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怎么了,埃里雅,哪里不对吗? ”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她一个不高兴,这新手大礼包就不送了。 “主人哥哥……这样咿呀~~~可不行咿呀。 她摇了摇头,声音依然带着初为人形的生涩,却如天籁般动听。 “怎么个不行法? 小埃里雅可以说清楚点吗? “主人哥哥咿呀~~~这样的形态,没办法……不能承受……咿呀~~~埃里雅的礼物咿呀~~~” 埃里雅这样一说,我恍然大悟。 是了,我怎么就忘了,她要送的可是人鱼皇族的传承大礼,我这伪领域高级境界的本体,自然不符合要求。 埃里雅这是要我变身圣月贤狼或者COSPLAY熊的意思。 你当我傻的呀? 虽然在埃里雅面前,我的羞耻心阈值要高上不少,但圣月贤狼那略显女性化的形态还是太羞耻了! 只是……变身COSPLAY熊以后,我这熊皮厚得惊人,埃里雅,你确认你的三叉戟刺得进去? 我心里冒着这样的疑问,却没有问出口,心中一定,白光一闪,一头威风凛凛的巨熊便凭空出现。 我抬起厚实的熊掌,拍了拍覆盖着坚韧皮毛的熊心窝,然后朝她挥了挥熊掌,示意OK,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埃里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的COSPLAY熊好几眼,那双金色的美眸里,神色依然有点犹豫。 “嘎姆? (怎么了? ) “咿呀~~~” “嘎姆嘎姆? (还不行吗? “咿呀,咿呀咿呀~~” (勉强……可以,但……) 我们这段加密通话的意思大概是,埃里雅认为我的COSPLAY熊变身虽然在力量层级上符合了要求,但还是有点勉强,最关键的是……精神力有点不大够。 这是要逼我圣月贤狼变身的节奏么? 好在进行过一番友好的(动物世界语)跨物种交流后,埃里雅虽然仍旧犹豫,但还是觉得勉强可以。 只是她也提醒了,以我现在的精神力,以后这个秘术,可能使用的时间不会太长。 那种事情以后再说吧,先把这个在我身上搁了整整十年之久的古董级礼包打开再说! 于是,仪式继续进行。 埃里雅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神色再次变得庄严肃穆,化身成为月下执行神罚的零号机,将那柄散发着浩瀚海洋气息的三叉戟高高举起,锋利的戟尖横指着我。 而我,则是再次摆出准备英勇就义,被钉上十字架的姿势,脖子一歪,惟妙惟肖,就差喊一句“为了联盟” 了。 终于,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波澜。 埃里雅口中发出一声清脆娇喝,手中的三叉戟瞬间化作一道划破夜空的金色光辉,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笔直地刺了过来。 我所想象的,COSPLAY熊的熊皮厚,怕三叉戟刺不进去,根本就是瞎操心,或者说自我感觉太过良好。 这柄三叉戟是什么来历? 那可是人鱼皇族的至宝,别说是我的熊皮,就是换成四魔王站在这里,放开所有抵抗任由埃里雅刺的话,也得被刺个透心凉。 伴随着埃里雅那威凛的娇喝声,化作一道锋利金光的三尖头,笔直地朝我的……嗯,我的额头上刺过来。 等一下! 这略有点刺激了吧? 剧本不对啊! 不是说好了刺胸口吗? 怎么改成眉心了? 怕我到是不怕死,只是怕这么一刺,本就不富裕的智商再次降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着那道夺目的金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直至将整个视野完全占据,我还是认命地,下意识闭上了双目。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也没有任何血肉被撕裂的触感。 没有任何疼痛,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更没有三尖头刺破额头,脑浆混合着鲜血淋漓的场面。 我惊奇地睁开双眼,发现埃里雅手中的三叉戟,仿佛变成了虚无的能量体,那闪烁着神圣光辉的三尖头,竟然直接从我的额头前毫无阻碍地没入,整根武器,连带着埃里雅握着它的纤纤玉手,都一起进入了我的大脑之中。 这已经不是物理层面的“刺入” ,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融合” 。 根本来不及惊讶,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的脑海“轰” 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精神力构成的核弹,瞬间爆炸。 无穷无尽的金色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三叉戟为源点,瞬间冲刷、占据了脑细胞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缝隙。 我的意识仿佛被这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数据流彻底格式化,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应该说是一片璀璨的金色,就仿佛一台性能落后的老旧机器,被强行灌入了远超其处理能力的庞大程序,引发了暂歇性的、彻底的当机。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灵魂仿佛一片羽毛,飘荡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之上,宛如无根之萍,浑浑噩噩。 然后,一丝清明开始回归,意识的碎片慢慢聚合,我逐渐地清醒过来,开始重新找回自我。 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由最纯粹的金色光芒构成的海洋,我露出讶然之色。 这又是……脑海中的梦境? 对此我已经不感到陌生了,毕竟就是在相类似的情景下,和艾芙丽娜那把臭屁的咸鱼剑见过好几次面,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是以如此震撼,如此霸道的形式进入。 “呼~~~你这家伙,明明已经提醒过了,到现在才将这份微不足道的礼物打开,让我久等,这可是大罪。 还来不及欣赏这片金色海洋的壮丽美景,就听见一把熟悉的,嚣张又带着点中性磁力的声线,在周围回荡起来。 回头一看,可不是那把总是藏头露尾的咸鱼剑——艾芙丽娜吗? 它依然是老样子,剑身大部分都闪烁着华丽又神秘的光晕,但剑尖末端却固执地插在金色海洋之中,躲躲藏藏,生怕被人看到全貌。 错不了了,它藏起来的下端肯定是一把见不得人的大铁锤,真正的剑名就叫锤中剑。 “哟,锤中剑,好久不见了。 小朋友们都说我是个口直心快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总感觉你给我取的名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让人难以接受了。 艾芙丽娜的剑身嗡嗡作响,我仿佛看到它的眉头在不断愤怒地挑动着。 “这种小事先放在一边也没关系,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哦,我现在是灵魂体,没有手。 “才不是小事! 我可是身份尊贵的存在,我的名字,至高无上! 艾芙丽娜忽然就脑残龙傲天附体了,剑身光芒大放,仿佛在彰显它的不凡。 “是是是,艾芙丽娜小宇宙爆发,领悟了第八感,打败了四魔王,又打败了三魔神,再领悟第九感,连三界最强都不是它的对手,最后领悟第十感,成功把上帝给打趴下了,成为新的创造神,真是可喜可贺,这样行了吧。 我用毫无波动的语气棒读道。 “这种敷衍了事的语气算什么,还有为什么我非得去找上帝单挑不可? 听我这样说,艾芙丽娜似乎更不高兴了,剑身抖得更厉害了。 “那么换种说法,艾芙丽娜来自亿万年前一颗补天的神石,在吸收了无数年太阳和月亮的精华之后,有一天,忽然石头炸响,爆裂四飞,艾芙丽娜从里面一蹦而出,一根剑柄重达十万八千斤,可长可短,上破九天,下捅黄泉,因为是自神石之中诞生,所以人称……” “石中剑! 艾芙丽娜精神一振,似乎找到了一个它自己十分满意的名字。 “不,是锤子剑。 “这名字和石头有个毛关系呀! 锤子你妹呀!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故事挺眼熟的? ! 艾芙丽娜化作咆哮体朝我怒吼一记,金色的海洋都泛起了波澜。 “你的错觉罢了。 “我……算了,暂时不和你说那么多,给你解释眼下状况的人来了。 艾芙丽娜刚刚说完,不等我回应,身影就逐渐淡化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搞什么,这家伙,神秘兮兮的来,又神秘兮兮的去,跟个便秘的刺客似的。 还有,哪个给我解释的人来了? 心头刚冒起这个疑问,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生涩的,如天籁般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人哥哥……咿呀? “埃里雅? 我心里一惊,连忙东张西望。 很快,就在面前不远处的金色海面上,一道绝美的身影正在光影交错中逐渐显现,从虚幻变得凝实。 “埃里雅,你总算是来了,我一个人都快要在这里闷死了。 我可怜兮兮地说道,并十分光棍地自动无视了艾芙丽娜刚才的出现。 “抱……抱歉咿呀,有点……有点难进来……咿呀~~~主人哥哥的脑海梦境咿呀……本以为有黄金三叉戟……咿呀~~~黄金三叉戟的帮助咿呀,会很简单,没想到遭受到了巨大的阻碍咿呀。 埃里雅的身影依然有些飘渺,呈半透明形态,似乎还未能完全进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吃力地向前“走” 着,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巨大压力。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她身上的阻力仿佛瞬间消失了,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她的身影就完全凝实,变得清晰无比,仿佛刚才说的“遭遇到巨大的阻碍” 只是一句谦虚客气话。 “咿呀,忽然就轻松进来了咿呀? 埃里雅自己也歪着头,那双纯净的金色眸子里,神色比我更加困惑。 “是……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啊哈哈~~~” 我干笑起来,心里有八九分肯定是艾芙丽娜那家伙搞的鬼。 至于它一开始是制造阻碍让埃里雅难以进来,存心看戏,还是后来良心发现消除了阻碍,让埃里雅能够轻松地进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猜是前者。 “不愧是主人哥哥,父亲看中的人咿呀,就连通过黄金三叉戟的力量,也没办法轻松来到这里咿呀,明明精神力那么弱却难以突破咿呀。 那……那啥,埃里雅,你这到底算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还有,【父亲看中的人】是怎么回事? 这可不是什么荣耀,这份重视略有点沉重呀喂,我可不想被一个能够和巨龙一族之王比肩的超级大佬时时刻刻关注着,压力太大了。 “埃里雅,差不多应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感觉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连忙将它们扫到一边,回归正题。 “这就是我们人鱼一族的秘术咿呀,梦之境界咿呀。 埃里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或许是适应了,她的话语比刚才流利了不少。 “梦之境界? 一股不明觉厉的冲击,瞬间涌上心头。 我摸着不存在的下巴,沉思了片刻。 “等等,让我猜一猜。 也就是说,现实之中的我,现在正在外面那个湖边呼呼大睡,没有错吧? “正确咿呀,主人哥哥真聪明咿呀~~” 埃里雅雀跃地拍着小手,开心地笑了,那笑容足以让百花绽放,让这片金色的海洋都荡漾起幸福的涟漪。 这种夸奖……怎么跟夸三岁小孩似的,果然在埃里雅看来,我的智商也就是凡人(的小孩)级别吗? 混蛋,感觉到了一股来自人鱼公主的、纯洁无瑕的恶意! “也就是说,以前埃里雅你睡觉的时候,其实并非单纯在睡觉,也是类似我现在这样,处于自己的脑海梦境之中? 我继续推测。 “咿呀,完全正确咿呀。 埃里雅高兴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那身薄薄的轻纱随之舞动,掀起一角,露出了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朝我飞扑过来。 “等等……唉,真拿你这个爱撒娇的小家伙没办法……呃! 我好笑地轻叹一声,像是被写入了本能程序一样,像往常抱起迷你形态的她那样,自然而然地张开双手,迎接埃里雅的投怀送抱。 可当那具温香软玉的、成熟饱满的少女娇躯结结实实地撞入我怀里之后,我才猛然发现,情况大大的不妥。 现在的埃里雅,可是完完全全的正常少女大小,身高甚至和我差不了多少。 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里面只有两个小巧精致的贝壳堪堪遮住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挺翘饱满的酥胸,下身也只有一条由细密珍珠串成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遮挡着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换言之……我几乎是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 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被贝壳覆盖的小小蓓蕾的轮廓。 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淡淡海洋气息的清甜体香,蛮横地钻入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我僵住了,身体像是被施了石化术。 低头一看,那张比莎拉在月下沐浴时更具视觉冲击的绝美面庞,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映入眼中,她那双纯净的金色眸子正开心地弯成了月牙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樱唇因为喜悦而微微上翘,露出一抹醉人的弧度。 那一瞬间,我呆了,痴了,傻了。 以前对于那些看到美女就腿软走不了路,脑子变成一团浆糊的小说男主角,我总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觉得太过夸张。 直至我看到了现在的埃里雅,抱住了现在的埃里雅,我才知道,世间竟然真的会发生这种状况。 我的大脑,此刻就是一团幸福而混乱的浆糊。 “埃……埃里雅。 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干涩沙哑。 身体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抬起,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埃里雅那光洁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将脸庞完全抬起,正对着我那已经燃起火焰的目光。 埃里雅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举动感到有些小小的吃惊,但更多的,是出于对我绝对信任的乖巧与顺从。 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既可爱又带着天生威仪的金色眸子,任由我摆布,那眼神里流淌着最纯洁无瑕的色彩,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对自己魅力一无所知的天真少女。 正是这份天真,这份纯洁,这份不设防的信赖,与她此刻成熟诱人的身体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一种亵渎神圣的罪恶感与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强烈欲望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的呼吸,在瞬间就变得粗重而凌乱起来。 “埃里雅……” 我用一种近乎呻吟的、无比深切的声调,呼喊着她的名字。 在这种致命的诱惑下,我的理智防线寸寸崩塌,我缓缓地低下头,向着那两片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樱桃般、散发着甜美芬芳的粉嫩嘴唇,凑了上去。 近了,更近了。 即使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在这张脸蛋上,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反而因为那细微的绒毛和肌肤的纹理,显得越发真实,越发的美丽动人。 这就是人鱼的美,人鱼公主的美,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近乎于法则本身的完美造物。 “主人……哥哥……咿呀~~~” 不知道是出于少女本能的羞涩与害怕,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埃里...雅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竟然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抖。 更要命的是,她那娇小的香舌,无意识地探了出来,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唇瓣,仿佛是在迎接一场期待已久的甘霖。 这副大胆诱惑又羞涩迎接的姿态,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唔……”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片唇瓣相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触了电一样,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嘴唇传遍全身。 埃里雅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香甜,带着一丝丝海水的清冽和她独有的、如同蜜糖般的甘甜。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到了,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咿呀!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僵硬地被我抱着,任由我品尝着她的唇瓣。 我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吮吸、啃咬,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泉。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了她那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整齐的贝齿,长驱直入。 “呜……嗯……” 埃里雅发出了更加慌乱的呜咽声,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物,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中,逐渐软化下来,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依靠我的手臂支撑着。 她的口腔内部,更是如同一个未被开发的宝库。 温热、湿润、光滑,充满了少女的芬芳。 我的舌头在里面肆意地搅动,追逐着她那根想要躲闪却又无处可逃的、笨拙的小舌头。 终于,我捕捉到了它。 我用力地将它卷住,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起吸入腹中。 埃里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主人……哥……嗯……” 她的回应,无疑是最高效的春药。 我感觉自己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炸的尺寸。 坚硬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滚烫地烙印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即使是再天真,再不谙世事,这种清晰的、充满侵略性的硬度和热度,也足以让她明白那是什么。 埃里雅的脸“腾” 的一下变得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时,我们之间已经牵起了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银丝。 埃里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水雾弥漫,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迷离和困惑。 她的樱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更添了几分凄美性感的风情。 “主人哥哥……刚才……那是什么咿呀……? 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声音问道,身体依然瘫软在我的怀里,没有一丝力气。 “是……一种表达喜欢的仪式。 我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声音胡说八道,“我……很喜欢很喜欢埃里雅,所以才会这样做。 “喜欢……的仪式……” 埃里雅似懂非懂地重复着,然后,她用那双纯洁无瑕的金色眸子,认真地看着我,轻声说道:“那……埃里雅也……很喜欢很喜欢主人哥哥……” 说完,她竟然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主动地、笨拙地将她那红肿的嘴唇凑了上来,在我的嘴角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香甜口水的吻。 “轰! 我的大脑再次炸裂。 不行了,我要死了,幸福得快要死了。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野兽,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这片金色海洋的岸边——如果这里有岸的话。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一片由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柔软的“沙滩” 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上游走。 那件薄薄的轻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 我轻易地就将手探了进去,抚上了她那挺翘饱满的酥胸。 那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光滑,比最柔软的棉花糖还要富有弹性。 “啊……! 埃里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 我没有理会,手指开始玩弄起那被贝壳覆盖住的禁地。 我用指尖轻轻地描摹着贝壳的边缘,然后隔着那层坚硬的壳,轻轻地按压、揉捏着里面那颗已经变得坚挺的小小蓓蕾。 “嗯……咿呀……好奇怪……的感觉……” 埃里雅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本能的迎合。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挺起,将胸部更多地送入我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由珍珠串成的神秘地带。 那条所谓的“内裤” ,仅仅是在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之上,覆盖了一条细细的珍珠链。 我甚至不需要解开它,手指就能轻易地拨开珍珠,触碰到那片温暖湿润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花唇,就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 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用手指轻轻地掰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向内探索。 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硬挺的阴蒂。 “咿呀呀呀! 当我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打圈揉捻的时候,埃里雅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芬芳的淫水,瞬间从她腿间的花穴里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金色沙滩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住了我正在作恶的手指。 “主人……哥哥……不行……那里……好奇怪……咿呀……”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诱惑。 “乖……埃里雅,没事的……” 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同时,我拉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滚烫、坚硬、顶端因为兴奋而流淌着清亮前列腺液的巨大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埃里雅的目光,立刻就被这根从未见过的、充满力量感的“怪物” 吸引了。 她的眼中充满了好奇、惊讶,还有一丝丝本能的畏惧。 “这……这是……什么咿呀……? “这是……我用来表达喜欢的……最重要的东西。 我喘息着,抓起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根火热的肉棒。 “啊! 当她娇嫩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手好小,好软,好凉快,握在我的鸡巴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乖,就这样……握着它……”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地滑动。 埃里雅很聪明,或者说,这是生物的本能。 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开始生涩而卖力地为我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敏感的马眼。 但正是这份笨拙和生涩,才更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 “哈……啊……埃里雅……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发出粗重的喘息,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着,配合着她的动作。 另一只手,依然在她那湿滑的嫩穴里搅动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指下被玩弄得愈发红肿、坚硬。 埃里雅的口中,早已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咿呀咿呀” 的娇喘。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不断涌出,将我们两人接触的地方都变得泥泞不堪。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异变突生。 整个金色的梦之境界,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周围的金色海洋掀起了滔天巨浪,天空也开始变得明暗不定。 “主人哥哥……怎么了咿呀……? 埃里雅惊慌地问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糟糕! 精神力……耗尽了! 我心里大叫不妙。 刚才太过沉溺于和埃里雅的亲密互动,完全忘记了维持这个梦之境界需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 而刚才那番极致的感官刺激,更是加速了精神力的消耗! “埃里雅……抱紧我! 我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句。 下一秒,我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背后传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撕成碎片。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被这股力量拉扯着,向后倒飞出去。 而我的肉棒,在被强行中断的极致快感和即将被抽离梦境的剧痛双重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浓白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龟头里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埃里雅那张惊愕的、绝美的脸蛋上,以及她那片雪白的酥胸和赤裸的小腹上…… 然后,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剧烈的、仿佛要将脑袋劈开的头疼瞬间袭来。 入目的是埃里雅那张放大了的、充满关切和担忧的绝美脸庞。 “嘎……嘎姆? 声音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还处于COSPLAY熊的状态下。 周围的环境,也不再是那片金色的海洋,而是之前那个幽静的林间湖泊。 难道说……已经回到了现实? 不管了,只要埃里雅没事就好。 剧烈的头疼,让我再也无法维持变身状态。 白光一闪,我被打回了本体形态,抱着头“嘶嘶” 地抽着冷气,倒在地上,感觉就像是当年和黑龙艾利亚斯一战后,精神力严重透支的后遗症复发了一样。 等等,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精神力,不是匮乏,而是被彻底榨干,甚至是严重透支了? 在埃里雅的搀扶下,我勉强站了起来。 她已经变回了那个一臂长的小小人鱼形态,正焦急地用咿呀语问着什么。 但我现在头疼得厉害,根本听不清。 目光落到她身上,忽然回想起刚才在梦境之中的最后一幕……那场中断在最高潮的性爱,以及我最后失控射精的狼狈模样……我不禁一阵心虚。 又被埃里雅的绝世魅力迷住了。 小狐狸说的对,看来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色狼,看到美女两腿就发软走不动路,甚至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丢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之前的禽兽行为和埃里雅道一声歉,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停下。 这种事情,该怎么解释,又该怎么道歉好呢? 埃里雅的心灵一片纯洁无暇,我的道歉,反而可能会在她那张白纸上画下奇怪的东西。 想了想,我还是把话收了回去。 没办法道歉的话,就更应该引以为鉴,下不为例。 在我的自制力能够完全抵抗她的魅力之前,绝对不能再轻易靠近她变身后的模样了。 “埃里雅……我这是……精神力透支了吗? 在埃里雅的搀扶下,我捂着额头,有气无力地靠坐在一颗树下,问道。 “咿呀,是这样没错,都是埃里雅的错,没有考虑到主人哥哥的精神力问题咿呀。 见我痛苦的样子,埃里雅反而是满脸内疚不安,金色的眸子里都蓄满了泪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要这样,善良纯真的人鱼公主殿下,该内疚不安,该遭受天谴的人是我这个色欲熏心的混蛋才对。 带着这样强烈的心灵呐喊,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企图以此来分散头疼欲裂的痛楚。 “也就是说……梦之境界会消耗精神力,对吧。 “咿呀,是的,消耗很大咿呀。 “哈……难怪你一开始会对我说,我的COS……咳咳,我的熊人变身状态,精神力不够,只能勉强使用。 听到埃里雅的回答,我哈哈苦笑了几声,终于明白当时她的一番苦心。 “主人哥哥,都是埃里雅不好,没有说清楚咿呀。 埃里雅凑上来,冰凉的小手捂在我的额头上面,试图为我降温。 幸好现在处于精神力透支状态,头昏眼花,欲望全无,否则埃里雅这一靠近亲昵举动,或许又会让我迷失,做出什么把持不住的危险事情。 “不,这不能怪埃里雅,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我连忙安慰一句。 知道这个事实后,我心里没有任何失落,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雀跃。 别忘记,虽然COSPLAY熊的精神力不行,但是圣月贤狼的精神力,却多得几乎用不完! 早在妖月狼巫时代,我的精神力就已经达到了世界之力水准,可想而知现在的圣月贤狼精神力究竟有多强。 梦之境界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也就是说,我以后只要保持在圣月贤狼的状态下,就能愉快地在梦境之中修炼了。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能马上变身圣月贤狼,再次进入梦境尝试一下。 结果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大脑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疼,若不是埃里雅在旁边,要保持点【主人哥哥】的形象,我早就满地打滚哀嚎了。 这可真是……简直就和又跟艾利亚斯干了一仗没有任何区别。 COSPLAY熊,你精神力低的那么可怜,你家里人知道吗? 对了,我想起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要问。 虽然之前艾芙丽娜和埃里雅都提到了,在梦之境界中,时间能够得到延长,但是按照刚才的说法,梦之境界需要精神力维持,那么想要在梦境里延长时间,估计也逃不脱这个规律了。 在暗黑世界呆了十几年,我总算明白了一个尿性,那就是上帝绝对不会白白便宜你,想要得到什么,总是必须付出一定的东西,让你快乐并痛着。 “埃里雅,刚才的梦境,时间延长了吗? 难道说,刚才我们在梦境里那番翻云覆雨,在现实之中,其实只过了短短的几秒,或者几分钟? 我抱着一丝期待问道。 埃里雅仿佛难以理解我这个简单的问题般,小脑袋轻轻一歪,做了一个萌杀级别的困惑表情。 “主人哥哥的意思……埃里雅不大明白咿呀,如果是想问刚才的梦境和现实的时间对比的话,是等比例咿呀。 “等比例的意思是……” 我的心沉了下去。 “梦境过了多少时间,现实就过了多少时间咿呀。 埃里雅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内心有多么惆怅般,用依然欢快的声音回答道。 略坑呀导演,说好的时间延长呢?

小说推荐

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我是大魔鬼封面我是大魔鬼终极大魔鬼身为圣光王国普通人族战士,雷德·龙羽——这个邪恶至极的十八岁少年——除了和一般人一样喜欢金钱、权力及地位,他的生命中更不能缺乏真正的美女!一次阴错阳差下,他转生到魔族万骑长的身躯上,和自己原来所属的人族展开完全的敌对。而当他唤醒天地间最完美的力量──混沌原力,再加上战能中潜伏的终极法宝──鬼灵印记,弗雷西亚大陆已经可以预见一个由真正大魔鬼开辟的崭新纪元……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我的综漫水晶宫封面我的综漫水晶宫星雨七空间不稳,裂缝浮现,虚拟入侵现实,亚空间内的诸神窥探地球。 苟了一年的浩云只想进入“缝隙”捞点薯条,救一些美少女回来组建自己的水晶宫。圣杯:交融战争封面圣杯:交融战争布量人宫野俊介总是容易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自小学开始就喜欢打篮球,因此个子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勤于锻炼也让他的胸肌,腹肌相当可观。 高中以前的宫野俊介不修边幅,长发刘海遮住双眼,给人阴沉内向的感觉,因此为了改变印象,自升学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后他便剪去长发,换成干净清爽的发型,并希望通过活跃表现来提升风评,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带老奶奶过马路,会被误以为是别有用意。 帮助迷路的小学生回家,会被误以为是敲诈勒索小学生,引来警察警惕的目光。 其中原因,大概与宫野俊介的眼神有关。你们师父是我的灵兽封面你们师父是我的灵兽师父饶命“师父放心,都交给我吧!” 江无忌的声音依旧在她耳边回荡,温热的气息更是吐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 楚瑾柔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她想律动,四肢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她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她胡思乱想、神魂出窍的短短瞬间,只觉得腰间一松,淡紫色束带已被悄然解开。紧接着,她感到肩头微凉,那件长裙便如流云般顺滑地褪下,悄无声息地堆叠在了她的脚边。 夜风微凉,带着水汽的湿润,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红唇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月光与萤火的光辉如轻纱一般温柔地披洒在她身上。她的肌肤白皙如羊脂美玉,细腻如凝脂软膏,在朦胧的光晕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精致的锁骨,如两弯新月优雅地嵌在香肩之上,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超乳改造封面超乳改造clearlove114514帐篷里,一群军官正在地图前勾勾画画。他们的竖瞳表名他们是魔族,魔鬼的种族,尽管他们并不擅长魔法。 随着一声“立正!凯撒殿下,埃尔文元帅。”一个黑色军服,马裤马靴,头顶大檐帽,领子下挂着魔族皇室十字徽章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凯撒看着地图上,己方部队已经进逼艾尔斯丁王都之下,凯撒和埃尔文望着远处的艾尔斯丁城墙,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叹息,情报显示,艾尔斯丁的王城,有着特殊的魔法阵保护,重炮无法对城墙造成有效毁伤,目前魔族拿城墙也没太好的办法,强攻伤亡会十分巨大。 “我带141的兄弟们看了一圈,只有这,塞纳河的涌金门,虽然被栅栏阻隔,可是没有屏障,可以通过水下切割潜入,但是那样的话兵力投送数量太少光凭我和几个141兄弟,成不了事。”等级下降,决心不降封面等级下降,决心不降美树 杏子公主拒绝了勇者的求婚。 作为击败魔王,终结了诸国战争,完成来自国王与神祗等统治者挑战的勇者,早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是她还是拒绝了他的求婚。 如果公主给出的理由,是“不喜欢”,“看不上”或者“还没有考虑过”之类的,勇者可能就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勇者……你所期待的和平已经到来……但如果你久疏战阵的话,还能不能手握圣剑来保护我呢?” “公主,你想说什么?” “勇者,你现在是满级的战斗力……所以理论上来说,击败魔王,也是你份内该做的事情。”公主始终背对着勇者,拒绝与其打照面,同时又用从容不迫的语气,压制住他蠢蠢欲动的情绪,“我很好奇,如果你的战斗力下降了的话……你真的能保护我么?”春色无边的附体术封面春色无边的附体术嘘别出声就在那遥在天边,又似触手可及的地方,在无数的平行宇宙里,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剧情! 我叫姬昆,今年17岁,家住银剑邦。银剑邦是整个银龙大陆实力最强大的邦国,而其强大的原因之一就是邦国有一条铁律:每个男人在年满十八岁前必须结婚,如果到了十八岁还单身,就会被扔进摄魂熔炉去充当城市运转的魔法能源! 我十五岁之前一直埋头苦读,因为我的妈妈曾梨梨恰好就是圣殿图书馆的管理员,在我出生前爸爸就过世了,所以我打记事起,几乎所有的时光都是在宽敞静谧的图书馆里度过的。多说一句我们银剑邦的圣殿图书馆可是全银龙大陆最大的图书馆哦! 在充满魔法的异大陆上,为了帮助执拗的我娶到心爱之人,妈妈揭开了隐藏多年的秘密,带着我勇闯秘境!当龙骑士真是太快乐了封面当龙骑士真是太快乐了平平无奇的德皇我记得我第一次与她相会的那一天,那天在我眼前第一次出现的她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红龙,全身闪耀的鳞片宛若凝结的烈焰,双翼遮天蔽日,魁梧的龙角下是一双恐吓的竖眸,极具压迫力的身躯后部甩着一条鞭锤般的赤尾,摆动间轻易地击倒了粗壮的古树。 “人类,你来错地方了。” 她盯着我,警告我进入了她的领地,血盆大口张开时能看到她一口坚石般的尖锐龙牙,从龙牙间更是流出了一阵阵闪着火星的灼热气流。她的这副形态无疑是一头令人敬畏的铁棒,而我也很欣赏她的高傲与威严。 …… “啊~…你个人类,哎呦…我才拒绝当你这个人类的坐骑。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