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从眼前这个身穿铠甲,手持魔剑的毁灭骑士口中,缓缓发出似金属一般嘶哑粗重的声线。 它的目光透过头盔的缝隙,如两点猩红的鬼火,死死地锁定在我的月狼形态上。 “早上好,远道而来的恶魔先生,招呼不周还真是抱歉了。 ” 在敌人打量自己的同时,我也在左右打量着对方,嗯嗯,不愧是第三世界跑过来的实体,高智商儿童呀,一眼就看出咱现在这个形态其实是人类。 那身漆黑的铠甲上布满了战斗的刻痕,每一道都仿佛在诉说着一场血腥的杀戮。 它手中那把毁灭之剑,剑身黝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喀喀喀,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就遇到了一群长耳朵的小精灵,和它们玩捉迷藏可真够累,难不成,她们请来的援兵就是你? 地狱骑士的笑声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难听。 “嗯,啊,不像吗? 我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哈欠,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却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我已经不打算和眼前这个家伙继续废话下去,战斗之前来上一大堆战斗开场白的热血漫画我可不喜欢看,再说,这家伙……呃,明显智商稍微要比我高出那么一线线,说不定说着说着就被它忽悠了,还是赶快亮拳头,将它刚刚冒出脑门子的阴谋诡计狠狠揍回去比较好。 “出乎意料,没想到会派那么弱的家伙过来,喀喀喀。 发出难听的笑声,地狱骑士身上的黑炎突然大盛,化作一道漆黑的龙卷,冲天而起。 我勒个去,我还想偷袭呢? 没想到它比我更急,这就是地狱硬汉式作风么? 战斗开始得十分突兀,几乎是刚才还风平浪静,下一刻就卷起了冲天的能量风暴。 半透明中夹杂着漆黑死气的伪领域与我月狼之躯散发出的淡蓝色冰霜伪领域,几乎在同一时间降临这片战场,疯狂地向外扩展、肆虐。 黑色所过之处,万物枯死,生机断绝;淡蓝所行之路,冰封万里,霜冻一切。 然后,不断扩大的两个伪领域,终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碰撞摩擦。 伪领域的扩张速度极快,这时候,地狱骑士最后发出的笑声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之中,尚未消逝。 “轰轰轰——! ! 强横的能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激烈的能量风暴之中,我们脚下的地面就仿佛突然遭到千万吨重压般,瞬时就坍塌下去了一大块,形成一个巨大的凹坑。 在这场激烈碰撞之中,一秒,两秒,不到三秒时间,远远就能看到,那弥漫着黑炎的半透明能量罩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猛地向后倒飞出去,在地上重重地擦出一条深邃的拖痕。 很明显,伪领域与伪领域的无技术含量、全靠一身蛮力的对碰中,原本气势汹汹、先声夺人的地狱骑士,就像一个虚胖的胖子撞在一个看似消瘦、但是衣服里面满是铁块般肌肉的特种兵身上般,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而蹭蹭地被撞飞了。 虽然说一个是伪领域高阶,一个是伪领域巅峰,似乎还存在着一道不小的鸿沟,但是啊,在质量上,我的伪领域可是远远占据了上风啊。 月狼的力量,源自更纯粹的本源,岂是地狱的污秽能量所能比拟的? 这番话我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给地狱骑士解释,在它那铁盔里的精光双目尚且闪着不可置信的意思,身体依然在倒退着被撞飞出去的时候,凭着月狼闪电般的速度,我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了它后退的路线上。 让我想想,老酒鬼教的高级连击技巧,虽然还不大熟练,但是用在这种看似强悍的盔甲之下实则包着一副骷髅的瘦弱怪物身上,应该……大致还成吧。 为了实践从老酒鬼,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三人那里,用自己的身体切实体会过无数次的无赖技巧——高级连击,我打起了眼前这个貌似是个不错的实践对象的地狱骑士的主意。 首先……出力不能太深,根据力量大小,使出四至六分巧劲,要适当的让敌人处于一瞬间的负面作用之中。 对着自动送上门来的地狱骑士,我一拳一脚展开了连击。 包裹着冰霜的拳头和利爪,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它的铠甲上,发出“铛铛铛” 的密集声响。 每一次攻击,都带起一片冰屑,极寒的能量透过铠甲的缝隙渗入,企图冻结它的骨骼和灵魂。 负面技巧也会有一定适应性,当敌人不断处于负面状态之中的时候,对负面状态的适应性就会慢慢提升,这时候必须根据经验,果断增加攻击的力量以便让负面状态能够持续下去。 月狼掌控冰之力量,攻击之中本身就附带着冰冻伤害,再加上无以伦比的速度,可以说是高级连击的得天独厚者。 我一边继续拳脚相加,一边死死盯着地狱骑士全身铠甲不断在冰蓝色和正常颜色之间来回转换的速度,估算着对方的冰冻抗性,以确定每一次攻击所附含的冰冻力量的大小。 最后,若是连击开始出现不顺畅的感觉,那么就尽快以强力一击结束吧,高级连击在理论上,的确是可以无限下去,但这只是理论,别问我为什么,自己慢慢琢磨去吧,啊啊,烦死了你这臭小子。 这是老酒鬼一脚把我踢开时说的话,那时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家伙根本也不知道呢? 最后一击的话,就以冰拳二重击结束吧。 嗯,差不多快到极限了,是时候使出来…… “嗷嗷嗷嗷——!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被地狱骑士的怒吼所打断。 只见它刹那间仿佛被葫芦三娃附了体一样,全身黑炎猛地一震,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 我一拳打在它盔甲上面,就似打在了神马合金上,拳头隐隐传来反震的麻疼感,这种情况下,就别提打出负面状态了。 大概是一开始被我打蒙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竟然施展了类似霸体的技巧,硬生生的将我的高级连击给打断。 见地狱骑士仿佛练了什么邪功结果走火入魔一样,高举着双手,全身黑炎缭绕,气势直冲云霄,在它周围,空气化作了一把把黑色的尖刀,光是靠近就觉得身体被刮得隐隐作疼。 所以,我只好无奈的放弃最后一记冰拳二重击,退出一段距离,静静的看着对方在捣鼓些什么……怎么可能? 别把这当做热血漫画呀喂,清醒点好不好! 在敌人原地不动的做出什么古怪动作的时候,会静静在一旁看着不做点什么的家伙,要么是在练习战,要么游刃有余,调戏对方,要么就是上演青春热血漫画,没有第四种可能。 作为务实人的我,压根本没打算摆出高手的姿态或者成为热血漫画的男主角,所以对于这种“我来变成靶子” 一样的行为,不会有任何犹豫。 百分之百的冰之斩首剑,我砸! 退到合适的距离之后,我毫不犹豫的凝聚起一把巨大的冰之斩首剑,剑身晶莹剔透,散发着森然寒气,狠狠朝张牙舞爪的地狱骑士头顶上砸了下去。 管你在干什么,我打我的。 冰之斩首剑砸在了地狱骑士身上暴动的黑炎上,从手中传来一股让我几乎把握不住的巨大反震力。 我咬咬牙,加大一份力道,在冰之斩首剑轰然破碎之中,貌似正在练什么邪功的地狱骑士同学,也不堪骚扰,身体被冰之斩首剑的冲力狠狠砸了下去。 就像打木桩似地“轰” 一声,它的脑袋消失在泥土之中,整个被砸下了地下。 虽然难吃了点,但是这里的泥土可是蕴含着丰富的养分,所以拜托乖乖的老实的给我呆在这下面,等待春天雨水的到来,生根发芽,长出一串串小地狱骑士,不是更好吗? 心里这样希望着,我再次凝聚起了一把小型冰之斩首剑,在地狱骑士头顶的泥土上不断插来插去,美名其曰给它松松土,以便雨水充分滋润。 “轰——! 毫无预兆,在我饶有兴趣的用斩首剑在泥土上捅来捅去的时候,一道宛如激光般拳头大小的火焰能量柱破土而出,从我两腿中间穿过,在我屁股后面甩来甩去的狼尾巴上擦了个弹,直冲云际。 “……” 瞬间的惊愣过后,我忙不迭的一窜,远远的离开了刚才站着的地方。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攻击突然就从地下钻了出来,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幸好擦弹了,不然我的子孙后代就要断绝了。 在我跑出去的时候,地上的泥土开始抖动起来,突然发生一声巨响,全被炸开,现出了地狱骑士那冷酷阴森的身形。 它的目光冰冷憎恶,抖了抖铠甲上的泥土,右手依然握着毁灭之剑,而原本空空如也的左手,却出现了一团红蓝两种颜色交替闪烁的光团。 这正是地狱骑士最擅长的把戏——右手持剑攻击,左手发射元素飞弹,是典型的文武双全、远近皆宜类怪物。 身上的黑炎熊熊燃烧着,显示着它此刻的无比怒气。 作为一个伪领域巅峰境界的强者,竟然被一个伪领域高阶的家伙打的像无头苍蝇似地,最后还不得不依靠极其耗费体力的招式才将局势扭转过来,本以为能够借助这次机会展开反击,可是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接着又被硬生生的砸到地下。 可想而知,地狱骑士现在心中的苦闷和愤怒究竟有多重。 “喀喀喀,原来如此,难怪那些精灵们竟然会派一个小小的伪领域高阶过来,原来如此! 发出如此愤怒的咆哮,地狱骑士手头毫不含糊,左手高高一举就是十数道火焰柱光铺天盖地的向这边发射过来。 我靠,这家伙是弹幕类型的怪物。 月狼本身不以防御在行,再加上是由伪领域巅峰境界的怪物发出,估计每一道火焰柱所蕴含着的能量,都快要比得上一记焰拳二重击了,我可不想被擦上哪怕是一点点。 狼尾巴一甩,从那几乎狭小的难以容纳一个小孩通过的火焰柱缝隙之中,我以分毫的距离一擦再擦,看似危险其实很轻松的躲过了这一波攻击。 如果是弹幕攻击的话,那我要说声抱歉了,月狼变身的速度,正好是这类攻击的克星。 感谢地狱骑士同学提供的擦弹游戏,十分感谢。 在穿过火焰柱的同时,我并未停下来,而是笔直朝对方冲了上去。 冰冻——冰之囚笼! 虽然这招貌似以前有过别的名字,不过算了,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 随着手中抽出的冰剑在地面上一划而过,强大的冰冻力量从泥土中悄然无息的潜伏过去,钻到地狱骑士的脚下之后,猛地爆发出来。 只见地狱骑士所站的位置上,毫无预兆的刺出数十根大腿粗的尖锐冰柱,交横纵错的穿插在一起,试图将里面的所有事物都穿成烤肉串。 不过,里面却并有地狱骑士的身影,抬头一望,它已经高高跃上了半空。 不愧是在残酷的地狱世界里面生存下来的精英分子,光是这份反应能力,就算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无法做到。 啧啧惊叹着,我毫不犹豫的两腿一蹬,向地狱骑士所在的半空直窜而去。 “嗖嗖嗖——” 上百道火焰柱似烟花般从地狱骑士手中爆发出来,在主人的驱使下朝这边铺来。 幻术! 在地狱骑士眼中,一道雪白的光影徒然之间分成几十道,让它根本就无法分辨出究竟那一道是真正的实体。 一道道火焰柱下去,纷纷从白色身影身上穿过,很明显,这些都是假的。 真是抱歉了,在后面呢。 举起由搞基剑为主体所凝结而成的冰冻之剑,从地狱骑士后面如毒蛇般刺了过去。 “锵” 的一声声响,地狱骑士丰富无比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再次帮了它的大忙。 在剑尖几乎要和它的头盔碰触的刹那,它猛地一低头,头也不回的突然将手中的毁灭之剑向脑袋上面横扫过来,恰好挡住了冰冻之剑的偷袭。 等剑与剑之间的清脆碰撞声响起之时,我突然发现,地狱骑士的左手不知何时也瞄准了背后。 一道比刚才还要粗上数倍的火焰柱,从月狼的残影上面穿过。 再次现身的时候,我出现在它的侧面举剑迎上。 可是地狱骑士的毁灭之剑,就像长了眼睛似地,在头顶上横扫一圈之后,绕了回来,再次将我的攻击抵挡下来。 同时那只胡来的左手高举于头顶上一握,来了次无差别的火焰柱爆发——宛如太阳光线一般,百来道火焰柱从那只拳头中四面八方散射。 如此近的距离下,哪怕是刚刚才荣升擦弹帝的我,也只能以后退的方式拉大攻击间隙,然后乘机躲了过去。 不好啊,这家伙,原本以为能够很轻松的解决,毕竟现在的月狼变身,可是连和怪物同样是伪领域巅峰的卡洛斯都能耍得团团转,这只怪物再怎么强,也强不过卡洛斯吧? 我是这么判断,但是看来错了。 它虽然不会强于卡洛斯,但也弱不了多少,最重要的是,它有着超越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甚至是老酒鬼的战斗经验,如果铁了心龟缩防御的话,一时半刻,我还真拿它没有丝毫的办法。 怎么办? 虽然说现在占据优势,完全可以拼消耗干掉对方,但是附近可是有不少精灵看着,堂堂亲王殿下的第一战,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希望用这种让人打哈欠的方式取胜。 在我苦思的时候,对面的地狱骑士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弹幕攻击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也并未作出任何无谓的消耗。 头盔里面那双不断闪烁着的目光,似乎也在陷入了沉思。 完全落入下风的它,现在应该比我更加烦恼着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形式吧。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僵局。 而在这僵持的战场上,还是地狱骑士先有了动静。 只见它右手将手中的毁灭之剑高高举起,然后,缓缓的,似以十分僵硬的动作,将另外一只手——那只充斥着冰冻和火焰的魔法之力的左手,也抬起来,握了上去。 当左手和右手重叠在一起,同时握着剑柄的时候,那把黝黑的,仿佛深渊一般颜色的毁灭之剑,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元素之力。 强烈的气旋围绕着剑身旋转起来,就宛如一场巨大的龙卷风,将周围的沙石尘土刮得漫天遍地,睁不开眼。 这可是……破绽啊。 我之前说过,像这种搏杀战斗,绝对没有眼睁睁看着敌人积蓄能量,施展什么大招的道理,有破绽就赶紧上,痛打落水狗才是真理。 就在地狱骑士双手合握的瞬间,我一个闪身,手中搞基墨菲斯托剑形成的冰冻之剑,已经从地狱骑士的正后方,由下往上,对着它铠甲的缝隙,那理论上应该是菊花的位置,狠狠刺了出去。 就算此时,地狱骑士知道我会出现在身后并发动攻击,但是双手握剑,正进入关键时刻的它也无暇回过身来抵挡。 唯一所能做的只是加大一份力量,让双手高高举起来的毁灭之剑爆发出更加强烈的能量,试图用这股涌出的能量将敌人吓退,震退,哪怕是稍稍阻隔一下攻击也好。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比眼前的形势更加严峻的场面,比毁灭之剑上面爆发出的能量更加强大的气势,我都见识过不少。 地狱骑士这样的无奈举动,也算是在班门弄斧,自取灭亡了。 “刺啦” 一声,化作一道白色光线消失的冰冻之剑,带起一朵黑色的罪恶花朵。 大量如同黑色鲜血一般的能量,从地狱骑士那被刺破的盔甲之中喷出。 地狱骑士也被这股力量带起,重重的从半空之中跌落,一头栽倒在焦黑的战场泥土上,再次被埋了起来。 身为神器,虽然是带了一个伪字的山寨伪劣产品,但这把搞基剑也是我所见过的武器之中,排行第二的存在。 它的单手伤害是一百九十五—二百二十五,而原本用着那把暗金冰钢之眼,单手伤害值只有九十七—一百二十二,两者光是基本伤害就相差了几乎一倍,再加上搞基剑附带一条+五十%对恶魔和不死物的伤害,将原本已经很大的差距再次拉大了不少。 哦,说起来刚才血花飞溅的效果,应该是伤口撕裂起了作用吧,还不错,毕竟伤口撕裂的几率高达恐怖的三十%。 诸多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地狱骑士砸落在地上所溅起的泥土才刚刚掉落,而它那把毁灭之剑形成的元素龙卷风,却依然还在原地呼啸,丝毫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被对手一脚踹到了泥土里面吸收养分去了。 我退后几步,等待着这道失去了力量的龙卷风逐渐消散,目光落到地狱骑士砸落的地点,想到刚才那一道穿裤裆的火焰柱擦弹袭击,我就觉得两腿之间隐隐蛋疼,没有再追击下去了。 这个地狱骑士也是个纯爷们,没有其他怪物的拖拖拉拉,砸到地里半天不肯起来。 在漫天的泥土掉落之后,再次一声炸响,那身穿漆黑盔甲的狰狞造型便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在它背后,依然还滴着似血液又似浓雾一般的漆黑之血,撕裂伤口的效果依然发挥着余效。 再加上搞基剑本身的强大攻击力,我猜刚刚那一下子,就已经要了它至少百分之一的生命值。 别看百分之一的生命值不多,看看搞基剑的恐怖攻击速度吧,再加上月狼的速度,如果地狱骑士站着不动任我打,如果每一次都能出现伤口撕裂效果,我保证能在五秒钟之内送它回地狱结婚。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目光落到它的手上,原本单手握着的毁灭之剑,现在已经被地狱骑士双手握着,剑尖轻垂于地,俨然从一名剑盾骑士转职成了双手剑士。 毁灭之剑原本漆黑纤细锋利的剑身,已经被一层厚实的元素能量所覆盖,让这把闪烁起了红蓝二色光芒的长剑,体积猛地扩大了不少,看上去,大小到也和双手大剑一个卖相了。 最重要的是,从地狱骑士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势,宛如手中那把双手剑的元素剑芒一般,尖锐而深沉的气势,就仿佛某个剑客高手,将手中的长棍换成自己所熟悉的长剑之后,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一样。 一个大意的话,或许会输。 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地狱骑士已经原地一蹬,带着炮弹一样的气势猛然逼近。 速度很快。 才刚刚做出这个判断,它却在彼此之间还隔着一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双手将元素大剑对着这边急速斩落。 火红色的剑尖,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工整的红色月弦。 地狱骑士那双精光闪烁的双目,仿佛赋予了这道月弦生命一般,在完成的瞬间,极快的,而又悄然无息的从正对面划过来,仿佛要将我由头到尾切成两半似地。 我身体用力一个偏转,让这道光明正大的突袭从面前擦过。 好快,以剑为载体发射出来的元素飞弹,无论是在速度上,还是在攻击力上,都要比直接从手中发射来的强。 虽然并不是什么太让人出乎意料的手段,但是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地狱骑士将自己的两大长处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魔法剑骑士吗? 还真是个俗到一塌糊涂的职业,不过,很危险……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在划出一道元素弧之后,地狱骑士趁热打铁,马不停蹄,手中的魔法大剑像抽了风似地化作一道模糊影子,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连续在空中再次划出十多道剑弧。 十多道无声无息的血红残月,在地狱骑士的大剑无序挥动中,布成一道凌乱而紧密的攻击网,无声无息杀了过来。 我快速退后一段距离,瞄准其中的缝隙,反方向一蹬,从攻击网之中擦身而过。 在这一瞬间,突然发现地狱骑士那双闪烁的双目,掠过一道奇异的情绪。 几乎是发自本能的,在高速之中,我再次一个横移,将月狼的灵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就在下一刻,那些从侧面经过的月弧突然爆裂开来,一层层红色和黑色铺开,覆盖了我刚才所在的位置。 太狡猾了,不愧是从地狱战场里拼杀出来的狠货色。 阴谋未能得逞,也不知道地狱骑士心下有多失望,但是它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留。 在我横移着躲过爆炸,却依然受到爆炸的余波波及,半空之中身体微微失衡的时候,对方已经欺身上来。 抬剑! 斩下!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有的只有简洁速度以及那股无回的气势。 危急时刻,我强行将伪领域浓缩释放出来。 一瞬间,冰蓝色的能量罩突破了地狱骑士的伪领域防线,冰冻身体、迟缓思维的效果发挥,让地狱骑士手中的长剑出现了一丝颤抖和减速。 乘着这一刹那的空隙,我将身体强行一个扭转,手中的冰冻之剑高举一挥,向那把宛如流星一样砸落的大剑迎了上去。 爆! 强大的冰冻之力所形成的剑身,顿时化作数百冰锥爆裂开来,所形成的爆炸能量也将地狱骑士的剑势抵消。 甚至于,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那些爆发出来的冰锥大部分都落到了它的盔甲上,将它逼得不断后退。 乘着这个空当,我获得了一口喘息之机,重新调整好身体,同时,手中裸露出来的搞基剑剑身上再次被一层坚冰所覆盖。 既然敌人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自己若是再以试探的态度去对应,那未免也太失礼了。 我肆无忌惮的将月狼伪领域扩展起来,对面的地狱骑士仿佛和我想到了一块似的,也在同时将它那巅峰的伪领域爆发出来。 两个伪领域再次激烈交战,里面的两道黑影也同时原地消失。 “哈! 发出一声轻喝,手中的冰冻之剑骤然之间扩大,威力倍增,将这把足足有三米长冰冻之剑狠狠向地狱骑士挥斩过去。 而对面,地狱骑士的魔法大剑化作光影,上百道元素弧宛如雨点一般扑了上来。 剧烈的爆炸烟尘弥漫,我们各自躲开对方的攻击。 “冰之镜。 乘着爆炸所带来的短暂中场时间,我喃喃的念了一句。 刹那间,稀薄的冰蓝色伪领域覆盖了方圆几千米,与此同时,一面面光滑的冰镜从伪领域所覆盖的地方升起,漂浮于半空。 幻术。 等地狱骑士反应过来,它惊愕的发现,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数之不尽的敌人已经将它包围起来。 短暂的惊愕过后,它立刻做出正确判断——先将这些干扰自己的镜子通通砸碎! 十多道元素弧向四面八方发射,响起一片清脆碎裂,起码也有上百面镜子被击碎。 可是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被击碎的地方,重新升起另外一面。 而这时候,已经容不得地狱骑士悠闲的去砸镜子了,在无数身影晃动下的攻击已经强势发动…… 地狱骑士现在,就仿佛置身于一个千变万化的万花筒,每转动一个角度,目光每挪移一寸,就能看到不同方向的不同姿势动作的影子。 无奈之中的无奈,地狱骑士只能低沉咆哮一声,手中的魔法大剑凌乱向四周斩去,一道道元素弧飞溅,将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的人影剑影统统吹散。 落空,落空,地狱骑士挥散出去的元素弧尽数落空。 乘着这刹那的间隙,它双目暴涨,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除了冰镜投影以外的剩余幻象上。 “噢噢——! 发出嘶哑难听的吼叫声,地狱骑士再次不计消耗的挥舞出无数道元素弧,同时高高跃起,希望能够借助居高临下的优势,一举分辨出实体所在。 但是,它失望了。 等它的元素弧落下,四面八方,一面一面冰镜浮起,一个一个幻象衍生,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地狱骑士又重新陷入了刚才的困境之中。 地狱骑士意外的顽强,也让我感到十分惊奇。 不过很可惜,这终究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既然普通办法不能立刻让地狱骑士授首的话,那不如……换个新花样吧。 保持着幻象攻击,我深呼吸一口气,全力催发冰冻力量。 本来因为极度扩散而呈现出淡白之色的伪领域,再次将周围的空气染上一层冰蓝。 一根,两根,仿佛冒泡一样,在冰蓝色空气的四周,一个根根足有大腿粗的冰箭缓缓漂浮,不一会儿,周围就凝结出了几千上万根这样的冰锥。 冰镜——冰华乱舞! 等地狱骑士察觉到时,为时已晚。 成千上万根冰锥,被成千上万的冰镜倒影着,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冰之世界,将地狱骑士紧密包围在里面。 躲无可躲,根本就容不得它反应过来,成千上万根冰锥悄然而至,以地狱骑士为目标实施连续不断的打击。 每一根命中了目标的冰锥,都会绽放出一朵巨大的冰花,但是还没等花瓣完全舒展开来,就被周围铺天盖地齐齐绽放的其他冰花所吞噬。 万花齐放,说的大概就是这种美丽之极的景象吧。 这样还不保险,得实施最后一击。 强大的冰冻能量再次聚集起来,肉眼可以清晰看到的冰蓝色之风形成一个大型漩涡,不断在抽离着周围的空气。 漩涡的中心,就是我手中化为冰冻之剑的搞基墨菲斯托剑。 原本一米多长的纤细剑身,迅速变大起来,直至当剑身足足延长到五六米,宽度也达到将近两米的骇人数据。 六百%强度的冰之斩首剑! “提名为拯救的最终作究极人品大爆发之【再来⑨⑨⑨⑨⑨根】超巨大冰棍粉碎奥义意思还是十万根冰棍的十万冰棍粉碎奥义MAX二不过冰棒工厂的老板大概要哭了的超级必杀攻击! 好吧,这名字太长了,以后还是别念出来了。 一口气念完以后,也刚好是最后一根冰锥落到地狱骑士身上绽放开来的时间。 从那漫天的氤氲冰雾之中,隐约能看到被厚厚一层坚冰囚禁起来的地狱骑士。 吃我最后一击,死吧! 手中的巨型冰之斩首剑,在我的身体全力催促下作着自由落体运动,远远看去,就仿佛一颗冰蓝色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落凡尘。 “喀拉——” 、“咚——! 先是一声清脆裂响,接着是一声异常沉闷的声音。 足有差不多两米宽的冰之斩首剑剑身,剑尖部分完全贯穿了地狱骑士的盔甲,甚至从它的身后露出一抹剑尖的冰蓝色锋芒。 穿体而过。 整个被插在剑上的地狱骑士,如同败絮一般,四肢无力的甩动着,目光一片茫然。 然后,冰之斩首剑贯穿着敌人的身体,带着流星一样的速度,笔直坠落到地面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连整个地面都剧烈晃动起来。 无数的冰蓝色,在爆炸升起的瞬间,从落点中心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些刚刚被剧烈的流星冲击而炸起的泥土,在一瞬间就被冰封起来,形成了一朵冰蓝色的巨型花朵,高达百米,静静的,美丽的耸立在战场中央。 我站在那朵巨大的冰花之上,手握着贯穿了地狱骑士的巨型冰剑,月狼形态下,银白色的毛发在冰冷的寒风中微微飘动。 胜利的喜悦和战斗后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我大口地喘着气。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寒风吹过冰晶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正是洁露卡。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侍女姿态,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只是一场幻觉。 她远远地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这冰雪世界里一朵孤傲的郁金香。 阿姆露迪娜她们还在几十公里外,这里,只有我和她。 一种莫名的冲动,混合着战斗胜利后的狂野和一直以来被她挑逗所积压的欲望,在我体内轰然炸开。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缓缓拔出插在地狱骑士身上的冰剑,那巨大的剑身在我手中渐渐消散,重新变回搞基剑的模样。 我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脚下的冰面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亲王殿下,恭喜您获得胜利。 她微微躬身,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卡露洁骑士” 的端庄面具。 “是吗? 我走到她面前,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淡淡体温和幽香。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属下不明白亲王殿下的意思。 她抬起头,紫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地迎上我的视线。 “不明白? 我冷笑一声,肾上腺素还在奔涌,让我充满了侵略性。 “你不是很会说吗? 什么传宗接代,什么为了我的尺寸特意锻炼……现在怎么装哑巴了? 还是说,‘卡露洁骑士’大人,不屑于说那些‘下流’的话? 洁露卡的眼睫毛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亲王殿下,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在我灼热的狼爪下微微颤抖。 “放手! 她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和羞愤,试图挣脱。 “放手? 我将她用力一拽,她那娇小的身躯便失去了平衡,撞进我的怀里。 我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大步走向那朵巨大的冰花中心,将她粗暴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冰面上。 “你……你想干什么? 她又惊又怒,那张端庄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一丝慌乱从她紫色的眼眸深处浮现。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我和冰面之间。 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能闻到她呼吸中吐出的、带着郁金香芬芳的白气。 “我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撕掉你这身皮,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低吼道,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不是总用嘴巴来挑逗我吗?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嘴巴一样诚实。 “无耻! 混蛋! 你这个野蛮的人类! 她咒骂着,扭动着身体,但月狼的力量岂是她能反抗的。 她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嗯……”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冰凉,却又在我的侵略下迅速升温。 她紧闭着牙关,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 我毫不客气,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纠缠,吮吸,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吻结束,她瘫软在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浮现出两团动人的红晕,眼中满是水汽和屈辱。 “现在……还装吗? 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她喘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熟悉的“黄段子侍女” 的眼神终于浮现,“亲王殿下……就这点本事吗? 像个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只会啃人? “很好。 我笑了,这才是真正的她。 我喜欢这种挑战。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那身一丝不苟的紫色侍女服裙摆下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停滞了。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真正的惊慌。 我的手掌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触感光滑而冰凉。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 我沿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她的身体也随之战栗。 “你不是说……为了配合我的尺寸特意锻炼过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双腿间最神秘的地带,“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成果。 “滚开……啊……” 我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在那片湿热的神秘三角地带轻轻按压。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弓了起来,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那片布料。 “哦? 看来已经等不及了。 我撕开她华丽的裙套,将她那件碍事的百褶裙也扯到一边。 她那双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和那条被淫水濡湿的紫色蕾丝内裤,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混蛋……你会后悔的……” 她咬着牙,嘴上还在逞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褪下她的内裤,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而诱人的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娇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丝丝热气。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将目光转向她上半身。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物,那对大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的丰满乳房便弹跳了出来。 白皙的肌肤在冰蓝色的光芒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顶端的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坚硬地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啊……嗯……”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我不再犹豫,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那粗壮的大家伙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液。 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也很凉,被我滚烫的阴茎一烫,猛地缩了一下,但被我死死按住。 现在,用你的手来伺候我。 我命令道。 洁露卡屈辱地闭上眼睛,但手上的动作却在我的引导下,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 她优雅的、弹奏乐器般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一根男人的丑陋鸡巴,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太慢了。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胯下。 “不……不要……”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拼命摇头。 “张嘴。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的逼迫下,她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她那高傲的、总是吐出优雅或淫秽言语的小嘴。 我毫不怜惜地将我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呜……唔……” 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感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我开始挺动腰部,粗壮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进出。 她的舌头被动地被我的龟头摩擦、顶弄,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我前端的淫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屈辱,还是被刺激得生理性流泪。 “吞下去……用你的喉咙……” 我一边在她的小嘴里冲撞,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 她似乎想要反抗,但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她只能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我的肉棒对她喉咙深处的冲击,发出阵阵干呕。 就在我快要被她那销魂的小嘴榨干的时候,我猛地将阴茎抽了出来,然后命令道:“用你的手,快点!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那双沾满了自己口水和我的淫液的小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涨得发紫的肉棒,飞快地套弄起来。 “啊……就是这样……快一点……” 我低吼着,享受着她带来的服务。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我再也无法忍受。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张混合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迷茫快感的绝美脸庞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颤抖的睫毛滑落,一部分甚至溅进了她那微张的、还在喘息的小嘴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尊被玷污的雕像。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不祥的震动从我们身下的冰花传来。 我心中一凛,低头看去,只见被我的冰之斩首剑贯穿的地狱骑士,那身漆黑的盔甲里,竟然再次亮起了猩红的光芒,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正在它体内疯狂凝聚。 不好,这家伙要玩自爆! “该死的! 我低骂一声,也顾不上去欣赏洁露卡的表情了。 洁露卡也瞬间反应过来,她惊慌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自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但那副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恢复成那个端庄的“卡露洁骑士” 了。 “既然是死,那就最后疯狂一把吧,喀喀喀喀! 如同我所预料的一般,回光返照的地狱骑士,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疯狂而决然的怒吼笑声。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搞来那把魔法大剑,紧紧抓在手心,突然用力往地面一插。 顷刻,那些从地狱骑士身上喷出来的黑色雾气,被牢牢插在地上的魔法大剑所吸收。 不,甚至是地狱骑士体内的核心邪恶之力,也在通过双手源源不断的灌入魔法骑士剑之中。 在如此疯狂的不计代价的灌输下,地狱骑士手中的魔法骑士剑绽放出耀眼的黑红蓝三色光芒,剑身似不堪重负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完全就是刚才那记冰之斩首剑的翻版。 一个伪领域巅峰的高手下定决心要同归于尽,殊死一搏的话,所造成的最后一击伤害力,绝对不比领域境界的强者的最强一击来得弱。 该死的,早知道在刺下去以后,就多补补“是吗? 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我是说,亲王殿下已经达到了领域境界,有什么好惊奇的吗? 保持着侍女工整的姿势,洁露卡轻轻歪头,对四人的巨大惊讶表示不解。 阿姆露迪娜感觉自己口齿都有些不利索了。 领域,对她来说是多么遥远、近乎需要膜拜的存在。 而她的三名属下就更加不堪,刚刚巩固的伪领域境界,在这骇人听闻的消息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如果只是单纯的领域高手,她们还不至于如此失态,但无法抹消的事实是——她们那位同样天资卓越的女王陛下,年纪甚至比这位亲王殿下还要小上几岁。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四名精灵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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