乘胜进击的人类占据了整个巴哈姆特大陆繁衍出更高的文明。而死伤惨重的魔族带领着附属种族撤入了维系着魔族生存的地下迷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