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军营的结构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一座地下的迷宫。 我完全依赖着卡夏留下的那张地图,穿过一间间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营房和幽深的长廊。 正当我感到身心俱疲时,地图上那个画着笑脸的终点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军营的最深处,四周的建筑石料明显更加高级,墙壁上镶嵌的魔法灯也愈发频密,驱散了黑暗,也让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怪物销声匿迹。 路的尽头是一条死胡同,我轻易就在左手边发现了一扇与墙壁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厚重木门。 这应该就是她标记的地方了。 我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门后却并非我想象中的房间,而是一面冰冷的石墙。 我愣了一下,随即借着魔法灯的光芒在墙上仔细摸索起来,很快,就在书桌后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凹陷。 我心领神会,带着一丝期待,将手指按了上去。 “轰——砰! ” 预想中石门缓缓升起的景象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整面墙壁如同旋转门一般猛地翻转过来,其边缘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几乎贴在墙上寻找机关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以一个狼狈的大字型姿势摔倒在地。 “可恶……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 我摸着被撞得又酸又痛的鼻子,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对着那扇已经静止的石门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她地图上那个促狭的笑脸没安好心,她绝对是算准了我会中招! “哦?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吗? 小家伙,这可真让我伤心啊。 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暗门后的阴影里悠悠传来,声线里压抑不住的笑意让我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我猛地抬头,只见暗门后的空间里,一个高挑健美的身影正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好笑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不是卡夏又是谁? 她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将亚马逊女战士那充满力量感又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轻笑微微起伏,结实平坦的小腹下,是被皮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大腿。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麦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健康诱人的光泽,那双蓝色的眼眸在半明半暗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卡……卡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僵住了,刚刚被门板拍中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卡夏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从暗门里走了出来,她每走一步,皮甲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锁定着我,“这个地方,可是我发现的。 我特意在这里等你,想看看你被门拍飞的蠢样子,结果……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手,在我被撞红的鼻子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一丝粗糙,却又有一股奇异的温热,让我心头一跳。 “还疼吗? 让我看看。 她说着,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着我的鼻子。 她的脸凑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皮革、汗水与一丝淡淡花香的独特气息。 这股味道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让我一阵口干舌燥,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那双曾射出无数致命箭矢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没……没事了……” 我有些结巴地回答,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深邃的眼眸,滑落到她微微开启的丰润嘴唇上,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是吗? 卡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松开手,转而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的力道十足,像是在检查货物的成色,“昨天看你跟那个堕落者战斗,成长了不少嘛,小家伙。 不过,光有蛮力还不行,技巧和经验,你还差得远呢。 “我……” 我刚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卡夏这样的传奇战士面前,我的确还只是个菜鸟。 “怎么? 不服气? 卡夏的笑意更浓了,“要不要……阿姨我给你来点‘特别’的指导? 她口中的“特别” 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准备戏弄猎物的雌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深意,她突然一个滑步欺近我身前,手臂闪电般地缠上了我的脖子,同时一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灵巧地一勾,我只觉得下盘一空,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被她顺势带倒在地。 “砰” 的一声,我被她压在了身下。 坚硬的地板撞得我背部生疼,但更让我心神晃荡的,是压在我身上那具充满弹性和热度的女性身体。 卡夏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腰腹上,双腿有力地夹住我的身体,让我动弹不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紧身的皮甲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那对惊人的饱满胸脯几乎就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惊人热度。 “怎么样? 小吴凡,连阿姨我都摔不过,还想去挑战地狱魔王?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恼,一半却是被这过分亲密的姿势激起的生理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集,我那不争气的兄弟,竟然在这位值得尊敬的亚马逊前辈身下,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隔着几层衣物,那逐渐苏醒的硬挺,尴尬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 卡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贴的部位,脸上的戏谑笑容也凝固了。 随即,一抹不易察明地红晕悄然爬上她麦色的脸颊。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我们两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你这个……小色鬼……” 卡夏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赌气一般,臀部微微向下坐实了一些,那初具规模的肉棒被她柔软的腹部和大腿根部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被一个如此强大而美丽的成熟女性这样压在身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力量,闻着她身上醉人的气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无动于衷。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下的那根肉棒也愈发地坚硬滚烫,仿佛要将衣裤都顶破一般。 “卡……卡夏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艰难地辩解着,声音却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 “哼,嘴上说不是,身体倒很诚实嘛。 卡شا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羞恼,有好奇,还有一丝被压抑了许久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火焰。 她盯着我涨红的脸,看着我眼中燃烧的欲望,沉默了许久。 这几年来,她见证了我的成长,从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到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士。 她像长辈一样教导我,像朋友一样调侃我,却又在不经意间,被我身上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和日渐强大的实力所吸引。 昨天,看到我为了保护营地而浴血奋战,看到我面对堕落者的悲剧时流露出的迷茫与善良,她心中那根紧绷了多年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 或许,是这个绝望的时代太需要慰藉了。 或许,是她孤单得太久了。 “小家伙,长大了啊……”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缓缓地低下头,丰润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可不能浪费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就当是……阿姨给你的……胜利的奖励吧。 话音未落,她那只刚才还搭在我肩上的手,竟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犹豫地探向了我早已高高耸立的下体。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睁大,不敢相信她要做什么。 卡夏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常年拉弓射箭留下的硬茧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刺激。 她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还挺精神的嘛。 卡夏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不够直接,但那充满力量感的揉捏和掌控,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大女性支配的异样快感。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也变得凌乱不堪。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肉棒在她的揉搓下,顶端已经溢出了湿滑的液体,将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这就受不了了? 卡夏轻笑着,另一只手却解开了我腰间的皮带,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仪式的开端。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炽热的皮肤,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卡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拉下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狰狞的肉棒彻底解放了出来。 我的鸡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青筋盘绕的柱身上,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泌出晶莹的黏液。 卡夏的呼吸也为之一滞,她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本钱。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兴趣所取代。 “真是个……了不得的小怪物……” 她喃喃自语,然后俯下身,将那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我火热的肉棒上。 然后,她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完完全全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啊!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她的手掌是如此的温热、有力,掌心的硬茧每一次摩擦过我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她不像那些温柔的少女,她的动作带着亚马逊战士特有的果决和效率,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部随着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麦色的乳沟在我眼前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在我胯间肆虐,看着我的肉棒在她的掌控下变得愈发粗大、滚烫,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打磨的武器。 “卡夏……阿姨……”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半是极致的快感,一半是被这颠覆伦理的场景所冲击的混乱。 “叫我卡夏。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的手速开始加快,每一次撸动都带动着我的睾丸在囊袋里晃动。 我能感觉到龟头上的黏液越来越多,被她均匀地抹满了整根肉棒,让她的套弄变得更加顺滑、淫靡。 “卡……卡夏……” 我顺从地叫着她的名字,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挺动,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她手掌的每一次抽插。 “对……就是这样……” 她看着我失神的表情,听着我情动的呻吟,眼神中的火焰愈发炽热。 她似乎也被这情景所感染,呼吸变得急促,夹着我腰部的双腿也收得更紧了。 突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渴求。 卡夏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促狭的笑容。 她缓缓地挺直了上半身,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解开了自己胸前皮甲的系带。 随着“唰唰” 几声轻响,那件束缚着她惊人身材的皮甲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麻布衬衣。 衬衣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丝毫停顿,一把扯开了衬衣的领口,将那对令人窒息的、充满健康光泽的麦色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完美的、属于女战士的乳房。 它们不像少女那般娇嫩,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和成熟韵味的形态。 尺寸惊人,形状挺拔,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两颗深褐色的、坚硬挺立的果实,在魔法灯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小家伙,看傻了? 卡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呆呆地看着那对在我眼前微微晃动的巨乳,只能无意识地点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光看可不行。 卡夏笑着,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而是用她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夹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啊——! 极致的温软和弹性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阴茎,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团柔软的肉体融化了。 乳房的触感比手掌要柔软百倍,那是一种温润、细腻、带着惊人弹性的奇妙感觉。 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地挤压着我的鸡巴,将它深埋在乳沟之中,只有最顶端的龟头还暴露在外面。 卡夏开始用她的胸部,模仿着刚才手上的动作,上下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摩擦,我的龟头都会刮过她乳房娇嫩的皮肤和那条深邃的乳沟,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我能闻到她胸口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女人体香的醉人气息,能看到她因为我的肉棒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嗯……啊……” 连卡夏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显然,我那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房之间摩擦,也同样带给了她强烈的刺激。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愈发滚烫。 “喜欢吗? 阿姨的……这对奶子……”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淫靡的语言挑逗着我,“它们可不像那些小姑娘的……又大又结实……能把你这根不听话的小东西……夹得舒舒服服的……” “喜欢……我喜欢……卡夏……你的奶子好大……好舒服……” 我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垮,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说出的话语羞耻得让我自己都感到脸红。 “呵呵……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卡夏得到我的夸奖,似乎更加兴奋了。 她夹紧双乳,更加卖力地用胸部为我套弄起来。 她的腰肢灵活地扭动着,带动着胸前的两团软肉,以一种惊人的节奏和力度,疯狂地挤压、摩擦着我的鸡巴。 密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以及我们两人越来越响亮的喘息和呻吟。 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白,小腹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卡夏……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射出来……射在我的胸上……” 卡夏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你的东西……全都给阿姨……” 她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积蓄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充满解脱感的咆哮中,我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灼热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卡夏那对麦色的、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晕的丰满乳房上。 乳白色的精液和麦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显得无比淫靡、色情。 精液顺着她乳房的弧度,流进那深邃的乳沟,将她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卡夏也停下了动作,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白色的污浊,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还温热的精液,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嗯……味道还不错……”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带着一丝倦怠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跨坐在我身上的姿态,任由我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亚马逊战士。 “记住这个感觉,小家伙。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依旧带着沙哑的磁性,“这是你应得的。 但是,别沉溺于此。 我们活在这个操蛋的时代,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住我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熟悉的悲伤,心中百感交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又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从我身上起来。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甲,将那对沾满我精液的豪乳重新遮盖起来,恢复了那个威严而强大的罗格女首领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香艳淫靡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只是,她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鼓励,有期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眷恋。 “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外面的书架上,有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说完,她没有再回头,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暗门之外。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以及我们两人交合后的淫靡味道。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但小腹上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根依旧有些酸软的肉棒,都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和卡夏…… 我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那个一直以来被我视为长辈、敬畏有加的传奇女战士,竟然……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地上爬起来,草草地清理了一下身体,穿好裤子。 身体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释放而感到一阵疲惫,但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我走到那庞大的书架前,脑子里还回荡着卡夏最后的话。 从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卷,嗯,很重实的手感,因为那个年代连粗纸都没有,只能用这种坚韧的兽皮记载。 刚刚翻开,一股带着古朴气息的墨香味便迎面扑来,兽皮保养的很好,并没有发出腐烂的味道,上面的字迹也依然清晰。 传记—— 圣光十字军第二军团长——亚历山大·尔其顿,我的父亲为我取一个伟大的名字,而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圣历二千五百四十七年,从一个无名小卒做起…… …… 看着这本传记,我的思绪却总是无法集中。 亚历山大的悲剧,教廷的虚伪,这些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卡夏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是她那对被我精液玷污的丰满乳房,是她最后那个温柔的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抬头一看,小雪它们已经趴在地上,呼噜呼噜的睡着,在这种安全的地方,让它们放松一下也无所谓,今天的在军营里它们可是帮了大忙了,否则我可真要被那些怪物给搅的焦头烂额了。 靠在小雪蜷起的身体上,盖着的毛绒绒的大尾巴如同羽绒被子般的舒服,我逐渐的进入了梦香。 鲁高因,一栋具有古埃及风情的小酒吧里,三个用黑色斗篷将自己紧紧裹起来的身影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正是上次出现在沙漠中的三人组。 “大哥,丘鲁顿死了。 身形较为匀称的黑衣人开口说道。 “消息可靠吗? 坐正中央的依然是那个魁梧的身影,从他身上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凛然气势,让附近的空气也为之凝结。 “联盟内部的消息,应该可靠。 “嘿嘿,死的好,不用我亲自动手了。 正对面那个消瘦的身影舔舔嘴巴,以略为残酷的语调说道。 “虽然丘鲁顿死不足惜,但是好歹他也是三十二级的刺客,身手也说得过去,难以想象居然会在罗格营地里被干掉。 匀称身材的黑影低头沉思。 “霍克,别小看罗格营地,里面可隐藏了不少的高手,就拿我的老师来说,即使现在我们三个人一起上,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魁梧身影对着那个匀称身材的黑衣人,也就是霍克说道。 “不是吧,我以前还打算去偷她的酒瓶呢。 消瘦黑衣人暗自乍舌。 “算了,反正只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已,与我们无关。 “大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霍克恭敬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虽然这次没能找到塔拉夏的古墓,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很奇妙的感觉,所以我打算在这里继续逗留一阵子,至于你们,暂时先回哈洛加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是吧,又要回到那个该死的冰疙瘩? 天啊,我宁愿在这里被烤干……” 消瘦的身影嘀咕着。 “费奥多尔,我说过多少次了,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被称为大哥的男子,语气依然是那么平静,但是其他两个人却能感受到空气震荡着的怒气。 “大哥,我错了,我这就回哈洛加斯。 叫费奥多尔显然对眼前的大哥充满了敬畏之意,他低着头,甚至不敢看对方的脸色。 “算了,最近你们也辛苦了,就好好玩几天吧,不过最迟三天以后,必须出发,知道了吗? “噢,大哥英明……” 费奥-多尔欢呼了一声,立刻一把拖上了对面的霍克大步离开。 “时间宝贵,大哥,我们先走一步了。 “都怪你惹大哥不高兴,我可从来都没说过要跟你一起胡闹。 霍克埋怨。 “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再说大哥也太严厉了,虽然他的心情我们不是不了解,但是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费奥多尔满不在乎的拍了拍霍克的肩膀。 “你去跟大哥这样说说看。 貌似比较正经的霍克瞪了费奥多尔一眼,对方立刻焉了下去。 看着两兄弟离去的身影,魁梧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接着便被坚定所代替,他从怀里珍重的拿出一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头,轻轻的握在手里,石头表面经过长年累月的抚摸,已经变的十分光滑。 “强大,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在这之前,安洁莉尔,你一定要等我……” 据卡夏介绍,军营最多能同时容纳十万以上的教廷护卫队,而平时则是保持在三—五万之间,如此数量的军队,对于武器的保养和修理自然不能落下,所以,整个军营共有四个铁铺,分布在东南西北角各一个,听说军官还有专门配备的高级铁匠。 我所在意的是那四个铁铺,只要稍微动脑子想想就能知道,只要铁匠没有被其他人干掉的话,肯定会在这四个铁匠铺里的其中一个,问题是哪个,要知道,东南西北四个铁匠铺相隔的距离可不短,而且中途还有那些最令人头疼的怪物。 我第一个选择的,自然是离监牢入口最近的一个,这就是所谓的懒人思考模式了,而当那“铛铛” 的敲打声,还有大量炙人的蒸汽从不远处的房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噢,感谢上帝的指引,您的屁眼果然无处不在…… 不过,当我靠近以后,呆了许久,却楞是一步也没上前,当然,并不是出于静观其变,以静制动之类的高深战术,在缺乏危机感的时候,我的行动总是要比大脑转的要快很多,至于为什么会定在那里不动,其实我现在到也想问一问,这究竟是为什么! ? 在我不远前面,有一批更早拜访的客人将整个铁匠铺围了起来,粗略一看,竟然全都是小恶魔,它们的脑袋被狗屎给蒙了吗? 竟然跑到铁匠面前撒野,还是说它们只是铁匠抓来的看门狗,站在这里是类似关卡一之类的设定? 不过,先不用仔细的去考虑,因为接下来你就会发现,小恶魔群里面有一个特别不协调的存在,虽然有着一副小恶魔的外表,但是它的体积,我指的是上半身的体积,几乎是普通小恶魔的好几倍,而且与其他面黄枯瘦的小恶魔不同,这只奇特的巨型小恶魔仿佛营养过剩一般,而且运动量似乎也相当充足,那发达的上半身瞬间便让我联想到一个词语——魔鬼筋肉人,油光滑亮的土黄色肌肉,在它有意无意的卖弄下青筋勃起,如同蚯蚓一般不断抖动着,仿佛随时都能抖出一层油似的,而相比起上半身,它那同样结实的双腿则是可怜的像是筷子,整体看上去就如一个倒三角下支着一根小短棍一般。 马尔达斯,特别强壮。 竟然还是只小BOSS级的怪物,看到这只让人倒胃口的肌肉小恶魔,还有它手上握着的那把比普通的小片刀要大上好几倍,几乎可以用九环大刀来修饰的大砍刀,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以后,脑力全开,从自己对暗黑浅薄的认知中搜索了许久,甚至是凯恩那本几乎包罗万象的智慧之书上,也没有相关的说明,难道是地狱最近开发的新品种? 又或者说是被雷劈以后穿越失败而进化成的究级小恶魔。 总之,在没有确定之前,我只能选择静观其变,谁知道这叫马尔达斯的搞怪小恶魔会不会比安达利尔更加牛B,幸运的是,这里受到两只小BOSS级怪物的气势影响,其他不相关的怪物早已经逃之夭夭,所以我现在这个位置安全的很,小心一点的话根本不会被发现。 “叮……” 一声惊天动地的敲打声响起,仿佛连整个地表都震了三震般,等声音消散以后,整个世界徒然静了下来,好像所有的声音都被刚刚那惊天的一击所吸收一般。 “碰。 寂静之中,铁匠铺那扇结实的铁门,仿佛被活生生的震开般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一股炙热的气浪,带着令人窒息的焦炭味从里面直涌而出,周围的空气瞬间便上升了好几度。 “噢……! 热浪过后,一道庞大身影逐渐出现在我的眼中,牛头人身,常年在铁炉旁边而被熏的赤黄的身体起码有四米多高,直面过去,仿佛面对着一座铁塔般的震撼感油然而生,别说那些只有它膝盖高的普通小恶魔,就是马尔达斯也只不过是长到它的胸口而已,那铁块一般鼓起的肌肉,所带来的震撼也绝对不逊色于马尔达斯,只是肌肉长在它身上特别匀称协调,和它相比,马尔达斯就仿佛是发育不良的畸形儿一般。 没错,出现在我面前的,正是整个军营的统治者——铁匠。 看到对面的马尔达斯,铁匠发出一声似牛似人的怒吼,两眼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一般通红,右手的铁锤高高举起,然后“啪” 一声落下,站在它面前躲闪不及的几个小恶魔顿时被砸成肉酱,连那坚硬的褐色巨石所铺成的地板,也被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小圆坑。 面对铁匠的威势,围绕在马尔达斯周围的小恶魔明显害怕的退后几步,只有马尔达斯,依然毫不在乎的卖弄着自己的肌肉向铁匠挑衅着。 姓名:马尔达斯;种类:沉沦魔一族(四阶);实力:小BOSS级;简介:长期生活在军营里的变异小恶魔,有着很高的智慧和狡诈凶残的性格,欺软怕硬,擅长吞噬比自己弱小的怪物,避开强大敌手,因此在昏暗的军营里度过了数百年,竟然无一人能发现其行踪,而经过数百年不断的积累以后,也终于成功的进化为小BOSS级别的存在,生性狡猾的它,唯一的缺点就是对军营的统治地位特别在意,所以铁匠一直是它的眼中钉,但却因为实力弱于铁匠一筹而无可奈何。 这是后来我和凯恩谈及军营的见闻以后,在卡夏的帮忙下他所调查整理出来的资料。 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里,我的视线在铁匠右手的铁锤,还有那只叫马尔达斯的小恶魔身上徘徊着,至于铁匠,虽然它的实力很不错,但对我来说却并不是很大问题,我在意的只是它手上的铁锤,还有那只骤然冒出的变异小恶魔。 此时,铁匠和马尔达斯已经狠狠干上了,虽说以前也看过不少怪物之间的纷争,但是那只是普通的怪物,哪及得上眼前两只小BOSS级来的壮观,尤其是两个同样拥有特别强壮属性的小BOSS级别怪物,交锋起来那叫一个震撼,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能带起无数耀眼的猩红火花,仿佛要将空气给撕裂开的撞击,肆虐的强流甚至让不远处的我也不得不眯起眼睛,幸好军营里面没什么灰尘。 “呯……” ,“碰……” ,“锵……” 刺耳的武器撞击声不断响起,两只怪物都来劲了,每一下几乎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你用铁锤将我的骨头敲断,我则用大刀将你的肚子给搅的稀烂,一拳一脚,一锤一刀的硬拼硬对干着,明明只有两只怪物,却给人一种黄沙百战场的惨烈气势。 “真欢乐……” 不用怀疑,我现在绝对是打着渔翁得利的算盘,最好两只怪物都能打的奄奄一息。 “对,对,就是这样,左勾拳,右勾拳,给它一锤子,对,就是砍它那里,撩阴脚? 这一招够狠,值得借鉴……” 这可是难得的现场实况播放,兴致一起,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一片肉干,边啃边小声嘀咕着,这时候要是有爆米花加可乐的话该有多好啊。 不一会儿,两只怪物已经满身是血,铁匠身上还有数道较深的伤口,触目惊心的血肉都外翻出来了,儿马尔达斯的右腿关节处则是被砸的粉碎,想要愈合估计还得花上一点时间,身上也有数个凹下去的地方,隐约都能看到骨头了。 不得不佩服着两只怪物惊人的体力和生命力,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它们却楞是跟没事一般,反而越打越欢畅,到最后,它们索性扔下手中的武器,两双肌肉仿佛要爆裂般涨起的手臂紧紧的握在一起,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互相比拼着力气。 “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啊……” 我两眼放光看着这场难得一见的BOSS之战,眼睛不经意的望某个角落里一瞄,顿时楞了起来。 铁匠的铁锤,还有马尔达斯扔的那把具有中国特色的“九环大刀” 九环大刀也就罢了,貌似铁锤可以…… 我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对面激烈的搏斗已经再也引不起我的注意了。 “懒乌鸦,上……” 我以鬼子进村的手势向旁边屏息静观的懒乌鸦悄悄下命令。 懒乌鸦乌溜溜的眼睛散发出兴奋的光芒,虽然说无论是锤子还是大刀的外表都是其貌不扬,离它感兴趣的闪亮亮等级相差甚远,但是光是从两个小BOSS手中虎口夺食,似乎就已经点燃了懒乌鸦自称(? )宝物猎人的灵魂,至于偷的是什么东西,此刻它已经不在乎了。 “咕咕……” 懒乌鸦小心的从我肩膀下跳了下来,如同一只小心翼翼的丛林里觅食的野薙鸡一般,探头探脑的将脑袋伸了出去,左右转了转,绿豆大的黑眼珠闪烁着谨慎而炙热的光芒,甚至连叫声都稍微的模仿了一下,什么叫专业? 这就是了! 我在后面感叹到,若是它能拿出一半的精力放到战斗上,恐怕此时早已经升级了吧。 昏黑的军营里,黑色的羽毛为懒乌鸦提供了很好的掩护,别说战的正酣的两个BOSS,就是一旁灵敏的小恶魔,也没有发现懒乌鸦不断移动着的身影,它掂起脚(爪)尖,以如同幽灵一般平移的步调在地上迅速的挪移着,很有计划的,它并不是一开始就直冲上去,而是左弯右拐的,借助着障碍物的遮挡,一点一点的向两件武器靠拢着。 “噗……” 我迅速捂住嘴巴,好险好险,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没办法,懒乌鸦的样子实在是太搞怪了。 说时慢那时快,不一会儿,懒乌鸦就已经移动到两把武器旁边,借助旁边的一个小木桶隐藏住自己的身形,它再次将滴溜溜的眼珠探出来,确保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以后(当然我除外),才掂手掂脚的靠过去,然后伸出一只罪恶的爪子,一把朝较近的铁锤抓了过去。 铁锤丝纹不懂,无论怎么用力,爪子都无法拖动铁锤分毫,它急了,宝山就在眼前,却无法抬动,这可是有辱宝物猎人的称号呀,懒乌鸦的眼睛急的溜溜转,不过这可不是“乌鸦找水喝(参照小学课本)” ,并不是扔几颗石头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 “呱呱……” 懒乌鸦怒了,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就在我以为它能在这种奇怪的方向燃烧斗志,一举变身的时候,它们突然俩爪并用的抓上铁锤,翅膀拼命的扇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看来是彻底的跟这柄铁锤耗上了。 “扑通扑通……” 懒乌鸦的力量可不是说笑的,虽然平时看似弱小胆怯,但是光想想一个成年壮汉都无法造成多大伤害的怪物,它却能依靠自己的嘴巴和爪子三两下摆平就可以知道,它的力量并不弱,只是我身边的尽是一些更为BT的宠物,才导致它在战斗时的存在感很薄弱而已。 “锵……” 铁锤慢慢的抖动着,与地面的摩擦发出了沉重的拖动声,懒乌鸦眼看有戏,两只翅膀拍的更欢了,全然已经进入了一种忘然物外的境界,那双强而有力的翅膀,“扑通扑通” 的扬起了巨大的声势,与另外一边的战场相映成辉。 喂喂,我说这不大妥当吧,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我突然感到一股恶寒涌来,一时之间竟然忘记将懒乌鸦及时收回来。 等我正准备探出头去提醒一下懒乌鸦,却发现不知何时,整个屋子似乎安静了不少,左右一看,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战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懒乌鸦的个人表演了…… “呃……” 我手捂额头,无力的呻吟一声,现在回收懒乌鸦已经太迟了,明摆着就是在告诉它们事主在这里而已,只能祈祷懒乌鸦开窍一点,别暴露我的存在才好,以它的速度和飞行优势,想要摆脱眼前的敌人并不算困难。 懒乌鸦正沉浸于成功的满足之中呢,没有比看到自己所付出的努力结出果实更加幸福的事情了,等会将铁锤拖回去以后,主人该怎么奖励自己呢? 诶,周围怎么突然暗了起来,沉醉在喜悦的世界中的懒乌鸦,突然觉得光线黯淡了下来,它不满的抬起圆滚滚的脑袋,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竟然在别人享受成功喜悦的时候来捣乱。 它仰起脑袋,只看到前面似乎突然多了一堵墙。 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东西,它继续仰高脑袋,顺着墙脚一直往上看,直到脖子伸的几乎与天空垂直的时候,它才发现,墙的最上面似乎还长着两张脸,脸上的眼睛,此时正圆瞪瞪的向自己发出杀气腾腾的光芒。 懒乌鸦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冒出了几滴汗,它冲两堵“墙” 友好的叫了几声,似乎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恶意,然后发觉自己的爪子还抓着铁锤,它连忙松爪并跳了出去以示清白,而后又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爪子,将铁锤朝那张脸上长着一对牛角的“墙” 的方向推了推,献媚的叫了几声。 迎接它的自然是一个硕大的拳头。 示好失败的懒乌鸦惊叫的飞了起来,然后才发现自己在房屋里面,无法凭着高度甩开敌人,面对着两只BOSS级怪物的气势,它慌了,竟然忘记了自己除了高度以外,还有速度可以依赖,要甩开两个特别强壮属性的小BOSS并不算很难,它扑腾着翅膀,下意识的便朝自己的主人飞了过去,对于它来说,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的天啊……” 看着懒乌鸦折腾起来以后,连一秒钟的考虑时间都没有就立刻朝我这边飞过来了,我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不要偏偏在这种麻烦的时候才对我产生信任感好不好。 我从隐蔽处站出来的时候,懒乌鸦已经拖着两只小山一般的BOSS冲了上来,怎么办,面对两个小BOSS,战还是不战? “呜……” 一直趴在一旁的小雪突然站了起来,战意俨然的朝对面低沉咆哮着,眼睛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哎,服了你们,为什么我的召唤兽一个个都那么有个性呢? 明明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却偏偏要选择这种最劳累的战斗方式。 我无奈的耸肩笑了笑,就当是体验一会吧,同时对付两只小BOSS的机会,可不是说遇就能遇上的。 看起来那只叫马尔达斯的肌肉小恶魔的实力似乎略为弱一些,所以战术很快就制定好了,事实上,早就在懒乌鸦暴露以前,我就已经考虑好了同时应付它们的方法,难道我一直在期待着这种情况发生? 又是男人天生的冒险因子在作祟? 哎……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冒险吧…… 变身熊人的同时,我已经和小雪它们一起迎了上去,战术很简单,我一个人拖住最强的铁匠,小雪,剧毒花腾它们则是抓紧时间干掉马尔达斯。 “吼……” 我大吼一声,率先的用自己的熊爪热情的招呼上了铁匠,其他人则是随后向马尔达斯扑了上去,有小雪和剧毒花腾这两个精英在,再加上四只鬼狼还有懒乌鸦的骚扰,对付和铁匠战斗以后,只剩下一半血量的马尔达斯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一把将铁匠的腰搂住,我用力推壤着,试图将两个战场分离开来,让小雪它们能专心的对付马尔达斯,至于为什么是搂腰呢? 日的,铁匠足有四米高,我变身熊人也才三米多一点的样子,充其量只是比马尔达斯高出半个头,刚刚只长到铁匠的胸部而已,不搂腰,难道还要抱它的大腿不成?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对自己的力量实在自信过头了,一直以来,熊人状态的我就没有遇到力量强过自己的对手,于是本能就想凭自己的力量将铁匠撞开,可是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那种感觉,就好像用徒手去挡住坦克一般,铁匠的身子只是顿了一顿,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刹那间,我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被两个大钳子给牢牢固定住一样,被掐的生疼,而且丝毫动弹不得,就保持着双手搂在铁匠的腰上,头顶其腹部的斗牛(熊? )姿势,被它一直向前推动进着,即使我的双脚已经将坚硬的褐石地面给蹬碎了,也丝毫阻挡不了铁匠的脚步,只是徒劳的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刮痕碎石而已。 日了,估计这力气都能跟三十级的野蛮人一比了,难怪说铁匠已经有着接近安达利尔的实力,我开始为自己的大意感到后悔,对付铁匠,应该变身狼人比较好吧。 在铁匠即将将我推到角落时,我迅速的还原成原本的身躯,顺势脱离了铁匠的禁锢,然后绕过它来到身后。 “嗷……” 孤傲的狼嚎在密室里回荡着,我毫不压抑变身时那种畅快淋漓的吼叫,反正这里有两大BOSS压着,想引怪也引不了了。 铁匠庞大的身躯却意外的灵敏,此时它已经转过了头,看见我变了个样,似乎微微一愣,然后立刻冲了过来,它的手中已经重新的握上了那把铁锤,正高高举起朝我砸了过来。 要是被拿铁锤砸中,估计别说眩晕,估计都能直接被打飞,落个三级残废了,就连马乳白色的光芒是如此纯粹,带着一种原始而神圣的生命力,将四只鬼狼的身影完全吞没。 在这一刻,铁匠尸体旁那些闪闪发光的装备,那些我之前心心念念的战利品,都彻底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 我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这壮丽的进化景象所吸引,那是一种关于力量、关于蜕变的、最直白的展示。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这股热流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截然不同,却同样让我发生蜕变的场景——卡夏的营帐里,她那丰腴、滚烫的身体,以及她在我耳边那压抑又急促的喘息。 那也是一种进化,一种从男孩到男人的洗礼,一种被更强大的存在所开启的、关于欲望和力量的全新认知。 眼前的光芒,与那晚的记忆奇异地重叠在一起,都代表着成长与占有。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光芒开始缓缓收敛,向内坍缩,逐渐勾勒出全新的、更加庞大强壮的轮廓。 我死死地盯着那光芒的中心,满心都是滚烫的期待,等着看我的伙伴们,究竟会以怎样一副姿态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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