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有内情,看到维拉丝那柔软中略带调皮的笑容,我忽然想起昨天她提到莎拉时神秘兮兮的语气。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个所以然,只觉得头都快要爆开来了,我正想回过头再次确认那位和莎拉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孩的存在,骤然之间,胸口便被一股冲击力袭个正着。 好熟悉的撞击力度啊! 习惯性的将撞入怀中的事物抱起来,感觉轻柔的像羽毛一样,我下意识的上下摸了摸,嗯嗯,熟悉的重量,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柔软度,最让我安心的那怀中的少女幽香,是如此的让人魂思梦牵。 熟悉? 我诧异的低下头——一个粉红色的小脑袋,正在我怀里不停的磨蹭着,娇小柔软的手和腿,正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粘在我身上,口里不停道着那让我心醉神迷的稚嫩呼唤。 “大哥哥,嗯呜~~,大哥哥,莎拉好想你啊,呜呜~~” 莎拉? 没错,怀里的就是我的小莎拉,这一刻,我瞬间将刚刚的疑惑抛之九霄,心里被那重逢后的激动于欢喜填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 “是啊,是我,莎拉,我回来了。 ” 真丢脸,声音竟然有点哽咽,我抽了抽鼻子,手掌轻轻的托在少女那张细腻的俏脸上,是如此的小心,生怕只要用多了一丝力气,就会将怀中纤细的少女给弄坏掉。 托起她的脸,我细细的、近乎贪婪的端详着,一点儿也没有变,齿白唇红,可爱的小鼻翼一扇一扇的煞是可爱,修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即使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无法在那张细腻紧凑的五官上找到一丝瑕疵,简直就是上帝的最高杰作,那双仿佛火焰般摄人心魄的绯红眼眸,此刻布满了雾气,炙热的目光毫不保留的透露着对我的思念与爱意。 这张脸是属于我的,这具身体是属于我的,整颗心也都属于我,一瞬间,我内心充满了男人的雀跃与自豪。 见我低下头,紧紧凝视着自己的脸蛋,小莎拉突然调皮的松开搂在我腰上的双手,“嘿” 的一声,突然挂在我的脖子上,小脸顺势贴上来,不断在我脸上磨蹭着,粗糙的脸部被一阵阵柔腻触感弄得痒痒的,享受之余,也让我充分感受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 哈~,小粘人虫的性格一点都没变啊,这才是我的小天使呀,心底里暗爽着,我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刚刚那个女孩究竟是谁啊,绝对不可能是在我怀里撒娇的莎拉,前后性格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啊,维拉丝姐姐。 莎拉这才发现笑吟吟站在我身后的维拉丝,小脸红扑扑的从我身上跳了下来。 “莎拉,这里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和你长得很相似的女孩? 一手紧抱着我的胳膊,另外一边则是牵着维拉丝,莎拉连拖带拽的把我们往屋子里拉,生恐我们不进去似的,乘这时我试探着问道,这个问题实在太严重了,憋在心里不舒服。 “咦——” 小莎拉歪过脑袋,不含一丝杂质的绯红色眼眸,眨呀眨的不解看着我。 “和莎拉长的很像的女孩,嗯~~” 嘴里喃喃着,莎拉似乎很用力的在回忆着,罗格营地里有哪个人长得和自己很像呢? “嗯~~” “嗯” “算了,不用想了。 眼看莎拉就仿佛过载的机器一般,俏脸憋得通红,就差冒出烟来了,我连忙阻止道。 “呜呜~~大哥哥,对不起哦,莎拉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有谁和我长得很像。 莎拉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哈哈~,我知道,大哥哥在和你开玩笑呢,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和我的莎拉一样漂亮的女孩呢。 我轻轻的揉着她粉红色的小脑袋,半真半假打趣道。 “才不是呢,大哥哥你欺负我。 小莎拉朝我皱了皱小鼻子,接着又害羞的露出了让人炫目的灿烂笑容,真是的,真是一个经不起夸,又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小天使。 难道是我的幻觉,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落到维拉丝上,却发现她一直偏过头,笑脸盈盈的看着我,看我望着她,不由调皮的避开了我的眼神——哼,躲,我让你躲,逃得过初一,还逃得了十五? 今晚不好好给我解释清楚,就不让你睡觉。 我哼哼唧唧的翻了个白眼,决定暂时先将心里的疑问压下,就目前来说,还有个更严峻的考验在等着我和维拉丝,那就是纱丽阿姨的态度。 短短的前院小道终究拖不了太多时间,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莎拉终于拖着我和维拉丝走进了屋子里,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却因为带着与以前截然不同心情而变得陌生起来,我心虚的左右望了望,热腾腾的晚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看来我脑袋里的“拉尔家蹭饭专用警示神经” 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啊,这一能力可着实让道格和格夫羡慕了好久。 “莎拉,纱丽阿姨呢? 见里面空无一人,我探头探脑的问道。 “妈妈她——” 话没落音,纱丽阿姨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原来是吴啊,听说你昨天回来了,我刚刚还打算让莎拉叫你过来吃饭呢,你自个到来了。 一阵没见,纱丽阿姨到是一点都不显老,那酷似莎拉,却比莎拉多出几分成熟娇艳的容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才二十来岁呢。 带着迷人的微笑,纱丽阿姨眼角一转,瞬间楞了一下,却是发现了站在我身后的维拉丝,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不变:“等等,晚饭马上就好,可别想着偷吃,饿不着你的。 最后的余光落在莎拉身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缩了回去,是我的错觉吗? 一定是吧,由于太担心而导致的胡乱猜想罢了,不过形势似乎还不错,至少纱丽阿姨的样子不像在生气。 纱丽阿姨的手艺那是好的没得说,但是我却有点食不知味,不,应该说蛮痛苦的,没法开口,面对纱丽阿姨热情的招呼还有小莎拉那万分期待的眼神,我实在无法将“自己已经吃过了” 这样的话说出来,结果满载着莎拉心意的饭菜一碗接着一碗,旁边纱丽阿姨看着我和莎拉亲密的样子,所露出来的欣慰笑容也是让我无法拒绝的原因之一,四人当中只有维拉丝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可是面对纱丽阿姨,她自己也紧张的不行,哪还敢替我解围。 “来,大哥哥,啊~~” 莎拉叉着一个不知材料的小肉丸,另一手在下面虚托着凑到我的嘴边,脸上那羞涩幸福的情谊,像极了新婚尔尔,对未来充满了美丽幻想的小妻子。 嗯嗯——,间接接吻? 我喜欢,机械式的张开嘴巴,将肉丸连带整个叉子纳入嘴里,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在莎拉害羞的眼神中,我面带微笑的细细嚼着,“咕噜——” 吞下,不妙,食物似乎已经由胃里堆积上喉咙了,此刻的我热泪满盈。 好不容易在残酷的地狱式晚饭中解脱开来,我半瘫在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莎拉搭着话,还是维拉丝好,知道我的苦衷,此时正满脸关切的帮我按摩着肚子嘞。 将在鲁高因的经历挑出一部分,满足了莎拉的好奇心以后,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莎拉明天训练营还有课,不得不早点睡觉,在我怀里撒娇的磨蹭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之后,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我从椅子上躺起来,正迎上纱丽阿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有些忐忑的尴尬笑着。 “你到是潇洒啊。 看着我,眼角余光却落在维拉丝身上,纱丽阿姨的笑容此刻看起来有些让人心惊胆战。 “那个,这个……” 我挠着头傻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孩子,过来,让阿姨看一看。 纱丽阿姨瞪了我一眼,朝缩在我身后的维拉丝招了招手。 “是的,夫人。 维拉丝恭敬的应道,却是用求助般的可怜目光看着我。 咳咳,过去吧,放心。 纱丽阿姨是个好人,不会为难你的。 凭着夫妻之间的默契,我用眼神安慰维拉丝道,心里也着实有几分信心,不是对我自己,也不是对纱丽阿姨,而是对维拉丝,虽然在容貌方面她的确无法与莎拉她们相比,但是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温柔淳朴的气质,即使是再刻薄的人,恐怕也无法对她产生恶感。 坐在纱丽阿姨的旁边,维拉丝此刻的模样就好像小学生正面对着严厉老师的考察,畏缩着身子,眼神羞涩中带着一丝不安,她是一个极为容易满足的女孩,对于名分什么的并不是很在意,怕的就是莎拉的母亲不允许自己再跟着大人。 “真是个好女孩,跟着吴真是太受委屈了。 纱丽上下打量着维拉丝,由衷的叹道,光这样看着,就能感受到那股草原之花的美丽气息,唱歌也好听,并且继承了罗格几十年没有出现过的歌姬的称号,纵使有些不甘心,纱丽却做出了公正的判断,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比自己的女儿逊色。 什么叫“太受委屈” ? 难道你就不能稍微为你女儿的眼光着想一下吗? 对于纱丽阿姨的话,我只能做出无声抗议。 “不不不——,一点都不委屈,能呆在大人身边,即使只要能看着他,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维拉丝以为纱丽想让自己离开大人身边,连忙摇着头,鼓起勇气与她对视着,只有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维拉丝善良,同时也固执。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纱丽是过来人,当然明白维拉丝在想什么,她顿了顿。 “听说,你的父母……” “嗯。 维拉丝眼睛闪过一丝黯然。 “妈妈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前年,爸爸在冒险途中也……,不过幸好有大人在。 这样说着,维拉丝黯淡的目光逐渐浮现出色彩,美目静静的凝视过来。 “可怜的孩子。 纱丽阿姨抹了抹湿润的眼角,突然爆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根本无法意料的话。 “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叫我妈妈吧。 “咦——? “噗——! 维拉丝惊讶的几乎跳了起来,而我则是一口茶喷了出去。 “难道不愿意,也是啊,才第一次见面的糟老太婆,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啊。 纱丽阿姨失落的低下头。 “当,当然不是了,夫人一点都不老,我,我……” 事发突然,维拉丝已经完全失去了分寸。 “傻孩子,阿姨并不是强迫你非要这样叫不可,只是希望你有时间能经常过来聊一聊,不要那么见外罢了。 纱丽阿姨牵着维拉丝的双手,笑眯眯的说道,姜果然是老的辣,维拉丝完全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纱丽阿姨一眼,虽然她刚刚的话的确让我大吃一惊,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却也不无道理,纱丽阿姨虽然看似温柔,但骨子里却是好强的女人,肯定对自己先定下的女婿,却被别人抢先一步而感到无法认同,如果真的能认维拉丝做女儿的话,想必至少心里也会好过一些,也勉强可以拿“被抢了也没啥的,都是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而且这样的结果对维拉丝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我到真的希望她能够从纱丽阿姨那里找到母爱的感觉,真是一举多得啊,啧啧,纱丽阿姨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最后,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聊着,很快就熟络起来,维拉丝到底还是没将妈妈叫出口,毕竟就算是年幼丧母,也不可能被第一次见面的某个大妈说一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以后我罩着你” ,就感激流涕要死要活的扑上去大喊“妈妈” ,这样的情节估计只能在小说里看到,凡事都需要时间去适应和积累,急不得,我相信以维拉丝的性格,很快就能得到纱丽阿姨的喜爱。 就是不知道小幽灵该怎么办,她的遭遇可比维拉丝还要可怜上千百倍,估计同情心泛滥的纱丽阿姨很快就要迎来她的“第三个” 女儿了。 看着气氛缓和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将憋在自己心低的疑惑说了出来。 “纱丽阿姨,还有维拉丝,我想关于莎拉的事,你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吧,能让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其实从第一眼看见莎拉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更不可能是什么双胞胎姐妹,正是莎拉无疑,只是那股陌生的气质让我不敢,也不想承认,任谁也无法接受自己所爱的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当我说完以后,维拉丝和丽莎阿姨相视一笑,这两个人果然知道些什么,话说回来,你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默契了? “哦,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莎拉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到觉得很正常啊。 纱丽阿姨抿着嘴直乐,一看就知道是在装傻,好吧,你是岳母,我拿你没办法,但是维拉丝总该听话吧,于是我将目光移到维拉丝身上。 “嘻嘻……,大人,我也觉得莎拉妹妹很正常哦,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大概是你多想了吧。 不料维拉丝也跟我唱反调,反啦,等会回到家立刻家法伺候。 “好啦好啦,就不逗你了。 你看吴,眼睛都快急红了,他心眼小,得防着他回去以后拿你出气。 最后一句却是悄悄对维拉丝说的,大概是想起我所说的“家法” ,维拉丝乍一听,俏脸都快要红到耳根上了,如果地上有洞的话,她肯定会一头转进去。 喂喂,对面的那位,麻烦下次说我坏话的时候小声点行吗? 这要求不过分吧,啊? “其实……。 纱丽阿姨转过头来,悠闲的喝了一口茶:“你根本不必那么着急,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就如我们刚刚所说的,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切,莎拉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啊,看她那样子你说我能不急吗?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等着她们将话说明白。 “我也觉得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大人是关心则乱啊。 出乎意料的,维拉丝也认真的说道,纱丽阿姨的话我可以不信,但维拉丝却绝对不会骗我,难道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我这个人笨,你们能不能用简单点的方法告诉我。 哎! 维拉丝和纱丽阿姨同时叹一口气,大概是觉得我真笨的无药可救了吧。 “因为,我们家的莎拉啊,正处于少女成长的年龄阶段啊,看你对莎拉的感情也不像假,但是有时候真让人觉得你一点也没有关心过她。 看我一副呆头鹅的样子,最后还是纱丽阿姨看不过去了,无奈的瞪了我一眼。 “哈? 我傻眼了,成长? “对对,大人,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变的可不仅仅是外貌哦,莎拉妹妹这个年纪,正是女孩子性格转变,逐渐成熟起来的时期,有些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维拉丝笑着接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 这样一说我总算明白了,不由惭愧的低下头,平时老是说自己如何如何爱着莎拉,但是真正有静下心为她着想过吗? 没有,并不是说我的爱有水分,怪只能怪自己在感情方面太不成熟了,的确要好好反省一下,对小幽灵和维拉丝也是。 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维拉丝一直不愿意告诉我,并不是想吊我的胃口,而是出于避嫌的想法,身为妻子,如果她直接这样告诉我的话,不是感觉会有一种在抱怨“大人你还不够关心我们” 的成分在里面吗? 只能借由纱丽阿姨来提醒,真是个灵慧的女孩,不过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太谨慎了一点? 我们是夫妻啊,有什么话要忌讳的? 就算当着我的面说“大人你对我还不够好” ,我也只会认真反省,而不是生气。 尽量用温和的眼神抚慰看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我,生怕我生气的维拉丝,我接着问道:“可是,就算是这样,未免也变得太快一点了吧,我才离开三个月啊。 “这一点的确也是我们没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还得从两个多月前说起,吴你应该也知道莎拉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剑法师吧。 我点点头,这我当然知道,还是我建议的嘞,一手拿剑一手释放魔法不是特别帅气吗? “就是这样,在训练营里进行了一年多的初期魔法知识和魔力积累后,两个多月前,莎拉正式开始了她的剑术联系,但是没过几天,就有个一脸严肃的老头找上门来了,正经八百的表示莎拉剑术方面的天赋很高,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剑术老师,当时我还有些怀疑,问过卡夏大人才知道,原来这老头竟然真是一位剑术大师,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死皮赖脸的赖在罗格营地里不走,卡夏大人说他虽然其他方面不怎么在行,但是纯以剑术技巧而论,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之后我就让跟着那老头学习去了。 纱丽阿姨一口气说道,老头老头的,口气那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剑术天赋很高? 纱丽阿姨,能不能说详细点? 对呀,原来是这样,我高兴的继续追问着,原来第一眼看到莎拉的时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还略显幼嫩,锋芒毕露的像是无法收入剑鞘的利剑般的锐利眼神,就是这么回事啊,虽然从没有想过要让莎拉和维拉丝成为自己的战力,但是毕竟多掌握一项能力,就多一份保障。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以那个老头的话说就是:和剑术比起来,她的魔法天赋简直不值一提,绝对已经超过了转职者的水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剑士这一转职职业啊! “那个老头该不会是色狼吧。 这话说的也太夸张点了吧,一听就知道有水分,虽然对纱丽阿姨的眼光还有那么点信心,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你大可放心,不如说,就是因为那老头,莎拉才会那么快变成这样子。 纱丽阿姨的目光颇有点不善,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左一口右一口的老头叫个不停了,原来是看自己由小疼到大女儿被一个糟老头给“教坏” 了,下意识的嫉妒罢了。 “这话怎么说? “因为那老头就是一死板的圣骑士,脾气又臭又硬,老是把正义挂在嘴里,活像个刚刚从教堂里毕业的热血青年,固执的不得了,你说我家的莎拉啊,心里跟一张白纸似的,就这么一天到晚的跟在他身边学习,能不受到影响吗? “呃……阿姨您息怒。 我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纱丽阿姨,一时到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还有,这事跟你也有关系,不,应该这样说,莎拉变化那么大,说到底还是因为你,那老头只是附加作用而已。 眼见我沉默起来,纱丽阿姨却又突然说道。 “这……,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得承认,我老了,已经老得跟不上纱丽阿姨的思维了。 “你想想,我家的莎拉长的漂亮不? “嗯嗯。 拼命点着头,这可是千真万确,说到漂亮,整个罗格营地没哪个女人有资格跟莎拉叫板。 “训练营里的男学员多不? “的确有不少的。 我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纱丽阿姨这句话刺中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和莎拉她们的感情羁绊,就是我一直努力到现在的精神支柱,谁要是敢横刀夺走,谁就得死! 我相信莎拉是绝对不会变心的,难道是那些男学员?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不禁阴翳了下来,若过真有这样的事,我想阿卡拉他们应该不介意我杀几个人吧。 阴冷的眼神,让对面的纱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一直以来,眼前未过门女婿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如今纱丽才第一次意识到,他是一个转职者,是曾经打败过贝利尔的罗格第一强者,有很多人,包括自己,都被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所蒙蔽,而忽略了他的实力,忽略了他转职者的身份和傲气,不客气的说,如果他想杀人的话,整个罗格营地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得了(她还不知道卡夏和法拉这些老变态的实力呢)。 心惊之余,纱丽心里也欣慰了许多,看来自己和拉尔的眼光终究是没错,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好的归宿。 “我的好女婿,别慌,事情远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察觉到充斥在空气间的暴躁波动,纱丽说话也不禁小心了几分,龙有逆鳞,自己的女儿就是他的逆鳞,这不是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吗,为什么自己会产生畏惧的感觉呢? “纱丽阿姨,请您务必好好说明。 虽然我已经尽量的压抑着自己,但是那股抑郁于心的怒气,还是无可避免的随着口中的话倾泄出来。 “傻孩子,莎拉正是因为害怕这样的结果,才努力的去尝试改变啊,你想想,如果莎拉还像以前那样,对任何人都不留戒心的报以微笑,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去幻想一下,认为自己有一丝希望吧,所以在察觉到这一点以后,她只能尝试着伪装自己,避免自己的行为让对方产生误会,再凭着你德鲁伊吴凡的未婚妻的名头,那些小学员们才总算断了念头,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你啊。 “……” 这一瞬间,内心所有的怒气都为之凝固,我愣愣的看着纱丽阿姨。 “虽然说出来就好像在为自己的女儿邀功,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一下,你也知道,莎拉这孩子自小就没什么玩伴,刚刚去到训练营那会,身为母亲的我能看出来,她真的是很高兴,因为那里有着许多年龄相似的伙伴,但现在,为了不让你误会,她尽量让自己变得冷漠,那些昔日的伙伴却以为她是仗着自己的天赋而变得骄傲起来,从此也渐渐的疏远了她,如今她几乎又变成了孤身一人,我这个做母亲的,每次看到她孤单的样子,都会忍不住流泪啊,为了你,莎拉真的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 说完以后,纱丽阿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留下我痛苦茫然的待愣当场。 “大人——” 许久,见我没有反应,维拉丝坐在一旁,小手柔柔的,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传达过来般。 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维拉丝,你说,我是不是个合格的丈夫,要说实话。 顿了顿,我紧紧的将维拉丝搂入怀中。 “大人当然是一位合格的好丈夫,这毋庸置疑。 乖巧的趴伏在我怀里,维拉丝闭上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谢啦,我的小露露。 我深深的在她那光滑的小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爱,我相信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们,这一点我到现在依然坚信着,但是,对于感情,我终究还是不够成熟,太稚嫩,太粗心大意了。 这样自言自语的道完以后,心里郁郁着的心结仿佛也松了不少。 “维拉丝,不介意的话,能让我再看莎拉一眼吗? 我松开维拉丝,认真的问道。 “莎拉妹妹每天的训练都很辛苦,不要吵醒了她哦。 维拉丝用她那真切温暖的笑容给了我答案。 无声无息的推开木门,当门缝足以容纳侧着身子进入以后,我停了下来,尽量避免外面的光线惊扰了在睡梦中的小天使,在昏暗的视觉中,我稍微打量了一眼周围,还是和我几年前第一次进来时一模一样的摆设,简单,却处处透露着少女香甜可爱的气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吧,朴素的房间,因为莎拉的美丽,也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莎拉窝在被子里睡着,隔着被子看去,睡姿似乎有些不老实,半截雪嫩的胳膊和小腿露了出来,不过美女就是美女,无论是什么样的睡相都是那么可爱,我轻轻的凑过去,蹲下身子,细心端详着那张略显稚气的绝色面容,睡梦中,莎拉小嘴吧嗒吧嗒几下,粉舌瞬间添了添自己那樱色的唇口。 “……呜呜~,……大哥哥,……莎拉,……再也吃不下了。 小天使模糊断续的呜咽道,似乎和自己有关呢,嘿嘿,让你在晚餐的时候灌我,现在能体会到我的痛苦了吧。 我暗自好笑,轻轻的凑上去,在她那唇边轻点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莎拉,你为我付出的,我都记在心里,以后,你必将获得更多,我,救赎者吴凡,以自己的灵魂发誓。 “小露露,你小时候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从拉尔家出来,空荡荡的夜色小路上,维拉丝似乎也放开了许多,抛开平时沉稳的一面以后,她有些调皮的跳上了小道外面的木围栏上,展开双手,踮起脚跟,修长婀娜的身材就像一只轻灵的燕子。 和第一次和维拉丝邂逅大概是在两年前,她那时似乎只有十七岁,也就是说现在也不到十九岁,比莎拉大不了多少,在原来的世界,这个年龄的少女才正值花季雨季啊。 “大人~~” 维拉丝脸红红的娇嗔道,左右张望着发现周围没人,才松了一口气,在家里也就算了,要是被别人听到“小露露” 什么的,那该多羞人啊。 “我以前嘛~~” 顿了顿,维拉丝开始回忆起来:“嗯~~,我想想,只记得懂事以后的一些东西了,记得经常和艾露拉一起洗衣服,回家做饭,和奶奶一起种莫洛洛,去村子外面摘野菜……” 比着指头,维拉丝一件一件细数道,说来说去,也无非就是帮忙家务什么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维拉丝现在的个性就是从小时候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经历着毫无跌错的日常,甚至连一丝波纹也未惊起,虽然听起来似乎有些无趣,但仔细聆听的话,未必不能从这种平稳缓慢的步调中品味出温馨。 还真有她的风格啊,我在维拉丝困惑的眼神中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只觉得就应该是这样平和步调,才能培养出如此完美的小妻子。 “大人很在意莎拉妹妹的变化吗? 维拉丝突然转过身子看着我。 “哈,说不在意那是假的,但也没办法,这是必须经历的成长不是吗? 不过说起来,我到有些疑问,不知道小露露你发现了没有? 我低头沉思着,眼里尽是疑惑。 “大概在三年以前,我和莎拉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大概是这高度。 我往自己胸口往下寸许处比了比。 “但是刚才我暗中比了一下……” 说着我将自己的手往下又挪了半寸,长叹了一声。 “我的小莎拉呀,都三年了,怎么反而变矮了呀。 “这不大可能吧,我想大概是大人你长高了。 维拉丝惊讶的捂起了小嘴。 “嗯,这我也不是没想到,最近的确觉得自己高了一点点,但莎拉没怎么长大却是事实。 “呜哇~~” 维拉丝担忧的发出惊呼声,三年前的莎拉有多高她不知道,但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莎拉时的情形,她突然发觉,似乎真的没什么变化呀,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可是致命的问题,想到这里,维拉丝顿时慌张了起来。 “大人不必过于担心,我想应该是莎拉妹妹的发育年龄比普通女孩要晚一些吧,还有还有,我记得一些村子里流传下来的秘方,明天就去准备药材,熬着让莎拉妹妹喝下去,肯定很快就能长大起来。 “咳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并不是介意,无论莎拉能不能长大,其实都不要紧,那些什么祖传秘方就算了,免得吃坏身体” 我咳嗽着解释道,非要说的话,除了B罩杯以外,其他的我都喜欢! 顺便一说,维拉丝介于C到D之间,小幽灵是E上下,莎尔娜姐姐肯定在F以上,不过论到巨无霸,恰西则当之无愧的是罗格第一,至于莎拉嘛,咳咳,我并不大清楚她是否有需要戴…… “嗯嗯……” 嘴里应着,但是维拉丝明显心不在焉,这的确是一直被忽略掉的问题,她们并不了解我这个穿越宅男的另类观念,在大多数暗黑人的眼中,女人个子过矮和身材太“贫” 都属于缺陷,所以维拉丝觉得莎拉现在面临的问题十分严峻,她开始琢磨着明天是不是去和纱丽好好谈一谈…… “小心。 维拉丝的身子很灵巧,即使心不在焉的状态下,也能稳稳的在围栏上面如履平地,但是再怎么灵巧也无法预知前面是什么,不知不觉当中,她已经走到了围栏的尽头,却依然愣愣的向前跨出一步,踏空之下,整个身子顿时往前倒了下去。 呜呜~~惨了,看着逐渐逼近的地面,维拉丝悲鸣着闭上了眼睛,预料之中的碰撞和疼痛并没有出现,身子前倾的力道被另外一股力量卸去,然后被抱了起来。 维拉丝慢慢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我一脸的坏笑:“我的小露露呀,还没到家呢,怎么就等不及投怀送抱了,那么想要吗? “咦咦——? 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维拉丝发现,自己正以一种羞人的姿势被抱住,两只火热的大掌正紧紧抓揉着自己敏感的臀瓣,大腿张成八字,下意识的夹住对方腰部,两只手挂在脖子上面用力往下拉着,看起来就像要把对方的脸埋进自己高耸起来的胸部一样。 “噗! 仿佛有一阵热烟从脸颊处冒出,维拉丝晃悠悠的转了几下脑袋,最后竟然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喂喂——不是吧,小露露,振作一点。 我连忙抱住因失去力道身体往下滑的维拉丝,哭笑不得的轻轻拍打着她那滚烫的脸蛋,因害羞而晕过去这种事情,我原以为只能出发生在动画里面,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亲眼目睹…… 我抱着怀里温软如玉的娇躯,感受着她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哭笑不得的心情渐渐被一股汹涌的爱怜所取代。 回家的路不长,在昏黄的魔法灯光下,我抱着维拉丝,一步步走得格外平稳。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膛,即使在昏迷中,嘴角也似乎带着一丝安心的浅笑。 我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馨香,混杂着少女独有的、如同奶香般的体温,这味道就是家的味道,是能让任何在外漂泊的男人心神安定的港湾。 回到我们那简陋却温馨的帐篷,我轻手轻脚地将维拉丝放在床上。 昏黄的油灯光芒下,她恬静的睡颜显得格外动人。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今晚在拉尔家,我心中积压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对莎拉的愧疚与怜爱,对纱丽阿姨的感激与无奈,而此刻,看着维拉丝,所有的纷乱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欲望和疼惜。 我的小妻子,我的小露露,总是这样默默地支持着我,用她那无尽的温柔包容我的一切。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睡梦中的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舌头下意识地回应着,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这青涩而甜蜜的回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我不再克制,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滑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只熟悉的、饱满而柔软的乳房。 不大不小,恰好盈满我的掌心,顶端的蓓蕾早已在我的揉捏下悄然挺立,隔着单薄的衣料,坚硬地抵着我的掌心。 “嗯……大人……” 维拉丝终于被我这番侵略性的动作弄醒了,迷蒙地睁开双眼,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和在我掌中被把玩的胸乳,羞得满脸通红,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春水。 “醒了? 我的小妖精。 我坏笑着,手指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捻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刚刚在外面就那么着急,现在,就让为夫我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将硕大粗紫的龟头抵在她那被淫水和我的唾液弄得一片晶亮的嫩屄穴口。 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被龟头轻易地挤开,暴露出底下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粉嫩甬道。 湿热的媚肉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顶端,传来一阵阵吸吮般的快感,让我舒服地低吼一声。 “啊……大人……要……要进来了……” 维拉丝感受着那异物的侵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我没有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一声,是肉体与粘稠爱液交合发出的淫靡水声。 “咿啊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维拉丝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都趴倒在床上,只有高高翘起的臀部还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是如何疯狂地收缩、绞缠着我的阴茎,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结合感,双手扶住她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的丰臀,用胯部缓缓地研磨着。 每一次转动,我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甬道内壁的嫩肉,引得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满……大人……里面……被……被填满了……呜……” “小露露的里面真紧,真会吸……” 我低头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我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回她的子宫口。 “啪! 啪! 我们身体交合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帐篷内回响,伴随着“咕啾、咕啾” 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大量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维拉丝早已被这狂野的冲击操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泄般地用双手抓紧床单,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哭喊与呻吟:“啊……啊……要坏掉了……大人……慢一点……嗯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 在数百次狂野的抽插后,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肉棒。 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 她高潮的绞吸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的速度,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关尽数、凶猛地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本已开始平复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顶峰。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脱力般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汗津津的、瘫软如泥的娇躯紧紧地搂进怀里。 她身上还残留着我们欢爱后的黏腻液体,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形成一股让我无比安心的气味。 我将脸埋在她馨香的发丝间,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今夜所有的纷扰与激荡,都消融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爱意与彼此的体温之中。 抱着我心爱的小妻子,意识在安稳的心跳声中,缓缓沉入了无梦的深眠,彻底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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