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彻底呆住了,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这景象太过震撼,超出了我至今为止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我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连日激战与精神紧张产生的幻觉。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那三条如梦似幻的狐狸尾巴依然在那里,每一根绒毛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令人心魂摇曳的魅力。 太美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用“美丽” 沉睡中的小狐狸,脸蛋依旧是那张我熟悉的、带着一丝狡黠与娇俏的脸蛋,但此刻,在这三条尾巴的映衬下,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仿佛被神明亲手雕琢过,散发着一种糅合了萝莉的纯真、少女的青涩与熟女的妩媚于一体的、矛盾而又完美的风情。 那是一种能够直接穿透视觉,撼动灵魂的妖异之美,仿佛一个眼神,就能让世间所有雄性生物为之疯狂,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要被拖入那名为“露西亚” 的甜美深渊。 如果说之前她所展现的魅力,只是一朵含苞待放、引人遐想的花骨朵,那么此刻,她便是在月下彻底盛放的、独一无二的绝世妖花。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魔法在那股奇异的、仿佛与生俱来的魅惑力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一触即碎。 “不——要——看——啊——! ! ” 就在我心神失守,即将彻底沉沦之际,一个又气又急的熟悉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下一刻,我的脸颊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沉闷而又坚实的痛楚。 “咚! 咚! 不要看啊! 你这个大笨蛋! 不准看!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伴随着小幽灵那气急败坏的尖叫,是她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凶器,正一下又一下地、极富节奏感地砸在我的脸上。 那力道之大,敲得我头晕眼花,金星乱冒。 “停! 停! 我不看了! 我真的不看了! 别砸了! 要毁容了! 我的血条都开始闪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攻击打断了魅惑状态,我总算从那股令人窒息的魅力中挣脱出来,抱着头连声求饶。 “真的? 小幽灵不确信地停下手,又举起凶器在我眼前晃了晃,以示警告,这才悻悻地罢手。 她那双美丽的银色眸子里,此刻写满了“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的控诉。 “你这小家伙,想谋杀亲夫吗? 我揉着发麻的脸颊,欲哭无泪地抱怨道。 虽然知道转职者的身体恢复力极强,不可能真的毁容,但我还是忍不住在脸上摸索着,生怕鼻子塌了或者脸被拍扁了。 “哼! 放心好了,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小幽灵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自己那规模可观的胸脯,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你长得也就那样,再丑也丑不到哪里去。 “……” 我彻底无言以对。 我的目光落到她刚刚行凶的武器上,那是一块风干的、呈现出完美五角星形状的巨大海星,边缘还带着锐利的棱角。 这玩意儿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威力恐怕不在折凳之下。 “这是从双子海捡来的,本来打算晒干了让小茉莉研究一下怎么吃的。 小幽-灵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海星干,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美味,看得我嘴角直抽抽。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无奈地转移话题。 自从进入精灵区域以来,这小家伙就跟冬眠了似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项链里沉睡,偶尔醒来也是在疯狂地啃钻石,我还以为她要进化成什么究极体了。 “本来睡得正香,突然闻到一股狐狸的骚味,就被熏醒了! 一提到正事,小幽灵立刻把海星收了起来,双手叉腰,气哼哼地瞪着地上被白布盖住的小狐狸。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幽灵已经用一张不知从哪儿来的巨大白布,将露西亚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具准备入殓的尸体。 可即便如此,那白布之下勾勒出的曼妙起伏的曲线,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神又是一阵摇曳。 “都说了不准看! 无辜的海星干再次与我的脸颊进行了亲密接触。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她是那只骚狐狸的后代! 小幽-灵懊恼地跺着小脚,自言自语,“早在她第一次对我抛媚眼的时候,我就该认出来的! 太大意了! 她一口一个“骚狐狸” ,听得我满头黑线。 贝雅那丫头这么叫也就算了,你跟露西亚无冤无仇的,怎么也这么大火气? “小幽-灵,”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看你的样子,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 这么快就为她着迷了? 想打听她的底细了? 小幽灵立刻警惕地瞪着我,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我郁闷地看着她。 这小家伙平时虽然嘴巴毒了点,爱撒娇了点,但还是很有分寸的,今天简直就像吃了炸药一样。 小幽灵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满地努了努小嘴,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你应该知道兽人族吧。 “当然。 你的意思是,她是兽人族里的狐人族? 我心中一动,虽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感到一阵惊奇。 我在凯恩的书里读到过关于兽人族的记载,他们世代生活在北方的苦寒之地哈洛加斯,与野蛮人是邻居。 兽人族只是一个统称,旗下有诸多分支,其中狐人族以智慧和美貌闻名。 尤其是狐人族的女子,书上记载她们天生媚骨,一颦一笑都能勾魂夺魄,论对男性的吸引力,远胜精灵的典雅和人鱼的清丽。 但是,三条尾巴的狐人,我闻所未闻。 “哼,那个白胡子老头的破书里当然不可能有记载了! 小幽灵高傲地扬起雪白的下巴,一副“快来崇拜我” 的神气模样,“能解答这种超高难度问题的,普天之下,除了你们狐人族自己,也就只有我这位知识渊博、学究天人的候补圣女大人了! “是,是,无所不知的候-补-圣女大人,请您为我这个无知的凡人解惑吧。 “都说了不要加‘候补’两个字啦! 呜……” 小幽灵气得扑上来捶了我两下,但今天似乎格外敏感,只是哼哼了两声,就开始不情不愿地讲解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隔着白布在露西亚的尾巴上又抓又捏,偶尔还用力拉一下,那架势活像在菜市场挑拣猪肉的主妇,看得我冷汗直流。 原来,普通的狐人族都只有一条尾巴。 但在狐人族那悠久的历史中,每隔数千年甚至上万年,才有可能诞生一位血脉返祖的特殊族人。 她们一出生就拥有远超同族的天赋与魅力,地位崇高,被整个狐人族尊称为——“天狐” 。 而天狐最显著的标志,就是她们拥有三条尾巴。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接着,被二次元文化荼毒已久的宅男之魂开始作祟,“那……有没有六条尾巴或者九条尾巴的? 小幽灵立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屁股是许愿池吗? 想长几条就长几条? 一个人的身体能支撑三条尾巴已经是奇迹了,你还想长九条? 当那是盆景吗? 我再次被她无懈可击的吐槽给击败了。 “说起来,小家伙,你好像跟天狐有仇啊? 我终于问出了憋了半天的问题。 看她这咬牙切齿的样子,不像是针对露西亚,倒像是跟上一代或者上上代的天狐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幽灵闻言,漂亮的小脸蛋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飘忽,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几句。 “你说什么? 大声点。 “啊啊啊你这个笨蛋!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 被我一追问,小幽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自暴自弃地大喊起来,“候补圣女一共有三个! 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个! “你的意思是……” 我脑中灵光一闪,“另外两个候补圣女里,有一个就是天狐? “没错! 就是那只骚狐狸! 一提起宿敌,小幽灵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她挥舞着小拳头,气愤地数落着,“狡猾! 奸诈! 坏心眼! 毒舌! 整天就知道仗着自己那张狐媚脸到处勾引男人! 圣女婆婆和教皇爷爷都被她给迷惑了,什么事都向着她! 还老是跟我作对,什么都要跟我抢! 啊啊啊——气死我了! 别让我想起她! 小幽灵双手抱头,把自己那一头柔顺的月色长发抓得跟鸡窝一样,一副随时要抓狂的样子。 我不禁“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几乎可以想象,当年那个年仅十几岁、天真单纯(? )的小幽灵,被一个狡猾腹黑的天狐耍得团团转的可怜模样。 “最可气的是! 凭什么她在顺序排位上比我高啊! 在吐槽了十几分钟后,小幽灵终于说出了问题的核心,显然这才是她耿耿于怀的根本原因。 所谓的顺序排位,就是候补圣女的资格排名,排第一的如果不出意外,将来就会继承圣女之位。 “那你排第几? 我好奇地问。 “……第三。 小幽灵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回答。 接着又立刻理直气壮地补充道:“那只骚狐狸也才第二! 就比我高一位而已! 没什么了不起的! 第三……那不就是吊车尾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第二啊! “她除了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好的? 我爸爸可是军团长! 她肯定是作弊了才能排在我前面的! 我见过走后门的,但像小幽灵这样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是关系户,还反过来指责别人作弊的,实在是生平仅见。 这小家伙的性格,彪悍得已经不需要任何逻辑了。 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只要一提到那位天狐,她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精神百倍。 看着她那鲜活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娇俏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还在不停抱怨的小家伙搂进怀里。 “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她的小手紧紧地反抱住我,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 “小凡……呜呜……我好想艾娜啊……虽然她老是跟我作对,老是欺负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现在再也见不到她了……呜呜呜……” 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思念与孤寂,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小幽灵在我怀里泣不成声,像个迷路的孩子。 艾娜,原来她的宿敌叫这个名字。 “乖,不哭了,你还有我呢。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可一想到接下来那场生死未卜的战斗,心中又是一阵黯然。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绞尽脑汁地问道:“对了,第二第三的我知道了,那排第一的候补圣女呢?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方法似乎很有效,小幽灵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望向夜空,银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深深的怀念与崇敬。 “排第一的沙耶姐姐……她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优秀的女人。 只有她,才配成为真正的圣女。 这是我第一次,在小幽灵的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崇拜。 我不禁对那个名叫沙耶的女孩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可惜,无论是温柔优秀的沙耶,还是狡猾腹黑的艾娜,她们都早已消逝在历史的长河里。 上万年的时光,足以将一切都化为尘埃,只留下小幽灵一个,孤零零地存在于这个对她而言无比陌生的时代。 在这个和平崩坏,时刻被鲜血与死亡笼罩的时代,她本该穿着洁白的圣袍,在洒满阳光的庭院里,与朋友兼死对头的艾娜斗嘴喝茶,而不是跟着我,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担惊受怕。 “好了,既然她是你的老朋友的后代,就别欺负她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扎营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送她回去。 “谁跟她是老朋友了! 那种骚狐狸的后代怎么可能是本圣女大人的朋友……” 小幽灵又恢复了嘴硬的本性,但还是乖乖地帮我一起,将昏睡中的露西亚抬进了我临时搭好的帐篷里。 …… 整个夜晚,我都不得安宁。 小幽灵就像一个尽忠职守的狱警,瞪大着眼睛,警惕的目光在我与被白布包裹的露西亚之间来回扫视,生怕我化身午夜色魔,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她并非是小心眼或嫉妒,而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狐” 的恐怖。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容貌或气质,而是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精神攻击,一种对异性致命的吸引力场。 更可怕的是,被天狐魅力所吸引的男人,会对其死心塌地,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这是小幽-灵绝对无法接受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不能再失去我这个唯一的依靠。 于是,她鼓足了劲,将自己身上的神圣之力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如果说平时她散发的圣光像一个十五瓦的节能灯,那现在她就是一个功率全开的四百瓦探照灯。 一整晚,帐篷里都亮如白昼,圣洁的光辉仿佛要净化世间一切邪念。 小幽灵知道,圣洁的力量可以中和、压制天狐的魅力磁场。 这是她当年在圣女婆婆身边时偶尔发现的,只要有圣女婆婆在,骚狐狸艾娜对男人的杀伤力就会大打折扣。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睁开眼睛,发现小幽-灵正像老僧入定一样坐在我和露西亚中间。 她的眼皮已经上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到了极点,却依旧在强撑着。 “听着! 见我醒来,小幽灵再也撑不住了,打着哈欠,临消失前回过头,凶巴巴地指着我警告,“在这只小狐狸露出尾巴的时候,绝对! 绝对不可以接近她!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又酷酷地补充了一句:“不然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说完,她才化作一道流光,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项链里。 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有了她一夜的“圣光净化” ,我现在再看露西亚,虽然依旧感到惊艳,却不至于像昨晚那样心神失守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和治疗,小狐狸身上的伤口早已痊愈。 我看她呼吸平稳,脸色红润,想来也快醒了。 看着她那对在睡梦中还在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 嗯,手感极佳,柔软又温暖。 不知道尾巴的手感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强行掐灭了。 小幽灵警告过,狐狸的尾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碰。 但她没说耳朵不能碰,所以我才…… “只有未来的丈夫,才能碰人家的耳朵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声音突然在帐篷里响起。 我浑身一僵,只见原本还在沉睡的小狐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明亮妩媚的大眼睛,正含笑看着我捏着她耳朵的“犯罪现场” 那眼神,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被“捉奸在床” 的狼狈与尴尬。 “不……不会是真的吧? 我吓了一跳,闪电般地缩回手。 那对尖尖的耳朵在我放开后,仿佛伸懒腰一般扑扇了几下,然后温顺地耷拉下来,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咯咯……骗你的啦。 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小狐狸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撅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但又很快抿嘴笑了起来,“不过呢,也不是能随便让人碰的地方。 以后见到我们族里的其他女孩子,可千万不要乱来哦,会被当成流氓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我现在是真有点“天狐恐惧症” 了。 “你好像对我们狐人族很了解的样子嘛,” 小狐狸撑起身子,将那张祸水级的俏脸凑了上来,扑闪着好奇的大眼睛,“都不问问我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吗? “略知一二。 我尴尬地笑了笑,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总不能告诉她,多亏了你某位宿敌前辈的科普,我不但知道你是天狐,连你祖上八代和候补圣女的八卦都听了个遍吧。 “你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小狐狸打量我的眼神越发古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在我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还能这么清醒的。 说着,她故意将右眼轻轻一眨,对我抛了个媚眼,随即伸出白玉般的小指,轻轻点在自己饱满润泽的唇角,妩媚一笑。 这个动作,配上她那本就魅惑众生的容颜和天狐血脉的加持,散发出的魅力瞬间呈几何级数暴增。 我只觉得心脏猛地一停,浑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小腹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小幽灵辛苦一晚构建的圣光防御,在这一记蓄意攻击下,瞬间摇摇欲坠。 这个小妖精! 她是在故意试探我! 好,很好。 既然你主动挑衅,那就别怪我了。 “快点把你的尾巴收起来,”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也深沉了下来,“不然,我可就要好好跟你算一算昨天不听话,一个人跑来送死的账了。 我的眼神里不再有躲闪和慌乱,而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一头盯住猎物的雄狮。 露西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弄得一愣,她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危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 她天生就是玩弄魅力的行家,自然不甘示弱。 她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收起尾巴,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娇媚入骨:“算账? 你要怎么算呀? 人家现在可是伤员呢……你……该不会是想欺负我吧? 她身后的三条雪白狐尾,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轻轻地、挑逗地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火焰。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现在退缩,那么在这只小狐狸面前,我将永远处于被动。 要想真正“征服” 她,就必须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将她彻底击溃。 “欺负你?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不再后退,反而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不盈一击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 “呜! 露西亚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如此直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钢铁般坚定的力量。 “你……你放开我! 坏蛋!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脸颊上已经飞起了两团诱人的红霞。 “放开你?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刚刚不是还邀请我‘欺负’你吗? 怎么,现在就怕了? 我的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 “呀!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喉间溢出。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圣地,此刻正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完全掌控。 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心跳瞬间如同擂鼓,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混杂着羞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全身。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魅力吗? 我的手指轻轻地、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胸前的顶端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它好像……在欢迎我。 “不……不是的……你胡说……” 露西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听起来却更像是娇媚的呻吟。 她想要推开我,但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平坦温暖的小腹上。 帐篷内的温度仿佛在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危险的气息。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正在苏醒的渴望。 我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缓缓下移,越过那神秘的边界线,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绒裤包裹着的、温热而柔软的三角地带。 “嗯……” 露西亚的呼吸猛地一窒,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悲鸣。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羞耻感与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隔着布料,那里的核心地带也已经渗出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你看,”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它在为你刚才的挑衅,向我道歉呢。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裤子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热、柔嫩的肌肤。 “啊——! 这一次,露西亚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惊叫。 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指直接入侵,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和防御,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她身体的反应远比我想象的要激烈,那清甜的爱液,已经如同决堤的溪流,将整个幽谷都浸润得泥泞不堪。 “不要……求你……别碰那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我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掌控着她,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迎合。 我找到了那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凸起。 “这里……是开关吗?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呜……嗯啊……!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的酸麻快感从那一点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作恶的手指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现在,还觉得你的魅力能控制我吗? 小狐狸? 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不……不能了……嗯啊……我错了……求你……快一点……啊……” 在绝对的、纯粹的快感面前,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矜持与骄傲,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这股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一些。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张、不断喘息呻吟的娇媚脸庞,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主宰。 我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以为酷刑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而又方便我进攻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兽皮毯上。 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身后的三条雪白狐尾,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你……你要干什么? 她回过头,迷离的媚眼里带着一丝惊慌。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褪去了她最后的阻碍。 那片神秘而美丽的幽谷,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花唇因为刚刚的激情而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中央那颗红肿的阴蒂,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如此美景,让我呼吸一滞。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芳香四溢的湿热之中。 “! 露西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会用他的嘴……去触碰她那里! 温热、湿润、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触感,从那最敏感的地方传来。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让她欲仙欲死的蓓蕾,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一舔。 “咿呀——!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从露西亚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前所未有、突破了想象极限的强烈快感所吞噬。 这比手指的抚弄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我的舌头开始狂野地舞动起来。 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用整个舌面用力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那独特的、带着一丝麝香的清甜味道,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坏蛋……我不行了……啊啊啊——! 露西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花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翕动,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和力度,用尽一切技巧,去冲击她那即将崩溃的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喷薄而出。 那滚烫的蜜汁,带着惊人的力道,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猛地绷直,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只有那三条美丽的狐尾,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甘美汁液,看着已经彻底失神、瘫软如泥的小狐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赢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坐了下来,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掏出水袋,用清水沾湿了布巾,开始仔细地、温柔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过了许久,露西亚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感觉到男人温柔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甜蜜、委屈和安心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体无完肤。 她引以为傲的血脉、她无往不利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成了催化自己堕落的春药。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 “还疼吗? 我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然后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嗯” 了一声。 我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狡猾又迷人的小狐狸,再也无法从我的手心里逃走了。 “坏蛋,你不要去,我不许你去! 温存过后,当我再次提起要去寻找那幕后黑手时,露西亚的反应比之前激烈百倍。 她刚刚经历了那样极致的、灵肉交融的体验,对我的依恋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扑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我,脸上写满了恐惧。 作为刺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能一击将开启了护罩的自己打成重伤的存在,是何等的恐怖。 她知道我的实力很强,但和那未知的敌人相比,依然不是一个等级。 “笨狐狸。 看着她一脸泫然欲泣的急切模样,我的心猛地一暖,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你知道,死在对方手下的佣兵有多少吗? “你知道,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谁吗? “如果是你的队友和亲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害,明知不敌,你会选择逃避,看着仇人扬长而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我。 他们死了,就是我的责任。 你可以笑我笨,笑我傻,笑我脑子转不过弯,但是我吴凡,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残害自己兄弟战友的敌人就在眼前,却无动于衷。 是的,我或许只是一个性格优柔寡断的宅男,但即便如此,我也是个男人。 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退让的。 就在我准备用强硬手段将这只黏人的小狐狸弄走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是白狼他们。 “不是让你们离开吗? 我皱起了眉头。 “没有找到露西亚,我们怎么有脸回去? 白狼看到我怀里的小狐狸,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们来得正好! 我松了口气,突然从后面提着小狐狸的衣领,趁她不备,将她提了起来。 “坏蛋! 你干什么! 快放我下来! 被我抓个正着的小狐狸,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在半空中挣扎着,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我。 “抓稳了! 我冲着目瞪口呆的白狼和马拉格比大喝一声。 两人下意识地上前,一人抓住小狐狸的一只胳膊。 “无论她怎么说,千万不要放手! 带她离开这里,如果你们还想让她活命的话! 我郑重其事地对白狼说道。 果然,一听到关乎小狐狸的性命,白狼和马拉格比脸色一凛,抓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你们这两个笨蛋! 快放开我! 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眼看自己被交到白狼和马拉格比手上,露西亚顿时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可惜,这一次,她失算了。 大概是我之前那番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人虽然被她吼得浑身一颤,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去送死吗? 你们这些懦夫! 蠢材! 露西亚气急败坏地怒骂着。 “大人,我……” 白狼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你是想说和我一起去? 我冷冷地打断他,“省省吧。 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我,我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想一起去,就先向联盟申请成为负责人再说。 “快走! 这是命令! 如果你们还当我是负责人,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我咬着牙,语气决绝。 白狼愣愣地看着我,从我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他突然鼻子一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 或许,他不是最聪明的负责人,但他绝对是最好的负责人。 能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死而无憾。 但是,自己实在是太弱了啊。 抓着依旧在挣扎的露西亚,白狼突然对着我,笔直地、庄重地鞠了一躬。 “凡大人,您一定要多保重! 库克和马拉格比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纷纷红着眼眶,行了同样的重礼。 这样就好了。 我默默看着他们四人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骑上小雪,缓缓地,向着那片死亡之地的深处行去。 “懦夫! 放开我! 你不要死! 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露西亚的哭喊声和怒骂声,渐渐被风吹散。 前方的路越发荒芜,山上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死亡与硫磺的气息。 枯死的树枝、森白的兽骨随处可见。 敌人毫无顾忌地散发着他那猖獗霸道的气势,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越是靠近山顶,那股邪恶的压力就越是强大,甚至让天空都笼罩上了一层不祥的乌云,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翻滚,发出厉鬼般的嘶鸣。 这等声势,恐怕比之真正的魔神投影也不遑多让了。 当我踏上山顶的一刹那,那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邪恶气息,混合着炙热的浪潮迎面扑来。 我的火焰抗性早已超过七十,生命值却依然在瞬间被削掉了十几点。 然而,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我的心神,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 在那片平坦的山顶上,几十具尸体,以各种挣扎、扭曲的姿态,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列。 他们脸上那愤怒、恐惧、悔恨、无力的表情,被永远地凝固了下来。 淡淡的黑色迷雾笼罩着他们,在雾气中,那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仿佛在冥河中无力挣扎的罪人。 “怎么样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我那庞大的血熊之躯,在这股力量面前竟感到了久违的渺小与战栗。 骨骼在呻吟,肌肉在哀嚎,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虫子,试图钻进我的灵魂深处。 但是,它们失败了。 因为在我的灵魂最深处,燃烧着的是比地狱熔岩更加滚烫的,是数十名兄弟惨死在我面前的滔天怒火! 是眼睁睁看着精灵们被屠戮的无边悔恨! 恐惧? 渺小? 这些情绪在焚尽一切的愤怒面前,只不过是火上浇油的燃料! “嗬……嗬……” 我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白气。 战栗的身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这股极致的愤怒而开始兴奋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被这股情绪疯狂地催化、压缩、积蓄,即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爆发。 我血红色的双眼死死地锁定着那山峦般的恶魔,看死物般的眼神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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