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这个……这个怎么看,都像是厕所吧。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看其他三人,都从他们眼里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这间所谓的“重型牢房” ,竟然是一间被废弃了上千年的巨型公共厕所。 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完全干涸硬化的、颜色可疑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尘土与淡淡霉味的奇异气息。 “赫拉迪克人还真是……嗯,那个,蛮有创意的……” 有凯恩在一旁,我也不好说得太过分,只能讪讪一笑,目光触及粘在墙上某滩干巴黑糊的物体,胃里不由自主地翻涌了一下。 “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传送点呢,说不定不是……” 凯恩喃喃说道,这位以赫拉迪克后裔为荣的老学者,这一刻,他反倒不希望那么快找到传送点了。 让祖先的圣地跟厕所扯上关系,实在是太过亵渎。 我则是默默为那只小BOSS火之眼和它的随从怪物们默哀。 被赫拉迪克族活生生地关在厕所里上千年,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恶,想想都觉得恶心,换作是我的话宁愿出去被冒险者砍死还好过些。 不过现在,它们也总算是在法拉的手下解脱了。 众人强忍着不适,捏着鼻子在这间巨大的厕所里找了一阵,很快就打破了凯恩的最后一丝侥幸。 在房间的最深处,从两个相邻的古旧厕坑里,如同活物般生长出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色石柱,它们向上交织,盘旋成一道颇有艺术气息的拱形入口。 在入口的顶端,一个赫拉迪克一族特有的、类似七角飞镖的标记正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整体看上去庄严而美观,只是这坐落的地点,实在是让我无法由衷地表达内心的赞美之情。 这道门是中空的,也就是说从里面穿过,只会到达厕所的另外一面墙壁而已,并没有任何传送的迹象。 法拉上前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回头对我们说道。 “没有能量。 ” 答案很简单,问题是该怎么解决。 我们总不可能一道能量波甩过去就算补充能量吧。 最后,我们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到了顶端那个虚浮着的赫拉迪克一族标记上。 标记浮在两根交叉石柱的末端上,看起来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虚托着,倒似颇有深意。 标记的形状有点类似忍者用的圆形飞镖,有七道刃口,而正中间,则是一个明显凹下去的圆形印记。 至于这印记的形状和大小嘛,看看一旁吝啬鬼法拉现在那张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了。 于是,关于补充能量的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 只是法拉这厮立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不断地凑到阿卡拉旁边,压低声音喃喃着什么以后法师公会的经费一定要增加啊,什么政策要放宽啊之类的废话。 在我和凯恩鄙视的目光中,法拉极不情愿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红宝石。 他将那颗无瑕疵的红宝石小心翼翼地嵌入凹点以后,整个传送门突然蓝光大作! 那顶端的标记像是启动了的发电机一样开始急速旋转起来,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光从标记上迸发出来,然后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两条石柱传导而下。 等整个传送门都被耀眼的蓝色电光彻底充斥以后,那中空的位置突然亮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稳定而神秘的、荡漾着水波般光纹的蓝色能量门。 众人脸色一凝,法拉最为谨慎,小心翼翼地在身上加了个寒冰装甲,然后作为实力最强的探路者,率先一步穿入了蓝色能量门。 我们三人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却依然没有法拉的任何消息,传送门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以他那媲美第三世界强者的实力,纵使遇到再怎么不济的情况,也能退回来吧。 我不由得疑惑起来,在得到阿卡拉的示意后,也跟着一脚踏入了传送门。 眼前一黑,感觉好像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挡在了前面,我想也不想,条件反射地就是一拳挥了出去。 “啊! ! 一声熟悉的惨叫,法拉猝不及防地被我一拳打了个踉跄,抱着后脑勺回过头来,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我。 “我说你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啊,没什么动静就回来说一声啊,大家都在担心你呢。 我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愧疚感,连忙转身回去招呼凯恩和阿卡拉。 等四人全部穿过传送门以后,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我刚刚因为视线被挡,没来得及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看,不由也目瞪口呆。 星空。 我们四个正处于一片浩瀚无垠的黑暗星空之中。 脚下是坚实的石台,但石台之外,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皆是深邃的虚空。 头顶上,无数繁星点点,散发着或明或暗的光芒,有的仿佛触手可及,有的又似乎远在天边,高不可攀。 脚下的虚空中,一条由亿万星辰汇聚而成的璀璨星河缓缓流淌,如梦似幻,美得不似人间。 “没有错了,没有错了! 这就是真正的空间魔法! 比起我们被这份壮丽的景象所惊呆,法拉似乎更看重制造这片星空的技术,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毕生追求的真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虽然游戏里有印象,但我也不能乱说,没绝对把握的东西还是多问问的好,没人会把你当白痴。 “据手札上记载,这里应该是赫拉迪克一族的避难所没错了。 凯恩抚摸着手中的拐杖,无比肯定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朝圣般的虔诚。 名字基本上没什么出错,我暗暗道了一句。 “竟然能开辟出如此广阔的独立空间,文明繁盛时期的空间魔法技术果然神奇,这才是真正的空间魔法呀! 法拉还在一旁不停地感叹到,比起他那仅仅能扩大一定空间的储物魔法,展现在他眼前的无疑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感叹了一阵以后,大家从高台上的传送门走下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由巨石砌成的、无比巨大的广场。 法拉用瞬移在广场边缘转了一圈以后,告诉我们一个不大好的消息——广场的四个方向分别都有通路,也就是说,这又是一个典型的十字迷宫地形。 靠! 是不是不给我这样的路痴活路了? “为什么要制造迷宫路型呢? 如果敌人能找到这里的话,那即使做成迷宫也没多大用处了吧。 我不满地抱怨道。 接连几天的探索已经让大家有些疲惫,我们决定就在这个广场上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探路。 “我想,这大概是那些制造者的兴趣吧。 凯恩苦笑道:“当一些人的力量达到某个极点的时候,就会把兴趣转移到另外的地方,比如说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在厕所建造传送门,甚至是这个避难所,还有赫拉迪克族周围的魔法禁制,当时制造者抱着的心理很可能都是“好玩” 多过于“实用” 吧。 毕竟他们再怎么厉害,也猜不到在数千年后,整个暗黑大陆竟然会被地狱势力所入侵。 其实说到这种人,我们身边正好也有一个。 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放到了法拉身上。 这个老家伙,不务正业,专门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作为罗格营地的爆炸和麻烦制造者之一,法拉没少干过类似的事情。 夜幕,或者说,这片永恒星空下的“夜晚” 降临了。 法拉和凯恩两个研究狂人,在广场的另一头找到了几块刻着古代符文的石碑,立刻就凑了过去,点起魔法灯,开始旁若无人地研究和争论起来,看那架势,不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是不会罢休了。 我生起一堆篝火,看着火焰哔哔剥剥地跳动,将我们周围一小片地方映照得温暖明亮。 阿卡拉就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她那盲着的双眼虽然看不见这片星空,但她似乎能用另一种方式感受着这里的静谧与浩瀚。 她很少有这样完全放松的时刻,平日里,她总是背负着整个罗格营地,乃至整个人类联盟的重担,眉头总是若有若无地蹙着。 “阿卡拉,累了吧?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轻声问道。 她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脸” 来,朝着我的方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还好,只是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的跋涉了。 “你的预言之力消耗很大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很自然地绕到她身后,“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要从混乱的命运中找到正确的道路,一定很费心神。 来,我帮你按按,放松一下。 阿卡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似乎想开口拒绝。 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大长老,她已经太久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年轻的男性。 “别动,”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你为我们操了那么多心,也该轮到我们照顾你一次了。 就把我当成你的子侄辈好了。 我的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那穿着朴素长袍的肩膀上。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肩部肌肉的僵硬。 我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手掌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 终于,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心中一喜,开始用温和而有力的劲道,为她按捏起肩膀。 我的手法谈不上专业,但胜在用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放松,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般的轻颤。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篝火声掩盖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下滑,探索着她长袍下那不为人知的身体曲线。 她的背很直,那是常年保持威仪养成的习惯,但脊骨的线条却透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柔韧。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而阿卡拉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丝节拍。 “吴……凡……”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的抗拒。 “阿卡拉,你太累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需要彻底地放松,把所有的重担都卸下来,哪怕只有一个晚上。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大胆地滑到了她的身前,隔着长袍,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那远比一般少女要丰满得多的隆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不……不行……”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但声音软弱得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长袍的系带。 宽大的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贴身衬衣。 虽然依旧保守,但那紧贴着身体的布料,却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被岁月沉淀出惊人风韵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的手掌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厚重长袍的阻隔,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两点,已经悄然挺立,将衬衣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角。 “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一声充满羞耻和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了一眼远处还在专心研究石碑的法拉和凯恩。 “放心,他们听不见的。 我微笑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 当那两座丰满挺拔的雪山彻底暴露在星空与篝火的光芒之下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种超越了少女青涩的美,是一种被时光精心雕琢过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成熟之美。 她的乳房巨大而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皮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晕。 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头,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控诉着被冷落了太久的寂寞。 乳晕的颜色很深,面积也很大,周围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名为蒙哥马利腺体的小疙瘩,这更是成熟妇人独有的标志。 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轻轻地吻上了其中一颗。 “呜……! 阿卡拉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具早已被认为是“衰老” 的身体,竟然还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起那颗坚硬的乳头,用舌尖不断地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不……不要……那里……” 阿卡拉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位平日里威严睿智、受万人敬仰的大长老,此刻在我面前,却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无助而迷乱。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我将她轻轻地放倒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硬得发烫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昂首挺立,狰狞而又充满了生命力。 阿卡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微微睁开眼,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混杂着好奇与渴望的迷离。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两座丰满雪山之间的深邃乳沟。 “不……凡……求你……不要……” 她似乎预感到了我要做什么,发出了最后的哀求。 我俯身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道:“阿卡拉,感受我,感受我的全部……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说着,我腰部用力,那根巨大的肉棒便狠狠地挤进了她那柔软滑腻的乳沟之中。 “啊啊啊! 一阵难以言喻的、被巨大硬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快感,让阿卡拉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我,但当她的手掌触碰到我那根炙热坚硬的阴茎时,却又变得绵软无力,反而像是主动地将自己的乳房向中间聚拢,让我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太美妙了! 这感觉甚至比最紧致的蜜穴还要销魂! 她的乳房巨大而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将我的肉棒从头到尾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挤压和摩擦。 龟头被滑腻的肌肤包裹,马眼不时地擦过她那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丰满的乳房间来回耸动,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啪啪啪” 的、淫靡的撞击声。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白色的波浪在火光下荡漾,景象色情到了极点。 “嗯……嗯……啊……凡……你的……好大……好烫……要……要被你弄坏了……啊……” 阿卡拉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淫荡和主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上,似乎分泌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那两颗深色的乳头,竟然在我的刺激下,微微渗出了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 是奶水! 我的天! 阿卡拉竟然被我肏得流出了奶水!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狂野。 我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她的巨乳,将那些奶水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乳房和我的肉棒上,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汗水,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淫秽不堪。 “啊……要出来了……凡……我……我要……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阿卡拉的身体突然弓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充满解脱感的呻吟,一股暖流从她的下身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兽皮。 她竟然……高潮了。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即将喷发的快感。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最后几十下冲刺化作狂风暴雨,狠狠地在她柔软的乳房间宣泄出来。 “呃啊啊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对沾满奶水和汗水的巨乳之上。 白色的精液与乳白色的奶水混合在一起,覆盖了她胸前大片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淫靡。 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我们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卡拉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星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静静地趴在她的身上。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迷茫,有解脱,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刻的依恋。 “吴凡……”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沙哑,“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然后用手,温柔地将她胸前那些淫乱的痕迹擦拭干净。 这个夜晚,我们之间诞生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养精蓄锐的四大长老(除了我和某个昨晚被折腾得够呛的长老)继续探索之旅。 在这种迷宫十字路口,阿卡拉的预言术似乎也派不上多大用场,所以大家只好瞎蒙,随便选了一个方向。 “万一掉下去会怎么样? 看着脚下的一片黑暗虚空,我心有余悸地问道。 咱虽然没有恐高症,但是这条约有十多米宽的石砌通道上,两边都是茫茫的虚空,没有一点阻拦物,看了多少都会产生一些畏惧吧。 “没关系,开辟出来的空间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无限,即使跳下去,你也不用担心掉不着底。 打前头的法拉应道,那期盼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要不你跳下去试试看。 靠,我朝他比了比个中指,很坚定的将路径移到通道正中央。 “看来避难所也被入侵了呀。 刚走不远,法拉突然微微一顿,兴奋的说道。 至于他兴奋的原因,我很快就知道了。 很快,在视线范围内的通道对方就出现了许多红色小点,并迅速向我们靠近。 凭着过人的眼力,我最先辨清这些怪物的外形。 一群直立的拿着大砍刀的羊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罗格营地里曾出现的月亮一族的最终进化体,名字到挺有意思,叫地狱一族,也不知道这个名字会不会引起其他地狱一族的不满。 这些血红色的地狱一族,速度看起来比月亮一族快多了,没过一会就逼近了我们,我看向法拉,正疑惑他为什么不用心灵传动远远的将这些小东西分尸,法拉双手凝聚的恐怖魔法波动告诉了我答案。 一团被刺目闪电包裹着的冻气在他手中积聚,随着一声轻喝,这团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闪电冰冻球被抛了出去,以连锁闪电的形态瞬间击中当头的地狱一族。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个地狱一族便化为灰烬,不止这样,在它消失的地方,突然爆出了一个天蓝色球体,如果你被球体的漂亮外表所迷惑,以为它只是装饰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正是法师的冰系终极魔法技能——冰封球。 刹那间,无数的冰箭从天蓝色球体爆发出来,连锁闪电也跟着移向下一个目标,根本就已经无法分清后面的目标究竟是被冰封球抑或是连锁闪电所杀,眼睛看到的地方,已经被漫天的白色冰箭所覆盖,整个空间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十几度。 永冻箭狱——这就是法拉的冰电混合魔法绝技。 漫天的箭雨过后,地狱一族原本所在的地方只剩下几滩冰水。 “有多少年没用过这招了,手都生了。 压抑已久的法拉大喊一声,神情说不出的满足。 难怪这家伙见怪物来了那么兴奋,典型大骚包一个,不过想想他也够可怜的,卡夏还好些,能以护卫的名义跑到外面拿些小沉沦魔发泄一翻,法拉常年窝在营地里面,敌人都难得见到一个,所谓英雄无用武之地,便是如此吧。 此后,就是法拉的表演……,呃,准确来说应该是发泄时间了。 各式各样的复合魔法或者是单一的改造魔法,甚至是创造魔法,都被他信手拈来。 只是,纵使有法拉在,这一路也并不是顺风顺水的,走了小半天,我们就遇到了难题。 将我们拦在这里的,是前面不远处的一根白色柱子,柱子上面闪烁着一个圆不溜丢的雷光球,怎么看怎么可疑。 据知识渊博的凯恩猜测,这应该是赫拉迪克一族制造的魔法机关,魔法抗性超强,一般的法师别想撼动。 本来机关不开启是没问题的,只是,上千年过去了,这魔法机关似乎有些秀逗了。 这不,法拉刚上前卖弄了一下,就差点被魔法机关射出来的闪电烤个正着,恼羞成怒的他冰电魔法齐下,累得气喘吁吁,才算是将那个机关给毁掉。 于是当第二个机关出现在我们前面的时候,他不干了。 “吴,也该你活动活动手脚了。 法拉赖在原地不肯动了。 “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虽然手早就有点痒了,可是没想到第一个敌人竟然是硬邦邦的石柱,还真是有够让人无奈的。 出发之前,法拉给我加了个寒冰装甲,再为自己加持一个飓风装甲以后,狼吼一声,一只白溜溜的狼人就唱着歌儿勇敢的往前冲。 白光一闪,一道水桶粗的闪电从我身上淌过,虽然一部分被寒冰装甲弹开,另外一部分被飓风装甲抵消,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依然全身发麻不已。 靠,果然不愧是电系三阶技能,依我看威力起码也有十级以上,还让不让人活啊。 察觉到魔法机关的威力,我冲的更快了,在机关闪出第二道闪电后,飓风装甲应声而破,我也终于冲到了石柱脚下。 “呀哒哒哒……” 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反正是不会动的石柱,技巧什么的也谈不上了,怎么快就怎么砸吧。 靠,为什么不告诉我,魔法机关的物理防御也不逊色魔法抗性多少啊,一边砸,我回过头,用幽怨的眼神望着一脸看戏的三人。 早知道骨头这么硬,就把小雪它们招呼出来一起上了。 等石柱轰然倒塌以后,我歪歪扭扭的走回来,全身雪白的皮毛被烤得一片焦黑,毛发之间还隐隐有几道残留的电流闪烁,形象说不出的凄凉。 三天,足足转了三天,我们终于走到了尽头,一路上除了遇到魔法机关以外,还算是比较愉快的,让人郁闷的是,这条路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小广场,也就是说死路一条,四分之一的几率果然不容易蒙啊。 回去的路上,我召唤出两只鬼狼,驼起行动缓慢的凯恩和阿卡拉,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回到了原来的广场。 接下来选那条路? 三分之一的几率,众人面面相窥…… “走这边吧,我感觉到了伟大之眼力量的指引。 紧闭着眼睛的阿卡拉突然用拐杖指着前方。 哦哦,伟大之眼的力量终于发动了吗? 这一刻,阿卡拉在我眼中化身成了金光闪闪的迷宫之神。 然而,我们很快就发现,这条路是由无数个红色传送门连接起来的断路。 穿过一道道眼花缭乱的红门,别说是我,就连其他人也有些蒙了。 好在伟大之眼还算讲义气,阿卡拉也争气,硬是凭着那点模糊指引挺了过来,当众人发现前路笔直,再也没有出现过已经在我们心里面留下阴影的小红门以后,不由都欢呼了起来。 前行了一阵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通道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展现在我们面前。 眼前的广场更大,上面还有一片片的怪物,血红色的地狱一族,幽灵状的妖魂,还有最为令冒险者头疼的法师类怪物——吸血鬼之王。 “前面有股强烈的魔法波动。 法拉瞭望着广场,慢悠悠的说道。 继续向前走了一会,我终于看见了法拉口中那强烈魔法波动的主人——在广场中央的亭子里,一个身穿金丝镶嵌着的蓝色法师袍,头带一顶镶金两角帽子,手上更是骚包的握着一根金灿灿法杖的法师,正站在那里,喝令着守卫的怪物。 “实力已经直逼魔王级,远程魔法的优势再加上一大片喽啰当肉盾,难度绝不下于对付魔王。 法拉判断过后,大概是看出了我蠢蠢欲动的心思,不由分析道。 “只是魔王等级的话那到没关系。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战意,就算出现什么万一,有法拉这家伙在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我顿时精神一震,拉上雄赳赳气昂昂的五只鬼狼还有剧毒花藤,身后跟着个橡木智者,武装到牙齿以后,才迅速向广场逼近。 战斗过程无需赘述,利用狭窄的通道,我先是用群攻魔法清理了一大波喽啰,然后故技重施,用“空投围杀” 的战术,让五只鬼狼直接传送到那个法师BOSS身边进行围殴。 而我则开始了我的“逃亡之旅” ,一边跑一边往后扔各种药剂和道具,将追击的怪物大军耍得团团转。 那法师BOSS果然强悍,即使被小雪它们围攻,依然能释放出火墙、霜之新星和削弱诅咒等多种强力魔法,一度让我为鬼狼们捏了把汗。 但最终,它还是在小雪的光柱怒破击之下,被轰飞到墙上,随后在鬼狼们的围殴下,不甘地选择了自爆。 “轰隆隆——” 一道冲天的火柱从法师身上喷出,直冲天空,整个广场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火柱过后,法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几件光溜溜的物品陈列在地。 吼吼,谁敢拦老子去捡东西! 这一刻,我仿佛化身战神,变身熊人,一个蛮牛冲撞就将挡路的地狱一族撞飞,拎起一只吸血鬼之王就来了个大背投,势不可挡地冲到了战利品面前。 来到法师倒下的地方,几件显眼的装备赫然躺在地上,一片片灿烂的光芒将我的眼睛晃得都有点生疼了。 大丰收啊! 我将地上一件金色的法袍拾起,收好法袍后,我并未迫不及待的辨识属性,别忘了那边可是有个具有无限辨识功能的老头在,一个辨识卷轴那也是钱啊。 然而在下一刻,我的动作呆立在当场,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双手将被法师袍遮在下面的一根棍子拾起,像是情人一般轻轻的在上面抚摸着。 不知名材质制成的长棍,约有一又三分之一米的长度,通体呈碧玉色,上面刻满了深奥无比的符文,抚摸上去,手上顿时泛起了一阵冰凉的触感,棍身仿佛是为自己十只手指的大小量身定做似的,握起来手感极佳,没有一丝生涩。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这根长棍散发出来的,是暗金色的光芒! 看着看着,口水刷拉拉的就流了下来。 暗金装备! 是自己第一次从怪物身上爆出来的暗金装备! 呜呜~~,这一刻,我的脸上不胜唏嘘,想起以前的惨痛史,已经是老泪纵横。 勉强收敛好心神,我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地面,发现还有两样东西。 一颗无瑕疵的紫宝石,一颗符文欧特(Ort)。 收起这四件物品,地上一本残破的笔记引起了我的注意,拿起一看,黑色的封皮面上用金色小字写着“赫拉森的笔记” 六个字。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法师应该就是塔拉夏的那个叛徒学生——赫拉森·维兹瑞尔的投影。 打扫完整个战场,阿卡拉他们也走了上来。 法拉这厮明显是眼红我的收获,围着我瞪了起来。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这玩意给你吧。 我白了他一眼,将刚刚收获的无瑕疵宝石将这件愧对特殊物品名号的垃圾收好,我看到凯恩和法拉还在为那根暗金长棍的属性啧啧称奇,而阿卡拉,这位罗格营地的最高掌权者,则已经恢复了她往日的沉静。 只是,在我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她那端庄长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饱满胸口,似乎微微起伏了一下,眼神也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直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耳根。 我心领神会地笑了。 外人眼中,她是智慧、沉稳、受人敬仰的阿卡拉长老,但只有我知道,就在不久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是如何在我身下绽放出惊人的热情,那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是如何在我的掌控与引导下彻底决堤。 那一声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最后那因为极致的乳交快感而分泌出奶水的惊人反应,都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扭曲也最牢固的秘密烙印。 “好了,既然吴凡阁下已经获得了赫拉迪克法杖,那么寻找塔拉夏真正古墓的事情,就刻不容缓了。 凯恩抚着胡须,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没错,” 阿卡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恢复了领袖的威严,“赫拉森的笔记里记载了传送门的地点,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她说完,率先站起身,那看似稳健的步伐,在我眼中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属于被彻底征服后的柔软。 我跟在他们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随着行走而微微摇曳的丰腴臀部,心中充满了掌控一位伟大女祭司的隐秘快感。 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盟友,她,是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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