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混蛋,我只是为了给你们做个示范而已,以为真的会那么容易输吗? 怎么说我也是麻将的创始者呀,啊哈哈哈哈” 最后,面对众多的奚落笑声,我只能不断发出虚弱抗议。 可恶。 “都是你这家伙,靠太近了,霉运影响到了我。 ” 吞咽着悔恨的泪水,我回过头,双拳成钻,夹着菲妮的太阳穴不断钻着。 “呜~~喵呜,对不起表哥喵” 深知自己悲剧帝命运的菲妮,完全无法辩驳的发出求饶悲鸣。 “咳咳,总而言之,说明大家也看了,示范大家也看了,就算有什么不会,也是处于同一水准,这样的比赛很公平。 “比赛很公平吗? 凡老弟你可比我们多掌握了不少时间呀。 高特大猩猩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了,在人群里大声嚷嚷道。 “不不不,凡老大的水准不足为虑。 马拉格比在一旁附耳,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因为凡老弟是笨蛋呀,啊哈哈哈” 高特像是终于察觉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而发出豪爽大笑。 “就是就是,因为凡老大是笨蛋所以不用将他考虑在内。 马拉格比跟着一起,夸张的两手叉腰,仰头发出傻笑声。 “多重火风暴! “轰” 一声,地面上多出了两块人形焦炭,缓缓倒地。 这群混蛋,因为都是熟人,互相已经知根知底,所以一点儿也不打算把我的长老威严放在眼里吗? 恶狠狠的瞪了其他偷笑不止的家伙一眼,我露出无奈的神色。 “咳咳,我先来说说比赛规则吧。 将两块黑炭处理掉之后,回过头,扫了在场的冒险者一眼,我数数看,人数的话…… “表哥喵,不算上你和维拉丝她们的话,一共有二十四个人喵。 菲妮作状狗头军师,不待我数完就立刻邀功似地说道。 “这样啊……” 我低头思索起来。 “二十四人随机分六组,每组角逐出二人,然后随机分三组,每组再角逐出二人,这样一来,最后出现六个人。 在众人聚精会神的目光中,我缓缓说道。 “最后角逐出来的六人,就和种子选手,维拉丝,莎拉,琳娅,小茉莉,还有西露丝艾柯露,六人角逐,看看哪边的人最先全部被淘汰,就算谁赢。 “不公平,为什么要设立种子选手,大家同处于一条水平线才行。 有人抗议起来了。 “我们这边才六个女孩,你们那边二十四个冒险者,想欺负人吗? 我瞪了一眼,抗议声弱了下来。 “再说,你们这两天吃的食物是谁做出来的? 她们要是罢工,你们连比赛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落音以后,人群再无抗议之声。 “吴院长,那你呢,不一起参加,凑凑热闹吗? 人群之中,奥斯卡那厮粗声粗气的吼道。 “我? 我和你们可不是同一个等级的,还是算了。 本来以为说出这种大实话,会被那些只知道羡慕嫉妒恨的家伙再次奚落,却没料到,竟然被全体附议认同了。 “是呀,的确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算厚着脸皮硬凑上来,赢了也没意思。 从人群之中,纷纷发出这样的,让我感到微妙不爽的议论声,这群家伙,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我的意思啊,是说你们的实力,不是和我一个等级的,真的听懂了我的话吗? 为了神诞日那天的节目,我早就让法师公会制造出了几十副麻将,所以应付这次比赛完全不是问题,桌子一摆,麻将一砌,家门口的偌大空地上,立刻就噼里啪啦,人声鼎沸起来。 “西露丝,艾柯露” 见大家都自发抽签,四人一组坐下玩上了,我点点头,悄悄将两个宝贝女儿喊到身边。 “等会就靠你们了,将那些把我们家搞的乌烟瘴气的家伙,全部给爸爸咔嚓了。 手刀在脖子上一横,我笑眯眯的对她们说道。 维拉丝是靠不住的,她太善良了,不适合玩麻将这种游戏,莎拉的读心术很容易能看透对方在想什么,琳娅和三无公主则是聪明伶俐,所以三人的水平还不错,但就算这样,也并不保险,有了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才算是万无一失。 没错,当两个小公主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时,眼前这群初学的菜鸟,休想赢过她们。 “交给我和西露丝吧,嘻嘻。 艾柯露自信满满的拍着胸口。 “西露丝听爸爸的。 害羞的双胞胎姐姐看了我一眼,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小公主用定定的目光看着我,湿润明媚的眼睛里,分明透露出一种向我索取奖励的信息。 “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 瞅了周围一眼,我在两人香喷喷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爸爸,小气。 艾柯露朝我皱了皱鼻子。 “呜嗯” 西露丝紧张的握着两只小拳头,羞涩中也带着一丝失望。 我落荒而逃。 四处逛了一眼,到处都是麻将的噼啪声,偶尔夹杂着哪个出错牌的家伙的悲鸣,或者摸到好牌的家伙的得意笑声,众人都是初学者,出牌的速度相对较慢,那副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将牌的样子,似乎每张牌都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我看前六名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角逐出来,顿感无聊。 想到就做,我看了一眼,寻找着有空闲的人。 维拉丝……呃,算了,我像是那种欺负善良女孩的恶人吗? 莎拉……欺负萝莉就更不行了。 琳娅和三无公主……挑战的难度稍微高了一点呢,还是放弃吧。 那对黑白洛丽塔风情装扮,看似很好对付的纯洁可爱小公主……别被自己的眼睛所蒙骗了,她们才是披着萌外衣的最终BOSS,在双胞胎的心灵相通面前,就算是国士无双的男人也要甘拜下风。 最后还有丽莎阿姨……呃,总觉得很危险说不定是隐藏BOSS什么的还是算了。 最后……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的高特,马拉格比,还有菲妮,凑成了一桌。 呼呼呼。 一阵萧条的凉风,从东南西北四张呆滞的脸孔上吹过。 为什么……为什么心中会突然冒出“说不定这一桌是世上最佳组合” 这种荒唐的念头呢? 我可是被誉为国士无双的男人呀,怎么能和眼前三个笨蛋+悲剧相提并论? 吴凡,你要忍住,不能吐槽自己呀! “总觉得……” 高特摇摇晃晃着惨白的脸色,双目无神。 “总觉得周围投过来许多怜悯的目光呢,是我的错觉吗? “我也感觉到了,而且这些目光似乎还在很欣慰的说:你们呀,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归宿。 马拉格比那一副死鱼般的脸色,不比高特好多少。 “喵,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胡过一次牌的我,突然感觉这一次说不定能首开记录喵。 到是菲妮,十分的乐观,脸上娇俏坚强的笑容,让人心生感动和怜爱。 “算了,总比干等着无聊要强,好好的心怀感激吧,你们这些家伙,我这个国士无双的男人,可是降尊屈贵来陪你们打牌了。 不甘心不情愿的嘀咕了一句,四人搓起了牌。 “我们这桌不用淘汰晋级,要打点什么好? 高特突然问道,看不出这头猩猩的赌性还不小。 “既然高特猩猩提出来了,那我就说明一下吧。 “请称呼我为高特骑士。 高特不满抗议。 “好吧,折中叫猩猩骑士怎么样? “咦,这种事情还能折中吗? “怎么不能,你看,我叫你高特猩猩,你说你是高特骑士,两个名字一除的话,就可以约去相同的高特两个字,剩下猩猩骑士。 “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高特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难道你连除法都不会,噗噗,不会吧,果然是笨蛋吗? 我嘲笑起来。 “谁……谁说的,我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说的没错,我真正的称呼就是猩猩骑士,真亏你能猜出来呀,啊哈哈哈” 高特一脸慌张的大笑起来。 马拉格比:“……” 菲妮:“……” 众人:“……” 丽娜大姐捂脸中。 “好吧,接着刚才的话题,既然笨蛋猩猩提出来了,那就做点刺激的赌注吧。 “我抗议! 高特举手。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像有什么被忽略过去了,好像有什么刚刚才商量好的事情,被无视掉了,而且变得更加恶劣了。 “抗议无效。 无视高特的泪目,我扫了一眼,一字一句的对三人说道。 “既然要玩,就玩刺激点的——脱衣麻将! “什么? 三人大惊。 “很简单,输掉的人,脱一件衣服,就这样。 我摇着手指说道,反正大家都是爷们,脱衣服什么的也不用介意…… “表哥喵” 只见菲妮的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胸前绑成蝴蝶结状的缎带系口,畏缩着娇小的身子,用泪眼汪汪的可怜目光看着我,生怕我会强行剥掉她的衣服似地。 “……” 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只伪娘…… “凡……凡长老,就算你是菲妮的表哥,也不能……也不允许你这样欺负菲妮大人! 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芬妮粉丝,两眼冒着熊熊的怒火,这样正对着我道。 我说,在所处这种正义凛然的话之前,是不是先将脸上的鼻血擦掉会比较好呢? “混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 我还没说话,这名粉丝就被另外一名粉丝,以如同热血少年漫画里般的犀利一记直拳打脸,击倒在地。 “闭嘴,你这种欲望野兽,没有资格跟随菲妮大人。 随着而来的第三名粉丝,又将第二名击倒。 “男人有欲望有什么不对,别告诉我你没有幻想过和菲妮大人做那种事情! 第四名…… “亵渎菲妮大人的家伙都该死! “好想看,好想看菲妮大人羞答答的脱下衣服时,罗衣半解的模样,哦哦哦哦,光想一想鼻血就流出来了,谁也阻止不了我的欲望! 不知不觉,菲妮的粉丝党全部到齐,并分成两派互相扭打起来。 “你们这帮家伙好吵,要打给我滚远点! 丽娜大姐大概是摸了一手的臭牌,再闻烦人的打闹声,一怒之下,头也不回的朝这边扔了个火球,爆炸轰然响起,菲妮的粉丝们带着一股浓浓化不开的怨念,最后用充满饥渴的目光看了菲妮一眼,便在火焰四溅中飞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呀。 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高特好像知道了什么,突然自豪的站了起来,将胸襟向两边一拉,露出健壮的肌肉。 “脱衣服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搞的如此麻烦,裸奔可是我的强噗喔……” 结果,余怒未消的丽娜大姐顺手一挥,连带高特也一起炸飞了。 “怎么办? 缺人了。 菲妮似乎松了一口气,抓着胸口的小手也松了开来。 “没关系,看我的。 四处看了一眼,我的目光逮到某道大摇大摆的金色身影。 “请问……” 马拉格比小声举手。 “难道说……我们要和一条狗打麻将? 他呆滞的目光,落到嚣张的甩着头的死狗身上。 蕾奥娜:“嘎哦,嘎哦” (愚蠢的人类,你敢小看本公主? ) “你看,它在骂你是愚蠢的人类。 “不,是你骂吧,明明就是你在骂吧。 我:“……” 为什么明明说了实话却没人愿意相信呢。 “总而言之,先不说其他,它究竟要怎么抓牌……” 话还没说完,马拉格比就露出了见鬼的神色,只见死狗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牌上潇洒的轻轻一放,一提,轻而易举的就将四张牌“吸” 了起来。 “我……我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眼花了。 他开始拼命的揉眼。 “真是缺乏梦想的家伙。 “不,任谁看到这种怪事都会觉得惊讶吧。 “你是在侮辱全世界十几亿多啦【哔】梦观众的智商吗混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话说多啦【哔】梦究竟是谁呀混蛋! 经过一番无意义的争吵之后,马拉格比总算是屈服于和狗一起打麻将这种事实,至于菲妮,在身为前身的菲尼克斯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死狗的能力,所以再次看到,她已经颇有点风轻云淡,甚至把死狗当成是一名劲敌了。 游戏开始! 庄家是马拉格比。 “中。 “嘎哦。 (本公主碰! )” 在马拉格比不可置信瞪大的牛眼中,死狗碰了他第一张牌。 游戏继续。 “三条。 “嘎哦! (本公主胡了)” 哦哦,马拉格比放炮了。 “不不不不——! 马拉格比呆滞片刻,立刻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我竟然输给了一条狗,我竟然输给了一条狗……” 附近一棵大树惨遭马拉格比的额头侵犯,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马拉格比带着一脸的鲜血,喘着粗气,重新振作起来,将外衣脱下,狠狠甩在地上,眼睛燃烧着熊熊斗志。 第二轮! “胡了,哈哈” 马拉格比手舞足蹈的看着我。 “只不过刚刚开始热身而已,瞧把你得意的。 我颇为不屑的看了马拉格比一眼,这种喜形于色的家伙,往往最后都会输的内裤不剩。 “废话少说,快脱快脱。 首次开胡的马拉格比,迫不及待的要享受战果。 “现在的孩子……” 我摇着头,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一件下来。 为什么要特别说明是“脱了一件” 呢? 因为里面还穿着很多件。 见我脱下一件斗篷,里面穿着的还是斗篷,马拉格比顿时一口老血喷出。 “凡老大,你这是作弊吧。 他忿忿的指着我。 “谁说的,我平时就是这么穿着,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个冒险者都穿斗篷,却唯独只有我被赋予斗篷男的称号。 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脚下宛如蚂蚁一样张牙舞爪着的马拉格比,我发出不屑的鼻音,朝他轻摇食指,轻轻吐道。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 “混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要。 马拉格比怪叫一声,迅速将他圣骑士的行头全部穿上,眨眼间就变成一具钢铁骑士。 “你这才叫作弊吧。 我一脸的黑线。 “不,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战场,所以穿上装备是必须的。 马拉格比难得机灵了一次,找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见大家没有反对,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自己的斗篷还有八层,算上维拉丝她们给自己编织的围巾手套什么的,谁怕谁呀。 第三轮…… “胡! 眼睛一亮,我将菲妮打出去牌抓在了手心。 哼,虽然不是国士无双,不过一个好的开头也是必须的。 “喵呜” 菲妮沮丧的垂下头,想了想,将侍女服上的一条缎带解下。 我勒个去,这样也行? 我和马拉格比目瞪口呆的看着菲妮,为了吸引客人,绿林酒吧的老板特地给菲妮做了一套华丽无比的侍女服,精致的蕾丝衣裙上,四肢,腰身,背部,还有长发上,都绑着轻飘飘的缎带,还有大量的小饰品点缀,手链,脚链,还有在群魔堡垒的时候我给她强制带上的猫脖子铃铛,以至于她走起路的时候会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声音。 这样看来的话,或许菲妮才算得上是“全副武装” 呀。 她娇小的身躯在牌桌前微微颤抖着,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带着一丝哀求和羞赧,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她那如雪般白皙的颈项上,一圈缀着精致小铃铛的黑色猫脖带,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 声。 她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触上了发间一根系着粉色蝴蝶结的缎带。 “表哥……这、这也能算作……衣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我轻咳一声,故作严肃:“规则就是规则,任何能脱下的,都算。 她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那粉嫩的耳尖也染上了羞人的绯色。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沾满了露珠。 纤细的指尖在发间犹豫了片刻,终于,那根粉色的缎带被轻轻抽离。 一瞬间,原本被束缚的,如瀑布般柔顺的银色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小巧的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拂过她精致的锁骨,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 那颗小巧的粉色蝴蝶结缎带,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昭示着她的一次“牺牲” 。 “喵呜……” 她小小地呜咽了一声,试图用手遮掩住骤然暴露出的部分脖颈和肩头,但那动作却更显娇羞。 第四轮! 我摸到一张牌,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下胡定了。 我得意地将牌打出,而菲妮则再次输了。 她的小嘴扁了扁,眼眶又开始蓄泪。 这一次,她将视线移向了手腕。 那是一条用蕾丝和细绳编织成的手链,上面零星点缀着几颗细小的珠子。 她白皙纤细的手腕,此刻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手链的搭扣,指尖微微颤抖,那链子在她的指间滑落,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 一声,随即掉落在桌面上。 随着手链的脱落,她那段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显得更加脆弱而引人注目,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仿佛在呼吸着空气中暧昧的因子。 马拉格比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张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菲妮的“伪娘” 身份,但此刻见她这般娇羞脆弱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压抑的欲望,竟也蠢蠢欲动起来。 突然,摸了一张牌的死狗高兴叫了起来。 自摸? 电光之间,我和马拉格比的目光对视,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不能让这只死狗嚣张下去了。 然后在下一瞬间,坐在死狗上家的马拉格比的手无声无息一划,偷了死狗一张牌,然后探到桌子底下,手腕一甩,传到了上家的我的右手上。 然后,我右手一甩,准确无误的扔入了左手的袖口里面,两手捏着自己的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总觉得……做这种事情好空虚呀,为什么我们非得对一只狗作弊不可。 一连串的动作无声无息,一气呵成,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再加上死狗那滴溜溜的小眼睛,还被许多卷毛挡住视线,完全没有发现我和马拉格比的小动作,就得意的将牌一番。 “诈和,诈和。 马拉格比幸灾乐祸,手舞足蹈。 死狗人性化的揉了揉自己的狗眼,发出惊天悲鸣,然后将狐疑的目光落到马拉格比身上,显然,它在怀疑对方搞鬼,看来下次没那么容易再搞小动作了。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出现了,死狗该怎么才能算脱呢? 在我们的注视中,死狗得意洋洋的嘎哦叫了一声,将身上的一根京巴卷毛给拔了下来,那根幼细的金色卷毛被它捏在爪子里,放到嘴前轻轻一吹,挑衅意味十足。 望着浑身是毛的死狗,我和马拉格比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一山还有一山高,原来最赖皮的是这只京巴狗呀! 牌局继续。 这一次,菲妮又输了。 她的脸色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清澈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咬着下唇,犹豫地将手伸向颈项上的猫脖带。 那黑色缎带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上面缀着的小铃铛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颤音,仿佛是她内心的挣扎。 “表哥……这个……这个不能脱的,这是……我的专属……” 她发出细若蚊蚋的抗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挑了挑眉,故作不解:“专属? 那是什么? 规则可没说有专属物品不能脱。 她眼里的水雾更浓了,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前精致的蕾丝侍女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露出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挣扎了许久,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指尖颤巍巍地解开了那蝴蝶结状的系口。 缎带缓缓松开,那颗小铃铛也随之滑落,叮当作响,落在桌面上,像一声哀婉的叹息。 随着猫脖带的开,她那原本被遮掩住的修长颈项,以及那精致的锁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洁白如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她下意识地抬手,试图遮住自己的脖颈,但那动作却更像是欲盖弥彰,反而将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胸脯,在宽松的侍女服下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马拉格比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的视线紧紧地黏在菲妮的身上,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他从未见过菲妮如此娇羞而性感的模样,那伪娘的身份此刻在他眼中似乎已经完全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被一点点剥开的纯洁尤物。 菲妮又一次输了。 这一次,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那淡黄色的连衣内裙,此刻已经露出了大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裙摆,小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颤抖得厉害。 “喵呜……我、我没有可以脱的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我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哦? 真的没有了吗? 你这身华丽的侍女服上,还有那么多精致的蕾丝和装饰物呢,比如说……那件外面的华丽围裙。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那件华丽围裙,是侍女服最外面的一层,虽然轻薄,但却能最大程度地遮掩住她的身体。 一旦脱下,她就只剩下那件贴身的连衣内裙了。 她再次尝试反驳,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无助的呜咽。 她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触上了围裙系在腰后的缎带。 那缎带被她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此刻却显得格外碍眼。 她艰难地解开了它,随着那蝴蝶结的松开,围裙的上半部分也随之滑落,露出她那大片被蕾丝点缀的胸脯。 马拉格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菲妮。 那件华丽的围裙,此刻正缓缓地从她的腰间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当围裙完全脱离她的身体,落在地面上时,她的娇小身躯几乎完全暴露在那件淡黄色的连衣内裙中。 那连衣内裙材质轻薄,隐约可见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胸前的两团娇嫩的软肉,此刻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肚脐的凹陷若隐若现,修长纤细的双腿,被裙摆包裹着,却也无法掩盖其流畅的曲线。 她此刻的模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娇羞而又诱人。 她羞耻地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胸口,试图遮挡住更多的暴露。 那连衣内裙因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温热。 她的脸蛋已经红得发烫,几乎要冒出蒸汽,那双眼睛也因羞耻而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两把扇子般颤抖。 “哎呀哎呀,大家好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能让老婆子我也见识一下吗? 正在热火朝天的时候,阿卡拉竟然来了,身后还跟着莱娜,还有白狼,这死妹控,自从来了营地以后,就一直一脸冷酷的跟在莱娜后头,十足像个贴身保镖似地,警惕着任何男人拐走他的宝贝妹妹,害我都没有机会和莱娜说话了。 “哦,是麻将吗? 联盟大长老来了,自然没人敢不卖面子,众人纷纷恭敬的招呼起来,让阿卡拉见识了我们正在玩的游戏。 很快,阿卡拉就了解了规则和玩法,沉思了片刻,突然回过头,对身后的莱娜和蔼一笑。 “莱娜,这可是吴发明的游戏,不试一试吗? “这个……” 阿卡拉不愧是老狐狸一只,知道该如何把握人性弱点,本来对这种赌博游戏没有丝毫兴趣的莱娜,显然被【吴发明的游戏】这句话所吸引,犹豫起来。 “要四个人才能玩……” “没关系没关系,再找三个就行了。 阿卡拉笑着点点头,不知道怎么传递命令下去,不一会儿,三个一身朴素修女袍的女性就从远处走来,看她们的打扮和气势,竟然是一直神神秘秘的预言师! 于是,加上莱娜一个,四个预言师在我们旁边凑成了另外一桌,在了解规则和玩法之后,开始了游戏。 “那个,表哥喵……” 片刻之后,菲妮仿佛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动作僵硬的将手中的牌打出。 “有……有什么事吗? 我亲爱的表妹。 同样是以僵硬的动作,颤抖的伸手将一张牌捏在手心,然后咔嚓一声,仿佛断了电般,这只手久久无法动弹。 压力,一股浓重的压力让我们三人一狗,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仿佛置身于空气凝固的空间之中,每挪动一个动作,都要用比平时多上千万倍的力气和意志,仅仅是片刻之间,大家就汗流如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股沉重无比的压力,正是从离我们不足五米远的预言师一桌那边发出。 “看来,这轮又会是和局呢。 一个听起来声音较为年长的修女预言师,轻轻放下手中的将牌,笑着对另外三人说道。 另外两个预言师也相续的反应过来,微笑着点头。 而莱娜,则是合着双眼,沉思了一会,才睁开眼睛,露出让人心旷神怡的恬静笑容。 “莱娜受教了,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哪里,莱娜妹妹的进步速度,已经让我们目瞪口呆了……” 她们放下手中的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牌桌中心只不过出了十几张牌,还有将近五分之四的将牌尚且整齐砌着,一动未动。 刺刺……刺刺…… 从那里传来的无形压力,像是压缩机一样,将我们这边三人一狗的身形压缩的越来越小,和气一片的对话,更像是万箭穿心,将我们射的体无完肤。 “表……表哥喵” 大地仿佛突然震摇起来,菲妮发出悲鸣,身穿铠甲的马拉格比更是丢脸的直钻到了桌子底下,不敢见人。 回过头,只见莱娜那桌的位置,仿佛在我们眼中拔地而起,形成一个凸起的圆柱平台,并且不断的拔高,直达云霄之际,云层上的雷鸣闪电,不断围绕着这根巨柱盘绕,发出怒龙一样的咆哮,凭空给坐在上面的四个人增加了一股高高在上,不可匹敌的强大气势。 高高耸立的柱身上,在闪电和乌云的萦绕中,一晃而过四个金灿灿的耀眼大字,将阴沉的天空照成雪亮,向人间撒下温暖的光明。 眯着眼睛仔细一看,上面赫然刻着是—— 雀神争霸! 地面还在剧烈摇晃,那根石柱还在不断升高,不……不对! 是我们这桌所处的地面,开始下降,以失去重力的可怕速度,仿佛乘上了直达地底深渊的电梯一样,下降到无底地狱,四周开始被黑暗混沌笼罩,头顶上那片唯一的天空逐渐变成白点消失。 咔嚓,一面不知道原本挂在哪里的破烂木匾,从头顶上掉下,砸到了我头上,捡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蝌蚪小字。 永无止境的幼儿班麻将馆。 死狗:“……” 哦哦哦哦,这绝对不是真的,混蛋! 我们只是幼儿班等级吗? 而且还是永无止境! 难道连提升的可能性都被否决掉了? “看来这种叫麻将的游戏,对预言师来说是不错的锻炼游戏。 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的阿卡拉,自言自语道。 …… 傍晚时分,在夕阳下沉的前一刻,持续了足足一天的麻将比赛终于落下帷幕。 决出六人以后,最后的胜负赛,是以二VS二的模式进行,也就是说我们这边出两个人,对面出两人,谁输掉了谁就退场,由下一个接替,直至对方只剩下一个人,无人可接替位置,则为输。 这种完全是为了发挥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人实力而制定出的规则,最后,两人完败对方五人,剩余最后一人也只剩下一口气,手中赢来的筹码堆成了小山,作为接力队员的维拉丝,莎拉,琳娅和三无公主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场…… 此役过后,我足足颓废了一个晚上,并发誓,至少这几年绝对不会再摸麻将了,国士无双的男人,就让其成为不朽的秘史吧。 “呃……” 怎……怎么回事? 当晚,睡梦朦胧之中,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压身? 陡然之间,我感觉到了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动弹变得困难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真实的触感,如同柔软而沉重的棉絮,又似无形的水流,将我的四肢与躯干紧密包裹、束缚。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滞涩,胸口仿佛压着千斤巨石,沉重得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周遭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带着一股冰冷的幽香,直接侵入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因疲惫而混沌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明却又无力。 没……没有道理的。 虽然实力还未恢复,但却还不至于差劲到被人潜入,偷偷往身上堆放重物而不自知的情况,果然是鬼压身吗混蛋! 难道说我今天还不够倒霉吗? 三个大活人最后竟然输给一条狗,马拉格比那家伙穿上了全副武装,也输的只剩下一条裤衩,我身上的斗篷一层一层被剥掉,袜子一层一层被剥掉,手套一层一层被剥掉,围巾一层一层被剥掉……幸好,最后还剩下一条围巾,衣服完整,算是保住了晚节。 菲妮身上让人眼花缭乱的缎带和饰品,也全部输掉了,侍女服外面的华丽围裙也脱掉了,只是剩下最后一层淡黄色的连衣内裙,偏偏比赛却在这时候宣布结束,让菲妮挂在眼眶边上的泪水,呜咽了回去。 心中这股悔恨和遗憾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其实我也很好奇菲妮的侍女服里面究竟穿了什么? 那件贴身的连衣内裙,轻薄得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包裹着她娇小却玲珑的身体,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当她羞耻地蜷缩起来,那薄薄的布料紧绷在她的胸脯和臀部,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让我几乎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细致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过,如果比赛能再多进行一轮,如果她能再输一次,那件最后的遮羞布是否也会被剥离,彻底展现出她那令人心驰神摇的“伪娘” 胴体? 这股欲罢不能的悔恨,让我对自己的“禽兽公爵” 之名,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最后是死狗,它掉了一地的节操……不,是掉了一地的狗毛。 因为大家输了多少次都忘记了,所以最后马拉格比这傻蛋竟然提议算按筹码多少算输赢……筹码,然后我们才反应过来,顿时我勒个去,混蛋呀! 马拉格比这死白痴竟然提出这种馊主意,死狗身上的筹码(狗毛)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无数倍,这样的比赛有个狗毛意义呀! 最后,我和菲妮联手痛揍了马拉格比一顿,却已经无法阻止死狗胜利成为事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该死的嚣张的卑鄙的无耻的金色储备干粮,昂首挺胸的抖动着圆溜溜毛茸茸的尾巴,消失在夕阳之中,萧瑟的背影好像在说别管我,我要独自去品味胜利的寂寞。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毁灭掉算了…… 所以说,上帝那个说不清是伪娘还是人妖或是变态的生物,还嫌玩我不够,现在还要给我个鬼压身吗混蛋? 眼皮抖动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的眯开一条缝隙。 淡淡的幽色白光,从眼皮缝隙中渗入眼中,那是如此熟悉的感觉,我不由的将眼睛睁大一分。 然后,看到了疑似自己置身于星河之中的幽远绚丽银色。 最神奇的是,那片美丽的银色星河,竟然还会一眨一眨,十足如同一颗调皮可爱的星星。 咦? 淡幽白光,绚丽银色? “我说……小幽灵,你把脸凑那么近干嘛? 愣了片刻之后,我终于发现了,原来这一切景象,都是趴在自己身上,将她那双绚烂的银色眼眸,紧紧对着自己的脸贴上来的某只幽灵圣女的恶作剧。 此刻,我的身体被她那看似虚无却又异常沉重的身躯紧紧压住,她没有实体,却能带来如此真实的触感,仿佛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 她的月色长发散落在我枕边,微光流转,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有生命一般,轻轻撩拨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张如梦似幻的绝美俏颜,此刻近在咫尺,银色的瞳孔深邃如浩瀚星河,倒映着我惊愕的脸庞,而那双眼中,分明流转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渴望。 她小巧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温热的幽气轻轻拂过我的唇瓣,带来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嗯呃,所以说,其实说鬼压身是没有任何语法错误的。 那满目华丽的银色,再次眨了眨,最后,才终于从视野中慢慢拉远,露出小幽灵那张如梦似幻的绝美俏颜,一头散发着微光的月色长发,从她精致小巧的脸颊上笔直洒落,垂落在脑袋两侧,仿佛组成一条笔直的光之长廊,阻隔外界一切,仅仅将我和她之间的面庞和视线紧紧连接在一起。 “咕小凡” 小幽灵嘟着小嘴,神色颇为困扰。 “已经……醒过来了? “嗯? 啊,是的,已经醒过来了。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顿感不妙。 “那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还没等我组织起反抗,啊呜一声,赤裸的肩膀就被咬住了。 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贝齿,带着一股冰凉的幽气,精准地咬合在我赤裸的肩膀上。 没有疼痛,只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沿着我的神经末梢窜遍全身,激起一阵颤栗。 她小小的舌尖,在牙印周围轻轻舔舐,如同小狗般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我的血肉都吞噬进去。 那股冰凉与温热的交织,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妖冶,银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许久,小幽灵才从埋头肩膀处抬了起来,那双梦幻一样的银色眸子,迅速被一层湿润的水光覆盖,闪烁起了晶莹光泽。 “小凡,呜呜” “等……等等! 眼看小幽灵有爆发之势,我的大脑顿时如同被一盆冷水淋下,瞬间清醒过来,同时也感觉到了紧贴在身边,像一条蜷缩睡着的可爱小狗一般,紧抱自己手臂睡得正甜的维拉丝。 我连忙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抽出,抱着小幽灵,艰难而迅速的随便披上几件衣服,然后冲了出去,来到小幽灵的房间,一个隔音结界张开。 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外界所有的嘈杂声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我们两人。 小幽灵被我抱在怀里,那看似纤弱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眸子被汹涌的泪水覆盖,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我的胸膛。 然后,在下一刻…… “呜呜呜呜呜呜呜笨蛋小凡小凡小凡小凡” 扯开喉咙的嘶哑哭泣声,在整个房间里响彻起来。 她不断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哀鸣,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思念。 她的身躯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我心疼不已。 她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湿热的泪水不断浸湿我的皮肤,那纤细的指尖紧紧抠住我的后腰,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一般。 我紧紧抱着不断喃喃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抱在腰上的两条纤细胳膊差点将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小幽灵,心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哭喊声才逐渐变小,最后停了下来,只剩下一声接着一声的哽咽。 她的小身板还在抽搐,如同被遗弃的小猫,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永远不分开。 “怎么不哭了,我的圣女殿下? 这时候,我才将小幽灵的脸蛋,从怀里抬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稀里哗啦的一片都是泪迹,蓄满泪水的通红眼眶,还在随着哽咽声不断的往外渗出,一滴滴从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滑落。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无辜与委屈。 她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唇瓣,那诱人的姿态让我心头一紧。 “真是的,明明是只幽灵,这泪水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摇头叹气说着,小幽灵似乎想出声抗议,我已经俯身下去,在那张满是泪渍的俏脸上,舔舐起来。 我的舌尖从她的眼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温柔将那些冰凉的泪痕舔舐干净。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每一下舔舐都带起一阵酥痒,让她轻颤不已。 我的舌头缓缓滑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冰凉,将每一滴泪水都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微咸中带着她独特幽香的滋味。 我吻向那双楚楚可怜的通红眼睛,用唇舌轻柔地吮吸着她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将沾满了泪水的修长睫毛,还有眼眶里面积蓄的泪水,统统的吻干。 “呜哈! 整个过程,小幽灵就像是被主人抓着痒的小猫一般,喉咙里发出舒服诱人的低吟。 她身体的幽光开始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那是她极度舒适的表现。 她那小巧的脸蛋不断地蹭上来,贪婪地享受着我的亲吻和舔舐。 她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衣襟,指甲甚至微微嵌入,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与依赖。 她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带着一股幽香,轻轻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阵晕眩。 “嗯……嗯呜! 最后,自然还要将不听话的小嘴吻乖,尤其是那两排经常咬我的雪白整齐的贝齿,还有里面调皮的舌头,一定要多加调教。 我的唇瓣压上她那樱红的小嘴,轻轻研磨。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即主动张开唇瓣,任由我的舌尖探入。 湿润的软舌相互缠绕,搅动,带起一阵阵水声。 她的舌头灵活而热情,仿佛一条粉嫩的小蛇,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吮吸着我的舌尖。 她的小嘴不断地开合,发出“啧啧” 的津液声,那两排洁白的贝齿轻柔地磨蹭着我的舌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银色的瞳孔也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整张脸都因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 她那纤弱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一吻,就是天昏地暗,天荒地老,直到肺部产生一股窒息到无法忍受的痛楚,我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凝视着眼前目光失神,身上同时散发出妩媚和圣洁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同时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显诱惑的小圣女。 她的小嘴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那双银色的眸子涣散而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 她那月色长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什么时候醒的,小笨蛋。 “才刚刚……” 瞳孔还有些朦胧和飘渺的小幽灵,似乎不大愿意多说话,倚靠蜷缩在自己怀里,忽然啊呜一声,嘴唇吻上了肩膀,本来以为又要被咬了,岂料她只是伸出粉红的小舌,在刚才被咬的那排牙印上,轻轻舔舐起来。 她温热的舌尖,在那牙印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湿润而酥麻的痒意,仿佛要将那印记融化一般。 她的吐息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独有的幽香,让我心神荡漾。 好可爱,这样温顺乖巧的小圣女,简直萌爆了! “咕噜噜” 就在无声享受着这股温馨和甜蜜气氛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悲鸣声,从小幽灵那里传了过来。 “呜~~” 小幽灵缩回舌头,啪一声,两条腿呈八字撇开的跪坐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就宛如从笼子里向主人投去乌溜溜目光的饥饿仓鼠一样。 她小巧的脸蛋上充满了渴望,那双银色的眸子无辜地眨着,仿佛在控诉我的“虐待”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唇瓣,那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味都送到她面前。 “来,啊” 我捏着一块钻石,在小家伙嘴唇边缘上来回晃动。 “本圣女才不是宠物! 这样气呼呼的说着,却十分配合的啊呜一声,抓着我的手腕,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她那两排雪白的贝齿,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将坚硬的钻石咬碎,晶莹的碎末四溅,就像是天上下起了钻石雨。 她小巧的嘴巴此刻被钻石填满,却依然发出清脆的咀嚼声,那股满足的表情,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咔嚓咔嚓” 像松鼠一样小口小口却十分快速的啃着,时不时有晶莹的钻石碎末四溅,能让人联想到这小圣女满嘴流油的吃相。 “蒙蒙……素把圣女了龙舞,李然拉了烧伤(明明……是本圣女的宠物,竟然那么嚣张)” 一边嚼着,还不忘记抬头,对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讨和谴责。 还有,为什么只有圣女两个字发音准确? “生累吃死,李然老萨愣圣女卢兰……(身为骑士,竟然抛下本圣女不管)。 突然觉得,在这种时候依然能听懂她的话的自己,牛X的不行。 “好了好了,瞧你吃的,吃完了再说吧。 我怜爱的用另外一只手,轻揉着她的小脑袋。 听我这样一说,小幽灵更是加快速度,三两下就将还剩三分之一的完整钻石啃了下去,哦哦哦,竟然忘记计时了,说不定这次的速度,已经打破了以往的最快纪录。 “小凡,我还饿” 将我的手指头也吸允干净以后,小幽灵再次抬头,用泪眼汪汪的可爱眼睛注视着我。 “一次要吃两颗吗? 小心消化不良哦。 “不,不是钻石。 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一拍掌心。 原来说的是“正常” 的食物呀。 还好,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三个和尚没水喝” 事件以后,隔天我就去了市场,买了一大堆肉干作为干粮。 掏出一片肉干,我对着小幽灵:“啊” “啊” 半仰着头的小幽灵,听话的张开嘴巴,然后伸了上来。 “哧溜” 像吸面条一样,将大人手掌大小的一整块肉干咬住,连嚼都未嚼就吞了下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我冒了一脸黑线。 谁能教教我,究竟该怎么样做才能将那么大块的干巴巴肉干,像吃面条一样吃掉? 如果还有其他人能做到,我输给它一件暗金装备都行。 “慢一点,还有很多” 我很是心疼,虽然小幽灵平时的吃相就不好,但是用这种吃法,足以证明她“饿” 到了什么程度。 哧溜一声,又是像吃面条一样吞了下去。 足足吃了十几片以后,她那黑洞一样的平坦小腹,才算是消停下来,从我手中接过肉干,吧嗒吧嗒的小口啃了起来,还时不时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在比较,是手上的肉干比较好吃,还是我的肉口感比较好。 “瞧瞧你,还是圣女大人呢,小猪还差不多。 我用手帕给小幽灵擦着满是油腻的嘴唇和手指。 “说,我不在的时候,究竟才补充了多少钻石和食物。 “呜记不清了。 小幽灵歪着头,然后摇了摇,突然貌似很自豪的仰起下巴。 “不过感觉到小凡回来以后,我可是一口气吞下了好几颗钻石,不然的话可没有力气欢迎小凡哦! 那种幽灵体炮弹算是欢迎吗? 我可是差点死掉了呀,立刻给我向全世界在门口温柔含笑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道歉混蛋! “然后,多久没睡了? 想到这笨蛋圣女,在我不在的时候,就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我不由心如刀割的伸手在她脸颊上搓揉起来。 哦哦哦,就是这手感,比最柔软的面团,比最光滑的丝绸更加美好,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脸颊,简直就会搓揉上瘾。 “呜咯咯咯买蓝蓼兰理路愣(坏蛋小凡,欺负人)。 在我的不断搓揉脸蛋攻势下,小幽灵的声音再次变得含糊起来,随着手指揉动拉扯,不断变幻出好笑而可爱的表情。 “我……我可是有好好睡觉。 好不容易摆脱了我的魔爪,小幽灵目光闪烁的说道,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了。 “哼,别想瞒得过我的金睛火眼,按照以往经验,我只要算一算你睡了多少天,就可以得出大概的结论了,我数数看……” 我冷笑一声,开始扳着手指,数了起来,从自己回来那天起,一直到现在,总共是多少天呢? 嗯……嗯……嗯嗯…… 小幽灵睁大眼睛,凑了上来,紧紧盯着我的脸不放。 “有什么……” 被她那散发出微妙意思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我只好放下数到一半的手指,瞪眼说道。 “嗯,果然……” 小幽灵像是确定了什么似地,点点头。 “每次小凡说完【我数数看】之类的话以后,样子就会变得格外有趣。 才刚刚起床就迫不及待的毒舌起来了吗? 这吐槽圣女。 “好了,总之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再把自己关起来了,知道吗? 在小幽灵的脑袋上重重一揉,我用略微强硬的口气说道。 “哼,小小的骑士,也想命令本圣女! 小幽灵将我的手甩开,轻轻飘了起来,然后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笔直向我一指。 “小凡你才是,本圣女命令你,以后再也不许抛下我。 “怎……怎么不说话了? 事先说明,你可别自作多情,本圣女呀,本圣女只不过是担心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我的管教,在外面捡一些奇怪的东西吃坏脑子,才这样说而已,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本圣女的话,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见我不说话,愣愣的看着她,这只幽灵圣女大概是想到歪处去了,俏脸微微一红,立刻就傲娇起来。 “我知道了。 轻轻应了一声,我将半空飘着的小幽灵拉扯入怀中,紧紧拥抱起来。 “以后,以后一定会努力的寻找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办法,所以,别再封闭自己了,好吗? “呜” 小幽灵的娇躯,在怀里慢慢瘫软下来,发出悲鸣。 她那纤弱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要融入我的骨血之中。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小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幽香。 “谁……谁说的,才没有封闭自己,只是……” 轻轻的低吟一声,她抬起头,银色的瞳孔仿佛飘渺星空,没有任何的焦距,突然给人一种咫尺天涯,可望而不可触及的遥远感。 “只是……小凡不在的话,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不知道干什么好……活着做什么……” “真是笨蛋。 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板起脸说教,泪水脱眶而出,紧紧的将小幽灵搂在怀里。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无形却又真实的重量,以及她灵魂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孤独与依赖。 我的唇瓣在她月色长发的发顶轻柔地摩挲,汲取着那股冰凉而又带有生命气息的幽香。 我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填补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如果……” 轻轻舔舐着肩膀上的牙印,小幽灵用着飘渺到了极点的声音,轻轻低吟道。 她那粉嫩的舌尖,带着一股湿润的幽气,轻柔地在牙印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吐息拂过我的皮肤,冰凉而又带着一丝甜意,让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绷紧。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有时候会觉得,如果能将小凡一口吞下去的话,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话语,伴随着舌尖在我肩头的缠绕,如同无形的毒药,一点点渗透我的理智。 她那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仿佛在勾勒着吞噬的动作。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而幽暗,仿佛两个无底的漩涡,要将我彻底吞噬。 她身体的幽光也随之剧烈闪烁,如同她内心翻涌的欲望,将我彻底笼罩。 “啪” 一声,手刀伺候。 “不要突然说那么毛骨悚然的事情呀笨蛋! “呸~呸~呸~,明明是小凡太胆小,被本圣女稍微一吓就大惊小怪,竟然还怪本圣女,胆小鬼,胆小鬼” 小幽灵娇俏调皮的声音响起,再无一丝刚才的飘渺和遥远。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得意的笑意,银色的眸子也恢复了之前的灵动,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甚至调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我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嘲笑我的“胆小” “哦哦哦,竟然敢恐吓饲主,真是胆大,看我的绝对终极奥义,天马庐山钻石千佛星云凤凰手! 我一个翻身,将她按倒在床榻上。 她那纤弱的身躯被我牢牢压制,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让我心头一颤。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因我的突然袭击而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呜噜噜,细细龙冷洗染累孺人龙楼,里拉发傻! (区区佣人竟然对主人动手,以上犯下……)” 她小小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却被我的唇瓣堵住。 我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即身体便软化下来,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我的手掌滑过她柔顺的月色长发,抚上她精致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小巧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点小巧的突起正因兴奋而变得硬挺。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嫩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每一丝颤栗。 我的唇瓣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细腻的颈项一路向下,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洁白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 我将她身上的衣物推开,露出她如同白玉般光滑的肩头,然后吻上她那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舔,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小凡……嗯……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欲望。 我不再理会她的抗议,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那两团娇嫩的软肉之间。 侍女服的领口被我拉开,露出她那雪白丰腴的胸脯。 我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胸前的肌肤,带起一片湿热的水光。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得更近。 我的唇瓣继续下移,最终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粉嫩的突起。 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吮吸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口中逐渐硬挺的变化。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尖也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直。 我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她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身体不住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小凡……不要……要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求。 我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尖肆意搅动,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来到她双腿之间。 那层薄薄的连衣内裙,此刻已经湿润了一片,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幽香。 我指尖轻柔地隔着布料摩挲着她娇嫩的蜜穴,感受着那布料下传来的湿热与颤动。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弹起,臀部也随之抬高,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触碰。 “啊……小凡……好痒……啊……”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扭动,那娇嫩的蜜穴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涌出湿热的淫水,迅速浸湿了薄薄的内裙。 那甜腻的骚水很快透过布料,浸湿了我的指尖,散发出浓郁的女性体香。 我将手指压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也随之张开,将我的手指紧紧夹住。 我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蜜穴外翻的粉嫩花唇,感受着那花唇的柔软与湿热。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娇嫩的阴蒂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指尖下颤抖。 “嗯……嗯啊……小凡……快……啊……”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不再犹豫,将她的连衣内裙从腰间褪下,露出她那如同白玉般无瑕的娇躯。 她那修长纤细的双腿,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蜜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饱满而诱人,中央的阴蒂高高挺立,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汁,在幽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那蜜穴入口深邃而幽暗,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等待着我的填入。 我俯下身,将唇瓣压上她那湿漉漉的蜜穴。 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饱满的花唇,感受着那花唇的柔软与湿热。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也随之张开,将我的头颅紧紧夹住。 我将舌尖探入她蜜穴深处,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舌头在里面肆意搅动,品尝着那甜腻而浓郁的骚水。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娇嫩的阴蒂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舌尖下不断摩擦。 “啊……小凡……好舒服……嗯……啊……”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臀部不住地抬高,腰肢也随之扭动,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入我的口中。 她的蜜穴在我舌尖的舔舐下,不断涌出更多的淫水,迅速打湿了我的下巴,那股甜腻的骚水顺着我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肆意搅动,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娇嫩的阴蒂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舌尖下不断摩擦。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入布料之中,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也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在微光中颤抖。 “小凡……快……啊……要……要到了……啊……” 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口中不停摩擦。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打湿了我的脸庞,那股甜腻的骚水甚至溅入了我的口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 她的娇躯剧烈抽搐着,伴随着一阵阵幽光的闪烁,仿佛她的灵魂也因此而得到升华。 她的蜜穴在我的口中不断收缩、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吸吮感。 待她的颤栗逐渐平息,我才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淫水。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银色的眸子虽然仍旧迷离,却透露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慵懒。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唇瓣,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极致快感。 小幽灵缩回舌头,啪一声,两条腿呈八字撇开的跪坐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就宛如从笼子里向主人投去乌溜溜目光的饥饿仓鼠一样。 听我这样一说,小幽灵更是加快速度,三两下就将还剩三分之一的完整钻石啃了下去,哦哦哦,竟然忘记计时了,说不定这次的速度,已经打破了以往的最快纪录。 足足吃了十几片以后,她那黑洞一样的平坦小腹,才算是消停下来,从我手中接过肉干,吧嗒吧嗒的小口啃了起来,还时不时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在比较,是手上的肉干比较好吃,还是我的肉口感比较好。 哦哦哦,就是这手感,比最柔软的面团,比最光滑的丝绸更加美好,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脸颊,简直就会搓揉上瘾。 在我的不断搓揉脸蛋攻势下,小幽灵的声音再次变得含糊起来,随着手指揉动拉扯,不断变幻出好笑而可爱的表情。 “哼,别想瞒得过我的金睛火眼,按照以往经验,我只要算一算你睡了多少天,就可以得出大概的结论了,我数数看……” 事先说明,你可别自作多情,本圣女呀,本圣女只不过是担心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我的管教,在外面捡一些奇怪的东西吃坏脑子,才这样说而已,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本圣女的话,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轻轻的低吟一声,她抬起头,银色的瞳孔仿佛飘渺星空,没有任何的焦距,突然给人一种咫尺天涯,可望而不可触及的遥远感。 第二天,隆重登场的小幽灵受到了整个家的热烈欢迎。 话说……那个,其实我还笼罩在昨天的麻将比赛的阴影之中没有走出来呢,维拉丝? 莎拉? 琳娅? 小茉莉? 谁来安慰一下我呀混蛋! 在背后的暴君圣女压迫下,我的腰背就宛如面朝黄土的老农一样无力驼下。 “哼,可疑的养分吗? 明……明明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佣人,昨晚还拼命用……用舌头在本圣女的嘴里……做那种胆大妄为的事情! 小幽灵毕竟不比黄段子侍女,黄段子侍女能够面不改色说出来的话,放到她嘴里,就变得结结巴巴,脸色通红起来。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羞涩的狡黠,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嘘,小声点,现在可是在外头哦,要是被人听去就糟糕了。 眼看小幽灵说的露骨,我也不禁不好意思起来,不是说夫妻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所以……咳咳,所以那种事情,激烈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明明这笨蛋圣女自己,也很主动伸出她的香舌过来的说,为什么现在却说的好像我把她给强行OOXX了一样? “既然你这个嚣张笨蛋的佣人,那么喜欢,本圣女就成全你吧,啊呜” 咔嚓一声,这发光体的一口好牙,已经咬在了我的脑袋上。 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贝齿,此刻带着幽气,轻柔地咬合在我头皮上,没有疼痛,只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顶蔓延至全身,激起一阵阵颤栗。 她小小的舌尖,在我头皮上轻柔舔舐,仿佛一只顽皮的小猫。 那股冰凉与温热的交织,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妖冶,银色的眸子在幽光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说来说去,其实你就是想咬我对吧,就是想找借口咬我没错吧! “还不死,愣圣女如自拉郎了愣。 (才不是,本圣女不是那样的人。 一边啃着我的脑袋,这家伙还不忘记狡辩。 “你本来就不是人,请别擅自归类。 “咔嚓” 我咬! 哦哦哦,混蛋,只许你腹黑不许我吐槽吗? 将小幽灵一把从背上甩到前面,我捏着她脸蛋,轻轻向两边一拉,然后狠狠地往那嘟起的诱人樱唇吻了下去。 我的唇瓣压上她那樱红的小嘴,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贝齿,此刻轻柔地磨蹭着我的舌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今天就让本禽兽公爵来教教你,什么才是养料的正确摄取手段之——新手篇! 好悲哀呀,看来我的节操,已经彻底被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联手给开了一个无底洞。 好在,这里还是出了家门不远的法师公会范围,平时也见不着人影。 顺便一说,我现在要去给那些还奋斗在建设前线的冒险者,送去维拉丝特地为他们烹制的热呼呼奶汤。 小幽灵一整天腻着我身边,现在,也蹭在我怀里不肯下来,不过没什么关系,这只发光体一如既往的认生,只要有外人在,她大多数都会溜回项链里面去,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偷窥着外面,因此,最近经常有人问我是不是被什么恶灵附体了,为什么靠近会有一种阴冷的恶寒感?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的确是被恶灵附体了,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 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手头上的奶汤也全部派发完毕,不过我还在找人,因为…… 哼哼,今天一大早起来,自己亲手做了两个饭盒,送来给琳娅和莱娜,自从被阿卡拉任命为营地新区的负责人之后,莱娜只要身体稍微好一点,就会跟着琳娅一起过来巡查,已经完全进入了负责人的角色之中。 得意的,从物品栏里取出两个精致木盒,拎在手中,我哼起了小调。 “呜,世……世界末日了吗? 项链里面,小幽灵的声音,就像是在床上睡得正香时突然整个房子剧烈摇晃起来额头不小心磕到了墙壁时那样,慌张之中带着一股惨剧的呜咽。 这只笨蛋幽灵,难道不知道她说了多么失礼的话吗? 竟然在我这个立志“用歌声拯救宇宙” 的歌神,练习着为神诞日而精心准备的歌曲的时候,大声嚷嚷着世界末日。 “是这样吗? 神诞日那天要唱的吗? 得知原委之后,小幽灵露出了或许是这几年来我所见过的最困惑的神态,那双在可以在黑暗之中架起银河璀璨的美丽眸子,一闪一闪,拿不定主意。 “小凡” 带着阴谋气息的娇腻声响起。 “就算将我身上的魔法扩音器偷掉也没用哦,为了那一刻,我已经专门向精灵族那边要了十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这个营地第三抠门,都承诺用十倍的价钱购买魔法扩音器,却依然遭到法师公会的严词拒绝,结果只能去精灵族那边了,阿尔托莉雅真是好人呀,二话不说就给了我十个,所以说,我现在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啊哈哈哈哈。 “哇! 小幽灵深受打击中。 “敌情,敌情! 突然,小幽灵仿佛报警器一般,发出圣洁微光的身体一闪一闪,她本人则是迅速哧溜一声,钻回了项链里面。 “咦? 我的目光,仔仔细细的三百六十度扫过,并未发现敌人踪影。 我和小幽灵也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了,她是不是在忽悠我,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于是,我继续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没错,在自己的九十度正前方,突然多了一道伛偻的背影,正弯着腰,身体几乎埋没到沟壑里面,高高的举起啄锄,缓慢僵硬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锄下去。 是我眼花了吗? 第一眼扫过的时候,前面有这条挖到一半的沟壑,有这道畏缩在寒风暴雪之中,如同苦奴一般的残破身影吗? 还有,这阵突然冷瑟萧萧的寒风和暴雪,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太阳还高挂天空的说。 我现在的感觉,就如同置身于剧院的舞台之上,只是轻轻合了一瞬间的眼,再次睁开,周围布景就被迅速换成了另外一幅。 因为记性不大好,我也不大敢确认,所以只能抱着小心翼翼的态度,凑上去看一眼。 “呕! 突然,那个伛偻的身影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晃晃起来,勉强搀扶着手中的啄锄站稳,却突然又从嘴里咳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将她沾满泥土的脏手染成鲜红。 “是……是吴小子吗? 身影回过头,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张熟悉的,但是比印象中的要苍老许多的脸孔。 “老……老酒鬼? 我退后一步,左右张望,结合刚才怪异的景象,越发肯定有什么阴谋正朝自己笼罩过来。 “咳咳,好几天没见,感觉却是已经过了许多年。 伛偻着腰,面目苍白的老酒鬼,一屁股坐在泥堆头上,朝我招手。 感觉这种场景,好像在哪些电视里见过,等会是不是要来支烟,然后从怀里掏出相片,一脸幸福的告诉我,看,相片里的人就是我的未婚夫,等这场战争结束,回到老家,我就要和他结婚了。 我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在离老酒鬼一米远的地方坐下,感觉不大安全,又挪了挪屁股,拉开一倍的距离。 “自从上次在工地上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吧。 老酒鬼用沧桑的目光,久别多年一样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也成长了不少呢。 “是……是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我还以为……咳咳咳,没有人再……再愿意来看我这个垂朽的老人一眼了。 不,我也不是特地来看你,倒不如说是你自己突然冒出来,我【被看望】了才对。 “我这几天可都在工地里巡逻,不是因为你偷懒,跑去别处喝酒了吗? 我紧紧盯着老酒鬼,用这番犀利的语言,希望能让她露出哪怕一点点破绽。 “咳咳咳咳咳咳——”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般,老酒鬼剧烈咳嗽起来。 “荒谬,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辛勤工作! 她露出忿忿的神色,然后突然叹了一口气。 “算了,也难怪你不相信,毕竟,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唉。 “老酒鬼,你……该不会饥不择食,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下去,把脑子给吃坏了吧。 我将目光探过去,仔细在老酒鬼的脸上打量起来。 “算了,你不相信也罢,或许,前几天的我看到,也不会相信这一幕。 面对我的语言讥讽,老酒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撇过头去,目光瞭望远方,完完全全摆出一副长辈对待小辈的高姿态。 “那么,请问卡夏长老,这几天你是怎么过的,思想上又有什么觉悟呢? 这时候,身上的魔法扩音器便有了用武之地。 “这几天,我一边劳动,一边在思考……” 老酒鬼低着头,将她那张复杂的面庞,深深埋入阴影之中。 “思考着以前的事情。 “以前? 我深深震惊了,在我看来,老酒鬼是那种绝对不会去思考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的家伙,证据就是——这家伙做了太多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前面的所作所为,就会恨不得将那样的自己的脑袋倒插在地里浇水施肥的傻事。 “是啊,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回头一想,才知道自己以前究竟做了多少傻事。 我再次震惊了。 “后悔已经无用,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决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回过头,她用真挚的目光看着我。 “吴,你会原谅我以前的过错吗? “将欠我的钱先还了,我会考虑。 我果断伸手。 卡夏:“……” 片刻之后…… “是呀,那样的过错,果然不是那么容易会被原谅的,我早就有这个觉悟了。 老酒鬼自嘲一笑,将头撇过去,悠远的目光,深深瞭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这样道。 咦,感觉话题被微妙的混淆过去了,是我的错觉吗?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奢望用语言乞得你们的原谅,而是用行动证明,我,卡夏,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卡夏,咳咳咳——” 将手中的啄锄高高一举,老酒鬼肃穆的发出宣言,天空也适时配合她的话,一闪而过明亮的闪电,将她坚毅的面庞照成雪亮。 然后,她再次咳出数口嫣红的鲜血。 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打算从良了? 我现在的呆滞表情,绝对不逊色于看到奥特曼和小怪兽一起联手毁灭地球然后私奔到哈美克星却又被弗利萨中途插足给群众喜闻乐见的牛头人了那一幕发生。 擦干嘴角的血迹,老酒鬼哂然一笑,笑的很轻松,很自在,仿佛突然一朝顿悟,放下了一切包袱。 “然后我发现,原来以前的自己,竟然错过了那么多不该错过的东西。 她将手中的啄锄重重一握,深情的目光仿佛看着和自己多年相伴的战友一般,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原来,劳动竟然如此美好。 “轰隆隆——! 天空一声霹雳,照亮了我震惊和老酒鬼坚定的面庞。 “我终于醒悟了,依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所获,才是世间最甜美,最幸福的果实。 “劳动,是心灵的春雨! “劳动,是对生命的礼赞! “劳动,是世间最美的衣裳! 每说一句,天空就响起一道惊雷,老酒鬼的伛偻背影,在眼中也变得越发高大。 “任何企图不劳而获的家伙,都是罪人! “逃避劳动的家伙,在扔下手中的劳具时,也扔掉了自己的节操! “老酒鬼,你……” 这一刻,我终于相信老酒鬼已经改过自新了,就凭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宛如勤劳之神化身一样的朴素而美丽的光芒。 从今以后,营地将会少去一个叫老酒鬼的败类,多出一位被敬称为人民公仆的无名红发长老! “卡夏长老,让我们一起携手走向明天吧。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乌黑的云层在此时散开,从缝隙之中洒下一缕金光,照在我们紧紧相握的手心之中,以前的所有恩恩怨怨,都在这一刻,被这缕温暖的阳光所融化消散。 “行了,我要继续劳动了,没有其他的事,请不要打扰我。 缩回手,卡夏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啄锄,艰难的翻身跳下沟壑,将伛偻的身影再次埋入那一片黄土之中,只能听到一声声伴随着鲜血咳出的剧烈咳嗽,从里面传出。 卡夏长老,我对你——改观了! 恭敬的朝那一道沟壑的方向,行了一礼,我大步向着前方迈出。 片刻过后…… 我将脑袋轻轻一歪。 “刚才的饭盒呢? 留在那里忘记拿了吗? 记得刚遇到卡夏的时候,出于十分必要的警惕,我将饭盒藏在了身后,应该是坐下和她聊的时候,顺手放到了一旁。 这样回想起来,我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往怀里摸去,脑袋再次困惑的往另外一边歪去。 “咦,我的钱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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