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放心吧。 ” 我低头,嘴唇擦过她柔嫩的耳廓,声音嘶哑而坚定,“为了你,为了小黑炭,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闯。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透过我的衣衫,是她的泪水。 这个平时总是表现得精明、狡黠,甚至有些无节操的侍女,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将她全部的脆弱和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躲在不远处树洞里的蕾奥娜,听着这一切,却是目瞪口呆。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龙魂草……龙魂草…… 她一个激灵,连忙回忆着什么。 最后,记忆定格在前几个月,她吃坏了肚子,将一株七色草囫囵吞吃下去的一幕。 那是她身上的最后一株龙魂草。 蕾奥娜顿时石化。 “这这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又不知道这家伙那么需要龙魂草。 “再……再说,就算身上有,本公主又有什么义务,一定要给那家伙? “没错,本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而内疚什么。 “根本就不用耿耿于怀。 “就……就当做没有听见好了。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去管这些卑下人类的死活呢。 “……” “蕾奥娜……蕾奥娜,你要冷静一点,千万别为了区区一个渺小的人类而犯傻,这种事情根本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根本就不需要介怀不是吗? 龙之月可是宝贵的时间,五年一次,再等到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浪费掉! “可……可恶噢噢噢——可恶可恶可恶! 纠结的龙族公主,在树洞里不断用脑袋撞着树干,似乎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却变得更加纠M结,不断懊悔的撞头,泪流何止是满面,金色的狗毛都湿透了……她根本没注意到,湖边的两个人,气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安抚似乎并没有让洁露卡平静下来,反而像是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我低下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她缓缓抬起了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神秘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被泪水洗刷得清澈无比,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依赖,以及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主人……求你……不要去……” 这一声“主人” ,和她平时调笑般的称呼截然不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深刻的恐惧。 她害怕失去我,害怕小黑炭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我心中一痛,再也无法压抑那股汹涌的情感。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融化的冰雪,瞬间软倒在我的怀里。 这个吻充满了宣泄和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安抚,而是要将我的意志、我的承诺、我的全部都灌注到她身体里的狂野掠夺。 “嗯……嗯啊……” 洁露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本能地回应着我,双手从我的腰间攀上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的存在。 泪水混合着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滑落,带着一丝咸涩的甜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长,又缓缓断开。 洁露卡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笨蛋……侍女……” 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 “我……我知道……” 她迷蒙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娇媚,“可是……我怕……我真的好怕……” 看着她这副任由我采撷的柔弱模样,我体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这个女人,是我的。 她的坚强,她的脆弱,她的精明,她的迷糊,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几步走到湖边一块平坦柔软的草地上,将她轻轻放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让她白皙的肌肤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主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羞涩地躲闪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手不再安分,从她的腰肢滑下,抚上了她丰腴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身精灵风格的长裙,我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啊……” 洁露卡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开始揉捏,那美妙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饱满的胸前。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不……不要……在这里……” 洁露卡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羞耻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迎合着我的揉捏。 “为什么不?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很美,不是吗? 就像你一样。 我的赞美让她身体的抵抗又融化了几分。 我的手开始变得更加大胆,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衣。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最终停留在那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 洁露卡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我拉开她捂脸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她的花心处轻轻地吻了一下。 “呀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她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躺在草地上,任由我施为。 我能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一股湿热的暖流已经浸透了出来。 “已经这么湿了啊,我的好侍女。 我低笑着,用手指在那湿透的地方轻轻画着圈。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每一次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双腿夹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我不再逗弄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那最后一道屏障被剥离,一片未经开发的神秘花园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花唇饱满而红润,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细密的绒毛被爱液打湿,晶莹剔透。 两片丰润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但在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却已经悄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青草气息和女性独有的甜美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身的肉棒瞬间涨大到了极限。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洁露卡羞得快要晕过去,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灼热的目光,但被我牢牢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紧闭的花唇。 里面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湿滑的内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中央那深邃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的蜜汁,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嗯……啊……主人……求你……不要看……”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俯下身,将我的舌头探了过去。 “呀——!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洁露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猛地挺起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近乎凄厉的尖叫。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抽搐。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美而纯粹,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让我欲罢不能。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嗯啊啊啊! 洁露卡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青草,双腿在空中乱蹬。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呻吟。 良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草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拨到一旁,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抵抗,只是无力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现在,还怕吗? 我一边吻着,一边含糊地问道。 “不……不怕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赖,“只要……只要有主人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听到她的回答,我满意地笑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洁露卡迷离的视线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好奇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当她柔软的小手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分身。 她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那生涩的动作和柔软的触感,给了我一种别样的刺激。 “用嘴。 我命令道。 洁露卡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张开了她的小嘴。 当那巨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适应了,开始用她的小舌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嗯……”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插入她柔顺的紫色长发中,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每一次吞吐,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的肉棒,但那轻微的刺痛反而更增添了刺激。 “咕……唔……” 洁露卡被我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喉头肌肉的收缩和挤压。 “要射了……张开嘴……” 我低吼道。 洁露卡顺从地张大了嘴,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就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还是努力地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将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温暖而惬意。 许久之后,我才帮她整理好衣物,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 她也帮我穿好裤子,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而羞涩的红晕。 “走吧。 我拉起她的手。 “嗯。 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我牵着,走出了这片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花园。 --- 隔天的一大早,我就被西雅图克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抬头看看天色,还是蒙蒙亮,让人分外想睡一个回笼觉的时间。 这家伙……当初要是不答应他就好了。 我开始后悔了,却也无可奈何,放任他在外面继续喊下去的话,不说其他人,卡洁儿的好梦,都要被这厮的大嗓门吵醒了。 “嗯呜~~吴大哥~~” 怀里的琳娅,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天蓝色眸子蒙着一层迷糊娇憨的水雾,似未睡醒的小猫一般,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在外人面前温柔知性,冷静聪慧,似乎什么都难不倒,颇有一股领袖风范的琳娅,竟然也会有这样撒娇可爱的一面。 “继续睡睡吧,我去打发那家伙。 在琳娅未能完全睁开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口,阻止她想起床帮我穿衣系带,快速整理好一切后,我打着哈欠出了帐篷。 “西雅图克,你这家伙……” 话还没说完,我就乐了。 你说我看到啥了? 这大块头被卡洛斯勒脖子了。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想来扰卡洁儿睡觉,所以从后面偷偷跟上来。 从身后紧紧勒住西雅图克脖子的卡洛斯,冷酷的说道,看上去如一个冷血的杀手。 我说西雅图克今天怎么那么安分,只喊了一声就停下来了。 “行,你们两个别闹了,不然不醒都要被你们给吵醒,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只是【路过顺便打个招呼】这样的理由,就别怪以后过来蹭饭的时候,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当然是有要紧的事情。 听到事关以后的口腹大计,西雅图克顿时乖了,在卡洛斯的狠狠注视中,压低声音,笑不拢嘴的竖起大拇指。 “训练场的魔法阵,已经强化好了。 “哦哦,那么快? 虽然大概能猜出来,能让这家伙如此心急的事情大概也就是这个了,我还是略表惊讶的感叹了几声,心中为那几名法师默哀,这一定是被西雅图克给压迫惨了吧。 “然后呢? 顿了顿,我一脸迷糊的反问道。 “然后,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西雅图克战意俨然的抡着和粗树桩一般硕大的胳膊。 “现在天还没亮,刚刚睡醒,早餐也没吃,哪来的状态? 你也不想迷迷糊糊打一场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 “有道理。 西雅雅图克拍着掌心,一脸恍然的样子,然后挠了挠后脑勺。 “那我就不客气的过来蹭一顿早餐了。 我:“……” 卡洛斯:“……”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卡洛斯坐在餐桌上,一脸平静的吃着维拉丝端上的陷肉饼+羊奶的营养早餐组合,听着外面传来西雅图克的哀嚎,就当是在杀猪场里吃早餐吧,没什么的。 吃过早餐,被西雅图克吵醒的两个小时多之后……我和卡洛斯走在前头,来到了训练场,后面跟着一个得意洋洋的西雅图克,还在满足的拍着肚皮,打一个饱嗝。 我无语的环视了一眼站在附近的围观群众,阿卡拉、凯恩、法拉老头、老酒鬼、莎尔娜姐姐……甚至连小狐狸、蒂亚、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各族代表都跑过来了看戏了,大阅兵吗? 洁露卡站在阿尔托莉雅身后,恭敬的微微低头,好一副乖巧侍女的姿态,连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我暗自悱恻了这黄段子侍女一眼,明明前天在我身下哭得稀里哗啦,被我的肉棒填满小嘴,吞下我滚烫的精液时,那副淫荡又顺从的模样,现在却装得如此圣洁。 不过,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我知道,她一定也在回味着那天的疯狂。 凶手显然是西雅图克。 我和卡洛斯都是心中大恨。 “算了,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吧。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无奈接受。 在一番关于谁先上、以及我提出要一挑二的争论后,在阿卡拉的“鼓励” 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终于站到了我的对面。 我们各自穿上装备。 我这边也快速穿上装备,尤其是搞基剑,非金非绿,而是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幽蓝色寒光,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一凝。 最后,在黄金之皮穿上去的一瞬间,我立刻变身。 地狱格斗熊,嘎姆! 一阵凉风吹来,将毛绒的熊毛吹起波浪,我下意识的低下头,打量了自己身上一眼。 察觉到那些从来没有见识过地狱格斗熊模样的家伙,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随后捂着嘴巴,忍俊不禁的【噗】一声,我就恨不得能够立刻闪到哈洛加斯去挖个地洞过冬算了。 好想揍人啊。 眼前,不正好有两个肉靶子吗? 顿时,原本因为觉得羞耻而缺乏动力的内心,变得战意熊熊起来。 就让战斗冲走这股羞耻感吧,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嘎姆! 战斗还未打响,训练场上的防御魔法阵就已经开始荡起无数的波纹涟漪。 在毫无预兆之下,随着西雅图克一声怒吼,战斗轰然爆发。 鲜红色的战争领域,与浅青色的轻骑领域,瞬间铺开。 两者看似大相庭径,却出奇的安分,各自向其他方向扩张,显然,这两个家伙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配合一番。 战场三人,已经有两人释放了领域,只剩下一个,那头呆呆站立的布偶熊,似乎还在发呆一样,一动不动。 下一刻,两人已经携带着各自的领域,在所有人的惊呼中暴起,出现在我的头顶上,一剑,一斧,笔直滑落。 没有任何热身前奏的打算,刚开始就是毫不留情的截杀! 那头布偶熊抬起了两条胳膊,毛绒厚实的熊掌一左一右,十分对称的迎向着对面袭来的两把武器。 “锵——! ! 震耳欲聋的金石撞击声中,暗金长剑与金色战斧,被一双看似填充了棉花的毛绒熊掌,给格挡了下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双足在地面上擦出两条深深的痕迹,一直划出百米开外的距离才被刹住。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我刚刚刹住脚步,下一波攻击又接踵而至。 卡洛斯左手的盾牌轰然砸来,西雅图克另一手的长剑也狠狠斩下。 面对这几乎毫无间隙的攻击,我一只熊掌奋力拍出,先是与卡洛斯的盾击相撞。 走轻灵路线的卡洛斯,在力量上显然不是我的对手,他的盾牌被我拍歪出去,恰好撞上西雅图克斩落的长剑,擦出一阵剧烈火花,两人的攻击双双落空。 好! 众人只差没一拍大腿叫绝出声。 而此时,在观众席中,洁露卡的心脏却在狂跳。 她看着场中那头看似笨拙、实则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棕色巨熊,那股蛮横、霸道、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前天在湖边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 他就是用这样充满力量的身体将她压在草地上,用这样不容反抗的姿态撬开她的嘴唇,用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蛮横地贯穿她的喉咙……那股被彻底征服、身心都属于另一个人的感觉,此刻随着场上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身体深处重新燃起。 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意,一股股温热的蜜汁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微微发烫、肿胀,渴望着记忆中那灵巧舌头的舔舐和那根巨物的蹂躏。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双腿的压力来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当众呻吟出声的空虚和瘙痒。 她身旁的阿尔托莉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洁露卡连忙低下头,脸颊绯红,不敢与她对视,心中却是一片慌乱。 场上,在我逼退两人后,我动了。 没有使用瞬移,但却似乎用了比他们更少的时间,就逼近到了两人面前。 我选择的目标是卡洛斯,一记强烈的熊掌横扫。 卡洛斯侧身躲过,长剑化作白光刺出。 我却不躲不闪,一脚踢出,打的是以伤换伤的主意。 就在攻击交织的刹那,西雅图克的身影插入战场,用长剑挡住了我的一脚。 而卡洛斯的长剑,也在我厚厚的熊皮上,划破了一道迅速愈合的小口。 看似他们占了便宜,但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瞬间,我那只缩回去的熊脚,化作了覆盖全场的风暴。 轰——! 漫天腿影化作黑色暴风,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彻底吞没。 两人手中的剑斧盾牌,也化作无数黑蛇,狂舞抵挡。 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铠甲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个熊掌印。 这压倒性的力量,让观众席上的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莎拉紧紧握着拳,看着场上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骄傲和爱意。 这就是她的男人,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令人安心。 她回想起无数个夜晚,他就是用这副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让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一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一股熟悉的暖流在腿间蔓延。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最为复杂。 她笔直地站着,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着场中的战斗,以一个王者的眼光分析着战局。 地狱格斗熊所展现出的力量、技巧、以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法则。 一种毁灭的、不容置疑的雄性法则。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毫无征兆地升起,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她想将这归咎于战斗的紧张气氛,但她很清楚,这不是。 这是她的身体,在面对那股极致的、纯粹的雄性力量时,最本能的反应。 一种……想要被其征服、被其蹂躏、被其彻底占有的……卑微的冲动。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愤怒。 她是骑士王! 怎么能对一个男人……一头熊……产生如此下流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试图用王者的威严来压制住身体里那股不洁的骚动,但那股热流却愈发汹涌,让她双腿的肌肉都有些绷紧,甚至能感觉到裙下的丝袜,似乎都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湿意而变得有些黏腻。 场上,在短暂的对峙和交谈之后,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不知为何,现在看到那张傻兮兮的熊脸,就觉得很火大。 西雅图克如是语。 “同感。 卡洛斯跟在一句。 然后,两个人的领域,同时暴涨! 鲜红与淡青的能量充斥了整个训练场。 但就在这时,另外一股力量,突然涌动。 那是深红的颜色。 比西雅-图克的鲜红更深,深得如同能够滴出血来。 那是趋向于世界本质的——毁灭。 深红色的领域以一敌二,瞬间便将鲜红以及淡青的颜色,逼的节节败退,占据了整个训练场的半壁江山。 这股纯粹的毁灭气息,仿佛透过防御魔法阵,直接作用在了每个人的灵魂之上。 洁露卡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那股毁灭领域的气息,和前天晚上,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的气息,何其相似! 霸道、灼热,充满了生命力和毁灭性的力量。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微微抽搐,仿佛在渴望着那股气息的再次降临,渴望被那毁灭的洪流再次填满。 莎拉则是痴迷地看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 那股力量让她想起了他每次在她体内爆发的瞬间,那种将她整个灵魂都冲刷、净化的感觉。 她好想现在就躺在他身下,张开双腿,迎接这股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毁灭洪流。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那股毁灭领域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可笑。 那股热流已经变成了滔天巨浪,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微微张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不得不死死地并住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众失态。 动起真格的三人,在训练场上不断交锋的身影,快到除了少数几人,大部分观众根本看不见。 他们只能看到一次次能量激荡爆发出来的光波,撞击在防御魔法阵上,泛起无数动人心魄的涟漪。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心中,除了无奈,就只剩下无奈了。 坑爹啊,这种情况不是和数个月之前没什么两样吗? 自己的实力强大了一倍,没想到对方也整整强大了将近一倍! …… 场外,卡夏被众人围住,被迫开始解说。 “咳咳,既然大家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说吧。 卡夏装腔作势,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正如大家所见,力量上,是吴……咳咳,是凡长老胜一筹,但胜负还很难说……一加一,可以大于三,也可以小于二……” 她绕来绕去,其实什么都没说,但却成功地拖延了时间,并敲打了各族的代表。 “其实,如果非要用一个数字去代表实力的话,我觉得吴……凡长老的实力,应该为【九】才对! “这是现在的实力对比,而在以前,他们两个的实力,的确是只有【一】,而凡长老的实力,还是【九】。 “那是因为,虽然凡长老的力量高达【九】这个数字,但实际发挥出来的,却只有三分之一上下……经过上一次任务的磨练……现在大概能发挥出……嗯,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实力。 “二比二比六……所以胜负还是和以前一样,难以预料吗? 莎拉仰起头,一脸天真娇俏的跟着道。 “聪明,小丫头。 卡夏朝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她又借着武帝剑的话题,再次强调了我的独一无二,告诫众人不要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番话下来,卡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场上的战斗,也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原因,彻底趋于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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