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白雾笼罩的世界,我再次睁开眼睛,迅速打量了四周一眼。 “埃芙丽娜,如果你以为同样的手段能对我用第三次,那就大错特错了。 ” 随后,我冷冷的发言。 似乎也玩腻的这种出场手段,在我话落音一会儿之后,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突然消失。 然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掌声和欢呼声。 “恭喜你。 埃芙丽娜的身影浮现,从它周围传出掌声,似乎在鼓掌一样,然后消失。 从另外一个方位,埃芙丽娜的身影再出出现,鼓掌,然后消失。 然后是第三个方位…… “恭喜你……” 不知道变幻了几个位置,绕着自己转了多少圈,说了多少声恭喜,我默然无语的看着眼前一幕,才皱巴巴道。 “如果你以为我会吐槽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什……什么,我好不容易学来的欢迎方式,竟然被你这样说! 埃芙丽娜这才停下闹剧,惊讶道。 “真想看看那个教你用这种低俗恶劣方式欢迎别人的家伙,究竟长着一副怎么样的嘴脸。 我不屑的一呸。 “你! 埃芙丽娜回答的很是利落爽快。 “……” 有这种事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也罢,这家伙应该不是在说谎,除了我之外,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能这样教它。 “请允许我将你脑子里这段灰暗的记忆清洗掉,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拿出一条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手帕,作出擦剑的动作。 “别,我看你是想用这条肮脏的手帕,将我除了这段记忆以外的其他东西全部清洗掉。 埃芙丽娜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真正意图。 “哟,今天天气真好,在这晒太阳吗埃芙丽娜? 我将手帕藏好,若无其事的打了声招呼。 “虽然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生硬不过我就权当无视吧,你看我现在像是晒太阳的样子吗? 埃芙丽娜让我看看它半插在石头上的样子。 “太普通了。 我捏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摇头道。 “第一次见你是插在尸山上,第二次见面是在草坡上,现在已经插在冷硬的石头缝里了,你……” 我迟疑的盯了埃芙丽a娜半响。 “你的日子……过得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呀。 “承蒙关心,我没事。 如果是人的话,埃芙丽娜现在肯定是满脸的黑线。 “要不,我给个寄宿的地方你,省得你老是换来换去怎么样? “哦? 那……那样的话……” 埃芙丽娜似乎有些意动,又不大好意思,一副无功不受禄的支吾想要语气。 “客气什么呀,我们也是老熟人了。 说着,我低头在物品栏里翻找起来,呃,记得的确是在这里,本来是想当做第二世界的礼物送给拉尔他们的…… 哦,就是这玩意。 我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把连鞘长剑,这把连翘长剑最大的卖点就是剑鞘,由精灵大师专门设计的优美造型,金丝镶边并且均匀镶嵌了八颗八种颜色的宝石,华而不俗,充满了艺术气息。 “哦哦,不错的样子,真的可以吗……” 看到造型优美的剑鞘,埃芙丽娜的语气很明显更加松动了。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罗格可是号称第三……大方的人。 “是吗? 这我到是第一次听说,咳咳,好吧,竟然你那么热心,我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埃芙丽娜很高兴。 “这样才对嘛,等等,我将剑鞘空出给你。 说着,我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轻轻一拉,顿时铿锵一声,从剑鞘里面,抽出一条荡漾着银光的——晒干咸鱼。 刚才忘记说了,其实这把连鞘长剑最大的卖点不是华丽的剑鞘,而是里面的咸鱼。 这种晒干咸鱼是双子海的特产,因为外表闪烁着银色光泽,所以被渔民们称为银剑鱼,因为栖息深海,捕捉困难,且数量稀少,所以价格十分的昂贵。 还有一点,用一种独门秘方将银剑鱼腌制晒干以后,会散发着极其腐臭的气息,但实际上肉质鲜美,十分可口,就像臭豆腐一般。 因为气味实在太臭,所以腌制晒干的银剑鱼一般要密封保存,而封装的材料分各种档次,最昂贵的就是这种用剑鞘封存的包装了。 将咸鱼放在一边,我捏着鼻子,将不断冒出奇怪黑气的剑鞘口对着埃芙丽娜,道。 “来,埃芙丽娜,不用客气,钻进来吧,从今以后你就有新家了。 埃芙丽娜:“¥#……” “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呢? 我放下剑鞘,好奇问道。 “我在祈祷,下次出现的时候插在你屁眼上。 埃芙丽娜冷冷道。 看来真将这家伙气坏了,竟然选择这种让人闻之发指的两败俱伤诅咒。 “好了好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我一直很正经,是你老在插科打诨。 埃芙丽娜的语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了。 “好好好,就当是这样吧,埃芙丽娜,这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是艾弗利亚! 要我说多少次,是艾弗利亚! ! 它突然大声咆哮纠正道。 都已经喊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才想起吐槽么? 这家伙,神经一如既往的粗大呢。 “好吧,艾弗利亚,你刚开始那些恶俗的招呼是怎么回事,现在能解释一下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在恭喜你了。 艾弗利亚啪啪的鼓起了掌。 “恭喜你终于成功突破了到二翼级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领域境界,这样一来的话,也终于是个合格炮灰的程度了。 它一边自顾自的说这话,一边看似满意的在点头。 “你这句话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翻起了白眼。 “就当是在夸你吧,哎呀呀,真是精彩呢,我也看到了……” 艾弗利亚的话说着,空间被无声无息拉开一道大口,我变身成巨大恶魔的景象,再次在里面重影着。 “喂喂,难不成我以后只要一将力量提升到领域境界,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纵使已经看过一遍,我依然津津有味的看了片刻,然后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不由大声悲鸣道。 以前的血熊模样还好,虽然散发着黑暗的毁灭气息,但因为有死灵法师这种职业,大家也都看开了,所以还在人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要是以这副恶魔姿态出现的话,绝对会被冒险者杀掉。 “不然你以为? 艾弗利亚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分明就是一副【看,遭报应了吧,谁让你刚才戏弄我】的复仇之后的小人嘴脸。 那个……刚刚是谁说过自己一直很正经来着?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形态可以选择。 “什么形态? 我连忙凑前几步问道。 “史泰兽。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为什么会从巨大恶魔变成史泰兽,这究竟是什么神跳跃! 简直就好像说【啊,夏威夷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去M七十八云星系逛逛吧】一样啊混蛋! 整个空间充斥回荡着我以上的怒斥。 “真是个要求多多的家伙,好吧,告诉我你想变成什么? 艾弗利亚的口气似乎有所松动。 “等等。 我立刻拿出纸张,趴在地上刷刷画了起来,片刻之后,被灯光和玫瑰包围着,只有在二次元才会出现的帅哥雀跃于纸上。 “你这家伙,只是单纯想变成帅哥吧。 艾弗利亚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少废话,就按照上面画着的变吧。 我将图纸凑上去,结果撕拉一声,被凭空从中间撕成两半。 “不——我的杰作! 不可置信的抓着撕裂的图纸,我无力跪倒在地。 “说到底,就算我想帮你,也做不到,我哪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 艾弗利亚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你这个混蛋! 我双眼冒火的一步步逼近这把性格恶劣的长剑,一字一句咬道。 “不知道的话,一开始你在那里放个屁呀! “这可不能怪我,我由始至终都没说过你一定会变成那种巨大恶魔,说史泰兽也只是或许,然后问你想变成什么样子而已,可从来没说过能帮你。 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有那么回事,我不由像霜打茄子一样焉了下去,没想到,我也有被文字游戏耍弄的一天。 不过,好歹知道还有一点点希望,我立刻问道。 “也就是说,至少我的领域形态,不一定是那只巨大恶魔? “没错,不过如果你想的话,可以随时变成那种形态。 艾弗利亚难得正经八百的回答了我一次。 “我才不要呢,简直就像个三流RPG里的弱智BOSS一样。 想到这种形态空有强大力量,竟然连一群沉沦魔都干不掉,我立刻呸呸嘴巴。 “那是因为你无法控制,如果你能控制它,还会这样吗? 我可给你说明了,这个形态下,就算面对拥有初级世界之力实力的对手,你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哦。 “真的! ? 我将信将疑的看了艾弗利亚一眼,在这种事情上,它应该不会骗我才对。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白搭,想要变成这副形态,肯定要先完全狂暴吧,难道你听说过完全狂暴还能控制得了的? “为什么不能?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艾弗利亚淡然反问了一句。 “想想疯狂之心的原理吧,其实完全狂暴也不过是疯狂之心的一种超高级运用罢了。 艾弗利亚像是一位渊博的学者,用深沉而充满自信的口吻对陷入震惊状态的我说着。 “这个世界,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不过,以你现在的程度,大概这样和你说了也是白搭。 好不容易说完一通让我升起无限遐思,跃跃欲试的大道理,到了最后,这家伙毫不留情的在已经燃烧起了斗志的我身上泼了一盆冷水。 “你这把破剑,绝对是在找茬没错吧。 我将指节压的咔嚓作响,颜色不善的看着艾弗利亚。 虽然没有办法靠近它,但想要对付它我办法多的是,比如说将周围那块大石头连着一起挖出来,丢到粪池里面…… “等等,有话好说……” 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这把破剑做了一个额头冒汗的举动,然后连忙出声道。 “仔细想想,周围或许有可以帮得上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停下脚步,连忙问道。 能控制完全狂暴的意义,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大的,并不局限于变成那只巨大的恶魔形态,完全狂暴可以发挥出平时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的实力。 “我都已经提醒道这个地步了,如果你还是要依赖别人,那干脆不要学好了。 艾弗利亚发挥着它那毫不留情的毒舌说道。 “说的也是,你让我好好想想……” 说完之后,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面翻起自己究竟还有啥玩意可以帮上忙。 没有! 片刻之后,我得出这个结论,虽然是平凡级的智商,不过自己会些什么,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换一个角度,也就是说,不一定是自己的力量罗? 还有谁呢? 我继续闭目冥思,片刻之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有头绪了。 “你该不会是在说小幽灵的三阶技能【清醒】吧。 “你脸上似乎是在写着【不可能,这张蠢脸怎么会如此快找到答案】的表情。 额头上冒着十字青筋,我咬牙切齿的怒笑道。 “现在变成了【我不想让对方知道我心里在想‘不可能,这张蠢脸怎么会如此快找到答案’这句话】的表情。 “几年不见,你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艾弗利亚忧郁而沧桑的远瞭着天空,做出一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的唏嘘表情。 “别以为可以用这句话蒙混过去。 我随手掏出一把长矛,在附近挖了起来。 总之,先将周围挖起来吧,究竟将这把破剑扔到粪坑里还是沉到海底,这个等会再作讨论。 “等等,我说等等……” 察觉到我的认真,艾弗利亚顿时慌了起来,连忙阻止道。 “咳咳,总而言之,就如你刚刚猜测的一样,用那个小圣女的技能额外辅助一下吧,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做到。 “我说……” 我突然打断了艾弗利亚的话,紧紧的盯着它不放。 “我说,在之前意识海里,出现在那里的那个声音,该不会就是你吧。 “怎……怎么可能……” 艾弗利亚的语气明显有些结巴。 “我也认为不大可能,明明只是一把天堂用来代替搞笑艺人的笨剑,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只不过除了你之外,我实在想不起还能有谁。 “啊哈哈哈瞧你那张蠢脸当然不可能是我了不用脑子想也做到呀啊哈哈哈真是个蠢蛋。 艾弗利亚语气慌张笑声做作的一口气反驳道。 这家伙,未免也太好猜一点了吧。 “喂,告诉我,在我失去意识以后,你是用什么办法将那上万只沉沦魔干掉? 已经确认犯人就是这把破剑的我直截了当问道。 “都说不是我了。 艾弗利亚还在做着无谓挣扎,看那死鸭子嘴硬的调调,不找到确实的罪证,它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了。 我可没有当名侦探的嗜好,当然没有那个头脑才是最主要的。 想了想,的决定走迂回路线。 “那么,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无所不知】的艾弗利亚大人一定知道吧,不可能连这种【小事】都不知道吧。 “那……那是……” 艾弗利亚LOADING中,片刻之后,语调得意的翘了起来,道。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无所不知的艾弗利亚大人。 明明知道是陷阱,却依然禁不住【无所不知的艾弗利亚大人】的诱惑而主动跳进去,这就是眼前这把寄居在石头里的破剑那丁点可怜的骄傲了。 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么快点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立刻启动了陷阱卡,属性是卡片主人可以指定对方场上任意的一张埋伏卡,将其翻开。 “很可惜,这是禁~止~事~项~哦。 艾弗利亚用一种甜腻的让我毛骨悚然的调调,将我所指定的那张埋伏卡翻了开来。 那是一张十二星的【禁止事项卡】,属性是【关我屁事,别问我,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附加效果为根据卡片主人的性别和外貌和声线甜美程度,对对方造成【被雷的外焦里嫩】至【被萌的鼻血直喷】的,效果逐级递增的五个等级作用。 “好恶心,拜托你别用这种不男不女的声音说出来好不好,你不要吃饭我还要吃呢。 很显然,这张卡片由艾弗利亚使出来,附加属性即使不是第一等的【被雷的外焦里嫩】,也相差不远,不男不女的中性声音,虽不能说难听,但是和甜美也打不上边,以及性别不明的状况,让我着着实实被恶心了一把。 “混蛋! 我才是受害者呀! 你教我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 呸呸呸,恶心死了! 艾弗利亚也被自己刚刚心血来潮的尝试给自己雷倒自己了,此时似乎正在全身掉着鸡皮疙瘩,那把半露出来的剑身不断颤抖着,然后反过来破口大骂道。 “是你不好,别侮辱了这四个字,一个美女跳舞和一头猪跳舞,能够相提并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恨不得掐死这把破剑,这都什么呀,没看每部片子后面都标着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和真实挂钩。 而且,请! 勿! 模! 仿! 总而言之,这次又是以我和艾弗利亚两败俱伤而告终,一切都是这家伙不好。 喘一口气坐下,我瞪向艾弗利亚。 这破剑,宁愿用连自己都被恶心到的手段来转移话题,做到这种份上,大概是的确无法从它口中套到有用的消息了,也罢,反正知道自己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吧,双人相声到此结束,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有什么正经话想对我? “我可是一直都在十分正经的和你说话,是你不好,一个人在那表演单人相声。 艾弗利亚犹自不忘记为自己辩解一句,然后咳嗽几声。 “总而言之,你现在姑且也提升到了领域境界,说实话,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上一点点点点点点。 这家伙,内心究竟不甘到了什么程度,才会一连用了……我数数,是七个点没错,对应着北斗七星,男人第七感,七可是个好数字,嗯! 咳咳,话题扯开了,它究竟纠结到了什么程度,才会一连用七个点发泄自己的失算?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这家伙的性格,给我快点做出觉悟和选择吧混蛋! 它突然愤愤的咆哮起来。 “至少你先告诉我,这个救赎者到底是什么玩意先好不好,前路不明,你让我怎么做出选择,一头跳下旁边的悬崖吗混蛋! 像是两个酣战正烈的拳击手般,在艾弗利亚一记勾拳打过来之后,我也立刻还以一记踢腿。 顺便一说,拳击比赛中用踢腿是犯规的,好孩子千万不要模仿……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到了那天你自然会明白……” 艾弗利亚语气支吾起来。 “既让我选择方向,又不让我看清道路,有你这么耍人的么,不行,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愤怒一屁股站起来,狞笑着朝艾弗利亚逼近。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禁~止~事~项~哦~” 话落音,我们两个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跪倒在地干呕起来——如果艾弗利亚也是人的话,我相信它一定会这么做。 “好吧,你赢了,我不问总可以了吧,拜托别再从你那张嘴里吐出这四字了。 无力的擦着嘴,我首先亮起了白旗。 “不用着急,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一切,你出现在这里的意义,让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人】的目的,只不过,这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艾弗利亚幽幽叹道。 “是啊~~” 懊恼的狠狠一拳打在地上,我也沉默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是宁愿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活下去,像个傻瓜一样,快快乐乐的活着,不用去想这些深层次的东西。 只是不可能吧,那个将自己从原来世界带到这里的家伙,不可能只是因为心血来潮,或是因为觉得有趣、想做一份穿越者在暗黑世界生存适应性的研究报告之类的无聊理由吧。 我出现在暗黑世界,肯定有它的目的在里面,而总有一天,只要还活着,自己就无可避免的被它的目的推向事实真相,那种未知的恐惧很是让人揪心。 “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这应该不是禁止事项了吧。 沉默了不知多久,我率先打破宁静。 “大概……会在你领悟世界之力那个时候吧,所有的东西,都会在那个时候逐渐浮出水面,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不一定正确。 沉默了片刻,艾弗利亚用不大确定的口吻说道。 “如果我不去突破世界之力呢? “虽说你是一切故事的主角,但是不要忘记,舞台的发展并不是以你为中心,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能力不足以登上那最后舞台,那么,你将被驱逐出场。 艾弗利亚的话就像钢针一样,冰冷而一针见血。 由一开始问出刚才的问题那刻起,我就没抱太大希望,如果自己的能力不提升那么最后的舞台就不会拉开帷幕这种RPG游戏里也未必有的好事,想来都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艾弗利亚的答案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对它最后一句起了好奇之心。 “驱逐出场……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 艾弗利亚用十分人性化的,仿佛耸了耸肩的语气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虽然被驱逐出舞台的下场,并不一定意味着非死不可,不过我不建议你往好的方向想。 “不幸啊。 我仰天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不该怨恨那个带着某个目的,将自己带到这个暗黑世界,并给予生存下去的力量的问号人。 如果不是它,我就不会和维拉丝她们,这些优秀美丽善良可爱、自己所深爱着的女孩相遇,而是在原来那个世界,作为一个碌碌无为,在社会之中彷徨失措的死宅,直到死去。 但是,让自己得到了以前从不敢想,而且已经下定决心绝对要守护到底的幸福,那家伙却同时在这种幸福中安装一个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这种残酷的做法让我痛恨不已。 理性来说,我应该心怀感激,不论怀着什么目的,如果不是那个问号人,我和维拉丝她们就永远是两条平行线,但是在感情上,如果它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会先一拳狠狠揍过去再说。 “放心吧,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却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个家伙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怀着美好的目的,才将你带来这个世界。 “事实上这并不能让我安心。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即使它的确怀着美好的目的,但是如果为了这个美好目的而牺牲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家伙,那也是可能的吧。 “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艾弗利亚暧昧的说道,并没有否认我刚才的猜测,让我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牺牲小我幸福大我这种想法,无论在任何世界都存在,我可不想做那个小我。 “将我带来这里的那家伙,究竟是谁? “这个……” 看艾弗利亚支吾起来,我连忙打断它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又是禁止事项对吧,你不用说了。 “真是的,我究竟是在这里干什么的? 一点意义都没有,仅仅为了和你这把破剑表演一段双人相声吗?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艾弗利亚愤愤道。 “再说,我一直很正经,只是你一个人在扮演搞笑艺人的角色罢了。 这家伙,到了这种时候还死鸭子嘴硬,明明制造了那么多让人无力的吐槽点。 “好吧,你可以滚了。 它说道。 “如果滚着就可以离开的话,我绝对乐意哪怕是暂时抛弃自己的男人尊严也要远离你这家伙。 一人一剑大眼瞪小眼,安静了片刻。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求我的份上,我就允许你留在这里,继续给我说说那个世界的趣事吧。 艾弗利亚突然露出一副我主慈悲的态度。 咦咦? 我什么时候诚心诚意求过它了? 它究竟是用脑子的哪个腐烂部分,补完了这段不可能出现的剧情? 不过也罢,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将这把破剑变成一把彻头彻尾的宅剑(握拳远目)! …… 第三世界,督瑞尔的老巢冰洞里面,正发生着一幕有趣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所以说我讨厌那些人类,臭虫! 阿兹莫丹,挥舞着她那把巨大的黑色长剑,完全失控了。 被动静吵醒,从那张豪华的冰床上出现的沙耶,眼看自己的家被抓狂的阿兹莫丹削下一片片冰花,不由用困惑的目光看向另外两个魔王。 “小阿太悲剧了。 贝利尔假惺惺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嘴角翘成月牙弧线。 “是呀,真是太可怜了。 一旁的安达利尔也忍不住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阿兹莫丹。 要说着阿兹莫丹如何可怜,那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原因在于——她的分身。 第一次降临第二世界,台词只有和那些搞笑角色一般无二的【哈哈——】两个字,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中断了联系,等重新感应到分身的时候,已经被不明不白的干掉了。 简直就比路过打酱油的还要悲剧。 “小阿在暗黑大陆一直很悲剧。 贝利尔八卦模式全开,坐在安达利尔肩膀上,附着她的耳说道。 “这样说起来,还真是如此……” 安达利尔前前后后回忆一下,把头重重的点了点。 “是呢,比如说万年前世界之石开启了地狱通道,我们第一次登陆暗黑大陆的时候……” 贝利尔轻咬着小指头,一副思考中的可爱萝莉状回忆道。 “小阿才刚刚从地狱里上来是吧,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看看暗黑大陆有什么好吃的,出去找一找,结果就被几个人类英雄包围,差点回不来了。 “是有这回事,明明一个人类都还没杀,就被冠以凶残恶魔之名。 安达利尔在一旁继续点头。 “我看看,嗯嗯,原来是这样,小阿的恶名可仅仅是排在我们三个之后哦,喜欢吸处女的脑髓,吃男人的那个……” 贝利尔挥手取出一本书,书名上面写着【魔王传记】,翻了起来,一边嗯嗯的点起了头。 “你们两个混蛋,就算要说我的坏话至少也找个我听不见的地方去说! 安达利尔和贝利尔不加掩饰的声音,让抓狂中的阿兹莫丹一蹦而起,怒气冲冲的提着巨剑向她们冲了上去。 “而且这是什么玩意呀,为什么我非得喜欢处女的脑髓不可,那种恶心的东西光想想就没胃口,还有男人的【那个】是什么,【那个】究竟是什么呀混蛋,就不能说清楚一点么,作者是谁,我要将这家伙扔到原罪之海里浸泡一万年! 一把从贝利尔手中夺过那本书,翻了一下,阿兹莫丹更是火冒三丈,刷刷的将书撕成碎片,能有幸死在魔王手上,这本书也算是荣幸了。 “这本书分明就是那些臭虫的书籍吧,是以那些臭虫的角度写的吧,能作为参考吗? “还有……” 笨蛋魔王模式全力开启的阿兹莫丹,似乎要在今天一次将内心的委屈发泄出来般,将书撕碎的不能再碎以后,回过头,怒气冲冲的指着贝利尔。 “我会来暗黑大陆,会去找食物是谁的错,还不是贝利尔姐姐你老是在我耳边说这里的东西多好吃! “我说的不对吗? 暗黑大陆的东西不好吃吗? 还是地狱的比较好一点吗? 咬着指头的贝利尔,委屈一个三连问,让阿兹莫丹哑口无言。 “唔” 虽然很想点头,但是堂堂的恶魔之王,撒谎是不可以的,阿兹莫丹倒吸一口气,突然灵光一闪。 “先不说这个……” “呜哇,小安儿看到了吗? 好老套的转移话题方式……” 贝利尔回过头,在安达利尔耳边轻轻惊呼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号称智慧无双的阴谋魔王,竟然会有一个用如此笨拙的转移话题方法的妹妹。 “贝利尔姐姐,还是别欺负小阿了,小阿要生气了。 安达利尔看着低下头去,乌黑的刘海遮住半张脸蛋,但是依然能依稀的看出里面透露出来的羞怒红晕,手上握着的巨剑不断颤颤发抖,发出锵锵声音的阿兹莫丹,小声说道。 “已经在生气了,我已经在生气了,在十分钟以前就一直在生气! 阿兹莫丹蒙地抬起头,目光充盈的看向安达利尔大声娇吼道,手中的黑色巨剑就像一根稻杆似的被她随意甩来甩去,只可怜了这个冰洞,似乎就快要被她拆了。 “贝利尔姐姐老是这样,只会欺负人,当初让我来暗黑大陆,也是你唆使,出去找好吃的东西也是你提议的,才会被那些臭虫用香喷喷的食物设下陷阱围住,贝利尔姐姐也有错! “哦,香喷喷的食物……” 贝利尔恍然大悟,这到是一个盲点,当初只知道小阿被几个人类英雄围住,狼狈回来,其中的过程小阿一直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一边嗯嗯的点着头,她取出一支笔,唰唰记了起来。 “别记下来呀笨蛋,给我忘掉,统统给我忘掉。 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引以为耻的秘密的阿兹莫丹,悲鸣的一把夺过贝利尔手中的笔,一折,再折,狠狠的揉成碎末。 “嘟……嘟……叮~~,很好,我已经全部忘掉了哦,小阿被食物引诱到陷阱里面的糗事。 嘴里发出宛如微波炉一般声音,贝利尔双手合十,轻柔笑道。 骗鬼呀你! 阿兹莫丹和安达利尔同时无语。 “打住,我还没有说完呢! 似是要快点将前面那段失败的对白带过去般,阿兹莫丹重新点燃怒火,怒气冲冲道。 “没有杀一个人类是谁的错,还不是在我被那几个臭虫恶心回来以后,贝利尔姐姐你说地狱后方需要一个【最强的魔王】镇守才行,这上万年才一直留在地狱,结果被那些混蛋取了【零之魔王】的称号。 “哼哼——” 说到这里,阿兹莫丹冷哼一声,就像一个刚刚将手从敌人胸膛中抽出来,然后在上面舔舐的血腥杀手一般,伸出她那粉红小舌,逐一舔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指头,将纯粹可怕的原罪气息散发出来,环绕在四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大和邪恶。 “我可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留下这种羞耻的记录和称号,不然的话,无论是十个,一百个,还是一千一万都好,要杀这些臭虫,我可是眼皮都不用眨。 “对了……” 她突然一拍掌心,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恍然的眯起双眼。 “竟然那些臭虫这样说我,我干脆就出去杀个够吧,也正好将那份耻辱的记录洗刷掉,让那些臭虫们看看,我阿兹莫丹才是最恐怖,最残忍的魔王。 这样说着,阿兹莫丹双手抱胸,嗯嗯的点着头,心里越发肯定和激动起来,然后提起她的巨剑,转身,闪人,动作一气呵成,让人看出她这种想到什么做什么的笨蛋魔王属性,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你们看着,我现在就去杀那些臭虫,让地狱那些家伙,再也不敢在背后叫我【零之-魔王】。 七零八落的冰洞内,只留下她这句话在不断回荡。 “小阿她……该不会有事吧。 目光落在洞穴出口处,安达利尔目光里透露着担忧。 虽然印象中,因为是笨蛋的关系,阿兹莫丹一直都在为各种琐事而生气,不过这次似乎特别严重,她还真摸不准这个行事冲动的家伙,会不会真的单枪匹马冲到冒险者大本营里去大开杀戒。 “放心吧放心吧。 贝利尔以一种喝茶的悠闲态度罢手说道。 “小阿呀,走到半路一定会肚子饿,然后变成去找好吃的东西的美食之旅。 “但愿是这样。 安达利尔依然有点不放心,话刚落音,刚刚离开的阿兹莫丹,就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风风火火的杀了个回马枪,倒了回来。 在两个魔王的注视中,阿兹莫丹来到被这场闹剧而吵醒,重新蹲在湖边进入烤蘑菇模式的沙耶身旁,弯下腰,轻轻在她脑袋上揉摸着,尤其是那双在脑袋两边自然翘起,形状宛如猫耳一般的蓝色发束。 “沙耶妹妹,我现在要出去找好吃的,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大概是因为在四魔王里面最小,是排行第三的阿兹莫丹唯一妹妹,阿兹莫丹一直宠溺着沙耶,经常给她带回一些自己认为好吃的古怪食物,沙耶也照单全收…… 被揉的舒服眯起眼睛的沙耶,视线从蘑菇串上抬起,看着阿兹莫丹,默然冰冷的嘴唇里轻轻吐出五个字。 “好吃……的……就行。 “一如既往的无趣答案呀。 阿兹莫丹轻轻叹一声,然后气势十足的举起拳头:“很好,现在就去找好吃的。 转身,闪人,她的身影再次在视线中消失。 贝利尔:“……” 安达利尔:“……” “我猜错了。 远目了许久,贝利尔突然说道,从阴谋之魔王的她嘴里说出这四个字,简直就像从五爷泰瑞尔嘴里说出来其实我是恶魔一样,在其他人眼里想都不敢想。 “不是走到半路,而是才刚刚到门口,她就将原来的目的完~~全~~忘的一干二净。 “因为是笨蛋啊。 安达利尔叹了一口气。 “贝利尔姐姐,这次的情况,你怎么看? 回过神,看了湖边的沙耶一眼,安达利尔的语气变得低沉阴冷无比。 “从失去分身的联络这几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冒险者,就是一开始将贝利尔姐姐你的投影杀死,然后分身也被他独自干掉的家伙吧,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贝利尔轻柔的闭上双眼,嘴角挂上一丝阴谋微笑。 “每次看到那个冒险者,我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几千年以来,也只有塔拉夏给过我这种感觉,看来有必要全力关注,将任何危险扼杀掉。 散发着她那铁血女王的强大气势,安达利尔斩钉截铁道。 “可是,我们都已经动用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看样子似乎还是被他神奇的逃脱了,想要再对付他难办着呢,除非是我们亲身降临。 坐在安达利尔肩膀上,贝利尔顽皮的踢着两条小腿,说的似乎十分困难,但是她脸上轻松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困扰的意思。 “只要贝利尔姐姐你想这样做的话,就一定没问题。 安达利尔看着贝利尔,一字一句道,她对贝利尔的智慧,已经是一种盲目信任,昔日三魔神都被这个阴谋魔王调戏了一回,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冒险者。 “嘿嘿,我已经留了一手哦,小安儿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贝利尔笑着眨了眨眼睛,背后一双美丽的蝴蝶翅膀轻轻扇动,轻盈的身体漂浮起来,不待安达利尔开口询问,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里空气之中。 睁开双眼,久违的刺目光线让我不适的眯上眼睛,将手臂横放在双眼上,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从床上坐起,开始打量四周。 记得是和艾弗利亚聊的正欢,眼看就要彻底将那把嚣张的破剑,变成一把以搞笑艺人为前路,以能成功演出一场单人吐槽秀为目标的宅剑,没想到一阵天昏地转,又被拉了回来。 似乎那把破剑说过,等自己领悟到了世界之力以后,就能自由出入那片世界了,因为那个世界,本来似乎就和世界之力的本质有关,我也不大清楚。 哼哼,到时候,暗黑世界第一把宅剑,就要在自己的熏陶下现世了。 “咔嚓” 一声,门被打开,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陆续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我们听到房里有动静,就知道吴师弟你已经醒过来了。 西雅图克的大嗓门在狭小的房间内发挥,立刻让尚晕晕沉沉的脑袋发涨起来。 “对了,你们离开后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摇了摇头疼欲裂的脑袋,我抬头看了三人一眼,问道。 “我们还想问你呢。 卡洛斯苦笑的摇起了头。 “你究竟去哪里了,我们都回到了遗失之城,只有你不见了,那时候可吓了我们一大跳。 “我……我靠法拉他大爷的,给了这破玩意给我。 脑袋模糊了一阵,我才记起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不由掏出那几张回程卷轴,狠狠扔到底上。 “关于这件事,其实我们也预料到了可能性……” 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法师公会会长塔巴带着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什么意思? 反应最大的莎尔娜姐姐,回过头去,看着塔巴的目光已经带上赤裸裸的杀意。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在强大的杀意锁定下,塔巴脑门上冒出几滴冷汗,突然想到眼前这位可是西部王国最不讲理的主,自己要是不好好解释清楚的话,说不定还真会立刻出现一把长枪将自己刺个透心凉。 “是这样的,收到吴凡长老在使用回程卷轴之后,并没有回到遗失之城的情报以后,我们法师公会立刻展开研究讨论,将各种情况考虑在内……” 他这样说完,莎尔娜利落的将目光一撤,杀意瞬间退却了上去,让塔巴苦笑不已。 怎么说呢,还真是个行事风火利落,爱恨分明的女王呀。 “吴凡长老,你先别说,让我来猜一猜你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讨论出来的最后结论,其中考虑到最大可能性,算来算去似乎都只有那个……” 说到这里,塔巴打了一个寒战,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过来。 “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你被口中所说的巨大魔法阵牵扯过去,出现在那里了吧? “你是怎么猜出的? 我微微惊讶道。 “还真是如此。 塔巴露出一个不知该得意还是冒冷汗的别扭笑容。 “其实要推测出来也不难,其中最重要的情报是卡洛斯大人带回来的,那个巨大魔法传送阵具备将第三世界的怪物传送过来的能力,并且外形有些类似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消息,根据回程卷轴的性质,还有世界知识辅助魔法阵的性质,大致上就能推测出来……” 一涉及到魔法方面的东西,塔巴立刻侃侃而谈起来,片刻之后似乎才发现房里的诡异气氛,看看大家一脸不耐的样子,不由停下来讪讪笑了几声。 “总之,我们的城市传送魔法阵,和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有着极其相似之处,不,应该这样说,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是通过研究世界之石制作出来的,而城市传送魔法阵,则是根据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简化一些不必要的功能,添加一些要用上的功能,最后改变而成,简单来说,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就是整个暗黑大陆所有传送魔法阵的母体,就是这个意思……” 塔巴的话依然滔滔不绝,不过好歹这已经是他简化之后再简化的结论了。 “要我具体将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跟城市传送魔法阵各自的功能和相似之处还有其中的关系说明一下吗? 塔巴意犹未尽的用期待目光看着我。 四个脑袋用力摇了摇,让他垂头丧气起来,嘴里嘀咕着些对魔法知识没有兴趣的家伙都不是好冒险者之类的抱怨。 “也就是说,那个类似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巨大魔法阵,和城市传送魔法阵相似,而且离的近,所有才和卷轴产生感应,而将我送到那里,是吗? 结合塔巴刚才一番话,我得出结论。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塔巴点点头。 “其实这也不能说这些回程卷轴有缺陷,毕竟大家都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没想到回程的地点,会有另外一个类似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魔法阵干扰,一般看来,如果不是在世界之石附近使用回程卷轴的话,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是,还真找不出一个那样的笨蛋,会在世界之石旁边使用回程卷轴,这点我严重同意。 “当然,我说这番话,也不是为法师公会开脱,不论怎么说,事实就是事实,这张改良的回程卷轴,将吴凡长老置身于绝地之中,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塔巴一脸肃然的说道,看他的样子,是决心让整个法师公会承担起这次责任了。 “不,这只是那个吝啬老头的失误罢了。 其实听塔巴刚才的解释,我心头上的火气已经消了很多,这的确……似乎也不能完全怪罪到回程卷轴的问题上,要说的话,自己的悲剧光环也是导演之一。 “吴凡长老此言差矣,这次回程卷轴的改良,可谓是整个法师公会的一项重大研究,这些回程卷轴虽然出自法拉大人之手,但是却也有我们每个法师一份成果在里面,所以承担责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关于这点,我已经将报告提交给了阿卡拉大长老,虽然法拉大人的确是恶名在外没错,但是这件事上,要是让他一个人承担责任,那我们整个法师公会都无颜面对他了。 “既然报告已经提交上去了,那就算了。 想了想,我无奈的罢了罢手,火气消了以后,本来我只是想回去以后,借此好好敲诈一下这罗格第一吝啬,貌似他身上还有不少法师的装备,维拉丝她们的装备也是时候该升级换代的…… 本来是打算私了就行了,没想到塔巴既然一板一眼的将这次事件做出一份报告提交上去,如果法拉老头知道我内心想法的话,不知道是会感激将责任分担掉的塔巴,还是怪他多管闲事呢? 总之,阿卡拉收到那份报告的话,我已经可以相信法拉老头的好日子到头了,就算塔巴说责任整个法师公会承担,但是以阿卡拉的性格,还有法拉本身身为魔法公会会长和回城卷轴主要研究者,肯定是逃不脱主犯这条罪名的。 “不过说起来,我到是有一件事不甚明确。 在我恶趣味的想象着法拉老头有可能遭到的各种酷刑时,一旁的塔巴突然再次开口,用古怪的神色看着我。 “如果吴凡长老那时候真的被那个巨大魔法阵拉扯过去,那样岂不是出现在上万名沉沦魔面前,我很好奇,张老大人究竟是如何脱出的,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对四人开始解释其了半真半假的过程。 首先,突破到了领域境界,这一点没必要隐瞒,以后想瞒也瞒不住。 “就是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刻,我突破了那条界限,领悟了领域的境界,其实当时我的神智已经模模糊糊了。 见四道惊讶的目光看来,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道。 “没想到你已经突破了这层天埑,虽说也想到过你这神奇的家伙,或许还会比我们所有人都早一步……” 西雅图克的目光略微复杂,有为同伴的实力提升的高兴,也有为自己输掉的郁闷,然后,他大笑着拍向我的肩膀,结果一把长枪挡在前面,回过头,长枪的主人,莎尔娜正用冷冰冰的看着他,似乎在提醒着对方是病号的事实,那愤愤的目光化作万年寒冰,让西雅图克讪笑着缩回了他的大手。 虽然话不多,而且性格又霸道,老是喜欢调戏作弄自己,不过到了关键时候,莎尔娜姐姐果然还是最细心,最关心自己的。 看到这幕,我着实的乱感动了一把。 “然后就是那样,虽然突破到了领域,但是本来就已经被打的七荤八素了,而且即使在全盛的状态下,以领域实力想要对抗上万沉沦魔,其中还有十二个伪领域级的沉沦魔巫师和安达利尔分身,也不大可能,那时候可真够呛啊,连逃跑都做不到。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大嘴巴西雅图克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先等我说完。 瞪了他一眼,我继续说道。 “所以那时候,眼看已经活不成了,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就启动了完全狂暴。 耸耸肩膀,在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如是说道。 “嗖” 一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莎尔娜姐姐精致秀美的脸庞已经逼近到不足半尺距离,一双手在我全身上下揉摸着,似乎想确认我究竟还是不是活着。 完全狂暴这四个字,对于冒险者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几乎已经是自爆的同义词。 “莎尔娜姐姐,我没事,还活着了呜啊啊” 话没说完,脸颊就被莎尔娜姐姐捏着,然后向两边用力一拉。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充盈着寒气的海蓝色美眸里面,所掩饰不住的担忧之色,哪怕是脸颊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也尽数化作了温暖和幸福,滋润着内心。 轻轻伸手一搂,我已经将莎尔娜姐姐抱在了怀里,在她那光滑的脸蛋上蹭着,然后将吐露着温湿芬芳气息的红唇,轻轻吻住,尽情享受着这份温暖。 “咳咳咳——” 最是正经的卡洛斯,见我们姐弟两个竟然无视他们,在一旁温存起来,不由连声咳嗽,西雅图克吹起了口哨,塔巴不愧是年长者,见识不是一般多,脸皮不是一般厚,对于眼前一幕,表现的最为淡定。 “不允许第三次了。 绝对不会顾忌他人目光的莎尔娜姐姐,舒服的半躺在我怀里,用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说道。 “第……第三次? 旁边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甚至是十分淡定的塔巴,听到这句话以后,都十分夸张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过来。 “吴师弟,我……我没听错吧,难道这是你第二次完全狂暴? 不是第一次? 西雅图克结结巴巴的问道。 哦,是了,他们还不知道我曾经在罗格营地的怪物袭村事件中,已经有过一次前科了。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让三人的目光更是古怪。 “吴……吴师弟,你没事吧,快点看看,比如说心脏之类的东西,还在不在? 西雅图克发挥着他那张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言行无忌的嘴巴,貌似很担心的对我说道,让我惊讶的是,西雅-图克这嘴巴比脑子快的混蛋也就算了,就连平素聪明冷静的卡洛斯,竟然也下意识的跟着附和点了点头。 “拜托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要是缺了那玩意我现在还能好好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看着师太二人组,我不由翻了一记白眼道。 “可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完全狂暴以后,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活蹦乱跳,而且还若无其事的玩第二次。 “【若无其事】的这样【玩】还真是对不起了。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抽搐起来,这都什么话呀。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太惊讶了。 感觉到我语气里的不爽,西雅图克爽朗的笑着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闪过一道光芒。 难道这家伙真的以为,用这种完全意义不明的举动就能将话题蒙混过去? 那实在是太小看我了,不过现在伤病中,暂时不和这大块头计较。 “完全狂暴似乎也没有卡夏老师说的那么可怕,卡洛斯,倒不如我们也试试看吧。 回过头,西雅图克期待的看着卡洛斯。 “要试你一个人去。 卡洛斯无奈的看了西雅图克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吴师弟那么变……咳咳,硬朗? 我无语的看着卡洛斯,刚刚这家伙用了【你是变态】的目光看过来吧,是这样吧,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绝对捕捉到了。 “完全狂暴以后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结果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醒来就发现躺在床上。 “按道理说,就算是完全狂暴,也未必能抵挡得了,况且按照长老大人你所说的,完全狂暴之前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是吧,那样的话就更加不可能了。 塔巴在一边冷静的分析起来,迷惑的看了我一眼。 “而且,敌人的尸体呢? 那些沉沦魔可是实体,而不是投影或者分身,死后会自动消失,上万具沉沦魔的尸体究竟去哪里了? 这也讲不通。 他的神色越发迷惑,似乎怎么都想不通一般摇起了头:“难道是有高手……这种概率太低了,而且真有的话也该在完全狂暴之前就出手吧,那些尸体……被风暴吹走了? 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不可能吹的那么干净,一具都没留下吧……” “我立刻回去,研究一下可能性。 摇头晃脑的塔巴突然抬起头,这样对我们说完,立刻就一个瞬移消失了。 真是一个研究成狂的家伙,看着塔巴消失的地方,我们无奈对视一眼,本来有些问题还想问一下,看来也只能等到下次了。 “对了,我睡了多少天了? “不多,两天两夜。 卡洛斯笑道。 “那还真是不多……还有,我是怎么回来的? 理清头绪以后,一个个问题就接连涌了上来。 “这个你得问我们的女王大人了。 西雅图克揶揄的看了半躺在我怀里,眯着眼睛一副很舒服模样的莎尔娜姐姐,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三人回到遗失之城,发现你没有跟上来以后,莎尔娜立刻就抢了魔法阵指南针去找你。 还是一旁的卡洛斯为我解了惑,顿了顿,他再次说道。 “这次你还真得感谢莎尔娜,她可是硬生生将三天的路程缩短到一个小时,要不是这样,你一个人昏迷在那里,可真是危险了,还有爱丽丝也是,如果不是她出现,或许你已经被沙子埋了。 卡洛斯的口吻很平淡,但是只有见识过沙漠深处的恶劣,才能深刻的了解到,在那种环境下昏迷,究竟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谢啦。 我朝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招了招手。 “不客气。 西雅图克咧嘴一笑,卡洛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男人式的感激只要这样就够了。 “那么我们不打扰你了,好好【感谢】你的姐姐吧,如果还有力气的话。 西雅图克开了一个不咸不淡的暧昧玩笑,结果没看到莎尔娜姐姐怎么出手,他的屁股上立刻就插了一根标枪,在卡洛斯【你活该】的目光中一起苦笑离去。 随着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莎尔娜姐姐两个。 “姐姐……” 将怀里的慵懒女王紧紧搂着,我将嘴唇贴近那金色长发覆盖下的白皙耳朵,轻轻呵气道,心中那股感激和柔情,最后只化作三个字。 “我爱你。 似梦似醒的莎尔娜姐姐轻吟一声,睁开眼睛,像是风和日丽的大海般平静的眼眸,反应过来之后,逐渐笼罩上一层雾气。 突然,身体一阵旋转,等我回过神来,和莎尔娜姐姐的姿势已经对调过来,仰躺着,俯身跪在我上面的莎尔娜姐姐,金色发丝像幕帘般笔直垂了下来,遮挡住了我除了她以外的所有视野。 “是弟弟不好。 目光逐渐变得妩媚的莎尔娜姐姐,舔着娇艳嘴唇,一只手轻轻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鼻息逐渐急促起来。 “本来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才对,都是弟弟紫不好,说了这些话。 弟……弟弟紫? 怎么下一句话就突然变成弟弟紫了,这状态未免也进入的太快了点吧! 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娇媚的似要滴出水来的朦胧双眸,弧线优美的娇唇,还有那微微急促的甜美呼吸,在我呆滞的目光中不断逼近。 然后,耳边响起了女王殿下高高在上的……魅惑宣言。 “因为我可是……对弟弟紫的甜言蜜语……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那句话就像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体内某种汹涌的洪流。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平日的冷静与威严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水雾所取代。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一个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小小世界。 她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湿气,喷在我的脸上,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阳光曝晒后草原般的清冽香气,以及一丝丝战斗后残留的汗味。 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一切。 她那双常年握着长枪,布满薄茧却依旧细腻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解开我的衣扣,抚摸我的胸膛,指尖所到之处,都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焰。 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战鼓,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根代表着男性本能的东西,无视了我身体的虚弱,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地苏醒、膨胀,坚硬如铁。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落在那处,眼里的水雾更浓了,嘴角勾起一抹既妩媚又充满占有欲的笑。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这个动作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剥下我最后的遮蔽,然后是她自己。 亚马逊女战士常年锻炼的身体,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腹部平坦而紧致,双腿修长有力,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如小小的珊瑚。 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个即将享用祭品的女王。 我的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就顶在她神秘幽谷的入口处。 她只是轻轻地晃动腰肢,用那两片湿润柔软的花唇,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却迟迟不肯真正地吞下。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那湿热滑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想要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急什么,弟弟紫……” 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着,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开始吞噬我的阴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内的软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喘息和那销魂的紧缩。 “啊……好……好胀……”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因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肌肤。 当我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仿佛两个残缺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完整地契合在一起。 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温暖的淫水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 “姐姐……你好紧……” 我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离。 她低下头,海蓝色的眼眸与我对视,里面闪烁着挑衅与爱意交织的光芒,“那……就让你看看,姐姐我……还能有多紧……”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她挺直腰背,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以一种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女王姿态,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将我的肉棒从花穴里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刻狠狠地坐下,让整根阴茎势不可挡地贯穿她的子宫口。 “啊……啊……嗯……弟弟……就是这里……再……再深一点……”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放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伴随着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房间里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丰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那两团柔软,用指尖捻动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呀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下体的嫩穴收缩得更紧了,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喜欢吗? 姐姐……” 我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嗯……喜欢……弟弟紫的一切……姐姐都喜欢……” 她迷乱地回答着,腰肢的摆动愈发疯狂。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之后,她猛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喊。 “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 弟弟!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神经。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也再也无法忍耐,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们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莎尔娜姐姐无力地趴在我的胸膛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我的身上,像一张金色的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过了许久,她才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那张因高潮而绯红一片的俏脸,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我。 “弟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 “还要……”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再次扶住我那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重新对准了自己那依旧泥泞湿滑的嫩穴,再一次,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一夜,我们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思念、担忧和爱恋,都通过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倾泻给对方。 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是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给予着,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我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也就是我被抬回来的第三天,被莎尔娜姐姐送来的食物几乎灌成个胖子的我,瘫坐在床上,在西雅图克的窃笑,和卡洛斯爱莫能助的耸肩中,这样问道。 “对了,外面的战斗怎么样了? “还行吧。 西雅图克咳嗽几声,嘀咕了一句让我更加陷入困惑的答案,反正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估计外面的冒险者死大半了,他也还是会说一句【还行吧】。 直接无视西雅图克的无责任答案,我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 “这个有点难说,总得来说,情况不能说算好,但是比起之前,大概……能好一点吧。 卡洛斯似乎也说不准现在的情况,语句含糊其辞,让我大翻白眼,说明个情况而已,至于那么复杂吗? 不过,从两人嘴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将这三天情况说完,我才知道,现在的战局的确比较微妙。 事实上,这些怪物从半个多月前开始,就已经失去了督瑞尔的消息,原因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不知道是督瑞尔平时就很少露面还是其他之类的原因,庞大的怪物大军,一开始还能好好战斗下去,不过时间越是拖后,一直没有收到它们的BOSS的命令,这些怪物心里也没底了。 转折点就是我们四个,分别以一人之力逼退了五个城市的怪物大军,其中三个倒霉的BOSS死在了我们手上,让这些怪物是既少了元帅,又失去了将军,情绪越发彷徨起来。 然后,失去主心骨的怪物大军们,大概是感受到了沙漠夜晚温度的寒冷,不知道哪个天才怪物出的主意,五个城市的怪物竟然逐渐汇集到一起,聚集的地点当然就是西部王国的中心城市——鲁高因。 结果在我们四个出发的当天,其他四城就突然发现——唉,压力怎么变小了,莫非是那些怪物被四位使者大人吓破了胆,决定撤退了? 为此,他们还高兴了一整天,可是到了傍晚,鲁高因城突然传来消息,那里的怪物数量大增,战况吃紧,原来,离鲁高因城最近的荒地之城的怪物,在沙漠白天来了一个急行军,已经有二分之一和鲁高因方面的汇合在一起了。 当天晚上,西部王国三人组,加上一个卡洛斯连夜展开会议,别问我为什么莎尔娜姐姐和西雅图克没有参加,也别问我那个可怜的西部王国国王去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结论是显而易见的,最困难的日子我们已经挨过去,没理由在这种时候才慌张,或者是向哈洛加斯请求支援,鲁高因城吃紧,也以为着其他城市相对有了宽裕,正好调派些人手过来,不过不能一口气调派过多,防止怪物突然反扑。 卡洛斯曾建议乘着这些怪物大军分散,在半路上给它们来上一记狠的,不过最后还是被其他三个稳重派的负责人否决了。 虽然大家都相信第二世界的怪物还没那么聪明,从一开始的慌张和彷徨就在做戏,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反伏击,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保守为妙,毕竟怪物损失得起,冒险者可损失不起。 而且鲁高因城身为西部王国主城,这里的城墙厚度和护城魔法阵都不是其他四城能够相比的,暂时还能挨一阵子。 于是,从第二天凌晨开始,就接连有一波怪物大军赶到,这种趋势到今天为止也还在一直进行着,当然,城墙外面的怪物在增加,城里面的冒险者,通过向其他城市调派,也在增加。 到了今天,另外四城的怪物大军基本上人走楼空,取而代之的是鲁高因城外聚集了近百万的庞大怪物大军,从城墙上一眼望去,这些数量庞大的怪物竟然一直蔓延到天边尽头,让人看之毛骨悚然。 相对应的,整个西部王国的冒险者,除了少数负责其他四城保卫和恢复工作的士兵以外,也大多聚集在了这里,数量加起来也是十分很客观,估计有怪物数量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于是,称得上是最后决战的僵持战开始了,面对外面的百万怪物大军,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这几个曾经一己之力逼退十多万怪物的伪领域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信是一回事,自大又是另外一回事,十多万和百万可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另外,虽然冒险者这边的人数也同样增加了,与怪物之间的数量对比,和之前分城作战并没有太大变化,而且其他四城少遭受一些灾难,这的确是好事,但是…… 但是,这也意味着战斗的强度增加,原本应付十几二十万怪物的城墙和护城魔法阵,还能有些宽裕,但是当面对百万怪物,战斗强度徒然加强几倍以后,就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因此,眼下的情况相比之前,有利也有不利,似乎安全了一点,但再想一想,又觉得说不定比之前更加危险了,所以才有卡洛斯刚才一番含糊的回答。 战局的剧烈变化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像之前的战斗再持续个几天,我们几个再出手数次,干掉剩余几个小BOSS,怪物大军就会乖乖退去,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异变。 这样一来,想要在百万怪物之中,取那几只小BOSS的生命,无疑是痴人说梦话,就算是我现在的身体完全回复过来,以那未知的领域实力去尝试,都不可能做到,百万,这可是百万数量呀,一只怪物吐一口口水,都足够将任何领域高手淹死。 除非……除非是变成那只巨大恶魔,那种可以让低于一定数值的攻击完全无效化的姿态,或许可以和这百万怪物玩玩。 但是,这种事情也只能在脑子里YY一下而已,谁知道变成那副模样以后,就算成功击退了怪物大军,已经失去理智的自己会不会回过头将鲁高因城也一并拆了。 想到变身巨大恶魔姿态的自己,很有可能会一鼓作气将鲁高因城也拆了,我不由叹一口气,多强大的实力呀,可惜现在还不受自己的支配。 “别担心,情况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见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卡洛斯到是误以为我在忧国忧民了,不由在一旁出言安慰道。 “这些怪物就算抱成一团,也是处于彷徨状态,等多支持几天,鲁高因城久攻不下,督瑞尔也久久不现身,我敢保证它们一定会撤退。 “那到是好,现在最紧要的是防止督瑞尔复活,让这些怪物找不到主心骨,所以赫拉迪克族古墓那边得严加防守,说起来,督瑞尔的分身是怎么穿过赫拉迪克族的防御魔法阵出来的? 我突然想到这茬,不由问道。 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在我们打通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的通道后没多久,也被顺藤摸瓜的联系上了,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不过对于督瑞尔分身是如何穿过那条防线,我到是一点都搞不明白,要知道那条防线可是曾经将魔王阻挡在外呀。 “不单是督瑞尔分身,你忘记了吗? 那些血腹兽也是赫拉迪克古墓独有的怪物,也不是一并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吗? 很有可能是怪物那边找到了什么办法离开,现在赫拉迪克法师也在大力检查,围困了他们千年之久的魔法阵,反倒被一些怪物分身找到出入的方法,出现这种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问题,早在莎尔娜将督瑞尔的尸体带回来,你就该问了吧。 卡洛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哈哈,谁让我是凡人级的智商呢? 我打了个哈哈。 “就算是普通人也……算了,现在最令人头疼的并不是怪物找到出入赫拉迪克族魔法阵的办法,也不是城外的百万大军……你现在也该清楚吧。 “是啊,第三世界的怪物,究竟是如何被大量传送到这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大家都是寝食难安呀。 这个像万斤巨石一样压在头上的话题,仿佛瞬间抽干了我嘴巴里面的唾液,喉咙发干,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其实,怪物那边能够掌握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这一点我们并不出奇,因为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现在还落在三魔神手上,不过,那已经是一颗被破坏,再也无法修复和使用的残破世界之石,如果不是这样,第一第二世界早就沦陷了。 近万年过去,就算三魔神和四魔王原本是魔法白痴,也能够从这颗损坏的世界之石上研究出点什么了,但问题是,就算它们知道了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原理,也缺乏传送的主体——世界之石呀! 如果不弄清楚那些怪物们是否已经研究出了代替世界之石的东西,或者是这种东西能不能量产,如果不弄懂这些,估计整个暗黑大陆的人都会陷入彷徨之中——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身边会不会出现一个巨大魔法阵,从里面涌出无数的强大怪物。 “现在暂时还没收到其他区域大规模出现第三世界怪物的消息,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说不定这次真的只是个偶然。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片刻,卡洛斯勉强一笑。 “对,就算来了,也是有多少,杀多少。 西雅图克在一旁坐不住的插嘴说道,让我和卡洛斯又是翻了几个白眼。 “暂时先将这些放到一边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休息,回复实力,这样我们才能多一份助力。 卡洛斯拍拍我的肩膀,突然好奇的打量着我。 “虽然我没有用过完全狂暴,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出来,但是好歹也知道一些东西,吴师弟,你的身体未免也太结实了吧。 我歪头想了想,或许的确能理解卡洛斯的惊讶,想当初第一次完全狂暴之后,我可是整整睡了好几天,一动都不能动,然后在维拉丝的搀扶下开始勉强外出,最后修养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那已经算是恢复力惊人了。 而现在的情况……睡了两天之后,我已经能躺起身子,而第三天,也就是现在,我有自信一个人外出走走也没关系,哪怕是没有任何人搀扶。 难道说……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完全狂暴的摧残,有了免疫力? 常言道不在狂暴中习惯,就在狂暴中变态(大雾),我现在可好,既习惯了,也变态了。 开玩笑的,我可不会真这么傻的认为是这样,仅仅第二次完全狂暴就习惯了? 你以为我是内裤外穿的家伙呀,出现这种状况,根据我的估计…… 嗯,是升级了。 莫名其妙的,从原本的四十二级三分之二经验,一口气窜上了现在的四十五级再有二分之一左右的经验,连升三级。 我估计是艾弗利亚那家伙,在我昏迷过后,利用了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这个先放在一边,横竖那家伙也不会告诉我事情真相。 一般来说,每升一级都会状态回满,这才是我现在能如此迅速回复的原因,但是令我感叹不已的是,即使是一口气连升三级,自己也依然没能摆脱完全狂暴的虚弱后遗症,这足以说明使用完全狂暴的恐怖后果,也证明了我并没有习惯或是变态。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的说。 总而言之…… “我去看看战局再说吧。 回过神,我已经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不是开玩笑吧。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傻了眼。 虽然我现在的情况尚且良好,能走能跳,但是不客气说句话,随便来个什么怪物,都能将现在的我打趴下。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有假。 想到做到,我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跳下,将铠甲穿上……从物品栏里取出铠甲的一瞬间,我被铠甲的重量给压了下去。 看到我如同被倒翻过来的乌龟一般,躺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费力推着压在身上的铠甲,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很是无良的裂开了嘴巴。 “笑什么笑,还不快点帮我将铠甲搬开。 自觉颜面无光的我羞怒道。 “就算不穿铠甲也没问题。 想了想,我随手取出一件皮甲穿上,还好自己有收藏的习惯,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去哪搞这种适合现在的自己的低级货色。 活动了一下身体,皮甲虽然也有些重量,但是还没沉重到无法行动的地步,我也就欣然接受了,然后是一整套低级货色,皮手套,重靴,扣带,帽子,除了戒指和项链以外,全身几乎换了个新,整一个刚刚从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走出来的粉嫩新人打扮,加上没有丝毫高手气势,现在的我就算去冒充新人也绝对没问题,嗯嗯,难道这也是一种才能? “哟,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打扮了,真怀念刚刚从营地走出来那时候呀。 西雅图克那张大嘴巴自然不会放过打击我的机会,就连卡洛斯的目光也有些揶揄,让我暗骂一声这两个混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视两人的调戏,我将斗篷披上,这样一来也勉强能找回一点使者大人的形象了,然后大手一挥,率先踏出房门。 “去哪? 刚刚出来,就和莎尔娜姐姐迎面相遇,她手中捧着的一大碗五颜六色、看起来营养十分丰富的蔬菜肉汤,让我额头直冒冷汗,摸摸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肚子,十分庆幸自己刚才的英明决定。 “出去瞧瞧战况,不亲眼看一下的话,心里总是难安。 我这样回答道,莎尔娜姐姐闻言,并没有阻止我,让我大松了一口气,只是…… 看着一路上,强行将我拉到她的身边,几乎半搂着前行,而且身上散发着比日常还要强烈上几倍的杀气,一副敢靠近百米之内你们就死定了的莎尔娜姐姐,我陷入无语之中。 “那个……姐姐,也不用那么戒备,这里应该不会出现危险才对。 我抬起头,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道,这种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的架势,实在是让洒家情何以堪呀。 “那可不行,你现在身体那么虚弱,随便一只怪物就能将你杀死,叫我怎么放心。 莎尔娜姐姐的语气,就像用钢铁铸成的一般,充满了强势的保护欲,根本不容我反驳。 “可是现在没怪物。 我望周围瞧瞧,除了那些轮班休息,刚迎面走过来就像兔子见着狼一般远远的躲到百米开外去的冒险者之外,哪还有什么活物? “没有怪物,有人。 莎尔娜姐姐看了那些冒险者一眼,原本站在百米之外半躲半藏的将目光瞟过来的冒险者,立刻化作鸟兽惊走,一时之间在周围形成一片生命气息的真空带。 可见在西部王国,莎尔娜女王的威势之强,一时无二。 “他们有什么理由攻击我? 我顿时哭笑不得。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为什么不能攻击你? 遵循丛林法则的女亚马逊,如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算了吧,想说服莎尔娜姐姐,我还早一百年呢,苦叹一声,我将恶狠狠的目光放到身后百米外一副事不关己的圣骑士和野蛮人组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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