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它高高的站在数千个台阶之上,头微微仰起,望着远方天空,就好像把我们当成一群蝼蚁般的无视掉了。 卧槽,这货貌似有点眼熟,是我的错觉吗? “赫拉森! ! ” 不用问,我们也知道眼前出现的这个神秘人物,就是这一次任务的最终BOSS,塔拉夏的亲传弟子赫拉森,它走出来的一刹那,全员都紧绷起了身体,手中的武器举在了身前,空气之中那股带电的发麻感,宛如实质,肉眼能见的一道道细丝般的闪电,不断在周围窜起。 这就是世界之力领悟极深的一种境界,哪怕没有刻意的释放出世界之力结界,周围的空间也会自然而然的因为这位强者的存在,而产生某种被其力量同化吞噬的现象,我们在威克森爷爷身上就见识到过。 “真是可悲啊。 仰望许久,忽地,赫拉森发出嘶哑的一声哀叹,似乎有许多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他的声音略显僵硬,却不失一股浓浓的威严和沧桑。 “什么意思? 见赫拉森似乎并没有立刻开打的意思,而是一如那些自诩高手,天下无敌,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反派角色尿性,在那自顾自叹起来,我们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人类,总是喜欢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不是很愚蠢吗? 眼前的教皇……不对,是冥王……也不对,是赫拉森,他幽幽的说道,语气之中,似乎有无限的不解和感慨。 这家伙……还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不过想一想,我们这群人,就以我领域巅峰(地狱格斗熊形态)的实力最强,一群领域强者,面对一个快要一脚踏入世界之力境界高级的强者,赫拉森似乎的确有这样的底气和自信说出这些话。 很好,小看本德鲁伊是吧,待会就让他看一看为什么花儿会那么红。 “等等,这家伙好像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成百上千年未曾有人过来,或许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找个人说说话,或许我们可以……” 萨绮丽极力的压低声音,对我们悄悄说着。 简单来说,赫拉森这家伙怕是在这里寂寞的快要疯了,想要找个能说话的家伙,爆一下自己的黑历史。 千年前,他或许是唯一接触过那段轰轰烈烈的历史,而到至今仍然存活的人,也就是说,知道当年那段历史真相以及细节的人,找遍整个暗黑大陆,除了罪魁祸首三魔神四魔王以外,或许就只有眼前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了。 好吧,我们姑且耐心的忍一忍,就当是探索历史真相。 “有些事情,就算明知道不可为,就算明知道是去送死,也必须去做,这个世界,有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萨绮丽站在我和沙希克身后,脆声回应道。 “像,真像,和当时老师的话简直一模一样。 赫拉森将手中的巨大法杖,轻轻一点,掩藏在头盔之下的面庞,看不出情绪,然后,他淡淡的说道。 “所以,老师死了,这就是现实。 “不是因为你背叛了他,他才会死么? 见赫拉森的脾气似乎不错,萨绮丽不轻不重的刺激了一下,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虽然赫拉森背叛了他的老师,但是塔拉夏的死,却和他的关系不大,至多只能算从犯。 “背叛? 看来悠久的岁月过去,史书已经被歪曲的不像样了,其实我早该想到,成王败寇,对于我当年的所作所为,人类定会拼命污蔑。 “难道说里面又什么隐情? 萨绮丽转而露出一副迷茫的样子,似乎因为赫拉森的话,而内心动摇起来。 背地里,她却悄悄朝我们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计划通,不得不说,现在的萨绮丽完全可以去领奥斯卡演技奖,妥妥的没问题。 “也罢,你们是上千年以来的第一批客人,我就跟你们说说吧。 赫拉森现在就像一个爱唠叨的老人,握着法师杖,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注视着他身后那座巨大的石制宫殿。 好吧,我就不卖关子了,眼前这货真的不是黄金十二宫之后的教皇厅? 五小强何在? 我才不要拿出女神的杖和盾呢混蛋。 “当年……天使族赐予了老师一颗灵魂石,指引老师用这颗灵魂石将三魔神封印,那群愚蠢的天使,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他们的打算,看不出来这颗灵魂石是残次品。 这段历史……书里好像提到过,不过到是没有说塔拉夏在得到灵魂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灵魂石是一颗残次品了。 “那群卑鄙的天使,难道不知道用这颗灵魂石封印三魔神,会引来什么样的灾祸吗? 三魔神根本不会被封印多久,这样的举动只会激怒到它们,让暗黑大陆陷入一场浩劫之中。 “我尝试阻止着老师,至少,这颗灵魂石千万不能使用,但是没想到的时候,老师比那些天使族还要愚蠢,他竟然原封不动的按照天使族的指引,将三魔神封印起来了,数十载的安稳,这样可以换来暗黑大陆数十载的宁静和发展,积蓄力量,到时候,三魔神就算出来了,也不足为惧。 说道这里,声音一直平缓温和的赫拉森,也忍不住讽刺的笑了起来。 “老师的想法,的确很好,如果剧情真的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发展,或许等到三魔神出来的时候,我们的确已经有和它们一战的实力。 听到这里,我们都暗地里点着头。 塔拉夏的选择并没有错,千万不要小看暗黑大陆的潜在力量,只要给一点喘息的时间,卯足了劲暴兵,就算是三魔神也能揍给你看。 不信? 看这几年联盟的发展就知道了,不仅冒险者的实力壮大了,并且通过联合精灵,兽人,矮人等等强大的种族,慢慢的从地狱势力的打压之中,一步一步扎稳了脚跟。 这只不过是用了十年多一点而已。 而在千年前,三魔神被封印的时候,人类和各大种族的实力还要比现在强得多,要是能一口气发展,联合,在这数十载的喘息之间壮大起来,乘着对方三人团灭,一口气逆推一波,加上天使族的配合,就算贝利尔有通天手段,也休想阻止我们上高地。 很显然,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内情。 似乎很满意我们求知若渴的目光,赫拉森重新转过身,终于肯低下头,看上一眼在他脚底下趴伏着的蝼蚁——我们一行了。 “老师太天真了,恶魔不会允许这样的剧情,天使也不会允许这样的剧情,老师认为人定胜天,但是,他最终还是败在了天使和恶魔的联手之下。 “联手? 他们怎么联手? 难道天使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恶魔合作吗? 萨绮丽忍不住打断问道,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那些总是一脸严肃古板,永远不忘教导人们要有信仰的天使们,但是好歹在第三世界那么多年,天使也帮了联盟很多很多,为了抵抗恶魔,他们同样牺牲了很多,这是绝对作假不了的。 “不不不,他们根本不需要明面上的联手。 赫拉森从宽大的深蓝色绣金袖袍里面,伸出一根手指,轻摇了摇。 “知道三魔神被封印以后,发生了什么吗? 大家老老实实的摇头,就算知道,那肯定也不是详细的,或者是准确的内容,倒不如听听赫拉森怎么说。 “三魔神被封印以后,人类获得了喘息之机,本来应该是发展壮大的最佳时机,但是你们猜猜,他们干了什么,他们忘记地狱一族实力犹存,竟然开始分起了蛋糕,互相猜忌,勾心斗角,争权夺势。 顿了顿,赫拉森继续说道:“虽说人类的贪婪就似无底洞一样,能让你永远都为之大吃一惊,但是我想,人类或许并没有蠢到这种程度,明知道地狱恶魔只是暂时失势,肯定还会卷土重来,却放下这种事关生死存亡的事情不管,开始闹起内讧,这其中,如果说没有天使和恶魔在暗中搅浑,你们信吗? “为什么天使族要这样做? “很简单,他们需要地狱的存在,需要战争,只有战争持续,才能让他们理直气壮的站在暗黑大陆,掌控这里,暗黑大陆是当年上帝所创造的最后一块空间,据说隐藏着许多的秘密,说不定天使族就是在窥视这个。 众人面面相窥,脸上的神色惊讶不已。 没想到,还真能够从赫拉森这里获得如此爆炸性的情报,虽说现在还无法确定他是否全都在说实话,但没关系,只要将这些情报拿回去,和当年那些秘而不宣的秘闻历史一一对照,肯定能够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话题似乎扯开了,还是说回我那个乐观而愚蠢的老师吧。 见我们一脸的惊讶之色,赫拉森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般,淡淡一笑。 “其实,在计划失败,三魔神脱困的时候,他还有一次机会,一次活命的机会。 “只要他心甘情愿的成为三魔神的爪牙? 我们忍不住猜测。 “没错,只要他能够向三魔神屈服,加入地狱,看在老师拥有的强大力量份上,三魔神可以考虑饶他一命。 “可是老师再次做出了一个更加愚蠢,也是最后一个愚蠢的选择,他拒绝了三魔神的邀请,选择了与之对抗,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了天使族在背后帮助,人类在这数十年间,因为争权夺势,实力不增反减,到最后,老师甚至陷入了孤家寡人,只能凭着一己之力对付三魔神的悲惨境地,自然的,实力不是任何一名三魔神对手的他,最后被三魔神联合起来,眨眼间就落败了,被撕裂成了数块。 “塔拉夏大人当年陷入孤家寡人的地步,也有你一份功劳在吧。 听到赫拉森如此无耻的发言,正义感爆满的塔莫娅忍不住站前一步,冷声讽刺道。 “不不不,所以说,你们误会我了。 赫拉森啧啧的摇着头。 “那时候,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老师的死都已经是注定了,以我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改变任何事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非得要选择死这条路呢? 连鸟都知道择良木而栖,况且是人? “所以说,答案我们刚才已经给出了。 阿尔托莉雅漠然的看着赫拉森,那双威仪美丽的眸子,目光冰冷无比。 “有些事情,就算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这个世界,有着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这其中之一,就是尊严。 “尊严? 尊严? 哈哈哈哈哈! 忽然,一直温和有礼的赫拉森,发了狂似的,仰天狂笑起来。 “若非当年亲眼见到老师死去,不然的话,我还真会怀疑,你们这些人会不会是老师的化身,怎么说的话和他如此相似。 笑着,大笑着,狂笑着,赫拉森竭斯底里的大声吼了起来,声音有些凌乱,抓狂。 忽地,他那已经快弯成一座拱桥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似乎十分痛苦的大口喘着气,死死抓着喉咙,完全就是一副要自己掐死自己的势头。 怎么办? 惊讶之中,大家迅速交流了一记眼神。 要不要乘着现在攻击? 想了想,我表示还是算了,第一,说不定是对方的陷阱,第二,就算不是,世界之力强者也不可能因为区区一次偷袭,而损失多少,收获和风险不成比例,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就在这时,教皇……不对,是赫拉森忽然停止了抽搐,他缓缓上前一步,将黄金头盔底下的一张面具摘下。 好吧,我现在才知道里面居然还有一张面具。 当目光再次落到赫拉森的脸上时,我当时就不能淡定了。 这家伙竟然是个只有在少女漫画里才会出现的金发美男子,比之卡洛斯也不差! 再然后,我们看到金发美男子赫拉森,那深邃迷人的瞳孔之中,流下了两行泪水。 “……” 这时候,我觉得只要默默微笑就可以了…… “对不起……” “他……他说了什么? 面对赫拉森的忽然变化,众人皆是摸不着脑袋,更加警惕起来,生怕是一个谎言陷阱。 【他说对不起】我高举木牌子,熊脑袋冒汗,表示亚历山大。 这剧本还能再眼熟一点吗? “对不起,诸位,等待千年,终于有人类来了,我想,是该时候完成我的最后使命了。 擦拭脸上的泪水,赫拉森上前一步,脸色庄严而神圣的对我们说到,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真诚之色,就算是影帝恐怕也难以做到。 “你这家伙,一惊一乍的,到底想玩什么? 对于赫拉森的巨大转变,大家惊疑不定的喝了一声。 “不要慌张,不要疑惑,人类,我才是真正的赫拉森。 “呸,你让我们怎么样,我们就得怎么样么? 这家伙,越来越可疑了。 图拉科夫一脸讽刺的握起了他的巨神之刃,看似就像一头准备好了冲锋的红眼公牛。 萨绮丽更加细心的注意到刚才那句话的隐藏意思:“什么叫你才是真正的赫拉森,话能说的明白一点吗? “当然了,我还有事情要拜托你们帮忙。 将脸上的泪痕擦干,赫拉森露出成熟沉稳的笑容,刹那间,就宛如太阳一样英俊耀眼,晃瞎了我们一群男士的狗眼。 吾王,你可千万别被迷惑啊,男人都不是……不对,帅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偷偷瞄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发现她神色如常,才松一口气。 决定了,等会要是开打,就把火力都集中到他的脸上。 “其实刚才你们见到的我,是另外一个我,很简单,因为我的人格分裂了,变成了拥有两个独立意识性格的我。 见我们都安静下来(其实是被晃瞎眼没反应过来),赫拉森缓缓说道,他的语气平静,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像在说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他自己一样,丝毫没有表现出感情的波动。 说着,他微微抚摸起手中摘下的面具,继续道:“当年,我劝说老师不要使用灵魂石,上天使族的当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人格分裂的种子,后来,因为背叛老师,投入地狱一族,脆弱的我,无法承受这种行为所带来的懊悔,自责,痛苦,在地狱力量的侵蚀下,便顺势分裂出了一个独立邪恶的人格,让其主导身体,而现在的我,则是陷入漫长的沉睡之中,才得以承受这些让人无法喘息承受的罪孽。 “既然如此痛苦,当初不干脆自我了断算了,何必如此呢? 听到赫拉森说出这番话,我们不由的都冷笑起来,这家伙,竟然想用这么拙劣的谎言骗我们,真当我们是很傻很天真的五小强吗? “没错,其实我早该了断自己这条罪恶的生命了,如果不是它……” 赫拉森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冷言讽刺而生气,而是将手中的面具轻轻捧在胸前,注入了一切感情的凝视着。 这是…… 我们这才开始注意到他手上的面具。 那是一张暗淡无华的古朴金属面具,咋一看似乎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但是,当我久久盯着那张面具的造型,感受到它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时,却忽地惊声……不会,是忽地举起木牌。 【神器,塔拉夏的神器! 】 “什么? 萨绮丽她们,被我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看到木牌上面的字时,又吓了一大跳。 “小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的面具,真的是塔拉夏大人的神器吗? 塔拉夏的套装,对于萨绮丽这些经验丰富的冒险者而言,早已经是耳熟能详,不过她们见到的,都只不过是塔拉夏套装的赝品,何时见过真货。 【错不了,衣服就是我找到的,我敢保证,这张面具绝对是塔拉夏的神器】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赫拉森手上的面具,虽未散发出神器的光彩,但是那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却让我能够百分之百的确认它的身份,和当年我在西部王国找到的神器衣服部件一样,它绝对也是塔拉夏神器套装的其中之一。 “竟然能够看出来,你们可真不简单,不过能走到这里,也不可能是普通的战士。 我们的动作,高高在上站着的赫拉森,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他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露出欣喜笑容。 “没错,这就是老师的套装之一,塔拉夏的赫拉迪克纹章。 在我们无比震惊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说出了这张面具的名字。 “当年,我也想和老师一起壮烈赴死,但是,当看到三魔神并未将老师杀死……”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过塔拉夏大人已经被三魔神五马分尸了吗? 赫拉森微微一笑:“是的,老师的身体,的确已经被三魔神残忍杀害,但是他的灵魂,却依然还在,三魔神痛恨老师封印它们数十载,不想让老师那么痛快的死去,就把老师的灵魂封印在赫拉迪克一族的古墓底下,当集齐老师的神器套装的时候,就能将老师重新复活。 “复活? 你是在给我们讲笑话是吗? 对于赫拉森的话,众人纷纷嗤之以鼻,就算塔拉夏的灵魂真的还在,已经上千年过去,也失去了复活的可能性了。 “没有骗你们的必要,集齐后的塔拉夏套装,最终的神器属性,就是能让主人复活,当然,是在灵魂未灭的前提下。 “这一点我可以相信。 取消变身,我叹了一声。 “小弟,你怎么……” 既惊讶我冒险变回本体,又惊讶于我竟然为赫拉森说话,大家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其实当年,我见过塔拉夏残留在灵魂石上的一缕意识……” 我将当年在死亡神殿遇到塔拉夏的残存意识,还有他拜托我收集塔拉夏套装的请求,一一道出,如此梦幻一般的遭遇,让众人连连惊叹。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赫拉迪克套装竟然真的有复活属性,小弟你竟然亲眼见过塔拉夏大人。 赫拉森更是显得激动无比:“真的吗? 没想到你竟然见过老师,既然他的意识还保存着,那么想必被封印在赫拉迪克古墓之下的灵魂,也应该没有泯灭,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是值得托付的人。 “你当年选择背叛,就是为了这张面具吗? 我回过头,看着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赫拉森,语气缓和了不少。 “没错,以我的实力,在老师和三魔神面前,无疑就像婴儿一般,根本插手不了他们之间的战斗,当时,我也想过和老师一同赴死,但是想到塔拉夏套装的最终复活属性,我忍了下来,并接受了三魔神的招降,就是为了获得这一张面具,这是我答应加入地狱的条件。 像情人一样,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面具,赫拉森徐徐说道,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那忍辱负重的一幕,神色变幻痛苦不已。 “三魔神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疑惑问道,这几个奸诈似狐的地狱头头,不像是那么愚蠢的家伙。 “怎么看不出来,但是那又如何,以我的实力,就算我心怀不轨,它们也不会在乎,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对它们来说,这又只不过是一个戏弄蚂蚁的游戏罢了,背叛与出卖,痛苦和折磨,对于它们而言是最美味的甜点,更何况那个被背叛出卖的人还是塔拉夏,它们更是乐于见到,享受无比。 “那么,能否请您现在将塔拉夏大人的神器交给我们,放心吧,既然接受了塔拉夏大人的托付,我就一定会尽力完成,将他复活。 忍住内心的激动,我庄重无比的说道,如果眼前的赫拉森真的没有在撒谎欺骗我们的话,那么他应该会答应我的请求。 “当然,你们是千年来首批来到这里的人类,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应该是来拯救赫拉迪克一族,你们的目的,以及勇气和实力,无疑证明了你们能够接受我的托付,拿去吧。 最后轻柔的抚摸了一下陪伴自己千年的面具,下一刻,赫拉森毫不犹豫的松开手,那张面具缓缓的向着我们飞了过来,来到我们面前。 “新人小弟,快……快快……” 眼看着塔拉夏的神器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大家都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也就我淡定一点,毕竟已经见识过了另外一件塔拉夏神器。 缓缓伸出手,将飘浮在眼前的金属面具,捧在手心上面,当指尖接触到面具的一刹那,忽然间,原本古朴无华的面具,爆发出了让整个漆黑单调的虚无空间升起道道彩虹的七彩光芒。 神器! 这是神器的光芒! 赫拉森果然没有骗我们! 我们沉醉在面具散发出的七彩光芒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对,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清醒过来,虽然神器到手,但是第六感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谨慎起见,我还是看了一眼面具的属性。 塔·拉夏的赫拉迪克纹章 死亡面具 防御:八百二十四 需要等级:八十五 需要力量点数:九十 +三巫师技能 二十%魔法伤害转化为生命 二十%魔法伤害转化为法力 魔法伤害减少二十% 所有抗性+七十五 +七百防御 +二百法力 +四百生命 塔·拉夏的外袍 塔·拉夏的判决 塔·拉夏的守护 塔·拉夏的警戒之眼 塔·拉夏的纤细衣服 果然是塔拉夏的神器没错,当看到上面惊人属性的时候,我心里已经确定无比,这些属性出现在眼前,就算是贝利尔也无法造假。 生怕被人抢了似的,将手中的面具紧紧一抱,犹豫了那么一两秒钟,我将面具递向塔莫娅。 “这是……” 塔莫娅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和其他人一起,明白了我的意思。 然而,就在我将神器递出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灵能波动顺着我与塔莫娅之间那无形的召唤羁绊猛然贯通。 这不是简单的递交物品,而是一次灵魂层面的交接。 我的手掌握着冰冷的面具,更握着她温热柔软的小手。 透过掌心相贴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栗,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深邃、更本能的反应。 我们的心灵链接在此刻被前所未有的激活了。 我能“看” 到她眼中的世界,也能“感受” 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她那双深蓝色的美丽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而在这身影之下,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崇拜。 这股精神洪流冲刷着她,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 我能清晰地“听” 到她心脏剧烈地跳动,噗通、噗通,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温热,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香。 “熊塔……” 她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濡湿。 我的意志顺着链接探入她的身体,并非侵犯,而是一种主宰般的巡视。 我能感觉到她紧身皮甲下每一寸肌肉的瞬间绷紧,随即又无力地松弛下来。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肌肤,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着,一丝晶莹的爱液从紧闭的蜜穴中悄然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一角,带来一阵让她羞耻又迷乱的酥麻。 她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无法掩盖。 这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臣服,她的身体、她的本能,都在为我的强大、为我赋予她的信任而欢欣、战栗、乃至发情。 “我答应你,熊塔。 塔莫娅没有立刻接过面具,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仿佛想从中汲取力量来对抗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指尖用力到发白,掌心却沁出了细密的香汗。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一分钟后,一定要把我召唤回来。 她强迫自己直视我的眼睛,用坚定的语气掩盖着声音里的媚意。 “但是重复的召唤……” “我们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对吧,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塔莫-娅打断我的话,坚定无比的说道。 这番话语既是宣誓,也是一种恳求,恳求我不要再用那霸道的意志“探查” 她身体的秘密。 “好。 和塔莫娅对视着,我重重点了点头,稍微收敛了外放的气势。 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解脱与更深的依恋,塔莫娅信任地看着我,从我的手上接过了塔拉夏的神器面具。 下一刻,我轻轻挥手,她便消失在了大家面前。 取消召唤。 没错,吃到肚子里的才算是自己的,这时候其他什么也不要管,先把面具给真正吞到肚子里面再说。 眼看塔莫娅带着神器面具,顺利的返回了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大家都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整个暗黑大陆最强大的七英雄神器套装之一,塔拉夏的神器套装部件,竟然就这样简单的入手了。 回过神,我恭敬的看着赫拉森,既然连神器都毫不犹豫的给我们了,那说明赫拉森真的没有在撒谎,否则,他这一个谎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万分的感谢您,赫拉森大人,都是因为您的努力,我们才如此轻易将塔拉夏大人的神器收回,请放心吧,回去以后,我们一定禀报联盟,为您正名。 “只要能救出老师,一切都是值得的。 赫拉森露出欣慰笑容,这份高兴之中,既有为离塔拉夏的复活,又迈前了一步,也有为自己的努力,能够被世人所认同。 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污蔑为历史的罪人,而无动于衷,能够正名自然是最好。 在认识到赫拉森的善良一面时,很多以前疑惑的事情,也都豁然开朗了。 比如说,塔拉夏为什么要收这么一个白眼狼学生,以他的睿智,难道看不出自己学生的性情吗? 就算是联盟,也知道一个人的品性是最重要的,潜力还是其次,一个品性不良的人,就算潜力再大,也不可能进入训练营,甚至营地还会考虑暗中监管,限制其用其他途径获得力量。 如果说眼前的赫拉森,才是真正的他,那么就能解释这一切了。 还有赫拉迪克之杖,根据塔拉夏所说,是他的叛徒学生将赫拉迪克之杖一分为二,变成国王之杖和蝮蛇项链藏起来,赫拉迪克之杖是启动连接神秘避难所和赫拉迪克族的传送魔法阵的唯一钥匙,它这样做,乍一看来,自然是想永远将赫拉迪克一族关在沙漠里面。 但是这样一来,疑问又出现了,赫拉森为什么要将国王之杖,赫拉迪克方块以及蝮蛇项链,藏在虽然很隐蔽,却没什么强大怪物守护的第一世界呢? 如果他真的想让赫拉迪克族永无出头之日,那么还有大把地方可以选择,比如说,直接放在自己身上。 如果只是迫不得已要做给三魔神看,那么他的这些做法,也就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 “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千年了,足足等待千年了,夙愿终了。 在我将一切关于赫拉森的疑问,统统想明白的时候,赫拉森也发出解脱一般的大喊,他高举着法杖,双手大展,脸上再次流下激动的泪水。 “赫拉森大人,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反正面具已经得手,您也无需再受三魔神的威胁了,一起回到暗黑大陆,以您的力量,一定能重新成为暗黑大陆的英雄。 感觉到赫拉森的举动有点不妙,怎么好像是要告别了似的,我连忙说道。 “晚了,晚了。 放下手臂,赫拉森平静柔和的看着我们。 “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地狱力量侵蚀了,为了逃避内心的罪恶感,千年以来,一直都是另外一个我在主导着身体和灵魂,现在,他已经获得了这具身体的绝对优势,我只不过是在燃烧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才能够勉强夺过身体的暂时控制权,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控制这具身体,并且完全掌控,届时,我将消失,赫拉森将变成真正的邪恶怪物。 这样说着,赫拉森并没有露出任何凄苦悲哀之色,仿佛这样的结局,他早有所料,同时也是他一直所期待的,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只有解脱的欣慰。 “抱歉了,孩子们,我没办法再与你们同行,拯救老师的任务只能托付到你们的肩上了,神器套装的另外几件部件,据我所知,三魔神并没有放在身上,而是赏给了它们的属下,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三魔神的属下绝非泛泛之辈,它们的实力甚至不逊色于四魔王,所以你们千万要小心,任务艰巨,万万不可轻敌大意……” 说着话的时候,赫拉森再次将法杖高高举起,忽地,整个世界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一股浩瀚无匹的能量,自他的身体之中爆发,就连身后那座巍峨如山的巨石宫殿,也在这股力量下不断的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赫拉森大人……要自我了断了。 同为法师的萨绮丽,知道眼前这种变化代表着什么,不由的露出悲哀之色。 忍辱负重千年,这其间还要承受无尽的孤独,懊悔,痛苦,自责的折磨,就是为了将神器面具交托出去,守住复活塔拉夏的那一丝希望。 毫无疑问,赫拉森是一个值得所有人尊重敬佩的英雄,如今,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英雄消失,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空间的力量逐渐絮乱,即将酝酿着一股恐怖的风暴,将所有事物吞噬,而我们也在不断后退,打算最后看上赫拉森一眼,将这位前辈英雄的身姿,永远刻印在心的时候。 忽然,异变突生。 碰锵一声,赫拉森手中的法杖掉落在地,而他也整个弓起身子,痛苦的发出嘶吼。 随着他的这个举动,刚才一直在酝酿的能量风暴,失去了力量的支撑,逐渐平缓下来,甚至在不断的回流到赫拉森的身体之中。 不……不是吧。 我们脚步一顿,面面相窥。 莫非,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对不起……孩子们……最后还是……对不起……快点……逃吧……” 从赫拉森痛苦的嘶吼之中,一句让人忍不住辛酸落泪的,充满了歉意的慈祥声音,缓缓回荡起在我们耳边。 现在跑,似乎还来得及,但是,任务还未完成,怎么能够走呢? 而且,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重要任务。 那就是,让赫拉森大人早已疲惫,千疮百孔的身体和灵魂,得到安息。 目光交错,大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啊,差点忘记了。 出来吧,塔莫娅! 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我又失约了,但愿武帝大人不要生气。 当塔莫娅的身影出现,向我无言的看过来的一刹那,我立刻变身地狱格斗熊,装傻的撇过头去。 这时候,武帝大人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修理我了,因为赫拉森那边已经出现了新的变化。 刚才那股爆炸性的混乱无序能量,已经被他尽数吸收回去,取而代之,是一股纯正庞大到让人颤栗的邪恶力量,缓缓散发出来。 停止颤抖,赫拉森缓缓的直起身,抬起头,掉落在地的法杖飘浮起来,重新落到他的手上。 不知何时,那一头灿烂的金色头发,竟然变成了浓墨一般的黑色,温和友善的面庞,也变得邪魅,充满了敌意。 “愚蠢,愚蠢,都是一群愚蠢之徒。 将手中的法杖重重一顿,在整个巨石宫殿的晃动之中,赫拉森(黑)放声的笑了起来。 “我已经完全受不了了,为什么周围都是一些蠢货,连自己的另外一半,也是愚蠢无比,不过这一切都将要结束,那张该死而无用的面具,终于将身边的蠢货带走了,这具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了,清净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狂笑数声,赫拉森微微低头,似乎终于发现了我们这群蝼蚁,他邪恶一笑,握着法杖的另外一手朝我们轻轻一点。 “正好,眼前也有一群蠢货,你们就给那家伙一起陪葬吧,怎么说也是和我共处了千年的伙伴,我可是很够意思的人。 话刚完毕,那伸出的手指寒光一闪,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极冻能量,等散发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场巨大的暴风雪。 呼啸的飓风以及如同刀片一样的片片雪花,顿时将我们所有人覆盖,这种全屏式的攻击,就算反应过来也根本无法躲闪。 让领域强者也为止颤栗发寒的冰冷力量,渗透到身体之中,那一片片雪花,撞击在铠甲上的时候,竟然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声响,仿佛一记重拳砸过来般,在坚硬金属铠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当无数片这样的雪花吹刮过来,落在身上时,就算是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道,身体不断后退,双足在地板上擦出了一道深深痕迹。 “小心……护住萨绮丽和辛巴……” 众人之中,以身为法师和刺客的萨绮丽和辛巴,防御最是薄弱,大家也都尽量的往她们旁边挪动,将两人保护在中间。 一时之间,我们就像是一群普通人,处于深山的无情暴风雪之中,如此狼狈,如此无助。 这仅仅是赫拉森轻轻一指的威力而已。 好强,真的好强,是我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 内心之中,一股沸腾的热血开始缓缓燃烧起来,这是那份同属于世界之力强者的灵魂,在发出咆哮,在激烈怒吼。 这样的对手,千金难求啊! 一股浓烈的深红气息,自暴风雪之中爆发出来,起初如同风中烛光一样,被吹的凌乱飞舞,随时都会熄灭。 但是,这股深红色的能量,越来越强,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一只火把,一簇篝火,一场巨火,一道冲天而起的咆哮烈焰。 这场可怕的暴风雪,在这股不断崛起,不断变强的深红力量之中,开始逐渐的变化,飓风被阻,雪片消融,渐渐的,这道宛如冲天火焰一般炽热的深红能量后面,变成了一片暴风雪无法肆虐的真空安全地带。 “咦,还真有两手。 随着赫拉森的话响起,暴风雪毫无预兆的消失了,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你们还是不配当我的对手。 目光只从我的身上扫了一眼,黑色的赫拉森,再次远望天空,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手中的法杖,轻轻一顿,上面点缀着的圆环,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随即,一股诡异的波动缓缓从杖头上散发出来,正当我们万分警惕的时候,忽然间,那些早被遗忘到一边的百多名精英怪物,发出了怒吼声。 打算就凭着这一百多只精英怪,打败我们吗? 未免也太天真了一点。 但是下一刻,让我们倒吸一口冷气的事情发生了…… 在邪恶版的赫拉森法杖轻点之中,巨石宫殿上方出现了一个黑色魔法阵,因为和无尽虚空的颜色重叠,一开始我们没能发现,直到魔法阵有所动作的时候,才赫然抬起头,露出震惊神色。 一百多只精英怪物,大声的怒吼着,杂乱的声音就像是猪圈,然而接下来,仿佛有屠夫持着屠刀闯入了这个猪圈一样,这些怒吼变成了无尽的惊恐嚎叫,似乎知道有一把锋利的屠刀正在对准自己的脖子,小命即将不保。 但是,受制于赫拉森的强大力量威慑,这些怪物逃也不敢逃,只能一个劲的哀嚎着,恐惧的等待着某种强烈的不祥预感降临。 当天空之上那个黑色不起眼的魔法阵,被大家所发现的时候,它正在将一只只精英怪物,从地面吸上去,每吸起一只怪物,这只怪物就会发出剧烈的不甘嚎叫,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黑色魔法阵的束缚,被吸了过去。 一只,两只……魔法阵吸附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足一分钟,一百多只精英怪物全部都给吸到了黑色的魔法阵之中,那魔法阵就好像是一团强力的胶水,将这些怪物统统聚集在一起,粘成一个圆形的巨大肉球,肉球表面上,无数张恐惧的面孔和手臂,正在不断挣扎,哀嚎,饶是我们见惯了恐怖场面,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打起了哆嗦。 忽地,这个巨大肉球高速旋转起来,那些连绵不断的哀嚎声音愕然而止,肉球的转速越来越快,快的已经让人无法看清楚上面的一张张面孔和手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球体,因为高速旋转而发出“哧哧哧” 的响声。 这种情形,就像是将一百多颗草莓放入搅拌机里高速搅拌,可是这并非草莓,而是一百多条活生生的生命,哪怕它们是怪物。 “太残忍了,这种做法,绝对无法原谅。 从深深的雪山之中走出来,心底一片纯洁,尚未见过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的塔莫娅,紧紧咬起了嘴唇,脸色有点发青。 “是啊,所以我们一定要赢,不然等待我们的,恐怕是更加残忍的结局。 萨绮丽温柔的拍了-拍塔莫娅的肩膀,目光落到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杰作的赫拉森身上,神色决然。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见识到了邪恶版赫拉森的可怕手段,一个个咬牙切齿,怒目而视,虽然善良版的赫ラ森让我们尊敬,但是眼前这个赫拉森,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不能输的邪恶敌人,一具必须让其安息的长辈尸体。 终于,那哧哧的声音减弱,球体的旋转速度开始缓缓降低下来,直至停止,悬浮在半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被绞碎以后重新融合的碎肉球,再也看不到一具具怪物的活体。 但是,从这肉球的表面,时不时如同波纹般,会浮现出一张扭曲的怪物面孔,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挣扎和哀嚎,无比的不甘,憎恨,邪恶,愤怒,看起来更加恐怖,阴森骇人。 这个肉球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然后伸出两条粗短的大腿和手臂,上方冒出一个没有脖子的头颅,那双散碎的猩红瞳孔,分明就是由那一百多只精英怪物的眼球全部凑到一起,所形成的恐怖之瞳。 当肉球的双足,双手以及头颅形成之时,那双手臂狠狠一抓,两把沾满鲜血的菜刀出现在它手中,宛如狰狞屠夫。 憎恶——我脑子里忽地冒出这个名字,眼前这只由无数怪物强行糅杂组合而成的庞然大物,不就是如此吗? 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感叹了,从这只庞然大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所有人都骇然无比。 一百多只精英怪物融合,它们的力量也全部集中到了一块,这些混乱狂暴的力量加在一起,竟然突破了领域境界,纯粹的力量方面达到了差不多世界之力初级的水平。 虽然这样胡乱组合在一起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领悟和拥有境界,释放出同等级别的世界之力结界,这会让这只庞然大物——好吧,姑且顺应潮流,先给它取个憎恶的名字。 因为不可能释放出世界之力结界,这会让憎恶的实力大打折扣。 但是,既然这一招是塔拉夏的学生赫拉森所创,自然不可能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一百多只精英怪物的肉体被绞碎,灵魂被强行糅合起来,这样所形成的憎恶,不仅仅是继承了这些精英怪物的所有力量,还包括它们死前的那股强烈憎恨和愤怒。 精英怪物的智商,已经不弱于人类多少,如此被杀害,它们自然是留下了冲天的怨气,而这些怨气被聚集到一个身体里面,和它们本身的邪恶属性结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东西。 一种不逊色于世界之力结界的强大无比的憎怨之势,形成浓墨般的黑炎,从憎恶身上散发出来,覆盖了方圆百米的空间,光是远远看到这股黑色的火焰,我们就有一股恶心作呕的感觉,仿佛被埋到了新鲜腐烂的,充满怨灵,充满邪恶的万人尸体堆里。 不仅仅是恶心,这股黑色恶炎,还散发出强大邪恶混乱的威势,不比世界之力结界差多少,反正我是一点也不想接近这只憎恶,如果可以的话,就算不被它威慑到,也会被恶心到。 “世界之力强者。 看到这只憎恶,萨绮丽她们惊呼一声,以她们的经验看来,从对面散发出来的气势,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已经丝毫不弱于一个世界之力初级强者。 “没想到赫拉森还藏着这一手,这下可糟糕了。 “喂喂,真的要和世界之力强者打吗? 这可不是训练,也不是开玩笑。 大家低声的嘀咕起来,说起来,反而是经验丰富的萨绮丽五人,反倒是没有真正和世界之力强者死斗的经验,我和阿尔托莉雅都有。 惊讶归惊讶,大家脸上到是没表现出什么惧怕畏缩之色,反而跃跃欲试。 虽然没有真正的和世界之力强者战斗的经验,但是萨绮丽五人却也和世界之力强者交手训练过不少,当初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两个人,就能给我和小幽灵合体的世界之力初级状态,带来一点点小麻烦。 如今,无论是萨绮丽,还是辛巴和达迦,实力都不逊色于这两个人多少,还有最强的吾王,还有一个同样实力不弱的塔莫娅。 就算是世界之力强者,也禁不住如此多高手的围攻,所以我丝毫不担心大家会无法对付这只憎恶,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以及……会很恶心罢了。 我真正要操心的,是不能让赫拉森抽空给大家来一下,只有赫拉森的攻击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互相交流眼神,我们默默的点了点头,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我对付大的,其他人对付小的。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似乎在说,是时候轮到你以主角的气势华丽登场了。 好吧,早也是一刀,晚也是一刀,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去了。 想到世界之力的羞耻形态,我颇有点无精打采,在赫拉森的威压下,还是打起了精神。 地狱格斗熊,超进化吧! 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很酷的台词,刹那间,地狱格斗熊身上,无穷无尽的红光爆发出来,比刚才抵御暴风雪还要强大十倍,百倍。 这股力量是……黑化赫拉森猛地一睁眼,将手中的法杖攥紧。 红色,深红,漫天的红,比刚才塔拉夏神器的七彩光芒,还要耀眼夺目,更遑论憎恶所散发出来的黑炎,简直就如同萤火虫与皓月一样,无法比较。 一股无形恐怖的威压降临,这是代表最纯粹的毁灭气势,整个虚无空间都因为这股毁灭属性的关系,而微微颤抖震鸣起来,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破灭终结。 死亡,毁灭,所有人心头都一片空白,就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一般,无法逃避,无法幸免,谁也阻止不了,似是看到了生与死的轮回,万物的新旧更替,日起夜落,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内心之中出奇的没有恐惧,只有安详,然后在顷刻间,与整个世界一同蒸发。 这股力量的威压不仅仅是精神层面,更是直接作用于肉体。 阿尔托莉雅紧握着胜利之剑,金色的呆毛都因这股气势而绷直,她碧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骄傲和痴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丈夫的强大而共鸣,心跳加速,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连带着腿心都有些发软。 塔莫娅的反应最为直接,作为我的召唤物,她几乎是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对主宰者的绝对臣服。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浑身燥热,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湿润感正在私密处迅速蔓延。 而萨绮丽,她明亮的美眸中闪烁着震惊与一丝……兴奋。 这股纯粹的毁灭之力,似乎触动了她身为死灵法师的本源,也唤醒了她那被压抑许久的“营地魔女” 的本性。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渴望被这股力量彻底碾碎、彻底支配的冲动。 这种感觉虽然只持续了刹那,却深深铭刻在众人的内心之中,他们不约而同的退后着,让眼前的毁灭笼罩大地。 深红的力量,宛如滚滚的太阳,散发出无穷无尽的威势和光芒,在所有人眼中不断膨胀,化作一颗直径数百米的深红球体,这个深红球体之内,似被从这个世界之中分割了开来,自成一界,谁也感觉不到里面,因为那是只属于一个人的领地。 世界之力,这就是原汁原味,没有借助任何力量突破形成的世界之力境界! 在呆滞的目光注视中,忽地,一道红白色光芒从深红球体之中激射而出,仿佛穿过了一次次空间,在其飞行的轨道上荡漾起了片片的空间涟漪。 快,快的惊人,快的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眨眼间,这道红白色的光芒就来到了憎恶面前,刚才展现出强大无比的力量,要像对待蚂蚁一样辗压捏死大家的憎恶,此时此刻,在这道红白色光芒之中,又显得十分弱小,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道诡异的能量冲自己而来。 只要被命中,就算能保住小命,也会受到巨大的创伤。 既然要防着赫拉森偷袭大家,那不妨逆向思维一下,我先下手为强,把这只憎恶给偷袭了,如果能将它打伤打残,那么众人或许就可以直接撤退,让我无后顾之忧了。 我是这么个想法,可惜不愧是塔拉夏的学生,机智的赫拉森对于我这忽然举动,似乎早有防备,在红白色光芒即将落到憎恶身上时,没有丝毫慌张的高举法杖。 哧溜一声,被牢牢锁定,无法动弹分毫的憎恶,在法杖的光芒下,忽地瞬移到了一旁,躲开了这道袭击。 红白色光芒没有放弃,自带追踪系统,一个诡异的直角转弯追了上去。 赫拉森的法杖光芒连闪,在红白光芒追上的一刹那,又把憎恶给挪开了,就这样你追我挪,身为世界之力强者的憎恶,在我和赫拉森面前就像棋子一样,被随意的追杀和挪动。 最后,红白光芒似乎终于意识到这种游戏并不好玩,放弃了目标,嗖一下凭空消失,被回收回去了。 这场追逐战过后,耸立在大家面前的深红色世界结界,才逐渐消散,似乎有点不情不愿,最后一抹深红,萦绕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消失。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自然是地狱格斗熊的世界之力形态。 那凶狠的倒三角眼,那狰狞的刀疤,那锋利的獠牙,那恐怖的熊爪,无一不在说明,这副形态十分威风,杀气十足,简直就是布偶熊一族里的黑社会。 但是,为什么如此威风凛凛的形态,会让人觉得想笑呢? 有着说不出来的一种微妙不协调感,尤其是看到熊背后那把巨大的鲑鱼剑,噗的一声,除了塔莫娅以外,就连吾王都微微撇过了头,把后脑勺对着我。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我不服,我要改变形象,我要逆天改命! 凶狠的倒三角眼猛地一瞪,我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首先,要改变自己那毫无威慑力,人畜无害的招牌叫声。 “嘎……嘎姆……嘎姆吼!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回荡于整个虚空之中,你看,只要在后面加多一个吼,不就变得威势十足了吗? 以前我怎么没想到呢。 话说……这叫声不觉得有点耳熟吗? 史上唯一一个不杀其他任何一只怪物而达成十万猛犸屠杀成就的猎人,那就是我,简直丧心病狂,强的让人发指。 “嘎姆,嘎姆嘎姆! 我回过头,冲众人不满的抗议道。 “不……不行了,原来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赫拉森,是小弟你。 萨绮丽笑的抱起了肚子,快要倒地打滚了。 这群家伙…… 无奈的摇着熊头,我面色一凛,看向高高站着的赫拉森。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同样是这个女人,在我身下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那是在大战前夜,最后的休整时刻。 大家吃饱喝足,各自找地方休息。 我靠着小雪温暖的皮毛假寐,萨绮丽却领着一只鬼狼,睡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绮丽阿姨就不怕阿尔托莉雅误会吃醋? 我当时还笑着调侃她。 她没有回话,只是晃了晃拳头,但在那之后,她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最终还是凑了过来。 “小弟,你真的有信心吗? 她挨着我坐下,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魔法药剂和女性体香的独特味道。 “现在问是不是太迟了? 我懒洋洋地回答,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不迟,” 她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起伏着,紧身的法师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我得知道,明天……我该用什么样的觉悟去战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战前询问,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赌上一切前的确认。 我能感觉到她隐藏在“绮丽阿姨” 这个称呼下的真实情感,那是一种混杂着依赖、欣赏、以及……渴望的情愫。 “放心,有我在。 我没有多说,只是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自信似乎给了她某种许可。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美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般的火焰。 “小弟……凡……在死之前,让阿姨看看……你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她的话音未落,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属于死灵法师的灵活手指,已经大胆地探向了我的腿间。 隔着厚实的皮裤,她准确地找到了我那已经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肉棒,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 “嗯……” 我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看来……已经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了呢。 她发出小恶魔般的轻笑,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她解开我的裤子,将我那根因为常年战斗而锻炼得无比粗壮坚硬的阴茎解放出来。 那根青筋盘结的肉棒在阴冷的空气中瞬间弹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真是……惊人的东西……” 萨绮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痴迷地看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那里的重量和热度。 然后,她俯下身,将自己那两团被法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乳房,凑了过来。 她解开了胸前的几颗系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她将我的肉棒夹入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之间,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呃……绮丽……”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太美妙了,坚硬的肉棒在那温暖柔软的峡谷中被紧紧包裹、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房因为我的阴茎的挤压而变形,粉嫩的乳晕和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也在和我的肉棒根部不断地摩擦着。 “叫我萨绮丽……” 她喘息着,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媚意,“凡……你的东西……好烫……好硬……要把我的胸口都磨破了……” 她加快了动作,丰满的乳房如同两块富有生命力的软肉,将我的鸡巴夹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被乳肉挤压的快感,黏滑的淫液和她胸口沁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 “啊……嗯……凡……”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脸上是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我能看到她腿间的衣物,已经被淫水浸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看着她这副沉溺于情欲的模样,我心中的掌控欲也被彻底点燃。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引导到我的肉棒上。 “用手……帮我……”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萨绮丽浑身一颤,顺从地握住了我那根被乳汁和汗水弄得湿滑无比的肉棒。 她的手很巧,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野性的本能,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模仿着乳交的动作,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对……就是这样……” 我低吼着,享受着她带来的服务。 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每一次撸动都让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 我能看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 “快……快点……凡……我要……我要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向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啊……嗯……要去了……凡……你的精液……给我……” 在她的哀求声中,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下腹直冲而上,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而出。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白皙饱满的胸脯上,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精致的下巴和脸上。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身上流淌,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昨夜那疯狂的一幕闪过,我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赫拉森,战意更加高昂。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够有自信站在这里,我到是看走眼了。 活了千年的赫拉森,完全没有对我现在的模样产生任何反应,这让我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这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而没有笑的好人,或许他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邪恶? 可惜,已经答应了善良一面的赫拉森。 吃我一记大鲑鱼剑啦! 该套的情报都套光了,既然要开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先下手为强! 下一刻,我无声无息的再次拔出鲑鱼剑,狠狠朝赫拉森甩了过去,人也跟着冲天而起,瞬间跨越数千米的高度距离,来到巨石宫殿,赫拉森的头顶上面。 一拳,朴实无华的一拳,不是二重击,也不是任何技能,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拳,自天空倾洒落下,深红色的毁灭之力,夹杂着强大的世界之力运用,宛如阳光一样无孔不入的将整个巨石宫殿笼罩在这一拳里面。 赫拉森脸色微变,他感觉到了,在这一拳之下,空间已经完全被封锁,方便的瞬移无法使用了。 这就是先下手为强的好处,如果他先一步把自己的世界之力充盈附近的空间,那我这一拳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将他周围的空间封锁。 现在?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鲑鱼剑已经从正对面冲到他面前。 虽然不知道这条看似滑稽的鲑鱼尸体,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不过赫拉森的本能告诉他,可以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和这玩意亲密接触为好。 下一刻,他的双目闪过剧烈电芒,手中的法杖忽然被巨大的冰封能量光球笼罩,变成了圆形巨锤的形状,然后朝着冲过来的鲑鱼剑狠狠一挥。 赫拉森这个出乎意料的动作,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如此暴力,这尼玛到底是法师还是狂战士? 鲑鱼剑和冰封能量巨锤重重碰撞在一起,激烈的对抗着,赫拉森那双充满电芒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这条诡异的鲑鱼尸体,竟然在逐渐吞噬他的冰封能量,随着吞噬,正一点一点,锲而不舍的冲自己逼近过来。 发出一声冷哼,法杖上面的冰封能量忽然放大一倍,然后,赫拉森就如某位知名的第四棒一样,狠狠将鲑鱼剑击飞。 不好,上当了。 鲑鱼剑被击飞的一刹那,赫拉森不喜反惊,因为他看到那不断旋转的鲑鱼剑,正冲着他的宠物憎恶飞割而去。 没错,这一次的攻击,刚才只不过是虚招,最终的目标依然还是憎恶。 察觉到这一个事实后,赫拉森面无表情,他轻轻挥舞着法杖,一道宛如太阳之火般鲜艳璀璨的光芒涌出,然后笔直发射出去,不是那把轨迹莫测的鲑鱼剑,目标竟然是萨绮丽她们! 好一个围魏救赵,竟然瞬间就知道以牙还牙了,这货的智商真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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