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她也发现了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惊喜又带着些许羞涩的微笑,正要过来招呼,一个粗野的声音却打破了酒吧的宁静。 一个喝得醉醺醺、身材魁梧的野蛮人,正拍着桌子对她大吼大叫,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碧丝吓得脸色发白,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想要安抚对方。 “给老子滚开! ” 那野蛮人显然毫无耐心,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碧丝的脸上砸了过去! 我眼神一凛,身影瞬间从座位上消失,下一刻已经挡在了碧丝身前。 “啪” 的一声,我稳稳地抓住了飞来的杯子,但杯中的水却因巨大的力道泼洒而出,尽数溅在了碧丝的胸前。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拎着那个野蛮人的衣领,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扔出了酒吧。 吧台后的老板娘菲妮叼着她的细长烟杆,懒洋洋地开口道:“谢了啊,小子。 的小鹿。 我那时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本意是想替她挡住飞溅的水滴,却未曾料到,在触摸到她手背的瞬间,感受到她指尖冰凉却又因惊吓而微微痉挛的颤栗,一种陌生的冲动几乎要将我吞噬。 而现在,她整理衣襟的动作,看似无意,却恰好将那本就高耸的胸脯进一步推高,丰盈的乳\/房在制服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饱满弧度,诱人至极。 太隆重了吧,我又不是什么国王,用得着那么讲究吗? 看到碧丝不仅仅换了一身侍女服,俏脸似乎也上了一层淡妆,丝绸流水般的长发,被蕾丝侍女头戴聚拢着,如瀑布般笔直倾泻下来,唯独留下两鬓处的发束,用缎带轻柔的盘绕,紧贴着胸前垂落至腰间,将原本就娇小的身材衬托的越发纤细,而这种纤细,又恰到好处的凸显出了胸部的硕大高耸。 弯弯的刘海,自额头处被挑高了一些,让下面那双湿润灵动的美丽眼睛,更加显眼,让人不由的眼前一亮,原本就已经很漂亮的碧丝,没想到还长着一双如此动人的眼眸,只是发型上稍作改动,就有这样的效果。 由此看来,平时碧丝还是将自己的美丽,藏拙了几分,这也是正确的做法,作为一个没有力量的平民少女,在没有遇到王子之前,最明智的做法还是先将自己的美貌隐藏起来,不然的话,很有可能,那些不可想象的灾难会比王子殿下先一步降临。 也不知道碧丝的那些粉丝,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该觉得悲哀还是该高兴才好,高兴就不用多说了,悲哀的是,原来仰慕了那么久的女孩,防备心如此大,竟然一直没有把她的真正美丽向粉丝们展露出来。 好在,咱也是经过莎拉和埃里雅那种妖孽级别的美丽洗礼过的男人,那瞬间的呆愣,与其说惊艳,倒不如说是惊讶,惊讶现在的碧丝的变化。 “碧丝,这边。 我笑着朝她轻轻挥了挥手。 原本缓慢优雅的步伐似乎要飘起来,碧丝的速度陡然轻快了好几分,如带来一阵扑鼻花香的灵巧蝴蝶般出现在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我一个劲的乐。 “凡……凡长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的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被我这样看着,碧丝紧张兮兮的不断整理着侍女服,到了最后,甚至急的要将侍女裙翻起来,看看里面的轻纱蕾丝是不是没穿好,以及覆盖到她的白皙美腿膝盖上方的光滑诱人黑丝,是否破了。 我连忙阻止她,开玩笑,这种程度已经算是春光外泄了。 平时看碧丝挺冷静的,怎么今天就有点奇怪了呢? 从刚才急着去换衣服开始,果然还是因为受到那个醉酒野蛮人的惊吓的缘故吗? 制止了碧丝掀裙的动作,她的裙摆在我指尖下微微颤抖,那柔嫩的膝盖上方的黑丝,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团也随之起伏,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更加挺拔。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原本就湿润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不住地扑闪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紧实地并拢,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香甜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也漏跳了一拍,刚才还理智的头脑瞬间被一丝燥热侵袭。 为了掩饰这不合时宜的冲动,我连忙故作镇定地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她的发丝柔软,触感细腻,指尖划过她的头顶,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微微颤栗。 “别着急,没事,不是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或许的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嗯的点着头,在碧丝一下子又紧张起来的目光注视中,我调侃笑道。 “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让人大吃一惊啊,没想到我们林绿酒吧的第三招牌,竟然将自己的美丽藏的那么深,如果早这样打扮,说不定菲妮都要失业了。 “哪哪哪……哪里有……” 碧丝一下子俏脸通红起来,两只小手拼命在面前摇摆着。 “凡长老,您还没见过穿上礼服的碧丝,不然更会吓一大跳。 绿林酒吧另外一名年轻俏丽的侍女,突然从碧丝身后出现,抱住了害羞的碧丝,笑着朝我眨眼。 哦哦哦,礼服版的碧丝! ! “哈雅,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穿过那种东西,不要让凡长老困扰。 这一下,碧丝不但两只小手摇起来,连头也跟着一起摇,慌慌张张的样子很可爱。 “不老实哦,碧丝,上次不是明明试过了吗? 哈雅紧紧抱着碧丝,笑个不停。 “那是……那是……那是被你们强行……强行穿上去的……不算……” 碧丝的俏脸已经红的如同滴血一般。 “看吧,我没说错吧,凡长老。 哈雅见此,似乎不打算继续捉弄碧丝了,放开她,朝我一个劲的神秘兮兮的笑着,仿佛要找到什么默契似的。 很可惜,虽然我认识她,但是也没到心心相印的地步,她的笑容,我没能完全解读明白,不过想作弄碧丝的一颗心,却是挂到了一起。 “是啊,没想到是这样,穿着礼服的碧丝……光是一想,脑海之中就不禁冒出了女大十八变这句话。 我夸张的抹了抹眼角,宛如看到女儿穿着婚纱,亲密的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老父亲。 “果然不愧是凡长老,已经想到碧丝穿婚纱的模样了吗? 喜爱玩闹的哈雅顿时对我肃然起敬。 “没办法,碧丝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的确是没办法,女孩子一到这个年纪,就算再怎么乖巧,也会开始思春。 一脸唉声叹气的哈雅似乎变成了碧丝的母亲。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够将我们家的碧丝娶回去。 “总觉得前途多舛啊,我们家的碧丝酿酒手艺那么好,绿林酒吧的所有美酒都是她一手酿制的,就算是再好的丈夫,娶了她也会变成酒鬼,到时候……” 哈雅悲哀的摇了摇头,一副很不忍的样子,将家庭暴力三个字吞了回去。 “他要想欺负碧丝,还得先问问我的铁拳答应不答应。 我面色森然的弯了弯胳膊,将肌肉绷紧。 “说好咯,凡长老,到时候要是那个人欺负了碧丝,您可一定要帮碧丝做主哦。 话刚刚落音,哈雅立刻应道,那一副冲冲的样子,仿佛在说,就是等你说这句话了。 “当然。 哈雅的举动虽然古怪,但我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别的不说,光是一直以来在绿林酒吧受到碧丝的照顾,我也会好好帮一帮她。 “嘻嘻嘻,碧丝,我能帮你的就那么多了,好好加油吧。 哈雅笑了起来,突然调皮的在碧丝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清脆的声响和碧丝娇躯的轻颤,让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的手掌在那紧绷的臀肉上短暂地抚过,像是故意挑逗般轻捏了一下,在低着头听着我们的对话,俏脸已经通红到极点的碧丝的惊叫中,留下一连串清脆笑声离去。 “真是个安分不下来的家伙。 看着哈雅蹦蹦跳跳离去的身影,我笑着摇头。 碧丝捂着通红的俏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认同。 难以想象,一个热情开朗,性格大大咧咧,一个温和柔弱,性格亲切文静,这两种截然相反个性的女孩,究竟是怎么成为一对如此要好的朋友。 “对了,你看,这一打岔,我差点都忘记了。 我突然一拍手心,想起了还要当面向碧丝道谢来着。 “碧丝,谢谢你一直帮我打扫屋子。 “哪里哪里,凡长老不要怪我多事就好了。 碧丝紧紧眯合着眼,一个劲的摇头。 “怎么可能,感谢还来不及,只是碧丝,明明你在酒吧的工作已经那么多了,还要去打扫那里,会不会忙不过来,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就……” “没有这回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碧丝突然紧紧抓着拳,瞪大水盈盈的双目,仰起头,魄力十足的和我的目光对上。 “没有这回事,凡长老,这是我乐意这么做,绝对没有勉强。 她补充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这样啊。 我被性格软和的碧丝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魄力给镇住了,老板娘,谁说你家的碧丝性格太柔弱来着? 这不是挺有气势的吗? 哪怕能拿出一半对付刚才那个喝醉的野蛮人,恐怕早就将对方赶走了。 “那么以后,屋子还能继续拜托你打扫吗? 不明白为什么碧丝突然变得那么激动,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不如说,请务必交给我打扫吧,凡长老。 碧丝一个劲点头,那双平时亲切温和的眼眸,流露出【不是我不可以】这样的,包含着楚楚可怜的哀求以及不顾一切的决然,如此坚定的神色。 就真的那么喜欢打扫那栋屋子么? 我整个人都失态了,张大嘴巴,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吧,那以后就继续拜托你了,碧丝,不过,也不能让你白白帮忙,稍等一下……” 我在身上开始翻找起来,浑然没有发现看到我这个动作后,碧丝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仿佛随时要倒下去一样,身体摇摇欲坠的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果然……还是避免不了吗? 碧丝痛苦的捂着快要窒息的胸口,刚才被哈雅调侃暗示,还残留在脸上的一丝羞涩红晕,瞬间就变得惨白起来,大脑仿佛在一瞬间被掏空了,身体也被抽干了力气,变得摇摇晃晃。 哪怕这份相思永远无法获得回应。 哪怕只能远远的注视着他的身影,不经意擦身而过,将他的声音铭刻在心。 哪怕只能在残留着他的气息的屋子里干活,累了,在他睡过的床上,偷偷的,害羞的小寐一会,然后慌慌张张起来,做贼心虚的将床上的每一丝皱褶都整理好。 这样的生活,这种心里时刻牵挂着一个人,想念着一个人的感觉,碧丝已然满足,不再奢求更多。 但是她唯独不能接受,自己这份感情被金币所衡量。 “碧丝,你怎么了? 我在碧丝眼前,不断将手摇来摇去。 怎么回事,这双完全失去了焦距的瞳孔,是在走神发呆吗? “这个,拿去吧。 我将发出清脆金属声的物件,在碧丝面前摇了摇。 一串钥匙。 “什……什么? 瞳孔逐渐找到焦距的碧丝,看着眼前的钥匙,仿佛刚找回魂来一样,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钥匙啊,总是和菲妮借钥匙也不方便吧。 我觉得今天的碧丝特别奇怪。 “哦……是……是这样……” 碧丝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钥匙,被抽空的意识和力气都回来了,松一口气,瞳孔绽放出喜悦的笑意,然后,复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哪是借菲妮的钥匙,分明是上次捡了菲妮不小心遗落的钥匙后,自己偷偷的配了一套。 碧丝虽然性格柔弱,在人生第一次的恋爱,或许也将是唯一一次的恋爱中,选择了退缩,止步于现在的满足,默默的躲在一角,打算用自己的一生,去品味暗恋的酸甜苦辣。 但是,对于她想要获得的那份小小的恋爱满足——打扫他的屋子的权力,却又表现出了相当强大的行动力。 如今,获得了正式的认可,碧丝心里自然是更加高兴,将钥匙接了过来,紧紧地捧在胸前,生怕会从手中跑掉似的。 “作为打扫的报答,那栋屋子,你随便怎么使用都行,还有欧娜和菲妮。 对碧丝这样说完,我也同时向捧着托盘从旁边经过的欧娜打了招呼,说道。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拉尔条子他们去了群魔堡垒以后,那栋别墅几乎就没什么使用的机会了,倒不如让其他人住下去,免得失去了生气。 不知道以前有没有提到过,欧娜,碧丝,还有酒吧里的不少侍女,其实都是孤儿,听菲妮说是那个彪悍的老板娘收留的孤儿,开设绿林酒吧的根本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她们有一个容身之处,一个可以充实生活的环境。 平时,她们就住在酒吧的楼上,虽然不能说条件差,不过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生活环境更好一些,不是吗? “嗯。 碧丝紧紧捧着钥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于我作为打扫屋子的【酬劳】,只是轻飘飘的应了一句。 “以后结婚的话,屋子就送给你当嫁妆吧。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好主意。 “不要。 碧丝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拼命摇着头。 绝对不会结婚的,而且要是屋子送给了自己,那打扫不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吗? 那栋别墅,可是唯一的羁绊啊。 “随便你吧,我先回去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往菲妮的秘密基地看了一眼,再不回去的话,那小不点王又要闹腾了。 “这样就可以了? 那道身影刚刚离开,散布在各个可以听见这边说话声的角落,看起来似乎在忙碌个不停的侍女,一下子就不忙碌了,涌上来将碧丝围在心中,七嘴八舌的关切问道。 “可以了,这样的足够了。 碧丝捧着钥匙,紧紧包裹在怀心,合上双眼,轻声这样说道,一滴喜极而涕的泪珠,自脸颊上轻轻滑落。 已经……满足了,不会奢望太多了。 抱歉了,凡大人,请原谅我的任性,请原谅我在默默的爱着你。 …… 回到菲妮的秘密基地,一眼扫过,就看到了小亚瑟王抱着肚子,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呈大字型躺在桌子上。 “你这小东西,竟然独自把能吃的都吃光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盘子,我哪还不知道小亚瑟王的满足感从哪里来,立刻就悲愤了。 可恶,那可是碧丝亲手做的,为像我这种滴酒不沾的人而特制的零酒精含量的果子酒啊,想要酿一坛可不容易,就这样被连未稀释的萨克水晶酒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的小亚瑟王,给白白糟蹋了。 一个千杯不醉的酒鬼,竟然还要和我争这种零酒精含量的果子酒,丢不丢人,丢不丢人啊! 我心中悲愤难言,见小亚瑟王还在那里打饱嗝,说了一句话。 “美味,美味哒,就素酒的味道太淡了哒。 顿时怒发冲冠,超级赛亚人三代的形象都不足以说明我此刻的愤怒和杀气。 “偷酒的小偷,亏你是还是亚瑟王。 我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笨蛋哒,素笨蛋坐骑不对哒,让本昂等了那么久,吃光了也活该哒。 前一刻还吃到撑着的小亚瑟王,却异常灵敏的蹦起来,躲过我一记飞扑。 “除了这个借口以外,你还能找点别的吗? 同样的借口,对圣斗士是不会再起作用的,笨蛋。 “完全不明白乃在说什么,而且还敢骂本昂素笨蛋,乃才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哒。 “吵死了,那你就是笨亚瑟,蛋亚瑟。 “什……什么哒? 小亚瑟王一愣,然后也燃起来了。 “有胆量,敢这样说本昂的,乃还素第一个哒。 胜利之剑被笔直的竖起。 “你太天真了,还会有第二个。 我冷笑,别忘了这个套路是从小幽灵那里学来的,再加上小亚瑟王和小幽灵的恶劣关系,以后想不被这样骂都难。 “呜呜呜……呜礼之徒哒! 本昂现在要好好调教乃这个坐骑哒。 “区区一个手办,竟然还想调教本德鲁伊,有意思,想干架吗? 我看着小亚瑟王,露出高昂的斗志。 咦,话说回来,不觉得刚才的最后一句台词,有点眼熟吗? 给人好像是刚刚发生过类似的一幕,既视感十足,百分之百立起某种FLAG的熟悉印象。 不管它了,先来尝尝我这招新鲜出炉的老山龙の愤怒之猛犸灭绝光速拳! “嘿哒。 小亚瑟王的胜利之剑也在同时划起了一道炫目白光。 顿时,小小的秘密基地变得刀光剑影,不断传出砸落打碎的响声…… “咦咦咦,不好了喵,表哥被暗杀了喵! 菲妮从外面回来,刚刚踏入秘密基地,就被里面的凌乱场景吓坏了,犹如十二级台风刮过般,走之前还好好的秘密基地,现在已经连一件完好无损的器具都找不到了。 尤其是当看到她的表哥,正像死鱼一样翻着白眼,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白沫,脑袋还在不断地【喷着喷泉】,身体正面朝下扑倒在地,呈大字型躺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菲妮更是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怎么会这样喵,明明只是刚出去了一会……究竟是谁那么狠心……把表哥给刺杀了喵。 喃喃着,菲妮跪在尸体旁边,不断推动着对方体温犹在的身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咦? 突然之间,菲妮发现了犯罪线索,不,应该说,是她的表哥,给她留下的最后线索。 在沾满了凝固血液的右手食指旁边,用鲜血在地上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王】字。 “原来如此,我懂了,表哥,你临死前想要告诉我的东西,错不了喵,这绝对是魔王的阴谋,是魔王刺杀了表哥喵! “魔王你妹啊! 我忍无可忍的诈尸挺起,一记二爷友情破颜斩将菲妮拍飞。 “亏你跟印度阿三学了那么久的搞笑艺人功夫,一点长进的水平都没有,这种正常人的思考回路,是搞笑艺人的天敌知道吗? “说的好。 不知何时,奥玛斯出现在门口,一脸的激动。 “这句话,道出了搞笑艺人的灵魂。 以找到了同志般的热切态度,奥玛斯抓着我的手,不断上下摇晃。 “多谢夸奖。 “怎么样,不考虑一下入行? “抱歉,还是免了。 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来,以免握久了粘上咖喱味。 “真是太遗憾了。 奥玛斯一脸的悲痛,仿佛搞笑艺人界损失了一名领袖。 “话说回来,你来干嘛? 我一边寻找着刚才那场凶杀案的罪魁祸首,一边随口问道。 “听士兵说有个穿着过时斗篷的家伙在这里英雄救美,所以过来看看。 “你还真是闲啊。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抽搐起来。 “哪里,每天都要跑上跑下。 “这还真是辛苦了,请好好做好负责人的工作吧。 我点点头,看来这印度阿三还是有在好好为联盟做事。 “为了寻找搞笑的灵感,还真是辛苦。 奥玛斯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 前言撤回,果然还是向阿卡拉建议换人吧,然后把这死印度阿三沉到恒河里去。 “好吧,其实我是听士兵说了,猜到是你,过来确认一下而已。 见我一脸的“是不是要先将这家伙捆成粽子沉到双子海底” 的犹豫神色,奥玛斯顿时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然后呢? 我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暗可惜的切一声,只要这家伙再迟上几秒,我说不得就会动手了。 “难得凡长老愿意打理联盟事务……” “等等,你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难得,说的好像我一直在偷懒似的。 对于印度阿三的不谨慎用词,我没办法一笑了之,打断问道。 “凡长老当然没偷懒,比卡夏和法拉长老好多了。 奥玛斯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嗯,这样还差不多。 我满足了。 咦,等等,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吧,老酒鬼和法拉老头那两个家伙,不但没有帮忙阿卡拉和凯恩打理联盟事务,反而一个酗酒闹事,一个爆炸扰民,如果打分的话,两个人的管理分数绝对是负数无误。 比这两个人好多了的我,究竟是负数,还是正数,或者刚好取二者之平衡? 这印度阿三真的是在夸我吗? “所以说,我是过来给长老您汇报一下处理结果,事情就是这样。 奥玛斯连忙大声说道,几乎是用吼的。 那副焦急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啊,不好,这笨蛋快要察觉了,我得弄点大动静打断他的思路才行” 。 “好吧,结果如何? 我觉得以我联盟长老的高贵冷艳身份,实在不合适和这种又黑又瘦天天用泥巴洗澡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劝诱别人做搞笑艺人的家伙一般见识,于是忍了下来,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道。 “喝醉的野蛮人关个半个月,如何?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理智神经已经绷到临界点,奥玛斯立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二十天。 我比出三根指头……哦,不对,是两根,有些家伙就会起哄,乘我一时的计算失误,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在背后大喊“数学帝” ,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行为,你想想看,五根手指情同兄弟,偶尔情不自禁的多伸出一根,也是情理之中,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笔直伸出四根指头,唯独将尾指屈起来,你就知道你的尾指和无名指有多么的哥们了。 “这多出来的五天……不大好解释吧。 奥玛斯有些为难。 “你可以告诉他,在关押二十天,和关押十五天,然后将他的所作所为告诉碧丝的粉丝们,这两者之间,如何选择,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对吧。 “是的,是的,凡长老秉公处理,让人信服。 奥玛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为了区区五天牢刑而选择第二个选项的人,上辈子绝对是折翼天使。 “还有就是那些士兵的问题。 说到正经事上,奥玛斯的口气也多少变得心虚起来了。 “怎么,终于知道心虚了? 现在库拉斯特的人们,知道你是搞笑艺人的多一点,还是知道你是联盟负责人的人多一点,你自己说说看吧。 我瞥了他一眼。 “这个……我觉得让大家快乐起来也很重要。 奥玛斯额头的汗水更多了。 “快乐是建立在安稳上的,士兵若是全都这副德性,大家能笑起来吗? “只是极个别而已,艾席拉管理还是挺严格的……” 印度阿三的声音越来越低。 “艾席拉是管理铁狼佣兵队的,负责对外防御和佣兵管理,维护治安的士兵这一块,还是得你这个负责人亲自过问才行啊。 我头疼的摁了摁额头,这印度阿三,竟然将所有事情都扔给了下面的人去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说起艾席拉的话,还记得吗? 那个身材火爆,偏偏又是一身比基尼打扮,脖子上挂了一条蟒蛇的超性感火辣美女,因为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哪怕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也依然记得。 “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管理士兵队伍的作风。 奥玛斯看起来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似乎终于肯老老实实的低头认罪了。 “所以凡长老,打个商量行不,这次的事就不必劳烦阿卡拉大长老知道了。 果然,这家伙只是以退为进,暴露出了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说来说去,我还是怕我向阿卡拉告状,这家伙,也就阿卡拉和凯恩能够让他服服帖帖。 “嗯,这个嘛……” 我做沉思状。 究竟要不要放过印度阿三呢? 想当年刚来到库拉斯特,他可是没少在传送阵使用权的考验上刁难我,而且还开了不少的劣质玩笑。 想着想着,我莫名就生出了一股悲天悯人的思想,觉得这样的不正之风,一定要通报批评才行。 “等等,凡长老,有话好说。 奥玛斯看出了我的想法,连忙凑上来,神色躲闪的看了一眼门外,回过头,压低声音。 “入会费打五折怎么样? “揍你哦老头。 到现在还不忘记劝诱我加入那个什么奇怪组织么? “由本人亲笔撰写,还未出版的【搞笑艺人是怎么炼成的】的书一套。 “当厕纸还嫌搁屁股。 我冷颜道。 “菲妮使用卷。 “等等,为什么是我喵? 菲妮觉得这一次她不能当做没听到,连忙插话进来。 “闭嘴,我们不是师生吗? 学生听老师的,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奥玛斯气的用法杖敲着她。 “我觉得老师应该爱护学生,不是使唤学生。 菲妮悲鸣的抱着头,不肯认输的顶嘴道。 “天真,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相信这种单纯的师生关系吗? 菲妮哟,让为师来教你最后一课吧。 奥玛斯深沉的将法杖一顿。 “所谓的老师啊,就是在无聊的时候,以作弄调戏学生为乐的恶魔。 “咦咦咦——? 菲妮发出一声惊天悲鸣,仿佛今天才知道社会有多么的黑暗一般,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我,那双会说话似的水汪汪眼睛,仿佛在说,表哥,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奥玛斯老师是在作弄我,是这样对吧。 虽然明知道奥玛斯又在戏弄菲妮,但是这一刻,我真的如同膝盖中箭般,深深的弯腰蹲下,单膝跪地,艰难支撑着颤抖的身躯,发出痛苦的喘息。 没办法反驳,回忆自己的亲身经历,我完全没办法反驳奥玛斯这句话。 “虽然没办法反驳,但是我拒绝。 显然,菲妮使用卷什么的,完全无法打动我。 “为什么? 我这学生,对你们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男人而言,可是有着各种方面上的用处。 奥玛斯露出一副杀手锏被轻松化解的震惊表情。 为什么要特地强调【血气方刚,精力旺盛】这几个字眼,你究竟想让别人怎么去使用菲妮,这样的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我突然觉得遇上的是老酒鬼和腿毛仙人,真是太好了,没看到吗? 菲妮已经在害怕的颤颤发抖了。 “好吧,姑且放下你那些无节操的言论不说,我给你个拒绝的理由。 咳嗽几声,我指了指菲妮。 “需要做一个实验吗? 你站在那边,然后菲妮站在我们中间,我们两个同时向菲妮招手,看她会选择走向哪一边? “哪一边都不好啦,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喵,总感觉你们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想作弄我喵。 菲妮大声抗议道。 “原来如此,竟然忘记了你和菲妮的主从关系,我输了。 奥玛斯露出衡量之色,然后爽快的认输了。 “才不是主从关系喵,是表哥和表妹的关系喵! 对吧,是这样吧,表哥喵,你一直把我当成表妹而不是佣人,一定是这样喵。 菲妮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为……为什么不说话喵? 菲妮惊恐中。 “其实……” 我一脸沉重肃然的斟酌着用词,就好像要告诉自己养育了二十年的女儿,其实你不是我亲生的,是砍竹子的时候,从竹节里蹦出来的。 “其实他才是你的表哥。 我随便……不对,是认真的指着旁边的奥玛斯,表情沉痛的对菲妮说道。 “咦……咦咦咦? 菲妮震惊的看着奥玛斯。 “事实就是这样,你看,这是你母亲留下来的血书,让我好好照顾你,给你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 奥玛斯适时将一张古旧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我……我竟然是……” 菲妮颤颤发抖的接过羊皮纸一看。 上面的标题赫然是《养猪和接种注意事项》 “欺……欺负人,人家明明是……人家明明是那么相信表哥的! 数秒之后,菲妮撕碎手中的羊皮纸,往头顶一扔,泪奔而去。 “火候欠缺啊。 “是啊,作为杂技演员的话一流,搞笑艺人却只能一直担当被欺负的角色。 我和奥玛斯目送着菲妮的身影,感叹道。 “好吧,我也知道你要负责法师塔的工作,还有库拉斯特的防御魔法阵,的确忙不过来,这次就不和阿卡拉奶奶报告了。 回过神,我稍稍将神色一正。 “但是,请把运作搞笑艺人的时间,稍微挤出一点管理士兵吧。 “要从这里挤时间吗? 奥玛斯一脸的艰难决定。 “大不了少睡一个小时。 “随便你吧……祝你身体健康。 “从迫害者的你口中听到这种祝福还真是没办法开心起来。 “总比迫害库拉斯特的人民要强。 片刻之后,奥玛斯离去,这件事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那一小队士兵,在商量下受到了扣半个月薪水的惩罚,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轻了,希望引以为戒吧。 接下来是……嗯,得想想怎么样把伤心离去的菲妮给找回来。 我去,奥玛斯这混蛋,该不会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才拉我下水一起作弄菲妮,然后顺便把我也坑一把吧。 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由的流下悔恨的泪水,可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等找到菲妮以后,已经是差不多傍晚了。 “咳咳,我亲爱的表妹哟,怎么样,有帮你最喜欢的表哥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虽然被我拉了回来,菲妮还是气鼓鼓着脸颊,湿润而燃着怒火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 “哼,不知道表哥在说什么喵。 菲妮将脸一撇。 “不要这样,我和奥玛斯也是为了锻炼你才这样做。 “我才不要被把表妹当成佣人的表哥锻炼喵。 菲妮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认为表哥我真的是这种人? 我表现的痛心疾首。 “好好回忆一下吧,我什么时候将你当过佣人,你可是我永远的表妹啊。 菲妮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更加确认的愤怒神色看着我。 糟……糟糕,怎么能让菲妮去回忆以前的事情,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好吧,大不了这样,等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我抽出一天时间,尽表哥的义务陪你,随便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豁出去了。 “三天喵。 菲妮比出三根手指,讨价还价道。 “三天就三天。 我点着头,贪心是吧,和本长老讨价还价是吧,太嫩了,我可没说就陪你一个,到时候把维拉丝她们也一起带上,还有碧丝,欧娜,哼哼哼。 愚蠢的伪娘哟。 “真的? 表哥万岁喵~~” 大概是没想到一直欺负她的我,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菲妮愣了愣,突然欢呼的跳起来,然后张开双臂朝我抱上来。 我漠无表情的侧身一闪,冷眼看着她抱向身后的墙壁…… “表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毫不留情喵。 捂着通红的额头,菲妮一脸怨念的看着我。 “情报,情报。 我敲了敲桌子,看了一眼外面。 小不点王怎么还没有回来,虽说对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接近领域的实力,在库拉斯特完全横着走,没人能够威胁到她。 但是突然离开那么久没有回来,心里还是很不安,就如同父母,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很安全,却因为没有亲眼看到,总是担心不已。 “表哥,你在听我说话没有喵? 回过神,发现菲妮正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是你让我打听消息的,如今却心不在焉的,究竟还要不要听啊。 “抱歉抱歉,说吧,我听着。 我连忙回过神,做出倾听状。 “我呢,出去转了一圈,和不少同行交流了消息喵。 菲妮得意一笑,润了润喉咙,开始进入状态。 “经过打听呢,最近只有一个人去过精灵族的玛德雅聚落那边喵。 “只有一个? 你确认吗? 会不会有些流浪者在外未回,你没有打听到。 我皱了皱眉头。 “表哥放心喵,消息绝对可靠,错不了喵,我们流浪者,有自己一套特殊的联络方式,就算在外的流浪者,也能知道最近的状况。 菲妮很有信心的拍着胸膛保证道。 “有那么厉害? 我突然觉得,拜托菲妮打听消息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 “一般一般喵。 菲妮得意而又偏偏想要谦虚一下,罢了罢手,不好意思的捂着泛红俏脸,然后,脸色迅速的闪过一丝无奈。 “这是因为大家都看不起我们流浪者,所以不得已,只能自己团结起来了喵。 “这个嘛……” 我微微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虽然我不会看不起流浪者,但的确是没有太多的好感,总感觉像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大叔,联盟可没少为这些家伙头疼过。 “只有一个人去过玛德雅聚落的话,那个人怎么说? 察觉到菲妮正用【啊,表哥,该不会你也看不起我们流浪者喵】的怀疑神色看着我,我连忙转到正题。 “没有喵。 菲妮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 “他发现了那片迷雾,但是没有贸然闯进去喵。 “你确认他没有骗你? “表哥,你果然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们流浪者喵,我们流浪者啊,对自己人也是有节操的喵! 菲妮不乐意的瞪着我。 仅仅是对自己人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我这个还在努力积攒节操填补瓶子裂缝的人,也没资格去说别人就是了。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这次的事情和流浪者无关,那个零件,并不是你们拿走的咯?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喵。 菲妮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呆愣片刻,我苦笑起来。 好消息是可以排除掉联盟这边,专注打听精灵族那些旅人,吟游诗人之类的家伙,而不算好的消息,那则是因为期待落空了,本来还想着能依靠菲妮的人脉,在联盟流浪者这边一口气找到线索,追回零件。 “但是表哥喵,我还打听到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消息喵。 就在我失望的时候,菲妮突然说道。 为了确认其中一句吐槽的资料,玩起了某个GAL游戏,回过神来,时间走到〇:一…… 大家若是能找到是哪一句,又是吐槽哪一部GAL的话,今天二W更,提示,妹线…… “什么线索? 本来以为空手而归,没想到菲妮却突然来了一记回马枪,让我大感兴趣。 “是来自那个唯一去过玛德雅聚落的流浪者喵。 菲妮歪了歪头,不大确认的说道。 “表哥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喵,我觉得这个线索的可信度,不是很高喵。 “说说看吧,是什么线索,反正有总比没有要好。 我罢了罢手,示意菲妮说下去。 “那个流浪者说喵,他在经过玛德雅聚落的时候,好像看到那里的小孩子们,其中一个手上有类似银币的东西喵。 “类似银币的东西? 这个范围可就大了,有可能真的是一枚普通银币,也有可能是其它乱七八糟之类的工艺品,精灵族多得是这些玩意,难怪菲妮说可信度不是很高。 “究竟是什么,他没有详细说清楚吗? “没有喵,当时他觉得好像不是普通的东西,应该有点价值,所以想从对方手上交易过来喵,可是对方拒绝了喵。 我去,流浪者还兼职古董商人啊。 “题外话,顺便问一下,他打算用什么,从那个精灵小孩手上交易那枚银币样的东西? 我觉得流浪者的节操不可信,于是问了一句。 “糖果喵。 菲妮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没有隐瞒说出来。 果然,是个奸商+怪大叔。 “就这些消息了吗? 我再次失望,本来以为菲妮的额外情报能够帮上点什么忙,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似乎没有了喵,对了,我记得他还说过什么……精灵小孩拒绝的理由是【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礼物,吩咐过我以后只能送给重要的人,所以不能换】之类的话,大概没什么价值,我就没有去记了喵。 “嗯,的确没什么价值。 我淡然的应了一声。 什么叫以后只能送给重要的人啊,这无良父亲,女儿还小就开始调侃她的将来了吗? “对不起,表哥,没有帮上什么忙喵。 菲妮见我一脸失望的样子,不由的沮丧低下头。 “没什么,至少已经能够排除掉联盟这边了,做的好做的好。 怎么说菲妮也帮了大忙,我想了想,伸出手笑摸她的狗……是猫头才对,话说她头上这双萌萌的猫耳是什么材料做的,和真的竟然差不多,虽然还远比不上我家莱娜和小狐狸的手感就是了。 我的指尖轻柔地穿梭在她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间,触碰到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 它们不像寻常兽耳那样粗糙,反而出奇地柔软细滑,宛如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鲜活的血肉。 我忍不住轻捏了一下那毛茸茸的尖端,菲妮的身体立刻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小小的颤了一下,一声酥软的“喵呜~” 情不自禁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那张小脸蛋立刻染上了一层粉红,像极了被主人抚摸后满足的幼猫,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我的手心方向拱了拱,蹭着我的掌心。 那对猫耳在她银色的发丝间轻轻颤动,仿佛能感受到我指尖的温度和力道,每一根绒毛都活了过来,向我传递着难以言喻的舒适与顺从。 “喵呼呼这是菲妮应该做的喵~~” 在我的摸头攻势下,菲妮难为情的露出满足表情,蹭着头上的手,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小小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透过单薄的衣料,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乳\/尖的轮廓在急速变化。 一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她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随着她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溢出的热气,直往我的鼻腔里钻,让我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她的眼眸半开半阖,水光潋滟,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朦胧的欲\/望,却又被羞涩和本能的矜持紧紧压抑着。 我感受到她娇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手下颤栗,那是一种完全信任与放松的臣服姿态,让我原本只想逗弄她的心,变得更加炙热。 我指尖顺着她的猫耳下滑,轻柔地揉捏着她耳后最敏感的软肉,那里是她无法自控的兴奋点。 菲妮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带着鼻音的“嗯……嗯……喵……” 的呻吟,仿佛被我驯服的小兽,只剩下本能的讨好。 她娇弱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夹紧,双颊的红晕已蔓延至耳根和颈项,我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肌肤看到她脖颈处那根跳动的动脉,证明她内心的激荡。 “呜哇,还是快点停止吧,总感觉气氛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湿润的颤抖,却丝毫没有阻止我深入的动作。 我将她搂入怀中,让她的侧脸紧贴我的胸膛,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轻抚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紧张与放松。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对她伪娘身份的最后一丝介意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对一个娇柔女性的渴望。 “好了,耽误了你那么多时间,你家欧娜也该着急了,先回去吧。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是找回亚瑟王,回精灵族的时候了。 “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侍女的惊叫。 “怎么了? 我和菲妮相视一眼,大步冲了出去。 莫非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冒险者在醉酒闹事? 来到酒吧外区,预料之中的混乱却并未在眼前出现。 “发生什么事了? 我向离的最近一名侍女问道。 “不大清楚,听声音好像是酒窖那边传来的,凡长老,碧丝也跟着声音下去了,您快点过去看看吧。 这名侍女正忙着为客人送酒,手上各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一杯杯的麦酒,抽不出空来,见来人是我,连忙说道。 “好的,你小心点。 一听是碧丝,我连忙点点头,和菲妮一起,从楼梯下的一处偏僻暗门进入,下了干燥昏暗的石砌阶梯,来到绿林酒吧的地下室。 里面点着昏黄色的魔法灯光,反而让视线变得更加朦胧,密密麻麻的酒桶摆放有序,让人觉得如同身置迷宫一样。 感觉到碧丝的气息,我连忙上去。 “碧丝,怎么了? 见碧丝和另外几个侍女,仍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没什么,凡长老,真是抱歉,让您受惊了。 见我和菲妮急匆匆的赶过来,几名小侍女连忙行礼。 刚才那一声惊叫。 见她们的神色,的确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样子,我好奇问道。 “是……是我……” 其中一名侍女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举起手,示意惊叫的犯人是她。 “那是因为……因为酒窖里面的酒……突然不见了,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一时忍不住……忍不住就叫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 闻言,我和菲妮都完全放心下来,什么啊,原来只是酒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酒怎么会没了,被人偷了还是怎么样? 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既然跟下来了,就好好查探个清楚吧,说不定偷酒贼还在酒窖里呆着,留下碧丝她们实在不安全。 “凡长老,是……是这样……哎……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当事人,那名看起来比碧丝还要小几岁侍女,一时也说不清楚,干脆带着我们向前走起来。 “碧丝,真的没事吧。 跟在后面,我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碧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将笔直整齐的刘海梳了下去,发梢沾到上睫毛处,而作为侍女,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敬,习惯的将头低下一点,这样一来,就让她那双画龙点睛般的美丽眸子,看起来半遮半掩,并不是那么显眼,如果不是前面看到过,现在模样的碧丝,我也察觉不到她会有一双如此美丽动人的眼眸。 俏脸上的淡妆也卸掉了,变回了平常那个碧丝,只是就算如此,在美女如云,号称整个库拉斯特侍女质量最高的绿林酒吧,她也是仅次于菲妮和欧娜之后的第三块招牌。 话说回来,我一直有个疑问,那个疑似包租婆的老板娘,目光还真是好呢,收留的孤女长大后尽是一些美女。 要是这一手眼光能教给我就好了,不不不,别误会,我绝对没有什么歪念头,只是觉得多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真的……真的没事。 碧丝害羞的低下去,轻轻摇着头,那泛着淡淡红晕的白皙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别具一番风情。 没走多远,我们停下脚步,对着那名小侍女所指的一个酒桶研究起来。 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木香和酒香的好闻味道的陈年酒桶,出奇的大,搁置在架子上,竟然和我差不多的高度,少说也能装个一百来升的麦酒。 要是让老酒鬼混入这里,还不跟来到天堂似的? 我在心里暗暗想道,蹲下去,仔细检查起来。 木桶表面并未有任何的破坏痕迹,那么,犯人应该是按照常规的手段偷走里面的麦酒了,我检查着在木桶底部安置的出酒口,有点像原来世界常见的水龙头,只要轻扭上面的转头,就能倒出麦酒。 此时,转头已松,可是只有寥寥几滴麦酒从出口滴出,在干燥的地上留下一小滩痕迹,酒香四溢,这样看来,显然里面的酒已经被倒光了。 抱起了抱木桶,掂量一下重量,再敲上一敲,的确如此,里面已经是空的,绝非出口堵塞之类的轻巧理由。 “不只是这一桶。 小侍女带着我们一直往前走,一桶一桶数着,足足有十二桶麦酒被偷了。 这个数量可不小,平时绿林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也不过是消耗五六桶而已。 “察觉到可疑的家伙出入酒窖了吗? 停下来,我捏了捏嘴上叼着的烟斗(? ),目光深沉的问道。 华生,华生你在哪里? “没有。 大家都摇着头。 “凡长老,酒窖的真正入口是在酒吧后面的院子里,这里的入口是为了平时取酒方便而开的。 碧丝在一旁柔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可就难办了,院子里还有入口,犯人说不定已经从那里溜走了。 我看了一眼菲妮,连野生经验丰富的她也摇了摇头,示意这种情况,想要找到犯人几乎是不可能了。 “表哥喵,普通人偷不了那么多酒,就算是十个八个力气大的男人,也要用许多容器装上,抬上半个小时喵,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发现喵。 “你的意思是说,犯人是冒险者,只有拥有物品栏的冒险者,才能悄然无息的将那么多酒偷走。 我顿时恍然,这么就没想到这一块呢? 做的好华生,不愧是我的助手。 “就是这个意思喵,犯人除了冒险者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喵。 菲妮点头,十分确认道。 “是冒险者的话就麻烦了。 我叹了一口气。 如果犯人是冒险者,以冒险者的能力,就更加难找到破绽了。 我不死心的在瞅着地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破案的神线索——鞋印啊,一小撮异样的泥土之类的东西,至于指纹,抱歉,暗黑大陆不兴这一套。 “嗯,不管怎么样说,还是立刻通知士兵过来吧,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冒险者绝对不多,应该能够找到犯人。 首先,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应该是个酒鬼,可以先锁定这个圈子,其次,冒险者一般来说,就算再穷也不会缺喝酒的钱,范围又可以进一步缩小,最后,就是犯人的秉性了,一般来说,就算是缺钱嗜酒,也不会做出这种丢面子的事情吧,可以想象,对方一定是个不要脸的家伙。 总感觉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老酒鬼,我该怎么办? 立刻派士兵前往营地将她抓过来,无论犯人是不是她都好,来个莫须有的罪名先斩后奏,为民除害,这样做如何? “最后,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预言师出手,犯人一定无所遁形。 我恨恨的咬牙说道,好胆子,竟然在我歇洛克吴! 福尔摩斯凡大人眼皮底下作案,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华生! “凡长老,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那些大人,只是少了几桶酒,也不是什么大事……” 预言师,在普通人心里是高高在上的神秘存在,为了十多桶酒惊动她们,似乎有些小题大做的样子,这不,性子柔弱善良的碧丝就劝起来了。 “这可不光是酒的问题,要是不这么做,就等于是纵容犯人。 我一脸的坚毅,你们看过【哔】南到过的地方,有不死人的么? 两者都是同一性质。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性质。 “没错,凡长老,您可一定要帮碧丝找到犯人。 那个最先发现酒被偷的小侍女,生气的鼓着小嘴,对我说道。 “这十多桶酒都是碧丝亲手酿制的,是我们绿林酒吧酒窖里最好的库藏之一,怎么能白白便宜了偷酒贼。 “没……没关系,酒没了,再酿过就是了,怎么能劳烦大家为这种……这种事情……” 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碧丝连忙摇头。 “碧丝啊,太善良可不好,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 我怜爱的在碧丝头上摸了摸,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情,眼角不由的渗出了一抹泪光。 你看就连我家最最温柔善良的维拉丝,该用平底锅的时候,也是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平底锅拍下去,再想想连这样的维拉丝,平时都被我欺负的一天到晚,脸蛋都红扑扑的娇羞不已,我不由的更为碧丝的将来而担心。 “以后嫁出去,可是要被丈夫欺负的。 “不会……不会的……” 碧丝更加卖力的摇着头,不知道口中的【不会】二字,指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担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来……” 话还没说完,突然,酒窖深处传来一声轻微动静,顿时,大家都愣住了。 一片寂静之中,又是轻微的动静声传来,这次听的更加清晰了,好像是……好像是谁在打着酒嗝。 “里面……是谁? 几个侍女不由吓的纷纷躲在我和菲妮后面。 没有人应。 还用说吗? 我怒吼着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好贼子,不但敢在本德鲁伊的眼皮底下偷酒,而且偷完了以后,还敢留在作案现场享受赃物,实在是嚣张至极。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混蛋,如此罔顾法律,目中无人。 挥挥手,让菲妮和碧丝她们退后,我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视线越来越昏暗,却阻止不了我的脚步,拐过几个弯后,在酒窖一角的干稻草堆上,终于,我找到了犯人! 小亚瑟王横躺在干草上面,她的小小身躯因为灌满了酒而变得圆鼓鼓的,活像一颗被撑爆的葡萄。 她小\/嘴微张,满足地摸着自己胀大的小肚子,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那甜腻的酒气直扑我面。 “嗯哒,原来素坐骑哒。 小亚瑟王那双朦胧的翠绿眼眸因醉酒而半眯着,她很自然地朝我招了招小手,然后费力地举起另一只手中那个几乎比她脑袋还大的小杯子,杯中还有残余的酒液。 她那粉嫩的小脸上,因酒精作用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唇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酒珠,显得醉态可掬又憨厚可爱。 “嗝干杯哒。 “干杯你妹啊啊啊啊啊! 语言已经无法表述我内心的愤怒和失态,我现在总算理解了玉皇大帝看到孙猴子大闹蟠桃宴时的心情了。 这小东西,偷了酒不说,还敢堂而皇之地在我面前炫耀,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简直想把她那圆滚滚的肚子剖开,看看里面究竟能装下多少肮脏的汁液! “表哥,怎……怎么了喵? 见我在这边大吼大叫,不远处的菲妮不禁担心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菲妮,碧丝,抱歉,能不能劳烦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我想我得好好和犯人谈一谈。 “是表哥认识的人喵? 带着这样的嘀咕疑问,她们转身离开。 “你……你这家伙啊!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拜托了,谁来教教我,我现在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原本以为这小不点,将我放倒以后,畏罪潜逃了,哪想到她连一丝内疚的念头都欠奉,反而偷偷溜到酒窖里,做了一回孙猴子,完全不将我这个坐骑放在眼里,放在心上。 我是该将她镇压在五指山呢? 还是该给她带上紧箍咒? “坐骑坐骑,一起喝哒,这里的酒,美味哒,虽然比不上皇家酿的酒,带素别有一番风味哒。 小亚瑟王拍了拍旁边的干草堆,一副有福同享的醉态憨厚模样。 “哦? 我怒极而笑,走上去,坐下,看着一脸幸福的躺在干草堆上打酒嗝的小亚瑟王,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因醉酒而显得更加娇憨,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一番。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唇瓣上残留的酒液,更显诱人。 我微笑地伸出一根食指,对准她那圆鼓鼓的小肚子,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 那柔软的小腹在我指尖下凹陷,一股胀满的酒液在肚子里咕噜作响,紧接着,小亚瑟王那张可爱的小嘴巴猛地一张,一股带着酒香的黄色液体便如同喷泉般,“噗——! 地一声,猛然从她口中激射而出! 液体带着压迫的力道,将她自己小小的身体往后推了半寸,酒液从她的下巴和脸颊两侧不断淌下,将她的领口打湿,浸透了她本就不厚的布料,勾勒出下方娇嫩的锁骨和雏形初显的乳\/沟。 她的小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瞬间扭曲,那双翠绿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痛苦与羞辱交织,却又被浓厚的酒意模糊,显得迷茫而无助。 这究竟是什么样肚子,竟然能将足足十二桶酒,一整个酒吧至少必须两天才能喝掉的量,在短短一下午时间内灌入到里面。 只有酒量和胃口继承了亚瑟王的等级吗? 我一边按,一边想道。 指尖毫不留情地深入,再次将她的肚子摁得更深,那股挤压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内脏搅在一起,液体在她的胃里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似乎是在痛苦地抗议着。 “乃……乃在做……做什么……卑鄙之徒哒……乘人之危偷袭……噗——! 话还没说完,又被我轻轻往肚子一按,又一股酒液喷涌而出,如同巨鲸吐水,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弧线,散落在干燥的稻草堆上。 她的身体因剧烈呕吐而痉挛,小小的双肩不住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呃……唔……” 的痛苦呻吟,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令人心疼的呜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小嘴一张一合,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又被自己喷出的酒液打湿,再无力地缩回。 她原本白皙的小脸已然泛青,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发丝滴落,与酒液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楚楚可怜。 知道错了吧,让你喝多一点,让你再喝多一点! 我不断按着小亚瑟王的鼓鼓肚子,这里面就跟无底洞似的,无论怎么按,小亚瑟王都能一直喷出酒。 她的小肚子在我手下如同面团般揉捏,酒液在她体内翻滚,每按一下,她小小的身躯就弓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眼已经模糊,泪水与酒液混成一片,沿着她娇嫩的脸颊肆意流淌,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浸润得更加粉嫩。 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小小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粉红的舌尖泛着可怜的白色。 这模样,活脱脱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娃娃,任由我施加“惩罚” 哦哦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便携式类人形移动酒吧手办? 随身携带,想要喝酒,只需轻轻一按……

小说推荐

少女们的冒险记事封面少女们的冒险记事流影(wtsdm84318)金发少女身上穿的粉红色衣服露出少女的光滑香肩,两条白色细肩带露在两边肩上,是因为里面穿着白色无袖小衣,但也不显的奇怪。还有那又长又宽的白色袖子,把少女漂亮的小手给藏在袖口里面。 一阵微风吹来,把少女的粉红短裙给吹起一角,露出穿在里面的粉红与白色条纹的小底衫,看起来与少女十分适合。少女的大腿被白色过膝袜给包覆着,与短裙之间形成让人喷血的绝对领域……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住持,请留步封面住持,请留步泡沫梨柔情小姐VS无情和尚《神之欲》衍生故事。但是绝不影响这个故事单独阅读哦! 文艺版简介—— 明知他是高不可攀的崖上仙葩,她还是奋不顾身朝他追寻而去。 失了身,亦无悔。 迷失心,不知此生可有他解? 炽儿,痴儿也。 此情不关风与月,佛眼笑看众生狂。 粗俗版简介—— 这是一个美少女被外表高冷的闷骚*僧奸了又奸,怀了孽种还千里迢迢送上门去给他艹的故事……美僧人身世特殊,最后两人能否相守?我在初心观逆转的世界当勇者封面我在初心观逆转的世界当勇者御宅圣骑士【我,米尔·雪莱,男权运动的接班人、工口界逆转流派的创始人、雪莱家的养子兼童养夫,在这个勇者跑路的世界中,必将由我来打到魔王,拯救世界!寄宿在我脑中的黑暗力量啊,以我米尔……】 “闭嘴!滚出我的脑袋私语!!旁白!!!!” “米尔,真的没事吗?”女皇的哀嚎封面女皇的哀嚎紫雨天辰唐国开国百年,世代君主励精图治,如今已传至七代当今女皇年芳二十四,登基继位,越明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民谓之精明能干,治国有方。女皇下诏,封禅泰山,以为报天命长安城内,第一缕晨曦降临之时女皇着一袭红袍,戴鎏金冠,率文武百官启程,先登天坛加冕,百姓扶老携幼,竞相观看这百年难遇的盛会女皇肤如凝脂,口若含丹,十指纤纤,登基以来,引列国英雄竞折腰,却被一一拒绝,各国公族都暗暗揣测,不知这鹤立鸡群的女帝会嫁给哪一位传奇英雄女皇穿绣鞋登上高台,文武百官侍立于下。女皇华服披身,尊贵万方,只是一双长袜从不离身,不合礼法,国人纷纷议论,都只道女皇生*洒脱,不拘于礼法。罪恶花公主封面罪恶花公主黑桐家的猫因为后方胎记而出名的菲佐娜公主(罪恶花公主)受到邻国王子的觊觎,因而惨遭灭国,父亲被杀,与母亲沦为王子的玩物……(最终逆袭成功,夺回王位。)战斗修女贪恋地狱封面战斗修女贪恋地狱靑烟雨“前面就是那座目的地小岛了,美女,我只能把你送到岸边,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了!”船夫小心翼翼地将船只靠岸,不敢离岸边更深入些,更不敢下船。“看你的装束,应该是教会那边派来的战斗修女吧!你该不会是真的想要深入小岛幽暗?听我一句劝,还是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比较好!” 岛上周围的环境阴森渗人,他们的船只从白天出发,航行不久就到达小岛附近的海域,此时本应烈日当空的太阳突然像被隐藏起来般消失不见,就连岸边浅滩上的海水都变得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见唯一的乘客没有想要返回的意思,船夫催促她赶快下船,似乎在忌讳着岛上的某种让人不安的存在。转职磨练师后过上纵欲人生封面转职磨练师后过上纵欲人生堕落骑士“各位,很高兴见到大家!同时我要正式通知你们,你们所有人将做为你们的世界的代表为守护你们的世界而战!” 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诡异空间正中的位置上,一位身穿色调主体为白色,浑身各处搭配了大量宝石做为装饰,身后不断散发出灿烂金光的白发女神开口对一脸懵逼的众人用非常公式化的语调解释目前的状况:“你们的超凡职业系统已经觉醒,只需要在心里想要查看你们的状态,眼前应该就能浮现出你们获得的职业以及对应技能。” “职业技能目前只有一个主动技能以及一个被动技能,主动技能只能在你们想要使用时才能启动,而被动技能则一直有效。” “当然了,被动技能基本上都是会增加一些特殊状态,诸如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额外获取经验值,或是更加容易提升异*好感度,亦或是在降价的时候更容易得到折扣之类的效果。”受祝福的魅魔与受诅咒的勇者封面受祝福的魅魔与受诅咒的勇者xinshang塞勒姆,这是一个被天堂和地狱、神和魔所支配的世界。天神和恶魔两方为了争夺这个世界的绝对控制权,各自对下界都施加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不仅让地表生灵涂炭,更让原本有序的环境变得一团糟。 恶魔和天神长期争斗的结果就是除了神魔二界战争不断,下界的生灵世界也难逃一劫。 塞勒姆的土地有一半被恶魔染指,土地被诅咒污染,生存于其上的生物无一不产生变异,被魔族强行修改基因,变得神志不清,动物化为嗜血魔物,植物尽管没有变成难以名状的怪物,却也成为散播诅咒的帮手,寻常生物在其周围就会受到恶魔诅咒的影响,失去神智,最后化为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