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露米娅? ” 我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声音在静谧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眼前这个金发红瞳,看起来柔弱文静得像个贵族小公主的孩子,一双小小的拳头紧紧握在胸前,对着我不断地点头,那副受惊小动物般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真是个乖孩子,我家的琪露诺,承蒙你照顾了。 见她如同受惊的麻雀一般胆怯,我也不敢贸然上前,只是隔着一步的距离,缓缓地朝她伸出手,脸上尽可能地挤出最柔和、最无害的笑容。 露米娅紧紧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看着我伸过来的手,似乎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经过几番犹豫,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只精致得有些过分的小手探了过来,轻轻地和我的手心一触。 整个过程,就如同小猫在试探性地舔舐人生中的第一口牛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谨慎,那么纯真,那么可爱。 掌心顺势一握,我便将露米娅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整个包裹在了我的掌中。 她明显吓了一跳,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微微一颤,那副发抖的样子,让我不禁莞尔。 真是个胆怯得有些过分的孩子,也难怪会时常用那片深沉的黑暗将自己完全笼罩起来,隔绝与外界的一切接触。 “别害怕。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同时拉着她,一点,一点地将她引向自己。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惊扰了这只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 直到她完全来到我的身前,我才伸出另外一只手,顺势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 “呜……呜呜……” 怀里立刻传来了下意识的挣扎,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一只被捕获的幼兽,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源于本能的惊慌。 挣扎并未持续多久,或许是我的怀抱足够温暖,又或许是我的气息让她感到了安心,那股微弱的抗拒很快就消失了。 “乖孩子,乖孩子。 我将露米娅更紧地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那早就想亲手感受一下的淡黄色柔软秀发。 指尖传来的触感,果然如同想象中一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发丝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微凉,就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将一只温顺的小羊羔抱在怀里,那种温暖而柔软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心生怜爱。 “一直陪着琪露诺那个笨蛋做傻事,还要在旁边保护她,真是辛苦你了,谢谢。 我摸着露米娅的小脑袋,在她耳边微笑着轻声说道。 怀里的小小脑袋,轻轻地摇了摇。 我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她那两只小手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看起来,怀里这个怕生的小家伙,似乎已经开始接受并且享受这种亲密的搂抱和温柔的摸头杀了。 “呜呜呜呜~~~~~” 琪露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羡慕得小嘴都撅了起来,下意识地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委屈的悲鸣声。 如果对方不是她最好的朋友,琪露诺恐怕早就冲上来把她推开,然后自己一头钻进去了。 妈妈的怀抱,可是专属于琪露诺一个人的宝物! “小米娅平时不会轻易地亲近其他人,不过一旦亲近的话,可是会变得十分粘人的哦。 看到露米娅那紧紧抱着不放的小手,琪露诺在一旁解释道,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露米娅也是妖精吗? 我感受着怀里女孩的身体,并没有发现翅膀的痕迹。 怀里的小脑袋又摇了摇头。 “小米娅是妖怪,是可以控制黑暗的妖怪。 琪露诺继续替自己这个胆怯到无法正常说话的好朋友进行补充说明。 “原来如此。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露米娅没有妖精那标志性的翅膀。 连琪露诺都直接称呼她为妖怪,看来在幻想乡里,妖怪这个设定和称呼,已经成为了一个被普遍接受的、囊括了所有非人非妖精种族的便捷分类。 “那露米娅的爸爸妈妈呢? 见露米娅如此粘人,我忍不住小声问道,这样的孩子,理应是在父母的万般宠爱下长大的。 “不知道哦,从琪露诺认识小米娅开始,她就是一个人了。 哦,不过现在,大家还有其他几个好朋友,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绝对不会让小米娅感到孤单的。 琪露诺拍着胸脯保证道。 “琪露诺也是个乖孩子。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软,将这个同样需要关爱的笨蛋女儿也一把搂了过来。 她似乎早就按捺不住了,我才刚刚伸出手,她就已经像颗小炮弹一样扑了上来。 和安安静静在我怀里撒娇的露米娅不同,琪露诺显得格外淘气,小脑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像只撒欢的小猫,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入我的体内。 “妈妈,妈妈真的要走了吗? 从我怀里抬起头,琪露诺那双纯净的蓝色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充满了不舍。 “是的,妈妈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 等琪露诺一个人也能独立,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冰之妖精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 “呜呜呜,可是,琪露诺还是舍不得妈妈离开。 琪露诺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 不光是她,就连一直安静地在我怀里眯着眼睛享受抚摸的露米娅,也抬起了头,那双鲜红的眸子,同样露出和琪露诺一般无二的湿润与不舍。 我说,你这丫头亲近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什么时候变得和琪露诺一模一样了! 我头疼地苦笑几声,一手搂着一个,轻轻抚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是我狠心不愿意留在这幻想乡里陪着你们,实在是外面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还有更多的家人在等着我回去。 “琪露诺,能跟着妈妈一起去吗? “不行。 在琪露诺成为一个成熟强大的冰妖精以前,跟着我会有危险的。 露米娅也是。 见露米娅也露出和琪露诺一模一样的期盼眼神,我不得不将她也一起算上,狠下心来拒绝。 “乖,好好地待在幻想乡里,不要去做危险的事情,等着我回来,可以吗? 我低下头,和琪露诺那纯粹的目光对视着,认真地问道。 “嗯,琪露诺听妈妈的话。 我的笨蛋女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她对我果然是绝对的信任与服从,真是个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孩子。 “露米娅也是,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点头,点头,弱质芊芊的露米娅,也不断地用力点着她的小脑袋。 “好了,时间不早了,差不多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轻轻地将两个小家伙从我怀里放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却发现身上的衣服,依然被四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不肯松开。 我无奈地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柔软。 “乖。 我低下头,在琪露诺那苹果般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犹豫了一下,又转向露米娅,在她那同样娇嫩的脸蛋上也飞快地啄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才依依不舍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衣服松开。 我瞅准时机,朝她们两人微笑着招了招手,然后转身,光芒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太粘人了,这两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粘人。 不光是琪露诺,那个露米娅也是一样,明明只是刚刚认识,粘人的程度就完全不下于琪露诺了。 两个小家伙加起来的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偏偏她们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又让人一点也生不起气来,更别说摆出严厉的语气和目光让她们离开了,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这种被女儿们依赖的感觉,还真是不赖。 毕竟,我可是个无可救药的女儿控嘛。 看着圣月贤狼瞬间消失的方向,两名少女在原地愣了半晌。 “小米娅很喜欢妈妈? 琪露诺回过头,像个可靠的小姐姐一样,伸手摸着身边女孩那柔软的淡黄色头发。 “……” 点头,点头,露米娅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用力地上下点着头。 “但是,妈妈是琪露诺的妈妈,可不会分给别人哦,哪怕是小米娅也不行。 琪露诺露出伤心又不忍的目光,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露米娅一听,更是急得泪眼汪汪,珍珠一样晶莹的泪水,眨眼之间就从她精致的脸颊上一颗接着一颗地滑落下来。 “别哭,别哭,让琪露诺想个办法。 见露米娅哭了,琪露诺也慌张了起来,立刻转动着她那颗自认为【聪明】的脑袋,开始拼命思考。 “有了! 很快,琪露诺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妈妈是不能让给小米娅的,但是,聪明的琪露诺在书上看到过,除了妈妈以外,还有一个爸爸。 所以,琪露诺就把半个妈妈分给小米娅,允许小米娅把妈妈当成爸爸! “爸……爸? 一直文静无口的少女,此时终于发出了如同蚊蚋般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暗夜之中叮咚作响的月下清泉,清澈、甜美,又带着一丝稚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优雅与神秘感。 要是某个无可救药的女儿控此时还在这里,肯定要被这一声软糯的呼唤萌得当场鼻血直流,不省人事。 “嗯,怎么样,很棒吧,琪露诺是不是很聪明? 某个笨蛋把小小的胸膛一抬,得意忘形地炫耀起来。 露米娅不断地点头,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爸爸也好,妈妈也好,反正,她只需要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粘着那个温暖怀抱的理由而已。 “这样一来,我和小米娅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近了! 书上……书上是怎么说来着? 没错了,我和小米娅现在的关系,就是——百! 合! 以一种强大到不容置疑的气势,琪露诺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道。 鼓掌,鼓掌。 露米娅弱弱地微笑着,不断地拍着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歪着头,一副“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感觉好厉害” 的样子。 “很好! 琪露诺和小米娅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我们一起去玩吧! 点头。 “要告诉别人这个好消息! 对了,我们去找大酱吧! 这一对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便手牵着手,在林间追逐嬉戏着,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 “哈欠——! 回到红白公主身边的时候,不知为何,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兀,肯定是去做坏事了。 红白公主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我,一言断定。 “胡说,肯定是有人在想我了才对。 我揉了揉鼻子,学着她的样子,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 “那样的话,兀岂不是要一天到晚打个不停了。 “那倒也是。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远在罗格营地的女孩们,心中那份想要回去的迫切感,不禁又强烈了几分。 “所以说,兀果然是去做坏事了对吧。 “为什么你就那么执着于认定我一定是做了坏事?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节操公主。 “敲诈勒索。 真是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的想法,这十万节操公主,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家伙。 “问题都解决了吗? “啊,都解决了。 琪露诺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只要好好跟她说,她就会听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为人父母的自豪感。 “那也只是针对于兀而言罢了。 在其他人眼中,她可是个喜欢到处恶作剧、惹麻烦,性格还特别别扭,从来不听人劝告的小家伙。 “是吗? 我觉得那些行为,都只是单纯地为了得到大家更多的注视和关怀罢了。 说白了,就是感到寂寞,希望有人能和她一起玩,不是吗? 因为已经彻底接受了琪露诺这个笨蛋女儿,我的话语自然而然地就偏向了她。 “嘛,虽然能够从兀的话里,感到一种极其让人不爽的袒护之情,不过,大致上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红白公主将背上的箩筐往上拉了拉,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迈开了步伐。 “还是让我来背吧。 一路上,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但是这个固执的红白公主就是不愿意。 现在,见到她这个略显吃力的动作,我还是忍不住再次重复道。 “哼哼哼,这可不能答应兀。 这可是享受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乐趣所在。 用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理由,红白公主再次拒绝了。 真拿她没办法,想来以她的实力,应该也不会在乎这点重量。 只是,一个大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孩子背着那么大的一个箩筐,自己却两手空空地跟在后面,这多少让我的大男子主义有点无法接受,仅此而已。 “那个叫露米娅的小女孩,你认识吗? 想到琪露诺那个胆怯又可爱的朋友,我忽然开口问道。 “露米娅么,不就是那个笨蛋的头号帮凶。 红白公主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我无语地苦笑起来,这也不能怪红白公主会这么说。 露米娅虽然是个文静柔弱的孩子,但因为没什么主见,所以总是很容易被琪露诺拉着一起去做些恶作剧。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名声才变得和琪露诺一样,让人印象深刻,相当“难忘” 。 “我只是有点好奇,露米娅到底是属于什么种族的妖怪? “谁知道呢。 幻想乡里的妖怪种类那么多,要让我每个都记得,可是件相当头疼的事情。 红白公主捂了捂额头,一脸怕麻烦的表情。 “拜托你这个幻想乡的守护者,也稍微给我记一记好不好。 我无奈地看着她,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说她不务正业吧,她偏偏又在村民之中受到那样的敬爱,这绝对不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守护者能够得到的尊敬。 可要说她尽忠职守吧,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一问三不知,这也麻烦那也麻烦,哪里有一点守护者的样子。 “所以说,我就根据她的能力特性,随随便便地给她取了一个【黑暗一族】的称号。 “的确是很随便。 或许哪天我也该把你随便地归类到【无节操一族】里去好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哈哈哈,那不就和兀是同一个种族了吗? 听起来也不赖嘛。 红白公主夸张地大笑了几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 明明是个怕麻烦的家伙,这嘴巴却偏偏相当的凌厉。 “说起来,兀看到露米娅的真面目了吗?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忽然,红白公主冷不防地又这么问了一句。 “啊,看到了,怎么了? 我好奇地看着她。 “不赖嘛,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让那个那么害羞的女孩,对你敞露了她的身体全部。 “不要用这种会让人产生严重误会的话来形容好不好! ? 我苦着一张脸,幸好这荒郊野岭的,路边没人,不然我就是跳进埃里雅家里的浴缸也洗不清了。 “总之呢,虽然露米娅经常在大家面前出现,陪着那个笨蛋一起恶作剧,但是,在整个幻想乡里,真正看过她面目的人,用十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我把头一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也没觉得难度有多大呀。 对了,一定是因为我和琪露诺的关系,我是沾了我那笨蛋女儿的光,才让露米娅那么轻易地就对我放下了戒心,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管兀用了什么办法都好,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明明是她自己主动挑起的话题,现在又说出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过分话语。 红白公主那一直显得有些平淡的眼眸,忽然正了正神色。 “我只是想提醒兀一件事情罢了。 “什么事情? “兀,既然看到了露米娅的模样,那么也应该知道她的头发左侧,有一个红色的缎带发饰吧。 “那当然,红色的缎带发饰,相当可爱。 “千万别闲着无聊去把它取下来哦。 红白公主斜着眼瞥了我一下,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 “会变得相当麻烦,真的。 “难道说,一旦取下那个缎带,封印在她头发里的可怕力量就会被解除,然后露米娅就会变成黑暗的大魔王? 我开玩笑地猜测道。 “喂喂,该不会是真的吧。 见红白公主听了我的话以后,只是沉默不语,并没有反驳,我心里顿时有点不安和惊讶。 难道这个随口胡诌的玩笑,还真的被我说对了? “总而言之,话我已经说过了。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 “妈妈从小就教导我,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你倒是只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意外地拥有一些偏僻的常识! “过奖。 “我没有在夸你!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容:“哼哼,既然这么有趣,干脆我在离开幻想乡的时候,顺手把露米娅的缎带发饰取下来怎么样? 把麻烦留给你处理。 “安心吧,我会将那样的露米娅,直接打包送到你的罗格营地去找兀。 红白公主不甘示弱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的决绝。 于是我们两个就这么一言不发地互相瞪着对方,从村口一直瞪到森林,从森林瞪到山脚下,再从山脚下瞪到半山腰。 山路曲折,我们的视线却始终没有偏离分毫。 就在一个拐角处,周围恰好被茂密的树林遮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空间。 我忽然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顺势就按在了旁边一颗粗壮的树干上。 “兀……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红白公主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双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干什么? 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喜欢卖关子吗?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对我卖关子的下场。 “哦? 什么下场? 说来听听。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嘴唇,眼神里的挑衅意味更浓了。 我冷笑一声,不再跟她废话。 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身清凉的露腋巫女服的缝隙探了进去。 “呜嗯!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并不算宏伟,但却异常挺翘饱满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红白公主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如此直接,如此粗暴。 “你……你这家伙……快放手! 再不放手……我可要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完全掌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手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紧实而富有弹性,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地变硬,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羞涩地回应。 “啊……嗯……混蛋……放开……我……” 她的威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软,原本用来推我的手,也变得软弱无力。 我能感觉到,被我按在树上的身体,正微微地颤抖着,一股奇异的热量从我们紧贴的身体处传来。 “你不是说你身上贴了发热的符纸吗? 让我来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效。 我一边说着,手掌一边从她的胸前滑下,来到了她的小腹。 那里的平坦和紧致,显示出她经常锻炼的痕-迹。 我的手掌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地带。 “呀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口中泄出。 隔着那层薄薄的巫女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发热的符纸? 我看是发情的骚水才对吧。 “看来……效果拔群啊。 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调笑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蜜-穴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意不断地渗透出来,将布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 “呜……不……不是的……是……是汗……”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那娇喘吁吁的声音,和不断从腿心涌出的爱液,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这到底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了。 我说着,便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唔唔! 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着,但很快,她的抵抗就在我那霸道而深入的吻中瓦解了。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而滑腻的小舌,与之纠缠、吮吸。 津液交换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在我口中弥漫开来,那是属于她独特的体香,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下半身的手指也没有停歇,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下的小小阴蒂,隔着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 “啊……嗯……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腿心喷薄而出,将我的手掌都打湿了。 她再也无法站立,整个身体都软倒在我的怀里,只能靠着我手臂的力量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那个缎带的秘密了吗?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张潮红一片、媚眼如丝的脸,再次问道。 “我说……我说……” 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那个缎带……是封印……取下来……露米娅会……会变得非常……非常饥饿……” “饥饿? “嗯……会……会把看到的一切都……都吃掉……呜……别……别再摸了……” 原来是这样。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已经开始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你不是说……你很享受普通人的乐趣吗? 我看,你也很享受这种‘被欺负’的乐趣嘛。 我坏笑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同时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巫女服,两只手同时攀上了那两座挺拔的雪峰,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山林之中,只剩下红白巫女那压抑又销魂的呻-吟,和两人身体摩擦的窸窣声,久久回荡…… 一番云雨之后,我们终于重新踏上了回神社的路。 红白公主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她狠狠地瞪了我好几眼,但那眼神中,却少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和幽怨。 想想就觉得无聊,红白公主也就罢了,为什么身为一个成熟大男人的我,也会做出这种像小孩子一样斗气的傻事? 一定是被这个被恶灵占据的神社给诅咒了,真可怕,真可怕。 回到神社,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既然用我供奉的钱买了那么多好酒好肉好菜,就给我乖乖地去做一顿好吃的吧。 我指着厨房,对还在整理衣物的红白公主吆喝道。 走了大半天,还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 ,我的肚子早就忍不住咕咕叫起来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在东之村吃点什么再回来。 “兀,还真是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客人呢。 红白公主叹了一口气,出奇地没有反驳什么,只是白了我一眼,便背着箩筐走向了厨房。 这太不科学了,难道说,这货打算在饭菜里下毒,给我做一顿黑暗料理? 一定是这样,待会儿我得小心菜里面隐藏的各种陷阱,免得吃下什么奇怪的东西。 心里暗暗警惕着,我百无聊赖地在神社里四处闲逛起来。 之前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没来得及认真地打量这个神社。 真的是一个很小的神社,占地面积差不多也就是数百平方的样子,由最基本的几样神社建筑组成。 正门前有一处铺着石板的坪,背后则是一个小小的院子,仅此而已。 要是再在角落里弄上一些蜘蛛网的话,就算告诉别人这是一个破落了数百年的无人神社,恐怕也会有人相信。 只花了几分钟,我就将整个神社转了一圈,四处张望之下,目光落到了平时摆放红白公主最心爱的那个赛钱箱的位置。 空空如也。 大概是怕红魔馆的那些家伙忽然杀过来,把她的宝贝赛钱箱给破坏掉吧,所以大多数时候,尤其是外出的时候,她都会把赛钱箱收起来。 这样一来,就更不可能有人来供奉了呀喂。 赛钱箱摆放位置的正对面,上了几节木制台阶,就是供奉殿了。 好像……我还没有进里面去看过吧。 明明都供奉了那么多钱,不进去看一眼,求个祝福什么的,也太说不过去了。 冤枉钱可不能白花。 想到这里,我迈着毫不犹豫的脚步,踏上了台阶,进入到了供奉殿里。 很简单的一个小殿,只有正中央那块神牌引起了我的注意。 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呢? 我凑近看看……这不是什么都没写嘛! 难道那个怕麻烦的红白公主,连在神牌上刻几个字都懒得做? 我做贼似的左右仔细瞅了瞅,耳朵竖起,听到红白公主还在厨房里捣鼓着锅碗瓢盆的动静,便飞快地上前几步,将那块无字的神牌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左右翻看。 没有机关,没有暗格,真是让人失望。 果然,这玩意儿不可能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重大秘密。 我顿时感觉无聊,随手将神牌放回了原位,打着哈欠离开了供奉殿。 哦哦,对了对了,还是祈个福吧,好歹也供奉了那么多钱呢。 无名的神明大人,意思意思怎么样? 给咱加持个永久性的BUFF什么的,比如说幸运光环之类的。 想到这个,我都快要哭出来了。 准悲剧帝的你,伤不起呀。 从供奉殿里出来,我刚一抬头,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有什么东西,在黄昏的天边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正朝着这边飞快地接近。 是来自红魔馆的敌袭吗? 这可不行,红白公主还在做饭呢,至少等我吃饱了以后再说怎么样? 我翘首瞭望,却发现那道飞快接近的身影并没有带着恶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见天空上的人影,飞到神社上空,在距离地面约百米的高度猛地一跃而下,身形飞快地接近,最后“蹬” 的一声,稳稳地踩地着陆。 来人扶了扶头上有些歪掉的尖顶魔法帽,她的目光在第一时间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少女:“……” “哟。 她率先开口,向我打了个招呼。 我也跟着应了一句:“哟。 “你就是灵梦说的那个,被看一眼就会让人怀孕的家伙? 对方一开口,就问出了如此失礼的问题。 一见面就说出这种话,真让人为难。 我原本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真的这样对她的伙伴说了。 “没有这回事。 那家伙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连连摇手否认。 “哈哈哈哈,看来你这家伙挺了解灵梦的嘛,你们以前就认识? 那家伙呀,的确是会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少女听了我的话,爽直地大笑了起来。 因为红白公主那早已深入人心的无节操属性,她很快就相信了我是清白的。 “也没认识多久,只是……” “只是志同道合罢了。 背后冷不丁地传来一句补刀的声音。 “谁跟你这个家伙志同道合呀混蛋! 是你单方面地在倾倒节操而已! 我回过头,对着手里还握着锅铲,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红白公主大声反驳道。 “还以为是红魔馆的那些家伙又来了,没想到是你。 不是说了让你最近不要过来吗? 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可是很失礼的行为。 “二人世界是什么呀二人世界! !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自然是要怒掀心灵茶几,继续反驳。 “欸,你们两个人还挺合拍的嘛。 头戴尖顶魔法帽的可爱少女,左右看看我和红-白公主,发出了由衷的感叹,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肚子饿了,正好路过闻到香味,就顺便过来蹭饭了。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你是狗鼻子么? 我露出震惊之色。 “不是我自夸,我对感兴趣的东西,嗅觉可是特别敏感的。 少女骄傲地用手指抹了抹鼻头。 的确是值得自夸的超凡能力,但总觉得她没有把这种能力用在正道上,是我的错觉吗? 少女走上前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将我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忽然抬起小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很不错嘛,你这家伙,竟然能够和灵梦好好相处。 我还以为她这种性格,再过不久就要孤独终老了呢。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和她好好相处。 “真是失礼,别说的我好像很寂寞似的。 我和红白公主异口同声地说道。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就像是在演二人相声一样,你们两个。 少女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去去去,没事别来打扰。 我呀,可是正在干一件大事,一件振兴神社,从这个大金主的口袋里骗到钱的大事。 红白公主朝少女不耐烦地挥着小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别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种话好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红白公主,这货就真的那么有信心能够从我的口袋里挖出钱来? 以为我罗格第三吝啬的名头是白混来的吗? “诶? 我可是特地来供奉的,你确定要赶我走? 少女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客人,这边请。 红白公主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立刻将我扔在了一边,对着眼前的少女毕恭毕敬地摆出了一个“请” 的姿势。 超现实,超势利。 我只能用这五个字来形容现在满脸讨好笑容的红白公主了。 “哈哈哈,这才像话嘛。 满满一副把握住了主场节奏的少女,在红白公主的引领下,来到了赛钱箱的面前。 她从身上那件有着围裙风格的黑白长裙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个布袋子,看也不看地就将其中的东西倾倒在了赛钱箱里面。 只见一堆七零八落的东西,有发光的石头,有书本的残页,有血红色的树枝,还有不知名动物的骨头,等等等等。 虽然不能简单地用垃圾破烂来形容,但是这些杂乱得像是一团垃圾的诸多物品,从袋子里倒出来,哗啦哗啦地进入到了赛钱箱里面。 “兀……兀在做些什么! 红白公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抱头惨叫悲鸣起来。 “供奉呀。 将袋子里的最后一件物品倒出,少女干脆利落地将手上的袋子也一起扔了进去,任其落入到赛钱-箱里面。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 红白公主用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抱着她的宝贝赛钱箱飞快地闪到了一边,生怕它遭到二度破坏。 “呜呜呜,父亲,我的父亲正在哭泣。 抱着赛钱箱,红白公主悲戚地说道。 是你自己快要哭了吧喂! “真是失礼,这些可都是我在一路上捡到的,看起来很值钱的东西。 少女不满地看着红白公主的反应。 说了吧,是捡到的,说了是捡到的吧! 简而言之果然就是随手捡来的垃圾吧! 我在一旁默默地吐槽,心里竟然有点同情起红白公主了。 “兀快走,我不想再见到兀了。 红白公主呜呜地抽泣着,朝少女挥手赶人。 “太过分了,我明明供奉了那么多东西。 少女撅起了小嘴。 “真的要赶我走吗? 接下来才是正题哦。 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少女忽然从她那宛如四次元空间的口袋里,又掏出了另外一个小袋子,在手里晃了晃。 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币碰撞声,似乎响彻了整个神社。 红白公主的动作瞬间一滞。 她变脸似的,脸上的泪水和悲戚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摆出了一副端庄的模样,拍了拍身上的红白巫女服,将赛钱箱工工整整地摆在了刚才的位置,然后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 “你的节操……还真是廉价呀。 就算是和对方是多年好友的少女,看到这一幕,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附议,严重同意! “那就得看看兀到底要用多少钱来买了。 红-白公主摆着一张端庄秀丽、高贵肃穆的巫女脸,放在腰间的小手却是将拇指和食指圈起,朝我们比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果然,我还是没办法跟得上这货的节操步调。 “真拿你没办法。 头疼地捂了捂额头,少女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袋子倒立过来。 哗啦啦的金币如同金色的瀑布一般,从里面流了出来,让在一旁看着的红白公主的眼睛,也瞬间变成了金币的形状。 这不是还是有人来供奉的嘛,并没有红白公主之前形容的那么惨吧,这间神社。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开始怀疑,之前是不是又被这个十万节操公主给骗取同情心了。 不管怎么说,她又弄到了一笔钱,真是可喜可贺。 现在,她应该能稍微放松一下对我那可怜的钱袋的窥视了吧,我心里暗自想道。 那个……稍微等等。 我眯起了双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做深沉状。 少女手中那个哗啦啦倒出金币的钱袋,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是我的错觉吗? 就和我怀里的那个……一模……一样……果然不见了呀混蛋! 我往怀里一摸,空空如也。 我当时虎目之中就窜出了两行滚烫的热泪,以一种单骑救主的气势,所向披靡地冲向了赛钱箱,伸手狠狠一把,就要从少女的手中夺过那个钱袋。 然而,就在我即将抓住她的时候,少女的身影却灵巧地一晃,像只滑不溜秋的泥鳅,轻易地躲开了我的扑击。 “喂! 把我钱袋还给我! 我怒吼道,再次扑了上去。 “什么你的钱袋? 这可是我捡到的DA☆ZE! 少女一边躲闪,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继续将金币往赛钱箱里倒。 “你这家伙! 我气急败坏,却又拿她那鬼魅般的身法毫无办法。 眼看我的血汗钱就要被她全部“供奉” 掉,我心一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 “呀! 少女惊呼一声,身体被我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她怀里还抱着我的钱袋,这么一抱,钱袋正好被挤压在我们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快放开我! 你这个变态! 少女的脸瞬间就红了,挣扎着想要摆脱我的怀抱。 “你先把钱袋还给我! 我寸步不让。 “不还! 这是我捡到的! 我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纤细却富有活力的身体,以及那急促的心跳。 少女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植物清香的味道,很好闻,也很刺激。 她的身体很柔软,挣扎之间,我们身体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我能感觉到,她那不算丰满但却异常挺翘的臀部,正无意识地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厮磨。 我的身体,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浑圆的臀瓣之间。 “呜……”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脸上那因羞恼而泛起的红晕,瞬间就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这家伙……是变态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 “这都怪你!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嵌入她那柔软的臀缝之中。 “啊嗯……”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 “看吧,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 我抓住机会,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才……才没有! 是……是你顶到我了……” 她还在嘴硬,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逐渐变得湿热的臀缝,却出卖了她。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少女突然猛地一甩头,她那顶尖尖的魔法帽,就这么“不小心” 地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后脑勺狠狠地撞向我的鼻子。 “嗷! 我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少女趁机脱身,捡起地上的帽子重新戴好,然后转过身,红着脸,气鼓鼓地瞪着我。 “你这个……色狼! 小偷! “你才是小偷! 快把钱还我! “才不还! 这是你非礼我的精神损失费DA☆ZE! “你! 我正要跟她理论,却看到她将已经倒空的钱袋随手扔给了我,然后转身就跑。 钱呢! “已经供奉给灵梦了! 有本事你自己去要回来啊! 笨蛋! 少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伴随着一阵得意的笑声。 我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钱袋,再看看旁边抱着赛钱箱,一脸幸福地数着金币的红白公主,只觉得虎目之中再次窜出了两行热泪。 天敌,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我罗告第三吝啬一生的天敌! “说到底,兀身为一个冒险者,明明有可以放钱的物品栏,却依然要把钱袋放在怀里,这根本就是在吸引人来偷不是吗? 红白公主也站了出来,为她的同伙说话。 毕竟,钱已经到了她……呃,她的“父亲” 的肚子里去了。 “闭嘴! 把钱袋揣在怀里,时刻用心脏去感受着金币那清脆的碰撞和跃动,这种美好的感觉,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理解的! 我抱紧了手中那干瘪的钱袋,用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凛然目光,怒视着她们二人。 “灵梦,你真的打算从这种家伙手上弄到钱吗? 少女无语地指了指我。 “嗯啊,有难度,才有挑战,我喜欢。 红白公主淡淡地说道。 “我说过几次了,别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讨论要怎么诈骗勒索我的钱! “真好,灵梦也找到了宿命中的敌人呢。 少女有点羡慕地说道。 我宿命中的敌人是你呀混蛋! “啊,大家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忽然,少女耸了耸她那小巧的鼻子。 她这么一说,我们似乎也都闻到了。 不约而同地耸着鼻子,最后,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厨房的方向。 “菜……焦了的味道。 红白公主看着自己手中还握着的锅铲,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 半小时过后…… 看着桌子上那一盘盘黑得像炭一样的物体,我浑身无力地趴了下去。 “就不能重新做吗? “不能浪费食物。 红白公主这个时候,倒是说了像是一个真正巫女该说的话。 “可是……” 我还想说点什么,旁边却传来了呼啦呼啦的扒饭声。 我转头一看,只见那个黑白魔法使少女,正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吃着锅里唯一没有煮焦的白饭,对桌上那一盘盘的焦炭,完全视若无睹。 我去! 我和红白公主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向了饭碗。 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先把能吃的吃下去,那才是自己的。 少女用她的实际行动,深刻地教导了我们这个道理。 所幸白饭做的足够多,并没有出现传说之中的餐桌修罗场。 “呼哈,吃饱了吃饱了。 少女将饭碗放下,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形象,直接向后一躺,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的肚子,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 “你好几天没吃饭了? 见少女比我昨天饿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吃得还要凶猛,我不禁开口问道。 “嗯啊……在森林里采蘑菇,采着采着就饿了。 少女含糊其辞地说道。 “采蘑菇……” 我呆愣了半晌。 “主要是作为施展魔法的材料,研究魔法……” 红白公主在一旁好心地解释道。 “呜哇哇哇~~~~” 少女手忙脚乱地挥舞起来,拼命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 “咳咳,简而言之,就是太投入了,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所以就忘记吃饭了,一直饿到现在。 “都饿了多少天了? “这个……大概一两天左右吧。 少女的目光有些闪烁,捧起茶杯喝了起来,借此来掩饰什么。 显然,她没有说真话,当然,我也不打算继续深究下去。 “对了,你如果发现了什么好玩的蘑菇,可以拿来和我交换哦。 我啊,在森林里开了一家魔法店,虽然不是经常开店就是了。 “哦,好……好的。 虽然我还是难以理解,蘑菇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用来研究魔法,不过打探别人的隐私总归是不好的。 听对方这样说,我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有趣的蘑菇……迷幻蘑菇和暴风蘑菇算吗? 总感觉会被她炼制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好了,吃饱了,我也要走了。 少女忽然站了起来。 我们送她到神社门口,回过头,她朝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爽直的笑容:“你这家伙,和灵梦倒是挺合拍的。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灵梦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一副冷静淡然的样子,其实很多时候都很小孩子气,容易意气用事,你可要好好地看着她点,别让她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份托付……可真是够沉重的。 我哈哈苦笑起来。 “真是失礼,我可是被誉为幻想乡第一成熟冷静的巫女,才不会去干什么傻事。 红白公主在一旁不满地辩驳道。 “幻想乡就你一个巫女吧! 我和少女异口同声地吐槽道。 “你们两个不也挺合拍的嘛。 红白-白公主更加生气地瞪着我们。 “还不是因为你! 拜托你真的别再去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整个幻想乡的节操都快要被你卖光了。 少女扶着额头,头疼地说道。 “好吧,在钱用完以前。 红白公主的眼角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 “呜哇~~~” 少女惊呼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我先走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哦。 说着,她小手一招,一把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扫帚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然后她纵身一跳,稳稳地坐了上去。 再次朝着我们招了招手,露出灿烂清爽的笑容,她胯下的扫帚“哧溜” 一声,宛如火箭一般冲了出去,在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出了数百米开外。 “看来她是在担心你,所以特地过来看一眼。 看着少女离去的身影,我扭头对红白公主说道。 “哼,多管闲事。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或者说,是兀被当成小孩子了? “我的意思是,她在担心你,是不是又在到处乱卖节操了。 “真是失礼,我的节操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乱卖的。 应该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才对。 兀和那家伙一样,都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红白公主瞪了我一眼,转身回去收拾餐桌去了。 无论放出再多的鹰,都还是没有抓到过兔子,没错吧。 我看了看那个空空如也的赛钱箱,暗自吐槽道。 不过,现在总算是抓到了一只。 我这只肥兔子。 我捂了捂自己那干瘪的钱包,欲哭无泪。 啊,说起来,我貌似还没有和那名少女互相介绍,知道对方的名字。 也罢……黑色宽大帽檐的尖顶魔法师帽,宛如围裙一样的黑白相间的长裙,那娴熟的三只手,以及那风风火火、直来直去的爽朗性格,还有那位于林间的魔法小屋。 答案已经不用再猜了。 在上上一个神诞日,我们应该见过面吧。 准确地说,应该是我见过她才对。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次遇见。 不知道让她和我的三无公主碰撞在一起,又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呢? 我暗自偷笑着,跟在红白公主的身后,回了屋子,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静候红白公主所说的,数天后的结界开启,然后回到罗格营地,和我的女孩们重逢。 光是想想就激动得睡不着觉了,混蛋! …… (此处省略原文中等待结界开启、与红白公主关于预言术的对话、以及清晨早操和出发寻找琪露诺的情节,直接跳跃至关键剧情点进行扩写) 我们绕过了几座云雾缭绕的大山,我总觉得好像被不少奇怪的家伙窥视了,是我的错觉吗? 打了一个冷战,我更加贴近地跟上红白公主的脚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有种进入了鬼屋的感觉。 终于,红白公主在前面一片森林面前停下了脚步。 “雾之湖,就在这片森林里面,但是……” 她抬起头,目光落到森林深处的天空上。 在那里,原本的蓝天白云被一片血红色的妖异浓雾所代替,散发着冰冷、高贵而不详的气息,光是远远地看着,就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里就是红魔馆? 我问道。 “嗯啊,该死的吸血鬼们的总部,总有一天我要把那座破洋馆给拆了。 红白公主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与对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息怒,息怒,还是正事要紧。 生怕红白公主一个气愤不过,真的把我拉去当打手,强拆红魔馆,我连忙开口安抚。 “对于我来说,拆掉红魔-馆就是我最大的使命! 红白公主一脚踏地,一手指天,摆出了一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迈姿态。 不要放弃治疗啊! 请你好好地回忆起你身为幻想乡守护者的真正使命呀! “算了,今天就暂时不和她们计较了。 红白公主收回了气势。 “就是就是,何必和小喽啰计较那么多。 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走吧,也不知道那个笨蛋在不在家。 红白公主重新迈开脚步,带着我进入了森林之中。 ……(省略原文中进入雾之湖森林的描写)…… 就在我研究着红白公主的神经到底是由什么做成的时候,忽然,走在前方的她脚步一顿。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一个笼罩在浓重雾气之中,倍显神秘的巨大湖泊,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里就是雾之湖? 红白公主四处东张西望,然后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猜对了,那个笨蛋果然不在家,肯定又是伙同其他妖精跑去什么地方捣乱恶作剧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对于红白公主这无端的恶意揣测,我不满地反驳道。 就算是笨蛋女儿,那也是我的笨蛋女儿。 何况前几天我已经好好地教训过她,还打了她的屁股,她应该不会再那么调皮了。 呃,大概吧…… 我上前几步,来到湖边,蹲下身去,轻轻地用手掬起一捧湖水。 水有些冰凉透心,哪怕是相对于我现在的圣月贤狼形态而言,也感觉得到。 可想而知,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水的温度绝对是秒杀级别的。 不过话也说回来,普通人在靠近雾之湖数里之外,恐怕早就已经被冻死了,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 除此之外,这水还有些重,比普通的水要重上十倍左右的样子。 这就是雾之湖的水吗? 捧在手心中的清凉湖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这水……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在欢迎着自己一样,散发出一种格外亲切的气息。 红白公主忽然走了上来,从一旁看到了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饶有兴趣的轻呼。 她的目光落到了那片被浓雾笼罩着的雾之湖中心。 “据说……” 她拖长了声音,“据说在这雾之湖的底下,有一座宏伟的宫殿,是冰之女王的宫殿。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呢? 你自个儿下去确认一下不就行了。 对于红白公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重的阴谋气息,我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不行不行,据说只有具备了相应资格的人,才能看到那座宫殿。 这样说着,红白公主身上的阴谋气息变得更加浓重了。 “你这样打量着我干嘛? 我只是个冒牌的冰之妖精而已。 “说不定哦。 兀,难道就不想试一试看看吗? “哈? 为什么连你也说这种傻话。 你明明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怎么可能? 再说,这该怎么试? 我用一种呆愣的目光看着红白公主,真想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胡话来。 “踏上去就知道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湖面,怂恿道。 “好吧,就让你彻底死心。 我被她气乐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向着湖心迈出了一步。 然而,就在我的脚尖即将落到湖面上的时候,忽然,那平静如镜的湖面,竟无声无息地向两边分开,裂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条由冰晶铺就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阶梯,就这么凭空出现,盘旋着一路向下,通往那深不见底的湖心深处。 一股古老而威严的寒气,从那阶梯的尽头弥漫而出,仿佛沉睡了万年的君王,正在缓缓苏醒。 红白公主:“……” “那啥,我们还是继续去找琪露诺吧。 我迅速地收回了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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