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冷,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作用于存在本身的绝对零度。 我的思维,我的意识,我所有的念头,都在这零点零零一秒内被彻底冻结。 “呼,总算是把附近一小块区域的家伙驱逐开了,这些不长脑的混蛋东西,竟然连我沼泽之主的面子都不想给,非要受到教训才肯屈服,藏身所也找到了,剩下的区域,等歇息下来,那个人类睡着以后,我再偷偷溜出清理好了,真是的,我堂堂沼泽之主,如今却得像佣人一样伺候一个人类,要是被那几个家伙知道了,非得被嘲笑惨不可。 ” 倍感忙碌的双尾,一边煞有其事地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一边优雅地把玩着手中的黑檀木手杖,迈着不紧不慢的猫步往回走。 怎么回事,那个人类不在附近,该不会又迷路了吧。 张望几眼,双尾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对于那个人的路痴等级,它可是从头到尾都深有体会,因此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扩大范围搜索。 很快,凭着它身为强者的强大感知,双尾就锁定了目标的位置。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股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感到深深恶寒的恐怖气息,如同一根冰锥,狠狠扎入它的意识感知之中。 这股深寒的力量是……该不会是……不可能吧! 双尾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条竖线,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它心不甘情不愿地,却又不敢有丝毫怠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那个方向疾速赶去。 眨眼间,它就来到了目的地。 它的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条笔直延伸、仿佛将大地都切开的冰痕上面,优雅的猫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它和某个德鲁伊一样,在冰痕旁边蹲下,仔细地研究起来。 没有错了……这股力量的质感,这股霸道到极致、将一切法则都冻结的意志……绝对是那位大人的力量。 四魔王之中,最为神秘,露面最少,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位大人。 双尾心里震撼地想着,似乎是为了最后证实,它将猫爪中的手杖,在冰痕上面轻轻一点。 “嗡! 顿时,一股让它都感到心惊胆战的恐怖冰寒力量,顺着手杖疯狂蔓延而上,眨眼间就将整根坚硬的黑檀木手杖冻成了一根晶莹剔透的冰棍。 那冰寒力量势不可挡,还在继续蔓延,顺着手杖爬上了双尾的猫爪,将它的爪子也冻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冰块。 就在这时,双尾低喝一声,全身魔力鼓荡,轻轻把手一甩。 “啪嚓! 一声脆响,它爪上和手杖上的冰寒力量瞬间碎成了无数冰晶,在空气中消散无踪。 作为地狱世界有数的强者,它的实力虽然远逊于四魔王,但还不至于会被对方路过时留下的一道微不足道的痕迹弄得狼狈不堪。 双尾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那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一头保持着迈步姿势的银白妖狼,头疼地摁起了太阳穴。 骚年呀,为什么你好的不学,偏偏把我的作死功夫学了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现在怎么办好呢? 双尾来到冰雕面前,用恢复原状的手杖在上面轻敲了敲,发出“叩叩” 的清脆声响,仿佛在敲击最坚硬的钻石。 一股股可怕的冰寒之力顺着接触点不断地涌向手杖,又被它用自身的力量震碎。 这股霸道的力量……双尾暗暗咋舌,看来那位常年隐居不出的大人,实力比大家想象的还要恐怖不少。 如此一来,就不好办了。 双尾擅长的并非冰系,面对眼前这座蕴含着魔王级冰冻法则的冰雕,它也一筹莫展。 它不敢轻易帮对方敲碎冰层的束缚,因为这股力量已经和冰雕内的生命体完全融合,一个不慎,敲碎的就不只是冰,还有里面那个倒霉的人类。 而且,更麻烦的是,哪怕只是那位大人路过留下的一道微小痕迹也好,作为实力通天的强者,凡是祂的力量所及之处,都会顺带留下一点小小的感应。 说不定那位大人,此时此刻已经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知道了祂留下的痕迹,将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给困住了,正觉得有趣,打算走过来看个究竟。 那时候,面对那位从未见过、不知性格怎样的大人,就连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它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从对方手中逃脱,要知道,那位大人所擅长的冰冻力量,可是最擅长将敌人留住、禁锢的。 怎么办? 双尾焦急地在原地团团转,同时,它那该死的、旺盛的好奇心也跟着熊熊燃烧起来。 若不是眼前这座冰雕让它难办,它非得不顾一切地顺着这条冰痕研究下去,看看它到底通往何方——看其笔直的轨迹,肯定是有着某个明确的前进目标。 在这片荒芜的边境之地,那位大人所去的地方,真让人好奇到底会有什么呢? 只不过,眼前多出的一座青出于蓝的作死冰雕,却彻底打乱了它的好奇心,让它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上面。 还是……还是先走为上吧。 双尾做出了一个理智的决定。 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有这条冰痕的威慑在,其他地狱一族根本不敢靠近,倒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只要等冰痕的力量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减弱,他应该就能自行脱困。 不关我事,不关我 re 事,都是他自找的,我帮的已经够多了,够多了。 双尾喃喃自语着,像是在不断地说服自己,然后下定了决心,狠心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冰雕。 十米,二十米…… 忽然,它的脚步一顿,又走了回来,抓狂地挠着自己的猫耳朵。 “啊啊啊,我真是的,算了,死就死吧,违背承诺可不是我沼泽之主会做的事情。 “哎呀哎呀,真是一只信守承诺的可靠小猫咪呢。 了不起,了不起。 沼泽之主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道清脆稚气,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魅惑的动人声音,仿佛就在它的耳边响起。 沼泽之主全身的猫毛“轰” 地一下全部炸起,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化,它用尽全身力气,一寸一寸地,颤抖着回过头。 在它原本空空如也的身后,不知何时,悄然无声地多了一朵比人还高的、盛开的巨大食人花。 一个长着绚丽蝴蝶翅膀的赤足萝莉,正悠闲地坐在花瓣之上,两条白皙如玉、小巧玲珑的小腿在空中调皮地甩动着。 她正用一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笑意十足的紫色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下方的沼泽之主。 “贝……贝贝……贝利尔大人。 双尾呆呆地,结结巴巴地弯腰,行了一个无比僵硬的鞠躬。 虽然它很想保持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但是可惜,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它止不住地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好久不见了,小猫咪。 我交代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阴谋魔王贝利尔,嘶啦一声,随手扯下旁边的一片巨大花瓣,撕下一小块,像是品尝最美味的零食一样,轻轻含入那娇小可爱的樱唇之中,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如贝利尔大人您所见,我已经将这个人类,带到了这里,离您吩咐的目的地,已经很近了,但是……” “但是? 贝利尔吃花的动作微微一顿。 仅仅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变化,就让双尾感觉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毛皮。 四魔王里面,性格最喜怒无常的,不是暴虐的安达利尔,也不是蛮横的阿兹莫丹,而是眼前这位看似天真无邪的阴谋魔王。 “您……您请看。 双尾擦着不断冒出的冷汗,赶紧侧过身子让开,让贝利尔的视线能够毫无阻碍地看到它身后的那座冰雕。 贝利尔的眼睛当然不瞎,她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过是出于某种恶趣味,觉得好玩,才故意调戏一下眼前这只可怜的小猫罢了。 看到它身后那座惟妙惟肖的妖狼冰雕,贝利尔歪了歪小脑袋,沉思片刻,随即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这可真是……料想不到的意外收获呢。 “贝利尔大人,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离开他身边一小会儿,他就不知怎么的,自己发现了这里,并且莽撞地去碰触了那条冰痕,才会变成这样的。 双尾连忙解释道,生怕这位大人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 “我知道,我知道哦。 贝利尔抿嘴笑着,那副神秘兮兮的语气和说辞,让双尾的好奇心再次被高高地吊了起来,却又死活不敢出言询问。 她轻盈地从花瓣上跳下,赤着的小脚丫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却纤尘不染。 她走到冰雕前,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好奇地在冰雕的狼腿上戳了戳。 “这条冰痕,对他而言,可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呢。 被吸引而来,一点也不奇怪。 在双尾看不见的角度,贝利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而此时,在冰雕内部,那个被认为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人类,正经历着一场超乎想象的酷刑与……盛宴。 …… 我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无尽的、纯白的虚无之中。 我感觉不到身体,感觉不到四肢,甚至感觉不到时间。 一切都被冻结了,唯有“我” 这个概念,像一颗被封在永恒琥珀里的尘埃,孤独地存在着。 恐惧,无法形容的恐惧。 这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是终结,而这里,是永恒的囚禁。 身体不能动弹,脑袋也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任何东西,偏偏意识还在,能够清晰地感受得到自己的状况。 这种可怕的感觉,就像被强迫地看着自己变成植物人,看着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慢慢腐朽、沦陷,就算心志再怎么坚强的冒险者,也要彻底发狂。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永远沉沦在这片白色地狱时,一丝异样的“色彩” 突兀地闯入了我的世界。 那是一个声音。 “嘻嘻……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大玩具。 声音清脆、稚嫩,如同银铃晃动,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洞悉一切的狡黠。 是谁? 我想呐喊,想询问,但我的“嘴巴” 也被冻结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我“看” 到了。 一个穿着华丽哥特裙、长着蝴蝶翅膀的赤足萝莉,凭空出现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 她绕着我这个无法动弹的“意识核心” 飞了一圈,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孩童发现新奇玩具时的兴奋与好奇。 是她! 阴谋魔王贝利尔! 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你的身体,被很有趣的力量冻住了呢。 贝利尔飘到我的“面前” ,伸出小巧的手,似乎想要触碰我,却又停在了半空。 “不过没关系,身体动不了,不代表里面的东西也动不了呀。 她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我猛然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却又带着奇异温热的触感,出现在了我的“下体” 。 在这片纯白的精神世界里,我的身体以一种半透明的、灵魂投影的形态被具现化了出来。 而贝利尔,那个小小的恶魔,正蹲在我的双腿之间,用她那双充满魔性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被妖月狼巫的银白毛发所覆盖的胯下。 “呜……” 我发不出声音,但灵魂在战栗。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攫住了我。 “人类的这个东西,就是用来繁衍的吧?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胯下浓密的狼毛,露出了那根因为变身而显得格外粗壮、此刻却因为冰封而软趴趴的阴茎。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地狱的阴气,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却又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 “嗯……还是热的呢。 她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科学实验,用指尖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又捏了捏垂在下方的睾丸。 “咕……”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可耻的呜咽。 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灵魂层面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 到,她那小小的手掌是多么的柔软,她的每一次揉捏,都让我的睾丸一阵阵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开始升腾。 “好像……有点反应了哦? 贝利尔似乎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亮,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某种她从别处窥探来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我的阴茎。 不行! 停下! 我在内心狂吼,灵魂在剧烈地挣扎,但这具投影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她的抚弄下,那原本瘫软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充血、抬头、膨胀。 龟头涨大,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哇,流口水了呢。 贝利尔好奇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炸裂的动作。 她把那根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边,用那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 她歪着头,似乎在品味,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有点腥……但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真好闻。 疯了! 这个恶魔!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丝被强行挑起的、无法否认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我的意识里翻滚。 “让我看看,它还能变得多大。 她似乎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小手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法很生疏,甚至有些粗暴,有时候会用指甲刮到我敏感的包皮系带,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更多的,是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烫人的凶器。 银白色的狼毛与她白皙娇嫩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堕落和禁忌的美感。 “嗯……嗯啊……哈……”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不是呐喊,而是被快感逼迫出来的、破碎的呻吟。 在这纯白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嘻嘻,叫得真好听。 贝利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俯下身,小巧的鼻子凑到我的龟头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浓的味道……这就是雄性的味道吗? 她张开樱桃小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马眼上,让我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然后,她伸出那灵活的、粉红色的舌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湿滑、温热、柔软的触感,那带着一丝硫磺气息的、属于恶魔的独特味道,通过灵魂的连接,直接轰击在我的意识最深处。 她舔舐得很仔细,从冠状沟到顶端的马眼,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舌尖上的味蕾刮擦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卷动,都让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所淹没。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哦? 要射了吗? 贝... ...利尔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停止了口舌的服侍,双手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巴,用一种更加快速、更加用力的节奏疯狂地撸动起来。 “快点……快点出来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像一个等待着烟花绽放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咆哮,从我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射向这片纯白虚无的天空。 贝利尔没有躲闪,任由那白浊的液体溅了她满脸满身。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嗯,味道不错。 这个玩具,我收下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意识便开始模糊,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仿佛听到她在我耳边轻轻地低语: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吧,我的小英雄……前面有更好玩的‘礼物’在等着你哦……” “那么……贝利尔大人,我现在该怎么办? 双尾小心翼翼地问道,打断了贝利尔的沉思。 “小猫咪,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贝利尔转过身,对双尾说出了让它意料不到的答案。 “可是他这样……” 双尾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那座冰雕。 “放心吧,这样就行了,他会顺着这条道路,一直前进的。 说了一句让双尾摸不着脑袋的话以后,贝利尔天真含笑的目光落到它身上。 “怎么,还有其他事吗? 对了,任务的报酬,不想要是吧。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不用! 双尾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恨不得甩断以明志。 和贝利尔要奖赏? 开玩笑吧,和她打交道,不被玩死就已经是最大的奖励了。 摇头拒绝后,双尾一秒钟也不敢多做停留,行了个礼,便迈出脚步离开了。 直到走出数十里远,它才敢回过头,遥遥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轻轻叹息一声。 抱歉了,我已经无能为力,自求多福吧,有趣的人类。 沼泽之主走后,贝利尔那又圆又大的可爱眼睛,微微眯起,形成两道危险的弧线。 她扇动着背后的蝴蝶翅膀,轻盈地从那朵巨大的食人花上跳落下来,再次来到冰雕面前,绕着它转了一圈。 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冰雕上那依旧保持着勃起状态、被冰封在里面的巨大轮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占有欲和玩味的笑容。 “嗯哼,这可是意外的收获呢,很好,很好,就这样吧,就这样前进吧,让我看一看……” 喃喃自语着,贝利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冰痕,忽然将小手一挥。 顿时,那条通往魔王血肉复生者那边区域的冰痕,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只留下通往乱灵之地深处方向的冰痕,还清晰地印在地面上,仿佛一条唯一的、不可抗拒的命运之路。 “就这么办吧,真是拿你这个路痴没办法。 说着,贝利尔拍了拍小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那朵巨大的食人花再次凭空从她脚底下钻出,花瓣张开,宛如一张巨嘴般将贝利尔娇小的身影吞入其中,复又钻入地下,连人带花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荒芜的平野之上,只剩下了一条单向的冰痕,以及踏在上面的一座妖狼冰雕,默默地存在着,仿佛永恒。 一阵凄厉的阴风吹过,就连风中夹杂的怨灵的尖嚎,也远远地绕开了这片区域,不敢靠近分毫…… 罗格营地,一处丛林地形的训练场中。 让人眼花缭乱的剑光,不断在林中闪烁,出剑的速度,刁钻的角度,都让人为之赞叹,一片树叶落下,在剑光之中瞬间化为数十片。 “莎拉,你的剑带着迷茫和不安。 如此犀利的剑术,却还有人要挑剔,忽然间,剑光闪烁的旁边,锐利沧桑,让人感觉仿佛一把剑刺过来的硬朗声音响起。 剑光停下,露出莎拉那娇小绝美的身姿,她擦了擦额头的微汗,低下头,不言不语。 “莎拉,冷静,不要被心所迷惑,我说过多少次,作为一名优秀的剑士,当剑握在手上那一瞬间,就应该抛弃所有的感情。 “吉尔爷爷,抱歉。 莎拉听在耳中,却置若罔闻,神游物外,愣愣发呆的望着远方。 “你啊,你啊,平时那么听话,怎么就在这种时候倔强了呢? 白胡子老头,莎拉的剑术老师吉尔怒其不争的喝斥道。 “吉尔爷爷,我以前和您说过,我学习剑术,是为了能和大哥哥一起战斗,如今,大哥哥行踪不明,我怎么可能安心得下。 看到莎拉眼眶湿润泛红的模样,就算吉尔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没办法狠心训斥下去了,他想了想,轻叹一声。 “也罢,我早就应该死心了,你这孩子,终究是没办法把毕生倾注在剑术上面。 顿了顿,吉尔沉着声,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适合现在所学的剑术。 “吉尔爷爷……难道说……” 听到老师这样说,莎拉不禁呆愣。 “放心吧,不是说不教你了,而是得教另外一种剑术。 吉尔摇摇头,让莎拉安心下来,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学生,露出缅怀之色。 “这种剑术,可以很强,也可以很弱,稳定性太差,根本就不适合用在剑术上,我还是坚持认为,剑讲究的应该是一个稳字,拔剑之时,就该放弃一切包袱,但……”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和谁对话争论,说完后,再次转过身。 “也罢,接下来,就教你将感情融入剑之中的剑术吧,只要你想要守护你的那位救世主丈夫的感情依旧强烈,应该也是非常厉害的。 “我知道了,吉尔爷爷。 莎拉点了点头,却露出迷茫之色。 “但是,吉尔爷爷,能告诉我,这真的有用吗? 我真的能用自己的剑术,守护大哥哥吗? 差距太大了,太大了,光凭剑术根本无法弥补。 “是啊,光凭剑术,永远也无法弥补力量上的差距,转职者和普通人就是天和地,无论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 吉尔露出悲痛不甘之色,因为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身为剑术天才,却无法转职,连佣兵的天赋都没有,就像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合适的躯体去承载展现。 “我曾经也迷茫过,问过自己,既然已经失去了获得力量的可能性,为什么还要一直专研剑术呢? 说什么修习剑术是为了兴趣,而并非为了变强,那是自我安慰的屁话,不想变强的剑术那还叫剑术吗? 放弃吧,继续专研下去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也变不了更强,我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但是……” 吉尔的眼光一闪,宛如一把宝剑般锐利,就连莎拉也下意识的躲开,不敢直视。 “但是,如果不修习,那就连一丝变强的机会都没有,未来谁也说不准,哪怕是奇迹的概率,也要牢牢抓住,我放不下的不是剑术,而是那一颗想要变强的心! 从老师身上透露出的强大意志,让莎拉为之动容。 刻板严肃的面孔,微微一笑,吉尔的气势顿时温和了许多,看着莎拉,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得意的学生:“莎拉,你已经是法师佣兵了,拥有一定的潜力,但是,和你的那位丈夫比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其实和我差不多,想要赶上他,想要帮上他的忙,太难太难了,除非有奇迹的出现,那么,我问你,你愿意放弃这一丝的奇迹吗? “老师,我不愿意! 莎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很好,就是这样的气势,继续开始吧。 吉尔将木剑指向莎拉,白胡子宛如剑一样笔直吹起。 “来吧,你想要守护的心,到底有多强,展现给我看看。 “是! 莎拉手中的剑光一闪,消失在视线之中,笔直朝吉尔刺了过去。 没有以前的刁钻,轻灵,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将所有的思念,不安,担忧,悲伤,以及一直忍耐的泪水,都倾注在上面。 就是这样……没想到,我的学生,竟然走上了老对手的道路,这莫非是天意? 看着眼前的莎拉,吉尔嘴角勾起一抹怀念苦涩的笑容…… “莱娜,你已经忙了一天多了,去歇息歇息吧。 看着脸色憔悴,消瘦了不少的狼人少女,琳娅轻拍着她的肩膀,关心道。 “琳娅姐姐不是也一样吗? 莱娜摇摇头,露出虚弱但坚强的笑容。 “我是转职者,体力比你好,怎么能比较呢? 你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恢复一些,要是累坏了,吴大哥回来,还不自责的要命。 “琳娅姐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放心不下,倒不如在这里继续帮点忙更好。 琳娅和克劳迪娅相视一眼,暗地里叹了口气。 莱娜的性子,就是外柔内刚,倔起来,哪怕是她的老师阿卡拉,也轻易说服不了,照这样下去,怕是真的等不到吴大哥回来,她就要累倒了,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看来,还得再努力一点才行,琳娅轻咬贝齿,暗暗想道。 “琳娅姐姐,别说我,大前天和前天晚上,吃了晚饭过后不久,你偷偷瞒着我过来继续工作了对吧,这样算来,你就是已经连续忙了四天,几乎没怎么休息了,你才是应该去休息一会才对。 莱娜转过头,那淡灰色的纯净瞳孔,注视着琳娅,投以洞悉一切的目光,并伸出小手,在琳娅的俏脸上抚摸了摸。 “你看,琳娅姐姐,你的脸都快和我一样瘦了。 “我没事,别小看冒险者的体力,我可是还能继续支撑。 “所以,也别劝我了,好么,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到了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会去休息的,我也不想让哥哥回来,看到倒在床上的自己,必须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他才行。 “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琳娅嘴里说着,却是和克劳迪娅一起不断摇头。 莱娜喜欢勉强自己的性格,在家里可是众所周知,就算这样说了也不能完全相信,还是得盯紧一点才行。 拜托了,克劳迪娅,我或许没办法时时刻刻关注莱娜的状态,就麻烦你关照了,琳娅向一旁的克劳迪娅投以示意。 放心,请交给我吧,怎么说我也是莱娜的亲卫,绝不会失职,克劳迪娅回应着,顿了顿,又眨了眨眼。 还有,琳娅你也是,要是我发现你支撑不下去了,就算强行,也会把你带去休息,这不仅是阿卡拉大人的命令,也是大家对我的嘱咐。 面对摆出不偏不倚态度的克劳迪娅,感受到大家的关怀,琳娅冰冷的内心稍稍流过一丝暖意,点点头。 “维拉丝姐姐……还在外头等待吗? 埋头工作了一会,莱娜忽然抬头,问道。 “是的……还在。 克劳迪娅叹了一声。 “维拉丝姐姐虽然平时很害羞,不善于透露内心炙热的感情,但一旦到了这种状况,她的感情和举止,就会比谁都要直白,炙热,毫不掩饰,我看只逊色于爱丽丝姐姐。 莱娜默默的说道。 “维拉丝姐姐……太可怜了。 一直注视着拼命努力的莱娜,克劳迪娅说道:“在门口守候的维拉丝,的确让人怜惜,心疼,但是,我觉得莱娜你也差不多,还有琳娅也是,为了凡长老没日没夜的在这整理情报。 “不对,克劳迪娅姐姐,你误会莱娜的意思了。 一旁的琳娅却是开口纠正。 “莱娜说维拉丝可怜,是因为她现在,没有办法为吴大哥做点什么,只能彷徨焦急的等待,相比之下,我们两个就要幸运多了,至少还能为吴大哥而努力,至少还能第一时间得到吴大哥的消息,维拉丝她……明明是那么为吴大哥着想,她的世界,都是围绕着吴大哥在打转,现在却没办法为他做点什么,她心里的痛苦和焦急,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原来如此。 细细琢磨着琳娅的话,克劳迪娅深有感触的点头。 的确,回忆维拉丝的所作所为,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是为了凡长老,她既是妻子,又像一个小小的勤劳的侍女,不断在以凡长老为中心,围绕着他打转,哪怕凡长老外出,内心也被思念和期盼他回来的感情,占据了几乎所有,没怎么考虑过其他事情。 现在,凡长老沦落地狱世界,不知所踪,不知能不能回来,维拉丝就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人生目标,她的思念,担忧,不安,伤心的感情里面,还夹杂着迷茫,彷徨,甚至是迷失,不知道失去了丈夫,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还有什么可做。 此时此刻,克劳迪娅才真正的明白维拉丝在外面等待,所代表的真实的完全的感情,怪不得莱娜说她可怜,相比之下,眼前的莱娜和琳娅,的确要比维拉丝好一点点。 “莎拉还是老样子,一天到晚都在修习剑术,她的实力,配合上吉尔爷爷教导的精妙剑技,应该已经达到哈洛加斯精英冒险者的水准了。 “真是惭愧,明明我比她还要先转职,而且还是转职者,现在却被她抛在后头了。 琳娅叹声苦笑道。 “别丧气,琳娅姐姐只不过是将时间花在了联盟事务上罢了。 “别说莎拉,我看就连莉莉斯,也快要超越我了,她和西露丝艾柯露两个,似乎决定明天继续外出历练,提升等级,说是要等爸爸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家里的三个小公主,琳娅难得的露出一丝柔和笑意。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就罢了,毕竟有哥哥的力量支持,能有现在的进步速度也不出奇,莉莉斯的进步可真是惊人,明明前不久才转职,现在,听西露丝和艾柯露说,三人一起历练的时候,她们几乎只能在后面支援,完全帮不上忙了,有莉莉斯在,三人现在在整个西部王国区域都是畅通无阻,看样子不久以后就要去库拉斯特区域了,这种速度,比当初哥哥都要快多了。 提到【哥哥的力量】时,莱娜的神色落寞一分。 所谓哥哥的力量,其实就是灵魂联接,只不过是因为克劳迪娅在旁,所以才如此形容,莱娜早已经知道了这回事,只要进行了灵魂联接,哪怕相隔再远,都能感应得到彼此,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其他人都能感应到哥哥的存在,唯独自己不能,这让莱娜羡慕的要命。 可是,某德鲁伊的理由太充分了,莱娜是众人里面,唯一一个不是冒险者的普通人,灵魂联接对她而言,具备一定的危险性,这个理由,就连莱娜也反驳不了。 不过,经历这一次,她已经充分认识到了灵魂联接的重要性,等哥哥回来,无论如何都要哄诱……不对,是劝说他对自己使用灵魂联接,想要一直一直……和哥哥联接在一起。 回过神,莱娜听到了琳娅接着她的话道:“有洁露卡在,无论她们去哪里大家都能安心,只希望莉莉斯不要太着急,放慢点,把基础打扎实了更好,最好像蒂亚那样。 “的确,说起来,最厉害的应该是蒂亚公主才对,她现在只差等级了,有灵魂魔法,再加上天赋,境界的突破也不成问题,只要等级提升上去,她的实力就会节节攀高,根本停不下来。 “蒂亚……自吴大哥落入地狱世界后不久,也外出历练了,现在去了第二世界,有娜娜公主陪在她身边,根本不用担心什么,赫拉迪克族都省了保护她的人手。 “没想到娜娜公主实力那么强,据说现在的领域级实力,还是因为她没办法完全和身体融合,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聊着一些最近的事情,两人开始加快速度处理手上的事务和情报。 “卫兵,劳烦你将这份处理报告传达给卡丽娜统领,让她尽快执行下去。 “卫兵,能劳烦你将这份文件,送到托马斯村吗? 一个个命令,一份份文件,自莱娜和琳娅手中处理,传达,她们的工作效率比起以往高了许多,就算阿卡拉和凯恩见到了,也会欣慰点头,暗道这种效率,已经有了她们这对数十年的老搭档的一半那么多。 一个多小时后,联盟的事务终于处理完毕,琳娅和莱娜不约而同的将小手伸向一叠期待已久的文件,急匆匆的手在半空相遇,两人面面相窥,不由的都笑了一下。 “一起看吧,但愿这次有更好的消息。 “嗯。 两人将文件分成两半,各自查看起来。 片刻之后,琳娅先开了口,她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以前一年也未必有一份的关于地狱世界的情报,现在天天都有,没有一个很好的参考对象,真让人头疼。 “是啊,情报虽然不多,但是太乱了,以我们的经验,根本没办法分析出有效的结论,要是洁露卡在就好了,现在才知道,游刃有余的掌管整个精灵族情报的她,到底有多厉害,光是这份才能就足以胜任十二骑士了。 两名少女都皱起了眉头,她们虽有着天资卓越的智慧才华,但经验方面还略显不足,这段时间没少请教某黄段子侍女。 经验不足的地方,只能用更多的时间来弥补,好在,两人没日没夜的拼命努力,就是为了能空出更多的时间来处理这些来自地狱世界的情报。 “这两份情报的内容,完全就是南辕北辙,互相矛盾。 “这几份情报的内容,也找不到任何一点重叠相似的地方,完全就是在各说各的。 飞快的将所有情报浏览一遍后,两人的眉头更深了。 “看来,四魔王为了迷惑我们,还真是用心良苦。 叹息着,莱娜一眼就窥破了这些情报隐含的陷阱。 地狱世界里的冒险者,不可能胡乱传递情报,所以唯一的解释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散播相关的情报,想做点什么,说到底,还是安达利尔的手段太直白了,让两名聪慧的少女一眼就窥破了动机。 “不,其实它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让我们现在一片混乱,根本不敢出手,甚至必须将自己人隐藏的更深一点,以防暴露,这样一来,吴大哥在地狱世界,就更难以找到自己人,找到回来的办法了。 “说的没错。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阿卡拉的温和声音。 抬头一看,阿卡拉和凯恩两个,联袂走了进来。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你们终于回来了! 莱娜和琳娅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迎上去。 这段时间,联盟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她们两个,阿卡拉和凯恩不知道去做了些什么,此时见两位老人笑眯眯的回来,想必是有了不错的消息。 “嗯,回来了,这一趟可真不容易啊。 凯恩乐呵呵的点着头。 “难道说,已经打听到了哥哥的确切消息? 少女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确切消息到是没有,不过,已经找到了得力的帮手去帮忙了,这段时间都是为了忙这个。 阿卡拉神秘兮兮的说道。 “得力的帮手? 到底是谁? 有什么能力? 能很快打听到吴大哥的消息吗? “琳娅,你一口气问那么多,我们该先回答哪个才好。 “抱歉,我太心急了。 琳娅不好意思的低头,但是目光依然紧紧盯着两位老人,里面透露着迫切。 “现在还不能把话说太满,稍微等个几天吧,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能在地狱世界打听到实实在在的情报。 笑眯眯的说着,看了莱娜和琳娅的脸色一眼,阿卡拉神色微变。 “不是让你们两个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吗? “阿卡拉奶奶,我们没事,你就快点和我们说吧。 “不行,立刻给我回去休息,否则休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任何一丁点的情报。 阿卡拉板起脸下驱逐令,她知道,要是让两名少女现在知道消息,肯定更睡不着。 这一招效果拔群,琳娅和莱娜再怎么不愿意,见阿卡拉露出认真严肃的神色,也只能压下迫切,回去歇息去了。 等琳娅和莱娜走了,阿卡拉和凯恩不顾奔波一天的疲惫,开始接下两人的工作,重新将地狱世界的情报梳理一遍,琳娅和莱娜的管理能力已经渐渐成熟,但是在情报处理方面尚且稚嫩,说不定这些情报里面,隐含着她们没有注意到的重要消息。 就在两位老人接着忙碌的时候,一对不速之客降临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是灰溜溜跑回家的可怜虫。 酒红色的齐肩头发,还有酒红色的【祖传】披风,再加上手腕上挂着的那个小酒壶,这极其眼熟的打扮,让不少人侧目,然后一个激灵,想起了她罗格第一害虫的身份,顿时奔走相告,人心惶惶,不少酒吧的老板听到消息,干脆把客人请走,直接把门一关,锁紧窗户,出去避难去了。 走在老酒鬼前头,全身笼罩在蓝色斗篷之中,散发出高贵冷傲气息,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的身影,顿下脚步,回过头,将帽子摘下,冷冰冰的注视着对方。 “无论我是什么,也摆脱不了你是跟屁虫的事实。 金子一样秀丽的长发洒下,那深蓝色,宛如海洋一样深邃冰冷的眼眸,亚马逊的高挑丰满,精灵族的精致绝美,配以那居高临下,藐视一切的目光,如此强烈的,独一无二的风格,更是让营地的老人们瞩目,立刻想起她的身份。 莎尔娜女王,竟然是阔别已久的罗格女王回来了! 没有人敢直视眼前的莎尔娜,她经过的地方,所有人纷纷低头让路,落在地上的目光,发自内心的敬畏,仰慕,而跟在她身后的老酒鬼,却获得了众人敢怒不敢言的瞥视,完全就是两极化待遇。 老酒鬼的脸皮,突出一个厚字,立刻反驳道:“有这回事吗? 我这是顺路,顺路,难道说这条路是你做的,我走不得? 或者说所有走这条路的人,都是跟着你,都是你的跟屁虫,你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一些了吧。 换做是平时,听到这样的话,一场战斗肯定难免,但是现在,莎尔娜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不理不睬的继续前进,完全把老酒鬼当空气处理了。 “我来了。 没有卫兵敢阻挡罗格女王的脚步,莎尔娜直接来到帐篷前,把帐门一掀,站在阿卡拉和凯恩面前。 “孩子,怎么一声不吭的回来了? 是在担心吴的状况吗? 莎尔娜来的太快,就连阿卡拉和凯恩也没有得到消息,此时微微露出惊讶之色,问道。 “他可是我莎尔娜的弟弟,没那么容易出事。 莎尔娜摇头,露出十足的自信。 “那……” “我要去【那里】,现在,立刻。 莎尔娜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奔主题…… “我也是。 一直当跟屁虫的老酒鬼,此时也不落后,连忙举手呼应,又被莎尔娜狠狠瞪了一眼,对这粘皮糖似的家伙是相当无奈。 “那里? 是哪里? 老婆子我记忆不好,能说明白点吗? 阿卡拉一脸迷茫问道,让人不得不感叹她的演帝功力。 “别装傻了,我在这里,已经知道了,酒红色恶魔在第二世界就如此强大的原因。 莎尔娜指了指自己的大脑,示意已经得到了那部分记忆。 “是吗?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 阿卡拉愣了片刻,也没办法再装傻了,叹气道。 “虽然知道阻止不了你的决定,但是,我还是要严肃的警告你们两个,会送命的,用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希望你们能再考虑一下,变强的方法,并不只有这一种。 “但是,却是最快的一种,不是吗? 别劝我了,现在就让法师公会做好准备吧,我明天出发。 莎尔娜说完,站起来离开,不给阿卡拉和凯恩两个任何忽悠的机会。 “这小丫头越来越难以应付了。 阿卡拉和凯恩原本还想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一下,至少拖延时间,没想到莎尔娜把话说完以后,机灵的即刻跑路,让两人满腹的话憋烂在了里面。 “你这家伙,也要跟着她一起胡闹吗? 目光落到卡夏身上,阿卡拉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对这家伙可没什么好脸色。 “当然,这种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一份呢? 卡夏站起来,转身来到帐门口,似乎也不打算给两位老人忽悠的机会。 “我可是……从来没打算过输给那小丫头呀。 淡然的话语刚落音,她的身影已经飘然远去,留下阿卡拉和凯恩面面相窥。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能阻止得了她们两个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的性格,莎尔娜也就罢了,没想到卡夏这家伙,找回自信心以后,也变得那么好胜,真让人头疼。 凯恩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终究却是变成了轻轻一叹。 如果两个人失败的话,那可怎么办才好,这种话,连他也没办法问出口。 “哟,小丫头,走的那么急干嘛,想用【我跑的比你快】这种方法战胜我吗? 莎尔娜身后,传来跟上来的卡夏的调侃声音。 “会有这种幼稚想法的,天底下也只有你这没人要的老女人而已。 莎尔娜回过头,冷漠的注视着对方。 “还有,你这老家伙,为什么要跟上来,乖乖在你的狗窝里缩着喝酒就行了,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怕折腾坏吗? “比起被折腾坏骨头,我更不想让还未断奶的小丫头追到前面,我可是想一辈子将你还有吴小子踩在脚下,看着你们这对姐弟露出败家之犬一样的蠢脸,哼哼。 “有意思。 听到这样的话,莎尔娜不怒反笑,本就冰冷锐利的海蓝色眸子,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将对视之人刺穿一样,嘴角翘起,带着桀骜孤高的微笑。 “还真敢恬不知耻的夸下海口,老女人,我们不如打个赌如何,回来以后,再好好的战一场,看到那时候,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语。 “当然没问题,随时都可以奉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神色一直漫不经心的卡夏,双目在不断睁大,嘴角向两边拉开,翘起,露出稍许的狰狞之笑,散发出来的狂傲气息,竟然一点也不逊色于对面的莎尔娜,若是认识的人看到此时的卡夏,肯定会吓呆。 “只不过,比起那之后你跪倒在我的脚下哭鼻子,我可是更担心你根本回不来,怎么办好呢? “ “放心吧,你回不来我也会回来,到是怕你这恬不知耻的老女人,害怕输了,干脆窝在里面自暴自弃不回来,那可反倒比较困扰。 “嘿嘿嘿,还真是能说呀,奶还没断,伶牙俐齿的功夫到是和那吴小子学到了。 “连伶牙俐齿的功夫你都教不了我,难怪找不到男人不是么,到现在还是处女吧,我看你干脆乘着出发前,去女人街逛逛好了,那即便是回不来了也死而无憾,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可没人敢要你这种老女人,哪怕是倒贴钱。 “你这不知廉耻的小丫头,难道认为和吴小子的不伦姐弟恋,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吗? 卡夏恨的咬牙切齿,一直占语言上风的她也被莎尔娜一番话给气了个半死。 果然接近了吴小子的家伙,都会自动获得嘴炮光环加成,就连这以前冷冰冰不善言辞,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的小丫头也是这样。 “值不值得炫耀,无需它人评论,能闪瞎你这老女人的狗眼就行了。 露出胜利微笑的莎尔娜,挑衅的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去。 “可恶,怎么会输给你们这对没羞没臊的姐弟,等着吧。 卡夏懊恼的挠了挠头,也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是该回去看看自己的狗窝了,还有得多弄点酒,这一去,可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那小丫头,被吴小子的失踪刺激,竟然就要铤而走险了,为了快点提高实力,竟然选择去那种地方,难道她以为她还是以前的酒红色恶魔吗? 真是个一刻也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 这样想着,卡夏摇头晃脑的拎着酒壶,一步一步走向训练场方向,目光不断落到路边的景色上,露出缅怀留恋之色,隐隐像是在道别…… 地狱世界 荒芜野外,魔气肆虐的焦土之上,一条冰痕,一座冰雕,显得格外刺眼,在这怪物横行之地,这里居然显得十分安静,就仿佛是被从地狱世界分割开来,形成一个怪物无法靠近的单独空间。 时间分秒流逝,这里的景色却近乎永恒不变,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副静止的画卷。 良久,良久,这副【画卷】似乎终于颤抖了一下。 再颤抖一下,这次变得明显了。 连续几次颤抖,终于,那座一动不动的冰雕,表面的冰层逐渐龟裂,裂痕遍布,宛如蛛网,最后终于发出碰啪一声脆响,破碎四散,里面的物体宛如一座倾倒的大厦般,笔直僵硬的倒落在地。 “冷……冷……” 倒下的生物,宛如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双腿紧缩,双手抱胸,蜷成一团,身上裸露出的肌肤仍然被一层冻霜覆盖着,透露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就仿佛是从冷藏库里拉出来的尸体。 全身不断抽搐,牙齿不断打颤,从里面咯吱咯吱的发出一些单独音调,面具下的双目透露出恍惚之色,看起来就似羊癫疯发作的患者,可怜之极。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这具冻的发僵的蜷缩身体,才逐渐舒展开来,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牙齿才停止打颤,身体停止抽搐。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这具身体上,散发出一丝正常的温度。 感觉身体能动弹了,我来不及站起,在翻过身之后,就手脚并用,一边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冰痕,一边急速后退,如避蛇蝎。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我至今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被冻结那一瞬间的感受,完全无法抵抗,就连灵魂也被冻住了,动弹不得,失去思考能力,但意识偏偏又还清醒。 那种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绝望,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 更可怕的是,在那种状态下,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无比真实,无比羞耻的春梦。 梦里那个蝴蝶萝莉,那个阴谋魔王贝利尔……她对我做的事情…… 我不敢再想下去,每回忆一分,都感觉灵魂在战栗,胯下的肉棒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 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远离的冰痕,我现在恨不得立刻转身拔腿就跑,哪怕站不起来,爬也要爬远一点,绝对再也不想靠近这条冰痕了,光是回想起被它冻结的感受,以及那个诡异的梦,我就已经快要发狂。 脑子里被恐惧和混乱填满,等身体恢复过来,我才稍微冷静几分,开始注意到冰痕以外的其他事情。 双尾那家伙呢? 我左右看了看,张嘴欲呼,最后还是忍了下来,万一没把双尾吸引过来,反而将其他怪物吸引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双尾该不会是跑了吧,我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咬牙切齿一番,但是认真想想后,觉得也不能怪它。 毕竟自己在这里被冻结了很长一段时间,弱小如它,根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待。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太作死,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傻的去碰触那道冰痕。 想到恐怖的冰痕,我的牙齿又下意识的打颤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它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留下的一条痕迹,就能将免疫冰冻的妖月狼巫冻成这样,我隐约感觉到这份力量,甚至超过我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强的死林统治者,难道说还有比那种存在更胜一筹的怪物? 老天,这地狱世界还是人呆的地方吗? 该不会是四魔王吧? 我打了一个冷战,想道,可是随即又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抛去其它说服力较低的原因不说,让我立刻否认这一点的最强而有力的证据,是因为,这条冰痕虽然恐怖,但是无法否认,它除了带着强大的,让妖月狼巫也差点被活活冻死的冰冻力量以外,竟然还夹杂着一股不弱的神圣力量! 四魔王会有神圣属性? 这种无聊的玩笑就算是牛皮王道格也不会开。 那到底是谁呢? 难道是某个同样沦落,或者潜伏在地狱世界的天使? 或许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精神一振,看着冰痕的目光也没有那么畏惧了。 咦? 认真打量冰痕,我忽然发现一个细微的细节变化。 这条冰痕……另外一边不见了。 是的,我之前看到的时候,它明明是一边通往魔王血肉复生者区域的方向,一边通往乱灵之地深处,可是现在呢? 现在,眼前这个位置,变成了冰痕的起点或是终点,然后直往乱灵之地深处透入,而通往魔王血肉复生者区域的那一半,却好像被抹去了般,消失不见了。 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差错还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混乱,一时觉得自己记的没错,一时又觉得脑子冻坏了,产生了错误记忆。 在那个羞耻的梦境里,贝利尔好像是说过什么…… 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诡异的事情呢? 以这条冰痕携带的力量,如果没有人干预,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也未必会消失,怎么可能有一段路忽然凭空不见呢? 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我将这些混乱念头统统甩开。 管它呢,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该想想自己的处境。 双尾不见了,到底是找地方躲起来了,还是真的已经离开了? 没有它在,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想到达目标地狱西部,还有三个边境区域需要跨越,这三个区域危险重重,根据双尾所说,连死林统治者那样级别的强者都有。 没有双尾带路,我如何能够穿过如此危险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顿时忧心忡忡。 难道说我必须在这里等它回来? 这似乎是最安逸的选择,我观察了半天,发现有这条冰痕的威慑在,其他怪物根本不敢靠近这片区域。 万一双尾是真的离开,不再回来呢? 对了,能否顺着这条冰痕的方向走下走,找到其主人,看它所携带的神圣属性,主人应该不是敌人的样子,说不定我能顺着这条痕迹找到对方,获得帮助。 我想到一个新的办法,但紧接着又疑神疑鬼的摇摇头。 不行不行,先不说这是不是一个陷阱,附带神圣力量的也未必一定就是天使,哪怕就是,对方未必认得我,哪怕对方认得我,也未必会帮助我。 虽然天使一族的确帮了我们暗黑大陆的大忙没错,没有它们,我们早就在地狱一族的铁蹄下兵败如山倒了,但是,如果仅因为此,就盲目的将它们当成好人,那就太傻太天真了。 该怎么办好呢? 在我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时候,还残留着冻结寒意的妖月狼巫身体,终于是将最后一丝寒意扑灭,整个身【算了,我懒得和你这种笨蛋详细解释,简单的告诉你就是了,你的实力增强,的确是和这条冰痕有关,但并非是吸收了它的力量,而是被它刺激出了力量。 】 【刺激……?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这个词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那段被冰封的、屈辱到极点的记忆。 所谓的“刺激” ,并不是什么抽象的能量冲击。 而是那个该死的阴谋魔王,贝利尔,她那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的触感……是她湿滑的舌头在我身上留下黏腻痕迹的恶心……是我在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身体却被强行引发出可耻反应的战栗…… 那不是刺激,那是侵犯! 是折磨! 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这股新涌出来的力量,竟然……竟然是以那种方式被“刺激” 出来的? 一股混杂着恶心、暴怒和无力感的狂潮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力量增长带来的那点暖意,此刻变得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一样灼痛,让我恨不得亲手把这点力量从身体里挖出去。 【你……说的“刺激” ……】我的意识在颤抖,几乎无法组织成完整的句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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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的冒险记事封面少女们的冒险记事流影(wtsdm84318)金发少女身上穿的粉红色衣服露出少女的光滑香肩,两条白色细肩带露在两边肩上,是因为里面穿着白色无袖小衣,但也不显的奇怪。还有那又长又宽的白色袖子,把少女漂亮的小手给藏在袖口里面。 一阵微风吹来,把少女的粉红短裙给吹起一角,露出穿在里面的粉红与白色条纹的小底衫,看起来与少女十分适合。少女的大腿被白色过膝袜给包覆着,与短裙之间形成让人喷血的绝对领域……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我的综漫水晶宫封面我的综漫水晶宫星雨七空间不稳,裂缝浮现,虚拟入侵现实,亚空间内的诸神窥探地球。 苟了一年的浩云只想进入“缝隙”捞点薯条,救一些美少女回来组建自己的水晶宫。绿与蓝:变身少女的无节*日常封面绿与蓝:变身少女的无节*日常一角凉某天中午,徐曼如满头大汗地在狭小的厨房里忙活着。今天也只买了三块钱的猪肉。什么时候能让孩子好好吃上一顿呢?唉,学费那么贵,学校隔三岔五又要收这费那费的,不节省点过日子都不行。 真委屈绿绿那孩子了。从小没了爸爸,妈妈又没用,赚不到钱。别人家的孩子都喝牛奶,吃牛肉的,他也在长身体,有时候却连肉都吃不上。还好,那孩子虽然成绩不行,体育倒是一级棒,说明他是挺健康的。当妈妈的就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成绩差点拒绝紧,最重要的还是身体好,品行好。 绿绿,你可得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精灵之殇封面精灵之殇シA0^細いーフ据说从太古时代起,深渊魔族就存在于西方大陆上。 它们的魔力极为丰富,以暗属*为主,同时肌理的力量也相当强劲,显着领先于人类的平均水平,至于寿命,更是能达到傲视精灵级别的漫长,可以说是一种高度危险的种族。 然而这样强悍的生物,却在相当漫长的岁月间,没能对周边国家和族群造成实质*的威胁。 这可不是它们发善心,摒弃了刻在骨子里的侵略*,而是多年前的一场意外,导致深渊魔族几乎团灭,极少数幸存者,也劣化成了兽人、地精等低级种族,各自聚集部落,以混沌无序之姿,游荡在西方大陆广阔的中南部。变身成深度共振娃娃的我还要拯救世界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封面变身成深度共振娃娃的我还要拯救世界是不是搞错了什么a22222222a实际上我就是个垃圾。如果我长得帅一点,就可以去服侍女*的“上人”们。如果我的粉臀再翘一点,也可以去服侍男同的“上人”们。再不济我有些才艺什么的,也可以给“上人”们表演节目,娱乐他们。只可惜,以上优点我都没有。像我这样的普通人还有一个出路。那就是趁年纪小的时候阉掉,长大后就不会带着一身的腥臊味。如此,可以去给“上人们”当肉畜。能被“上人”亲口吃下去,想来也是非常幸福的吧。可惜的是,肉畜的阉割必须在六岁之前。那时我还小,不懂。如果我被阉了,此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无是处。所谓“上人”,是这个世界中最尊贵的人一群人。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包括粮食,包括女人,也包括我这样的贱民。我做梦都想为上人们服务。可事与愿违的是,现实中我只能浪费上人们的粮食。我实在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终于,就在昨天,我鼓足了勇气,向政府递交了安乐死的申请。结果却被驳回了。上人们的温柔善良,更是反衬着我的卑微。他们为了让我有勇气活下去,甚至不惜提起了我的女朋友。说起女朋友……虽然我自觉配不上她,但我的确有一个女朋友。她叫单薇薇,长得很漂亮。她的工作,就是服侍上人们。她是上人们的女人,我理所应当的不能碰她的身体。身为她的男朋友,我平日能供养她的开销,就已经非常幸福了。只是……说实话,有些吃力。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我的无能。如此无能的我申请安乐死,没想到被驳回了。既然不让我死,我也只能拿出200%的努力奉献自己,继续努力做一个对上人们有用的好公民。引路人系魅魔逃离人际关系后能够安稳生活吗封面引路人系魅魔逃离人际关系后能够安稳生活吗菱川什么,转生了,还是只有扶她和女*的异世界。 咕,那就好好生活顺带找一找回家的办法吧。 在历经岁月后,魅魔小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的路,向就任单位提交了辞呈,可在这不短的岁月之中,少女所结下的缘分,竟然成为了束缚自己的锁链……深藏不露的公主和阴险狡诈的女公爵双双沦为了肥猪贵族的雌随从封面深藏不露的公主和阴险狡诈的女公爵双双沦为了肥猪贵族的雌随从Daiakko在一个华丽的大厅之中挤满了许多的贵族,但是今天,这群身居高位、穿着华丽服饰的他们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聚在一起彬彬有礼的互相问候。这是因为他们的国王已经去世了,并且他在生前并没有留下任何男*继承人,这些贵族们唯一的阻碍便是国王的女儿,艾琳娜。这位才将将成年的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宛如丝绸瀑布一般倾泻在她的后背之上,几缕特意撩到耳边的卷曲发丝恰好耷拉在了那对初具规模的娇小翘乳之上,将那绣有繁复花纹的礼服衬托的更加洁白。 和大部分的贵族少女不同,这件特制的白色的礼服并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艾琳娜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的包裹在了里面,就连那时不时会露出的脚踝也被纯白的长袜遮挡着,她的穿着就和她本人一样,纯洁无瑕、不可亵玩。但越是这样,那些男人们想要把艾琳娜磨练成一个随从,将自己腥臭的精华射进她娇嫩而高贵的暖阁之中,最后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的冲动就越强烈。以前,碍于艾琳娜的身份贵族们都还比较收敛,但现在,他们看向这位公主的眼神却是散发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些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视线让艾琳娜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下自己的身子,站在她身旁的瑟琳娜见状上前一步,拦在了她和那群贵族面前。看着这位金发美人坚实的背影,艾琳娜的心中终于升起了些许宽慰,虽然在自己的父亲死后许多人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但是依旧有不少人选择站在她这一边,其中最为忠诚的莫过于她的童年好友瑟琳娜了。 这位长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少女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了实际上的一家之主,瑟琳娜像自己的父亲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从而在他的支持之下成为了家族里真正的话事人。瑟琳娜和艾琳娜在孩童时期就已经建立了相当身后的友谊,即使在这个利益至上的角斗场上她对艾琳娜的忠心也绝对不会有一丝动摇。而且,由于小时候经常被其他男人嘲笑自己平坦的身材,瑟琳娜索*找了个老师开始习武,那些贵族们虽然对这种行为颇有微词,但在那双威严的蓝色眸子的注视之下,他们还是乖乖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无敌女帝的*堕封面无敌女帝的*堕拥抱黑夜灵武国,黑牢幽暗。 阴冷温润的走廊尽头,一座巨大的擂台矗立在血锈斑驳的玄铁地面上。 四周的囚笼里,无数双猩红的眼睛眷恋地盯着中央那道曼妙的身影——灵武国女帝,若心怜。 她一身黑色紧身战衣,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柳腰上却突现出棱角分明的腹肌,那宿命羁绊长有力的大长腿更是透露着一股野*。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脚尖轻轻点地,不耐烦地催促着。 “废物,连本帝一拳都接不住?”她一脚踩在刚刚被她轰飞的囚犯胸口,那壮硕的体修口吐鲜血,肋骨尽碎,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四周的囚犯们噤若寒蝉,无人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