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突然,她猛地缩回手,身影一闪,用上了刺客的瞬步技能,出现在了巷子另一头的角落里。 她紧张地掏出一个水囊,从里面倒出清水,将她本来就白皙干净的小手洗了又洗,搓了又搓,仿佛要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 我都说了别将刺客的【飞龙在天】用在这种无谓地方了,你就不能好好的跑过去么? 若是世界上真的存在刺客之神,看到你这样做,说不定会伤心的哭出来呀混蛋。 足足洗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湿漉的小手在身上的宽大斗篷上擦干,接着呆滞的目光看了自己擦拭着的斗篷部位一眼,突然又伤心地倒回头去,重新用力地洗了起来,似乎觉得斗篷玷污了她圣洁的手。 怎么说呢,莫名的让人充满喜感的一幕。 片刻之后,阿琉斯晃着湿漉漉的小手向我这边跑过来,那急切的目光,似乎连飞龙在天都忘记使用了。 她跑到我面前,就立刻将湿漉漉的白皙小手往我眼前晃,目光里充满了求助之色,看样子我要是不帮她想办法,她就要直接把我的脸当抹布了。 “好好好,你别着急。 ” 对于阿琉斯的过度反应,我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无奈,掏出维拉丝给我准备的爱心手帕递给了她。 阿琉斯心满意足地用手帕将水擦干净,然后很自然地将手帕往自己的兜里一塞。 喂喂喂,还回来! 别用那么顺其自然仿佛是宇宙规律一样的习惯动作,当着我面前将刚刚从我这里借去的手帕据为己有呀混蛋! 总而言之,没有理会我内心的咆哮,阿琉斯终于是将手伸向那把萨克斯手琴,像是用指尖碰触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样,轻轻在上面一触即收。 如是几次,几根白皙圆润的指尖,才终于轻轻地落在了琴身上,在那光滑的酒红色表面上轻轻摩挲起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手琴握起,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阿琉斯周围仿佛出现了无数的梦幻光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超然忘我的陶醉状态。 她闭上眼睛,脸颊在那把冰凉而光滑的琴身上幸福地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一动。 这小腐女,平时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但对自己热爱的事物,却能爆发出如此纯粹而炙热的情感。 这份情感,纯粹得让人有些动容。 “谢谢……老师……” 她抱着琴,过了好久才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感激和崇拜,“阿琉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她的话语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但那份真挚却沉甸甸的。 她看着我,又低头看看怀里的琴,小脸纠结在一起,似乎在为什么天大的难题而苦恼。 “报答就不用了,好好练习,让我听听你的演奏就行。 我笑着说道。 “不……不行!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决意,“这么……贵重的东西……阿琉斯……一定要……” 她又开始结巴了,急得小脸通红。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抱着琴,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将那把珍贵的萨克斯手琴轻轻地放在了地上铺着的绸缎上,然后,她那娇小的身体,竟然对着我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张总是显得有些迷糊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认真和一种豁出去的羞涩。 “老师……阿琉斯……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但是……阿琉斯……会一些……特别的……技巧……” 说着,她那双纤细的小手,竟然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便于行动的软靴。 我愣住了,完全没搞明白她想干什么。 很快,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双属于顶尖刺客的脚,形状小巧而精致,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她的脚趾圆润可爱,像十颗排列整齐的珍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跪坐在我面前,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紧张和一丝笨拙讨好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伸出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小腿。 “老师……书上说……可以用这个……来表达……最高的感谢……”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瞬间明白了。 这只笨蛋腐女! 她绝对是从她那些乱七八糟的BL小说里学来的! 把里面的情节安到我身上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拒绝,可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推开的模样,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丫头,是用她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是她认为最“高级” 的方式在感谢我。 就在我迟疑的瞬间,她似乎得到了默许,胆子大了一点。 她跪着向前挪了挪,那双温热、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玉足,开始顺着我的裤腿,缓缓地向上攀爬。 我能感觉到她脚上传来的轻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她的脚很灵活,脚趾像拥有自己生命的手指一样,隔着裤子,在我结实的小腿肌肉上轻轻地按压、揉捏。 那感觉……很奇妙。 不同于手掌的抚摸,足底和脚趾带来的触感更加细腻和集中,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而阿琉斯似乎将我的反应当成了一种鼓励,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的一只脚继续在我的小腿上游走,另一只脚则灵巧地勾住了我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 我闷哼一声,只感觉身下一凉,我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苏醒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阿琉斯显然也被眼前这根粗壮狰狞的东西吓了一跳,小声地“呀” 了一声,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那对小巧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但她只是停顿了一瞬,便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那双白玉般的小脚,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和滑腻,小心翼翼地夹住了我的阴茎。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 她的脚心是如此的柔软,脚趾是如此的灵活,当它们包裹住我的肉棒时,那种紧致而温热的触感,甚至比少女最紧嫩的蜜穴还要销魂。 阿琉斯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显得十分生涩。 她只是笨拙地用双脚夹住我的鸡巴,然后前后地摩擦着。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弓的曲线贴合着我龟头的轮廓,她柔软的脚趾不时地刮过我肉棒上贲张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老师……是……是这样吗?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丝的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纯洁又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揽了过来,让她靠在墙上,而我则坐在了地上,方便她动作。 得到了我的“指导” ,阿琉斯似乎领悟了什么。 她开始尝试着变化花样,用她那刺客的灵巧,让这双玉足在我的肉棒上跳起了艳舞。 她的脚趾时而并拢,模拟出阴道的紧窄,时而张开,用趾缝夹住我的龟头轻轻研磨。 她的脚心和脚跟交替着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黏滑的前列腺液,让她的双脚和我的鸡巴都变得湿滑不堪。 “嗯……啊……老师的……好大……好热……”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显然,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也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的脚心因为兴奋和紧张,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混合着我的淫液,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水声。 她开始用脚趾的顶端,去点触我龟头的马眼,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用双脚更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更快地上下套弄。 “啊……阿琉斯……感觉……好奇怪……下面……也湿了……”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显然也已经快要到高潮了。 “快……再快一点……” 我低吼着,搂着她的腰,让她更方便发力。 阿琉斯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地用她那双嫩滑的小脚飞快地撸动着我的鸡巴。 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已经被我的淫液和她的汗水浸染得晶莹透亮,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要去了! 老师! “啊——! 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我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了出去。 滚烫的精浆,大部分都射在了她那双不断套弄的玉足上,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了她粉嫩的脚趾,柔软的脚心,顺着她优美的脚踝缓缓流下,景象色情到了极点。 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那因高潮而涨红的可爱脸蛋上。 她也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暖流从她的腿间涌出,打湿了她的裙裤。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阿琉斯才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沾满了白色精液的双脚,还有脸上那一点点的痕迹,小脸“腾” 地一下又变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 她手忙脚乱地想用斗篷去擦,却被我抓住了手。 我拿出另一条干净的手帕,温柔地、仔细地,将她脚上和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擦拭干净,然后帮她穿好靴子。 整个过程,她都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了,我们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将那把萨克斯手琴的盒子盖好,递给她。 她默默地接过,抱在怀里,然后才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羞涩、感激和一丝从未有过的亲昵的目光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出小巷,重新回到汉斯他们面前时,这帮家伙正不耐烦地踱着步。 “吴老弟……果然不愧是联盟长老,连这种买不到的东西都……都能轻而易举的……” 汉斯的话还没说完就愕然中断,眼睁睁的看着阿琉斯怀里抱着的那个精致盒子。 当阿琉斯在众人的催促下,再次打开盒子时,所有人都被那把堪称艺术品的手琴惊呆了。 “吴老弟,这……这真的好吗? 这种名贵的东西,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弄到手的。 萨克斯手琴那名贵璀璨的酒红色光泽,让醉醺醺的汉斯也酒醒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好意思让阿琉斯收下了。 能用金币买下的东西,对于冒险者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冒险者也有得不到的东西,如同神器在冒险者眼中一样,都是无论有多少钱,花费多少心血都无法轻易得到的东西。 “没关系没关系,无论是怎么样名贵的乐器,都只有在善用者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我大方地摆了摆手,享受着这种从万年倒霉鬼逆转成为无敌幸运星的喜悦。 “呜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阿琉斯将萨克斯手琴重新抱在怀里,露出陶醉神色的瞬间,一旁的汉斯突然眼睛大张,上面布满了血丝,然后整个人就如同被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猛然冲击心头一般,弯下腰去干呕起来。 “汉斯,你怎么了? 除了陶醉中的阿琉斯以外,大家都连忙凑上去,轻拍着汉斯的后背问道。 “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此时的汉斯脸上哪还有刚才的醉意,简直比死灵法师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忘记了什么……不,好像被强迫忘记掉的什么东西……很久很久以前的可怕回忆,突然重新翻滚了起来,不断的在心里大声呐喊:危险——危险——汉斯,快点逃吧,逃的远远的,不然就来不及了……” 汉斯语无伦次的喃喃着,让我们面面相窥,都不知道汉斯以前究竟遭遇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省略原文中汉斯等人送别,与阿露卡琪相遇,及与卡洛斯互动的部分)……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空旷的训练场,感觉到远处传来的巨大交战声势,我不由出口问道:“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也在吗? “那是当然,这半个月里,我们可是几乎一天都没落下,只有你这家伙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 卡洛斯撇了我一眼,慎重和严肃的继续道,“这次应该是你的情绪出现了波动,也就算了,以后却不可以自满,要知道,领域境界并不是我们的终点。 “我知道了,放心吧,卡洛斯师兄。 见我态度良好,卡洛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影一闪,不一会儿就带着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三人一起向这边走过来。 “哟,你这小子终于准备好了吗? 我们可都是等不及了,想看看你的领域究竟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全副金色重型铠甲的西雅图克,大咧咧的在远处朝我挥着斧头。 一身贴身轻型金甲,手持长枪的莎尔娜姐姐,看过来冰冷的神色中则是闪过一道温暖,给予了我莫大鼓励。 “好吧,就让你们看看,说实话,我也蛮期待的……” 深呼吸一口气,见三人已经站在远处,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做好了准备,我大喝一声,将蓄势已久的力量爆发出来。 熊人变身,然后是血熊变身! 天空已经被鲜血染红,巨大的冲击波甚至将万米高空上的云层冲破,露出一个大洞,但是血红色能量罩里的力量还在不断膨胀,再膨胀…… “轰——”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整个鲁高因都剧烈震动起来。 巨大的,由魔法防御罩保护着的训练场,完全变成了一堆废墟,烟尘弥漫之间,浮现出一道身影。 “咳咳——咳咳咳——! 巨大的尘灰弥漫之中,传来一道响亮咳嗽声,然后是一道巨大气刃划过,将周围的尘灰全部吹开,露出西雅图克狼狈的身影。 卡洛斯和莎尔娜也从烟尘之中走过来,三双目光不约而同地回过去,盯着同一个地方,眼里各自闪烁着兴奋、欣慰和战意。 渐渐的,上空重新刮起了大风,将笼罩着整个训练场的漫天尘埃吹开,露出了我的领域姿态。 “嘎姆~~! 一声听起来气势满满,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吼叫声发出。 三人完全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一阵大风吹过,西雅图克手上握着的金色斧头,钪锵一声掉落在地,紧接着莎尔娜姐姐倒插在地上的金色长矛,也从她掌中脱离,缓缓倒了下去。 我低头看向冰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颗和卡通熊一般无二的熊头,圆圆的耳朵,玻璃般的黑色眼珠,整个身体就是一套棕白相间的毛绒熊套装。 为什么是武帝的毛绒熊套装呀混蛋! 我无力地跪倒在地。 “噗——噗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雅图克捧腹狂笑起来。 我眼角闪过一道寒光,下一刻,骤然出现在西雅图克上空,大喊一声“天诛” ,然后一脚飞踹过去,将他轰飞。 然而,就在我因为这滑稽的形象而陷入绝望,又因为西雅图克的嘲笑而恼羞成怒时,一道身影缓缓向我走来。 是莎尔娜姐姐。 她那张冰山般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带着一种……新奇和玩味的审视。 她绕着我这副毛绒熊的姿态走了一圈,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我毛茸茸的肚皮。 “嗯……手感不错。 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鼻音,然后,她突然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人都抱进了她那丰满而充满弹性的怀里。 “姐姐! 我发出了“嘎姆嘎姆” 的抗议声,但这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温香软玉瞬间将我包围。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隔着我这身厚实的“熊毛” ,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惊人丰盈的柔软触感。 她将脸颊埋在我的熊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力量很强,气息很干净,而且……很可爱。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毛茸茸的熊耳朵都抖了一下,“比以前那只血淋淋的大家伙好抱多了。 说着,她抱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雄伟的圣女峰,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和脸颊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柔软和压迫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改变的形状,以及透过薄薄的铠甲和衣物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 “喂……卡洛斯,西雅图克,你们两个先到远处去,我和我弟弟有些‘战术’需要单独演练一下。 莎尔娜头也不抬地对另外两人下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权威。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和识趣。 他们耸了耸肩,很自觉地退到了几百米开外,装作研究地上的裂缝。 确认了没有观众,莎尔娜姐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肆无忌惮。 她松开我,但双手却开始在我这身“玩偶服” 上游走,从我圆滚滚的肚子,到我粗壮的熊腿,最后,她的手停留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嘎姆? ! 我惊恐地叫了起来,试图后退,但身体却被她牢牢地固定住。 “别动。 她轻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笑意,“姐姐只是想看看,我可爱的弟弟,变成这样以后,这里……是不是也变得可爱了。 她的手隔着厚厚的绒毛,准确地找到了我那已经因为她的挑逗而不安分起来的部位。 即使隔着一层毛,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也清晰可辨。 “嗯……还挺精神的嘛。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举动。 她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轻甲搭扣,然后是里面的衣物。 很快,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豪乳,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挺拔,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那两颗娇艳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 “来,让姐姐看看,用这个……能不能让你舒服。 她拉着我,让我坐在地上,然后她自己则面对着我,缓缓地跪坐下来。 她挺直了腰背,将那对雄伟的乳房,对准了我两腿之间那顶起的帐篷。 她俯下身,用她那双雪白柔软的巨乳,温柔而坚定地夹住了我那根隔着绒毛依然硬挺的肉棒。 “呜……! 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和任何经历都不同的感觉,被两团巨大、柔软、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团包裹、挤压,那种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理智融化。 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每一丝颤动,能闻到她身上传来阵阵的、女王般高贵又带着情欲的体香。 莎尔娜姐姐开始缓缓地挺动着她的上半身,用她那对豪乳,上下地摩擦、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的熊毛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雪白的乳房在我胯间滑动得更加顺畅。 “嗯……啊……真舒服……小凡的这个新形态……真是个好玩具……”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动情的潮红。 她闭着眼睛,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之中。 她的乳头,在我毛茸茸的腿根和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我的肉棒,则在她那深邃的乳沟中,被挤压、被揉捏,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游走。 “姐姐……嗯啊……好厉害……” 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嘎姆” 声,但莎尔娜似乎能听懂我的赞美。 她笑得更加妩媚,动作也越发激烈。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以更复杂的角度来刺激我的肉棒。 时而像打磨一样旋转,时而像捣蒜一样上下冲击。 大量的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后背渗出,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将她胸前的雪腻肌肤浸润得更加晶莹诱人。 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双乳,因为用力的摩擦,已经变得一片通红,上面甚至能看到我那根巨物被绒毛包裹着的轮廓印记。 乳沟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不知道是她的汗水,还是我兴奋之下,透过绒毛渗出的一些前列腺液。 “小凡……要去了吗? 她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直和颤抖,喘息着问道。 我疯狂地点着我那巨大的熊头。 “那就……都给姐姐吧……”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用尽全力地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那对巨大的乳房,如同两台高速运转的活塞,疯狂地挤压、套弄着我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 “嘎姆——! 在一声变了调的怒吼中,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厚厚的绒毛,猛烈地喷发了出来。 虽然大部分都被绒毛吸收了,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和热量,依然让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对被我的精液隔着毛弄得温热的乳房,还紧紧地贴着我,传来一阵阵慵懒的余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甲。 她看着我这副贤者时间里呆呆傻傻的熊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好了,热身结束。 她拍了拍我的熊头,“现在,去把那两个不听话的家伙,也给姐姐好好教训一顿。 ……(省略原文中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战斗过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挺惨的嘛。 卡洛斯拍拍身上的尘土,长剑一收,从大坑里面跳上来,西雅图克立刻像是找到了革命同志一般,上前几步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 “去去去,我可没你那么惨。 卡洛斯郁郁的将西雅图克的大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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