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如果说琳娅和莱娜是新区建设的总负责人的话,那么卡丽娜大姐的位置,则无疑定位在了总监工这一块。 没有她的实力震慑,琳娅和莱娜恐怕还使唤不开这些桀骜不驯的冒险者。 见我们一行浩浩荡荡的走过来,卡丽娜大姐连忙把皮鞭藏在背后……嗯? 皮鞭? ! 是我眼花了吗? 一定是这样,再怎么说,卡丽娜大姐也不是那种挥舞着皮鞭抽打和压榨苦力的魔鬼监工吧。 “哟,琳娅,莱娜,还有吴小弟,今天是怎么了,带着精灵族来参观工地吗? ” 有着御姐风情的卡丽娜,朝这边招着手,单手撑腰,嘴角一勾,露出淡淡的妖娆美丽笑容,让一旁的贝雅小丫头,看得眼睛一直,然后冒出了小星星。 大人呀,这才是大人的风范呀,无需刻意做作,一举一动之间就散发出成熟的气息。 看到贝雅瞬间就被迷住了,我和蒂亚不禁躲在后面抱着肚子偷笑。 “嗯?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脑后长了眼睛似的,贝雅吊着眉目,凶巴巴的转过身来瞪着我们。 “不……不,没有,只是觉得贝雅你,还真是时刻都想着长大呀。 我忍住笑意,正经八百的说道。 “那……那又怎么样? 很好笑么,至少比你这个长不大的笨蛋有志气。 “……” 啊,已经年过三十的我竟然被鄙视成长不大了。 “还有,别和我说话,我已经决定了,今天都不想和你说话! 只打算赌气一天的时间吗? 这个决定未免也太孩子气的让人黯然落泪了。 “咳咳,好吧,既然你这样说……” 我转过头去,和蒂亚咬起了耳朵。 “蒂亚,你知道吗? 丽娜姐姐成熟的秘密。 蒂亚呼呼的摇着头,两眼冒光,露出一副渴望知道的样子。 她那双碧色的眸子,清澈得如同夏日最深邃的湖泊,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好奇,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抱有最真挚的信任,让我在她面前,竟生出一种难言的罪恶感。 然后,我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了,走在前面的贝雅,那尖尖的可爱精灵耳朵,抖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仿佛两片娇嫩的树叶,在微风中轻颤,贪婪地捕捉着我话语中的每一个音节。 她那高傲的背脊此刻也微微僵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可爱。 “这个秘密,我也是偶尔发现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丽娜姐姐呀,她每天都会将自己的身体倒立过来,坚持一个小时以上。 “为什么要怎么做呢? 蒂亚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充满了好奇和跃跃欲试。 她甚至轻轻踮起脚尖,像是下一秒就要学卡丽娜大姐那样,在原地倒立起来。 我说……别连身为搭档的你也相信呀笨蛋! 你这过分纯洁的信任,让我这谎言的制造者,心里都开始打鼓了。 “咳咳,这就有诀窍在里面了。 我咳嗽几声,眼角余光再次从前面的贝雅身上掠过,她那竖起的耳朵仿佛更尖锐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你想想,为什么人的腿最有力? 还不是因为它长在下面,那些血液呀,营养呀,大部分都流到下面去了,所以说,只要倒立过来,让血液和营养倒流入头部,不是能加速脑袋的发育吗? 这样一来,思想自然会比较成熟。 “原来还有这种事,这样一听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凡凡真厉害,懂得那么多。 蒂亚露出崇拜的目光,目光四处张望,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将自己倒立过来。 她甚至伸出纤细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仿佛在想象着血液涌入头部的热流,那种天真的蠢萌劲儿,让我心里竟泛起一丝捉弄的冲动。 我说蒂亚,你露出这么纯洁和信任的目光,我心里会产生负罪感的呀。 “但是呢,很可惜。 想了想,我还是补充一句。 “据说这种做法,只有在【二十岁以前】开始练习,才会有效,过了之后就没什么用了。 “咦……咦? 这样啊……” 兴致勃勃的蒂亚,陡然受到打击,小嘴微撅,宛如一朵瞬间枯萎的向日葵,无精打采起来。 她那垂落的碧色长发,也仿佛失去了活力,软软地搭在肩头。 然后,我看到了走在前面的贝雅,因为我最后一句话,她那还带着少女青涩曲线的优美小臀上,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尾巴,得意洋洋地竖了起来,轻快地摇摆着,几乎要将她那绷紧的白色长裙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那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很好,估计明天就能看到成果了,我朝自己竖起大拇指,吴凡,你已经是超越赵爷爷的存在了。 “在聊什么呢,将自己的宝贝妻子和妹妹抛在前面,可不像你的作风哦,吴小弟。 这时候,在前面结束对话的卡丽娜大姐,突然背着手,笑眯眯的往我们这边凑上来,一副好奇的模样,她那双狭长的凤眼轻轻眯起,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玩味,仿佛能洞悉一切。 回想到刚才似乎看到她将皮鞭藏到身后的一幕,我连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没……没什么,我和蒂亚正讨论一些私人问题。 我试图用最平静的语气,将这个话题含糊过去。 “哦,究竟是什么私人问题? 姐姐我说不定也能给点建议,毕竟比你们多活了几年。 卡丽娜不知道是闲着无聊还是怎么,竟然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那丰腴的身姿微微前倾,胸前饱满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压迫感。 不不不,卡丽娜大姐,你太谦虚了,不是比我们多活了几年,是几十年呀! 心里这样吐槽着,我可不像菲妮那么口无遮拦,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说了会变成冰雕手办,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所以说,现在该怎么应付卡丽娜大姐的追问呢? 随便忽悠的话肯定瞒不过她,最可恨的是,以蒂亚丫头的开朗性格,很难将她和私事联系在一起,自己怎么就随口找了那么一个大坑跳下去呢? “那个……咳咳咳,就……就是讨论女孩子经常会来的私事。 忙中生乱,我想都没想,就朝最简单的答案,同时也是迈向死亡的FLAG轻轻一点。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完之后,舌头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口中。 气氛顿时僵硬。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微风都停止了流动。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直透骨髓。 然后,琳娅和莱娜转过头来,她们的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 琳娅的脸上挂着一丝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容,那笑容越发亲切,眼底的墨绿色光芒却越发深沉,仿佛酝酿着暴风雨。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食指和拇指轻轻捻动着,似乎在搓揉着什么无形的魔法元素。 莱娜一如既往的恬静,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却蕴含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风雨欲来的压迫,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她那原本搭在轮椅扶手上的纤细手指,也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贝雅也是满脸通红的瞪了一眼,她的小脸上红霞蔓延,一直烧到耳根,那双平时充满高傲的碧色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恼和错愕,仿佛被我突然揭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那紧抿的薄唇,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羞耻感堵在了喉咙里。 看不出,这丫头也到了这种年……不对,现在不是开小猜的时候呀混蛋! 蒂亚,救救我,快点帮我澄清,快点告诉她们我刚刚那些话只是在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虽然可能还是会被鄙视。 顿时生死攸关之下,我发挥出可怕的智慧,瞬间就找到了唯一能解开这个死结的救星,并投去求助的眼神。 双臂低垂在前,十只指头互相纠缠着,恰恰好,若有若无的挡在了少女的那处重要位置。 蒂亚脸色通红,那娇俏的脸蛋上,红霞仿佛要滴出血来,她那平日里灵动活泼的眼眸,此刻却羞涩地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面对着我的求救目光,她羞涩的撇过了头去,嘴角却不经意地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仿佛她早已预料到我会陷入这般困境,并且乐见其成。 她那紧紧纠缠的指尖,甚至不自觉地绞动着,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隐秘的快感。 嗷嗷嗷嗷嗷嗷——! 蒂亚,大家朋友一场,就算不是有意,你也不能这样陷害我呀! 你这小腹黑! “能……能不能容我解释几句? 收回目光,面对着眼前摩拳擦掌,全身散发出寒气的卡丽娜大姐,我泪流满面。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剖析个透彻。 “问多无用,吴小弟,以后记住了,向女孩子追问这样的问题,可! 是! 最! 差! 劲! 的! 性! 骚! 扰! 卡丽娜大姐那张妖娆的脸上,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严厉的神色。 她那单手撑腰的姿态,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她那带着皮手套的右手,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抽向我的大腿内侧,那一声“啪” 的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咔嚓一声,似乎要断裂一般的骨头悲鸣声响彻天空。 我只觉得大腿内侧猛地一抽,一股酥麻而又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被抽打的部位蔓延开来,直冲脑髓。 那皮鞭虽然柔软,却蕴含着卡丽娜大姐巫师的强大力量,仿佛要将我的骨头都抽碎一般。 我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脸直接栽进了泥土里,甚至能感觉到泥土那冰冷潮湿的触感,混合着一股土腥味。 “凡……凡凡,你还好吧。 蒂亚一副泫泣汪汪的样子,她那双碧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小嘴微微颤抖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小跑到我身旁,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推搡着我趴倒地上,已经了无声息的身体。 那触碰轻柔而温暖,却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颤抖。 “勉……勉强生存。 许久,才从那张掩埋在泥土的脸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我的喉咙沙哑,声音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事就好,呜呜,对不起,凡凡,都怪我不好。 蒂亚激动的擦了擦眼角,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因为激动和羞愧而涨得通红,俏脸上闪烁着善良美丽的光芒,她甚至轻轻地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腰侧,那份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幽香,竟让我在羞辱中感受到一丝诡异的安抚。 诚然,在我听来,蒂亚的意思是,都怪我不好,要是早点和大家解释清楚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在其他人眼里,此时面带着如此圣母一样善良温暖光芒的蒂亚,这句话的意思却变成了:都怪我不好,要是那时候能够否认,替你解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仿佛她是在为我这个“性骚扰犯” 的无心之失而感到愧疚。 众人擦擦感动的泪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蒂亚,然后慢慢转移到性骚扰的犯人身上时,短短的一两秒时间,温柔的目光变成了哈洛加斯的冰雹,冰冷而生疼,几乎要将我活活冻僵。 “看不出,吴大哥竟然对女孩的事情那么了解。 琳娅亲切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仿佛那温柔的音调,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刀刃,直刺我的心脏。 她那墨绿色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想不到,哥哥原来还有性骚扰的爱好。 莱娜一如既往的恬静,她那淡雅的笑容,此刻却显得诡异而冰冷。 她的话语轻柔而平静,却饱含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我的心头,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因恐惧而紧绷起来。 她那双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轮椅的扶手,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完……完蛋了! 我已经能想象回去以后,被维拉丝她们用目光严刑拷打的情形,然后还得去和莱娜好好解释,最后想办法平息有可能会冒出来的“号外! 联盟凡长老公然性骚扰赫拉迪克族蒂亚公主” 的谣言。 OTZ 这时候,突然响起的一把声音却替我解了围,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丽娜,丽娜,我来了,嗷呜呜呜” 发出人猿泰山一样的嚎叫,身穿兽皮……哦不,是披着人皮的猩猩……也不对,披着猩猩皮的猩猩,没错,就是我们的猩猩骑士高特。 “是客人吗? 欢迎大家远道而来。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高特,看到莱曼一行精灵以后,突然冒出某局长一样的正经容姿,那张散发着威严气势的国字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就连我,当初第一眼的时候也被这头猩猩的假正经所欺骗,更别说是莱曼长老他们,都一愣一愣的,估计在思索着,联盟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如此优秀的大人物出来了。 正当卡丽娜老怀欣慰的擦着湿润眼角,暗暗祈祷自己的丈夫能够这样保持下去,给大家一个好的印象——哪怕这个印象脆弱的只能持续几天也好。 但是打完招呼,一转眼之间,高特就原形毕露了,手舞足蹈的像猩猩一样,转向卡丽娜,她的妻子,然后得意的从后面掏出一大坨东西。 “看,我的雕像! 轰一声地震,一座巨大的,栩栩如生的石雕被高特砸落在地。 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座似乎是以一:一等身大小雕刻出来的石雕,算上下面的平台,足足有三米多高,不算是小工程。 最让我们无语的,还是雕像的内容。 首先,可以一眼确定,雕像刻的是三个人,三个人背靠着背,呈等角一百二十度的注视着四面八方。 第一个人是沙漠佣兵打扮,单脚着地,另外一脚抬起,落在一块礁石上面,一只手掌横挡在眉毛处做瞭望状,下巴微微仰起,似乎在注视着海边的天空。 最奇怪的是另外一只手,不是叉腰,也不是垂放,而是诡异的伸入腰间的衣服里面,摆出一副要拉下裤头的姿势,一定是我想多了,说不定这个动作有着其他深刻的含义,比如说掏手雷什么的。 转过一百二十度,再看看第二个人,是一个高大结实的野蛮人,赤裸着上半身,肌肉如同铁块一样精壮,让人不得不佩服雕刻者的巧手。 野蛮人的姿势同样很奇怪,首先两条腿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下巴高扬,嘴巴大张,喉咙附近的筋肉青筋勃起,血脉喷张,因为雕刻的栩栩如生缘故,甚至让人产生了下一刻就会发出怒吼声的错觉,胆子小点的人第一眼看去,怕是会慌慌张张的把耳朵给堵住。 啊,贝雅把耳朵堵住了,她一脸慌张的把耳朵堵住,然后满脸通红的松开手,心虚的瞧了瞧四周。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我暗地里偷笑的摇着头,继续将目光落到野蛮人的雕像上。 到这里为止,除了金鸡独立的姿势有点奇怪以外,所有的动作都还算符合野蛮人的形象,但是目光落到手臂上,就立刻让一副做状怒吼的雄壮野蛮人雕像,变得奇怪起来。 只见野蛮人雕像,那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像扭面条一样,做出高难度的姿势,反正在我看来,用我的话形容,就像……呃,一边金鸡独立,一边做状怒吼,一边做着古怪瑜伽动作的野蛮人。 明明是一个完整的,浑然天成的野蛮人雕像,却让人觉得是由三个完全风牛马不相及的部分硬生生凑成一团,大概就是这种怪异的感觉,就算是毕加索的画大概也抽象不到这种程度。 最后一座雕像……老实说我已经不大想说了。 很容易能看出,那个带着一脸翱翔的傻笑的雕像,就是高特猩猩自己无疑。 让我看看,首先是摆出大鹏展翅的姿态,脚尖离地,单膝微曲,上半身前倾,让观者能够联想到雕像是在奔跑之中高高跃起,最后是……呃,嗯,一丝不挂。 “喔哈哈哈哈,丽娜,怎么样,我这几天呕心沥血的杰作,到时候将它摆在广场上面,迈出我们羊骡鸡小队征服大陆的第一步……喂喂喂! 吴小子,不要在我的宝贝雕像上动手动脚呀混蛋! 高特见我蹲在雕像脚下,在下面的支撑平台上刻画什么,立刻挥舞着双手怒气冲冲的扑上来,一把从后面拉住我的衣领扯开。 可惜太迟了,雕像脚下显眼的地方,已经被歪歪扭扭的刻上了几大字: 动物部队——笨蛋三人组参上! “不,你这混蛋! 高特双手抱头,仰目天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不……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只要稍微……稍微凿一凿……轻轻的……轻轻的凿一凿的话……” 高特全身颤抖着,连声音也在颤抖,两手抖抖的握着小锤和凿刀,伸向刻字的部位,看样子是打算将那几个难看的字给敲掉。 “呼啪——! 手上的凿刀,还没碰到雕像,突然,高特听到了从自己的头顶上面,传来诡异的一声鞭响,然后“咔嚓” 一声,好像……好像有什么硬脆的东西断裂了般。 “啪咚——! 仅仅是愣了一秒钟,从天而降的坚硬物体,直接砸在了他低下去的后脑勺上,然后掉落在地,似乎是诉说着一股深深的无奈般,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 “可恶,究竟是什么东西……” 高特被砸的不轻,摸着生疼的后脑勺,一边恶狠狠的瞪向地上的【罪魁祸首】。 然后,他惊呆了。 将他脑袋砸出一个大包的,竟然是一颗人头,一颗栩栩如生的石雕人头,再仔细看一眼,那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不正是自己吗? “不……不好了,丽娜丽娜,我的人头……我的人头掉下来了! 高特大声惊叫起来,将他的石雕人头抱在怀里,手足无措的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丽娜丽娜,怎么办怎么办,我的人头,我的人头……” 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连忙奔跑过去,保持着原地踏步的着急姿态,将手中的人头递给卡丽娜。 “只能补回去了。 卡丽娜温婉一笑,将手中的鞭子收了起来,溺爱的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有……有道理,只能补回去了。 心神大乱的高特,此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来,将人头给我。 “很好,蹲下来,把头低下。 卡丽娜用温柔的语气,一步步引导着高特,然后微笑着,两手捧着人头,高高举起,砸下! 啪啦一声,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高特头上,变成粉碎。 摸了摸从脸上滑落的碎块,放在手心,呆呆看着,然后,高特泪流满面的抬起头。 “丽……丽娜,你在干什么? “哎呀,不是帮你补回人头吗? 你看,已经补回去了。 卡丽娜依然面带微笑,笑的让我们毛骨悚然,贝雅在颤抖,嘴里似乎在喃喃着“成熟真可怕,成熟真可怕” 之类的颤语,希望不要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什么阴影才好。 “咦,是吗? 高特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 “太好了,我的人头终于补回来了,谢谢你,丽娜,不愧是我最棒的妻子! 高特握着卡丽娜的双手,感激的摇摆起来,如是数秒过后。 突然,他像被抽去了时间一样,所有的动作静止下来,足足这样呆了数秒,突然之间双手抱头,仰天泪目。 “不对呀,虽然是我的人头掉了下来,但是我的人头却没有掉下来,掉下来的是另外一个我的人头,不是我现在这个人头,将我这个人头补到另外一个人头,就等于是说我现在已经有了两个人头,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混蛋! “来来来,听我喊口令,一,二,三,拉倒! 拖到附近的河边,凿碎了处理,记住一定要凿碎彻底,不能看出丝毫的人工痕迹。 另外一边,我高举双手,不断挥舞着,指挥数名士兵用绳子将少了一个人头的雕像套住,然后拉倒,让他们拖走。 “什么? 为什么不在这里把它凿碎? 要拖到河边去? 这不是明摆着嘛,在这里凿碎的话,附近的土地不是要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秽土了吗? “不要擅作主张将我的心血结晶当成垃圾拖走呀混蛋! 不要说的好像我们三人的石雕是诅咒雕像呀混蛋! 高特哀嚎着飞扑上来,却被我架住。 “放弃吧,都已经断头了。 我拍拍高特的肩膀,摇着头,抹了一把泪水,满脸的悲天悯人。 “虽然我也觉得很可惜,但是大家都已经尽力了,没有任何办法挽回了。 “不! 高特努力的伸长手臂,抓向被逐渐拖走的石雕,泪水鼻涕流了一脸。 简直就像公堂之上,被强行拆散开来,依然不依不饶的伸出手,希望抓住彼此的恋人,让闻者伤心,让见者落泪。 “没关系。 高特突然站起来,抹了一把鼻涕,仅仅用了一秒钟就从失恋中走出来。 “离神诞日还有十多天的时间,还能赶得及再做一个,做一个更大的。 这样喃喃着,他突然拔腿就跑,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回过头,屁股正对着我们挑衅的拍了拍。 “一群愚昧的家伙,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得了我的野心了,喔哈哈哈哈哈” 带着一连串的狂妄笑声,在卡丽娜手中的魔法成型之前,高特的身影已经变成一个黑点消失。 “对不起,真的十分对不起,我的家的高特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卡丽娜回过头,拼命的朝琳娅莱娜还有莱曼长老鞠躬道歉。 “呵呵呵,没关系,我们精灵族也有不少这样的,对艺术抱着极端狂热的性格怪异的大师。 莱曼长老愣了一会,然后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抚须长笑。 不不不,莱曼长老你绝对是误会了,那头大猩猩才不是对艺术抱着极端狂热,只是单纯的笨蛋而已。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大家谁也没解释——就这样让莱曼误会下去,给联盟挽回一点节操吧。 告别卡琳娜大姐之后,我一心想着快点将这帮精灵带回去。 男人的第六感在发出红色预警,前面一定还有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在等待着我们去吐槽,毕竟这批冒险者里面,不止高特一个是笨蛋。 可惜世事往往是事与愿违,我的嘴巴都张开一半了,这时候,却在前面听到一阵骚动声,回复到原来本性的贝雅丫头,爱凑热闹的童心也得到了充分的释放,闻声立刻就好奇的凑了上去,将我劝回的话堵在喉咙里面,呛了一口气。 希望不是那群笨蛋,又在搞什么丢人的把戏。 叹了一口气,带着连自己都不抱期待的不安,我们跟了上去,只见坡顶上一个已经大致搭建起来的舞台旁边,正围着几十号人在鼓掌欢呼,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坐落在五光十色的大型剧院门口旁边的一个小小马戏团。 “咳咳,既然大家那么喜欢喵,那我就再表演一个喵,这可是我打算在神诞日的时候拿出来的压轴技喵。 我:“……” 听到这把隐约的娇俏声音,我的脑海之中,马上升起了再不拔腿跑人的话,联盟的节操值又要经历一番水深火热的熊市了的预感。 顺便,如果不是周围上百名精灵士兵和莱曼长老盯着的话,我绝对会冲上去,就算做出人贩子一样的行为,也要一手抱起贝雅小丫头,一手封住嘴巴,将她带走。 提问:当准悲剧帝遇上悲剧帝,究竟会给联盟带来什么样的末日天灾呢? “吴……吴大哥,前面莫非是菲妮? 琳娅也暂时搁下刚才的小小嫉妒,在旁边小声的问道。 “嗯,没错,就是她! 我知道,我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和擎天柱遇上霸天虎时一样那么棱角分明的肃然。 “虽然这样想有些失礼,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阻止一下比较好……” 莱娜清澈柔软的声线里,也掩饰不住的透露出一股担忧。 “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将任何事故扼杀在摇篮之中。 同时接受到妻子和妹妹投过来的信任目光,现在,就算是巴尔童鞋站在我面前也大丈夫萌大奶。 重重的应了一声,我摩拳擦掌,冲入拥挤的人群之中。 “去去去,凑什么热闹,你还是小孩子吗? 同样在挤人群的贝雅,朝我嘘声罢手,驱逐和鄙视之意一目了然。 “这句话同样还给你。 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得意的笑起来。 “你凭你这副小身板子,也想挤进去,还是好好在外面做白日梦,为自己的可怜个头而饮泣吧,哈哈哈” 这样说着,我一个用力,凭着就算在不变身的情况下也能傲视第一世界的力量,顺利的挤了进去。 就在挤开人群的一瞬间,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八爪鱼似的拥抱,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等挤到里面,我刚来得及回过头,背上的吸附感就立刻消失,只见贝雅小丫头从背上跳下来,拍拍小手,得意的笑。 “蛮牛再有力气,也要被智者所驾驭。 这小丫头,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是吗? 原来是你这小丫头贴在我背后,我还以为是一块搓衣板呢。 说完,用怜悯的目光,在她胸上一掠而过。 “什什什……什么? 贝雅的长发再次无风自动,怒气值爆满,我说小丫头,老生气不好,伤肝知道不。 警惕的退后一步,这一次,却是另外一个人替我解了围。 “表哥喵,你怎么来了喵? 盈盈的俏脸上,散发着世上独一无二的诱人风情,有着男人杀手之称的暗黑大陆第一伪娘,菲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笑容绚烂,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该……该死,竟然被发现了。 我原本还打算躲在暗处,只要发现这只伪娘想要做一些降低联盟节操的事情,就立刻暗中出手,将她扔到冰冷之原去吹吹暴风雪,没想到光顾着和贝雅丫头斗嘴,竟然暴露了自己。 “难道是说……特地来看我的表演喵? 双手合十,菲妮露出饥饿小猫一样的期待目光,水光涟漪的眸子闪闪发亮,就仿佛是无孔不入的清泉般,迅速渗透他人的重重心灵防线,直击灵魂最软弱的地方,让其不可抑制的涌起一股强大无比的保护和占有欲。 可惜,虽然这招萌倒了周围一大片菲妮粉丝,却对免疫伪娘的我无效。 “恰好路过,话说回来,你在干什么呢? 我左右张望,发现空地上摆着六个能容得下一个人躲进去的大木箱,立刻就面瘫了。 不用说,这家伙一定又是将奥玛斯那个死印度阿三教给她的无聊耍杂,在这里拿出来当众献丑了。 了解这一切之后,我到是松了一口气,献丑就献丑吧,只要给我好好的把节操流失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别殃及他人和联盟! “表哥表哥,想试一试喵,正好缺少配合者喵。 这时候,菲妮跃跃欲试的朝我发出邀请。 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在库拉斯特的教训了? 转眼一想,也好,自己参与的话,正好可以在最近的位置防范于未然。 “该怎么样做呢? 在一群冒险者羡慕嫉妒恨的刺人目光下,我被菲妮拉着手来到空地中间。 “很简单,这次的魔术,是名为【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的神奇箱子】喵。 菲妮啧啧的摇着小指,一脸的得意。 哦,是吗? 原来是这样,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很逊的,只能骗骗小孩的魔术。 “首先喵,表哥背对着过去,我会躲到其中一个箱子里面喵,等好了以后,表哥尽管在这些箱子里面找就是了,只不过喵,一次只能掀开一个箱盖子喵。 最后一句话,有着相当明显的透剧感觉呀,抱着这种微妙心情,我转过身去,默数十秒,然后回过头,目光落到呈现正多边形整齐摆放在空地的六个木箱子上面。 “凡大人,是第二个箱子,菲妮殿下在那里。 周围的围观群众纷纷透剧,没办法,转身背对的只有我一个人,他们是亲眼看着菲妮钻到了哪个箱子里面去。 话说,这样一来的话,我转身有意义吗? 于是,我果断向第二个箱子走去,站在面前,重重将盖子一掀,里面黑幽幽的,空无一物。 该怎么说呢,不出意料吧,虽然是骗小孩的三流魔术,但是如果在这里就被找出来,那就连魔术也不是,只能说是低级搞笑了。 不过……没有瞬移的魔法波动呀,这只伪娘究竟是怎么跑到其他地方去的,奇怪了。 围观群众里面的冒险者,也是这样一头雾水的思考着,大家开始真正正视起这个魔术了,至少不再是单纯被菲妮的人气所吸引。 按照游戏规则,我重新将箱盖子合上,然后来到顺时针方向的下一个箱子,打开,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接着一个,最后一个箱子也被打开了,结果不出所料,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不死心的重新走到第一个打开的箱子面前,再次打开。 “奇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喃喃自语起来。 突然,一把将这个箱子高高抬起,可惜,箱子底下,并没有我原先期待的地洞。 这样的话,那肯定只能是瞬移了,当然,其实隐身也行,但是一来,我不认为菲妮能够做到,就算是刺客,除非世界之力等级,不然也不可能在如此近的距离,瞒得过刻意观察的我。 第二,因为每个箱子我都伸手在里面仔细的摸了一遍,所以完全可以排除掉隐身的可能性。 那么瞬移呢? 菲妮能够做到无声无息的瞬移吗? 或许她瞬移的技巧高深,能够瞒得过其他冒险者,但是同样瞒不过我,虽然我现在力量大损,但是那份感知却还是有,想要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瞬移而不被自己察觉到,至少也要法拉老头那种水平。 不不不,在这些疑点之前,还有一个更加优先的疑点。 以自己的感知,不管菲妮是不是隐身,不管她能不能做到瞒着自己瞬移,只要她还在箱子里面,只要她还在附近,就根本不可能瞒得过我的感知。 所以,我敢肯定,这些箱子一定被动了手脚,每一块木头上都散发着可疑的气息。 “好了,菲妮,魔术成功了,你可以出来了。 我这样大声喊道,片刻之后,其中一个箱子微微颤抖,盖子突然掀开,满脸俏丽笑容的菲妮从里面跳了出来。 这个箱子,赫然就是我第一个打开,也是刚刚又检查了一遍的箱子。 从菲妮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周围的掌声热烈起来。 “表哥表哥,成功了喵” 菲妮小跑过来,紧握着小拳头,似邀功一般仰起头,目光湿润的看着我,精致无暇的脸蛋上,因为表演成功的喜悦而涌起了一片霞色的酡红,美丽地比天空上的太阳还要夺目。 “是的是的,成功了,那就拜托大家好好干活吧。 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秉着公正的原则,我还是勉为其难将这个魔术从三流程度提升到一流。 这时候,我的余光看到蒂亚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好奇的在箱子上摸来摸去。 难道说她发现了什么? 一定是了,蒂亚可是赫拉迪克族的公主,而且是赫拉迪克族年轻一代天赋最高,早早就获得了灵魂传承的巫师,整个罗格营地,说到对魔法的了解,恐怕除了法拉老头等少数几个老家伙以外,就属她最厉害了。 不过已经太迟了,咱都已经被忽悠完了,就算现在找出里面的小伎俩,又有什么用,虽然经常欺负菲妮,不过我还不至于无聊到知道技巧后就将其公布出来,毕竟,菲妮是那么的期待用这个魔术在神诞日上大展身手,将她搞笑艺人的名声传播开来。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活也请好好干吧,蒂亚,要走了。 我朝还在箱子上研究的蒂亚打了声招呼,转身正欲走人,不料斗篷却被迅速的拉住了。 “表……表哥喵,还有第二步喵。 脸色潮红,目光闪闪的菲妮,明显有点玩上瘾了,不愿意这样轻易的让我离开。 “魔术的话喵,当然必须要有惊险刺激的要素在里面喵,所以说喵” 哗啦一声,菲妮手中扔下大把大把的细剑。 又是这招吗? 这只伪娘吃了那么多苦头,为什么就不能长点教训呢? “规则还是和刚才一样喵,我躲到箱子里面,表哥拿着这些剑,可以刺入任意一个箱子喵,这样一来喵,就连我和表哥联手作弊的情况也能排除掉了喵。 菲妮继续得意的轻摇小指,然后噗嗒噗嗒的小跑到箱子周围,回过头招手致意,让我背对着空地。 好吧,这次就稍微给这得意忘形的伪娘一点教训。 我招手将蒂亚叫来,和她咬起了耳朵。 “没有错,箱子里面布了屏蔽气息的魔法,还有另外一种奇怪的连锁魔法,似乎可以自由传送到任意一个箱子,而不会泄露任何魔法气息。 说到那个连锁魔法时,蒂亚显露出了十二分的兴趣。 “哦,对了,凡凡。 正当我皱着眉头,思索该如何才能让菲妮吃点苦头的时候,蒂亚突然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隐秘的笑意,那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几乎要将我吞没。 “刚刚呀,我在检查的时候,稍微在箱子里做了一点手脚。 顺着目光所指,赫然就是她刚才捣鼓过的那个木箱。 蒂亚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仿佛她早已预料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并且对此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期待。 看着蹦跳离去的蒂亚,我心里深深涌起一股困惑。 难不成……蒂亚其实是个隐性腹黑? 于是,我开始将细剑逐一插入箱子里面,不明就里的平民看着,着实捏了一把汗水,而冒险者则是不大在乎,因为,这些细剑就算插到了人,对于同为转职者的菲妮来说,也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现在,就等菲妮往蒂亚准备好的【陷阱】里跳进去了。 插着插着,一瞬间,我感觉到菲妮的气息出现了,果然,她跳进了被蒂亚动过手脚的箱子里面,里面的屏蔽气息魔法已经被蒂亚破坏,所以我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另外,从这个箱子传送到其他箱子的魔法效果,也被蒂亚所破坏,也就是说,除非菲妮承认魔术失败,乖乖的从箱子里面出来,不然的话,那里就等于是她的囚笼。 “喵呜” 果不其然,从箱子里面传出菲妮的细微悲鸣声,她现在一定很困惑吧,为什么魔法失效了呢? 怎么样,还不肯认输出来吗? 那样的话…… 嘿嘿~~脸庞瞬间掠过一层阴影,我带着温和的笑容,持剑来到箱子面前。 嗦嗦嗦嗦。 箱子在不断轻微颤抖着,看似就像装着某只调皮小动物的密封箱,看来,菲妮还没有死心。 我果断找来几枚钉子,咚咚咚几声,将盖子钉牢了。 “喵呜呜呜” 箱子里面的菲妮发现了我的阴谋,似乎想逃出来,可惜盖子已经被我压紧。 然后,我将箱子整个拎起来,转篮球似地,手指顶着箱子一角,呼噜噜的将整个箱子倒转过来,转动起来。 “喵~喵~喵~喵~喵~喵~……” 从高速转动的箱子里面,传来菲妮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可怜悲鸣。 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晃动的晕眩,一丝被困住的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猫,发出带着诱惑的求饶。 “嘶” 谁也没注意到,箱子里发出的轻微突兀一声,除了…… “不好了。 蒂亚抱着头。 她那双碧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似乎被自己造成的后果吓到了。 “怎么了? 看到蒂亚一副不忍目睹的样子,贝雅不禁侧目。 “箱子里面的魔法,破坏的太直接,要爆炸了,凡凡他,呜” 贝雅一脸雾水,然后是黑线,她只听懂了一句,那就是箱子要爆炸了。 于是,两个女孩果断退后一步。 “轰轰轰轰轰轰——! 连续六声爆炸,空地上的六个箱子化成了碎片,好在,因为里面布置的都是小魔法,所以爆炸并不算强烈,并未波及到在后面围观的平民。 我被炸的莫名其妙。 谁能告诉我,怎么箱子转着转着,就突然爆炸了呢? 虽然爆炸的威力并不算大,但还是对我这副虚弱的身体造成了一定冲击,被这股猛烈的爆炸震飞,一屁股躺在了地上。 灰尘和碎屑在我身边飞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还没等我坐起来,一道娇小的黑影接踵而至,好死不死,正好朝这边飞过来。 顿时,大脑还未从爆炸的振荡中恢复过来,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两眼又是一黑,被黑影砸了个正着。 “啾” 五感还处于一片混混沌沌之中,嘴唇上骤然传来的柔软湿润触感,率先到达了神经中枢,让我惊讶慌张的猛地将眼睛一睁。 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魔法尘埃的独特气息,瞬间充盈了我的鼻腔,带着一丝诱惑。 然后,视野之中,菲妮那张绝色倾城的俏脸,映了进来。 她的脸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肌肤上还沾染着细微的尘土,那双水光涟漪的眸子,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倒映着我惊愕的脸庞。 我的唇瓣被她柔软的花唇紧紧贴合,带着一种意外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湿润与温热。 我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凉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那吻,并非简单的触碰,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吸吮,带着一丝探索的湿意。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唇瓣,甚至有轻微的蠕动,仿佛在无意识地回应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再然后,耳中听到了一丝从紧贴嘴唇中微弱泄露出来的、满脸羞红目光迷离的菲妮的娇媚和醉人呻吟。 那声音极细,却又清晰无比,仿佛电流一般,瞬间流窜过我的全身。 “表~表哥~喵呜~~” 那一声拖长的“喵呜” ,带着极致的娇软和颤抖,仿佛是她所有理智和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的证明。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唇缝间若有若无地轻舔,带着一丝试探,一丝颤栗,和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身体,娇小而柔韧,此刻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份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胸前两团若有若无的柔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沸腾,一种陌生的、被禁锢已久的欲望,开始在我体内苏醒。 爆炸的尘埃落定,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诺大片空地上静悄悄的,连冬天那总是呼啸起声的寒风,在这惊爆的一幕面前,都畏缩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呆了,他们不可置信的将自己眼睛擦了又擦,看到的,还是同一幕。 那片爆炸过后的废墟空地上,娇小可爱的菲妮,扑倒在联盟斗篷男的怀里,身影重叠在一起,看似像在亲密的互相拥抱依偎,连嘴唇也紧紧相贴的劲爆场面。 滴答滴答……时间在分秒流逝,所有呆愣的人,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巨大心跳声,充斥着脑袋,仿佛大脑也跟着心脏一起收缩运动,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裂出来。 然后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两秒,或许是十多秒,第一声惨叫响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把将菲妮从身上推开,我只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湿润柔软的触感,和那股甜腻的香气,混合着一丝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欲望。 我立刻一个懒驴打滚的翻身跪着,拼命的磕向地面。 我的额头重重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试图用这肉体的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柔软和湿意。 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悲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剧烈的地面撞击声,和惨叫声一起响起,额头与地面碰撞的频率,快的就如同打桩机似地,仅仅在瞬间,地面就被硬生生的磕出了一个大坑。 另外一边,被推开的菲妮,却神色恍惚,脑袋晃晃悠悠的跪坐在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绯红,那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烧到了她纤细的脖颈。 她那双水光迷离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迷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满足,怔怔地看着我。 两只小手紧紧捂着逐渐发热升温的通红俏脸,害羞不已,六神失主的自言自语喃喃起来。 “怎怎怎……怎么能……能这样……就就……就算是表哥也……也太太太……太直接了……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应……应该一步一步……一步的来……毫……毫无心理什么的……表哥也……也太霸道了……当当……当然……我并不是说……说讨厌这样子……讨……讨厌表哥什么的……千……千万别误会……但但但……但是至少……至少我觉得……觉得要……要先和欧娜……和欧娜说一声再……再再再做……比较……比较合适……喵呜呜呜” 她那娇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羞涩的颤音,仿佛是在自我辩解,又仿佛是在回味着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绞动着,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被激起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终于,因为刺激太大,菲妮通红的如同充血一样的可爱脸蛋,发出噗的一声,似乎能让人联想到大量冒烟的情景,然后,她的上半身晃呀晃呀晃呀晃,晃了几圈,便软软的倒了下去,彻底昏迷过去。 杀气! 我突然一个激灵,从打桩模式中退出,本能的,再次一个懒驴打滚离开了原地。 就在瞬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回头一看,就在刚才的位置上,已经被炸出了一个直径四五米的大坑。 是谁? 是谁在这种最悲剧的时刻,还要这样加害于我。 我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一把从地上站起来,怒瞪眼睛看向对面。 结果雄起还不到半秒钟,立刻就焉了。 是琳娅…… “琳娅,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伸出双手连忙摇罢,示意看似已经黑化的琳娅镇定下来。 低着头,魔法元素以琳娅为中心涌动,卷起了一道猛烈的龙卷风。 那墨绿色的魔法光芒缠绕着她的身体,发出“滋滋” 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知趣的平民们,看到这一幕,早已经落荒而逃,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空地。 什么热闹都可以凑,唯独面对一个陷入抓狂之中的冒险者,绝对不能靠近,这已经是在营地生存多年的他们,早早就得出来的定律。 “哦,吴大哥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琳娅摇摇晃晃的抬起头,露出墨绿色刘海的遮掩下,那双失去色彩,略呈灰色色调的眸子。 那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一切吸入其中,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好恐怖,现在的琳娅的眼睛,好恐怖! “意外,这是一场意外,你刚刚也看到了吧,这绝对是意外没错吧! 我不断慌张滑稽的比手画脚着,在自己和菲妮之间指来指去,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哭腔,为什么,在这场意外之中,明明是自己遭受到的打击最大,甚至差点因为菲妮那俏丽羞涩,欲拒还迎的娇软姿态,险些一脚踏入一片未知的花田领域之中。 明明已经经历过了这样的,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九死一生的境地,为什么还要继续遭受谴责和磨难? “意外? 我知道哦,吴大哥,是意外哦,毕竟亲眼看到了嘛,所以,没有在生吴大哥的气哦,诶嘿嘿,嘿嘿嘿嘿” 不不不,你一点儿也不知道,还有,琳娅的笑声好恐怖,和眼睛一样恐怖,拜托了,变回以前那个邻家的温柔女孩一样的琳娅吧。 我恐惧的一步一步退后着。 “根本没有在生吴大哥的气哦,所以冷静点,不要动,我只是想给吴大哥的嘴巴消消毒而已,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她那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执拗。 她那娇嫩的唇瓣微微开启,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嘶鸣,带着冰冷的杀意。 该冷静的人是你呀琳娅! 你手中冒出的魔法是什么? 是火球,你想将那玩意塞到我的嘴巴里吗? 我悲鸣一声,拔腿就跑。 “等等,吴大哥,不许跑。 话刚落音,呼一声,一个足球大的赤红火球,从脸颊旁边擦了过去。 炽热的气浪卷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甚至能闻到头发被烧焦的臭味。 不跑才怪呢,会没命的! “吴大哥,等等,至少簌簌口也好。 和背后的话一起传来的,是擦着另外一侧脸颊而过的冰尖柱。 冰冷的寒气瞬间侵袭我的皮肤,与刚才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紧缩起来。 会没命的,要是被琳娅逮到,绝对会没命! 另外一边……几十名菲妮粉丝目若呆鸡,脸上一块块肌肉无力的拉耸下去,面瘫了一片,宛如深渊一样的灰色对话,互相之间进行着。 “接吻了呀。 “是呀,和菲妮殿下。 “意外的接吻了。 “明明已经有美貌无双的莎拉大人了。 “明明已经有温柔害羞的歌姬大人了。 “明明已经有睿智亲切的琳娅大人了。 “明明已经是莎尔娜女王最疼爱的弟弟了。 “话说回来,好想被莎尔娜女王踩在脚下用鞭子抽打呀,你们呢? 众人:“闭嘴! “还是莱娜大人的哥哥。 “我也想被莱娜大人柔软动人的声音叫一声哥哥呀混蛋! 众人:“都说给我闭嘴了! “和狐人族国色天香的露西亚大人似乎也有一腿。 “还是精灵女王的丈夫。 “现在,连我们最后的一片心灵净土,菲妮殿下,也没能逃脱魔掌! “怎么说好呢,越是这样想,越觉得空虚呀! “不,应该是难过才对! “不不不,倒不如说是羡慕嫉妒恨吧! “怎……怎么办? 这股郁郁的感觉。 “但是对方可是凡长老呀! “是呀,是凡长老,我们能赢吗? “等等,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是该不该干的问题吧。 “没错,我赞同。 “附议。 “双手附议。 “我突然有点肚子疼,先回去解决一下,你们继续。 一阵混乱的拳打脚踢声响起,已有人出师未捷。 “那么……”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 下一瞬间,这群刚才还在全身散发出灰暗颓废无比的气息,宛如躲在昏暗小巷里的恶臭垃圾筒里的肮脏灰色老鼠一样的冒险者,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黑色气息,眼睛被一层黑色火焰所笼罩,铿锵铿锵,嗞啦嗞啦的声音响起,掏武器的掏武器,冒魔法的冒魔法。 “噢噢噢噢噢噢噢——! 发出不知道该用哀兵必胜还是丧家之犬形容的怒吼声,几十名冒险者冲了上去。 “凡长老,唯独今天,请你去死吧! “把菲妮殿下的初吻还我! “菲妮殿下是我的! “琳娅大人,我们来帮你摁住他! 这些家伙,一个两个就知道浑水摸鱼,乘乱打劫吗? 眼看黑压压的一群笨蛋冲了上来,我顿时火冒三丈。 琳娅我不敢碰,正好拿你们来消气! 于是,前面是几十名冒险者,中间是过街老鼠,后有黑化琳娅,三方最后汇集在同一个点上,顿时,杀声震天,场面混乱无比,什么冰箭火弹,飞刀陷阱,漫天飞舞,好不壮观。 “嗷嗷嗷! 是谁放的火球砸中了我! 给老子滚出来! “是琳娅大人。 另外一道声音小声回答。 “哦,误伤,是误伤。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声音顿时焉了。 “你这家伙,想乘乱对菲妮殿下做什么? “混蛋,我只是想帮菲妮殿下擦掉嘴唇上的脏物而已! “那这张努起的嘴巴是怎么回事? “情不自禁,以毒攻毒。 “兄弟们,揍! 片刻之后,原本目标一致的混战,变成了无差别的乱斗。 莱曼长老和上百名精灵战士,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所措。 “莱娜,这……” 目光一偏,莱曼长老有些老怀欣慰,阿卡拉大长老的目光果然不同凡响,你看,眼前还有一个镇定无比,用冷静的目光把握全局的人。 “咦……咦咦? 莱娜似乎突然被惊醒一般,全身一震,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莱曼:“……” “莱娜,你……没事吧。 愣了一瞬,莱娜露出她那标志性的,让人心生宁静的恬静笑容:“请放心吧,莱曼长老,我没事。 “呼,那就好。 莱曼长老松了一口气,不错不错,在这种场面下依然波澜不惊,谈笑自如,冷静过人。 然后,莱娜继续面带恬静安宁的笑容,伸出两只小手,在前面的空气中摸索起来。 “要找什么吗? 我能帮得上忙吗? “哥哥说过,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千万要冷静,只要能在附近找到时光机,回到过去阻止一切发生就行了。 莱娜一边微笑的回答着,一边继续在前面摸索,就好像在她前面立着一台自动贩售机似地。 他终于肯定,莱娜已经完全混乱了。 “呼~~真危险,以后再找机会教训这群笨蛋好了。 混战之中,一道身影悄悄闪出,脱离了战斗,正是怀里抱着琳娅的本天才德鲁伊吴凡。 “琳娅,已经安全了,没事了。 低着头,我用最温柔,最深情的目光和语言,对着怀里的琳娅…… 预料之中,琳娅【如同小兔子一般彷徨无助、梨花带雨】的美丽面庞,并未映入眼中,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赤红和滚烫塞了过来。 “轰——! 近距离直接暴头。 我的脑袋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中,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充斥了整个头颅,眼前一片赤红,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能闻到焦糊的血肉味。 紧接着,又是轰隆隆的作响,这一次,却是旁边已经临近搭好的巨大舞台,终于在漫天飞舞的魔法和刀光剑影之中,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众人再次惊呆,战场上,那些手里还握着飞刀刺向对方的,那些法杖上还萦绕着魔法元素,准备发射出去的冒险者,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静止下来。 然后,脑袋如同生了锈的机器一样,吱呀吱呀的僵硬转向舞台方向,看着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舞台,变成一堆废墟,都是吸了一口冷气。 舞台的倒塌也让琳娅清醒过来,看着许多冒险者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做成的舞台,变成了一堆废墟,顿时也呆了。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躺自己脚下,被直接暴头,整个脑袋如同非洲黑人一样,两眼迷糊,嘴巴不断吐出黑烟,头发更是直接变成了爆炸头的丈夫。 “呜” 琳娅捂脸悲鸣中。 暂时从那片混乱的环境中撤退,一路上,莱曼长老笑着安慰我们,只是他的表情,和众多精灵士兵的脸一样,都在不断的抽搐着。 话说这和艺术有半毛钱关系呀混蛋! 我们一脸的垂头丧气,事到如今,这种软弱无力的安慰,只会对我们造成伤口撒盐的效果而已。 在压抑沉闷的气氛之中,我果断结束掉了这次带领视察,带着一帮精灵浩浩荡荡向阿卡拉的小黑屋杀去。 虽然说,麻烦的终端制造者,笨蛋和悲剧的领跑人菲妮和高特,已经将能丢的脸都丢了,前面应该再没什么危险才对,不过不能大意,别忘记,还有一个老酒鬼,另外,马拉格比的破坏力也不可小视。 在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前,一定要将这些精灵撤走。 提心吊胆的走了一路,终于,我们一行人离开了新区,在安顿好上百名精灵士兵的落脚处之后,便带着莱曼长老还有贝雅小丫头,来到了阿卡拉的小黑屋。 刚刚跨入帐篷里面,我就像被抽掉了全身力气,身体软绵绵无力的瘫软在了一张长椅上。 上帝呀,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回想这短短的经历,我不由泪流满面,心中升起一股早知如此,我宁愿再去和那只痛苦蠕虫打一场,也不会接下这个该死的任务的强烈懊悔感。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在客人面前。 见我没有一点长老形象的瘫软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阿卡拉,面带温和笑容,不痛不痒的轻轻责备了一句。 “莱曼长老,一路上辛苦了。 “哪里,阿卡拉大长老,能够参加这次神诞日是我的荣幸。 莱曼长老连忙行礼。 “阿卡拉奶奶! 贝雅小丫头从后面探出头,然后便雀跃的飞扑到了阿卡拉的怀中。 看不出,她和阿卡拉老狐狸的感情那么好。 “哎哟,让老婆子我看看,一段时间不见,我们的贝雅小公主,个头又长高了不少嘛。 深谙人心的阿卡拉,哄蒂亚这种小丫头,就跟玩似的,一句话就说到了这丫头的痒处,瞧她一脸高兴灿烂的傻笑。 “真的吗? 嘻嘻,我就知道阿卡拉奶奶对我好,不像某人,自己不会长高了,就喜欢嫉妒别人。 这样说着,她将斜视的冷漠目光,落到我身上。 算了,我现在已经挤不出一丝力气,和这小丫头斗嘴了。 我举手晃了晃,示意投降,结果又把这丫头得意坏了,真是笨蛋公主乐趣多呀,暗中撇了撇嘴,我不怀好意的如是揶揄起来。 “抱歉,阿卡拉奶奶,让你久等了,稍微带莱曼长老他们,去新区逛了一圈。 垂头丧气,我现在恨不得能立刻将刚刚发生在新区里的事情,从自己的脑海中抹杀,顺便,如果能够将别人的这段记忆也抹杀掉就更好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都已经听说了。 阿卡拉依然的一脸温和慈祥的笑脸盈盈。 但是,看到这张笑脸,我们几个却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战。 凭着多年的经验,我们感觉到了…… 有杀气! “对……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不约而同的,我,琳娅,还有莱娜都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三人齐齐向阿卡拉低头。 联盟的节操,在这一次视察中,已经完全掉光了,我们该对阿卡拉说这种话吗? 不,或许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已经知道了,并不是你们的错,所以没有道歉的必要。 阿卡拉的笑脸越发灿烂。 “高特那边,已经让人【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 我们齐齐打了一个冷战,是监禁,那头大猩猩已经被关进笼子了,一天只能吃半条香蕉,绝对是这样没错。 “舞台倒塌了,也没办法,只能让那些冒险者【全力以赴】,赶在排练以前再建一座。 我们再次打了一个冷战,那群冒险者玩完了,他们即将要面临的是阿卡拉的苦力压榨,一天要干二十五个小时的活,饿了只能喝冷水啃树皮。 “至于吴。 阿卡拉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神诞日到来之前,我【建议】你还不是要和菲妮见面比较好。 “是……是的! 我一个立正,恨不得以过世的奶奶的名义发誓,直到风头过去以前,绝对不会和菲妮发生任何交集。 不过,既然能下这种在外人看来十分不可思议的命令,看样子,阿卡拉现在已经十分清楚了,当悲剧帝和准悲剧帝碰撞,究竟会摩擦出什么样的剧烈火花…… “抱歉,今天让两位见笑了,都是我的失职导致。 笑眯眯的对着牙齿打颤的我们说完后,阿卡拉回过头,以联盟老大的身份,朝精灵族的两位代表,和在一旁不安分的探来探去的赫拉迪克小公主蒂亚,深深的点了点头。 “哪里哪里,我们精灵族也有不少这样的,对艺术抱着极端狂热的性格怪异的大师。 虽然很想用自然而然的神色说出这句话,以示诚恳,但饶是莱曼长老这种等级的老狐狸,也还是在瞬间,脸部肌肉僵硬的抽搐了一下,看来,这一次视察新区建设时发生的事情,真的对这个平时生活在相对宁静雅致的精灵族里的长老,造成了很大冲击,乃至完全变成了一台复读机。 不过,同一句安慰的话,重复三遍真的大丈夫?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对我们使用就已经无效了,好好看清楚你面对的人吧,莱曼长老,下次就算绞尽脑汁也给我们换点新鲜的台词。 “阿卡拉奶奶太客气了,我到是觉得联盟这边的冒险者很有趣哦。 贝雅小丫头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笑得跟弯月牙似地,毫不作假,比起莱曼长老不似安慰的安慰,还是这丫头童心真露所表达出来的感情更让人舒服。 “我们精灵族那边,很难遇到那么有趣的事情,难道联盟的大家,每天都在过着这么欢乐的生活? 不不不,只有你单方面觉得有趣而已,对于我和许多人来说却是水深火热的一天,就算是天真无邪童言无忌也好,请不要说出这种这让人觉得是带着诅咒性质的残忍发问。 “呵呵呵,没想到能让我们的贝雅小公主那么开心,这样想的话,到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喂喂喂,我们可不是杂技演员呀混蛋,高特猩猩,菲妮还有她那群粉丝或许是,但我绝对不是! “只是呢,有个笨蛋总是在耳边聒噪,还欺负人。 这样说着,贝雅小丫头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撇向我这边。 我勒个去,恶人先告状! “阿卡拉奶奶,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不能再在沉默中吐槽了,于是站了出来,一手指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指着贝雅小丫头,神色忿忿。 “她,咬我的耳朵! “是笨蛋吴先欺负人! 贝雅不甘示弱。 “你看,阿卡拉奶奶,她骂我是笨蛋。 似遭受到了莫大委屈,我狠狠抹了一把湿润眼角。 “本殿下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总觉得要是勉强自己说些恭维笨蛋吴你的话,会对不起全世界的笨蛋。 贝雅两手叉腰,毒舌模式全开。 “那还真是抱歉了……话说我什么时候对不起全世界的笨蛋了混蛋! 我怒然掀桌,恨不得从嘴里喷出几口烈焰将这小丫头烤熟了吃掉。 “恭维世界第一笨蛋的你的话,不是会对其他榜上有名的笨蛋造成困扰吗? “啊……是吗? 原来我是世界第一的笨蛋呀……” 被说成这样了,没想到我竟然被说成这样了,本应该很愤怒才对,不过却突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无论什么都好,原来咱已经被承认是世界第一了吗? 这可是绝大部分人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情,这样一想的话,就会觉得自己说不定是个非常可怕的家伙呢,嗯嗯。 话说回来,从四周投过来的数道怜悯目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已经悲哀到为自己世界第一笨蛋的称号而得意的立场都没有了吗? “阿卡拉奶奶,我要收回刚才的话,或许是我错了。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贝雅小丫头就这么低头认错了。 “我可不想承认被这样的笨蛋欺负过,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的。 我应该高呼三声冰释前嫌万岁吗? 总觉得这丫头无时无刻不在吐槽自己呀混蛋。 “解开误会就好,解开误会就好。 阿卡拉干咳几声,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就不能用更好点的办法让这小丫头消停么? 没办法,谁让我是笨蛋。 回以一记大咧咧的眼神,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今天的我,已经没有极限了。 就在贝雅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 阿卡拉微微一愣,立刻就有士兵进来通报。 “大长老,是穆拉丁大人和法拉大人,他们……” 士兵欲言又止。 众人:“……” 完蛋了,竟然是那两个老匹夫! 瞬间,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或许他们单独一个,对节操造成的伤害还比不上老酒鬼高特之流,但是两人走在一起,威力何止成倍增加,不说其他,回忆一下精灵广场事件吧,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匹敌这两个节操杀手的组合? 吴,拜托你了,无论用什么方法,将那两个老家伙从这里抹杀掉。 阿卡拉眼角一抽,分明向我发出了这样杀意凛然的信号。 为什么做这种苦力的都是我? 长叹一声,但是看看周围,就琳娅莱娜蒂亚,还有贝雅小丫头,莱曼长老,难道让她们去? 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士兵的脚步,出了帐篷,往骚乱的方向一看。 凭着德鲁伊的一双鹰眼,我轻而易举就看到了在远处一前一后追逐着向这边跑过来的两道身影。 “混蛋,穆矮冬瓜,将东西还给我! 后面气急败坏怒吼着的身影是法拉老头。 “哈哈哈哈,是疏忽大意的你不对,有本事来追呀,追我呀! 领头狂奔的矮小身影,毫无疑问就是穆矮冬瓜了,只见他将一只手高高举起,上面似乎抓着什么,时不时回过头去,朝后面的法拉老头发出狂妄笑声。 真难以想象,他那冬瓜一样的笨重体型,跑起来却是如此的猪突猛进,法拉几次的瞬移突袭,都被他闪了过去。 另外,如果稍微脑补一下,将两人的对话,还有脸上的表情,换一换,很容易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夕阳海滩下追逐着的情侣身影…… 咕,还是不要想象的好,太恶心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两个老家伙,都已经一把岁数了,难道还想把下辈子的节操也卖掉吗? 一边带着这样的感叹,我悄悄逼近,然后乘着穆矮冬瓜回过头去调侃法拉老头的时机,猛地一个冲刺,跃起,等穆矮冬瓜反应过来,我已经从他那只高举的手上,将一块类似水晶形状的魔法物品抢了过来。 究竟是什么呢? 值得法拉老头如此大动干戈,半空中,我细心打量手中这块水晶,冷不防这时候法拉老头也从后面瞬移上来,出现在头顶上,伸出鹰爪一样的枯手,一脸誓不罢休的抓向这枚水晶。 我被法拉老头奋不顾身的从天而降的身体砸了个正着,从天空掉落,下面垫着个穆矮冬瓜,三人惨叫一声,滚做一团掉在地上。 就是这种狼狈的场面,法拉老头也没忘记他的水晶,一片鬼哭狼嚎中,那只老手瞄准方向,狠狠地抓向在我手上的水晶。 另外一边,在这种意外之下,我则是出于本能的想保护这枚水晶,将它抓紧,于是法拉老头的手抢过来,用力一夺,我这边也抓的紧…… 这样的结果,就是啪啦一声脆响,看样子就知道不怎么结实的水晶,如同砸在地上的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包裹在里面的一团奇异能量,骤然发出刺目白光,然后是轰然一声爆炸,将我们三个炸了出去。 “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白烟,那枚水晶究竟是什么玩意? 白光和爆炸之后,大量的白烟冒了出来,将所有人笼罩在里面,从那白光之中,似乎有什么微弱的魔法元素窜出,不小心撞入了自己的身体,就像大热天打开冰箱一样,我打了一个激灵,却并未在意,因为这道魔法元素的力量实在太弱了。 “咦,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咳”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嗓音似乎变了许多,是错觉吗? “法拉老头,这究竟是什么鬼玩意? 另外一边,穆矮冬瓜咳嗽不断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我哪知道,是前几天,鲁高因法师公会从一个新发掘的古墓里找到的,这段时间忙,就先放在了一边,结果被你这混蛋给偷了,现在可好! 法拉老头的怒骂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 心里带着隐隐的不安,我挥手卷起一股气流,将周围的白烟吹散。 “我说你们两个,难道就不能消停点……咦? 话说到一半,我茫然了。 这真的是自己的声音吗? 不是吧,绝对不是吧,感觉就好像自己要说出来的话,透过另外一张嘴巴说了出来。 但是,声音的确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然后……视线稍微被什么给挡住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结果摸到了一把光溜顺滑的毛发类状物体。 不不不,这就是毛发吧,是属于头发的一部分,被世人称之为刘海的东西吧。 问题是,我一直留的是短发,哪来的刘海? 全身上下,充斥着各种不对劲的感觉,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难道说……是受到了刚才那道微弱魔法元素的影响? 不对,那么微弱的力量,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改变,简单来说就是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多大能力干多大事,在任何世界都是适用的原则。 这时候,我的目光无意中触及到了呆若木鸡的看向这边的穆矮冬瓜和法拉老头。 怎么了这两个老家伙,见鬼了吗? 莫非是看到自己长了刘海,感到很惊奇? 这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不不不,说不定这是自我感觉良好,他们的目光并不是落到自己身上。 于是,顺着他们的目光,我回过头往后一看,结果看到了从后面跟上来的一群人,琳娅,莱娜,蒂亚,贝雅,还有莱曼长老,同样是呆若木鸡的目光,向这边投了过来。 前后两片目光,俨然以自己的身体为战场交织在了一起。 还是法拉老头最先反应过来,嘴里感叹了一句“效果拔群” ,然后拿出一颗记忆水晶,啪啦一声,如同相机的闪光灯拍照似地,将某一幕给保存了下来。 咦? 看到法拉老头的反应举动,还有所有人的目光聚焦点,那一副呆滞的表情,我终于意识到了,或许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并不止是刘海长了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我慌张起来,连忙伸手摸了摸脸庞,果然,不对劲,到处都是不对劲的感觉,掌心碰触到的是更加细腻的肌肤手感,以及更加圆润的脸部轮廓。 还没来得及找出镜子,我突然又发现了自己的双手,竟然变小了,手变小了,胳膊变细了,皮肤变白了,简直就像……就像女人的感觉。 宛如一道惊雷在脑海中霹过,我呆滞的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到身体上,入目的,是高高耸起的胸部,纤细腰身,还有修长大腿…… 下意识用手抓了抓胸前的两团凸起,手心上顿时传来柔软弹性的美好触感…… 还有刚才就一直觉得奇怪的,变了许多的声音,不正是带着女人特有的尖细吗?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抓狂悲鸣,但是,绝对是今天最惨烈,最凄厉的一声。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疯狂的抱着头,两腿一软,我不可置信的跪倒下去。 难道说……变身小说那种猎奇的题材,终于也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还是在有了三个妻子以后? 接下来的剧情将会是幸福美好,福利满满的百合花开生活? 最后的一丝理智,让我察觉到点什么,又是轻咦了一声,抱着头的双手,再次往额头处摸了摸。 刘海不见了! 急忙的又摸了摸脸庞,然后低头打量了一眼全身,我惊喜的跳了起来。 没有变,还是以前的自己! 在身上摸了又摸,直至终于确认那张凡人等级的脸庞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身上的肉,不该少的没少,不该多的也没多,我才激动的泪流满面。 梦,没错,刚才一定是一场噩梦。 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穆矮冬瓜和法拉老头的小声对话,钻入了耳朵。 “果然是那个……” “究竟是什么东西? 给我说清楚点。 “鲁高因法师公会传来这枚水晶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从他们一路上遭遇到了许多幻术陷阱,还有最后找到的文献上判断,那个墓穴似乎是十几万年前,某个精通精神力幻术的强大法师的墓穴,因为不敢确定,所以才送来这边给我们研究。 “也就是说刚才看到的都是幻术了? “没错,而且是以假乱真的幻术,连人的五感都能欺骗,看起来,摸起来,听起来,闻起来,都像是真的一样,了不起,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十分接近贝利尔的虚幻真实了。 “原来如此。 “可惜,里面包含的能量太少了,只维持了十多秒,而且在墓穴里就找到这么一块,真正的精神幻术技巧,早已经失传,也就是说,刚才那块水晶,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你这老匹夫,都干了什么好事! “不可惜不可惜,不是还有这个吗? 数秒的沉默过后…… “是极是极,还有这个,这样一来也不算亏,嘿嘿嘿” “是吧,还是多亏了我,嘿嘿嘿” 两个老头猥琐的笑了起来。 本能的感觉到一阵恶寒,我抬起头,然后便看到了这么一幕。 两个恶心兮兮笑着的糟老头,目光围绕着手中的一颗记忆水晶,发出淫笑。 “还是先确认一下里面的内容吧。 “没错没错,赶紧确认一下。 然后,记忆水晶一闪,从里面投影出一道彷徨失措,长发飘飘,娇小的身材被套在一袭过于宽大的斗篷里面的女性身影。 “嗯,五官还算端正工整,小鼻子小嘴的。 “眼睛有点小,不过被刘海遮住了一半,反而有点朦胧的美感。 “脸蛋圆溜。 “皮肤白皙精致。 “尤其是这身材,啧啧,你看,隔着这样的宽大斗篷还能看出来,丰满,纤细,修长,绝对是魔鬼身材。 “没想到呀没想到,吴小子变成女人以后,竟然会是这副模样。 “是呀,虽然不能说漂亮,不过却是十分耐看。 “要是将这颗水晶拿出去卖的话……” 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脑海中似乎急速计算着什么…… 然后,两个糟老头的眼睛,瞬间散发出了金币的光芒。 “被歌颂的救世主,大陆双子星,联盟史上最年轻的长老,精灵族的亲王殿下,号称有希望超越塔拉夏的新一代新星……的女性版本……” “说不定,凭着这颗水晶,我们就能成为大陆首富。 “不,不是说不定,是肯定,而且不是我们,是我! “你这混蛋,想独吞吗? “什么叫独吞,这颗记忆水晶有你一毛的功劳? “不是我偷出来,你能拍到? “我没找你算这笔账就已经好了! 正当两个老头剑拔弩张,准备为了大陆第一首富的美梦而大打出手的时候,一股浓重的黑红色杀气,将两人笼罩。 僵硬的回过头,那两双还残留着金币颜色的老眼,入目的,是一头阴沉着脸,散发出无边煞气的布偶熊。 “嘶啦” 一声,那只毛茸茸的熊掌隔空竖直划落,一条延伸出数公里之外,宛如刀切一样整齐的地面裂缝,从穆拉丁和法拉中间,擦着他们的鞋尖裂开。 “咕噜” 喉咙各自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两个可怜的老头宛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老脸发青,抱成一团,全身瑟瑟发抖起来…… 没有反抗之力,也不敢反抗,红光黑光和剧烈的爆炸响个不断,伴随着两声连绵的惨叫,两个鼻青脸肿的糟老头被我拖到了阿卡拉面前。 “辛苦你了,吴。 阿卡拉估计还未察觉到刚才那只持续了十多秒的巨大骚动,单纯以为我只是出力,在这两个老匹夫卖节操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制服了而已,所以神色间甚是满意。 要是让她知道,刚才那短短的十多秒,我竟然中了幻象,变成女性版模样,而且还被法拉老头用记忆水晶拍了个正着,恐怕还不知道会生气成什么样。 阿卡拉现在,可是在极力打造我在联盟,乃至在大陆的形象(虽然对此咱感到鸭梨山大),要是知道这件事,她保不准会一怒之下,化身如来,将这两只老猴子镇压到亚瑞特山脉底下。 虽然我到是乐得见到阿卡拉惩罚一下这两个作恶多端的老家伙,不过自己被幻象变成了女人这种事,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好还是让这件事就此化作天空那一朵浮云吧。 可是……眼角余光偷偷撇了莱曼长老和贝雅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事情,好在,这两个人只不过是见着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这两个人,真有那么想让身为阿尔托莉雅的丈夫的我,再次引领暗黑大陆的八卦潮流(为什么我会说再呢),也是空口无凭,没多少人会相信。 就好比说,我现在试图将老酒鬼其实是个纯爷们这种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假话,作为谣言传播出去,手上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证据,这种谣言,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让人觉得无聊,连一朵小水花都激不起。 对于把卖节操当玩似地穆矮冬瓜,阿卡拉可没那么客气,狠狠说教了两人一番之后,责令法拉老头回他的法师塔里去,有事蹲着,没事也给我蹲着,神诞日前不许走出法师公会,然后是穆矮冬瓜,被前来道歉的矮人族大长老带走,不,应该说是被压走才对,看来这老冬瓜也有一段时间蹦跶不了了。 将两个大麻烦打发走以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随后,莱曼长老估计是今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大,精神恍恍惚惚的,自觉有点状态不佳,聊了几句之后,也提出告辞。 “请问……” 没走多远的贝雅小丫头突然回过头,噔噔的跑回来,在我面前扭扭捏捏的背着小手,低着头,脚尖轻点,一副怀春少女准备在恋人面前表白之前的害羞和犹豫。 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水光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看到贝雅小丫头突然露出这副可疑的态度,不管你们有没有颤抖,反正我是颤抖了。 她这般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告白,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笨……不,是凡长老……” 等了好一会儿,贝雅丫头的勇气槽似乎才终于积蓄满了,勇敢的抬起头,那红扑扑的小脸,湿润的美丽眼睛,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误会些什么。 可是在我的心里,只造成了加深警惕的效果。 因为,这精灵小丫头所酝酿的任何一句发言和一个举动,都从未对世界的和平做出过贡献。 “凡……凡长老,那个……这个……” 贝雅小丫头结结巴巴个不停,能让她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话,究竟会是怎么一种恐怖呢,想到这里,我如陷深渊,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看着,生怕大陆双子星被精灵公主一句话未说就给活生生吓跑这样的谣言流传出现,我说不定已经拔腿跑人了。 最后,这小丫头终于将小拳头一握,满脸的勇气,在我的恐惧神色中将要说的话,大声说了出来。 “凡……凡长老,以后我能……能叫你凡姐姐吗? 我的大脑在瞬间宕机,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言语。 “因为……因为凡……凡姐……凡长老你刚才……刚才的模样……实在是太太太成熟了,或许我以前对你的认知是……是完全错误的……所以……所以现在开始……稍微……稍微更换一下称呼……所以……所以……” 脚尖轻点,食指轻轻缠绕,贝雅满脸通红和羞涩,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解释道。 她那双碧色的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那娇羞的模样仿佛她正在进行一场禁忌的告白。 “贝雅! 两只大手,重重地落到贝雅的肩膀上,用力按着,她似乎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复又害羞的低下去,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制造这种被告白的气氛呀混蛋!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吐槽这个,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性别被严重扭曲,沉默的话以后有可能会进入奇怪的分支路线,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酝酿了片刻,我将贝雅的脸蛋抬起,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柔滑与温热。 我的眼睛对着她的眼睛,碧色与墨绿交织,近到了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的距离。 她的鼻息轻柔地拂过我的唇瓣,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清香,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深处,那份因羞涩而泛起的迷离。 然后用金铁一样坚硬的一字一句,对她说道。 “请! 叫! 我! 笨! 蛋! 吴! 就! 行! 了! 务! 必! 拜! 托! 绝! 对!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狠狠地砸进她的大脑。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 瞪大眼睛,呆了许久,突然,那双近在眼前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晶莹泪水。 那泪水迅速凝结,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顺着她娇嫩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然后,毫无预兆的一记全力上勾拳,准确命中下巴,足足让我的脚尖离地三尺。 那拳头虽然娇小,却蕴含着精灵族公主的愤怒,狠狠地砸在我的下颌骨上,一阵剧痛瞬间袭遍全身,让我眼前金星乱冒。 “呜呜呜笨蛋吴欺负人,果然是笨蛋,大笨蛋! 作案者,精灵族的公主殿下,在我的视线之中擦着眼睛泪奔而去,她那娇小的身影带着一股被欺负后的委屈,一溜烟消失在远方。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比起“凡姐姐” 这种能让人的精神在瞬间崩溃掉的结果,说不定现在已经是BEST END了。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下巴,心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哎呀呀,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明真相的阿卡拉表示很困惑,而琳娅则是一早就在和莱娜交头接耳,看来已经无法阻止莱娜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这样的我,她还会当做是哥哥吗? 好悲哀呀,此刻内心的这份悲哀,说不定足以让自己化身为地狱第三大势力——情殇歌神,悲哀之魔王,史上最笨最热血的反派人物吴凡。 “话说回来……” 阿卡拉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眼角猛地一跳。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小心思。 “没想到吴你,竟然已经可以使用地狱格斗熊变身了,看来,身体恢复的很不错,老实说,到了让我吓一大跳的程度。 “勉……勉强可以吧。 嘴角勉为其难的扯出一道僵硬笑容,内心里,我却拼命的以红色三倍速撞墙。 混蛋混蛋混蛋,没想到,自己恢复了不少实力的事实,竟然被最不该知道这件事的人,给知道了,已经被正式命名并且列入本年度十大五重计划前列的【神诞日后好好的修养两个月】的装病计划,就此泡汤! “其……其实呢,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只不过勉强可以变身而已,应付领域级敌人的话,还是力有未逮。 在阿卡拉面前玩假摔是愚蠢的,我只能尽量九分真一份假的解释,含糊过去。 “嗯,我知道了,如果没有突发事件的话,神诞日过后,也没有特别需要让你去做的事情,就乘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把身体调养好吧。 我的性格,以及心里在打着什么小主意,肯定瞒不过老奸巨猾的阿卡拉,只是,思索片刻之后,她却这样笑着说道。 圣光,圣光呀!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从阿卡拉脑后爆发的夺目圣光,如此的照耀大地,如此的温暖人心,啊,难道说这只以剥削压榨劳动力为乐的资本家老狐狸,终于变性了? 还是说,她这一举动,只是证明了从万恶的资本主义压迫劳力过渡到美好的社会主义解放劳力的历史必然和正确性? 总之,我泪流满面的接下了阿卡拉的仁慈,心里开始仔细的筹划起来,难得的休假,究竟是该乘着来之不易,带维拉丝她们去旅游+历练,还是跟着蒂亚,去赫拉迪克族走一趟呢? 前者在心中所占的分量比例,明显要重上万倍,但是后者的意义也非同一般,嗯,这个得好好想想,仔细考虑考虑…… 一边低头沉思,我们一行,也因为莱曼长老和贝雅这两个主角的离去,而相续离开。 刚刚走出阿卡拉的帐篷不远,突然,我感受到了有两道怪异的气息在身上游离。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琳娅和莱娜,两个女孩,正在用相当严肃和怪异的神色打量着我。 琳娅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而莱娜那清澈的眸子,则像两汪平静的湖水,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执着。 她们的目光,仿佛两道无形的光束,在我身上来回扫视,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感到一阵不自在的刺痛。 “有……有什么事吗? 回想起不久之前被琳娅的火球爆头那悲剧一幕,再次感受到从琳娅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淡定气息,我开始不安起来。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随时准备逃跑。 琳娅这小妮子,平时冷静过人,但是一旦蹦断了脑子里那根理智之线,头脑发热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恢复。 “吴……吴大哥,你没事吧。 还是琳娅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 我能有什么事? 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除了刚才被你的火球爆头,头发略焦之外。 我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等等,我还是不大放心,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 琳娅紧张的握着小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我,脸上的忧虑神色,和世上任何一个担心着丈夫的温柔体贴妻子一样,显得那么真挚,那么动人。 然而,这份真挚之下,却隐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当然,尽管看吧。 面对妻子提出的这种小要求,我自然是不会拒绝,虽然很快就后悔了。 我心里想着,反正幻象已经解除,大不了就是摸摸胸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琳娅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清新的少女体香,缓缓地靠近我。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身上,仿佛一只饥饿的幼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 紧张兮兮的凑上来,首先,琳娅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手上,轻轻揉捏了一会,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微凉,却又透着令人安心的温柔。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指腹在我皮肤上细致地摩挲,仿佛要确认每一寸肌肤的真实。 感觉到是平常的,她所熟悉的手感和线条之后,她略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紧接着,琳娅那只温柔的小手,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直接命中主题,径直向下,落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而又坚定地抚摸着我结实的胸肌,掌心传来一阵令人心颤的温热。 她那如同艺术品般娇嫩的指尖,开始在我紧实的胸口上缓慢而细致地游走。 先是轻轻地按压,指腹感受着胸肌的硬朗与弹性。 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五指张开,整个手掌都贴合在我的胸膛上,微微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揉捏并非是按摩,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探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与温热,与我胸口肌肤的摩擦,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嗯……” 琳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的鼻音,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一滞。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迷离,仿佛被某种深沉的欲望所吞噬。 她那娇嫩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她的触碰下,不自觉地微微挺立,那份敏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琳娅的手指,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轻轻地揉搓着那两点敏感,仿佛在玩弄着某种奇特的玩具。 我说……琳娅,虽说我十分明白你现在的举动,所代表的沉重心情,但是,希望你也能稍微的体谅一下作为丈夫的我,刚刚被幻象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我,现在的感受。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又禁忌的触碰,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开始在我体内蠢蠢欲动。 摸着摸着,琳娅的俏脸上,逐渐露出喜悦笑容。 那笑容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仿佛确认了某种重要的秘密。 是的,绝对没错,这种平坦,这份硬朗,还有传达过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就是平常压在她的身上,所感受到的那份温暖厚实的沉甸甸分量。 她那揉捏在我胸口上的小手,在确认了我的“男性特征” 之后,终于略带一丝不舍地缩了回去,让我略带一种微妙的失落感,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琳娅的小手的那份轻柔和温暖,十分的舒服呀。 “叽” 琳娅没有说话,那双迷离的墨绿色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更加炽热的探究,目光从我的胸膛上笔直滑落,如同两道灼热的激光,直接落到了那个部位——我的胯下。 “等等,这里就不用了吧。 我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膝盖猛地并拢,试图用斗篷遮挡住那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窘迫。 “这……这里才是最……最关键的……的地方,不好好……好好确认一下的话……不行! 琳娅那张温柔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晕乎乎的转着圈圈,仿佛里面有无数个小小的漩涡在旋转,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能力,仅凭着本能而行动的露骨姿态,一步一步地逼近过来。 她那纤细的双手,此刻正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执拗,缓缓地、坚定地伸向我的腰间,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现在终于能够确认,从菲妮事件以后,琳娅那根突然断掉的理智之线,其实还没有完全接驳回去,尚且脆弱的接口,因为刚才的幻象再次断开了。 她那柔弱的外表下,此刻却隐藏着一股近乎野兽般的直觉与欲望。 “吴大哥,不用紧张,只是……只是稍微验证一下而已,只要脱下裤子就行了。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那语无伦次的语调,却又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蛊惑。 她那白皙纤细的小手,此刻已经触碰到我的腰间,指尖轻轻地勾住我的裤腰,似乎随时都会用力拉下。 那触感轻柔而又坚定,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虽然断掉理智,变得迷迷糊糊,不可理喻的琳娅,也别有一番类似于天然呆的萌度,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然后用记忆水晶将这一幕保留下来,留待以后作弄琳娅的时候。 我惊慌的再次退后几步,躲开了琳娅的小手。 “等……等等,琳娅,这种事情……好吧,回家再做好不好,回家让你验个够。 我试图用最快的语速,将这个危险的话题拖延过去。 我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不行,呜呜~~,已经忍不住了,现在就要……”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种哭泣感觉,那股浓浓的担忧之情让人心生感动,她的眼眶里甚至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那泪水在眼底打转,随时都会滚落。 那份担忧与执着,仿佛在她柔弱的身体里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此刻显得异常坚定,甚至有些狂暴。 “不要跑,吴大哥,只是……只是稍微确认一下而已,很快,很快,所以冷静点。 琳娅那双迷离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身体如同幽灵般,再次逼近,那纤细的双手,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欲望,再次伸向我的裤腰。 “该冷静的人是你呀琳娅,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让你脱下裤子! 我哭笑不得的大声喊道,再次避开了琳娅的小手突袭。 “莱娜,你也说说琳娅吧。 我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救星,或许她的话能让琳娅冷静下来也说不定。 “没错,琳娅姐姐,不能这样哦,哥哥会很为难的。 果然,任何时刻都冷静无比的莱娜,在这种时候,终于站了出来。 她那张恬静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算计的光芒。 “这和我们当初商量好的不一样,不是说把哥哥抓过来,我们两个一起摸一摸,确认一下就行了吗? 琳娅姐姐怎么能独自一个人行动呢? 这不公平! 莱娜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刃,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 她那双纤细的手,此刻也轻轻地搭在我的手臂上,那触感柔软而又坚定,仿佛要将我牢牢地固定住。 原来你也是共犯呀莱娜!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被委以莫大信任的警察,当着面给出卖了一样,泪流满面,只觉得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好人了。 为什么,这很奇怪吧,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被阿卡拉寄以厚望,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安宁冷静感,总是流露出恬静笑容的莱娜,今天也怪怪的,好像和琳娅一样,脑子里的某根线被突然扯断了。 好不容易,从变得奇奇怪怪的琳娅和莱娜手中逃脱,一口气狂奔出十多公里后,扶着小路旁边的一棵大树,弯腰驼背,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勉强的地狱格斗熊变身,就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我现在颇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说不定身体的恢复速度,会因为今天而大打折扣,一夜回到解放前也说不定。 今天一定是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为什么,这种即使对于我这个准悲剧帝来说,也是一年也难得遇到一次的人间惨剧,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呢? 难道上帝那家伙打了一个喷嚏,将我和菲妮的排位顺序,给调换过来了? 突然,一股轻微的气息从后面靠近。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是连琳娅和莱娜,都不敢相信了,见着人影都觉得心慌慌,于是果断回头,以人类姿态摆出地狱格斗熊的经典格挡姿势,满脸的戒心。 “原来是你呀,蒂亚。 看清楚来人之后,我松了一口气。 蒂亚能让我那么放松的原因,是因为从高特事件一开始,由始至终,这个本应该最大惊小怪的赫拉迪克小丫头,都保持着一种相当冷静的态度。 明知道准悲剧帝和悲剧帝碰撞,绝对会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我却依然不知死活的凑上去,那场悲剧我对谁都毫无怨言,要怪只能怪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这一系列的悲剧事件,蒂亚给我的感觉都是相当的沉稳,相当的让人放心,我都觉得这丫头是不是在路上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下去。 “凡凡,你没事吧。 蒂亚抿着小嘴,露出治愈心灵的无垢阳光笑容。 她那双碧色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令人安心的光芒,仿佛能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勉强生存。 我无力的罢了罢手,背靠着树坐下。 “要加油哦! 气势十足的朝我握了握小拳头,那元气满满的姿势和笑容,仿佛真的让我感受到了她的气势,正涌入自己的体内。 “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凡凡。 说着,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极度喜悦,十分让人在意的意味深长笑容,蒂亚飞快的离开了。 她那轻快的脚步,仿佛踩在云端,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奇怪,这小丫头是怎么了,一路跟上来,只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吗? 虽然以她的性格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没错,是她的笑容。 感觉上…… 就像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却又不能对任何人展示出来的东西,忍不住找到和自己最亲密的人,分享了那份笑容和喜悦之后,匆匆离去的感觉。 仿佛她内心深处,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我,是唯一有幸窥见她那份私密喜悦的人。 莫名其妙的,我打了一个冷战…… 前所未有的悲剧一天。 第二天,延续着昨天的风波,依然在继续,一路上,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诡异的目光盯着。 “喂喂,吴小弟,听说你和菲妮有一腿? 在给琳娅和莱娜送去午饭的半路上,我被卡丽娜大姐搂着肩膀拦截下来,那副亲昵的样子,就仿佛在说,我们两是什么关系呀,别对我说那些用来应付其他外人的客套话,你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她那丰满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手臂,传来一阵柔软的压迫感,那气息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 “不,其实真的没什么,你们都误会了。 摆着一副麻木的面孔,我面无表情,身体笔直直立。 如果我的算术没差的话,今天已经是第九次重复这句话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究竟要八卦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怀好意,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弄假成真的口吻? “吴小弟,你真是太见外了,哈哈哈哈” 卡丽娜大姐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虽说只是巫师,但毕竟等级摆在那里,很疼的混蛋。 她那拍打的力度,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警告,仿佛在说,别想蒙混过关。 “老实说,真的没有? 真的真的,和姐姐我说实话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她那双妖娆的凤眼,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一丝蛊惑,让我心头一阵颤抖。 “不,真的没什么……” 卡丽娜大姐,谣言的伊始,就是从这句被世人践踏最多的誓言开始,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再说真的没有什么拜托放过我吧。 “真是个守口如瓶的家伙,不错不错,男人就该这样,不像我家的高特,唉……” 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无论如何也休想从我的嘴里套出可以爆料的东西,卡丽娜大姐只能发出感叹。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确定,我和菲妮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昨天是一场误会,只要和在场的其他人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立刻弄清楚状况不是吗? “嗯哼,是吗? 卡丽娜大姐妖娆的将凤眼轻轻一眨。 “想知道为什么的话,往这边一直走过去,你就能找到答案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远方,那指尖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魅惑。 是谁,是谁在那里散步我的谣言? 往卡丽娜大姐指着的方向望去,我顿时呈超级赛亚人状。 “对了,吴小弟。 刚准备开足十万马力杀过去,卡丽娜大姐却又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知道我家的高特去哪里了吗? 昨晚竟然没有回来,胆子生毛了。 这样说着,卡丽娜的亲切目光里,闪过一丝让人战栗的笑意。 高特呀……我突然回想起昨天阿卡拉说过的话。 “该不会真的躲起来,去重新准备那些恶心的雕像了吧,这混蛋,最好不要被我找到,不然的话,看我不宰了他! 就算说着这种杀气凛然的话,卡丽娜大姐依然是笑脸盈盈,好可怕,如果放在后宫动漫里,这种女人一般都会成为第一女主角的妈妈,并且一定会掌握着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独门手艺。 “应……应该是吧,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发出艰难的苦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副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某头脏兮兮的猩猩拼命摇晃着周围狭隘的铁笼,发出嗷嗷悲鸣的景象。 “不行,得快点找到这头笨蛋猩猩才行,不然又让他丢了联盟的脸,到那时,我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不和你说了,吴小弟,慢走。 这样风风火火的说完,卡丽娜大姐一个瞬移,消失在了眼前。 在神诞日到来之前,估计是谁也别想找到那头猩猩了,除非阿卡拉愿意放虎归山,我在胸口上,默默的为高特划了一个逆十字,然后两眼一瞪,杀向卡丽娜大姐指示的方向。 咦,这个方向,莫非是…… 狂奔了一阵,我发现了有点不对劲,貌似周围的环境有点眼熟呀,好像刚刚才来过不久似地…… 这不是前往昨天菲妮表演的那个舞台的路吗坑爹! 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我顿时怒掀心灵的茶桌。 “加油喵,加油喵” 远远的,菲妮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化身为拉拉队娘的菲妮,依然散发出魅惑男人的无限风情,身穿着飘逸华丽的侍女装,舞动修长美丽的四肢,为那些重建舞台而辛苦忙碌着的冒险者鼓劲。 “哦哦哦哦——! 每次无意间露出一个诱人的姿势,那些冒险者就会像全身着了火一样,散发出无比的热量,手头上的工作突然加快好几倍,就算锤子捶到大拇指上也在所不惜。 啧啧啧,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呀,菲妮,一如既往的变态呀,菲妮粉丝。 远远看着,我发出嗤笑声,我不控伪娘我自豪。 牢记阿卡拉的警告,在神诞日到来之前,绝对不会靠近菲妮一步,我远远的看了一会,正打算离开,突然看见了这样一幕。 几名明显燃烧着八卦之火的冒险者,围上了菲妮。 “菲妮殿下,听说你和凡长老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段不伦恋情,在昨天,终于大胆的向世人公布了出来,是这样吗? 然后其他冒险者也是七嘴八舌的发问,虽然隔的太远,声音太乱,听不清楚在问些什么,不过不用脑子猜也能猜出来,这些问题问来问去,其实都是围绕着一个话题。 然后,远远的,我看到了菲妮脸蛋通红的低下头,仿佛自己的什么羞人秘密被公然揭穿了一样,显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娇羞动人。 虽然听不清楚菲妮究竟回答了些什么,但是光看她这副模样,还有周围那些冒险者越发燃烧的八卦目光,我就知道,卡丽娜大姐所说的谣言的源头,就在这里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快点离开,不许欺负我家菲妮,告诉你们,菲妮和那个什么凡长老,凡变态,才没有任何关系! 欧娜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壮着胆子将包围菲妮的冒险者驱散,然后拉着菲妮转身就跑。 欧娜显然没有料到,她的言行举止,更加激发了那些冒险者的八卦欲望,于是,一个个以男人、女人与伪娘的三角恋为题材的八卦,在他们脑海中酝酿起来,不久以后,这些谣言将散布五湖四海,成为家喻户晓,众人为之津津乐道的可信传闻。 “哎呀呀,今天可是大收获呀。 眼看欧娜拉着菲妮离开视线,这群冒险者才收起手中的小本子和羽毛笔,仿佛刚刚从女人街里走出来般,一个个露出满足无比的神情,成群结队离去。 然而,在他们前面等着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摩拳擦掌的古怪斗篷男。 一番一面倒的战斗过后,这群八卦男全部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 “我有一个十分不错的建议,你们难道不想试试看吗? 一脚踩在哀鸿遍野的“尸山” 上,斗篷男那笼罩在阴影之中的面孔,裂开了一张如同恶魔般的笑脸。 阴谋,一个庞大的阴谋,正在逐渐笼罩罗格营地。 看着那群冒险者八卦男欢天喜地的离去,我拍了拍手心,暗道一声事成收工。 想要遏止一个谣言的诞生,光靠武力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创造出一个更加吸引人的八卦。 “笑的那么恶心,一定又是在想什么坏事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回过神一看,贝雅小丫头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不足几步远的距离,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鬼呀! 我一点也不给面子的果断惊呼。 贝雅眉毛一横,怒了,真是个藏不住情绪的小丫头。 “谁让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看清楚周围好不好,我说你在梦游吧。 贝雅脸上的怒气,突然被一股“我真服了你的笨蛋之力” 的脱力感所取代。 环视了一眼,发现周围全都是精灵士兵在干活以后,我又是吓了一跳。 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路发呆,发呆到了这里,话说回来,这里不是蒂亚负责的区域吗? 什么时候被精灵族给占领了。 “蒂亚呢? “在那里呢,喏! 贝雅努努嘴,示意不远处用心灵传动忙活着的蒂亚,她也发现了我,但正忙着走不开,所以远远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等等,她很快就会过来。 “喂喂喂,你这可是在欺负人呀。 我目瞪口呆,你说蒂亚在这里做着好好的,你就带一帮精灵士兵过来敲敲打打,这不是捣乱么? “谁说的,我可是问过了蒂亚,得到了她的允许才选择这里的。 “不……这只能证明蒂亚天性善良,心胸宽广罢了……” “你就那么想维护她吗? 别忘记了,你可是我们精灵族的亲王。 贝雅气冲冲的朝我挥了挥小拳头。 “不,我看忘记的人是你才对,平时根本没把我当亲王殿下尊重,只有到了需要这个身份的时候,才会记起来的,不正是你吗? “咳……咳咳,我到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为蒂亚打抱不平的心情。 啊,话题被转移了,被用极其笨拙的手法,硬生生的给转移了。 “毕竟,你看,我们精灵族那么多人,她赫拉迪克族只有一个人,在我们这边热火朝天的干劲下,那边孤零零独自一个人干活的身影,就算我看到了也觉得十分可怜。 不,你是十分开心才对吧。 “但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就是【大族】和【小族】之间的区别了,谁让我们精灵族有以亿为单位的庞大人口呢? 哦呵呵呵呵” “也请重视一下身高和乳量之间的区别吧。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贝雅骄傲的笑声愕然中止,转而用一副不共戴天的恐怖目光盯着我,长发无风自动,漂亮精致的脸蛋,瞬间就被一层黑色笼罩,仿佛在说,你这家伙,竟然说了从创世之初就被潘多拉宝盒施以封印——这个世上最不该说出来的话! “我说贝雅的确要比蒂亚成熟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说的好。 又是一瞬间,贝雅恢复了常态,得意的仰起下巴。 这丫头,还真好哄。 “凡凡你来的正好,我肚子饿了,呜咕” 这时候,蒂亚手头上的工作也告了一段落,立刻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连飞带扑的凑了上来。 她那娇小的身体,带着一股冲劲,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那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香气,让我心头一阵荡漾。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只小馋虫。 对于这样的蒂亚,我心中只有溺爱。 我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感受着那份温顺与依赖。 “对了,蒂亚,你为什么要答应这小丫头,让她们到这里干活,这片区域,原本可都是你一个人的心血呀。 我忍不住好奇,如果是我的话,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一半的活,突然有外人插手进来,纵使这种活,并没有所谓的抢功劳这一说法,但心里还是会觉得不爽。 “因为……因为一个人的话,太勉强了。 蒂亚一边狼吞虎咽的扒着我给她带来的饭盒,一边呜咽回答道。 她那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时间或许不大够,到时候,还是得让人过来帮忙,贝雅能来真是太好了。 “是这样吗? 真是个好孩子。 我感动至极的摸着蒂亚的头,甚至旁边的一些精灵士兵,也被蒂亚这种包容和善良所感动。 对于了解蒂亚的人来说,其实很容易能看穿她这番话的破绽,蒂亚虽然没有心机,但并不是说她笨,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她心里其实很清楚,换句话说,这片区域的建设任务,如果不是有着十分充足的信心能够按时完成,蒂亚是不会那么轻易接下来的。 纵使退一百步,蒂亚真的完成不了,那么,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公主,她也完全可以召集自己的族人过来帮忙,何必将自己辛苦的劳动成果,让给身为外人的精灵族来接手? 因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蒂亚这是以一种温柔宽广,甚至是自我牺牲的大姐姐胸怀,接纳贝雅的任性呀。 “我的饭盒呢? 我没有吗? 见蒂亚在一旁啃饭盒,贝雅不乐意了。 “哦,其实维拉丝也做了你的份。 “真的? 贝雅惊喜中。 “可惜被我在路上吃了。 “咬死你这笨蛋! 贝雅愤怒的扑了上来,好歹拿出维拉丝给她准备好的午餐,才算平息了这小丫头的愤怒。 比起蒂亚的狼吞虎咽,贝雅的餐桌礼仪,就如同艺术一样,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吃着,脑海之中只能浮现出诸如优雅高贵之类的贫乏词语去形容。 “对了,贝雅,我想问你件事。 看着贝雅,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一直忘了开口。 贝雅困扰的看着我,似乎在说,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但是,困扰的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饭盒,无奈的用洁白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回过头看着我。 “是这样的,你知道阿尔托莉雅失踪这些日子,都去做了什么吗? “哼,这种问题昨天你就该问了,不过……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等今天过了还记不得问,那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承认你和阿尔托姐姐的关系。 感情还有这样一个隐藏陷阱,我擦了擦冷汗,庆幸自己能够及时想起来。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尔托姐姐回来以后,只说她突然找到了亚瑟王套装的残缺部件的线索,所以一路追寻,最后到了哈洛加斯。 事关重大,就连周围那些精灵士兵,贝雅也压低声音,没让她们听见。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连任务都放在了一边。 事情的意外展开,让我不由的惊叹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阿尔托莉雅宁愿放弃任务也要玩失踪的行为,就好解释了,毕竟,亚瑟王套装能否完整凑齐,可是和整个精灵族的命运紧紧相连。 “那结果呢? 找到了吗? 受贝雅凝重的语气影响,我也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不过回来的时候,阿尔托姐姐的精神似乎不大好。 “好吧,我知道了,谢啦。 嘉奖的摸了摸贝雅的脑袋,我低头沉思,看来,想要知道结果如何,还得等遇到了阿尔托莉雅,或者是去找雅兰德兰亲自询问才行,怎么说,阿尔托莉雅也是自己的妻子,操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被怂恿,今天将系统换成了七娘,很不习惯,生手,别扭,所以差点悲剧了,等慢慢摸熟了以后,再好好调教,要是还不行就换回XP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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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我是大魔鬼封面我是大魔鬼终极大魔鬼身为圣光王国普通人族战士,雷德·龙羽——这个邪恶至极的十八岁少年——除了和一般人一样喜欢金钱、权力及地位,他的生命中更不能缺乏真正的美女!一次阴错阳差下,他转生到魔族万骑长的身躯上,和自己原来所属的人族展开完全的敌对。而当他唤醒天地间最完美的力量──混沌原力,再加上战能中潜伏的终极法宝──鬼灵印记,弗雷西亚大陆已经可以预见一个由真正大魔鬼开辟的崭新纪元……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蕾丝娜和蜜拉的贪恋磨练封面蕾丝娜和蜜拉的贪恋磨练夜来香“激荡…激荡…” 深夜,一座豪宅里传出一阵肌理扣响的声音,以及那令人神色紧实的低语声。不大的房间内,此时竟是密密麻麻站着十几个赤诚的男人,而从难得的缝隙中望去,在这些男人中间围堵着两个女人,正是那尘埃声音的源头。她们俩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只能隐约看出她们身材非常棒,纤细的柳腰,一宿命羁绊长的美腿以及那格外丰挺的前襟,此时正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白嫩的粉臀,被身后的男人干着。 两人上半身无力的贴在地上,胳膊覆盖其上,从后面看去就像两只雪白的肉段,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了,她穿着朦胧的开胸露脐贴身衣,一对滚圆丰满的肉球没有胸围的遮蔽,在衣服下高高向前突起,轮廓被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那两粒坚挺的红豆和旁边的晚霞。光明神掉马之后封面光明神掉马之后JOJO七重身份之下,藏匿着神的七重原罪。 恶龙的暴怒,圣子的色欲,人族的懒惰,死灵的眷恋,兽人的暴食,魔神的嫉妒,神明的傲慢…… 奈临:“哇塞,冷峻王子,舞蹈奇才,可爱萌神,鬼马精灵……竟然都是同一个人耶!高高在上、无所不能、执掌万千宇宙的您,竟然这么无聊的吗?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祂看着她,目光温柔:“我已见证你经历无数人世,从未想过打扰,这次也是你哥哥耐不住寂寞,将你接来。而我,只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奈临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生气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她冷哼一声。 祂轻笑,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所以,我好玩吗?” …… 她不知道的是,神明或许比凡人更卑劣。 2778年前,从她抛弃祂的那一天起。 所有的一切,只为与她再度相逢。雌妖的实验报告封面雌妖的实验报告心脏撒撒给哟“辗转了这么多个地方,终于让朕找到了……雌妖的踪迹!这一次看你还能够往哪里跑!” 双脚重重地踏足在陡峭的山崖边缘,年轻的帝国女皇洛菲妮娅昂首挺立,迎面而来的凌冽狂风掠过,让她肩甲两侧的毛绒披风在半空中随风扬起,露出了那一袭如流瀑般柔顺飘逸的金色秀发,镶有璀璨宝石的鎏金头饰束在额间,美艳精致的面容犹如神明亲手雕刻般无暇,英气的碧蓝星眸更添一份出尘圣洁的正义光芒。清纯可爱的青梅竹马为了复活我不得不成为死灵法师封面清纯可爱的青梅竹马为了复活我不得不成为死灵法师LongenD“繁华茂盛的世界树啊,此时此刻请将你那无穷无尽的新生之力,借予吾吧!” “哇哇!成功了成功了!!快看快看!” “嗯?你问我这是什么魔法?这个咒语可以激活目标的生命力,你看,这朵花是昨天种在花坛里的,被施予了这个魔法之后长大了这么多!” “啊哈!这还是我第一次成功呢!原来使用魔法是这种感觉啊!即使被老师说着什么‘没有天分’,但还是这样继续坚持练习的感觉真好~!就这样一直练习下去,总有一天可以帮助其他人吧,真想快点成为真正的蕴疗法师啊~” “啊!对了!米娅我能这样坚持学习魔法,全都是多亏了你哦~父母和老师都不看好我,只有你一直在默默支持着我!”沙漠中的魅影佳人将军米拉吉竟然被一只蜥蜴魔族正太打败暴干后恶堕成一只流淌母牛随从?!封面沙漠中的魅影佳人将军米拉吉竟然被一只蜥蜴魔族正太打败暴干后恶堕成一只流淌母牛随从?!栗子从地狱归来的黑巫师维兹南率领黑暗军们攻破了利尼维亚的首都,国王不知所踪…当接到这个消息时,战锤要塞众位将领真的很难相信,王国那边也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并且可以阻止甚至摧毁卫兹南的军队势力。维兹南如果想占据城堡,那几乎是荒谬至极的。然而事实已经放在了他们眼前,当晚他们伟大的将军,一位在年轻时与战友们一起对抗凶恶的游牧军队而受到沙漠之神的馈赠的勇敢战士 沙王-阿尔里克招集了其他几位将领 神圣之锤-马利克,沙漠中的魅影-米拉吉,以及外星来客-沙拉特。招开了一场秘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