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汉斯老哥,怎么是你们? ” “怎么就不能是我们了? 汉巴格小队在汉斯的带领下,像一群刚打完架的小混混一样朝这边涌过来。 队伍里的刺客,那个平日里总是用兜帽遮住脸的小腐女阿琉斯,此刻却把帽子一摘,一头如同流萤火焰般耀眼的及腰柔美红发,瀑布似的垂落下来。 她身上那股刺客特有的冰冷气息,也在摘下兜帽的瞬间烟消云散,变得如同林间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怯生生的,却又带着几分好奇。 “老师,老师,特地来,指导,阿琉斯。 小腐女几步窜到我身边,小手紧紧拉着我的衣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充满了期待和崇拜。 谁会特地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群魔堡垒来指导你啊混蛋! 到底想让我指导些什么? 是指导你如何把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兄弟情谊,用细腻又露骨的笔触描绘成一场惊天动地的肉体碰撞吗? 给我先去那边墙角蹲下画一万个圈圈再回来! 我心里咆哮着,手上却很诚实地揉了揉阿琉斯那柔软的脸蛋,触感好的惊人。 然后,我从物品栏里摸出常备的卷纸筒,对着她光洁的额头连续“梆梆梆” 地轻拍了几下。 这小腐女立刻发出一声可怜的悲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呜呜地发出宛如受了重伤的小松鼠般的叫声。 她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这个所谓的“老师” ,根本就是【特地】跑来这里欺负她的。 教训完这个不省心的弟子,我才回过头,好奇地看着汉斯一行人,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记得前几年你们还在鲁高因那片沙漠区域里吃沙子呢,怎么一下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跑来群魔堡垒了? 小心跑太快,把你们那一把老腰给闪了。 我口中的“前几年” ,指的是当初我第一次踏足第二世界鲁高因的时候,也是在那时候,我艰难地突破到了领域境界。 现在仔细一算,时光飞逝,也确实过了不少年了,或许是我太大惊小怪,高估了他们升级打怪的速度。 “跑再快能有你小子那么快? 汉斯没好气地冲我晃了晃他那根看起来就颇为不凡的法杖,那眼神我读不懂,不知道是对我这种无耻跳级的行径感到不耻,还是在警告我不许再欺负他那宝贝妹妹。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像你们一样,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要不,换你们去执行那些要命的任务怎么样? 我一脸幽怨地看着大家。 跳级是我自己愿意的么? 谁不想安安稳稳地发育? 我巴不得现在就拿着博士学位证书,跑到幼稚园里和小朋友们一起上课,既能满足我内心深处的萝莉控之魂,又能耍帅装逼,体验一把龙傲天的快感。 “哈哈哈,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经常回营地和我们家那群小丫头们一起愉快玩耍的汉巴格小队,对于我这些年执行的都是些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自然是心知肚明。 一听我这么说,他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忽然觉得现在这种每天打打怪、升升级、喝喝酒的平淡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凡老大,倒是你,跑到这群魔堡ěi来做什么? 该不会是……” 队伍里的圣骑士巴尔,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偏偏跟那个作死小能手马拉格比学了一手好本事,连称呼都用上了。 他一把年纪了,还腆着脸叫我“凡老大” ,搞得好像我很老似的,这可不行。 巴尔一边说着,一边凑上来和我勾肩搭背,一副咱俩是铁哥们的熟络样子。 他的目光却不安分地往我身后的卡露洁身上瞟,还不断地用手肘暗中撞我,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神色,仿佛在说:“嘿嘿,你们两个,跑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来,是为了做那个这个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跟个便秘的猴子一样挤眉弄眼的。 看着以前还算憨厚老实的巴尔,现在变得跟老马一样嘻哈猥琐,我内心一阵悲壮。 又一个纯洁的圣骑士堕落了! 话说回来,我身边的圣骑士,除了那个一根筋的卡洛斯以外,好像就没几个正经的。 “嘿嘿,这种事情怎么好直说呢? 你说是吧,洁露卡? 他嘿嘿一笑,自作聪明地冲着我身后亭亭玉立的卡露洁不断挤眉弄眼,显然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同样不正经的姐姐。 “巴尔骑士,您认错人了。 卡露洁面对这种调侃,却只是淡淡一笑,那份从容优雅,仿佛天生就刻在骨子里,“我是殿下的贴身侍女卡露洁,您所说的洁露卡,是我的姐姐。 “原……原来是卡露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一听这话,巴尔和其他队友都是一愣,随即露出讪讪的笑容。 他们当然认识卡露洁,但毕竟以前一直跟在我身边,负责各种“补魔” 和挤兑我的,都是那个无良的黄段子侍女洁露卡。 换句话说,汉巴格小队和卡露洁的关系,远远没有和洁露卡那么熟络。 再加上卡露洁本身那股正经严肃、一丝不苟的气质,也让大家实在开不起玩笑,反而在她面前颇感压力,大概就跟阿尔托莉雅亲自在场时差不多。 “姐姐留在族里处理事务,现在由我负责侍奉和照顾殿下。 卡露洁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既正经又柔和的微笑,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我和姐姐都是殿下的贴身侍女,并无先后之分,都是为了殿下而存在。 她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一举一动,都将一名完美侍女的身份和应有的言行举止,展现得淋漓尽致,完美到无可挑剔。 然而,正是因为太完美了,再加上她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身份所带来的那种神圣与威严,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远不如那个浑身都是破绽、喜欢讲黄段子的姐姐洁露卡来得有亲和力。 从这个角度来说,能干的妹妹,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不如那个看似无能的姐姐。 眼看气氛因为我的小侍女太过正经而变得有些僵硬,我连忙站出来打岔:“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怎么忽然就跑到群魔堡垒来了? 我记得前些年你们不才刚刚从营地到达鲁高因吗? 别告诉我,你们最近这些年沾染了我身上的天才气息,所以实力才像吃了春药一样上窜得那么快。 “瞧把你给得意的,吴老弟,不是我说你,你身上的那种天才气息……啧啧啧,可真能把人活活吓死。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气息能把人吓死那么夸张? 快说来我听听! 我顿时不乐意了。 说我没有天才气息也就罢了,偏偏还用这种诡异的说法,是可忍孰不可忍! “嘿嘿,你自己猜去吧。 汉巴格小队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个会心的、欠揍的微笑,似乎他们都知道答案,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卡露洁,你说说看,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吓死人的天才气息? 我愤愤地回过头,向我最忠诚的小侍女求证。 诚实可靠的卡露洁,应该不会像这群损友一样隐瞒欺骗我才对。 “这个……” 卡露洁歪着头,很努力地思考了片刻,那认真的模样可爱极了。 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殿下,卡露洁想不到。 “你们看吧! 就知道唬人! 我立刻得意洋洋地看向汉斯他们,仿佛打赢了一场重要的战役。 “卡露洁,你还太年轻啊。 汉斯却摇着头,一脸“图样图森破” 的表情看着我的小侍女,“等你再多跟吴老弟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我们到底在说什么了。 “你们这些家伙啊,一天不损我,心里就不舒坦是吧……” 我恨得直咬牙,却又拿他们没办法。 “算了算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吴老弟你,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群魔堡垒吧。 汉斯终于不再卖关子,他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深沉而神秘的表情,“这事关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双眼放光,露出了求知若渴的目光。 在一阵BALABALA的解释之后,我终于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能以火箭般的速度出现在这里。 原来,第二世界的区域晋升方式,和第一世界有着根本的不同。 在第一世界,等级是硬通货,是衡量冒险者实力的主要标准。 但在第二世界,等级的提升变得异常缓慢,心境和伪领域境界,才是决定冒险者前进速度的关键。 只要队伍全员突破到了心T境,他们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横跨数个区域。 听完汉斯的解释,我恍然大悟,不断地点头。 随即一想,不对啊,我被这孙子给忽悠了! 我顿时怒掀心灵的茶几。 “这是哪门子的天大秘密! 这根本就是常识好不好! “对大家来说是常识,可对吴老弟你来说,不就是天大的秘密了吗? 汉斯笑得贼兮兮的,其他人也都跟着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好吧,我承认我缺乏常识,行了吧。 见众人一个鼻孔出气,我只能无奈地举手投降。 跟这群人斗嘴,我总是输多赢少。 经过一番打闹,我才发现肯德基小队竟然没在,一问才知道,里肯他们因为队伍里还有人没突破心境,被远远甩在了库拉斯特的沼泽地里玩泥巴。 这让汉斯得意得快要找不到北了。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我将要寻找阿尔托莉雅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汉斯他们一听,二话不说,立刻表示要帮忙。 “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也帮忙一起找! 汉斯拍着胸膛,他的队友们也齐齐点头。 “这……不会太打扰你们吗? 我有些迟疑,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历练计划。 “瞧你说的,太见外了! 说句老实话,我们现在能帮上吴老弟你的忙,已经不多了。 这次你要是不让我们帮,我们还不乐意呢! 看着汉巴格小队一张张真挚诚恳的面庞,我感动得吸了吸鼻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汉斯他们雷厉风行,立刻四散去寻找相熟的冒险者帮忙。 他们的举动也提醒了我,我可是联盟长老,在这种时候,动用一下身份特权,应该不为过吧。 于是,我带着卡露洁和小亚瑟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群魔堡垒的负责人,那个醉心于打铁,几乎忘了自己身份的铁匠大叔——格力欧。 “马大欧大叔,我来看你了! 我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对不起,这里没有叫马大欧的人! 炉火旁,一个满脸胡渣的粗犷汉子头也不回地怒吼道。 “抱歉抱歉,那么……马里奥大叔? “你这混小子,是故意的吧! 是特地来惹我生气的对吧! 格力欧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甩下通红的铁锤,怒发冲冠地冲我嚷嚷。 我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将阿尔托莉雅的事情,以及需要他帮忙发布任务,寻找考验地点的请求,都详细说了一遍。 格力欧一听是要拯救精灵女王,顿时也严肃起来,展现出了几分联盟负责人该有的样子。 但他很快话锋一转,开始跟我哭穷,说什么冒险者都是无利不起早,想要他们出工出力,总得给点甜头。 “原来如此,有道理。 我一听,觉得格力欧说的也没错。 “好,决定了! 格力欧大叔,劳烦你吩咐下去,谁要是能第一个找到地方,我就奖励他一颗完美宝石! 这话一出,格力欧当场就愣住了,举着锤子就想砸我,嘴里还嚷嚷着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鬼不可能这么大方,一定是别人假冒的。 我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他相信我是真心实意的。 为了救我的吾王,区区一颗完美宝石算什么? 哪怕是为了精灵族的面子,这奖励也不能寒酸了。 最终,我甚至直接掏出了一颗完美的紫宝石塞给他当做信物,格力欧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发布任务了。 事情办妥,我也没再耽搁。 和小亚瑟王、卡露洁汇合后,我们决定先行一步。 毕竟,要是我们自己先找到了,那颗完美宝石不就省下来了嘛! 嗯嗯,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们很快再次来到城外,站在那高耸的悬崖边,俯瞰着脚下一望无际的、被灰色死亡气息笼罩的郊外大草原。 “说吧,到底在哪个方向,绞尽脑汁也给我记起来。 我对着斗篷帽子里的小亚瑟王说道。 “坐骑欺负人哒。 自知理亏的小亚瑟王,发出一句十分微弱的抗议,便低头冥思苦想起来。 良久,她才不确定地指着一个方向,“方向的话……记得素……素北方哒,没错,素在北方深处哒,那里有连绵的山脉哒。 在卡露洁的提醒下,我们确定了那个方向正是通往绝望平原和神罚之城的区域。 果然,前途多舛,还没找到地方,就得先去遭雷劈了。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稍作休整,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神罚之城。 我口中的落脚点,自然是指当初和黄段子侍女以及小黑碳,我们“一家三口” 在群魔堡垒居住过的那个小屋子。 凭着记忆,我熟练地在迷宫般狭窄而复杂的小巷里穿梭,很快就找到了那栋久违的小屋。 推开门,里面很干净,看来格力欧大叔一直还记得我的托付,时不时会派人来打扫。 小屋不大,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小小的厅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的亲切和怀念。 “殿下,需要卡露洁为您准备热水沐浴吗? 卡露洁放下行囊,一如既往地体贴问道。 “嗯,也好。 我点了点头。 连日的奔波,确实有些疲惫了。 卡露洁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在小屋简陋的浴室里准备好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滚烫的热水。 我脱去衣物,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满足的叹息。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我能听到卡露洁在外面收拾东西的细碎声响,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殿下,需要卡露洁为您擦背吗? 门外,传来了卡露洁略带一丝迟疑的声音。 “……进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门被轻轻推开,卡露洁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穿上了一件简单的亚麻色侍女长裙,那张平日里略显严肃的绝美脸蛋,在浴室昏暗而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走到木桶后,拿起柔软的麻布,沾了水,开始轻轻地为我擦拭后背。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温热的麻布在背上游走,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卡露洁。 我闭着眼睛,轻声唤道。 “是,殿下。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后,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你的手……好像在抖。 “……是,是卡露洁的错,请殿下恕罪。 她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自责。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水波荡漾,她那张因紧张和羞赧而微微泛红的脸蛋,就倒映在我眼前的清澈水面上,美得惊心动魄。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露洁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如湖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气氛变得暧昧而粘稠。 水蒸气模糊了视线,也似乎放大了彼此的心跳声。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清晨露珠般干净纯粹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淡淡的皂角香味, intoxicating。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过她精致的五官,她微微颤动的嘴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侍女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起伏有致的胸口。 在我的注视下,她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我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还拿着麻布的、微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被我握住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 “殿下……” 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 “别动。 我将她的手,连同那块湿润的麻布,一起拉到了我的胸前。 “帮我……擦这里。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暗示性。 卡露洁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我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水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在我的引导下,僵硬地、机械地在我的胸口上擦拭着。 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微凉的温度。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卡露洁的顺从和羞涩,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开始疯狂地滋长。 我的小腹处,某个沉睡的巨兽,正在迅速地苏醒、膨胀、变硬。 哗啦一声,水面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挺立起来,前端甚至冲破了水面,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昂首向卡露洁示威。 “啊! 卡露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连忙别过头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完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殿下的那个……那个东西……竟然…… 我再次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欲望,“它好像……很喜欢你。 “殿……殿下……请不要……不要说笑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我没有说笑。 我拉着她的手,缓缓地向水下探去,向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兽。 “不……不要……殿下……” 卡露洁终于开始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 我的手,包裹着她的手,终于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唔! 卡露洁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好烫……好硬……好大……这就是……男人的…… 她的手,被我引导着,完整地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帮我……” 我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就像你刚才擦拭我的胸膛一样……帮我……抚慰它……” 卡露洁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殿下的命令,她无法抗拒。 这是她的职责,是她存在的意义。 侍奉殿下的一切,满足殿下的一切需求……哪怕是……如此羞耻的要求。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错误的,是冒犯的,是超越了主仆界限的。 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服从。 那股从手心传来的、充满雄性力量的灼热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腿软和心悸。 在我的引导下,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点燃了一丛火焰,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 “嗯……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龟头上不断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将我的肉棒和她的手心都变得湿滑黏腻。 卡露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滑腻的液体,闻到那股充满雄性气息的腥膻味道。 她的脸更红了,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但同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也从她的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对这种行为,产生了一丝丝的兴奋。 看到殿下因为自己的服务而露出愉悦的表情,听到他那充满磁性的呻吟,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对……就是这样……卡露洁……你做得很好……” 我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忘记了羞耻,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逐渐熟练、大胆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用不同的力道,不同的速度。 她用指尖轻轻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用手掌感受着那虬结的青筋在每一次滑动中贲张跳动。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卡露洁自己也动情了。 她的呼吸同样变得急促而紊乱,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裙摆下的私密花园,早已是泥泞一片,潺潺的爱液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卡露aje……你湿了……” 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 “啊……殿下……不要……” 她发出一声惊慌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入口处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看着我……卡露洁……看着我是如何因为你而快乐……” 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因为情动而涨红的脸。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离。 她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疯狂。 她不再是被动地服从命令,而是主动地、渴望地取悦我。 她想要看到我更多的表情,听到我更多的呻吟,她想要……让我更快乐。 “啊……哈啊……快……快一点……卡露洁……” 我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加快了速度。 我的腰腹部肌肉紧绷,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知道,我快要到了。 “殿下……殿下……” 她也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的征兆,嘴里胡乱地叫着我的称呼,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从我的龟头猛地喷射而出。 灼热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射在了卡露洁的胸前、脖颈,甚至溅到了她那张惊愕而潮红的俏脸上。 “唔……” 温热粘稠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糊了她一脸。 卡露aje彻底呆住了,她感受着脸颊上那滚烫的温度,以及缓缓滑落的黏腻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被我的杰作弄得狼狈不堪的小侍女。 她那副呆滞、迷茫,又带着一丝委屈和羞耻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又硬了几分。 我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对不起……弄脏你了。 我用湿润的麻布,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白浊。 卡露洁回过神来,身体一颤,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殿下……我……” “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你是我的,卡露洁,从身到心,都只能是我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力地抱紧了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那一夜,我们没有再做更多。 我抱着她,躺在小屋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一切安排妥当,我们终于踏入了那条通往火焰之河的漫长甬道。 甬道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才终于透出暗红色的光亮。 当我带着卡露洁和小亚瑟王走出通道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神罚之城的断壁残垣,而是一片广阔无垠的黑色平原,龟裂的大地上冒着丝丝白烟,远方,一条真正由熔岩构成的河流在缓缓流淌,将天空映照得一片暗红。 我还没来得及感慨这地狱般的壮观景象,头顶的天空就“咔嚓” 一声巨响,一道粗大的银色闪电精准无误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熟悉的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 也正是这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像一道信号,惊动了远处平原上那些星星点点的身影。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群本该在城里等消息的冒险者,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聚集过来,转眼间就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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